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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天阙长歌·裂姝

正文 第5节 文 / 巫中言

    有缘人在哪儿

    莫忧转头,看着不远处的一对缱绻相拥的璧人,到头来只想抚额仰天长叹,难道这就叫无心插柳柳成荫那有心的怎么连个苗头都见不到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几乎清一色成双成对,只有她们这边显得有些不合气氛的冷清,莫忧甚至都怀疑因为他们这边阴气太重,所以连路过的行人都绕开他们走。栗子网  www.lizi.tw

    南杏看着河面,不说话;于公子看着南杏,不说话;她看着他们两人,怄得说不出话。

    视线忽地被挡住,莫忧觉得眼前一暗。那个她仍不知道姓甚名谁,还不苟言笑的玄衣男子站在她面前,面容依旧平淡,却没有先前看她时的不屑甚至厌恶,更少了些漠然地对她道:“看你费尽心思,不如我去寻来,也让你有些脸面。”

    莫忧心头一暖,亏得他的打趣,气氛稍缓,之前的苦闷气郁也没那么恼人了。她转而看着他调笑着问:“你就这么看得起自己”

    玄衣男子怔怔地愣了一会儿,然后也笑了,少了一份冷毅,多了一丝和煦。但也只是一会儿,莫忧还没收回自己痞坏的笑,他就已经换回原来那副了无生气的模样。

    莫忧懒得管这个一会变一张脸的古怪男子,今天她就是管得太多才自找苦吃,于是她决定还是自己玩儿自己的,这样才最快活。她只觉好笑,这人明明就是开心的想笑,为何非要板着脸,唬人么她莫忧可不怕。

    “好啦好啦,我开个玩笑,别当真啊。”莫忧看着他凝重的神色嗤笑道。殊不知,锦河畔,华灯映衬下,她明媚娟秀的笑颜胜过潋滟碧波,比过肆意流光。

    她面前的男子一愕,依旧不动声色。但莫忧至少知道自己的玩笑话并未招惹到他。

    莫忧这样套近乎当然别有用意,她的用意就在于,他腰带上系着的宝贝。

    其实她早就眼尖的看到他腰间佩戴的一颗珠子,那时就觉得自己手痒了,却到现在才抽出空来。

    那是一颗幽蓝透亮的珠子,不知是何种材质,似玉非玉,拴在一条银绳上,下坠一缕银须,莫忧混迹在富贵人家的珍宝中这么几年,一看就知这是好东西啊好东西

    而莫忧一直相信,好东西只有在自己手上时才值钱。

    只可惜,就在莫忧快得手时,偏偏被抓个正着。玄衣男子扼住她的手腕倒不怒,定定地看着她,四目相交之下,莫忧觉得自己三年来不曾被抓的好运气终于用光了,她终于又要见官了。

    谁知他却笑了,不过在莫忧看来像是苦笑,“白日里见你时,我本以为你是要攀附权贵,不曾想,原来你喜欢自己动手。”

    莫忧抽回手,不悦地活动几下被抓疼的手腕问道:“你可真奇怪,人家都带的是玉佩香囊,你怎么就只有一颗破珠子。”

    “你若看得上,拿去便是。”他随意地将珠子取下,又随意地递予她,“看你今晚为着别人的事忙前忙后,我就替你省一事吧。”

    莫忧毫不客气地接过珠子低头把玩着,还嗅到珠子散发的一股异香,顿时喜欢得不得了。身边人向她凑近,她头也没抬:“谢了。哇,好像挺贵重的样子。”

    “你不是说是破珠子么”

    “现在它在我手里,就不是了啊。”

    他们本就不熟,一时间也没有其他可说的,于是不再说话静下来赏灯。玄衣男子不再理睬莫忧,仰头欣赏起满头华灯摇曳。莫忧虽然还是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却对此人忽冷忽热的待人之道已经见怪不怪,她秉着今晚真不该让别人扰了兴致的想法,打算干脆撇下他们所有人,独自去锦河西桥边,在那里能听船舫里的歌女唱曲,说不准比这里还有意思些。

