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幾個來回。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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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人終于感覺暢快了許多。
她坐在石邊,望著遠處發呆。
為了活下去,所以選擇逃出來。
可天下之大,又能逃到哪里去
哪里才是可以帶給自己好日子的地方
繼續找舒侍衛,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要現身華王府,容雲的人就會馬上知道,自己的生命就會受到威脅。
擔驚受怕的日子太驚恐了。
何去何從,凌柔陷入了迷茫。
從日出待到日落,凌柔幾乎沒怎麼動。
一直守在泉水邊。
渴了直接喝水,餓了從包袱里拿出個干饅頭啃一下。
凌柔不知接下來再往哪兒跑,即便自己有銀子,也不敢去城里。
她總覺得只要自己一在城門那出現,馬上就會有飛刀飛來,秒秒鐘解決自己的生死問題。
可是總待在山里也不是辦法,萬一夜里有野獸出沒,自己沒死在殺手手里,倒成了野獸的盤中餐,下場豈不是更慘
被殺手殺死,好歹有個全尸,到時候舒侍衛對著哭也有個參照物不是
可萬一死在野獸肚子里,自己穿越千年而來,真的是萬般皆無了。
凌柔在夜色降臨時,往山下走了走,她希望走到離人煙近一些的地方。
別的大道理不清楚,但有人煙的地方,野獸慣常就不會來。
或許是上天垂憐,在磕磕拌拌里,凌柔竟然發現了一處破廟。
有地方安身就比睡在林子里要好。
凌柔舒一口氣,步入里面。
廟里到處灰塵遍布,蛛網橫結,看來真是一處廢棄很久的廟宇。
逃命的階段,人也就沒那麼多講究了。
凌柔簡單用腳蹭出一塊地方,從包袱里拿出一件衣服往地上一鋪,就地躺了下來。
累到極致,凌柔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凌柔是被冷醒的。
畢竟是初冬,凌柔又什麼也沒蓋。
凍醒了的凌柔腦袋有些木。
盤腿坐在地上發呆。
陰暗冷寂的破廟,前途未明的自己。
凌柔竟然覺得自己和這座廟的命運很貼合。
發了很久的呆,凌柔被外面的腳步聲驚了一下。
第一個涌進腦海里的便是殺手終于追來了。
恐懼一瞬間襲擊了凌柔的身心。
求生的本能,讓她有些慌不擇路。
她利落的卷起地上的東西,在地上就勢一滾,趴到了神像的背後。
神像上有濃重的灰塵。
凌柔覺得自己渾身瞬間加厚一層。
衣服上、手上全是厚重的灰。
難受至極。
恐慌讓凌柔的心跳加劇。
不可遏制的劇烈跳動。
她覺得心髒隨時會從胸腔里迸出來。
有腳步聲進了廟里。
听聲音,應該不止一個人。
“就在此地歇息一下,明早再去周圍查探。”
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另一個發出了一聲“嗯”。
然後傳出了 整理的聲音。
凌柔覺得第一個說話的聲音特別熟悉。
她在腦海里搜尋這個聲音的主人。
如此熟悉的聲音,定是自己認識的。
她緊張的想,越是緊張越想不起來。
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老天似乎感應到了凌柔的急切。
外面的男人又說話了。
“不用這麼麻煩,隨意休息一下即可。”
這下凌柔終于記起來了。
李秋
是李秋大哥的聲音,久違了四年的聲音。
凌柔哭著叫了一聲“李秋大哥”。
“何人”
李秋大喊了一句。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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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柔哆嗦著從神像後爬出來。
李秋提著燈籠朝著凌柔照去。
他不可置信的叫了聲︰“凌姑娘是凌姑娘”
凌柔點點頭。
李秋感覺象是在夢里。
他不確定,將燈籠移近凌柔的臉。
突然靠近的光線讓凌柔的眼楮很不適。
她條件反射般的眯了眯眼楮。
李秋象是機器人附體。
