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往身上撩水,偶尔还会轻轻拍一拍自己强健的肌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那啪啪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响亮。
帘子后头的凌柔简直是醉了。
身上、手上都是汗,这额头上的汗都有赶点儿往下滴的节奏。
拿针的手滑滑的,干脆捏不住针,一不小心就滑掉了,滑掉了再去捡。
刚勉强捏住针,被外面的水声一惊,就又掉了。
针上已经引好线,凌柔直接拿起来用就可以。
可凌柔基本上是不会做针线活的。
这会儿赶鸭子上架,连给凌柔剖白不会的机会都没有。
再加上帘子外头有个“溜干溜净”的王爷,
凌柔这手下的工作更“歪”了去了。
王爷这衣服原本就是腋下开了一道小口,左不过一个指甲盖的宽度。
这会儿被凌柔三纠两扯的,口子倒比原先大了些。
凌柔针脚大而歪,几针下来,一条蜿蜒的蜈蚣就“栩栩如生”了。
凌柔自己都觉得这衣服让自己给缝“废”了。
这个节骨眼上,凌柔就特别希望时间过得快点儿,再快点儿,
最好王爷能三下五除二的洗巴完,自己也好早点儿解脱。
可时间这东西,当你想让它快点儿过去的时候,它倒象放大了无数倍一样,一秒一秒缓缓滴答。
还真是“醉人的折磨”。
凌柔在那边受罪,王爷这边也不好过。
更不好过的“小王爷”抬头挺胸,怎么安抚也安抚不下去。
这浑身燥得象是着了火。
着了火的王爷便失了平日的冷静。
他忽然从浴桶里出来,拿起凳子上的衣服朝身上一裹。
大步一迈,站到床前。
听到声音的凌柔象受惊的兔子一样,隔着帘子,歪头朝外看。
王爷大手一挥,帘子唰的拉开。
凌柔正小嘴微张,诚惶诚恐的瞪着王爷。
这位不是在好好洗澡吗
怎么忽然穿上衣服杵到这儿了
汗意盈盈的凌柔,在明亮光线映衬下,脸庞闪闪发光,湿湿的睫毛比平时显得更黑更亮。
王爷觉得身上的火烧得更旺了。
“小王爷”挺得更直了。
他低低的喘息了声,猛得俯身堵住了那微张的樱唇。
不是用手,而是用自己的嘴唇。
软软的嘴唇竟如此美味,王爷觉得四肢百骸舒服得象是一朵朵绽放的花,此起彼伏的绽放。美好得让人欣喜,让人留连。
凌柔身上出了好多汗,奔涌汗意下的亲吻,让凌柔难堪而气愤。她想推开王爷,可王爷的身子象铁塔一样的压过来,她想晃晃脑袋,可王爷的手就象一把大钳子,将她紧紧的固定在他干净的怀里。
王爷的亲吻不得章法,只知道严丝密缝的堵着。殊不知,这么堵着,凌柔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凌柔被这蠢笨的王爷气极,张开牙齿想去咬他一下,谁知她这一张口,倒让王爷发现了新的趣味。
他趁势跟凌柔玩起了追逐的游戏,追逐再追逐,乐此不疲。
人都是擅长举一反三的动物。
在彼此追逐的过程里,聪明的王爷渐渐有所领悟。
知道堵严了凌柔的气息会受阻,他还换上了姿势,头一会儿偏左,一会儿偏右,或深或浅,或吸或送,渐渐就领会了其精华所在。
就象考英语得分个四、六、八级。
这亲吻也是,新手和高手,那肯定不一样。
可这王爷就有这样的道行,能一下子从初级领会到最高级。
领会得快,实践就得彻底。
王爷对这软软的嘴唇着了魔。
怎么吃也吃不够,怎么品也品不腻。
此时的王爷就象一只咬上肉骨头的狗,咬上了就不撒口。小说站
www.xsz.tw
凌柔不知这吻持续了多久,只知道嘴唇渐渐有些木了。
能对着一身汗意的自己啃这么久,凌柔完全确信,王爷没开过荤。
但凡开过荤的,绝对没有这么“饥不择食”的。
作者有话要说: 能将文字看到这里的朋友,如果有时间的话,就给我留下两句建议。响萍在此不胜感激。
最近在签约,签约后会对给我提出建议的朋友表示感谢
有建议,有拍砖,我才会有动力。
、第19章
王爷终于松开了对凌柔的钳制,也不管身上还穿着衣衫,一个转身,又跳进了浴桶。
他在浴桶里大口大口的呼吸。
上半身刚刚是舒服过了,可“小王爷”却更难受,更威风了。
威风凛凛,斗志昂扬。
王爷不知道自己干嘛“自作自受”。
他声音哑哑的说:“你先回去吧。”
