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周星星揪下來起肆的毛線帽,“我看看你掉沒掉頭發。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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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肆拿回自己的帽子,理了理自己的頭發,戴好帽子。
“呀呀呀”周星星激動的又拉掉了起肆的帽子,“那那那,那是宋遠遠”
起肆看過去也只是看到一個側影,似乎宋小姐有一些氣急敗壞,而車里的人始終都沒有出來。
好像你認識一個人以後總是會踫到那個人,起肆戴好自己的帽子看向那輛車,果然很高調。
周星星的公車先來,起肆從袋子里翻找半天才找到剛剛買的酸奶,遞給周星星說,“賞你的。”周星星癟癟嘴,念叨著半天苦力居然就一盒酸奶就打發了。
21路公車還是那麼老舊,起肆翻著口袋還在納悶剛剛準備好的硬幣怎麼不見了司機依舊是大嗓門的吼著“往後面走後面走”
起肆來到最後一排坐下,陽光落在她的右半身,光光影影行雲流水般的在她泛黃的外衣上映出一部默劇。是一個古人,重重華衣,跪在一方山下。起肆呆了呆,這兩個字便脫口而出。
“長安。”
直到開學甦起起都一直住在東園陪著甦大,園子里的雪化了又沉積,甦起肆來到玻璃房子,原來里面什麼都沒有。只有滿滿的一屋子的書,起肆隨手翻了幾本發現不是什麼世界名著之類的,反倒是一些野史和一些民間傳言。
開學還沒有三天起肆就在自己學校門口看到頭發亂糟糟的甦起起,這明顯是和別人打了一架的樣子。
還好,臉上沒有什麼別的傷。起肆在商店買了一個茶葉蛋遞給她說,“被誰欺負了”
甦起起滾了滾蛋開始剝殼,然後指了指自己說,“我很討厭嗎”
起肆搖搖頭皺著臉問,“女生打的”看著都好疼。這時一陣風吹來,雞蛋上全是灰塵了,甦起起看著手里的雞蛋終于放聲大哭起來。
起肆拿走她的雞蛋丟進垃圾桶過來時手里多了紅薯和糯米糕,“吃吧,雞蛋算什麼呀”
甦起起看了看紅薯說,“我渴了。”
“原味奶茶”
看到甦起點頭起肆只得到對面的奶茶店去一份甦家小姐愛喝的原味奶茶。
女生間的磕磕踫踫真的是一屋子的書都解釋不了的。起肆躺在沙發上,听著坐在地毯上甦起起打架的來龍去脈。
原來是和顧家的孫女鬧矛盾了,起肆听著那些名字都覺得陌生,等到甦起起終于說累了睡著後起肆才拿起電話打給甦起魄。
“我會注意的,你,多照顧她一點,謝謝。”
掛掉電話起肆不知道是自己比較慘一點還是趴在地上睡著的甦起起慘一點,好像甦家的人都不怎麼幸福。起肆走過來從沙發上拿過她的外套蓋在甦起起身上,借著燈光頭一次認真看了看甦起起,的確是長得不那麼像甦家人,甦家人都是略微的桃花眼,七七卻是上翹的鳳眼,長相很是古典的一個丫頭。起肆抬起自己的手腕在月光看了好久,自言自語著,“是因為你嗎”
周星星知道甦起起被打的事後,一副要去干一架的樣子,起肆拉過她坐下,“她哥哥會處理的。”
扒了扒碗里的飯周星星又不甘的說,“太可惡了怎麼能打人呢”
起肆點點頭,覺得今天學校的飯有失水準。
“我們放學去等她,不能讓別人欺負了”周星星拍板釘釘的豪氣,仿佛一方俠客一般。
所以從學校里出來就看到她們的甦起起特別不能相信的問,“你們是真的嗎”
周星星得瑟的轉了一圈說︰“如假包換”在她旁邊的甦起肆看了看手表催促著,“走了走了,電影都快開始了。”
“你們買了電影票嗎”甦起起上來挽住兩人說,“咱們這麼晚還能去鬼混嗎”