一遍一遍的確認。
“凌姑娘真的是凌姑娘你還好好的真的是凌柔凌姑娘”
本來還有些煽情的凌柔被他連珠炮似的問,終于是不奈起來。
她有些沒好氣的回他︰“我沒死還很失望啊。”
旁邊的侍衛笑出了聲。
李秋狠瞪他一眼,將燈籠遞給他。
朝著凌柔略一施禮。
“凌姑娘,你讓我們找得好苦。這四年多,皇上一直派我們四處找你。這次我得了消息,你應該就在前面的山莊處,可等我們到了以後,發現山莊里的老人被殺了。而你卻又不見了蹤跡。我們很著急,所以一直在山上搜尋,能找到你太高興了。皇上得知此消息肯定龍顏大悅。還有雲妃,肯定會特別想見到你。”
李秋滔滔不絕的說,似乎有說不完的話。
他還想說一說皇上對凌柔的想念,說一說這四年來皇宮里發生的大事小情。
可等他抬眼看到凌柔的眼淚時還是怔住了。
“能不能拜托李大哥一件事情。”凌柔很認真的說,態度難得的隆重。
李秋愣怔著點頭。
“那就麻煩李秋大哥先不要告訴皇上找到了我,能不能麻煩你先讓舒侍衛過來一下。等舒侍衛來了以後,我定會跟你們一起回皇宮。只是現在,我只想見舒侍衛。”凌柔的語氣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舒侍衛”
李秋有點兒蒙,他不清楚皇上假扮了個舒侍衛的名字,所以乍然听到舒侍衛三個字有點兒找不著北。話說凌柔何時認識了這樣一個人。舒侍衛又是何方神聖
凌柔點頭︰“就是之前在華王府的舒侍衛,他之前愛一副花臉裝扮。拜托李秋大哥了。”
說到花臉裝扮,李秋似乎有些明白但又不確定。
面對著凌柔的淚眼,李秋懵懂著點了點頭。
“我這就去安排。”
李秋去廟門口,打了一聲口哨,過來了幾個侍衛。
原來李秋一行人不少,只是分散在四周休息。
李秋讓侍衛們分散在廟宇周圍,又對其中一人耳語了幾句。
那人領命下山。
皇上對凌柔的消息是隨時要得知的。
李秋剛剛還是違了凌柔的心思,讓侍衛馬上去將消息報于皇上。
至于怎麼見凌柔或者怎麼讓凌柔回皇宮,得由皇上來定奪。
畢竟李秋首先是皇上的兵,其次才算得上是凌柔的朋友。
再者就憑皇上對凌柔的心思,皇上萬不會害凌柔的。
有皇上的保護,凌柔才會活得更好。
李秋轉回廟里,對凌柔說︰“凌姑娘且不要驚慌,我已派人去找,你且安心等等。”
說著話,李秋命身旁的侍衛整理了一下廟里的衛生,找了處干淨的地方,讓凌柔自己鋪好衣衫坐在那里。
安頓好,李秋就要出去。
凌柔害怕,出聲挽留︰“李秋大哥,咱們說說話吧。”
李秋知道皇上對凌柔的心意,所以對凌柔只能敬而遠之。
知道她害怕,李秋躊躇了一下,還是回到廟里,不過離著凌柔挺遠的地方坐好。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起來。
李秋好奇︰“凌姑娘,這四年你去了哪里,怎麼會音訊皆無難不成有人脅迫于你”
凌柔沒有正面回答他,而是自顧說起來︰“我在山莊上跟一對老夫妻住了四年多,象你看到的那樣,他們現在已經不在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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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柔邊說邊抹起了眼淚。
這個夜晚的凌柔,淚水之閘象是泄了口,無論如何也關不上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36章
深夜,皇上正在御花園里迎風而立。
他睡不著的時候總喜歡這樣。靜靜的站在空曠的大院子里,站得久了,便會有困意涌上來。他再回臥房去睡。
這個夜晚尤其特別,輾轉反側難以成眠。
他索性披了披風,依照習慣緩步來到這里。
呼吸著夜的空氣,想著心里願意想的那個人。
全福心知皇上靜思的時候不喜歡任何人打擾。
他率一眾太監宮女,悄無聲息的在遠處站著。
雖然浩浩蕩蕩一幫人,可安靜得卻如靜物般。
一會兒,遠處一個小太監一溜兒小跑躥過來。
全福的眼楮微不可查的皺了下。
大半夜的,誰這麼不識抬舉,還有閑事來擾皇上。
他打算一律給擋回去,不必去煩皇上了。
可小太監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
全福的臉色馬上變了。