得了大赦的凌柔,火烧屁股似的跑了。
也顾不上提醒王爷他的手腕受伤了。
凌柔这缝衣服的针,衣服倒没缝好,却直直扎进了王爷的手腕。
那血滴蜿蜿蜒蜒的往外冒。
让凌柔这心里七上八下的。
浴桶里的王爷,无所谓的睨一眼手腕,手腕搭在浴桶边缘,血滴顺着胳膊曲里拐弯的向下,像是在胳膊上划下一条鲜艳的弧线。
雕像似的脸,极其缓慢的,绽开了一个笑容。
幅度由小到大,灿烂满溢。
跑在光滑的石板路上,
凌柔总算觉得凉爽了许多。
浑身的汗意多少得到了缓解。
用手去摸嘴唇,放在月光下一看,凌柔叹了口气。
这王爷是属狗的吗,逮谁咬谁,不咬出血来不撒口。
夜风习习,凌柔这心绪也就慢慢冷静下来。
心里便在腹议王爷今晚的行动。
一个22岁的大男人,身体正常,荷尔蒙分泌正常。
这么一个身体正常的男人,却把自己的后院搞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杂草。
他不是自己找罪受嘛。
有需要,就要解决。
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上哪儿去找这样的好事
一想到这需求不满的王爷,凌柔都有些头疼了。
自己做为王府唯一的雌性动物,不被他盯上才怪。
子弹上了膛,眼前又找不到其他的目标,随手把自己提溜去,也是可以理解的。
谁让人家是王爷呢
得想法子解决自己的尴尬处境啊。
凌柔可不想当王爷的狗尾巴花。
王爷想了,拿过来摇一摇。
不想了,随手弃之乡野村外。
回到自己的小院,凌柔自己从水井里提了点儿水,就着凉水用毛巾全身擦拭了一遍。
自己可没有王爷那么好的命,想要热水,招招小手就来了。
哪辈子可以过上自己想要的好日子啊。
想吃啥吃啥,想喝啥喝啥,美美的日子,在哪里
可怜巴巴的凌柔抱着枕头做美梦去了。
小李三早上匆匆赶过来想玩麻将,一进院子就发现凌柔的嘴角不对,“凌姐姐,你的嘴唇怎么破皮了”
凌柔无精打采的说:“被狗咬了一下。”
“狗”小李三一惊一乍的,“哪有狗,哪有狗”
小李三象条小狗一样,转头晃脑,四处搜寻狗的影子。
“逗你玩呢,”凌柔笑呵呵的,“我自己不小心磕了下,看把你急的。”
小李三一听没事,就慢慢悠悠的蹭到凌柔跟前,“凌姐姐,那,那麻将呢”
“麻将”凌柔一拍脑袋,昨儿个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王爷把麻将放在他桌子上,也没说怎么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那可怎么办”小李三一脸的惋惜,“那可是你和李秋大哥费了好大的事儿才做成的啊。就玩一会儿,太可惜了。”
“要么,你去要吧”凌柔撺掇小李三。
小李三用手挠挠脑袋,“我可不敢。”
两人正为麻将的事儿懊恼,李春过来了。
这次李春对凌柔的态度明显不一样,很恭敬的行了个礼,把凌柔都给唬住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凌姑娘,王爷有请。”语气也明显跟以前不一样。
那语气,有点儿象是对着王爷时的语气。
凌柔就有点儿接受无能。
赶忙笑盈盈的说:“李春大哥,您太客气了。”
李春没什么表情,依然是很恭敬,“凌姑娘,请吧。”
凌柔这心里就有点儿打鼓,不会是昨晚上没啃够,这大清早的又发情了吧
早前看书,好象书里写过男人那里早上挺爱“激动”的,莫不是象女人每个月都有几天不爽利的日子一样,王爷每个月也有几天“激情昂扬”的日子
凌柔就有些吞吞吐吐的说:“李大哥,您看,我还没吃早饭呢,能让吃饱饭再去吗”
这话问出口,凌柔也觉得心虚。王爷这尊大佛有请,自己这小鱼小虾的还敢拿把子,简直是不要命的节奏。
她等着李春给自己个下马威,说点儿比如王爷之令,不能随意违抗的话儿。
没成想,李春还真是很认真的想了下,竟然点了点头,“好的,我先去回复王爷。您先吃饭。”
答应了
凌柔都觉得自己这张脸大得离谱了。
不过人家李春都递上杆子了,自己也没必要拿乔,还是赶紧顺杆爬吧。
和小李三细嚼慢咽的吃了顿早饭。
吃得再慢,总有吃完的时候。
