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宫学了。栗子网
www.lizi.tw夫子讲的东西,我整理了跟你拿过来。”像是怕段琛拒绝一般,王琅说完就转身朝外面跑去,段琛那句“不用”硬是在嘴里只说了一半。
王琅转眼就跑不见了,段琛有些颓然地放下手,朝后面靠去。
见他这样,崔粲然笑了笑,劝道,“王公子赤子心性,天然纯净,这样的人最是难得,你就随他去吧。”
小安子将一直煨在火炉上的药倒了一小碗,递给崔粲然。她先是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小安子这是在叫她给段琛喂药呢。
也不想想,她是什么身份给段琛喂药,这药没喝完,段琛的福就被折得差不多了。
她干笑了两声,装作不懂一般朝后面挪了挪,给小安子挪出来了一个位置。还好,小安子不像梅蕊那个老油条那么难缠,见崔粲然给他留了位置,想也没想地就挤了上来。
段琛是知道如今的涟漪早已经换了个芯儿,看到崔粲然这副模样,虽然觉得好笑,但心里也觉得她其实原本就应该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他也不是娇气的人,接过小安子手里的药碗,端起来一饮而尽。喝完了才缓缓开口,“刚才陛下来过了”
崔粲然尚未来得及答话,小安子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说了。他脑子不好,难得此时发挥了说书人的潜能,叽里呱啦将崔粲然如何叫梅蕊去给段琛请太医,又如何去了御书房面圣,再如何让陛下带着那几个打人的坏人过来看他给复述了一遍。明明好多地方他根本就没有看见,却被他说得好像亲临其境一样,更有传奇之处,仿佛崔粲然已经不是小宫女了,而是长了三头六臂的孙大圣,没有她完成不了的事情。
眼看着小安子就要这样一直说下去,段琛连忙打断他,“诶诶诶。”小安子停下来,转头看向段琛,却听他温言道,“你去看看红豆那边今天的晚饭怎么样了。”小安子果然被岔开了注意力,连忙跑了出去。
崔粲然见他对一个小太监都这样温柔,不由得有些惊讶,“看不出来,你对待宫人居然这么和善啊。”
她对宫人也和善,不过那都是为了收买人心;梅若华对宫人也和善,但那都是装出来的。但段琛不一样,这里就他们三个人,她虽然已经不再是涟漪了,但对段琛来讲,也不过是个身份不明的陌生人,他没有必要在她面前装模作样。小安子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太监,脑子里压根儿就没有那些拜高踩低的念头,也根本不用收买。
再说了,他的眼神,是装不出来的。
段琛微微一笑,说道,“都是可怜人,什么和善不和善的。”
崔粲然眉心一跳,这段琛果然还记着仇呢。他今日的可怜,罪魁祸首,可不就是她崔粲然么
段琛却不知道她此刻心里作何感想。只是听了小安子的话之后,心生感激,对她说道,“今日之事,还要多谢你。”
作者有话要说: 美女们给个花花好不啦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崔粲然眉心又是一跳。眼下段琛的确是在谢自己,就是不知道将来他知道了自己的真实身份,是不是还会这么谢自己呢
那会儿应该恨不得砍了她吧。
崔粲然觉得做人不能太无耻了,还是要点儿廉耻,免得以后大家相处尴尬。
她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我救你是因为我自己。虽然我出身武林,但是我也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死了,我也要跟着一起陪葬的。”
他就知道不应该把这个女人想得太好
崔粲然却不管他,径自说道,“你跟王琅很要好”
段琛摇了摇头,“算不上。”
的确算不上。看刚才段琛的样子,像是有些忌惮王琅,偏偏她那傻表弟毫无所觉,一心要往段琛上面贴,“可是我看他对你很好啊。栗子小说 m.lizi.tw”
段琛微微一笑,答道,“你也说了,他天然纯净,心无城府,许是见我可怜罢了。”他此刻缩在被子里,一张清俊的脸庞神情显得格外凄恻,看上去倒有几分可怜模样。
他觉得王琅是可怜他,但崔粲然听刚才王琅跟她讲的话,却觉得并非如此。那个傻子,大概还一心一意地认为段琛也是真心待他吧。
不过这个段琛,说来也是个有趣的人。他明知自己身份尴尬,却并不依傍谁来寻求依靠。他这样和王琅保持距离,对王琅来讲,未必是坏事。
崔粲然也不点破,只是心里难免升起恶作剧的想法。只见她坏笑道,“诶,你说,王公子是不是见你楚楚可怜,心悦于你啊”
