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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FATE同人)不渣不幸福

正文 第9節 文 / 佩刀-紅憶

    惑地看向周圍,也是在這個時候,他看到了人群之外的宗純。栗子小說    m.lizi.tw

    站在一邊的宗純看得很清楚,有什麼東西狙擊子彈從河岸邊的某個地方爆射而來,擊中了龍之介的腹部,那里瞬間被開了一個洞,巨大的動能余勢不減,將龍之介擊飛了起來。

    周圍的人群頓時騷亂了起來,雖然怪物也很危險,但這種景象簡直就是幻想小說之中才有的,難免讓人缺乏現實感,而槍擊就不一樣了,這可是切切實實在威脅生命的東西。

    “小宗啊是小宗我這是怎麼了”龍之介高興地向高野宗純打著招呼,他好像還沒意識到之前宗純從地下道失蹤意味著什麼,直到他發覺有什麼滑膩的東西從腹部不斷泄露出來。

    “哇哦。”下意識地用手在腹部一抹,龍之介怔怔地看著被染成紅色的手掌,發出了無意識的。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我一直也找不到”龍之介呆呆地看著,突然露出了一個讓人感覺非常溫暖的微笑,就像數日之前,他在那個封閉的室內牽住了他所認為的同伴高野宗純手時的笑容。

    溫暖而滿足。

    他抬起頭來,看著瞪大眼楮的宗純,臉上滿是陶醉的神色,就像找到了此生意義一般地、帶著小孩子炫耀的口氣說道︰“小宗,小宗你看到了吧你看到了吧這紅色這是我”

    他最後的話語沒有能說完,因為第二發子彈掀開了他的腦袋。

    鼻子以上的部分完全消失了,不,是全部被子彈的沖擊力掀了開來,紅紅白白黃黃的東西灑落出來,只有嘴還循著已經被打飛的大腦之前所下達的命令,蠕動了幾下。

    隨後,橙發青年整個仰天倒下。

    “是認識的人”

    回過神來的宗純眨了眨眼,說道︰“嗯,是caster的ster。”

    髒硯沒有多問,事實上他對于龍之介這樣的臨時湊數者本來就不怎麼看得起,如果不是對caster還有點興趣的話,他大概根本不會在這之上投注一分一毫的注意。

    宗純也狀似毫不在意地將目光重新投向未遠川,就在兩人說話之間,海魔那龐大的身體已經接近了河灘,雖然從這里能看到幾個servant在盡力阻止它,但除了讓海魔的速度略微降低了一些之外,並沒有明顯的作用。

    看這個架勢,用不著十分鐘,它就能越過河灘,登陸上防波堤。

    而宗純的視線雖然凝聚在海魔之上,但腦袋里卻在想著別的事情。

    龍之介死了,這意味著眼前的勝負雖然仍未分出,但實際上青須已經陷入絕地。

    召喚海魔並使之持續再生的魔力雖然是由螺湮城教本供給,但青須使用寶具的魔力卻是由龍之介負擔的,只要讓螺湮城教本保持著召喚海魔的狀態,這種魔力輸出就一刻也不能停止。

    龍之介的死亡等同于切斷了青須的魔力來源,雖然一時半會還不會有事,但接下去他只能動用自己的儲備魔力,直到魔力耗盡回到聖杯。

    失去了ster的青須,唯一能夠繼續留存的道路,就是殺上岸邊,吸取普通人靈魂之中的魔力進行補給。

    留給宗純的時間已然不多,一旦青須回歸聖杯,那麼就萬事休矣了。

    “這是”

    然而就在這一刻,即將登陸上河灘的海魔,突然完全消失了。

    濃霧仍舊在持續,而霧中那巨大的怪獸卻不見了,就像之前看到的只是一場錯覺而已,宗純看到周圍有好幾個人揉著眼楮,試圖確認自己不是眼花。

    “固有結界能做到這種地步,應該是某個servant布下的吧。哼,雖然還想繼續看下去,但我那沒用的後代似乎已經撐不住了。”