李春回复完王爷,就在院门口候着,一瞬不瞬的盯着凌柔这院子,似乎一眨眼睛,这凌柔就会消失了一样。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再不愿去,也得去啊。
这人哪,不走哪条道,就不知道哪条道难走啊。
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凌柔觉得为了过好日子,争取做钱金银的妾也是挺不错的一件事。觉得只要自己努力,肯定可以做到一个妾的本分。
可等到王爷想把自己拉上床了,她才恍悟,原来自己并不是一个豁达的人。
有些事,不是想做就可以做到的。
在心底的最深处,她还是不愿意走这条路的。
不愿意去做男人许多女人中的一个,
不愿意容忍男人三妻四妾。
哪怕心里没有这个男人的位置,也无法忍受将来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
仅仅有钱的日子并不算好日子。
得有人疼,又有钱花,才是真正的好日子。
不想成为王爷发情期的牺牲品,就得有对策才行。
凌柔转过身,背对李春和小李三,狠下心去咬自己的嘴唇,就不信自己满嘴血,那王爷还好意思往上扑。
她闭着眼睛,用牙齿使劲咬了一口下嘴唇,因为对自己不够狠心,竟然没咬破。
凌柔苦着脸,狠狠心,又下死力咬了一口。
这下力气不光是够了,而且使大发了。
下嘴唇被咬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血液迅速往外涌,娇艳的嘴唇瞬间鲜红一片。
用手一抹,全是血。
凌柔斜着嘴巴,疼得嘴角直抽抽。
一见血,这眼泪就想往外挤。
凌柔飞快拿出巾帕擦拭了一下手上的血迹,又用巾帕捂住嘴角。
眼不见为净。
看不到血,凌柔的泪意就压回去了。
小李三忙活着拾掇残羹剩饭,没注意到凌柔见血。
李春见凌柔捂着嘴角出来了,也没好意思相问。
到了书房门口,李春没进书房,直接将门推开,“凌姑娘,请进去吧。”
凌柔捂着嘴角进去,膝盖一软就打算跪。
王爷直接一声“不用跪了”,让凌柔软下去的膝盖又收了回去,笔直站好。
正打算拿下巾帕,露出点儿血乎淋漓的样子搏王爷同情。
哪成想,王爷根本没抬头。
睫毛垂下,掩住了那双锐利的眼眸。
站于桌前,悬腕书写,颇有一副优雅的气势。
稍顷,王爷停笔,将笔不疾不徐置于桌上,慢条斯理的开口,“前几天我派人去查了风月楼,风月楼确有土国奸细,并且藏了大量毒粉。土国皇帝见情形不妙,已派使者来求和。父皇答应以和为贵,两国相约十年之内绝不兴兵。土国为了表示诚意,特将晚霞公主送来和亲。土国二皇子,就是你见过的那位将领,恳请父皇,让晚霞公主做我的王妃。因为本王发誓十年内不娶妻纳妾,二皇子承诺,让晚霞公主先住进华王府,三年后再行纳妃之礼。”
王妃人选这就定下了
凌柔第一个念头就是:容将军怎么办
想到容将军就想到了那箱子衣服鞋子,凌柔见缝插针,跟王爷回禀,“对了,王爷,容将军送了我一箱衣饰。您看”
这话题跳跃跨度有些大。
王爷哼了一声:“衣服拢共不过五件,自然是收为己用。”
凌柔脑门一蹙,这容云也忒不靠谱,两个女人聊的知己话,怎么没隔上几天竟然传到了王爷耳朵
任凌柔怎么想也不会想到,不是容云出卖了自己,而是王爷自己听墙角听来的。
这一走神,摁在嘴角的帕子不小心掉了下来。嘴角的血没止住,一滴一滴的就滴到了脚前的地面上,地上石板的颜色浅,衬得那血色鲜红鲜红的。
凌柔不自觉“哎哟”了一声。
原本就怕血,再一想到这么半天了,这嘴唇一直在流血,凌柔就有种血快流干了的恐慌。
这疼痛感愈发强烈。
眼泪开始噼里叭啦往地下砸。
认真欣赏自己墨宝的王爷,听到凌柔的“哎哟”声便抬起了尊贵的眼眸。
见昨天还娇艳欲滴的小姑娘,肤白血唇的站在那里,王爷眼神一闪,迅速丢下毛笔,绕过桌子,三两步赶到凌柔跟前。
用手抬起小姑娘下巴,王爷表情特别认真的将凌柔的嘴唇仔细审视了一番,果断下令,“李春,马上去寝室拿止血的药膏,李夏,速去请太医。“
作者有话要说:
、第20章
这嘴唇破了请啥太医
凌柔觉得这王爷的智商有待考究。
药和太医不能说到就到。
王爷就这么一直用右手托着凌柔的下巴,凌柔抬手轻推王爷胸口,“帕子掉地上了。”
王爷垂眼看了看,摇摇头,“脏了。”
