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小说站
www.xsz.tw不过她这样一问,段琛倒是突然记起来他来这里的原因。
昨天晚上他听见沈明旸叫她“阿七”,当时他心下虽然起疑,却因为要应付沈明旸没有来得及往深处想。后来到床上一躺,他才慢慢回味过来,这两个字后面代表着什么。
沈明旸虽说封地在陇西,但段琛并不认为他会认识什么天山龙家堡的大小姐。再说了,龙傲天这一套套一听就是编的,他也不会相信。能让沈明旸用那种语气叫出那两个字的,只有一个人。而这个人,恰巧他也认识。只是因为过了太久,他一时忘记了而已。
阿七,昭烈皇后崔粲然,未出阁时在娘家就排名第七,沈明旸为了表示亲近,和她父母兄长一样,唤她“阿七”。
这样的叫法,他也曾经听见过。
阿七就是现在的涟漪,也是曾经的崔粲然。
段琛猜到崔粲然身份的那一刻起,脑子里面无比的清醒。他躺在雕花玉床上,仰头看向上面雪白色的帐子。崔粲然因为什么又重生回来他不知道,但重生回来这么多天沈明旸只在今晚来找她是不是说明之前沈明旸也不知道,到了今晚上才确定但他也不知道,自己和崔粲然已经换了一个灵魂了。
崔粲然啊他人生中出现的第一朵花曾经却是他永不可攀折的
这个女人一直藏在自己身边,什么都不说,就是冷眼看着段琛越想越不舒服,连带着又想到她知道自己喜欢她不,是曾经喜欢过她的事情,说不定有多高兴呢。当初还装模做样地来跟他说,叫他不要喜欢崔粲然了。亏他那个时候还认为眼前这个姑娘人不错。
真是瞎了眼
崔粲然这个人,段琛再了解不过了。就是仗着长得好看家世好,如今又有别人喜欢她,到处作威作福。自己跟重生后的她不太对头,她知道了这件事情,肯定就当成把柄拿在手里面了,时不时地看他笑话呢。
不行段世子越想越觉得亏,当下便拍板决定,第二天要去找崔粲然问个清楚,让她好好地跟自己解释解释,要不然他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原本他之前准备了一大通话要问崔粲然的,可是看到了她,呃,应该是他的身体刚刚出的状况,那一大通话就瞬间忘记了。
他和崔粲然才刚刚换了身体,昨天又忙了那么多事情,很多事情还没有来得及交待,没想到今天就出了这样尴尬的事情
如今见到了崔粲然,想到她脑子里面那更可恶的念头,段琛才回想起来的目的忽然就不想告诉她了。还有,昨天晚上,沈明旸跟她放烟花表白这件事情,他也不想跟她说了。她不是爱吃醋吗那就让她好好地去吃下醋吧别问他为什么,人,有的时候就是要这么任性
不想说,就是不说
反正看她现在这副样子,好像也不怎么把这些放在心上呢。
倒是崔粲然,见他这许久没有做声,以为他还在追究刚才她的敷衍,自己这个话题没有转过去,当下便“呵呵”笑了两声。这个嘛,她虽然有的时候脸皮厚点儿,但也是个女的不是不能在男人面前太豪放了。又说道,“昨天晚上,沈明旸来找我来了。”
沈明旸找她是找“段琛”吧
段琛垂眸看着她,好像明白了点儿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崔粲然他们两个,真的好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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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第四十九章
段琛垂眸看她,“他来找你干什么”目光黑沉,却又藏着平静。崔粲然没有注意,摇了摇头说道,“其实也不能算是来找我吧。他应该是来找你的。”
“你知道的噻,昨天早上我说话把他得罪了,他就把我关在了甘露殿里,那个宫学老师让我抄礼记。栗子小说 m.lizi.tw”崔粲然的脸上,是浓浓的不满,“我正抄着呢,沈明旸就进来了。他进来问我有什么心得,我就拉着他胡吹了一气,他听出来了之后就特别不高兴,然后就问我是不是只有这些。”
说到这里,崔粲然抬起眼睛来飞快地看了一眼段琛,“我先说一句哈,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等下你要是觉得不合适,你可不许怪我。”
听到她这么说,段琛心里就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为他好好像她每次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来都会打着这个旗号。
段琛看着她。
崔粲然立刻不干了。她嚷嚷道,“你这是干什么啊我都说了是为你好呢,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啊”
对于这个问题,段琛还真不想回答。