段琛有气无力地白了她一眼,“你脑子里面装的都是屎吗这样你都能扯到断袖上面去”
他眼下一副气息奄奄的模样,就算骂人也没什么杀伤力,对崔粲然来讲也不痛不痒。她不为所动,一本正经地继续说道,“我说真的。你虽然是个男的,但是有了这张脸,不去当祸国妖人就是可惜了。你要是看不上王琅觉得他傻,可以去找沈明旸啊。”她越说越来劲儿,脑中更是浮现出了段琛和沈明旸执手相看、含情默默的图景。那场景,怎么想怎么觉得赏心悦目,“沈明旸年纪也不算大,长得也好看,跟你在一起正相配你们一攻一受,一动一静,正是相得益彰”她说得唾沫横飞,完全忽略了段琛那张越来越黑的脸,“你要是靠上他,那你也就不用担心回不了南疆了。你长得这么好看,到时候迷惑沈明旸,让他冲天一怒为蓝颜,替你把南疆打下来。”
她光说还不算,说到激动之处,还站起来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儿,拔下头上的朱钗蹲下身子举到段琛面前,哑着嗓子说到,“看,阿琛,这就是朕为你打下的江山”边说还用另一只手一挥,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
段琛觉得跟这个人简直难以交流。谁t好的男人不当,要跑到男人身下去这些女人,脑子里面究竟在想什么本来都嫁不出去了,还一看见两个男的在一起就觉得热血沸腾,她们都不担心男人全都搅基去了自己嫁不出去吗
他面无表情地举出手,五指张开,贴到崔粲然的脸上,将她狠狠地掼到了地上。
“你干嘛”崔粲然站起身来,刚想要发火,转眼便想到他放在抽屉里的那卷画,又嘻嘻嘻地笑道,“你这么着急啊是不是,你其实有心上人啦”
段琛这次连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独自默默地别过了脸。
“哦。”崔粲然看似自言自语地说道,“不是心上人,那就是你讨厌的人了”她把脸朝着段琛微微凑近了,八卦兮兮地问道,“是谁啊居然能让你那么讨厌画了人家的画还要把脸给涂花了。”
段琛越听越觉得不对,听到最后一句几乎就要从床上跳起来了,“你干嘛你怎么能偷看别人东西”
崔粲然连忙将段琛按在床上,讨好地笑道,“消消气消消气。那么生气干什么”回给她的是段琛一个大大的白眼,“你偷看了我的东西还能这么理直气壮,要不要脸啊”
她伸手拉了拉自己的脸皮,腆着脸笑道,“这本来就不是我的脸啊,要不要无所谓的。”
段琛顿时气结
但仔细一想,t她说的又确实没错
段琛觉得他的脾脏都要被气裂了。偏偏那个人还毫不自知,依旧腆着一张脸说道,“其实这张脸一点儿不好看,不要也没什么。”
她还敢说她知不知道她现在用的是别人的脸根本就没资格挑的好吧
段琛懒得再理她,直接把脸偏向了另外一边。栗子小说 m.lizi.tw
崔粲然看到了,连忙凑过去,嘻嘻笑道,“哎呀别生气嘛,皇帝叫你好好将养着,你这么生气,怎么养啊”
段琛白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她怎么就不知道像她那样惹自己生气他还怎么将养呢
崔粲然又笑道,“哎呀,其实这个也不能怪我的啊。你之前被人打了,我叫梅蕊去给你找太医。你也知道啦,这宫里的太医有多么的不靠谱吧没钱看什么太医啊。我把你这柜子里都翻了一遍,才翻到几两碎银子。诶,”她伸手戳了戳段琛的肩膀,“我说你好好一个世子,怎么那么穷啊像你这么穷,在民间连媳妇都讨不到的。”
“多谢啊”段琛没好气地回答道,“不用你瞎操心”
崔粲然也不在意,继续说道,“谁让你把银子和那画放在一起的那画那么显眼,我就是眼瞎我也看得到啊。”
“这么说还是我的错啦”段琛觉得自己的三观再一次被这个女人给刷新了,“我记得我的画是卷好放在那里的吧它自己迫不及待要打开,要让你大小姐看啦”
“这倒没有。”崔粲然勉强客观了一下,“但是你把一个卷得好好的、看上去很宝贝的东西,随手扔在抽屉里,这不矛盾吗这不是在勾起我的好奇心吗”她用肩膀撞了撞段琛的肩膀,挤眉弄眼地说道,“诶,你画上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啊能让你这么讨厌,也是个人才哦。”见段琛不说话,崔粲然就开始挨着挨着猜,“在皇宫里能和你有过节的,肯定不是宫女,你没这么小气,一般的宫女也没那么大的胆子。那,是太后不像,衣服不像。那,就是宫妃了”她偏头看向段琛,“是皇后吗”
见段琛脸色微变,崔粲然立刻觉得自己猜对了。她立刻激动了,没想到重生一世,居然能找到一个和自己品味差不多,一样讨厌梅若华的人,真是太激动了。
