,應該還沒有走遠。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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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我道了聲謝後,催促司機讓他開快些。
可是,等到我在忘了吧門口下了車後,看到的卻只有羅遙和他那幾個死黨,羅遙遺憾地說︰“抱歉,我們沒有找到他。”
于是,我的心再一次沉入谷底。
“不過”羅遙忽然又說︰“雖然人沒有找到,但是我已經打听出他是來找小米的,只不過服務生告訴他小米去旅游了,所以他喝了杯藍色憂郁之後就走了。”
小米
我邊在忘了吧附近找那個與寶相像的人,邊不斷地給小米打電話,希望能從他的口中知道這個人是誰,但是小米始終關機,打給程毅,也是同樣情況。
直到接近午夜時分,我才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小米租給我的房子,當我打開房門,將自己摔進沙發里的時候,不禁感嘆這一天真的是相當地漫長。
掏出手機,再次翻看羅遙發給我的彩信,視線便再也不願從照片中的人身上移開了寶,如果真的是你,你怎麼忍心見我這麼無助地找尋你如果真的是你,你可曾听到我在心里大聲地呼喚著你
作者有話要說︰
、方亦冉
“听得到啊听得到”
隱約地,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倏地傳入耳中。
我愣住,第一反應就是,我出現了幻听然後靜下心來再仔細辨識時,那聲音又斷斷續續地微小地說︰“三點鐘對還好”
我從沙發上彈坐起來,而直到此刻我才想起,這個屋子中應該還有一個人小米那家伙的寶貝表弟。
回頭,我終于看到了那扇門開啟後的樣子,當然,我剛剛進門時它就是開著的,只是我一直沒有注意到。
站起身來,走到門口去,想到小米曾說過的,他這個表弟為人有些孤傲,不喜歡別人踫他的東西,甚至他不在家的時候,他的房門一定會是鎖起來的,所以我想,還是不要隨便進去他的房間為好。
停在門口,伸手欲敲門引起房中人的注意,卻又頓住因為我看到,他此時正站在落地窗外的陽台上講電話
房間里的光線很暗,大概只點了床頭燈吧,我猜。風從陽台上吹進來,窗簾在他的身後輕漫舞動,而他是背對著我的,大半個身子被簾幔遮擋住,若隱若現,所以我只看得到他上身似乎穿了件白背心,下身著一條淺灰色休閑長褲,身材挺拔而縴瘦,隨意地站在那里,便是一道別致的風景。
顯然他一直在陽台上講電話,所以對于我開門進來一事,全然未發覺。
“嗯好記得是”我猜,電話那一端的人不是他媽就是他女朋友,大有煲電話粥的意思,基本上都是對方在說,而他只是在低聲應和著。
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見他始終沒有放下電話的意思,便只好作罷了,打算先去洗個澡,再出來打聲招呼就好。
站在花灑下,任由溫熱的水流敲擊著身體,騰升的霧氣中,似乎有寶的臉龐在眼前閃閃爍爍,于是,我便一直固執地不肯停下來。
直到我在花灑下沖水沖到快要沉睡的時候,我听到外面突然傳來一句提高的音量
“我說大小姐,雖然你家錢多到沒處花,但也不用煲越洋電話粥來消費吧”
寶的臉瞬間消失了,我從夢中醒來,卻是第一次沒有感覺到心痛,而是噴笑出聲,看來這家伙終于受不了了不過這聲音中雖然滿是嗔怪,卻又透著一絲化不開地寵溺對方應該是他的女朋友吧
但是,他的聲音為什麼听起來這麼熟悉好像寶
搖搖頭,我苦笑著對自己說,我一定是想寶想到走火入魔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起床做了皮蛋瘦肉粥和煎蛋,然後在上班前,將便箋紙貼在了冰箱上
你好,方亦冉,我是與你合住的人,廚房有早餐,如果合你的胃口,可以熱來吃。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另外,如果晚上有空,一起吃個飯吧。我的電話︰xxxxxxxxxxx
那個人起床後會吃我做的早餐吧坐在公車上,我還在想著,不知道為什麼,心里會特別期待晚上的見面。
昨晚我洗完澡之後,方亦冉房間的門已經關了,也沒有燈光透出來,于是我想他可能已經睡了,所以便沒有再去打擾他。
一直等到下午,我都沒有接到他打來的電話,難道還沒睡醒麼可能在調時差,拿白天當晚上用了,我模糊地想著。下班之後,在公車上我接到一條短信,是個陌生的號碼,我猜是他,于是迅速地打開來看︰
