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俭到这种程度啊大晚上跑到一个臣子家里要酒喝,他还真不怕传出去。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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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样的事情,估计传出去也没人相信吧。毕竟,堂堂一国之主,连口酒都喝不起,百姓们会对自己眼下的生活产生怀疑的。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崔粲然还是伸出手去做了个“请”的姿势,“陛下不嫌弃便好。”沈明旸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转身朝着有灯的地方走去。他一转身,才让后面的崔粲然吓了一跳,原来他身后还跟了一个人。正是跟他形影不离的太监总管小泉子。
也不知道小泉子是不是这几年练了什么缩骨功,刚才他藏在沈明旸的背后,自己竟全然没有看到。还有,崔粲然有些不解地看了看小泉子,他一个大活人,不在沈明旸身边伺候着,跑到沈明旸屁股后面藏着干什么
看到崔粲然在看自己,小泉子趁着夜色狠狠地冲她翻了两个白眼儿。不知死活的小子,皇后娘娘也敢轻薄,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有,看什么看,不知道陛下正在气头上啊不躲他身后减少存在感,气直接往自己身上发了怎么办他这条小命儿还要不要他堂堂太监总管,就算那是皇帝陛下的尊臀,你以为他想躲在后面么说到底,都是这小子害的臭小子小白脸儿早晚有一天他要让这小子狠狠地吃几个苦头。
太监总管小泉子在心底狠狠地发誓是的,总有一天
作者有话要说: 渣黄桑:姓段的,你在干什么
段世子:亲你老婆
大肥章送上唔~好累啊。我要休息休息,明天没啦。后天早上不见不散哈
看得满意的各位,能否送上个收藏呢
、第五十六章
第五十六章
沈明旸过来了,红豆小安子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无所顾忌了,两个人赶紧从榻上下来,垂着脑袋站在一旁。红豆还好,曾经也见过沈明旸的,只是小安子,呆在红豆身边,整个人不停地在抖。
他动作太大,沈明旸也发觉了。转过头来疑惑地看了小安子一眼,问他,“你这就这么怕朕”
话音刚落,小安子已经“噗通”一声软倒在地上,不住地跟沈明旸磕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沈明旸轻声一笑,只是那笑声中实在听不出什么高兴来,“你又没做错什么,为何要让朕饶了你”他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崔粲然,眼神像冰锥一样刺进她的皮肤,脸上还带着笑意,可那眼中,却实在冰冷,“还是,是段世子让你做了什么,你才这样”
真的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崔粲然气得不行,她早就知道沈明旸看不惯段琛,之前她还不明白为什么沈明旸这几天这么针对她,后来一想时间,这正是从段珙进京开始的呀。想来是段珙给沈明旸添了堵,但他是奈何不了段珙,所以过来捡段琛这个软柿子捏。只是,沈明旸还能再不要脸点儿不处处针对段琛。要知道以前他可是奉信“冤有头债有主”的人,可不像现在这样到处迁怒他人的。
崔粲然见沈明旸发难,也走上前来,对沈明旸笑了笑,说道,“陛下说笑了。臣能让他做什么这个小太监叫小安子,脑筋有点儿不清楚,陛下龙威过胜,他见了心生畏惧也是正常的。还请陛下不要跟他一个小太监一般见识。”崔粲然伸出手来朝着矮榻做了个“请”的动作,“陛下请。”
这么说,他要治罪,那就是心胸狭隘了
沈明旸眯起了眼睛,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笑开,“世子这张嘴,还真是伶俐啊。”他转头看向红豆和小安子,朝他们挥了挥手,“你们下去吧,朕有事和段世子商量。”他又看了一眼一直跟着他的小泉子,补充道,“小泉子你也下去。”
等到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人之后,沈明旸才转过身看着那张已经一片狼藉的矮榻,沉默不语。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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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后的崔粲然笑得十分得意。想当年,她不过一个早饭菜多了点儿,就让沈明旸给全部撤了,硬是让她吃了半个月的白粥馒头和酱黄瓜。他不是最节俭吗他不是最不挑剔吗怎么,看着这些,没胃口了
