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可都及不上他笑容的灿烂。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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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粲然在看见他侧脸的一瞬间,突然泪湿双眼。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收藏掉得我有点儿心惊胆战。。。。。
、第六十二章
第六十二章
那个男子和曾经的她,他们有着相似的容颜,他们身上流着同样的血液,他们头上惯着同样的姓氏。
暌违经年,跨过生与死的河流,她终于再见她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害怕自己的目光太过炽热,让崔榭玉感觉出来,崔粲然连忙放下掀开的帘子,将自己躲在了马车当中。
刚刚重生那段时间,崔粲然不是没有想过出宫去找她六哥,但她那时候不过一个小宫女,重生之事又太过离奇,她不能出宫更不敢出宫。本想着什么时候跟沈明旸表明身份,然后光明正大地去找六哥,可没想到中间又出了她和段琛的事情。她跟着段珙一起去南疆,本以为去找六哥的时间又要往后推,却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见他。
崔粲然小心翼翼地掀开帘子,朝外面站着的崔六看过去,不得不说,时间真是一件神奇的东西。若是放在以前,她根本想象不出六哥成了婚有了孩子是什么样子。
在她出生之前,崔榭玉就是崔家最小的孩子,,自然受尽万千宠爱。他比崔粲然只大了两岁不到,上面还有一个崔轩玉,他们三个年纪隔得比较近,自幼感情最深。崔粲然对大哥二哥没有太多的印象,因为自她记事起,崔大崔二就在军营当中,崔粲然很少见到。至于崔三崔四,那个时候他们正是上学的年纪,不会跟他们三个小萝卜头一起玩儿。家里虽然孩子多,但能和她玩儿一起的,也就只有崔五崔六了。
崔五身上的世家公子做派被他发挥了淋漓尽致。崔粲然身上那些骄奢,很大程度上都受到了崔五的影响。他十七岁那一年,沈明旸的父皇金口玉言要将皇室公主赐婚与他,但因当时皇帝膝下尚无适龄公主,所以崔轩玉的婚期便没有定下来。这对许多人来讲求之不得的事情,在他看来却不啻于一种桎梏。圣旨下来的当天夜里,崔轩玉不满赐婚,一骑轻鞍离家出走。
崔安然派人遍寻不着,家人都以为崔轩玉是假死想要逃避皇帝指婚,哪知第二年春天,黄河边上的那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朝廷派兵几次围剿都没有办法铲平的烈风寨一夜之间被人杀得鸡犬不留。据当时打更的更夫讲,杀掉那些人的,是个白马银枪的少年。羽冠乌发,眉眼生春,做得却是修罗之事。
一时之间,江湖朝廷都在谈论那个单枪匹马挑掉一个山寨的少年英雄究竟是哪家子弟,只可惜问遍见过他的所有人,得出来的结论却不是当时成名的侠客当中的任意一人。人人都在以为江湖上又多了个一战成名的少年英豪,都在猜测他接下来要去挑战哪位已经成名的大侠时,他却灭掉烈风寨的三天后,带着十箱黄金,出现在了黄河边上最大的妓院红袖招里。
模样俊俏,气质华贵的少年,本就得人爱慕,何况他还出手大方那一晚,正是陇西各家妓院竞选花魁娘子的日子,各家妓院都租了大船行在黄河上。他一去就直接砸了两箱黄金在一个年华已逝、即将破身接客的清倌人身上,硬生生地将那名女子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清倌人捧成了那天晚上,黄河水上最耀眼的星辰。