恭恭敬敬的來到皇上身邊,聲音低低的說︰“回皇上,李秋大人派侍衛來報凌姑娘的消息。”
皇上本來緊閉的雙目忽然睜開。
“傳”
全福“喏”了一聲,馬上傳侍衛來見。
侍衛跪在皇上跟前,一一稟報遇見凌柔的前前後後,最後,侍衛說︰“凌姑娘拜托李秋大人先瞞著消息。她現在只想見到舒侍衛。李秋大人請皇上明鑒。”
皇上的眼楮在暗夜里發出熠熠星光。
他按壓著緊張興奮的心情,追問了一句︰“李秋大人,確定,是凌柔姑娘”
侍衛覺得皇上怎麼跟李秋大人初見凌柔姑娘一樣,一遍一遍的確認,象是覺得一切不真實一樣。
侍衛不敢怠慢,認真的回答︰“李秋大人說確實是凌姑娘無疑。”
侍衛等著皇上的回復。
可皇上一句話沒說,直接回身去了御書房。
侍衛不得命令,只能依然跪在那里。
皇上此舉倒是驚呆了全福。
皇上是多自持冷靜的一個人,何時會出現如此失態的時候。
他低聲對侍衛說了句︰“先起來候著吧。”
全福跟太監宮女們一溜小跑的到御書房外候命。
過了不多時,皇上在里面對全福下令︰“全福,去找套侍衛衣服來。”
皇上心緒一陣一陣兒的,全福也都習慣了。
莫說大半夜的要套侍衛衣服,就是忽然間要上山賞景,他也不足為奇。
誰讓那人是天子,是普天下最有權勢的人呢。
等皇上換好衣衫,真的策馬進了山,全福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隨意臆測,沒想到卻一語成讖。
這個夜晚,注定人們的心情各色不同。
皇上得知凌柔的消息,一向冷靜的人,有點兒失了方寸,就連換侍衛衣服的時候也沒用人侍候,緊張急迫的將衣服穿反了,感覺到不對又脫下來重新穿上。
而雲妃也得知了消息,皇宮雖然大,但有心人想知道這樣的消息,也是極其簡單的事情。
皇上是興奮得睡不著,容雲是緊張的睡不著。
這種緊張不亞于當年替父從軍。
為了救容家上下近百口人的性命,她一個姑娘家去了戰場,風聲血雨里拼殺出了一片天地。
而今,她身為尊貴的雲妃,再次為了容家上下那麼多人的性命,又該何去何從
凌柔,則在暗黑無邊的破廟里,等待那個善良的花臉侍衛。
等待那個開啟自己命運之門的舒侍衛。
等待是那麼的漫長。
其實不過是幾個時辰的事情,但對凌柔來說卻象過了幾千年。
她總擔心出現什麼變數。
如果容雲知道自己找舒侍衛是為了保命,她會不會拼個魚死網破也會要了舒侍衛的命
天色微明時分,凌柔終于在凌晨清新的空氣里,見到了匆匆而來的舒侍衛。
依然是色彩斑斕的花臉,依然是英姿挺拔的帥氣。
他站在破廟的門口,卻猶如天神降臨。
李秋愣在門邊,在看到男人示意的眼神時,很自覺的出了廟門。
凌柔象是見到了久違的親人。
雖然跟這位“舒侍衛”相交不多,但是因了他,自己才有錢為母親治病,為那個病弱的老人付出了自己的良善,以至于她離開人世時自己還算有一點點的心安。
因了他,自己才從獨自飄零的農家來到了華王府,過上了不愁吃穿的生活。
因了他,自己對這個莫名的世界多了一份親切。
還有他細心為自己做的秋千架。
似乎都是簡單的事情,但對于來自千年之外的凌柔來說,卻是莫大的良善。
他如友亦如兄。
凌柔淚眼迷蒙的撲到了他的懷里。
緊緊抱著這個偉岸男人的胸膛。
“舒大哥,終于見到你了。”
她嗚嗚的哭,一直以來的委屈盡情的發泄。
男人也緊緊地回報她,用手輕拍著她的後背,象哄孩子一樣。
“不哭了,不哭了,有什麼委屈盡可以同我講,我替你去報仇。”
凌柔知道自己的行為孟浪了一些。
她調試心情,緩緩松開雙手,後退幾步站好,一邊抹淚一邊說︰“誰得罪我,你都可以去替我報仇嗎”
男人眼楮亮亮的看她,視線似乎膠著在了她的身上,一直也不離開。
似乎一眨眼,她就會憑空消失。
他貪戀的看她。
日思夜想的人近在眼前,真的是象夢一樣美好的現實。
听到凌柔的話,他很用力的點頭,認真的承諾︰“不管是誰,我都當替你報仇。”
“那好,替我把那個狗皇帝給殺了吧。”凌柔左手放在鼻間,吸著鼻子恨恨的說。
男人一愣,“我何時得罪你了”
凌柔扁扁嘴︰“知道自己把話說大了吧讓你去殺狗皇帝,害怕了吧”
男人回過神,表情有些僵硬,知道凌柔誤會了自己話里的意思,趕緊順坡下驢︰“嗯,皇上,九五之尊,何時得罪于你了”
男人邊說話邊拿出自己的巾帕,微彎下身子去整理邋遢的凌柔。
用袖子又抹眼淚又蹭鼻涕的凌柔,自己實在是看不下去。
男人溫熱的呼吸罩下來,凌柔有些不適。
此舉太曖昧了些,凌柔推拒著搶過巾帕,自己隨意的朝臉上胡亂擦了幾下,“我說皇上的壞話,你會不會去告我的狀”