    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莫忧刚踏出几步路,忽然察觉到背后似有一丝异样的眼神。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她蓦然回头,秦公子在不远处轻轻牵着雅儿,雅儿四下又赏灯又偷看成对走过的侣人,很是欢喜。全然未察觉身边人虽执着自己的手,眼睛却是直直地盯着另一人,紧锁的剑眉下透出森森冷意。

    莫忧被看得忽然觉得天气都转凉了,只好收回目光,不敢再看他。心中却暗暗咒道,我帮你这么大的忙,还不满意了

    她威胁似的狠瞪一眼回去,美人在怀,休想再惦记着南杏

    本来她也就是装作威胁,以此宣泄心中的不满。可她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自己假装威胁的人竟会朝她走来

    雅儿在千篇一律的卖灯摊子里发现了一个卖面具的摊子,正在摊主劝说下一个一个地试戴着花里胡哨的面具,全然没有留意身边发生的事。莫忧又看向南杏,南杏正和于公子还有那个玄衣男子伫立在锦河畔,虽一言不发,却都是背对着她,总之是没有一人在乎姓秦正向她走来。

    她顿时有种无处逃遁的无助感。

    秦公子走到她跟前,目光却停留在远处伫立锦河畔的背影上,神色复杂。

    莫忧毫不惊讶,果然,他对南杏不一般。

    “别看了,贪心人。”莫忧用手掌在他眼前乱晃,生怕他会坏了南杏的好事,“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

    秦公子收起如有所思的神情,面色温和地笑道:“贪心人这话说你更合适吧。”

    莫忧茫然,不知他什么意思。

    “白日里想放风筝祈福,晚上又放灯求姻缘。还不是贪心”

    莫忧细想了下,觉得自己又想放风筝,又放了祈福灯,接着还放了鸳鸯灯,他说的还真有点道理。不过她也感到有些冤枉,毕竟她想求的又不是自己的姻缘。

    “你这么说未免太不公平了。越殷、羯岭两国都会在天嘉节这天放风筝,可偏偏只有芸姜放了风筝还不够,晚上还有灯会,说是给天帝庆生,实则又找了个机会向天帝祈愿。所以,贪心的可不止我一人。”

    秦公子轻笑着摇头:“你不替自己辩解也就罢了,还要拉上芸姜所有人陪你。”

    “好事我一人担,坏事嘛,当然要大家扛。”莫忧深深望着仍伫立在河畔的南杏,语气略带调笑地问他:“那你到底是贪心呢,还是”

    他顺着莫忧的目光看去,顿时明白她是指什么。

    莫忧还未等到他的回答,南杏已经回转过身,见到她和秦公子站在一起,惊愕片刻,便又上前拉开她。

    于公子面色阴沉地看着南杏略微激动的举措,而在面具摊子前,清丽出尘的女子缓缓摘下夜叉面具,剪水双瞳中弥漫着不解。

    玄衣男子依旧面色冰冷如霜。

    莫忧大大的打了个呵欠,呷呷嘴对南杏说:“都这么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劣根性展现

    、8身份

    月满楼的生意依旧那么不咸不淡,虽说是不咸不淡,但因着往来都是上宾贵客,出手阔绰自不在话下,所以杜月麟一页页翻阅起账本来也满面喜色。

    霖姐老远就瞧见了莫忧,刚招呼她坐下便开始埋怨她竟有一个月都没来了。莫忧随口应承着,然后拉着霖姐聊着聊那,免得她又苦着脸非要怨自己嫌弃楼里的吃食。

    灯会那一晚没人再提起,莫忧不问不说,南杏不说不问。

    终于,莫忧憋了整整一个月,还是憋不住了。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知道怎么回事,她只好亲自来一趟月满楼,兴许能碰上于公子,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月满楼,麻烦都从这里来,这里简直就是万恶之源,但她可没那个胆在霖姐面前说出来。