这个人,她真的是一点儿自知之明都没有啊。如此显而易见的问题,她居然还问得出口
崔粲然不禁问得出口,还越问越不满,“我都还没说呢,你就一定觉得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啊”
段琛看着她,点了点头。
那头,点得十分的笃定兼肯定。
生怕崔粲然误会了他的意思。
崔粲然见了,原本好好放在床上的腿耍赖似的一蹬,不耐烦地说道,“那我就不说了。不说了”然后又看着段琛重重地“哼”了一声。
段琛见她这副无赖模样,已经不知道该不该再跟她说,不要用他的脸他的身体做这样的事情了,真的很欠扁。
但,想想那也是属于他的,想打又下不了手。于是段琛还是认输般的低声问她,“好了,你说吧,究竟你昨天晚上背着我干了什么。居然可以让你这么自得。”
听见他这么说,崔粲然立刻蹬鼻子上脸,冲他笑道,“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啊。”
啧啧,那模样,说是小人得志都是在夸她。
段琛不忍直视,只是冲她摆了摆手,示意让她有话就说。崔粲然赶紧坐直了身体,对段琛说道,“我跟沈明旸表了忠心,说愿意和段珙一起帮他共建天下大同。他就问,为什么我敢替段珙打包票,我就说了,就算段珙不愿意,我也有办法让他愿意。”她对段琛一笑,不知道是不是里面换了个芯子的关系,明明是自己那张脸,段琛硬是觉得那一笑被崔粲然笑出了花开的模样。
“我想沈明旸是聪明人,又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他肯定听得出来我的言下之意的。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任何君主都不希望自己的属国强大起来,而任何的属国也不希望一辈子臣服在他人脚下。段珙不臣之心早已有之,只是囿于南疆尚且不够强大所以不敢妄动。而朝廷五年前才经历了夺嫡之争,生息也未恢复,对于双方来讲,眼下并非开战的最好时机。然而,五年的时间,朝廷内外可能都休养得差不多了,沈明旸这些年来对门阀打压也进行得还算顺利,我猜,过不了多久,最多三年时间,沈明旸就应该腾出手来对付南疆和吐蕃了。段珙从来都不是安分的主儿,我就不信沈明旸看不出来你根本没有办法牵制他。这次跟沈明旸如此说,我就希望他还能记起来,在他的后宫当中还养了你这么一个现成的人物。”
“没有哪个主家会养一个废物在身边的,沈明旸更加不会。如果你没有用处了,他早就一刀杀了你;但事实上这些年来你在他后宫里的用处也并不大诶诶诶,你瞪我干嘛,我说的可是实话。你是没什么用处啊,除了浪费粮食,给沈明旸树大旗,你还有什么用处”
眼看着话题就要转到对他的人生攻击上面,段琛赶紧截住崔粲然,“赶紧说后面的。”
哦哦。崔粲然反应过来,续道,“刚才说到你在他宫里除了浪费粮食,给他树大旗之外就没有什么用处了对吧”
你完全不用再重复一遍
段琛狠狠地白了她一眼。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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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粲然就当没有看到,继续说道,“但眼下呢,这个一直在他宫里浪费粮食的人突然有了其他用处。这个用处就是或许可以让南疆换个主子呢。段珙不算个好国主,尤其是对于沈明旸来说。他需要的是个心机深沉但又不不能高于他,可以好好治理南疆但又不能威胁到朝廷的人来当南疆国主。很明显啊,段珙不是这样的人。我虽然不清楚他的才干为人,但我想,你那么多个兄弟,在老国主没有立新世子的情况下,他能脱颖而出,这本身就不容易吧。也怪不得沈明旸会不满意他了。而你呢你是质子,在北廷生活了这么多年,已经和北廷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当年你离开南疆时年岁尚小,就算那里还有你曾经的支持者,想必也不多了吧如此一来,北廷可不就成了你最大的倚仗了沈明旸想要换个南疆国主,你就是最合适的。”
崔粲然笑嘻嘻地偏头看着他,“诶,你想没有想过,重新回去当南疆的国主啊”
段琛不甚在意地一笑,“那个国主有什么好当的就算成了南疆国主,很多东西也是身不由己的。如果是那样,我还不如什么都不做,自由自在地过一辈子。”
他的眼睛里淡淡的,清晨煦暖的阳光倒映进他的眼里,好像琉璃一般明亮。那双眼睛,仿佛什么都不看在眼中,什么都映不进去一般。
崔粲然呆了呆,片刻之后才嚷道,“你怎么能这样想呢。这原本就应该是你的东西,你现在只不过是把它拿回来了而已啊。还有,难道你就真的要在这后宫里面呆一辈子吗人为刀俎你为鱼肉,生死全都掌握在别人手上”
