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凌,他看着那碗药,突然想起辛燕提过自己最讨厌喝药,便觉得钟凌肯定摆不平那个看着娇小却倔得像头驴的小丫头,便接过药来准备亲自上阵,哄那个小丫头喝药。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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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路过窗口时,恰好听到了楚蒙惊天地泣鬼神的告白。
仅仅是告白还不说,甚至企图教唆他的准老婆和她私奔
这是主权问题,在云二爷的世界中,主权是永远不允许被撼动的。
“什么啊,真是差劲。”楚蒙哼唧了一声,她往旁看一眼,侯府中景致春深,天地是四四方方的,透着压抑,她问道:“喂,云怀远,我们什么时候和离啊”
“嗯,看你。”
果然,他对除了辛燕之外的事情都是漠不关心的,仿佛就算她不与他和离,他还是会娶辛燕为世子妃。
好在她楚蒙可是个识趣的人,楚蒙哼了一声:“你心里肯定巴不得现在就与我和离吧”
“并没有。”
“切,嘴上这样说,心里肯定着急的不得了。”
“你想多了。”
“哼,”这男人真是口不对心,就不能坦诚一点吗,楚蒙瘪了瘪嘴:“你要与我和离这件事情,和云世伯秦姨说过了吗”
“说过了。”
“那你竟然没有被打”
云怀远侧过头来觑了楚蒙一眼,楚蒙满脸惊讶,啧啧道:“不容易啊,云世伯现在脾气这么好了种田果然是件修身养性的事情,我回去也叫我家老爷子种种菜养养花,省的每天对我吹胡子瞪眼。”
“哎,总觉得好不可思议啊,你竟然也有这么冲动的一天,你这么着急娶辛燕,是怕皇帝把她一家都捉走是吗”
毕竟如果辛燕成为云怀远的世子妃,那么辛家与云家就是姻亲,皇帝要捉拿云家的人,自然不是那么随意的事情。
云怀远已经将辛燕一家连同狗蛋都安置在了云府,皇嗣的事情也告诉了他们,楚蒙不清楚辛家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形,但想来让他们接受肯定还需要一段时间,更何况云怀远就这么直接地告知他们他与辛燕的婚事。
这样仓促,实在不是云怀远的行事风格,但他迫不得已。
云怀远现在承受的压力应该是最大的吧,楚蒙突然被触动,她感叹道:“辛燕真幸福。”
云怀远递来一个此话怎讲的眼神。
楚蒙道:“我以前总以为感情这件事都需要通过苦难磨砺才能见得真情,如今看来,你与辛燕这样安稳无波的感情,才是最让人艳羡的。”
云怀远沉吟片刻,道:“自然,我与她不需要经历太多的波折,她只用笑颜如花,世间烟火染不得她,哪怕耗尽我毕生心血,我也不愿让她经受苦难折磨。”
“真是”楚蒙眼眶一润,“我怎么就偏偏找不到这样的人呢”
云怀远停下脚步来,定定看着楚蒙,道:“楚蒙,我一直将你当成妹妹,楚徵托我好好照顾你,即便他未曾这样叮嘱我,我仍旧会将你照顾得妥帖。但你要知道,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冥冥之中,终会有一个人愿意带给你你所想要的一切。”
“在此之前,你只需要保护好自己,照顾好自己,直到他来到你身边。”
一切都像是融在了春光中,明媚而烂漫,楚蒙埋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那锦缎的鞋面,像是突然开出了几朵花来,晶莹剔透,她抬手抹了抹眼睛,仰面对云怀远说道:“呐,云怀远。”
“我们和离吧。”
云怀远神色柔和地点了点头,道:“好。”
这是他对她最温柔的一次,楚蒙心里这样想到,真是残忍而慈悲啊。
