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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4節 文 / 少夷君

    你說你是定國侯世子便是定國侯世子有什麼能夠證實你身份的嗎”

    雲懷遠定定地看著那個僕從良久,看得僕從從心底產生退縮的情緒,他才笑道︰“自然。栗子小說    m.lizi.tw”

    然後從袖中取出一枚印鑒,遞給僕從︰“請公主過目。”

    僕從抹了一把汗後接過了那枚印鑒,對雲懷遠說道︰“請稍等。”然後便進去了,雲懷遠在屋外等了片刻後,那僕從匆忙地小跑出來,在他面前請安道︰“世子爺,里面請。”

    看著僕從截然不同的態度,雲懷遠只笑了聲,搖著扇子便進了驛館。僕從領著他停在一間廂房前,恭恭敬敬地對里面說道︰“殿下,世子爺來了。”

    “進來吧。”

    女子驕矜的聲音傳來,能夠想象她自幼養尊處優所形成的驕傲,雲懷遠輕笑了一聲,跨入廂房中,房間擺設也並非很是華麗,卻在細節處透著富貴,譬如那沉香木的桌,再譬如那祭紅釉玉壺春瓶,一道簾子垂下,安陽端端坐在簾子後面,整個人都是十分的貴氣,雲懷遠先行了禮︰“參見安陽公主。”

    “世子爺免禮。”安陽開口道,並給雲懷遠指了座,又讓僕從上茶來,雲懷遠捧著茶笑道︰“公主這里的茶當真是妙。”

    “雲世子來尋本宮,不該只是為了找本宮討口茶喝吧”安陽在簾後的神情看不清晰,但語調卻是似笑非笑︰“無事不登三寶殿,還請世子當個爽快人,本宮等下還要出去。”

    這公主倒是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樣,安陽公主是當今小皇帝的長姐,在京城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男寵滿滿當當地儲了整個公主府,卻還在各地大張旗鼓地搜羅美男。這回說來雲州散心,實際也是想著捉些美男回京城當男寵的。

    雲懷遠放下茶盞,嘴角挑笑︰“公主是要出門見一個秀才”

    安陽的眉微微上挑︰“世子怎麼知道”

    “如此看來便是了,”泥金扇在雲懷遠的手心一打,啪地一聲驚動了從窗縫透入的陽光,“那麼公主可知此人已有家室”

    安陽的回答倒是讓雲懷遠有些意外,她道︰“本宮知道,可這又有什麼”

    介于安陽在京城的名聲,雲懷遠有片刻的沉默,他知道這個公主離經叛道,卻沒有想到她離經叛道到了放蕩形骸的地步,完全不顧世俗常倫,他思忖了片刻後,道︰“那這麼說,公主是會將那個秀才帶回京城了”

    “看情況吧,他生了副好相貌,在嘴皮上也很是討本宮歡心,不過嘛,世子也該知道,討一時之歡心不難,討長久的才是正經。說實在的,本宮也有些倦了常換枕邊人,這番來雲州散心,本也是想著尋個長久的人陪著本宮。”安陽笑著說道。

    雲懷遠嘴角抽了抽,有些意味深長地說道︰“那麼請公主務必將他帶回京城,倘若非長久之人,那麼此人也能供公主嘗得一晌之歡。”

    “嗯怎麼世子很在意這個人”安陽透過簾子看雲懷遠的臉,覺得很是眼熟,那柄泥金扇入眼,她便想起那日在鏡雲齋的鬧劇,聲音中染上了戲謔的意味︰“哦,本宮說呢,原來世子是替美人出頭的”

    “公主說笑了,”雲懷遠搖頭,“是雲某的心上人。”

    安陽“嗤”了一聲,仿佛听見極其可笑的事情︰“雲世子是在刻意逗本宮笑嗎本宮早听說世子府中有了位世子妃,正是雲家世交楚家的千金,如此,雲世子還有顏面在本宮面前提那位小美人是世子的心上人”

    雲懷遠的表情有一瞬的僵滯,呵笑道︰“有何不可”

    “是呀,有何不可呢”安陽倚向一旁的小桌,支著頤,語氣嘲諷地說道,“世間男兒薄幸便可,三妻四妾美姬成群都是尋常,那為何換做是女子便就稱為浪蕩不知廉恥了呢”

    即使隔著簾子,雲懷遠也能感受到她的目光,極其輕蔑︰“雲世子,你想要討美人的歡心,本宮可以助你。栗子網  www.lizi.tw說實在的,那秀才本宮也不過是圖個新鮮,他自發地貼了上來,做些自以為很天衣無縫的邂逅巧遇,在本宮看來卻是漏洞百出。這樣欲圖攀上本宮的男子多了,他們都已經不顧廉恥與身為男兒的尊嚴了,本宮也樂得接受他們的討好。在世子來之前本宮並未有想要將他帶回京城的念頭,只是在雲州散心散得確實有些寂寥,隨意找個人為伴而已。”

