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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世子缺心眼

正文 第25节 文 / 少夷君

    气极其暴躁,再加上被谢锦越所说的事情烦心,他现在更觉得烦闷,辛绔却置若罔闻,熟视无睹地走了进来,颇嫌弃地看了看狗蛋敞开衣襟处露出的胸肌,淡定地说道:“弟弟给姐姐看,又不怎么样。小说站  www.xsz.tw

    狗蛋额头青筋一跳,又听辛绔说道:“起来吧。”

    “不起。”

    这句话听着倒像个闹别扭的小男孩,辛绔眼底浮现淡淡的笑意,口吻却依旧波澜不惊:“辛燕明天便要嫁人了,你与她且不算同母异父的血缘关系,自幼的交情也是很好,等下我们一家要去看看她。”

    她瞥了狗蛋一眼:“爱去不去,不去拉倒。”

    说罢她转身就走。

    狗蛋一口气没提上来,憋得脸色发紫,然而片刻过后,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了起来,以极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

    打开门,辛绔正抄着手站在檐下。

    她的背影纤瘦修长,一身深蓝的料子将她衬得格外冷峻,狗蛋依稀记得辛绔平日里是喜爱艳色的,这样深沉的颜色她极少去碰,令她眉目中张扬的神采收敛不少。

    听见开门的声音,辛绔转头来,眉目间似笑非笑的神情像是在说,我就知道你会出来。

    这让狗蛋有些懊恼,他一直都觉得辛燕的这个姐姐心思多得可怕,这是他天生的直觉,他怎么也想不通他为什么就成了谢锦越的孩子,还和辛绔是同胞。

    这差别也太大了

    辛绔也是这么想的,她之前和谢锦越与辛老二商议之下决定不告诉狗蛋他是先帝的子嗣,也是觉得这愣头愣老的弟弟万一管不着自己的嘴把这件事情说出去了,别人不信还好,但凡有人信了,则后患无穷。

    辛绔想想这后续的事情就头疼,怎么别人穿越不是找个好夫君把什么事情都包干了当米虫混吃等死就好,就是投身名门贵族锦衣玉食不愁吃穿,自己却这样跌宕起伏,原本以为是个贫家女,已经做好了一辈子安安心心平平淡淡的准备,这下倒好,一跃成为私生女。

    还是皇家的私生女。

    辛绔觉得自己真是命苦,当时自己好端端地在路边上走着,怎么就想到要去救那只小狗呢

    不然自己现在肯定在家里看着电视吃着西瓜,手速如飞地刷着微博。

    想起昨夜秦牧之对她说的话,以及自己看到的那个东西,辛绔眼中掠过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掩饰过去,稳定了一下情绪,她对衣冠略有不整精神略显不济的狗蛋道:“走吧,弟弟。”

    狗蛋被她这一声弟弟梗得面色通红,但还是跟着她往辛燕的住处走了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真的写的有点乱了就当做是一个背景设定剧吧设定出来的背景感觉可以写好多好多东西辛苦大家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趴桌窝的水平真的不是这样的请看江山长情那个才是窝的真实文笔

    、一定会回来的

    所以狗蛋除了知道自己和辛绔是双胞胎以及自己是谢锦越的孩子之外什么都不知道,但他看到辛燕也觉得有些尴尬,毕竟自己曾经

    狗蛋突然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曾经什么曾经喜欢过她

    这个想法一旦被发觉,便再也无法抹去,狗蛋现在觉得自己耳根都是烫的,好在自己一直在帮着家里做农活,脖子是被晒得最黑的地方,就算是红了也看不出来。

    狗蛋从来都没有这样心绪烦乱的时候,辛绔还在一旁火上浇油,弄得他更是想要跳进城北的那条溪中去,他在从前烦躁时候都是这样做的。

    但现在这里不是城北,据说是辛燕未来夫婿的宅子,门前有金泥匾额,磅礴大气地写着“定国侯府”四个大字。

    正无所适从着,一个软软的声音传入狗蛋耳中:“狗蛋哥”