那碗药真的是将辛燕的发尖都苦的发抖,好在云怀远善解人意地喂了她一颗糖,这才让她稍微好过一点。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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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药后她便觉得有些困顿,拥着被子便入了眠,梦中是三月春日,她在山间采花,山林中突然下了大雾,她怎么也走不出去。
在她几近绝望的时候,一只手伸到了她面前,那人嘴角挂着隐隐绰绰的笑意,像是端丽的神仙。
辛燕睁开了眼,朦朦胧胧地觉得一切真的像是在做梦一般,她偏头看去,想再看看那养在花瓶中的杜若花,却看见了一个闭着眼的中年人坐在房中。
那中年人的眉目逆着光看起来甚是威严,且与云怀远透着几分相似,奈何云怀远更加柔和温润一点,这中年人像是一柄饱经风霜磨砺的剑,出鞘便是寒光万丈。
他是谁
辛燕只一思索便有了定论,她翻身坐了起来,这一点点细微的声响便将中年人吵醒,他缓缓睁开眼,深邃的目光朝辛燕看了过来:“醒了”
辛燕被他的目光看得心头一慌,颤着声儿答道:“见过见过侯爷”
这是定国侯云锡安,云怀远的父亲,先帝的生死之交。
他带来的压迫感是毋庸置疑的,辛燕只觉得被他的目光打量得动弹不得,终于,云锡安收回了这种让人胆颤的目光,语速极慢地开口道:“你”
他这样慢的语速,更是让辛燕心慌,只觉得自己哪里都是错的,她从没见过定国侯与定国侯夫人,便要在后天就嫁入这侯府之中,想来实在是荒唐至极。
况且云怀远还要因为娶她为世子妃而与楚蒙和离,楚蒙是什么样的身份,她是什么样的身份,她怎么能够当世子妃呢在定国侯眼中,自己一定是那种不知廉耻坏人姻缘的狐媚子吧。
毕竟楚蒙在他们眼中是被他们所承认的世子妃,而自己却是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丫头,迷得云怀远晕头转向始乱终弃不顾孝道。
辛燕心中五味成杂,面上的表情也十分精彩,这一切被云锡安看在眼中,他嘴角微微向上,继续慢悠悠地说道:“你会种白菜吗”
“啊”
辛燕愕然抬头,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方才听到了什么,种白菜一定是她听错了吧,堂堂定国侯,怎么会问自己这种问题
就在辛燕一直说服自己,是自己方才耳朵出了错,听岔了定国侯的话,云锡安又再慢吞吞重复了一次,用他十分威严的声音问道:“老夫问你会不会种白菜”
竟然没有听错
辛燕被噎了一下,但依旧老老实实地答道:“回侯爷,民女会”
“妥”云锡安满意地点点头,又扫了辛燕一眼,“你不是膝上有伤吗,怎么还这样跪着”
辛燕没有料到定国侯连这个都知道,她膝上确实是有伤,是在之前背着谢锦越在雨中走的时候跌到的,生生磕在石板上,磕得皮开肉绽,之前一直躺着并没有怎么觉得疼,但看到云锡安后她便一直保持着跪在床上的姿势,布料磨着伤口,疼得她头皮发麻。
为了避免自己身形晃动,她甚至揪紧了床毯,免得因为疼痛而倒了下去。
她想要给定国侯留下一个好的印象,至少要乖顺听话一些,云怀远那么喜欢自己,自己也不要让他再为自己和他父母之前的关系操心。
这样想着,辛燕恭敬地答道:“这是民女应该的。”
作者有话要说: 也不知道逻辑合不合理qaq啊我都要跪了
和离吧~其实楚蒙也可以再脑洞一个故事出来呢hhhhhhhhh
我的脑洞真的太不值钱给我个名字我就能脑洞出一本小说来
鞠躬因为今天把u盘忘在单位了所以是临时回来将今天码的字给重新写出来的所以迟了