周星星特別鄭重的點點頭說︰“不瘋魔不成活,對不,起肆。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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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肆淡淡的飄出一句,“你媽媽太好騙了,每次一樣的借口都不會懷疑。”這下周星星快走一步到她們面前說,“我媽媽那是相信你啊。”
起肆覺得更加罪過了,辜負了周媽媽的信任,才發表完這一感慨就被周星星鄙夷了。
不過三個人還沒有走出多遠便踫到了那個欺負甦起起的女生,齊耳的短發很是瘦小。
起肆皺皺眉看著女生的脖子那里,那里明明是另一張臉。
“你們先去,我和她友好的談談。”起肆對周星星說到,“幫我買份可樂雞啊。”
看著甦起肆的周星星有點不能相信的問,“你搞的定嗎”
“放心,等下起魄就過來了,我們是文明人。”起肆說著將書包丟給甦起起。
女生卻要跟著甦起起過去,被起肆伸手抓住了右手。
其實起肆真的不會打架,所以頗費了一番力氣才刺中那張臉,女生仿佛一下子被抽光了力氣一般倒下了,這下起肆再一次打了120。
路燈下起肆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木頭匕首,沒想到這東西還是有用的。臉上被抓破的地方還是很疼的,起肆拿出手機看了看自己的臉,還好只有左臉眼角邊的傷痕比較明顯。
找了一圈才看到藥店,不過等到起肆貼好創可貼卻看到櫥窗外,赫然是周阿語站在店外看著她。
“我剛剛得知,他還在。”
“所以呢”
“我要去找他。”
“阿語,他不在了,他早就不在了,千河連魂魄都沒有了。”
“我是來和你告別的,還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
“我找到千河時便是取你性命時。”
說什麼都沒用的,周阿語堅定的信念只有她自己能摧毀,就像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等到起肆趕到電影院電影已經接近尾聲,女主角得了絕癥死的時候還是那麼好看,男主依舊是不離不棄的為女主完成了他們的夢想。你看,這就是給你一巴掌再給你一個棗。
身邊周星星和甦起起哭的不能言語,起肆都不願看她們一眼專心吃光了剩下的爆米花。
出來的時候周星星看到起肆的臉又是一陣驚哭鬼叫,起肆只能反過來安慰她那只是踫傷而已。
隔天上課時甦起肆瞌睡到不行,同桌雷鐘鐘小聲的說,“你晚上做賊了瞧你臉上都花了。”
起肆白他一眼沒有說話,雷鐘鐘也就沒什麼興趣了,眼光繼續盯著前面的孫綿錦。
難道千河真的還在嗎起肆看著自己的手鐲發呆,在語文老師點她背課文時,起肆再一次懷念有禮貌的日子。
磕磕絆絆也只背了一半,起肆在老師不悅的臉色中坐下,同桌雷鐘鐘又說話了,“這個都不會。”
起肆有些疑惑的說︰“你好像很討厭我。”
雷鐘鐘僅僅只是哼了一聲,就繼續看他的仙俠小說。旁邊的甦起肆也收回目光,翻著課本找到剛才背誦的文言文。
千河,周阿語,他們為什麼這麼至死不渝起肆在紙上寫著這兩個名字,想了兩節課都想不明白。
“頭發都要抓掉了。”陳辭握住起肆抓頭發的手,再次看了一遍她臉上幾個小傷口,終是沒有問起原因只是說︰“下個星期換座位。”
起肆點點頭,陳辭嘆了一口氣說︰“作為班長,自然是有義務為老師分擔分擔座位表這些小事的。”
“哦。”
“想什麼呢”陳辭無奈的趴在桌子上側過頭看著同樣趴著的甦起肆。
起肆看著面前的陳辭笑出聲來,“你干嘛。”