    玉珍静静地在台上有气无力地拨弄着琴弦,她心生疑惑,皇上不是已经病愈了吗,怎么还是在这期期艾艾的弹琴

    “善禾嫁人了,没人斗嘴,我看她好生寂寞。小说站  www.xsz.tw”听了霖姐的解释,莫忧点点头,原来如此。善禾和玉珍可谓是月满楼两大招牌,只不过二人在宾客面前都是暗自较劲,想不到如今走了一个,另一个还会寂寞。

    她们二人聊着聊着霖姐忽然不说话了,莫忧纳闷地抬头,就看见秦公子正站在她们桌前。他看了霖姐一眼,霖姐起身谦恭地向他行了礼,静静地退下。

    要是换了以往,她会咧着嘴说:“连霖姐都给你面子,行啊。”

    不过这次不同,她只是低头喝茶不想搭理他。

    见莫忧不理不睬,他也只是无所谓地看着她。直至她将茶饮尽,许久才开口:“我让人送去的东西,都还喜欢吗”

    真是哪壶不提开哪壶。

    莫忧记起天嘉节那晚,原本她都已经打算回客栈休息了,偏偏于公子非要送她和南杏。于是,于是她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替南杏答应了,事后还惹得南杏气郁好久,但毕竟没多大事,第二天就好了。可第二天一早,莫忧竟收到一首饰盒的琳琅珠翠,南杏当即就沉下脸来,不顾她可惜的神情将其统统仍出窗外,不知便宜了哪个过路客,然后一连几天都不理她。

    南杏虽然脾性古怪,却很少生这么大的气,于是莫忧将所有一切都归罪于姓秦的送的首饰。

    她根本什么都没做过,当然什么都没做错,于是她坦荡荡地质问:“你是想挑拨我和南杏么”

    “挑拨莫忧,你想太多了。”

    “我这人就爱多想。”

    “难道我不能因为想送而送吗”

    掩饰就够了,还非要把她也卷进来,莫忧心中不禁咒骂连天,在霖姐的地盘上也不好发火,只好回他一句:“那你还费尽心思的要留下雅儿的灯。他们不知,可我看见了,我们放灯时你明明偷看了一眼,雅儿还真高兴的以为这就是缘分呢。”

    见被识破,秦公子蹙眉看着她,莫忧也回瞪他,不甘示弱。

    “我们不提这个,去楼上坐坐吧。”他主动邀请道,莫忧本想拒绝,可一想到此行的目的,自己也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于是便和他一起上了楼。

    “好巧啊。”见到雅舍里的于公子,莫忧终于把那三个字如愿说出了口。

    “嗯,巧。”于公子随口应道。

    他们三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嘉节晚上的风景,烟火,华灯,才子佳人,就是说不到莫忧想说的地方。她思索了会,决定直接一点,于是她暗暗思忖起怎么开口问于公子他和南杏的事。

    茶点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她还是没有想出该怎样开口。

    可就是那么巧,南杏偏偏这个时候来了,莫忧顿时觉得今天没机会问了。

    南杏身后还跟着一个男子,整片额头和左边脸大半都被灼伤,模糊一片,看不出原本长什么模样,只从他下颌刚毅的线条可见没毁容的话应该还算俊朗。

    莫忧本就被他鬼面人般的骇人模样吓了一跳,没想到那人好像完全没预料到还有她这么个人在这,也被吓了一跳,甚至被吓得比她还厉害,脸色泛青,神色慌张,然后便匆匆道别离开。

    莫忧摇摇头,心里暗叹,不过是个怕被人嘲笑了去的可怜人。

    南杏来时看到她也在,很是吃惊,然后好像还有些生气,大概是气莫忧不听她千叮咛万嘱咐的话,还是来了月满楼吧。莫忧就当没看到她怒目而视的目光,继续和秦公子说着月满楼的东西越来越好吃了。

    可自南杏来了以后,于公子就不言不语说话,这让莫忧又有些头疼。

    莫忧心不在焉地拿起一块玉蓉糕咬了一口,不料却被雪白的糕粉弄脏了嘴角。秦公子见了,自然而然地伸手过来替她把嘴角的糕粉拭去。他的动作很轻很温柔,指尖滑过莫忧的唇,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震得全身都僵住了。