非常感谢大家一直在希望大家一直在
这篇文真的是够够的了我果然不适合写呆萌女主任何情节上的槽点请大家见谅
loveu~
、作者觉得很甜
“小丫头很是知礼嘛,”云锡安稳稳地坐在四方椅上,“老夫老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也懒得管,远儿与楚蒙与你要怎么处理,都是你们自己的事情,老夫只有一句话,进了我云家的门,要清楚自己的身份,尤其是世子妃,一言一行都代表着定国侯府。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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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好像要求很严的样子
辛燕有些沮丧地垂下头,低低地答了一声:“民女知道了”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辛燕立马竖起了耳朵。
云锡安瞥了辛燕一眼,嗯,这小丫头身材很合乎标准,看样子很好生养,在辛燕好奇的眼光下,他握拳虚咳了一声:“老夫考一考你这小丫头,不孝有三,后面一句是什么”
“无后为大”想要在定国侯面前挣表现的辛燕脆生生地接口道,话一出口她便反应了过来,脸烧的通红,根本不敢看那个笑得不知是慈眉善目还是另有图谋的定国侯爷,只低声嗫嚅道:“民女知道了。”
望孙心切的定国侯爷心里赞一句这丫头真是乖巧懂事,了了他和秦芳的一桩心事,儿子和楚家丫头成亲这么久了也不见同房,他和秦芳没少在儿子与楚家丫头耳旁边唠叨,可照样不管用。
有一回他听了老管家的主意,送了瓶掺药的酒给儿子,结果半夜儿子还是睡在自己房里,倒是他溜达去后院种菜的时候发现老管家养的公狗发情了,正在和秦芳养的那条狗在假山旁做一些不能见人白日宣淫的勾当。
气得他吹胡子瞪眼让老管家把他的狗给撵了出去。
他云锡安叱咤疆场这么多年,陪着先帝爷水里来火里去,上刀山下火海不皱眉头的,怎么到了解甲归田的这个年纪,想要个宝贝孙子就这么难呢
大儿子有隐疾,二儿子不愿生,这成了定国侯爷心里的一块疙瘩。
他和秦芳早就猜到了云怀远与楚蒙之间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然而云怀远这个儿子从小自己拿惯了主意,他和秦芳的话对这个儿子一点儿用都不管。
所以老侯爷日也愁,夜也愁,差点捶胸顿足面壁反思是不是自己前半生造的杀孽过重,而导致报应来了。
为此有一段时间老侯爷甚至还听从了秦芳的话,吃起斋信起佛来。
可这并没有什么卵用,云大少的隐疾依旧没有治好,吃什么要都没效,云二少我行我素一副我就是不和我媳妇儿同房咋地你要打我的行事作风。
人生真是艰难啊,云老侯爷这般想着。
现下二儿子突然有了主意并负荆请罪告诉自己和秦芳他喜欢上了一个姑娘,且要娶她为世子妃
先暂且不管他和楚家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冲他有生之年第一回表明自己想要什么,云锡安险些老泪纵横,他总以为自己的教育方式有误,将儿子教育成了什么事情都闷着不吭声的性子。
他以为自己儿子清心寡欲是不是和某个牛鼻子偷偷学着修仙练道,这么看来并不是
云老侯爷放下心来,又打起了来试探二儿子口口声声宣称非她不娶的心上人的念头来。
这不,瞅准了时机,云老侯爷就溜了进来。
听着这小丫头乖巧地应了自己的心愿,云老侯爷高兴得不得了,越看这小丫头越是满意,生得也水灵灵的,想必自己以后的乖孙模样肯定也好,就是出身差了点,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在云州这个地方,谁敢说他定国侯府一句不是