男人搖搖頭,“你想說什麼都可以,我不會怪罪于你。”
凌柔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即便你去告訴皇上,我也不怕了。橫豎是命懸一線,如若你不救我,估計我也只有死路一條了”
話沒說完,便被男人用手堵住了嘴,凌柔皺眉,眼楮瞪著他以示不滿。
“什麼死啊活啊的,有我在,沒人敢殺你,你只要告訴我誰想殺你了,我一定替你報仇,滅其九族”男人拿開手,特別嚴肅的說。
在說滅其九族的時候,凌柔有種皇上蒞臨的感覺。
凌柔破涕為笑︰“你剛才真有氣勢,我都差點以為你是皇上了。”
想想自己未來的命運,凌柔的笑容馬上收了回去。
“我現在不願說誰想殺我,我只想說那個狗皇上太見異思遷,明明對我”凌柔嘆口氣,“你們這里的男人怎麼可以這麼壞,干嘛要娶那麼多老婆,不會累嗎”
男人不說話,只靜靜的看著她。
凌柔盤腿坐到地上,拍拍身邊的位置,示意男人坐下。
面對髒亂的地面,男人蹙了蹙眉,雖以舊衣鋪陳著,但依然看著髒污不堪。
男人沒說話,表情牽強,但還是將就著坐下了。
“知道我現在最大的願望是什麼嗎”凌柔歪頭看男人,感覺自己的思維跳躍得有點兒大,不知道男人能不能跟得上。
男人一副洗耳恭听的樣子。
這副樣子讓凌柔很受用,說話也愈發大膽起來。
“我想做皇後,”想想,志向可能忒大了點兒,她擺了擺手,“不對,能做第一貴妃也行。”
男人不插話,只靜靜的听。對于凌柔的“遠大志向”,他不怎麼吃驚,臉上倒顯現出一絲舒緩。
凌柔陷進了自己的想象里︰“那樣,我就可以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想折騰誰就折騰誰,殺人不過頭點地,殺人是最簡單不過的事情。我不想殺人,我不想做簡單的事情,我想讓別人生不如死,我想讓別人後悔惹了我。兔子急了也咬人,我想咬人,不咬死他們,只讓他們痛苦。就象玉帝對沙和尚的懲罰,每隔七天用劍刺他一次,他的痛苦永無止境,所以讓他去西天取經的時候,他會很暢快的答應。”
男人終于忍不住出了聲,“沙和尚是誰為什麼要西天取經取的是什麼經”
被他這麼一打叉,凌柔的思路就有些跟不上,稍微愣了一會兒。
畢竟這麼弱智的問題被這麼一個大男人一本正經的提出來,還是有那麼點兒違和感的。
凌柔用雙手朝他肩膀輕輕推了一把,有些無可奈何的說︰“我在跟你講我的願望,你卻問這麼弱智的問題,真是敗給你了。橫豎遠大的理想只能是理想。”凌柔雙手托腮低下頭,“狗皇帝能派人找我,說明心里還有我,只是伴君如伴虎,也不知他會給我個名份還是讓我繼續做他的侍候丫頭。如果只是個丫頭,我連殺人的機會都沒有,何談讓別人痛苦”
垂頭想了一會兒,凌柔突然抬頭,問︰“舒大哥,成親了嗎”
作者有話要說︰
、第37章
男人明顯思路沒跟上,沙和尚的問題沒弄清楚,怎麼又關心起自己的婚配問題了
但男人不想騙她,認真的回答︰“成親了,只是”
他話沒說完便被打斷了。
凌柔長長的嘆息︰“希望舒大哥與妻子百年好合,莫再貪戀其他女子而傷了她的心。男人要求女人三從四德,女人何嘗不希望男人也來個幾從幾德我希望我未來的夫婿,一生只踫我一個女人,無條件的愛我疼我寵我。”
她眼楮亮亮的看向男人,“我這個願望奢侈吧”
男人與她的目光對視,黑黝黝的眼眸明亮而灼人,“好象奢侈了點兒,但,會有人做到的。”
凌柔搖頭,“沒有人會做到了。以後我的路或許會很難走,之所以第一個想見到的人是你,只因為我有句話想問你。”
接下來的話,凌柔幾乎是一字一頓說的,態度無比的鄭重,無比的認真。
“舒大哥,你可願護我周全”
舒侍衛功夫高強,在這個世界里定是有自己的能力範圍,只要他願意保護自己,相信他定會有合適的人選,也會有合適的辦法,來護自己的周全。
男人眼神閃爍,里面有莫名的情緒。但他依然點了點頭,只是也問出了自己好奇的問題︰“你,喜歡皇上嗎”
“喜不喜歡有用嗎”凌柔將頭發散發,以指做梳,有一下沒一下的梳理凌亂的發絲,“剛剛你問我沙和尚是誰,那只是一個故事。在我的家鄉,小朋友們會特別喜歡。我的家鄉,男人只可以娶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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