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杯戰中衛宮切嗣和雨生龍之介這樣膽大妄為的ster,此次的ster們顯然循規蹈矩得多,即使是之前最顯眼的caster組,也嚴格按照天黑之後才出手的默認規條。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此時在間桐宅邸之外、冬木市的另一端,也在發生著另一場沖突。
除了assassin之外,另一個被宗純指定在必要時立刻擊殺的英靈是lancer。
如果說assassin是因為間桐翁而獲罪的話,lancer則是因為他寶具的能力。
雖說第四法听上去很厲害,然而這畢竟是個時靈時不靈的魔法,想要將它運用于戰斗更是千難萬難,作為使用者的宗純在戰斗方面仍舊是需要保護的廢柴一根。
高野藤可以幫他擋去絕大多數攻擊,但必定命中目標心髒的魔槍gaebolg顯然不在這“絕大多數”的範圍之內,光論起對自己的威脅性,lancer的刺穿死棘之槍還在saber的誓約勝利之劍之上。
宗純可不敢去賭自己的因果,更不會將希望全寄托在與巴澤特的合作之上,所以當他跟衛宮士郎交換情報得知這一點之後,就已經下定了決心。
就像他曾經對士郎說過的那樣,如果聖杯真的能在世界範圍之內起效,早就有強大的魔術師為了自身的安危毀去它了,同理,能夠威脅到自己的人,即使是暫時的盟友,宗純也不可能容忍他的存在。
高野宗純並不知道,被他視為心腹大患的lancer,正在這場沖突之中陷入苦戰。
藍衣的英靈壓低重心,將攻擊目標鎖定在面前的男子身上。
對方穿著一件看似普通的黑色外套,內里是白色襯衣,光看打扮的話是那種隨處可見的普通男子吧要說有什麼不普通的,就是那英俊的容貌、顯眼的金發和紅瞳了。
不過lancer很清楚,面前這個人絕對不是什麼普通人。
普通人能發現潛伏的英靈
普通人能夠游刃有余地避開他的全力攻擊
普通人會令刺穿死棘之槍完全不起作用
想到這里,如果不是在氣氛緊張的戰場之上,lancer就想大大地嘆一口氣。
ster比他還強,這也就算了,問題是他最為倚仗的王牌魔槍gaebolg,至今為止三次出手,竟然沒有一次奏效
第一次對言峰綺禮,神父明明被刺穿了心髒卻不知為何沒有死去;第二次對saber,劍之騎士憑借高超的戰斗能力,在槍尖突破皮膚未及心髒的瞬間閃避,躲開了要害;而第三次對面前這個男子原本應該刺中對方心髒的魔槍索性完全失效,壓根沒有改變絲毫攻擊軌跡。
也就是說,這家伙的幸運是等級a嗎
前兩次雖然結果不理想,可起碼寶具的效果都是發動了,而這一次,能夠扭轉等級b的寶具刺穿死棘之槍“貫穿對手心髒心髒”的因果,無疑只有超出常人的幸運者才做得到了。
雖然明白了原因所在,可最強王牌三次出手無一竟功的事實還是讓lancer有點沮喪。
“野狗真是膽子不小啊,竟然敢窺伺王的領地”
比起lancer的如臨大敵,金發男子雙手插在口袋之中的姿態就顯得十分放松,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懷惡意的笑。
lancer背部的肌肉緊了緊,冷汗都快出來了。
窺伺王的領地是說這個嗎
他的目光掃過男子身後的冬木教會,終于醒悟到自己如何惹到這尊大神。
巴澤特派給lancer的任務就是偵察各方底細和動向,但不要深入交戰,在這幾天中,lancer當然沒有閑著,除了跟三騎士之中的另外兩位分別交手,還旁觀了archer、saber和berserker的混戰、saber消滅rider、高野宗純一行打上柳洞寺等等好戲,可以說除了assassin之外,其他的英靈他基本上都見識過了。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除了幾位參戰者之外,另一個有幸得到laner額外關心的人則是教會的監督者言峰綺禮神父。
理由不言自明。
巴澤特本來是公事重于私事的類型,然而就算不計較言峰綺禮的欺騙,只純粹以聖杯戰參戰者的身份來考慮,注意神父也是十分必要的。