打定了这个主意,云老侯爷便越发地和颜悦色起来,他对辛燕说道:“好了,你也不必自责了,远儿和小蒙他们的事情他们自己会处理,虽让仓促了一些,但聘礼是绝对不会少的,老夫听说你家人已经被远儿安置在府中了待老夫去同你爹娘商讨商讨,你好好歇一歇,往后啊,呵呵呵呵呵”
云老侯爷这一串笑声笑得辛燕毛骨悚然,在她恭恭敬敬地应答声中,云老侯爷笑着离去,辛燕只觉得出了一身得汗,瘫软在床上,倦意涌了上来,她眯起眼又睡了过去。
朦朦胧胧间被吵醒,云怀远拧着眉站在床边,辛燕揉了揉眼,讶异地道:“世子爷,你怎么又来了”
这句话让云怀远略有不爽,他绷紧了嘴唇:“怎么,爷不能来”
“啊,不是不是,”辛燕努力睁大眼,“你,你不是去忙了吗”
“想你了。”
云怀远风轻云淡地在床沿坐了下来,拉着辛燕身下的被子就是一抽,辛燕没留神打了个滚,往墙上滚了过去,在将要撞到墙时一只手横了过来,护在她前额,免她被撞到。
然而她却感受到了自己的脑门重重磕在那只手上的触感,以及
那只手被她的脑门撞到墙上而发出的沉闷地一声响。
她的身子被翻了过来,云怀远揉着那只被辛燕当做肉垫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睡觉怎么不盖被子”
“啊”
“本就受了寒,还这么不注意。”云怀远将刚刚从辛燕身下抽出来的被子又重新盖在了辛燕身上,将她瓮得严严实实的,才探手去触了她额头,觉得依旧是滚烫,眉头皱的更紧:“你这样,后日怎么与我成亲”
成亲
想到这里辛燕感到一阵晕眩,眼皮越来越重,她强撑着去拉云怀远的衣袖,仰起头来问他:“世子爷你你真的要娶我吗”
云怀远挑了挑眉:“这还有假”
“那你为什么要娶我啊”
见她这迷迷糊糊的样子,云怀远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嗯,说来也是,为什么要娶你呢”
辛燕的眉毛拧了起来,像两条皱巴巴的毛毛虫一般。
“你这没张开的模样,样貌也算不上顶尖,身量修长称不上,顶多算个小巧玲珑,还爱惹事生非,我一不注意就玩失踪”
“呜”辛燕扑上去捂住云怀远的嘴,泪眼汪汪地道,“不许说了不许说了不许说了”
嗯,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被她香香软软的小手捂住,云怀远的低笑声从她指缝中溢出,辛燕恼得瞪了他一眼:“我我便是这么不好,世子爷大可不要娶我了”
才说出口辛燕就想要将舌头给咬掉,她在说些什么啊,要是他真的反悔了,她哭都来不及
说着便心虚地瞟着云怀远。
正纠结着自己怎么就说了这样的话,却感受到自己的掌心传来温热濡湿的触感,酥麻的感觉爬上脊背,辛燕腰身一软,被云怀远眼疾手快地捞进怀中,她的低呼被云怀远吞入唇齿之间,眼前像是开始满树的桃花,春风不醉人,她却早已沉醉。
她的唇这样软,如她的人一般,干净而清甜,是甘冽的山泉,被他遇见在迷蒙的山雾间,花瓣上的晨露都因他而颤颤巍巍,摇摇欲坠。呼吸纠缠,她本就因风寒而烧得胡乱的神志更是混沌,天地尚未被盘古那一斧给劈开,四周是朦胧不清,万物沉浮间寻不得着落,辛燕的腿情不自禁地勾住了云怀远的腰身,却又羞得放开,从喉中满溢出来的调子又腻又软,像是才煮开的糖汁儿,甜得人心都化了。
唇齿间尽是他的气息,强势的占有与侵略,要索取她所有的甜美,手象征性地握着捶了捶他的胸口,惊觉隔着衣物他竟然比自己更烫,在云怀远好不容易放开她时,辛燕喘着气问:“世子爷,你也受凉了吗”
“嗯”云怀远挑挑眉,不知道这丫头到底在说什么。