謝謝你的早餐,很好吃。不過今晚恐怕不能與你吃飯了,我現在人在機場,要去一趟**,等回來我請你。
心里忽然涌過一股強烈地失落感,好像有什麼珍貴的東西從指尖溜走下意識地吸進一口氣,將腮幫子鼓得圓圓的,然後慢慢地呼出,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做這個小時候養成的習慣動作了,但不知為什麼,在這時候會忽然又做出來。
兩天後,米小米和程毅回來了,我拉住小米準備向他打听那個到忘了吧找他的人是誰
“小米,這幾天你怎麼一直都關機呀程毅也是,你知道我打了多少次電話給你們嗎前兩天”
可是在我還沒有說完時,小米卻是更加興奮地反拽住了我,神秘兮兮地問︰“見到方亦冉了吧進展如何”
“呃”我愣住,然後傻傻地問︰“方亦冉嗎”
“嗯。”小米用力地點頭。
“算見到了吧。”我答。如果只是見了個背影,也算見到的話。
小米皺眉,“算見到是什麼意思”
然後我將與方亦冉的錯過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我以為他只會對我碎碎念什麼沒照顧好他的寶貝表弟之類的話,卻沒有想到他的聲音猛地提高了八度,居然指著我的鼻子暴跳如雷︰“什麼你白痴嗎”
“喂”我一愣,火氣也上來了,大聲地吼回去︰“咱們雖然是哥兒們,但也請注意一下你的語氣和用詞好嗎”
程毅忙過來打圓場,一手摟緊小米的腰,一手拍著我的肩,道︰“大家都是兄弟,有什麼話好好說,成嗎”
小米狠狠地跺了下腳,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目光瞪了我好一會兒之後,忽然一轉身掙脫了程毅的掌握,兩步來到冰箱那里,從冰箱上面拿出了一把鑰匙,然後他又走到方亦冉的房門前,雖然猶豫了片刻,卻仍是開了門。
我和程毅面面相覷,不明白小米究竟在做什麼。
“包磊,你給我過來。”小米壓抑著情緒,對我招手。
雖然我覺得小米這邪火來得未免太過莫名其妙,但仍是走過去。
“干嘛”我沒好氣地問。
“干嘛”小米的嘴角斜斜地揚起來,然後用力地將我往屋子里一推,咬牙切齒地說︰“進去看看就知道我說你是白痴已經說得很客氣了。”
我沒有反駁,也沒有發火,因為在我踏進這間屋子的一瞬間,我已經知道了,我的確是個白痴。
作者有話要說︰
、重逢
午夜,我獨自坐在方亦冉房間里的地板上,頭靠著床檐,仰望著掛在牆上的巨幅照片,小米說方亦冉是學攝影的,且如今已是小有成就,還沒畢業就得過幾次國際性的大獎,並曾在紐約與朋友一起開過一次大型影展,受到業內人士的關注和一置好評,而這幅照片就是他自己最滿意的自拍。
禁不住的,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方亦冉的號碼,隨著幾個嘟聲後,他接了電話︰“喂”
我立即用手捂住嘴巴,怕自己會忍不住叫出聲音。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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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請說話。”
淚水迅速彌漫了眼眶,我顫抖著吸氣,依然不敢作答。因為我不確定他想不想見到我,我怕他如果知道是我之後,會再也不出現,那麼,我一定比下午剛進來這間屋子時後悔一萬倍。
小米說他剛認識方亦冉的時候,曾听方亦冉在睡夢中喊過“包子”這個名字,但是自從五年前方亦冉車禍傷好後,卻再未對任何人提起過。
但小米仍覺得在方亦冉的心里應該還是有包子的,而他也知道我的心里一直裝著一個寶貝,所以才會費盡心機地安排我們見面,但是他又怕方亦冉其實並不想見我,以至他這兩天都沒敢開手機,目的就是為了躲方亦冉。
“合住人是你嗎”電話那頭的方亦冉奇怪地問︰“為什麼不說話”
我立即按了手機,如果再繼續下去,他可能會起疑。而,我終于听到了他的聲音,這一刻,我已經滿足。
站起來,走到照片前面,伸出手,我的指尖輕輕滑過方亦冉的臉,熟悉的眉眼,熟悉的輪廓,熟悉的眼底的那顆令人心疼的淚痣
寶,對不起,你站在我的面前,我卻沒能認出你,你的包子真的是個天字第一號大白痴。
將頭靠近他的臉龐,緩緩地貼上去,雖然淚還是會落下來,卻已止不住笑意地蔓延。
寶,我終于找到你了。
一個星期後,小米告訴我,寶要從**回來了。