其他妓院的花魁落选,那些开了赌局赌哪家妓院哪位美人最后可以摘得桂冠的,也赔了个精光。一大群人跑过去找他算账,他却毫不在意地一笑,单肩扛着一箱黄金纵身跃上桅杆,在上面曲腿坐了下来,冲下面的人说道,“想要钱,给你们就是了。”话一说完,他就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块块金子,那金子经过他的手,就被他用内力碾成了巴掌大的金箔,他扬手一扔,地下的人顿时挤作一团。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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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天空洒满了金雨,黄河水面上也飘满了金色的叶子。有些反应快的人连忙找来渔网,往水中捞去。为了多捞黄金,大打出手的人大有人在。就是那一夜,因为捞金箔死掉就有将近百人,受了伤的更是不计其数。
可是那时候不会有人注意这些。他们看到的是少年容颜如玉,在桅杆上迎风而坐,头顶是一轮皎洁的明月,映衬着他的容颜,好似神子。他从腰间拿出来一个酒葫芦,仰头朝嘴里灌去,修长的脖颈在月光下弯成眉月一般
那天晚上他一共洒了五箱黄金,直到两月之后,还有黄河下游的渔民能在河里捞起那天晚上没有捞完的金箔
他当时一进妓院便有人认出他是崔家五郎,后来在剩下的黄金上面又看到烈风寨的印戳,由此,崔家五郎灭掉烈风寨的消息就在江湖上朝廷中不胫而走。崔五郎轩玉心狠手辣、骄奢淫逸的消息也随着他的大名一起传遍整个大齐。
崔家一门显贵,崔粲然的五哥又是这中间最闪耀的一个。后来他像几个哥哥一样进了军营,修罗之名远扬北漠,可之前被人说的“骄奢淫逸”却没有改变半分。
崔轩玉是世族中的一个异数。你说他离经叛道,不值一提,可他偏偏文采出众,一手诗赋连当代大儒都击节赞赏;你说他奢华无度,放辟淫侈,可他偏偏年纪轻轻就威名远播,不在父兄之下;你说他受祖荫庇,名不副实,可他偏偏练成双手同书的绝技,几乎一字千金
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一个哥哥,崔粲然后来一些行事像极了他。但同样是和崔轩玉一起长大的崔榭玉却完全不一样。
崔轩玉行事荒诞,从来只求自己高兴,当年没少让家长父兄头疼,相比而言,崔榭玉就要乖多了。他大不了抢一抢崔粲然的吃的用的,和崔粲然争争宠,西陉关一役之前,崔榭玉就像任何一个人家的小儿子一样,性格飞扬跳脱,虽然烦她这个妹妹,时常抱怨为什么不是弟弟,但还是会带着她一起出去玩,等到出了事情就把全部责任推到她身上。要是真碰到什么崔粲然也抗不下来的事情,他就会拉着崔粲然一起去找上面的哥哥,让大的替他们解决。
但西陉关一役之后,他变了。
他好像在一夜之间成长了起来,曾经那个爱闹爱跳爱撒娇的崔六郎仿佛被他硬生生地从身体里面剥离了。那个时候,出现在崔粲然面前的崔榭玉,虽然还是显得有些稚嫩,但他也在努力地扛起崔家的那面大旗,给她树立起一个倚靠。
崔粲然依然记得,当时她和崔榭玉在西陉关外的山上,终于等到沈明旸的援军到了的时候,她忍不住哭了起来,崔榭玉却转过身来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对她说道,“没事,小七,六哥还在这里。”
也是那个时候,崔粲然才觉得,这个在她眼中比她还要幼稚的六哥,比她还要被父母保护得好的六哥,其实已经长成了一名堂堂男子汉。
回忆固然让人伤情,但眼下才是正事。
崔粲然擦掉因为刚才想起过往旧事流下来的泪水,整了整衣衫,撩开了车帘走了下去。
就算她现在是这个样子,但还是要跟亲哥哥打个招呼吧。至于沈明旸段珙什么的,这会儿有多远滚多远,她暂时没有心情理会他们。
崔粲然走到路旁,当时便差点儿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果然是他们崔家人的德行啊,到哪儿都要把什么东西带好。