“你很烫呀”辛燕迷迷糊糊地抬手,触到了云怀远裸露在外的脖颈,果然是烫的,却又似乎与她的发热又不同,她又小心翼翼地探去,摸索着他的皮肤,喃喃道,“果然,世子爷也在发热,也要吃药。”
“诶嘿”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嘴角的笑涡旋起,一脸使坏的模样,“你发热了呀,我就把我的药给你喝,这样我就可以不用喝药了”
她的这点小心思让云怀远啼笑皆非,他又慢慢地凑近了她,他的气息将她紧紧笼罩,辛燕已经烧得辨不清眼前的景象了,只能看见一大块阴影在自己上方,她哎呀一声:“阿娘帐子又落下来啦”
说着她便伸手去撩,一边撩一边嘟着嘴道:“阿娘下次你将帐子挂的妥帖一点嘛老是落下来我都喘不过气来了”
接着,她确实喘不过气来了。
唇瓣的辗转厮磨,金风玉露相逢,辛燕只微微一张口,云怀远灵活地溜了进去。胜如五柳赛过三春,他房中的那枝杜若开得尚好,身下的亦然,占断了最恰好的春光,乌发倾散便是一枕流云,她细细的调子溢出,更让他难耐,于是更急切地需求,清泉浇不灭这火,燎原之势烧得他的理智险要崩溃。
他声音暗哑地唤:“辛燕。”
他向来自持,事事算尽,却未算得命中注定的她,一遇上她,他便方寸大乱。
回应他的却只有绵长的呼吸。
云怀远将身体略略撑了起来,失笑,他身下的那朵花,竟然就这样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一本正经我真的觉得很甜
果米麻瑟更新晚了抱歉抱歉
、就快要大婚了
反正说到底都是他的人了,早一点吃入口和晚一点没什么区别。
云怀远替这个睡着了也不安分地在被褥中乱动的小丫头掖好了被角,又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察觉她额头依旧是烫的,他皱了皱眉。
药怎么不见效,等会儿换个大夫再替她看看。
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啊,云怀远走出房门,揉了揉额角,钟凌急匆匆跑过来,在他面前停下,喘着粗气说道:“二爷,辛夫人让您,让您过去一趟,她说说她有话要与您讲”
云怀远淡淡颔首:“知道了。”
说完便穿堂过廊地往辛氏一家所住的院子去了,那院子中的海棠日前开得正艳,被大雨这么一打,倒显出了绿肥红瘦的景象,一人正站定在院中袖着手看那几树稀疏的海棠,听见脚步声,她转头过来,疏离地对云怀远行了礼:“云世子。”
“嗯。”云怀远停下来,打量了辛绔片刻,便又提步往里去,越过辛绔身边时,听到她的声音传来:“这些时日,有劳了。”
“不必。”云怀远只回了这一句,且并未打算停下来,纵然是辛绔来请求他施援,但他做这些完全都是为了辛燕,心甘情愿的事情,他没有想过得一句谢。
“皇帝来找过我。”
云怀远的步子猛地顿住,他转头看向辛绔,沉静的目光起了波澜,辛绔脸色苍白,嘴角牵起一抹虚无的笑:“世子爷是在惊讶云府如此严谨的守卫,皇帝是怎样潜进来的是吗”
云怀远并未出声。
辛绔继续说道:“世子爷忘了,他是皇帝,他若是想做什么,或者是非要达到什么目的,无论以何种手段,都会实现。只是大多数帝王在意自己的名声,想要留个千古明君的称号流芳百世,这才克制了他们内心的暴虐。”
“这从来都是自制力的问题。”
云怀远沉默片刻,开口道:“他和你说了什么”
想起那唇红齿白的少年,辛绔不由得失神,直到冷风过庭,扑在面上,才让她猛然惊醒,她又看向那落在泥土上的海棠花瓣,声音很空,像是从远方传来:“也没有什么,只是谈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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