    是山泉吧,比溪水更为透彻甘甜,带着独有的清新,浇熄了狗蛋心中的燥郁,他不由自主地答道:“诶”

    话甫一出口,他便感受到了一旁来自辛绔的极为鄙视的目光。小说站  www.xsz.tw

    辛绔的目光分明在说:我就知道你喜欢我妹妹。

    不想和心思像狐狸一样的辛绔多作争执,狗蛋把头别开,企图无视辛绔挑衅的目光,但是头一旦从辛绔这边别过去,就正对上辛燕水灵灵的一双眼。

    狗蛋心像是跳漏一拍一样,挠着头闷声道:“我肚子有点疼,去一趟茅房。”

    然后转身便走了。

    辛燕微微张口想要唤住他,结果狗蛋走得飞快,她还没来得及出声便逃了个没影,谢锦越见此情况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对辛燕道:“算了,由他去吧。”

    当年为了保护他才将他送给了李家夫妇,说到底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她怎么会不心疼呢,这些年和李家夫妇一直走得近,还是为了看自己的这个孩子过得好不好。

    如今却因为辛燕,或者说是她的私心而说出了事情真相,他的不能理解在谢锦越的意料之中。

    但是事情的发生都在谢锦越的意料之外,谁会料到京城那边会突然惦记起自己和自己的孩子呢,若不是这一遭,她大概早就忘记当年的事情了。

    这样想着,谢锦越不由得将辛老二的手挽得紧了些,辛老二似乎是感受到了来自谢锦越的情绪,他低下头来,对着谢锦越露出一排洁白的牙,憨厚地笑了笑。

    夫妻二人好久不曾这样腻歪了,辛络辛琢一对活宝见状也在旁边挽起了胳膊,学得有模有样,惹得辛燕咯咯发笑,她一边笑着一边看见辛绔仍旧在门口没过来,便唤她:“二姐”

    “嗯”辛绔扬了扬眉,辛燕对她招手:“你过来呀”

    没奈何辛绔摇摇头笑着走了过去,辛燕一把捉住她的衣袖,一副生怕她溜了的模样,对她笑。

    辛绔抬手点了点她眉心,没好气地道:“傻笑什么呢发热将脑子烧傻了”

    辛老二一听辛绔这么说辛燕,便有些不乐意,在旁说道:“二丫,怎么能这么咒你五丫妹妹呢”

    辛绔啧啧道:“我这是咒她吗分明是夸她,她是命好遇上了云世子,若换做是别人,早把她给卖了,她指不定还替别人数钱呢”

    辛老二本来想反驳,但是这闺女实在是伶牙俐齿,从小就能将他说的吹胡子干瞪眼,他只得悻悻地叹一声:“女儿大了,管不住了啊”

    这句话却将辛绔惹得鼻头一酸。

    这个善良的庄稼人,明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孩子,却视如己出,没有一丝一毫的怨言,这是怎样深厚的感情。

    辛绔心肠软了些,脾气却摆在那里令她不肯低头,辛燕适时地说道:“没有啦,二姐,你好像瘦了。”

    辛绔愣了愣,摸了摸自己的脸,反问道:“是吗”

    “是呀,”辛燕点头,“不信你问阿娘和三姐四姐。”

    辛绔看过去,辛络辛琢并排着猛地对她点头,谢锦越走过来捏了捏她的手,又环着掐了掐她的腰,辛绔怕痒,忍不住笑道:“阿娘你做什么呢”

    谢锦越脸上浮起心疼的神情,辛绔瘦削的身影倒影在她的瞳孔中:“二丫,你最近受累了。”

    这个女儿不知道为什么,心思最多,且爱将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发生这些事情,想得最多的应该是她,怪不得她瞧着沉默了不少。

    谢锦越记得她之前并非这样寡言,只远远站着看旁人欢笑。

    不,应该说是这样的情形很早以前是发生过,但也就那样短短一段时间,谢锦越以为是寻常女孩家的心理变化,并没有太过在意,好在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辛绔就恢复正常了。小说站  www.xsz.tw