路旁支了一张桌子,他们还带了四个小凳子,崔榭玉就坐在旁边。刚才跟他一起下车的那名女子已经摘下了帷帽,正是她的六嫂,姚莹。而段珙也被坐在崔榭玉的下首,看样子是碰见了崔榭玉被叫了过来。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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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过来,段珙连忙站起身来,将她拉到崔榭玉面前,“侯爷,这位便是寡人的弟弟,段琛。”又伸手指了指崔榭玉和姚莹说道,“这便是威武候和他的夫人。”
崔粲然强自按压住内心的激动,朝他们两个行了一个礼,崔榭玉和姚莹矜持地朝她点了点头,算作是回礼了。大概是她的感情不够收敛,崔榭玉还仔细地打量了她一下,过了片刻才指着段珙旁边对她说道,“世子不嫌弃的话,就请坐在国主身边吧。”
当着段珙叫段琛“世子”,他的脸色当场便有些不好看,姚莹连忙出来打圆场道,“说起来,段世子跟我们崔家还有几分渊源呢。”
她提这件事情,就是想要提醒段珙,如果不是当初崔粲然掳走段琛,今日国主之位还轮不到他呢。这一句话出口,果然段珙脸上的愠色淡了许多。一句话就消了段珙的脾气,崔粲然看她这个六嫂这些年来手段渐长啊。
段珙笑了笑,说道,“也要多亏昭烈皇后,如果当初不是她一手促成,今日恐怕也不会遇见侯爷和夫人了。”
她当初促成了什么明明就是她把段琛强行掳过来的。还好今天坐在这里的不是段琛本人,要不然段珙一句话就要把他气得胸闷。
段珙说完朝崔粲然看了看,朝她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崔粲然也不甘示弱,转过头朝他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
尽管她根本就不明白段珙在笑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我突然想写崔五哥的故事,不知道大家有兴趣看不
、第六十三章
第六十三章
见他们两人如此,姚莹掩唇一笑,“国主,你们兄弟俩虽然有这么多年没有见过了,但感情还真好呢。”
呵呵,她也发现,这几年不见,她这个六嫂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越发好了呢。
崔榭玉脸上浮现出一丝浅淡的笑意,对段珙和崔粲然说道,“内子口快,万莫介意。”
段珙连忙摆手表示他不介意。
崔粲然觉得,这段珙,坏得还挺深沉的。因为如果是她来回答这个问题,而对方又是自己看不顺眼的陈氏梅若华之流的话,她肯定立马点头说,就是有点儿介意怎么办呢
光是这几个字就觉得无比得的欠扁。
段珙和崔榭玉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语,崔粲然和姚莹就在旁边边吃边看。哪怕进京这么多年,崔榭玉的口味还是没怎么变,喜欢吃的都是当年的陇西小食。
桌上的东西,看样子一半是崔榭玉的口味,一半是姚莹的口味。而崔榭玉的口味,又和她非常相似。这么多年没吃过了,哪怕崔粲然自诩世家小姐,也难免有些嘴馋,忍不住往崔榭玉那边多伸了几次手。
就在她拿那个椒盐酥拿到第四次的时候,一直在和段珙说话的崔榭玉终于注意到她了,低头看了一眼她放在盘子上还没有来得及抽回去的手,又看了她一眼,笑道,“没想到世子出身南疆,居然也喜欢北方吃食。”
“嘿嘿。”崔粲然赶紧拿了一个,对崔榭玉笑道,“侯爷忘记啦,我曾经在陇西也呆了那么些年。当年昭烈皇后在的时候,这小食可是经常品尝的。只是后来娘娘薨逝,宫里才许久不曾见到了。”她抬起头朝崔榭玉行了一个礼,“一时贪嘴,失礼了。”