    魔術素養缺乏的宗純雖然很想問“固有結界”是什麼,但意識到髒硯所指的是雁夜之後就忍住了。栗子小說    m.lizi.tw

    而間桐翁似乎也沒有帶他走的意思,很快獨自離開。

    “intensiveeinascherung”賜予吾敵苛烈之火葬

    念出二節詠唱的遠阪時臣沒有絲毫成就感地看著眼前的白發魔術師被烈焰吞沒。

    假如面對的對手是laer肯尼斯阿其波盧德艾爾梅洛伊那樣的名門魔術師強敵,經歷一番魔術師之間的戰斗後取勝,大概時臣才會感到一絲自豪吧,而間桐雁夜盡管後者同樣出生于名門,然而一度選擇了背離魔道的家伙根本不值得任何尊重。

    從未受過魔術師教育的雁夜恐怕根本不懂得如何對抗這樣的攻擊魔術,他身體之中的魔術刻印只是刻印蟲速成模擬出來的罷了,除了為berserker提供魔力和使用蟲術之外,他就沒有哪一點是像個魔術師的,所懂得的不會比高野宗純更多。

    berserker正在與archer的鏖戰之中,間桐雁夜所能做的,只有不斷透支生命力驅使蟲子攻擊時臣,然而時臣的火之術式天生就是蟲術的克星,干熱的烈焰毫不留情地吞噬著飛來的蟲子,也吞噬著雁夜的生命。

    同樣被火焰灼燒著的白發魔術師好像根本沒有痛感,蟲子對身體侵蝕而產生的劇痛也許早就讓他的痛覺神經麻痹掉了,不過他那猙獰的臉色說明他並不是毫無知覺的,只有嘴中仍舊不停地吐露著詛咒的話語。

    “殺殺了你你們時臣髒髒硯”

    終于經受不住這灼燒痛苦的雁夜忍不住在地上扭動著,卻不慎撞斷了護欄,身體直直地向著這棟建築邊上的黑暗小巷墜去,然後發出重重的一聲落地聲。

    這棟三層的建築物雖然不高,但也不算太低,如果平時是決計摔不死人的,不過對于摔下去之前就已經收到了重重傷害的雁夜來說,可就難說了。

    想要走過去看看最終結果的時臣駐足停下了腳步,因為面前突然出現了一個干癟的老頭兒。

    間桐髒硯拄著拐杖嘿嘿地怪笑著說道︰“好久不見,遠阪的家督。”

    “好久不見,間桐翁。”

    與被自己不屑一顧的間桐雁夜不同,對于面前這個老人,遠阪時臣可不敢有任何松懈。

    姑且不說別的,時臣從幼時第一次見到間桐髒硯開始,眼前的老人就保持著這副模樣,沒有年輕,當然,也沒有衰老,而他從父親那里,也得到了同樣的答案。

    之所以同意將櫻過繼給間桐家,可不是明面上所說的,不忍心看著這數百年的家系斷絕的緣故,除了覬覦間桐那數代相傳的魔術刻印之外,也未嘗沒有這方面的考慮。

    假如他所猜測的是真的,那麼只要有這個老人存在,間桐就不會湮滅。

    發覺對方明顯沒有接話意思的時臣只能硬著頭皮尋找話題,“小櫻最近過得怎麼樣了”

    “哼哼,好極了。”髒硯假惺惺地笑了,“雁夜跟那孩子玩得很好呢,雖然是個不肖的後代,但在這方面倒是還有些用處。”

    總算知道了對方的來意,時臣也在心里松了一口氣。

    “是嗎,那就再好不過了。”