崔粲然在他旁边等着看笑话,就在她以为沈明旸不会坐下去的时候,他居然一掀袍角,坐上了矮榻。
只不过,沈明旸是天潢贵胄,他的坐,和红豆小安子的坐,可不一样。沈明旸端坐在榻上,双腿自然张开,身如青松,一个矮榻,硬是让他坐出了一种龙椅的感觉。
见崔粲然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沈明旸以为崔粲然这是被他的身姿给折服了,心下微微得意,脸上也露出几分笑容来,掀起眼皮来指了指桌上,示意她收拾了。崔粲然挑了挑眉,隐隐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走上前去,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干净了。
等到收拾干净了,沈明旸才坐正了,崔粲然也坐到他对面,拿了两个干净的酒杯给他斟满清酒,“薄酒粗陋,还请陛下不要介意。”
沈明旸微微一笑,端起那杯酒放在鼻端轻轻一嗅,说道,“是称不上好酒,但也不算粗陋。”他环视了一圈儿四周,见屋子里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虽然摆设依然陈旧,但相比之间已经好了许多,也有了人气。“你倒是个会享受的。”
崔粲然心中一跳,信奉节俭的沈明旸冒出这样的话来,说不是话里有话她都不相信。崔粲然赶紧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出来应付,“不过陋室而已,既然要住人,当然要有个住人的样子。”要是你都觉得这地方看不过去了,那就赶紧给老娘换住处
“没想到你居然还有这样的修养。身居陋室而不觉其陋,反而心神安宁。像你这么大的,很少能有人有你这份心境了。”沈明旸浅浅一笑,眼中露出几丝讽刺来,“原本朕还觉得让你住这样的地方委屈了你,不过现在看你在这样的地方都能心境平和,倒是朕小看你了。在这样的地方住着,倒也不失为一种修炼。朕之前还想让你换个地方,眼下看来,却是不用了。”
崔粲然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之前听沈明旸夸她,她还觉得高兴。因为沈明旸难得夸次她。不过听到后来,她就觉得不对了。这是夸吗别以为她没有看见沈明旸眼中的讽刺他分明就是到自己这里来找茬儿的
真是一天不被骂就不舒服啊~
沈明旸像是没有看到崔粲然脸上僵掉的笑容一样,径自喝了一口酒,回味了一下方才赞叹道,“这酒味道不错。”他抬眼看向崔粲然,眼睛里露出几分缅怀的神情来,“只可惜,朕喝惯了的是陇西的酒。那里的酒烈,入口下去好像火烧一样,从喉咙里滚了下去,根本不是这酒可比的。”
“朕觉得么,是男人,总要去尝尝那样的酒,要不然就枉做男人了。每次打了胜仗,一群男人总要聚在一起好好地喝顿酒,也只有那样的酒,才能将感情一并宣泄出来。”沈明旸将那只白瓷酒杯放在眼前仔细看了看,目光突然变得悠远而又深沉,“那时跟在朕身边的便是昭烈皇后。她自幼跟着她哥哥一起女扮男装出入军营,那样的场合早已经见惯了。朕第一次在营帐中见到她的时候,还吓了一跳呢。”
说到这里,沈明旸忍不住笑了笑,崔粲然也跟着他一起笑了笑。
沈明旸说的,她记得。
那是沈明旸退绺缈街蟠虻牡谝桓鍪ふ獭n饲熳j渍礁娼荩峭砩险鼍既饶址欠病k荒头炒粼谕醺锩嬗Ω渡蛎鲿d那堆姬妾,于是和采薇换了衣服偷了她哥哥的令牌,跑到军营里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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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唯一一次,沈明旸看见她做了不合礼制的事情没有骂她,而是微微一愣之后,过来抱住了她。
玄甲冰冷,但那个时候她被沈明旸抱着,却依然能够感受到他心口的跳动和炽热。也是那个时候,她相信,沈明旸并不像他展现出来的那样,对她毫不在乎。
“哦。”似乎是发现不应该跟“段琛”说这些,沈明旸好像才回过神来一样,轻轻笑了笑,低头问道,“朕记得,世子能来北廷,还是昭烈皇后一手促成的吧”
来了来了。她就说嘛,以她对沈明旸的了解,他就不是个能够当着外人说他们夫妻俩旧事的人果不其然,刚才那些只是铺垫,后面他要问的才是正题呢。
崔粲然笑了笑,点头答道,“是,是娘娘将臣带过来的。”
她用的是“带”。当年崔粲然把段琛弄到陇西来的手段,说是“掳”都不为过。用一个“带”字,也算是很委婉地表现了真段琛的不满了吧毕竟,沈明旸这个人,你要是一口将话说得太满,他也会觉得你有问题的。
沈明旸眼睛果然一滞,问道,“贵子天骄沦落成为质子,世子心中想必不满吧”
崔粲然早就猜到他会这么问,当下便浅浅一笑,回答道,“曾经是有过,不过后来一想,倘若不是昭烈皇后,臣也不可能见到其他风光。这人与人的际遇,本就是早已注定的,哪儿能全怪到某一个人的身上”