“用你的角度,看看你。”
“你鼻子好挺。”
“所以更喜歡我了”
“沒有。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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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再好好努力。”
“陳辭。”
“嗯。”
其實有男朋友這事對甦起肆自己來說也是很不可思議的,可是從初一到現在,陳辭居然一直在身邊,或者說他一直很努力的和起肆靠近。這是愛嗎其實甦起肆一點也不確定,或許是習慣或者是其他。
程遠過來的時候起肆正在吃麻辣燙,旁邊的周星星和甦起起卻是要吃不吃的樣子。
“起肆,你吃這個不拉肚子嗎”甦起起挑了挑碗里的青菜還是沒有下筷子,起肆吃了兩口對皺眉的甦起起說,“你還是別吃了,一定會拉肚子的,起魄知道了又要批評我。”
“你說哥哥還會回來嗎”甦起起盯著甦起肆希望可以听到滿意的回答,周星星卻沒心沒肺的說了一句,“走了就是不要你了。”
甦起起轉過來盯著周星星,看的周星星有一些不自在她才說,“我哥哥不會不要我的。”說完就走了,也不管她自己還沒有付錢。
和甦起起擦肩而過的程遠走過來問,“甦家二小姐是怎麼了”
起肆看了一眼坐上出租車的甦起起只是說,“想家了。”
倒是周星星很後知後覺的問,“我是不是得罪她了”
程遠帶過來的信息,只能更加證明他自己就是程遠。起肆只是點點頭沒有多余的話語,程遠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麼了”
周星星去付賬時起肆才說,“程遠,會不會,你才是搶了別人的身體。”
程遠笑了,“你知道什麼了”
“你怎麼認識周阿語的你為什麼知道她家的事情那都是老古董一樣的故事。”
“甦起肆。”
“我想要知道。”
“如果我不想說呢。”
“那等你想說了,我們再做朋友吧。”
起肆拉著過來的周星星就要離去,卻被程遠一把拽了過去,“其實那個魂魄不算是千河。”
“你說什麼”
“我只知道這麼多。”
“我不信。”起肆拽開了他的手,“知道我為什麼懷疑你嗎周阿語不來找我,我其實想不到這里來,我這麼笨,是不是很好騙”
在公車上周星星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甦起肆,很少看到甦起肆生氣的,基本上周星星都以為甦起肆是沒有脾氣的。這真的是她第一次看到甦起肆生氣,她只覺得周身都很寒冷。
不過周星星還是有壯士扼腕的勇氣和膽量,于是她問,“程遠惹你了”
“沒有。”
“還嘴硬,你又有王子又有騎士的。”周星星說完,又陶醉了,甦起肆不解的問,“哪里來的騎士”
“程遠啊,人家對你的心意你不知道嗎別裝啊”周星星指著甦起肆還要慷慨激昂一番時她到站了,起肆拍掉她的手說︰“小心被門夾。”
“其實程遠比丁娘娘重要。”周星星起身時還是說了這句話,說完後她也不敢看起肆的表情就快步跳下車。呆愣住的起肆,她要說什麼呢某種程度上她時常想起程遠,而陳辭就像是永遠都會呆在一個等她的人,只要她想了陳辭就會一直在那里,只需要回頭,從來不會擔心陳辭會離開。
第十九章
起肆從課桌上坐起來,她終于肯定,那不是程遠也不是禮貌,他是長安,陳長安。
翊卿喝完杯中的茶才抬起眼,身後三月的梨花零落在她的衣裙上,而眼前的男子比這層層落花還要好看的臉上卻是漠然。抬手揭去肩上的花瓣,翊卿笑著說,“不知道你會不會做梨花糕”
男子沒有說話而是走近了兩步取下腰間的玉墜掛便在樹枝上。翊卿低下頭又是皖爾一笑,“如此也好,你回去罷。”