    髒硯沒有接著說話,甚至也沒有道別,就像來的時候一樣,忽然在時臣面前就那麼消失了,同樣消失的還有之前摔到暗巷之中,還在散發著充滿怨氣的魔力波動的雁夜。

    燒掉最後一只還在活動著的蟲子的時臣收起了火之術式,整了整沒有絲毫亂掉的衣襟,嘆了一口氣。

    事實上,到現在為止,時臣仍舊不了解雁夜怎麼會突然決定參加這次的聖杯戰爭,畢竟間桐翁要求過繼小櫻就是因為間桐後繼無人了。小說站  www.xsz.tw

    當然,他更想不通的是為什麼白發魔術師對他如此痛恨的樣子如果是因為葵,那也不必要等到現在才爆發吧而且雁夜怨恨的,除了自己,還有間桐翁。

    想不通就別想了吧。

    時臣搖搖頭,干脆轉向河邊觀察起海魔那一邊的戰局了。

    作者有話要說︰結果還是干掉了龍之介,因為這才是他所要追求的東西啊

    老虛關于每個人的結局設置是非常有意思的,七位ster之中,切嗣最後醒悟,時臣杯具,肯尼斯榮譽小命敗光,綺禮追求切嗣而不得喂,雁夜叔也一樣杯具了,唯一算是實現了願望的反而是韋伯作為魔術師參加這一出劇目和龍之介追求真實的“紅”。

    雖然結局一死一生,但都實現了自己的願望,有這樣的結局龍之介也算是幸福了吧~

    老虛偏好的,果然是韋伯這樣有點有瑕疵的普通人和龍之介這樣的暗黑系藝術家咩~

    、第十五章

    就在雁夜失去意識的瞬間,未遠川上空的局勢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雁夜在這之前所下達給berserker的第一命令是攻擊作為時臣servant的archer,然而當他昏過去之後,失去了指令約束berserker立即就將矛頭對準了saber。

    假如知道了berserker的真實身份,大概不會有人感到意外,不過此時的saber對于這飛來橫禍除了愕然更多的是一種躺槍的憋悶感,已經被caster錯認過一次的騎士王顯然將黑騎士的行為視作了同樣的狀況。

    而且這也打亂了之前他們的計劃,難得lancer折斷自己的寶具,解放了saber的左手,然而舉起黃金之劍的騎士王還未能凝聚起魔力徹底瞄準目標,就被f15機載20巴爾干機關炮的炮火打斷了。

    盡管面對這不斷的炮火,saber躲得非常輕松假如有人看到這一幕,說不定會以為是在看一場好萊塢大片但她的心中仍舊非常郁悶。

    “好不容易才能使用左手了”

    雖然有強有弱,但沒有一個servant可以說自己是無敵的,寶具也是一樣,作為saber殺手 的誓約勝利之劍雖然是a級別的對城寶具,但使用之前必須經過一段不長也不短的凝聚魔力過程,而berserker就像是看穿了這點一樣,六連發的巴爾干機關炮毫無凝滯地追著她跑,不給她任何喘息之機。

    而saber雖然能夠以媲美戰斗機的速度輕松躲開這些炮彈,但若是被打中了也不好受,除了誓約勝利之劍之外,她並沒有其他可以威脅到依靠f15飛在天上的berserker的辦法。

    不過比她更郁悶的還大有人在作為人類最古老的王,archer對于berserker這種打到一半就丟下對手去追擊另一個人的行為暴跳如雷,如果加上被丟下的還是他這一點的話,那簡直就是不可饒恕

    心中郁悶的英雄王操縱著維摩那向f15追擊而去,就在對手進入“王之財寶”的射程之時,注意力似乎完全在saber之上的berserker卻搶先發難,兩發追蹤式燃燒彈後,光輝之舟出乎預料地被擊沉了。

    比起自己不慎撲街的ster,這段時間中的berserker真可謂是大放異彩,狂化咒文所帶來的屬性增幅令他不但追得saber如此狼狽,還擊沉了archer,這樣的戰果簡直是令人難以置信。