    那个时候辛绔也是站在窗口抱着手臂看辛络辛琢在院子里玩耍,冷清清的表情,仿佛这个世界只有她一个人,她不属于这里。

    谢锦越心里突然漫上恐慌,她的眉头颦起,问道:“二丫,你心里有事就告诉阿娘,别憋着。”

    辛绔沉默了片刻,抬起头来,目光从谢锦越到辛燕,再到一旁的辛老二与辛络辛琢,最后,她像是下定决心一般,对家人开口说道:“我要去京城。”

    “什么”

    楚蒙一声尖叫,辛燕连忙去捂住了她的嘴,急道:“你想被人发现吗”

    “啊抱歉抱歉,”楚蒙把辛燕的手掰开,吃惊地道,“你二姐要去京城为什么啊”

    “她说,她要去找一件东西,那个东西就在京城。”辛燕拧着眉,楚蒙见了就去揉她的眉心,辛燕闭上眼笑道:“楚蒙别闹”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让她去那吃人不眨眼的京城”楚蒙放下手,月色凉如水,她摊手去接了一缕月光在手,握住后又展开,却是什么都没有。

    “我也不知道,但是她说她一定要去,还说她和皇上说了”

    “她疯了”楚蒙不可置信地说道,“那小皇帝摆明了就不是个善茬,你二姐肯定是被他给诓去的”

    “可我觉得我二姐并不是会被别人骗的人,”辛燕睫毛长长地,垂下眼来遮住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她说要去,便是一定会去了。”

    忽来的风是潮湿的,连带辛燕的声音也被润了个透:“楚蒙,你要走了,我二姐也要走了。”

    眼见着她便要落下泪来。

    楚蒙一慌,诶了一声将她搂在怀里宽慰道:“又不是见不到了,你不告诉我了么,分别是为了将来的重逢,我会回来看你的呢,你二姐也会的。”

    “是吗”辛燕喃喃地说道,“我只是很难过,道理我都是懂的,劝你的时候我也是懂的,可是换做是自己,便有些不知所措。”

    “你会回来的吧,楚蒙。”辛燕像是在哀求,“答应我吧,你会回来。”

    楚蒙抚着她的肩膀,轻声道:“我当然会回来,我爹娘还在这里呢,还有我那个不成器的哥哥,我的家在这里,我不回来我去哪里难不成真的死在某座孤岛上千百年后别人发现那一截截的白骨都不知道是谁的,我才不要这样。”

    “不许胡说”辛燕捂住了楚蒙的嘴,气鼓鼓地道,“你才不会死”

    “好好好。”

    楚蒙满口答应着,眼神忽悠一瞟突然见着从不远处的假山后面飘出的一片衣角。

    那衣角的模样很是眼熟啊。

    楚蒙眼中闪过一抹光芒,遂将辛燕搂得更紧了一些。

    而辛燕正处于伤感的状态中,并没有发现楚蒙的这一系列小动作,反而顺势倚在楚蒙怀中,喃喃地在楚蒙耳边说些什么。

    楚蒙则十分温柔地抚着辛燕的背,这一幕在夜色中竟分外和谐。

    然而假山后那片衣角的主人也正被一个人抱着,楚公子花里胡哨的衣料子在夜间也腾着霞光,他抱着云怀远,以免他冲出去将辛燕从楚蒙怀里给抢出来,苦口婆心地劝道:“阿远你就不能忍一忍吗明天就大婚了,你今天是不能见小燕子的”

    云怀远冷着一张脸站在假山后面,低头看了看楚徵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放开。”

    “爷不放”楚徵义正言辞地道,“这是为你们好。”

    云怀远:“你放不放”

    “不放”

    “”

    “不放不放就不放”