崔榭玉莞尔一笑,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有些凄凉,“是啊,我妹妹已经不在很多年了,这世上,恐怕也不会有几个人记得她了吧”
崔榭玉那个笑容,看得崔粲然心里一抽一抽的,姚莹连忙责备似地看了崔粲然一眼,原本就不真心的笑容更是浅淡了许多,“六哥和娘娘感情最好了,哪怕娘娘过世了这么多年,侯爷只要一提起娘娘来,心情都会不好。”所以她的言下之意就是,识相的赶紧闭嘴,不要再问了。
崔粲然也不想再问了,她抱歉地朝姚莹笑了笑,连忙转移话题道,“这里离京城已有一段距离,我看侯爷和夫人也不像是刚出了远门回来,不知道二位这是”
崔榭玉已经从短暂的悲伤里回过神来了,却没有说话。回答她的是姚莹,“是我,是我想出来走走,侯爷就说京郊外面好多话都开了,于是就去别庄住了几天。只是,”她掩唇一笑,说道,“不知不觉,我们就走了好远了。”
她眉眼间尽是甜蜜的情意,看来那天崔粲然听到的,说她六哥和姚莹感情很好是真的。说起来她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的吧,在死之前跟她六哥找了个不错的老婆。这姚莹虽然各方面都平平,但综合起来还挺不错的。
崔粲然看向姚莹的目光中带了几分满意,大概是她的目光太过明显了,姚莹和崔榭玉都感觉出来了,姚莹甚至还往崔榭玉身边藏了藏。崔榭玉站起身来,朝段珙崔粲然抱了抱拳,说道,“既然国主和世子还要赶路,那我们夫妇便不耽搁二位了。”见到崔粲然眼中明显的失落,崔榭玉又连忙说道,“况且我们还要在天黑前赶回庄子里,就不多留了。二位一路顺风。”
就这样就要分开了啊崔粲然恋恋不舍地看了她哥一眼,又看了一眼桌上的小食,对面的姚莹连忙伸出手来将吃的往她面前一推,说道,“世子要回南疆,我们也没什么好送的,这些吃的算不得名贵,但既然世子喜欢,也请世子一并带走吧。还请世子不要嫌弃。”
啊这么好崔粲然连忙笑眯眯地跟她六嫂道谢,“不嫌弃不嫌弃。夫人你太客气了。”她这个六嫂,真是越看越上道呢。
姚莹朝她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就藏到了崔榭玉身后。
段珙露出一个不忍直视的表情,按理来讲,这段琛越上不得台面他就越高兴,但能不能是他不在的时候啊堂堂一国世子,居然因为几盘点心这么高兴,他还能再有点儿出息不段珙在心底叹了口气,也拱了拱手,跟崔榭玉道了别。
崔榭玉他们东西少,很快便收拾好了,崔粲然抱着几个大大的点心盒子目送她六哥的马车飞驰而去,低低地叹了一口气,这一别,又不知道要何时才能见面了呢想起来就觉得伤感果然,她的死,伤害最大的还是她的亲人
而马车中,姚莹的侍女小心翼翼地撩起帘子的一个角朝后面看去,只飞快地看了一眼便放了下来,对马车中的崔六和姚莹说道,“那个段世子,还在呢。”想了想又说道,“手上还捧着小姐刚才送给他的点心呢。”还有句话她没敢说,看那样子,就失魂落魄的。
“这个登徒子”姚莹气得柳眉倒竖,旁边的崔榭玉拉住她的手,宽慰道,“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了。”可他的这句宽慰并没有让姚莹气消下去,她郁郁地舒出一口气,嘟囔道,“要不是他身份特殊,地点特殊,真想打他一顿。”
崔榭玉不禁莞尔,“那我派人去打他一顿”
最后那个字音调微微上挑,像羽毛一样拂在人的心上,饶是姚莹听了这么多年,还是忍不住红了脸,推了他一把,嗔道,“算了,不跟他一般见识了。”
崔榭玉顺势拉过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在心口,也微微笑了起来。
我是分割线