    為了不殃及無辜人,saber只能在未遠川的水面之上奔行著,受過湖之仙女祝福的她不會輕易沉入水中,然而這樣並非長久之計,開闊而毫無遮蔽物的水面對于berserker而言更加有利。

    突然,在場的所有人感到一陣劇烈的震顫。

    只有在場的聖杯戰爭關系者們知道,這是從rider的固有結界傳來的,海魔的動靜已經能夠通過結界反應到現實之中,這也預示著王之軍勢所能起到的作用已經到達了界限。

    這樣下去不行

    感覺到這股震顫,saber咬了咬牙,正當她打算回頭,拼著受到重傷也要把berserker干掉之時,高速奔行的她突然看到了眼前防波堤上一個矮小的身影。

    那是

    防波堤之後原本是聚集著看熱鬧的人群所在,但因為剛剛的槍擊事件,周圍的人群早就已經散開,而顯得格外空蕩就連被連入兩槍的橙發青年尸體也不見了。

    saber心中閃過一絲愕然,她剛剛看的時候是沒有發現這邊有人的,所以她才會往這個方向跑,現在看來,這個站在防波堤上的男孩卻是因為個子太小,剛好被堤壩遮擋住了,直到他爬上防波堤,saber才能發現他。

    然而現在計較這些已經無濟于事,f15的火炮正向著saber射來,這下就算立刻轉向也已經來不及了,雖然她能夠輕松躲過這數發炮彈,但這個男孩卻絕對會遭殃。

    心中的猶豫也只是經過了一瞬間,騎士王立即在心中作出了選擇。

    當間桐髒硯離開之後,高野宗純就來到了人群尖叫的中心。

    面前是龍之介只剩下半個腦袋的身體,標志性的橙色頭發完全找不到了,大量的鮮血染紅了周圍的地面,沿著地磚的縫隙不斷延伸開來,就像是鮮紅色的蛛網一般。

    對于龍之介,宗純心中一直是很復雜的。

    如果要說到對宗純伸出善意之手,雁夜並不是第一個,龍之介才是。

    青須最初會留下宗純只是純粹出于興趣,而龍之介則是真正認為宗純是他的“同伴”,甚至直到死前的那一刻,他依舊是這麼認同著的。

    當雨生龍之介實現了自己的夙願,終于找到了那一抹極致的“紅”,他的第一反應是向高野宗純宣告,希望宗純來與自己一起分享這激動而幸福的心情。

    可惜宗純卻從未放開心情去接受他的好意。

    雖然宗純並不覺得自己這麼做有什麼錯誤而感到愧疚,但要說他就這麼看著龍之介在眼前死掉無動于衷,那也是絕對錯誤的,最起碼,他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樣冷靜。

    當然,也不至于很激動到想為他復仇的地步。

    直到右手臂之上的騷動才讓他回過神來,宗純很快就會意到了觸手怪騷動的原因,在沉默了數秒之後,他抬起右手,放到了龍之介的身體之上。

    黑色的縴細觸手就像蛇一樣從他的袖管之中順著手臂游下,然後從整個被開了瓢的腦袋鑽進了龍之介的身體之中,沒過半分鐘,一條條仿佛小蟲一樣的東西從已經失去生命的皮膚之下蠕動起來,最後一群群破顱而出,就想黑色的繭一樣把龍之介整個包了起來。

    幸而此時夜幕已經低沉,只有走得非常靠近才能看到這詭異的一幕,而周圍的人群因為剛剛發生的槍擊事件,紛紛逃開了,倒是沒有再引起什麼大騷動。

    宗純並沒有移開視線,他知道接下去會發生什麼事。

    觸手怪想要恢復就必須汲取足夠的魔力,原本他的目標是螺湮城教本,並沒有想過這點,不過觸手怪卻提醒了他作為聖杯所選中的ster,盡管龍之介並不是正統的魔術師,但起碼體內的魔術回路和魔力量足夠充沛,這對于現在十分虛弱的觸手怪來說實在是難能可貴。