原本立場應該是中立的監督者直接攻擊了身為參戰者的巴澤特,這本身就已經證明了他不再“中立”,這幾天言峰跟archer、saber兩邊陣營的ster都有過可疑的往來,而他又是遠阪凜的監護人,巴澤特會猜測他們已經秘密結盟,實在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所以盡管巴澤特的命令只有試探其他參戰者,但對于lancer的“擅自行動”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沒想到會惹上這麼一尊大神,lancer真是想破頭也沒想明白這個人到底是怎麼蹦出來的。
直覺告訴他,對方的實力至少也跟自己相若,但他顯然不會是藏頭露尾的assassin,那麼這種時候守在冬木教會的,到底會是誰呢
見lancer不回答,金發男子也失去了耐性。
只見他周身的空氣憑空出現了波動,一把把利刃從波紋之中鑽了出來。
這是
五、十、二十五十數不清的利刃以金發男子為中心不斷出現,靠近金發男子的地方被佔據滿了,那些刀劍就從外面的空處冒出,連續不斷地、接連出現。
lancer心中一片冰冷,因為他已經看出,這些刀劍無一例外都是寶具級的武器這一共有多少把不管對方是什麼人物,只憑借他能同時操控這麼多的寶具,就能一窺他的能力。
即便此刻想立刻掉頭離開也晚了,金發男子的攻擊範圍是如此巨大,以至于他根本來不及閃避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
正在臨時魔術工房等待消息的巴澤特通過與lancer相連的契約,敏銳地感到了從另一端傳來的一絲絕望,這無疑讓她十分意外,因為她的英靈絕不是那種會輕易氣餒的人,這絲絕望令她直覺到了極其龐大的危機感。
警報在腦中拉響,來不及繼續細想下去,作為為數不多的武斗派魔術師,巴澤特十分清楚有時一個閃神足以決定戰斗的勝負。
“以巴澤特弗拉加馬克雷密斯之名,lancer,我命令你立刻出現在我面前”
女魔術師立刻從沙發上站起,沒有一絲猶豫,按住了一度受傷的手臂,那之上的刺青刻印正因為魔力的催動而發出光芒。
令咒所產生的波動通過契約連接到了一端的lancer,而另一端則定位在了巴澤特身前,隨後兩邊的空間一陣扭曲,被強行以龐大的力量硬生生捏合在了一起,形成了短暫的通路。
一定要來得及
從她發動令咒到空間折疊成功,只不過經過了十分之一秒時間,在她面前的空間憑空被撕開,然後一個藍色的身影掉了下來。
空間波動出現的地方距離地面只不過半米,如果是平時,運動神經良好的英靈完全可以在掉下之前反應過來,然而此時,他卻只能狼狽地摔在了大理石地板鋪好的地毯之上。
“lancer”
巴澤特倒吸了一口冷氣,此時的槍兵看上去就像與斗牛士搏殺到一半的瘋牛,身上至少被五六把武器同時貫穿,這還是他用魔槍多少頂了一下的結果。小說站
www.xsz.tw
被空間折疊同時送到的還有他身上釘著的這些武器,不過在遠離主人之後,失去魔力的供給,幾把武器很快消失在了空氣之中,只在lancer身上留下數個血洞,證明了它們曾經存在過。
“嘶”
重傷加上瞬間的空間轉移,讓lancer暫時暈了過去,這一下掉在了地上,扯到傷口一陣劇痛,他立刻又被疼醒過來,卻連叫都叫不出聲了。
看著還在往外冒血的lancer,巴澤特略作猶豫,再度按上了手臂上的刺青刻印。
用令咒來治療servant無疑是大材小用,可巴澤特擅長利用如尼魔文加成自身,使用武斗派的戰斗技巧,治愈魔術卻不是她的長項那本來是某神父的工作,此時她唯一能幫到lancer的辦法,也只有這個了。
女魔術師的聲音再度在室內響起。
“以巴澤特弗拉加馬克雷密斯之名,lancer,我命令你的傷口立刻好起來”
看著藍衣槍兵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起來,巴澤特輕輕松了一口氣,雖然使用掉
、第十八章
在此時的冬木聖杯體系之內使用令咒,可以做到原本做不到的、類似魔法的奇跡。
不過類似畢竟只是類似,這只不過是借由消耗令咒之中所蘊含的魔力、經由聖杯放大之後,來發動大型魔術效果而已,做不到的還是做不到,就像此時的衛宮士郎,無論如何通過令咒呼喚,那聲音也無法傳達到騎士王的耳畔。