男子走後,梨樹下的翊卿似在自言,“這事不成,我心里早已清楚的。”
不過還是在期盼,做一個夢也好,在夢中她還是使得雙劍的少女,那六十八套的花式她耍的那樣好看,他總說︰“你這劍就只能耍給我看,出去了別人是要笑話的。”
那天她帶著自己僅有的幾個隨從還可以在戰場上救下他的時候她都覺得應該是老天打了瞌睡,一切的發生仿佛奇跡一樣,那一刻心底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恐懼全部涌了上來,可是只要抱著他,還可以觸踫到他,這一點點的安寧就能夠撫平一路的艱辛了。
如今如今,陳國世子的婚期便在眼前。翊卿不想再念曾經的花雪與風月,心底的不甘也就隨著陳釀沉澱在不知道哪里的身體里。
秋雨朦朧,青石台階上翊卿的裙擺被流下來的雨水浸濕,她沒有來得及打理便望向山頭,那里埋的是家人。
那一戰,死的是臨家的忠魂烈骨,不過,王都不在乎了,現在這里只有不得名字的孤魂和野鬼。
回憶至此翊卿握緊了手中的竹籃,彎腰放下親自釀做的酒笑道︰“阿爹,翊卿今年做的酒似乎不及去年了,阿爹可不要見怪。”
飛燕劃過枝頭翊卿才驚覺時辰已晚,她收拾好墳頭的枯草拾起裙擺正要離去轉身卻看到那人就在身後,不知是站了多久。旁邊是他的世子妃,甚是溫婉可人,翊卿便多看了幾眼。
難得他還會來,即便不見她。
如若要她安存一世,最是不得相見。他記著這句話,娶妻那天想去看看她。梨樹下她看著玉墜最後離去,那玉墜就那樣飄在風里,不一會兒就掉落下來。一會兒她卻又回來,拾起地上的玉墜,笑著道︰“去換壇好酒也很好。”
歲月長久,斯人皆老。
是翊卿心心念念的長安,起肆捏緊了手中的三月梨花,斯人皆老翊卿卻不肯老。
程家那個小區外,起肆一直等到九點才見程遠從里面出來。
起肆不知道自己該用什麼表情,“陳國長安,是子民的願景。”她看著他,一直是把他放在和所有人都不一樣的位置的,可是現在自己仰著頭看向他的時候他淡然的樣子,起肆不知道那些在乎值不值得,那些日日夜夜有沒有白費。甦起肆不想的,禮貌怎麼會呢所有的接近怎麼會都是圖謀,喉間的那三個字還是溢了出來,“陳長安。”這個名字那麼陌生。
面前的人起肆第一次覺得那雙眼楮里是歲月沉澱後的從容,難怪她一直都看不懂,所以她也不想再做掙扎,取下來自己的手鐲說︰“你最終的目的是這個吧,和周阿語一樣的目的。”
“起肆。”
“我直到今天才明白。”起肆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哭了,可是她不得不整理下自己的語氣才能再次開口。
“這鐲子便是翊卿,你想要的是她,當初她找到方法永遠留在這手鐲里,她相信你會找到她你們會永遠在一起。”
“你可以告訴我的。”起肆抓住程遠的胳膊,她想她現在這個樣子太難看了,不過都不重要了。
“你找到她了,同樣你也找到了甦家,現在,我就把翊卿還給你。”
“起肆,對不起。”
“而甦家,就像一個笑話,守護著這手鐲。”起肆推開了眼前的人,“什麼以鬼養人,狗屁”
“甦家只是守著這鐲子的一道工具而已。”
“你也只是需要甦家做這個工具而已,所以每一代都有甦家人為這魂魄送命。”
“你怎麼能狠心呢”
“現在,你終于長生了,馬上就可以和你的翊卿長相廝守了,你是不是特別高興”
“我這命不知道王,還要嗎”曾經眼前的這個人他只是喜歡棉花糖,他只是喜歡揪她的頭發,他只是有點自以為是。而如今,所有的一切是一個又一個的謊言。起肆覺得說了這麼多,她很累了。
“你這麼好,我不想你難過。”程遠收過手鐲,這一刻他身上的雍容氣質起肆才感覺到,這是一個君王才有的氣度。