崔粲然眉头攒得紧紧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赞同。
段琛看了她那样子,忍不住一笑。的确,这些事情在崔粲然看来都是不可原谅的。她的想要的就要去争去抢,如果按照她的人生准则来看的话,自己这些想法,的确太消极了。
不过,“这也并不代表着我就愿意呆在这后宫里一辈子啊。”段琛看她,“我不想去当劳什子国主,和我想出去,并不冲突。”
崔粲然懂了。
段琛这个人,说得好听点儿叫不恋权位,但换成大多数女人来看的话,他这就是没有出息。
崔粲然肯定不会觉得他没出息。如果放在以前,她十几岁的时候,段琛这种行为她不会鄙视但也不会放在眼中。她天生就喜欢追求闪耀的东西,最大最亮的那个她最爱,要不然当初也不会一眼就相中沈明旸。然而走了一圈儿,她对段琛这样的行为,居然表示了理解。
自从重生到段琛身边开始,崔粲然就知道他跟自己以前遇见过相处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他蛰伏那么久,不为什么大业,只是想保命。权力女人,或许在他眼中还不及一次郊游踏青来得重要。
只是,听见他不喜欢,崔粲然还是有些低落。毕竟,她一门心思想要让段琛回到南疆去当国主,她做的努力,人家却不喜欢
段琛看着她渐渐消沉的脸,也明白过来,崔粲然为什么那么热衷于让他回到南疆。
在她眼中,自己有今日境遇,全都是她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她,他段琛现在已经在南疆当了国主了。如今她回来了,又恰好重生在了他身边,自然就要想办法去弥补了。弥补他最好的方式,就是将他曾经失去的还给他。
然而,她想必并不清楚,这些纵然是还他了,他也不想要。
南疆国主,说得好听,却还不是沈明旸的臣子或许是因为她的关系,他对沈明旸这个人喜欢不起来。哪怕是当他的臣子,段琛也是不愿意的。一想到将来要臣服在他脚下,跟他勾心斗角,段琛就觉得不适应。再说了,那个南疆国主,上不上的下不下,这些年来他也看在眼中,不过是个左右为难的位置,做好了沈明旸不高兴,做不好下面的臣民不高兴,再加上那些大臣们,比他现在这个质子还要憋屈,他又何必自寻烦恼
况且,政务太繁杂,他不愿意伤神又伤身。天生就不是那块料,他还是不要去做自己力不能逮的事情了。
崔粲然这番心意,恐怕诶,也称不上辜负。她一门儿心思想要补偿,却只愿意补偿她想提供的,从没想过段琛愿不愿意要,说到底,只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些罢了。只是到底是她的一番情意,虽然不是自己想要的,段琛总还是要承她这份情的。
这样想着,他冲崔粲然笑了笑,说道,“好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多谢你费的这番周折了。”
崔粲然抬起头来,段琛的笑容明净好似此刻窗外暖阳,明知道他是在敷衍,但她心中就是一松。正要说话,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小宫女的声音,“涟漪姐姐,皇后娘娘身边的流霞姑姑叫你过去呢。”
崔粲然和段琛俱是一惊,片刻之后,段琛才站起身来冲门外那个小宫女说道,“就来。”言罢便对崔粲然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麻烦给个作收好不
、第五十章
第五十章
流霞早就已经等在外面了。她是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地位非同寻常,段琛过去的时候,她四周的宫女太监们站了一路,看上去声势浩大。见了段琛,她不阴不阳地笑了一笑,说道,“我家娘娘请姑姑过去一趟。”
段琛从未见过流霞,不过眼下他既然知道了崔粲然的身份,昨天晚上沈明旸又对着他放了一晚上的烟花,流霞过来请他,他也大概猜到了是干什么争风吃醋宫里的这些女人就是这么无聊。段琛只觉得刚刚和崔粲然交换了身体时的那种操蛋的感觉又回来了。宫里女人的手段他多少也知道些。这梅若华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听见说做过什么,但那也并不代表着她真的就没有。或许人家只是隐藏得好罢了。
为了避免他成为梅若华和崔粲然争宠的牺牲品,也未必避免崔粲然欠他更多,段琛觉得自己有必要先问清楚梅若华是不是真的那么大的胆子想让他死在吹雪殿里。他上前一步,却没有跟着流霞的脚步一起走,而是开口问道,“流霞姑姑,不知道娘娘叫奴婢过去,是做什么”