    南杏猛地站起来,一把拨开秦公子还流连在莫忧嘴角的手,大声怒斥:“王爷”

    莫忧看看笑得温文尔雅的罪魁祸首,再看看脸色越发难看的于公子,又头痛又头晕。她拉拉南杏的衣角,轻声问:“南杏,你怎么了”

    谁知南杏似是更生气了,一把甩开她的手狠狠地盯着她,声音发颤:“别装了他们是谁,你就算不知道也能猜得到六七成”

    另外两人听了这话,转头了然地看着莫忧,全然表示觉得南杏说的极对。莫忧嘿嘿干笑几声,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南杏深吸几口气,稍稍平复了一下怒意,指了指于公子:“三皇子宇文谨冉。”然后愤愤地看一眼秦公子,“谦王司邑青。”

    莫忧还是有点吃惊:“我只想到你们定是烨城中位高权重之人,却是真的不知道一个是皇子,一个是谦王。还有李公子”

    “他是丞相李秉的嫡子李誉弘。”司邑青悠闲地饮了一口茶回答。

    “那他”

    “谁”司邑青询问,旋即明白过来莫忧问的是那天的玄衣男子,面色一沉,似有些遮掩地不悦道:“他是我结识的江湖义士,并未告诉我他是谁。”

    莫忧刚从震惊中回神,南杏便已经微恼地催促起来:“好了,你知道这些做什么快回去”

    “不用急,待会我可以送你回去。”司邑青拉着莫忧的手柔声对她说道,修长的手指缠得莫忧想躲都躲不掉,莫忧感到自己肉麻得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司邑青”南杏几乎是咬着牙,声音尖刻说道:“我说过,莫忧只是寻常百姓家的女子,不要招惹她”说完一把拽过莫忧,掩在身侧。

    莫忧浑浑噩噩,完全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唯一值得她高兴的就是,她发现宇文谨冉好像突然变得挺高兴的。以前都是她打圆场,但现在这样子,她怕她一说话南杏就用眼刀把自己千刀万剐,为了自保,她只好站着静观其变。

    “好了,好了。不让他送,我送便是了。走吧,顺便也送你回去吧。”

    莫忧总算见姓于的,不,应该是宇文谨冉有用了一回,知道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打圆场。

    宇文谨冉拉着南杏往外走,又因为南杏拉着莫忧的手一直未松开,所以她也被拉着往外走。她仍不出声,因为她完全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悄悄回头看司徒邑青,竟发现他眼中闪烁着阴谋得逞后的光芒,更恼人的是,他还事不关己地朝她笑

    未走几步,南杏停住脚步,回头看着司徒邑青,却朝宇文谨冉柔声说话:“你先送莫忧回去吧。”

    宇文谨冉怔忪,看了南杏半晌,点点头,然后极其豪爽地拖着莫忧就出了月满楼。

    说实话,莫忧对宇文谨冉这种完全不懂怜香惜玉的无礼很不满,但不敢抱怨,谁让人家是皇子呢。所以,她只好安静地同他坐在一辆马车中,甩一甩被他拖着走时拽疼的手,幽怨的瞅着他。

    她以为宇文谨冉总会和她解释一下的,可一路上,他就是不说话,而且笑得脸上都快开出一朵花儿来了最后实在笑得她受不了了,莫忧不悦地啐道:“别再笑得跟个闺阁女子一般,我受不起。”

    宇文谨冉笑意未减,不过终于发现马车中原来不止他一人,然后他看着同车的莫忧,继续笑

    “丫头,你可知道,这些日子我被你害得好苦。”

    莫忧瞪他一眼,有些好笑地打趣道:“原来我本事这么大啊,竟得三皇子垂青,那南杏怎么办”

    “南杏好说,不过你嘛,南杏正好缺个婢女。”