    楚徵手越抱越紧,整个人都要贴在了云怀远身上,云怀远嘴角抽了抽,正准备把缠在自己身上的楚八爪鱼给扔出去,他们身后却传来一阵抽气声。

    抱成一团的楚纨绔与云二爷闻声看去。

    辛绔本来这几日没怎么吃东西有些饿了,便吃了点宵夜,然后出来散步消食,谁知道她绕过假山来就看到了这样的场景,她扶着假山突出的棱角看着他们俩,视线略略往下,正好落在楚徵抱着云怀远的手臂上,见他二人看过来,她打了个哈哈,讪笑道:“我只是路过,二位继续。”

    然后她一溜烟就跑了个没影。

    楚徵长大了嘴巴,看着辛绔消失的方向,呆呆地问云怀远:“阿远,枝枝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云怀远:“怪我”

    楚徵立马松开了抱着云怀远的手,抱头大喊道:“天哪枝枝你回来这是误会都是误会”

    然而他忘了声音太大,导致惊动了凉亭中正处于“卿卿我我”状态的楚蒙与辛燕二人。

    辛燕听到了楚徵的声音,猛地一惊,从楚蒙怀里挣了出来,望向假山那边,问道:“谁”

    说罢就拉着楚蒙跑了过去,分开那一树柳,假山后的二人近在眼前,辛燕咦了一声:“世子爷你怎么在这里”

    话音还没落,辛燕就被云怀远拽进了怀里,只见云二爷将辛燕打横抱起,一句话也没说,丢下楚家兄妹二人,抱着自己的娇妻扬长而去。

    楚蒙看了眼蹲在地上画圈圈的自家兄长,哀其不争地问道:“哥,你怎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嫁嫁嫁嫁嫁嫁

    云怀远大步流星地抱着辛燕回了房,辛燕手早勾在了他的脖子上,手腕白生生地,像是鲜嫩的莲藕,她仰着脸去够云怀远的下巴,被云怀远瞟了一眼:“别闹。”

    “为什么呀”她细声细气地道,身子在他怀里拧着:“世子爷,你在那里做什么啊”

    云怀远不答,一脚踢开了门,径直进入将辛燕放在床上,他的动作很温柔,神情却很危险,辛燕身子一沾着床便要躲,被他按在身下,云怀远眯着眼睛看她:“看样子病好了都能在大婚前夕四处溜达了。”

    “没有呀,”辛燕讨好地笑,“楚蒙心情不好呢,我陪她走走。”

    “心情不好,出去走走心情就好了吗”云怀远居高临下,并没有被辛燕的笑打动,辛燕探着手去缠他的肩,软着嗓音:“对呀,您方才没瞧着吗,她都笑了。”

    想起自己在假山后看到的场景,云怀远嘴角一抽:“没有看到。”

    惯用的招数都使尽了,云怀远仍旧不为所动,辛燕只得去环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地亲了一下,娇娇地道:“我错了,我不该病还没好便出门,您别气了好么”

    她又再吧唧了一口,想着这样便够了吧,从前怎么没发现他这样小气呢

    可就在她还没来得及将唇从他脸上移开时,一只手护在她脑后,掌心温热的温度传来,她被他牢牢压在了床上。

    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狂风骤雨打得蕉叶乱颤,云怀远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手,掌心交叠起来,也将她灼得发热。他身上有好闻的桃花香,是她最喜欢的味道,恍然间便是灼灼芳华。

    帐中的气息变得急促,仿佛压抑着什么,暗夜中蛰伏的兽使人混乱,分不清虚妄和现实,让人渴,渴得口干舌燥。而面前的人便是甘泉,清甜无比,又是良药,能解这蒸熬入骨的渴求,手拂过的地方撩起火苗,烧了他也让她沦陷,眼前的景象不甚分明,看哪儿都是白花花的一片,她出声,声调软得惊人:“世子爷”

    “我在。”

    云怀远的声音有些哑,衣服业已乱了,他眼底映出那一片的雪白,每一寸都如上天所钟爱,稍显青涩却不妨碍她的甜美,火烧得愈烈,便愈是难耐,身下的人却在低喘,眼中蕴着水雾,玉葱般的指尖捉着他的衣襟,哀哀戚戚地唤:“世子爷”