這一次,我沒有去接機,而是下午特地跟公司請了假,去超市買了一大堆的食材,我要準備一大桌寶愛吃的菜,為他接風洗塵。
但是,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本應該六點鐘到家的寶,在九點鐘時卻還沒有回來。
我打電話給小米,小米說寶並沒有去找他,後來他給寶打了電話,寶只說臨時有事,過一會兒就會回家,小米也不敢多問,上次寶回來時,他與程毅跑去了長白山泡溫泉,直到現在寶的那股小氣兒還沒消呢,直說小米是個重色輕弟之徒。
各種食材我都已經洗好備妥了,但是怕做好之後,如果寶回來的太晚就涼了,所以一直沒下鍋。
寶就快回來了,我緊張地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于是下意識的,我扎上了圍裙,總得做些什麼來緩解一下情緒吧。
就在我剛剛拿起鍋鏟,打著火的時候,我終于听到屋外傳來有人用鑰匙開門的聲音。
寶回來了我的心髒撲 撲 地狂跳起來,立即關了火,用圍裙擦擦手,然後一陣風似地跑出廚房。
看到寶之後,我第一句話要說些什麼呢也許我應該很自然地說,寶,歡迎回家。
寶看到我之後,一定會不知所措吧我不能嚇到他,我要等他平靜一些時,再上前去抱住他。
但是,下一刻,我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我想,被雷擊中時的感覺可能就是我現在這樣吧。
開門進來的是寶沒錯,幾天下來,我日日看著牆上的寶的自拍照,已將心中留存的十七歲的寶與現在二十二歲的寶的樣子成功融合。
可是,誰能告訴我,此時寶的懷里,為什麼會抱著個礙眼的“怪物”啊
不,不是怪物,請允許我氣極後的口不擇言。
那是個女孩兒,而且,非常漂亮。
我的心,剎時間涼了大半截兒
“平常喝果汁都會醉的人,居然跑去喝藍色憂郁現在醉得跟攤泥似的,你是故意想累死我是不是”寶喘著粗氣將那女孩兒挪進屋里,嘴里還在不住地發著牢騷。
“嘿嘿,”女孩兒從他的懷里抬起頭來,兩只含笑的眼楮迷迷蒙蒙的,雙頰染著紅暈,嘟著粉嫩的唇模糊地說︰“誰讓你背著我偷偷溜回國的這是懲罰。”
“切,”寶忍不住笑,“懲罰你現在這麼難受的樣子就是在懲罰我嗎”
女孩兒的嘴巴撅得半天高,似乎也覺得這種報復手段實在不怎麼高明,隨即耍賴道︰“不管,就是要罰你。”
“好、好、好,”寶雖然累得滿頭大汗,臉上卻仍有寵溺的笑容,在昏黃的客廳燈光映照下,帥氣逼人。他說︰“你想怎麼罰都行,不過現在請你配合我動一動您大小姐的尊腿,好嗎我實在是抱不動了。”
女孩兒笑,雖然眼楮都醉得有些睜不開,卻仍是賊兮兮地要求︰“親我一下,我就自己走。”
我的心髒猛地一縮,瞪大眼楮緊緊地盯著門口處正纏在一起的兩個人,寶,你不會親她的,你不會的,你說過的,你不會踫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一個人,你不會
但是,寶顯然沒有听到我心底里的吶喊,從開門進來到現在,他的目光都沒有離開過那個女孩子,兩人甚至都沒有覺察到在這間屋子里除了他們,還有另一個活物我。
寶的唇緩緩地落下去,印在了那個女孩子的額上,光潔的牆壁映出他們的剪影,美得令人窒息
而我的心,卻在瞬間碎裂,特別地疼,以至我得快速地伸手捂住胸口,大口地喘氣。
作者有話要說︰
、女朋友
當寶的唇離開女孩兒時,他的眉輕蹙了下,然後,他慢慢轉過頭來,于是,在下一秒鐘,他終于看到了我。
寶的目光就那麼直直地、定定地放在我的身上,好久好久,久到時間仿佛都凝固住。
我迎視著他的目光,緊張得整個身體都在抖,卻讀不出任何訊息,他在想什麼
“咦他是誰”女孩兒終于發覺氣氛的不對了,眯著眼楮看我,問。
寶似乎驚跳了一下,瞬間反應過來,直覺地放開懷里的女孩兒,像個做錯事被抓個正著的孩子,這個舉動多多少少給了我一絲安慰,看來他還不是對我完全地無動于衷。
但是就在下一刻,寶又眼明手快地將女孩兒撈回了自己懷里,因為女孩兒已經醉得根本無法獨自站立。
“哦,我想起來了。”女孩兒對于我與寶之間的波濤暗涌完全未察覺,像是發現了美洲新大陸似地叫道︰“他就是你說的那個合住人。”然後她就掙扎著要走到我這里來,並東倒西歪地揮著手道︰“嗨,你好,合住人,我叫安安,是方亦冉的女朋友,你呢帥哥貴姓”
女朋友我一驚,看向寶,寶的目光卻躲開了。他看向他的女朋友,無奈地說︰“安安,別鬧了,明天等你酒醒了再跟人家打招呼吧。”