她几乎是扑上去的,一把抓住段琛的胳膊,连声道,“原来真的是皇后啊你讨厌她什么”说完又马上反应过来自己激动得太早了,梅若华的确是皇后,但不一定沈明旸现在就没有立后啊。想到这里,她的热情立刻消了大半,但还是抱了一线希望,问道,“你讨厌的是哪个皇后啊”
千万要是梅若华啊现实生活中,除了采薇她就没看见谁讨厌梅若华了,而且采薇还是她给逼的。
段琛翻了翻眼睛,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我讨厌哪个皇后,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崔粲然一脸正气地胡诌,“现在我们两个是一起的,你讨厌谁我跟着你一起讨厌啊,两个人的力量总要大些。”
我看你是想看热闹还差不多再说了,讨厌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不能伤人家分毫
段琛没有做声,看样子是不打算理会崔粲然了。她寻觅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潜在盟友,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呢见段琛不说话,崔粲然就开始猜,“那让我来猜猜”说猜其实她也就知道一个沈明旸的皇后,理所当然的就是她了。“是昭烈皇后对不对”
段琛这才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眼睛里有着几分掩不去的诧异。
知道自己猜对了,崔粲然就更兴奋了,“原来你还真的讨厌她啊快说说,你讨厌她什么”
见段琛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崔粲然更来劲儿了,“你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她哪里讨厌我不知道她哪里讨厌,怎么跟着你一起来讨厌她”
段琛默然无语。是谁刚才说要跟着他一起来讨厌的结果转眼就要他说讨厌的原因,这还真是,真是得寸进尺。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其实我不讨厌她的。”
“不讨厌她”崔粲然感觉自己又被段琛这坏小子给洗了,“不讨厌她,你为什么要把她的脸涂了不讨厌她你把她的画像放那么好要不要这么纠结啊”她心情陡然就不好了,好好的一个潜在盟友,立马变成了她死对头的潜在爱慕者,这还能不能在一起好好玩耍了
“把人家的画像放得那么好,还不是喜欢啊我说你也真够矛盾的,喜欢就喜欢呗,还把人家的脸涂黑,涂黑就算了嘛,刚才问你还不承认。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纠结啊”她现在看段琛,怎么看怎么可恶,“是不是你也觉得,喜欢她是件很羞耻的事情啊我要是喜欢上这样一个人,我也觉得很羞耻。这女人,别的不会,就会装模作样,恶心死啦。”
“你认识她”段琛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你认识昭烈皇后”
“哼。”崔粲然现在一点儿都不想跟段琛说话了,“看你那紧张模样。我不就是讨厌她一下吗又没做什么真正伤害她的事情,要不要这样”
段琛却没有理她,径自说道,“你认识她对不对”他将崔粲然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你这么说,听起来挺酸的。她抢了你的心上人吗”
“哼。我是谁,龙傲天大小姐,我的心上人怎么会被那样的一个女人抢走啊”见段琛眼睛里明显的不相信,崔粲然无奈地低头承认,“好啦,是你想的那样。我喜欢的人喜欢她不喜欢我,还为了她做了很多伤害我的事情。”
“呵,你们这些女人啊~”段琛叹了一口气,只是怎么听怎么觉得他是在幸灾乐祸,“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不喜欢你的人是那个男的,干什么要把账算到她头上”
崔粲然露出一个“我就知道”的表情,没好气地说道,“你喜欢她你当然要这么说了。难道你就敢说你对沈明旸没有意见吗”
这个倒还真不敢。段琛点头认栽。
见他默然,崔粲然一摊手,说道,“看吧,你也是一样的。”她心情突然就差了起来,也不想再看段琛了,转过身朝外面走去,边走边说道,“你们先吃吧,我出去走走。”话音未落,人已经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真是。这梅若华,可能就是她天生的克星吧。这都重生一次了,她居然还能遇上喜欢她的人。