“嗯咦”
士郎驚詫地看著左手上的刺青,上面的圖案還在發著光,這是御主發動令咒時的證明,卻未能發揮應有的作用。
“哼。不管你怎麼做,都不會有用。”
討人厭的老者聲音,從不知道什麼地方傳來。
“怎麼會混賬”不妙的預感,士郎的心突然空了。
老者的聲音證實了他的感覺︰“哎呀,那是千真萬確的事實喔。如果你是ster的話,也能判斷出來的吧自己的servant,已經從這個世上消失的事實啊”
的確,連接著士郎和saber的那根線,斷掉了。
這是這一日內第三場爭斗,避開了遠阪凜和高野宗純的間桐翁,于柳洞寺內伏擊了前來查探的衛宮士郎和saber。
畢竟是活了數百年之久的魔術師,老人的結界順利地將saber與士郎分割了開來。
寺內是assassin和saber,七個職介中或許是最弱的一個對最強的一個,這原本應該是沒什麼懸念的戰斗不過,看過assassin對archer那一場戰斗的士郎卻難以抑制地擔憂,assassin那詭異的近身拳術對saber能發揮出多少,令這場勝負的結果撲朔迷離了起來。
而士郎和老人的對決,一個是連簡單魔術都很難用好的菜鳥,一個是高位魔術師,這更沒懸念了嘛
既擔憂saber的安危,同時自己也可能撐不住,不得已之下,士郎只能通過令咒來召喚saber。
然而,令咒倒是發動了,卻沒能起效。
手背上的三道刺青仍在發出光芒。
因為作為被發動者的saber,不在了。
“發什麼呆呢saber死了哦。被她輕視看不起的assassin給打敗啦。小伙子,你連這種事情都判斷不出來嗎”
“什麼”
思想仿佛被凍結了,全部的腦袋里都在不斷回響著一句話
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開什麼玩笑
然而,眼前的事實實實在在地告訴衛宮士郎,現在所發生的一切並非夢境。
“差不多也該結束了。遠阪的小女孩還有些用處,不過你到此就沒用了,小伙子。你就和saber一道,在這里一起死光光好了。”
渾身漆黑,臉上帶著白色骷髏面具的assassin,毫發無損地出現在間桐翁身後。
saber的對手平安回來了,而他的呼叫卻得不到saber的回應,一切的一切,都說明了同一件事。
“來的正好啊,assassin。”
“是啊,沒有想到,人類的心髒會讓我變得如此強。”
assassin的話語讓思緒陷于混沌之中的士郎醒了過來,不是因為這話語的內容、而是由于本身的嗓音這是士郎第一次听到assassin的聲音出乎預料,怎麼說呢
有點耳熟
听起來就像已經死去的caster的ster,也是士郎曾經的老師葛木宗一郎的聲音。
來不及想更多,因為間桐髒硯已經吩咐道︰“那麼就由你來收抬小伙子。和saber比的話是更加有趣的工作,你就慢慢的玩好了。”
听到老人的聲音,戴著白色骷髏面具的暗殺者嘿嘿地笑了起來。
會被殺吧
不過,好像也無所謂了。
眉心、喉嚨、心髒和腹部,assassin輕巧地向士郎甩來四支短劍,卻被一把劍攔住了。
擋在士郎面前的身影並不是騎士王,而是
“rider”
失去了saber的士郎最後被rider救了出來,不過看得出來,間桐髒硯那一方似乎也未盡全力,大概是認為已經失去了英靈的他不足為慮了吧。
然而對于士郎來說,這並沒有什麼差別。
如果現在去冬木教會的話,也許能安全度過這場戰斗剩余的回合,可他本來就是為了制止這場不義之戰而加入戰局,即便是沒有了從者,他也決心要奮戰到底。
本來他是想自己拿到聖杯,然後索性許願令聖杯消失好了,不過在失去捧起聖杯資格的現在,他的首要目標則換成了讓遠阪凜拿到聖杯,至少他相信凜的人品,總比那些任意對普通人下手的其他參戰者們好。
第二天他就向凜說了這件事。
他作為魔術師還遠遠不夠格,甚至不能稱之為一個合格的戰力,說不定還會拖她的後腿,與其說是要“幫助”凜拿到聖杯,還不如說他是在拜托凜讓他加入出一份力。
雖然是不情之請,最後在士郎認真的拜托之下,遠阪凜還是答應了他的要求,還好心地提出請他去遠阪家,她會教他一些魔術師的基本知識和技巧。