沈明旸看她的眼神越发幽深起来,直到看得崔粲然都有些不舒服了,他才淡淡一笑,说道,“那天你跟朕说的,朕想了想,觉得世子既然有那个报效国家的雄心壮志,朕也不应该拦着。”
崔粲然一愣,她那天说的她那天说什么了
没有时间让她慢慢想,沈明旸又说道,“既然世子一心想要报效朝廷,想要和段国主一起助朕完成盛世基业,朕觉得还是不能让有志之士冷了心肠。”沈明旸掀起袍角站起来,看着崔粲然闲闲说道,“明日段国主便要起程回南疆了,世子就跟着他一起回去吧。”
啊崔粲然还没有反应过来,沈明旸走了一步又扔下来一个炸弹,“为了便宜行事,不引人注意,世子这次回去,还是一个人上路吧。”他浅浅一笑,那个笑容虽然俊美,可看在崔粲然眼里,只觉得怎么看怎么欠揍,“不过为了保证世子安全,朕会派暗卫随行,世子如果有什么话要跟朕讲,可以通过他们传达。”
你就直接说是过来监视我的好了崔粲然在心底冲沈明旸翻了个白眼儿,正要细问,他却已经一撩袍角,潇潇洒洒地离开了。
不过,总感觉有什么不对一样。
崔粲然站在原地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来:特么的沈明旸不是早就知道涟漪现在换成了崔粲然的芯子了吗
沈明旸,我操你大爷啊
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亲热一点儿都不生气一点儿都不伤心,还真是心胸开阔啊
想到自己以前因为沈明旸对梅若华笑得比对自己好看些都要计较半天,崔粲然真的觉得,自己以前一腔情意全都喂了狗早知道他是这样的货色,当初就不应该喜欢他太不是东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不好给个收藏啊
、第五十七章
第五十七章
沈明旸前脚离开,段琛后脚就进来了。
看见崔粲然气急败坏的样子,他先是一愣,随后笑得十分灿烂,“怎么,又受碾压了”
崔粲然回过神来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片刻之后,又笑得十分灿烂,她对段琛说道,“对啊,碾压。不过碾压也是碾压的段琛,跟我没什么关系。”段琛不置可否地瘪了瘪嘴,坐到刚才沈明旸的位置上,抓了一把炒花生有一下没一下地剥着,对崔粲然刚才的话完全一副抽身事外的样子。
崔粲然早就知道他会又是这样一副淡定模样,可她偏偏就不让他如愿。当下走到他面前,对段琛笑道,“你知道刚才沈明旸跟我说了什么吗”意料之中的,段琛连眼皮子都没有抬。崔粲然在心中暗骂了一声装x,脸上却是分毫显不出来,反而笑容更加灿烂,“沈明旸说明天段珙就要回南疆了,他叫我跟着一起回去。”
她的话像是一颗石子,击碎了段琛平静的表面,几乎是想都没有想,段琛就开口问道,“他为什么会这个时候让你出京”不过问完话,段琛看了一眼自己,又突然想到刚才那个吻,立刻明白了几分。
他脸上露出几分好笑的神情,却被崔粲然看见了。段琛连忙低下头去,装作无聊地数着面前的花生壳。崔粲然眼波一转,立时计上心来,对他一摊手,神情了然地说道,“看吧,被我说准了吧。沈明旸果然看不惯段珙。他这么快就放你出京了。”
他哪里仅仅是因为看不惯段珙啊不过这句话他知道就行了,崔粲然没必要晓得。段琛抬起头冲她一笑,没有说话,倒是崔粲然忍不住对他说道,“你,开不开心”
明明是自己的脸,可神情却如此娇柔若是之前,段琛定然会认为这个表情又蠢又娘,不过现在么,他突然觉得,这样的表情由他的脸做来,也还算和谐。雪已经停了,就连风也没有之前大了。月光洒进来,照在她皎洁白皙的脸上,神情平和,可一双眼睛却灿若明星,看得人心中一颤。
不知为何,段琛又突然想到之前的那个吻了。那个时候她很清醒,他可以确定,那她的回吻是不是也说明她对自己不是那么排斥呢就算不是喜欢,那也不是排斥吧
他的眼神有着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炽热,看得崔粲然脸上发烫,连忙转过脸过去,又重新拿了刚才段琛的酒杯,给他和自己分别倒了一杯酒,把酒递给他,连看都不敢看他,径自说道,“来,干一杯吧。”说完也不等段琛有所回应,连忙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仿佛这酒可以浇灭她脸上的灼热。
段琛接过酒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原本还含笑的眼中闪过几许失落,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也罢,看她的样子,是不想再提刚才的事情了。那他,就当做是自己的一场美梦吧。
我是隔夜的分割线
第二日一大早,小泉子就带了一堆人过来,红豆开门一见到是小泉子,整个人好像都要飞起来了一样,生怕闪不瞎围观路人的眼睛。小泉子见她这样爱慕又崇拜的眼神,含笑朝红豆点了点头,这下红豆更加不得了了,像是烧了起来一样,急匆匆地跟小泉子行了个礼,就跑回自己屋子里呆着去了。