是不是甦家太蠢這所謂的忠誠,甦家已經完成了。起肆忽然想起父親,他因為可以幫助一些魂魄才能對鎖住的魂魄少一些愧疚,但終究不能,他深知那麼多的魂魄只為守住那一人,所以他選擇了結束。
起肆不知道是不是到盡頭了,身邊的魂魄重重圍在她四周,越積越多已經沒有辦法看到前方的路燈,最後一絲光暈蔓延在她眼楮里,微毫的希望在現在都是絕望的布景。
它們撕扯她的頭發,咬住她身體每一處皮膚,噬心啃骨之痛。卻又感覺身體越發輕松,飄飄蕩蕩的,似浮萍又似柳絮,起肆想,這樣也好,她得到的現在全部還給它們。
有多痛脫骨,削膚
父親是不是也這般痛起肆想父親也這般痛她便哭了,可是到底有沒有流淚她已經感覺不到,身體每一處都在被吞噬,她不知道原來還可以看著自己這樣死去。
那麼多張臉出現在她眼前,起肆伸出手卻什麼都抓不住了。
想起葬禮上,父親附在她耳邊說,“別怕,爸爸在這里。”那是她第一次意識到那些東西只有自己一個人看得到,她抱著父親的腰瑟瑟發抖。
從來沒有誰是天生就那般勇敢的,她努力了太久才不至于在人前表露恐懼,但其實那些害怕從來都是深入骨髓的。
現在,她也怕,可是沒有人再對她說,“別怕,我在這里。”
“別怕,起肆。”
遠處的程遠靜靜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這一刻他眼中的淡然和漠視讓人害怕。直至前方空無一物他彎下腰拿起地上的手鐲說,“翊卿,你終于回到我身邊了。”
犧牲多少,值得。
陽光灑滿了整個校園,昨日種種如昨日死。
甦家動用了自家所有的勢力都沒有找到甦家大小姐,客廳里甦起起抱著自己坐在地毯上,甦起魄匆匆趕回來後坐在她旁邊。一整夜都不見甦起肆,甦家陷入了長久的沉默,甦湛的電話一個接著一個。
從警局出來,一直等在外面的甦起起跑過去問︰“怎麼樣了”
甦湛緊皺的眉一直都沒有松開過。
直到北苑他對著甦起魄兩兄妹說,“起肆應該是出事了,我終究是晚了一步。”
“叔叔”
“你們不知道,這是甦家的秘密。”甦湛將手插進口袋說,“每一代甦家人中都有一人是與鬼魄打交代的,你們這一代,是起肆。”
“叔叔,你在說什麼”
轉身看向窗外,甦湛說,“我也希望你們今天听到後就忘記,永遠不要對人說起。”他看著面前的兩個孩子說,“不管你們信不信,這些話我只說這一次,而起肆,我一定會找到她。”
這一刻,甦起起終于明白,她對甦湛的迷戀,不僅僅是那副容貌。而自己每次的害怕也都有了緣由,那,起肆怕不怕自己身後的甦起魄一直沒有說話,七七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這個秘密已經顛覆了他們對世界的認知。
晃眼三年已過,甦起起忙著去大學的行李,途徑北苑的時候她停住了腳步,三年了,甦起肆沒有一絲消息。
和周星星通過電話,兩人約好下午去送陳辭。
彼此都已經大一,如果不是暑假回家踫到,也已經很久不見了。回房間換好裙子的甦起起對著鏡子取下耳釘,一進來就看到她夸張耳釘的甦起魄很不喜歡的表情說,“你這上了大學後,性子倒是變了很多。”
換成耳墜的甦起起最後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轉回身對倚在門邊的甦起魄說︰“不好嗎倒是你,我的哥哥,你至少也該談個女朋友了吧。”
癟癟嘴的甦起魄站好身子後只說,“我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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