本來士郎是想直接回家的,發燒了的櫻還在衛宮家養病,不過剛剛對凜作了無理請求,面對她的好心,士郎也不好立刻拒絕,只想著早點回去就好。
不過他卻忽視了,不再有saber護衛的衛宮家的防御,已經不像之前那麼難以闖入了。
“學長,好慢啊。”
有著紫色頭發的少女抬起頭看向正指著四點的時鐘,輕聲喃喃。
早晨的燒在中午之前已經退了,連午飯也是自己做的,現在她正滿懷愉快地在等待宅邸主人的歸來,病好之後一定要第一個對在生病時照顧自己的士郎好好道謝,這是她之前燒得迷迷糊糊時就決定的事情。
就在這個時候,那種感覺又來了。
“啊、咧”
體內的蟲子好像突然被什麼激發了一樣,騷動了起來。
“好熱時鐘的聲音,真大聲”
滴滴嗒嗒,耳邊傳來規律的響聲,平時普通的聲音,在此時听起來,卻是如此如此響亮。
她一邊輕輕抱怨著,一邊安慰自己,“沒關系的這種情況,已經有好多次了這次,一定也能很快就唔討厭好像怪怪的,學、長”
從體內傳來的高熱讓她瞬間有些意識不輕,櫻不由地按住胸口,低下頭來,背部就像蝦米一般弓了起來。
對周圍的感官被削弱了無數倍,以至于當一雙穿著藤姐平時穿著的老虎拖鞋的腳映入眼簾時,她才後知後覺地覺察到,有人來了。
終于意識到,剛才的聲音不是時鐘,而是有人設置在這所宅邸中的警報聲。
“藤、姐”身體虛弱得像是要摔倒。
扶住她的,是一只溫柔的大手。
不是藤村大河,是男性的手,在間桐家之中,既不像年輕的間桐慎二那樣飽滿,可也沒有像間桐髒硯那樣皮包骨頭。有些瘦,是她熟悉的手。
櫻在那只手的支撐下抬起了頭,臉色瞬間放松了許多,“啊是、爸爸啊”
心中瞬間一松。
意識緩緩沉寂下來的時候,耳邊朦朧地傳來了男人的聲音。
“小櫻很辛苦吧很快就結束了”
“馬上就可以解放你了”
“很快,就能跟姐姐一起生活了”
、第十九章
什麼啊,爸爸我不需要哦。
我啊,跟現在的家人生活在一起,就已經很幸福了啊。
朦朧之中,櫻不由得這麼想到。
不過,她甚至沒有說話的力氣,就倒了下去。
對于櫻來說,在間桐家里,“爸爸”雁夜大概是唯一能讓她感到溫情的存在。
最初這麼叫還是因為髒硯的命令,或許是想要刺激雁夜,或許是給變得听話乖順的兒子的獎賞誰知道呢
總之,雁夜確實扮演了父親的角色,不會傷害她、不會對她露出厭惡的表情、會認真地注視著她、充滿關懷地撫摸她的頭頂這對于櫻來說已經足夠了。
即使是在那遙遠的、模糊不清的記憶中,還在遠阪家的自己也從未從真正的身生父親那兒得到過這樣的溫情。
遠阪時臣或許是愛著自己的,但仍舊選擇將櫻送來間桐家作養女和繼承人。
他在兩個女兒之中,選擇了凜,而放棄了櫻。
姐姐幸運地被留在了遠阪家,令人羨慕地活著。
聖杯也是一樣,學長也是一樣如果是姐姐的話,一定會贏的吧。她就是那種人。總是能夠把想要的東西全都得到手,然後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意氣風發地向前走去。一點不回頭望向站立不動的自己,把自己想要的東西全都拿走。
羨慕羨慕羨慕。
姐姐是那樣耀眼的存在,每一次見到的時候,都會想要成為那樣的人。
然後,在羨慕的背面。
嫉妒,嫉、妒,嫉妒
即便是天性柔順乖巧的櫻,在堪稱慘烈的“教育”和折磨之下,有時候也會想發問。
為什麼是我
為什麼我要遭到這樣的對待
為什麼不是姐姐
為什麼
如果不是我而是姐姐的話,是不是接受父親的教導、作為遠阪家的家督、行使著寶石魔術、耀眼地活著、跟學長自如談笑相對的人,會是自己呢
最初被髒硯折磨的時候,還會想到,會不會父親和姐姐,有一天會來救自己呢
但是,沒有。
誰都沒有來。
從小到大,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只有讓她敬畏又害怕的爺爺,總是像看臭蟲一樣看著她的哥哥,當她不存在的叔叔,還有就是溫柔地對待自己的爸爸。
即便大多數都不是什麼合格、很好的家人,他們也沒有拋棄自己。
剝奪了櫻“遠阪”之名的,是遠阪時臣;而給予櫻“間桐”之名的,則是爺爺。
接納了她的是間桐家,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