这下巴被王爷大掌托着,角度微微上扬。嘴唇涌出来的血迹就沿着嘴巴往下,滴答滴答的落到王爷袍子下摆上。
眼泪不停的往外涌,在腮上形成两条蜿蜒的小河。
王爷眼睛眯了眯,低头俯下来。
王爷嘴唇贴上来的刹那,凌柔都想抽他一个大嘴巴了。
血乎沥拉的,他也能下得去口。
这得多“饥渴”啊,自己都这么惨了,他还上来啃。
这王爷是不是得了狂犬病啊,前些日子冷冷清清的,怎么忽然就这么“热情洋溢”了。
没有预料中的“辗转反侧”和“吸咬碾压”,
有的只是轻轻的一舔。
温柔的舔触后,王爷用左手手背拭一下舌尖上的血,又俯下身舔触凌柔的伤处。
凌柔眼珠睁得大大的,似乎下一秒就会从眼睛里滚落下来。
王爷用左手轻轻盖住她的眼睛,“乖,口水消毒。”
凌柔眨眨眼,眼睫毛柔柔的刷着王爷的手心,他条件反射般缩了缩手。
李春送来了药膏。
王爷松开凌柔,右手接过药膏,挤一点儿到左手指腹,再轻轻的抹到鲜血奔涌的地方。
凌柔疼得直吸气。
王爷去书桌旁边找了几块新的帕子。
再走回来,用帕子替凌柔擦拭嘴边的血迹。
擦完,随意往地上一掷。
凌柔象个木偶似的任他摆布,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看好。
太医急惶惶的进来,倒地下跪,喊了一声“王爷”。
王爷指指凌柔,“宋太医,凌姑娘不小心自己咬破了下嘴唇,你看需要开些什么药方”
凌柔腹议,王爷够神奇,也没问自己伤口怎么来的,一眼就能看出是自己咬伤的。早知他眼睛这么毒,自己何苦来受这个罪。
唉,自己这脑子也够笨的。人家脖子上长的是脑袋,自己脖子上长的完全是根木头。
太医稍稍靠近凌柔,因血和药膏的阻挡,太医看不真切,待要更近一些探看。衣服猛的被人拽住了,太医扭头,王爷正面无表情的看向别处,只是那手,说不上是有意还是无意的拽住了太医的衣角。
太医迅速将头缩了回来,弯腰低头的回禀,“伤口好象有点儿深,我开点儿药方吧,最近凌姑娘要吃清淡的食物,伤口注意不要弄湿。”
王爷点头,太医到一旁写药方。
李春在太医旁边候着。
凌柔转了转脖子,刚才被王爷托得久了,这脖子都发僵。
闹哄哄这么一会儿,凌柔的注意力一转,这眼泪就差不多歇菜了。
太医开好方子离开。
李春拿着方子去后面,估计是去安排拿药煎药的事情。
王爷也抬脚出去,将凌柔一个人晾在书房。
凌柔也趁着这功夫,收拾了一下脏乱的地面。
王爷是随手乱掷,到最后辛苦的还是自己。
收拾完地面,凌柔又去找了自创的拖把,擦拭地面的血迹。
还没擦完,王爷迈着方步进来了。
原来是回去换了身衣服。
看来还是挺臭美。
凌柔的衣服上也沾了血迹,脸上泪痕遍布,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狼狈。
王爷的目光在凌柔身上转了一圈,说:“跟我出府吧。”
他说完这句话,没给凌柔什么反应的机会,人已走出去了。
凌柔环视自己这一身,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不适合出现在街上。
要好是回屋重新捯饬捯饬,洗洗脸,换换衣服。
可老大已经头前带路了,自己这小跟班也只能顺应时势,立马跟上。
王府门口只停着一辆马车。
凌柔跟出来的时候,王爷已经在马车上坐好了。
凌柔不知道自己上哪儿坐着,上回王爷还给自己单独备了辆马车,这回呢
没人给个提示,凌柔只好搁马车跟前低低唤了声“王爷”。
王爷撩开帘子,“不上来,杵在车前干什么”
见凌柔还杵着不动,王爷气哼哼的说:“今天事急,与本王共乘一辆马车即可。”
凌柔又不是什么守旧的人,别说跟王爷共乘马车,就是被王爷生猛的啃了一顿,自己也没觉得是多大的事儿。
既然王爷都发话了,凌柔便利索的爬进马车,挨边坐好。
王爷坐在座塌的中间,象是现代准备拍证件照一样,端正笔直。
马车里面毕竟空间不大,哪怕凌柔尽量挨边坐了,两人间的距离还是很近,连半个胳膊的间距都不到。
凌柔再一次闻到了那股淡淡的味道。
昨晚王爷对自己生啃乱咬时和刚才为自己擦拭伤口时,凌柔也都闻到了这股味道。
只是当时心绪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