    婢女好吧,看在宇文谨冉还是个皇子的份上,她不生气,不能生气。

    可总得告诉她,“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莫忧问起,宇文谨冉收起脸上笑出的那朵花,正襟危坐解释道:“虽说南杏掩饰得极好,可我还是察觉,每次邑青有意无意地提起你时,她都很不高兴甚至抵触,我还以为是因为她对邑青原来啊,她是为你好,怕你被邑青欺负。”

    比起宇文谨冉的理由,莫忧觉得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自己的身份。但莫忧也更糊涂了,她想不通司邑青这样做又是为了什么当然,莫忧绝对不会相信他在南杏面前对自己的温情脉脉是出自真心。

    马车在莫忧落脚的客栈门口停下,虽然她已经在这里住了几个月,但今天却是客栈堂堂掌柜第一次出门来迎她,还点头哈腰的。莫忧看着身后珠玉穹顶的马车,再看看身边气宇不凡的宇文谨冉,最后朝着市侩的掌柜笑得趾高气昂,春风得意。

    宇文谨冉拍拍胸膛,义薄云天地道:“看在天嘉节那晚你劳心劳力帮忙的份上,以后你去月满楼,算我账上”

    莫忧顿时两眼放光,也拍拍胸口道:“以后还有这样的好差事,算我账上”

    作者有话要说:

    、9变化

    “木末芙蓉花,山中发红萼。

    涧户寂无人,纷纷开自落。”

    莫忧一个人在房里,拿着南杏给她的皓月集吟念得摇头晃脑,好不风雅。末了窃喜,不知道的人说不定还以为她气质如兰,才华比仙。要知道,她在南杏的潜移默化下被迫在一堆酸句子中沉沦,亦亏得如此,她也不致张嘴来个辛夷乌,让人笑话。而自从小时候她发现自己念诗能让南杏开心以后,每次做错了事她便会临时有模有样地学一首,这要搁平时,什么皓月集之类没用的书,她都是拿来垫在这个穷客栈四条腿儿不齐的桌子底下。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那些个文绉绉的辞句南杏都不感兴趣,却偏偏喜欢看她在其中受苦受难。

    她知道自己今天又让南杏生气了,南杏不让她去月满楼,她悄悄去了还被抓个现行,所以才抓紧时间背诗,以求到时候南杏不要太生气。莫忧安慰自己,南杏不过是担心而已,自己的身份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司邑青和宇文谨冉等人知道的,南杏只是怕她一不留神露了马脚,惹祸上身。

    窗外传来夜鸦刺耳的一声长叹,莫忧心中不安,都已经天黑了,隔壁房门一直未传来响动,也就是说南杏还没有回来,莫非和那个叫司邑青的就有这么多的话说不完她不由得又想起司邑青对她一连串莫名其妙的殷切,更觉疑惑,他根本不可能知道自己的身份,况且就算知道了,那也应该即刻揭穿,而不是费心费力故意体现出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情愫”。

    难道莫忧思索一番,恍然顿悟,他这样做显然就是想靠自己来激南杏啊

    她不清楚南杏和司邑青甚至宇文谨冉是怎么“情深谊厚”起来的,她只知道,她和南杏来烨城快半年了,而这半年中,当她花了多数时间游荡在烨城集市坑蒙偷骗时,他们三人之间一定发生了很多她知道或不知道的事。

    莫忧在简陋的梳妆台前坐下,用玉梳轻缓地梳理起自己的长发,心中担忧地思忖着,天色已经越来越暗,她是不是该去接一接南杏,说不定她是被司邑青缠上了。随即她又摇头,自己若是去了,今晚怕是背完整本书南杏都消不了气。

    这时候,隔壁没有响动,自己的房门倒被推开,莫忧放下心来,灿然笑着上前欲挽住南杏的胳膊。谁知南杏面色沉郁,避开她的亲近,径直走进她的房内。

    莫忧疑惑不已,惊愕地看着南杏一句话也不说地开始翻着柜子收拾东西,她走上前还想质问一下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可竟然看见南杏急切而有条不紊收拾的,全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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