以前的梅若华,在她眼中就是个喜欢装白莲花的重度玛丽苏患者,但是鉴于她道行比较高,人又聪明,所以一般人是看不出来的,还一直把她当观音菩萨供着。就差哪天在她面前放两支香烛了。
崔粲然性格浓烈,平生最看不惯那种没事唧唧歪歪,伤春悲秋的女孩子。她就不知道有什么好伤的,再怎么伤感,那不每年都是那副样子吗那每年都要这么伤一次,不知道累不累。
但偏偏就有些人,尤其是那些自命风流的文人,就喜欢女子这个调调。在他们眼中,女子要柔顺纤弱才叫美,哪怕像她崔粲然这样,容色绝佳,但因为一看生命力就很旺盛,在他们眼中只能是花瓶。
花瓶你见过敌人已经将其团团包围住了,她还要沉着冷静地带着一众老弱妇孺撤退、最后还全身而退的花瓶吗你见过丈夫在前面打仗,她在后方帮着安定人心,和各个富商玩心思要捐款的花瓶吗你见过丈夫受了重伤,当妻子的亲自披甲上阵,斩杀敌军的花瓶吗
这些男人,是不是一定要女人像菟子丝一样依附在他们身上,为他们所哀而哀,为他们所乐而乐才叫好女子呢
说到底,不过是因为这些男人都不够优秀不够强大,所以才惧怕比他们更强大的女子,所以才会欣赏梅若华这样的女人。
曾经她挑来挑去,挑中了沈明旸。在她看来,沈明旸和其他男人是不一样的,他一定懂得怎样欣赏她的美,可是后来证明,她还是错了。或许在这些男人心中,始终是容忍不了个性过于鲜明的女子吧。
如今想来觉得好笑。当年她一心一意恋慕着沈明旸时,总说自己是崔氏女,有自己的骄傲。可每次和沈明旸闹别扭,哪次不是她先低头哪次不是她先伏低做小她对沈明旸再了解不过了,他喜欢的就是那种温柔和顺,和梅若华一样的女子。像她这样脾气犹如爆碳的,哪怕对他再好,在他心里都是不够的。
沈明旸不是不爱她。她从不怀疑沈明旸对她的感情,只是,他爱得不够罢了。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从来都是不平等的。她可以为沈明旸折掉自己一身的骄傲,但沈明旸却以此为屏障,继续得寸进尺。
她口口声声地说要做他心里的唯一,却连他心里最重要的那个人都做不到。
她曾经天真地以为沈明旸可以为她改变,可是对一个爱得本身就不够的人来讲,为她改变,那不是在说笑话吗
本想是出来静静的,但没想到一个人胡思乱想心情比之前更差了。已经将近冬天了,连皇宫里都显出一种不可避免的衰颓。宫墙在铅云下面屹立得越发巍峨,却也让人倍感压抑。
崔粲然越看越觉得心情不好。她可能是跟这皇宫八字不合吧,要不然为什么刚刚搬进宫来,她就出了那么大的事儿呢
算了还是不自虐了,回去吃饭吧。现在可不比以前了,以前她身份尊贵,想吃什么有什么,想什么时候吃什么时候就有,现在嘛,回去晚了可能只有喝洗碗水了吧。
为了不喝洗碗水,崔粲然加快了脚步,没想到刚跑了两步,不远处就传来一个宫女的声音,“诶,慢点儿,慢点儿。”崔粲然下意识地停下脚步朝声音来源看去,却发现叫的根本就不是她,而是那天在沈明旸膝上的那个小姑娘。
她边跑边往回看,还朝追她的宫女露出大大的笑容,听见有人在喊她,跑得更欢快了。大概是刚刚学会走路,她还走得不太稳,却不肯停下来让宫女们抱她。大概小孩子都是这样,大人不许的,她越要做,还做得更开心。
眼看着就要撞到崔粲然了,她赶紧伸出手来将那坨小糯米糍稳住,等到后面的宫女追上来了,才将她递给别人。那个宫女一上来就连天叹气,“哎哟,我的小祖宗,你能不能消停点儿刚才还要吃马蹄糕,奴婢我只转了个身去给你拿,回来你就不见了。”崔粲然一看,她手里果然还拿着用手帕包着的一包东西,想必就是那马蹄糕了。
这小姑娘是沈明旸和别人生的,就算再可爱,崔粲然也不像逗她。她强忍下要伸手拧拧小糯米糍圆嘟嘟肥滚滚软绵绵的小脸蛋,打算转身离开,没想到刚刚转过身,那个宫女就叫道,“这位姑姑,刚刚谢谢你。”
崔粲然回头朝她笑了笑,“不用客气。”她低头看了一眼已经用手抓住她裙角的小糯米糍,说道,“小公主很活泼很可爱呢。”
听到她的话,那个宫女脸上有些诧异,“这位姑姑你是哪个宫的”
“鹤唳园。”崔粲然也一头雾水,“怎么了”鹤唳园就不能出来了吗
那个宫女听到“鹤唳园”三个字,脸上立刻露出了然的神情,她掩唇笑道,“哦,原来是这样,那怪不得了。”
怪不得什么只听那个宫女又说道,“姑姑平日里想必不怎么出来,所以这消息才不灵通。”她拉住小糯米糍软绵绵的小手,说道,“这可不是公主。她是兴国侯崔大人家的小姐,陛下膝下尚无子嗣,见崔小姐生得玉雪可爱,颇似她姑母幼时,所以时常将她抱来宫中玩耍,还特意为她安排了住处和宫女。”她看了看小糯米糍,又笑道,“不过,虽然她不是公主,却也胜似公主呢。”
后面的那句话,崔粲然没有听。她只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