流霞回过头来,先是微微惊讶地一愣,随即又是那副不阴不阳的笑容,“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这阖宫上下谁人不知娘娘最是心善了,她叫你过去,这宫里上上下下不多时便会传遍,难道她还能当着这么多人吃了你不成你放心,娘娘不过是想问问世子的情况,你和世子落水那天就把你们鹤唳园里的人叫过去问了话了。只是,你们园子里,一个懵懵懂懂,一个头脑不清,还有一个更是个老油条,个个一问三不知,娘娘只能派我过来叫你了。”说到这里,她笑容微冷,看向段琛目光也仿佛是冷箭,嗖嗖嗖地朝他射过去,“你这么心虚,难道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所以才这么害怕娘娘”
这些女人也不知道沈明旸怎么受得了
流霞把理由摆得如此明白清楚,段琛就是想推辞都没有办法了。他一面同情着沈明旸,一面同情着自己,跟着流霞一起朝着吹雪殿的方向走去。
才刚刚进吹雪殿,就听见一阵琴声。琴声的确优美,虽然比不上当世大家,但在闺阁小姐中也算是一等一了。梅若华被人称为当世才女,虽不乏溢美之词,然而如今听其琴音,倒也还算是对得起她“才女”之名。
流霞听见琴音,就转过头来朝段琛露出一个洋洋得意的笑容。段琛没有理她,她像是没感觉一样,冲旁边侍立着的小宫女问道,“娘娘又在弹琴了吗”
那个小宫女赶紧答道,“娘娘说她新得了一本琴谱,想要好好钻研钻研,想等陛下过来时谈给陛下听。”
流霞又瞟了一眼她身后老神在在的段琛,笑道,“娘娘真是的。她的琴艺如此高超,还有什么琴谱能难倒她我听她刚才弹的曲子,其中并无凝滞之处,想必已经疏通了中间的关节脉络,还用钻研什么”
段琛对她这种王婆卖瓜,卖得还如此明显且浅薄的行为无语凝噎。
你想要在你小姐的情敌面前表达你家小姐的高大上也不要这么明显行不行那琴曲,他段琛虽然称不上行家,但也不至于听出来,根本没你说的那么好么还有还有,你那个眼睛一直在往他身上瞟是什么意思鄙视你就正大光明地鄙视好么这种不阴不阳的,算个什么
段琛不想搭理流霞。他自觉他是个男人,还不至于跟流霞这么一个小宫女计较。然而他的没反应,在流霞眼中却成了另外一种意味。
见段琛偏头过去,明显不想再理她,流霞自觉戳到了段琛的痛楚,转过头来对他笑得十分温婉,“有这么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主子,就是好。是不是听她的天籁清音,连心灵仿佛也跟着一起洗涤了呢。涟漪姑姑,刚才我家主子弹的这首曲子你可曾听过”说完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掩唇一笑,抬着眼角看段琛,“哦,我倒忘了,姑姑...或许连琴都不会弹呢”
她话音落下,殿中立刻想起了一阵虽然低,但足以让段琛听见的带着奚落意味的笑声。如果是真的涟漪,会弹琴的可能性真的不大,听懂这曲子的可能性就更低了。以己之长攻彼之短,也真够下作的。
段琛没有接口,而是径自说道,“姑姑不是说娘娘要见我么还请姑姑带路。”说着便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流霞见段琛根本不接招,顿感无趣,脸上立刻露出失落的神情,“哼”了一声,满脸不快地对段琛说道,“你倒是着急。跟我来吧。”说完便转身走在了前面。
段琛跟上流霞的脚步,一路朝着吹雪殿后面行去。他从未到过这里,这是第一次来,却发现这吹雪殿里却是别有洞天。
外表庄严威武的吹雪殿,有两个后花园,一个种着各色鲜花,是一般宫殿里都配备的。而另一个,则要大得多,里面种满了梅花。此刻正是寒梅盛开的季节,老远就闻到一股暗香。流霞一边带着他朝梅园里面行去,一边头也不回地对他说道,“这园子啊,可是陛下特意准备给皇后娘娘的呢。当年他们还未成婚时,陛下就曾送了我家娘娘一整山他亲手种下的各色梅花。这段往事到现在都还在京中传扬,人人都赞陛下对我家娘娘情深意重,就是后来的昭烈皇后都不能比呢。”说到此处,她声音里的笑意越发浓了,“说来也是好笑。昭烈皇后生平最爱吃醋,和陛下成婚那么多年来,大大小小的醋不知道吃了多少。她一直想要跟我家娘娘比,连陛下曾经送了我家娘娘满山的梅花都要比。可陛下哪儿会理她呀,她硬是用自己的私房,在陇西给自己建了一座玫瑰园,还大肆宴请宾客,告诉其他人那园子是陛下送给她的。哼,陛下生平最恨奢华,当日又正是战事吃紧的时候,知道了她做的那些混事,立刻就发了火。她的玫瑰园子也就成了好大的一个笑话呢。”
“都说昭烈皇后貌若天仙,可还不是做了东施效颦的事情来真是笑死人了。”流霞笑了一会儿,没有听见附和声,用眼角的余光瞟了身后的段琛一眼,见他神情木然,对这些往事完全不感兴趣,流霞连忙把话题转回到梅若华身上,“后来娘娘进了宫,成了陛下的皇后,不能时常出宫,陛下就吩咐人将那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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