    如果以現在的狀態,小的小殘的殘,想接近青須和螺湮城教本都萬分困難,考慮到這一點,宗純最終還是默許了觸手怪這樣的行動。

    當黑色巨繭四散開來的時候,里面的東西已經渣子都沒有剩下半點了,除了滲入石磚之中的淡紅色,這里已經完全看不出之前曾經發生過什麼事情。

    剛恢復一些的觸手怪粗細沒有多大變化,只有數量增加了一些。

    仿佛是受到了螺湮城教本的召喚,新生的觸手們直接沿著防波堤下了未遠川,宗純只得艱難地爬到了堤壩之上,如果觸手怪跑去跟海魔融合,那他真是哭都哭不出來,一番辛苦全都白費了,畢竟只看體型也知道會是哪個吞噬哪個

    不過就在他好不容易艱難地登上防波堤之後,意外的狀況卻發生了。

    高野宗純看著追在“貞德”他現在都還不知道青須認錯之後向這里飛來的炮彈,瞳孔緊縮。

    “快趴下”

    saber一邊大聲呼叫,一邊以所能達到的最高速度向著男孩跑去,一把抱住男孩之後,沖擊的慣性引導著她在地上做了數圈的翻滾。

    20的火炮幾乎是擦著兩人從她的身邊飛了過去,而saber卻無暇松一口氣就一個起立繼續狂奔,因為後續的炮火仍舊在向他們射來,而且此時的情況比最開始更糟糕了

    想要使用誓約勝利之劍的話,必須要用雙手握住劍柄才行,正是因為這點,lancer才不得不毀了自己的寶具,而現在saber卻一手握著劍,一手抱住男孩,如果說之前她或許還能拼著受傷與berserker來個魚死網破的話,那麼現在她根本騰不出手去反擊。

    非但如此,多負擔一個人無疑讓她輕捷的身形遲緩了許多,這點從她躲得越來越狼狽就看得出來,這也是為什麼她剛剛還是會猶豫的原因。

    不過

    能及時救下這個孩子真是太好了。

    對于品格高潔的騎士王來說,如果有無辜的孩童因為被自己牽連而陷入死地,這絕對會讓她無法原諒自己。

    雖然心中慶幸,但saber還是十分著急,眼前的局勢並沒有任何改變,海魔即將從rider的固有結界之中脫出,而她還被berserker追著跑,因為炮火過于密集,她完全找不到機會將懷中的男孩放下。

    幸運的是,她並不是孤身作戰。

    盡管陣營不同,她也擁有同樣恪守騎士道的伙伴。

    迪盧木多奧迪那在發覺saber的困局之時,當即抓起僅剩的紅色魔槍,暫時靈體化後準確地在f15的機身上再度實體化,“破魔的紅薔薇”干脆地向著機身刺去。

    能夠切斷一切魔力作用的紅色魔槍,可以說是berserker寶具化任意武器能力的克星。

    盡管吸取了倉庫街之戰教訓的berserker干脆提前拆下了一挺巴爾干機關炮,依靠著狂化而上升到a等級的敏捷躲過了lancer的第二擊,一邊從空中墜落,一邊繼續向著saber射擊。

    從空中墜落的彈道比之前距離saber更近,眼見著無法閃避,這一次拯救了她的是不知何時已立于冬木大橋之上的archer,被寶具擊中彈倉的berserker終于在爆炸的爆風之中被吹落下去。

    衛宮切嗣的信號彈終于發出,rider的固有結界也達到了極限,saber終于不擾地將懷中的男孩放回防波堤之上,高舉起黃金之劍。

    強烈的白光在不斷凝聚,在劍尖匯聚成一道清澈而耀眼的光束。

    沒有人不會被這耀眼的光輝所俘獲。

    沒有人注意到saber身邊平靜到不似孩童的男孩,那琥珀金的眼中所涌現出來的激動。

    沒有人知道騎士王和男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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