小泉子来的时候段琛和崔粲然都还没醒,他带了一堆宫女侍卫过来,来了就不由分说地闯进两人的房间,硬是把他们从床上拉了起来。
等到两人梳洗干净站到大厅里了,小泉子已经在那里喝了两杯茶了。红豆抱着托盘站在小泉子旁边,满脸红晕地看着自己的男神,崔粲然看见她那副样子,生怕她一个把持不住冲上去在众目睽睽之下扑到小泉子。
看到小泉子,崔粲然莫名地不爽,她皮笑肉不笑地“呵呵”了两声,开口问道,“泉公公真是日理万机啊。这么大清早的,连太阳都没有出来,就过来了。”
小泉子看着她也“呵呵”了两声,反唇相讥道,“岂敢。咱家替皇上办事,自然要跑快点儿。世子昨天晚上还答应了陛下要尽忠,怎么,这才一夜,世子就打算食言了吗”你以为咱家想吗不知死活的小子居然敢轻薄皇后娘娘,陛下没有当场砍了你,不是给你留面子,而是给娘娘留面子。天知道,昨天晚上他缩得有多厉害,后来又表了多大的忠心才让陛下留下他这条小命。今天早上他才刚刚把夜香倒完,就自己过来催人了。要是这件差事再办不好,陛下可能真的要杀了他了。
都是这个**熏心的狂徒
崔粲然可不知道他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她只觉得,这小泉子越活越回去了。总有一天,她要叫这个小太监好好吃下苦头。崔粲然大大咧咧地打了个哈欠,对小泉子含混地说道,“这天还这么早,段我哥哥就算是要回去,恐怕也得等到中午那会儿了吧”
小泉子冲她冷笑了两声,阴阳怪气地说道,“世子啊,你这些日子的礼仪学到哪儿去了就在咱家出宫之前,陛下已经起来,要去送段国主了。虽然陛下说了你不用进宫跟他辞行,但你总不能让你的亲哥哥等你吧”他站起身来又冷笑道,“再说了,咱家过来,叫你可是顺便,真正要做的,可是把宫里的人收回去。”
他走到一直冷着一张脸的段琛面前,涎着一张脸跟他行了个礼,说道,“涟漪姑姑,陛下特意吩咐了,要奴才带你”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瞟到旁边正鼓着脸,满脸不爽看着他的崔粲然,突然停了一下,才环视了一下小安子红豆等人,续道,“们回去呢。”
段琛这下瞌睡全部都醒了。他看着小泉子,脱口而出,“为什么”他就不用跟着一起回去吗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崔粲然也立刻起来,走到小泉子面前,低头问道,“对啊,为什么”
小泉子鄙视地看了她一眼,心想这小子太能装了。昨天晚上陛下已经跟他说了宫里的人一个都不能带走,她这会儿来还问为什么昨天晚上耳朵打蚊子去了吗
小泉子敢这么当着“段琛”讲,可不敢当着“崔粲然”这么讲,他又搬出早已经想好的理由,“世子是回故乡,可涟漪姑姑你们几个,去南疆又算什么呢”段琛张了张口,刚想说话,小泉子又说道,“姑姑若是担心世子的起居生活,段国主那边想必早已经给世子配好了伺候的人。至于安全么,世子回到南疆,还能有什么安全再说了,涟漪姑姑你一个弱女子,能保证世子什么安全涟漪姑姑受昭烈皇后的遗命已经完成,此时不回皇宫,还能去哪儿”
所有的理由和退路都被小泉子堵死了,的确,按照沈明旸的性格,是不会让他们这群人跟着一起去的。段珙生性多疑,沈明旸又打算让“段琛”回去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肯定不会给段珙留下话柄。况且,沈明旸一定派了人暗中监视着崔粲然,他去了,恐怕反倒坏事。
只是,真的不和她一起吗
他离开南疆已经八年了,习惯之类的早已经改了许多,崔粲然就算回去也不担心被人拆穿。况且段琛想了想,好像他的确找不到其他什么理由了。再说了,小泉子也根本没有给他时间让他找理由。他话音刚落,院子里站都站不下的侍卫已经涌上来,将段琛层层围住,小泉子给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各位,请吧。”
透过人群,段琛转头看了一眼呆立在旁边的崔粲然,只见她顶着自己的那张脸,颇为沉重地跟他点了一个头。
段琛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一行人跟着小泉子离开了,崔粲然还站在厅里,小泉子走在最后,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一样,回过头来对崔粲然咧开嘴笑了笑,那笑容之惊悚,看得崔粲然整个人浑身汗毛倒竖。只听他说道,“哦,倒忘记了,世子身边的人都走了,世子你的行李,还是劳烦你自己收拾下吧。咱家估摸着,你哥哥大概不过久就要过来了,世子还要快点儿才是。”说完便笑得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撅着屁股走了。
崔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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