本来以为上午走掉了个沈明旸,下午他就可以清清静静地呆着了,可看等到中午一觉醒来,屁股底下湿了大半的时候,段琛段琛才觉得他还是太年轻了,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当时第一个反应便是羞恼。他怎么会想到,崔粲然这么大个人了,居然还尿床太挫了。而且这样的事居然又被他遇见了,真是太倒霉了。
但很快,他又反应够来,这么羞耻的事情,旁人一定不晓得,将来再见到崔粲然,他就可以好好地嘲笑她一番了。谁让她这些日子来那么嚣张,总是压着他一头
想到这里,段琛又瞬间高兴起来。果然,夜路走多了总会撞见鬼的。谁让崔粲然嚣张跋扈得那么人神共愤
躺在一块湿的地方,到底不舒服。段琛翻身起来,想要换个床单,可是他刚刚一动,小腹就控制不住,一股热流往下面流去。刚刚还兴高采烈的段琛瞬间又冻住了。涟漪这个身体,明明这么年轻,为什么已经要大小便失禁了呢不,还是说是他这个灵魂不能控制所以他在自己的身体上时并没有这些,可到了涟漪身上,就有了这些情况。
越想越觉得恐怖,段琛连忙从床上爬起来,可在看到床单上那一大片血迹的时候,他突然就愣住了。
这这这,这究竟是什么
他仔细地将自己浑身上下摸了一遍,没有发现有什么伤口啊,可为什么床上会有这么多的血呢他也没有什么地方痛啊,哦不对,他还是有地方痛的。他的小腹现在就有点儿痛,可是那痛,是酸痛的,在肚子里面,也不像是有伤口的样子。
还是说,这是内伤
什么人能把崔粲然打得内出血如果不是他现在在用这个身体,他一定要去好好感谢一下对方。
段琛连忙调动体内的真气,虽然崔粲然练武的时间不长,但内力多少还是有点儿的。浑身上下气脉流畅,也不像是受了伤。那,一个人,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流这么多血呢
段琛觉得,女人,和她们的身体,真的是谜一般的存在。
哦,好吧,刚刚这么一动,又有血从小腹里出来了。段琛仔细地感觉了一下,好像血是从,呃,女子小便那个地方出来的不要问他为什么知道和崔粲然换了身体这么多天,女人用什么小便,他还是知道的
之前崔粲然离开,他还觉得没什么大不了,但现在看来,他真的是觉得太早了。
果然啊,都是太年轻了。
段琛闭了闭眼。身体一直在流血,他真害怕涟漪的身体就这么一直流流流,流死了。那他到时候该怎么办他可不奢望崔粲然那个女人会心甘情愿地把身体给他让出来。再说了,到时候他不过一缕幽魂,无论怎样,都斗不过崔粲然一个大活人的。
可出去叫人吧,他伤的地方这么尴尬,怎么好意思叫人还有,他该叫谁
但不叫人,万一他死了呢
正在他陷入“叫人还是不叫人”的天人交战中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沈明旸的身影。
段琛小声骂了句“槽”,连忙冲沈明旸大喝道,“不许进来,出去”并且快手快脚地把他整个人都藏到了被子底下。
现在这个样子,还是不要让沈明旸看见了吧,万一他叫个太医和尚什么的过来,看出他不是崔粲然了怎么办
还有,这沈明旸不是很勤政爱民吗怎么上午刚刚从甘露殿回去了,这下午又过来了他的奏折呢不用看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三次元的事情真是让人忙疯的节奏啊。
、第六十四章
第六十四章
段琛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讨厌过沈明旸,从来没有
你说你费了那么大的心力,好不容易当了皇帝,难道就是为了没事就跑到自己老婆面前来献殷勤的吗还有,你知不知道你老婆已经不在这里了这么明显的事情都没有发现,你怎么当得人家相公
可是,沈明旸听不见段琛心里的吐槽。他一步一步地朝床走过来,段琛听见他的脚步声,整个人都不好了,赶紧喊道,“你停下你快停下赶快给我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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