“好吧。”安安像只樹袋熊似的,听話地窩進寶的懷里,任由寶將她擁回他的房間,可是當寶將房間的門打開時,她又回過頭來,沖我說︰“合住人先生,明天你也能給我做份早餐嗎亦冉說你做的早餐好吃得不得了。”
我的心中立時涌起一陣淒苦,寶,你倒是什麼都和她說啊
寶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在,輕聲斥責道︰“安安,不可以隨便對別人提要求。”
然後,他按開了房間里的燈,卻在下一刻整個人都頓住。
我知道他看到了什麼我在他房間里的床上用無數只拇指大的玩具熊擺成了個巨大的心型,幾乎鋪滿了整張雙人床。
“哇,好浪漫啊”安安首先發出贊嘆,掙脫寶沖到床邊,跪坐在那里,回頭對寶說︰“亦冉,是你做的嗎”語調中已帶著感動到不行的哭意,顯然她已當成是寶為了向她表達愛意而做的。
寶轉過身來看著我,眼中有晶瑩的淚光在閃爍,然後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我身上扎著的圍裙上,因為那上面也畫有一只打著滾兒的可愛布袋熊,我之所以會扎這個圍裙,就是想將自己送給他但是現在,我已經不確定,他還會不會要我。
我站在客廳里,默默地等待著他的宣判,對于我來說,天堂或地獄,只在他的一念之間。
但是,他沒有給我一個痛快,只一會兒,他便轉身不再看我,然後將門從身後合攏,將我關在了他的房門之外。
我依舊站在原地,看著前方緊閉的門,如置身冰窖之中,只覺周身的寒冷。後來,隨著房間里傳來地零星的說話聲,我的心,也開始一點一點地死去
不知是過了幾個世紀,寶才從房間里出來,抱著被子和枕頭,還有睡衣。
我驚喜,體溫瞬間回暖,寶原來並不是和安安同房呀。
寶沒有理我,當我不存在似的,走進了書房。
我看著他將被子、枕頭放在沙發上,直覺地說︰“你去我房間睡吧”
寶抬頭看我,于是我立即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忙地解釋道︰“不不是,我沒別的意思,我是想說,我和你換,我睡這里。”
然後我看到寶的唇角勾了勾,似乎是笑了一下,他的這一反應給了我莫大的勇氣,于是我再也扛不住地上前拉住了他的手,我說︰“寶,我好想你。”
寶並沒有掙脫,但是注視著我的目光卻是平靜得令我心慌。
然後,他綻開了一個笑容,這笑容包含的意思我說不清,卻只覺得涼意直達肺腑,他說︰“包磊,好久不見,我也挺想你的。不過今晚我太累了,等明天咱們再好好地敘一敘舊,好嗎”
“寶”我幾乎哭出來,別這麼對我,求你。
寶听不到我心底里的乞求,也許是故意地忽略掉了。他又說︰“你的好意我心領了,這張沙發夠大,睡起來並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所以麻煩你出去好嗎我要換衣服。”
我只好放開他,仿如失了魂一般地走出去,千想萬想,我都沒有想到我和寶五年後的重逢,卻是這樣。
寶有了個很可愛的女朋友安安。
寶直呼我的名字包磊。
他說包磊,好久不見,我也挺想你的。
他還說等明天咱們再好好地敘一敘舊
敘舊我為他關好了書房的門之後,靠在上面苦笑,我現在就可以猜得到他所說的敘舊內容
一定沒有這樣一句︰我還愛著你,從此再也不分離。
作者有話要說︰
、安安
“什麼安安那丫頭也回國了”小米捂著口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然後皺眉摸著下巴做沉思狀。
“你認識她那麼你一定知道她是寶的女朋友吧怎麼不事先告訴我一聲也好讓我有個心里準備呀”我禁不住埋怨。
“誰說她是寶的女朋友”小米挑眉。
“她自己說的”我說,“難道不是”我瞪大眼楮望住小米,期盼著從他的嘴里說出個“不”字。
小米看我這個樣子,抿了抿唇之後,才沉吟著道︰“寶從來沒有承認過”
“真的”我笑出來,“那這麼說,只是安安的一廂情願嘍”
“那倒也不是。”
我的笑僵在臉上,終于對小米擠牙膏式地回答失去了耐性,咬牙威脅︰“米小米”
“好啦,好啦,我說還不行嘛。”小米立即求饒,同時又打了個哈欠,抱怨道︰“大哥,現在是凌晨四點,我剛睡下不到兩個鐘頭就被你擂門擂起來咧,我家那口子可是有很嚴重的起床氣哎,我幾乎是被他一腳踹下床的,你就不能允許我大腦緩沖一下嗎”
我依然保持微笑,只是狀似隨意地捏了捏拳頭。
小米的眼中立現清明,好比用了某某牌的滴眼液,迅速正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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