    她于情事毫无所知,此刻连自己究竟怎么了也无从知晓,只知道热,这不比伤寒时的发热,那只会让头脑昏沉,睡一觉便能过去,而她现在却不是昏沉,手与脚都不由自主地攀上上方的人,可这又令她觉得羞耻,她咬着唇,眼角都红了:“您”

    “嘘”云怀远又再俯下了身,唇又轻又柔地落在了辛燕的眉心、眼角,吻去她眼角的泪,在她耳边道:“忍一忍,明天我们再”

    忍忍什么啊

    辛燕羞得面色通红,小手握成拳打在云怀远身上:“你坏”

    这娇撒得云二爷身心俱爽,又把她按着啃了一顿,沉沉笑道:“对啊,爷坏,你不爱么”

    “我我”辛燕将腾着红云的小脸别开,咬着唇支吾半天没连成一句话,云怀远坏心地捏了捏她柔若无骨地小腰,道:“嗯”

    “哎呀”辛燕惊呼一声,吃吃笑道:“痒爷您别闹哎别呀”

    她的呼吸扑在云怀远的耳边,让人血脉喷张地温热,云怀远的眼色沉了沉,将在身下不停地人抱紧,同她咬耳根:“辛燕。”

    “怎么啦”她还因方才的玩闹在喘气,话语里都带着笑意:“世子爷,您松一松,我快喘不过气了。”

    接着耳垂便被吻住,酥麻的感觉从脊背传来,激得辛燕浑身一颤,只听他在耳畔叹息:“还好让我遇见了你。”

    “嗯”辛燕将脸埋在云怀远的肩窝,蹭了蹭,桃花香惑得她有些恍惚,心里渐渐泛起暖意,她的声音很轻很软:“我也好庆幸,遇上了世子爷。”

    云怀远撑起来,眼中一片山光水色柳暗花明,吻落在辛燕眉心,他的话语像是远古的誓言般慎重而庄严:“把你明日之后的余生,都交给我吧。”

    眼眶润了,月光暗了,平静的池塘被风吹开了皱褶,辛燕弯起眉眼来,道:“如君所愿。”

    约摸每个姑娘都对自己成亲时的场景有所幻想,辛燕决计没有想到,自己的婚事会轰动整个云州。

    云州的豪门贵族在一日前收到了来自云家的请柬,但大多都是近的,远的便被云二爷给忽略了,按云怀远的意思,这次婚事仅仅只是做给小皇帝看的,之后还会给辛燕补一个更盛大的。

    然而就是这个在云怀远的观念中不算盛大仓促简陋的婚仪也已经让众人眼花缭乱啧啧称赞,辛绔头一次见识了云州土地主的实力,再一次刷新了她的三观。

    但是却苦了那些前来参加婚仪的豪门世家,本来预备贺礼是需要精挑细选很久的,尤其是云家这种豪门中的豪门,在云州能顶半边天,这可是巴结的最好时机,指不定贺礼送得好合了老侯爷或是世子的意,自己家也能跟着沾沾光嘛。

    可云世子这令人措不及防的一记请柬从天而降,砸的他们茫然无措。

    啥世子和之前的世子妃和离了

    啥啥世子又要娶新的世子妃了

    啥啥啥婚仪就在明天举行

    拿到请柬的各家家主均是泪流满面,有苦难言,世子爷,您这是要玩死人的节奏啊。

    并且世子爷还很大度的发话了,说这次婚仪本来就准备地仓促,请诸位家主见谅,若是有要事缠身,可以不去参加婚仪。

    这是云怀远一贯的作风,爱来就来,不来拉倒。可这些乡绅贵族们有多少敢不去的,照那位云世子的性子,既然已经发了请柬,那么肯定就是知道自己能去了,这种情况下推脱,等于是不给云

    家面子,往后还想在云州混吗

    去吧,只有去了,打落了牙和血吞,世家一把血一把泪地开始罗列到底送什么当贺礼好,稍微远一点的只有一边启程一边思考。

    他们自然都把那位新的世子妃在心里念了多次,好好地干嘛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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