    “讓本宮猜一猜,那秀才回家定是說了什麼關于雲世子心上人的壞話”她說心上人這三個字時的口氣分外譏誚,惹得雲懷遠眉心一皺,“像是他那樣的人,若說是沒有打過自己小姨子的心思,就像本宮會遣散整個公主府的男寵一樣,任誰都不會信。”

    “所以呀,雲世子,本宮這樣幫你,你用什麼報答本宮呢”

    安陽的尾音被她有意地拖長,平白染上魅惑,雲懷遠微微挑眉︰“那麼公主想要雲某怎樣報答呢”

    “啊哈,”安陽輕笑出聲,“哎呀呀,在本宮這里能要什麼報答本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錦衣玉食無上尊榮,本宮缺什麼,難道雲世子不知道嗎”

    雲懷遠嘴角的笑凝住。

    一只凝白的手從簾後探出,涂著淡色的蔻丹,安陽掀起簾來,精致的面容展露在雲懷遠眼前,她眉眼帶著迷離的笑,語調緩緩地,卻無限引人遐思︰“怎麼樣,世子願與本宮貪一晌之歡嗎”

    與此同時的夢桐苑。

    辛褲被氣得面色鐵青,一邊快步向辛燕所在的房間走去一邊對晉嘉道︰“雲懷遠有世子妃為什麼不早點說”

    晉嘉卻一反常態地保持沉默,辛褲見他這眼觀鼻鼻觀心的形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晉嘉說話”

    沉默片刻後,晉嘉丟出四個字︰“說來話長。”

    “那就長話短說”

    “短不了。”

    “你”晉嘉的反常讓辛褲也覺得很奇怪,辛褲冷靜下來理了理思緒,然後對晉嘉說道︰“我問一句,你答一句,行不行”

    晉嘉點了點頭。

    辛褲首先問道︰“楚蒙和楚徵是什麼關系”

    “兄妹。”

    “楚蒙是什麼時候嫁給雲懷遠成為世子妃的”

    “三年前。”

    三年前辛褲此時恨不得將雲懷遠千刀萬剮並丟進油鍋炸成油條,磨牙霍霍地繼續問道︰“你為什麼不告訴我這件事”

    晉嘉頓了片刻後,道︰“我以為你知道。”

    “我知道”辛褲忍住想要罵人的沖動,“你以為這世上的很多事情都是你以為的那樣嗎我還以為我能名垂青史流芳百世呢”

    辛褲走得很快,晉嘉本來就體弱,面上浮起不正常的紅暈,咳了一聲後道︰“這也未可知。”

    辛褲被他這一句梗得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給嗆住了,捂著胸口停下來猛咳了一會兒,晉嘉上前來替她撫背,卻被她一巴掌揮開,惡狠狠地瞪著他︰“晉嘉,我恨死你了。”

    晉嘉臉上擠出一個苦笑,比哭還難看︰“枝枝,有些事情真的不是我不想告訴你,是我不願意想起。關于楚蒙嫁給阿遠這件事情說復雜也復雜,說簡單也簡單,但我很認真的告訴你,阿遠不喜歡楚蒙,楚蒙也不喜歡阿遠。”

    “那他們為什麼要成親”

    “迫不得已。”

    “什麼迫不得已”辛褲緩過氣來,又邁開步子往前走去,冷笑道,“全都是你們男人三妻四妾的借口,說吧,雲懷遠除了楚蒙這一個世子妃外還有幾個妾室幾個通房丫頭”

    “枝枝,你不能這樣說阿遠,他從來沒”

    “呵,我信了你們的鬼話,才會放心把燕子托付給雲懷遠這種人,我早該想到,和楚徵那種花心蘿卜混在一起,他怎麼會是個好貨色”

    晉嘉一把拉住了她,眉擰在一起︰“枝枝,那照你這麼說,我也不是好貨色了還有,阿徵對你是真心的,你怎麼能這樣想他縱然他之前是太過風流了一些,但自從遇見你之後他就改了,你就不能看到他的努力嗎”

    辛褲甩開晉嘉的手,眉梢帶著冷意︰“那我該因為他的浪子回頭而感動得淚流滿面以身相許那是他自己要那樣做,與我何干若是他覺得放棄了他的那些紅粉知己他很委屈很不舍,那他大可去花天酒地,我從未要求他為我做什麼,這一切都是他自願的,所以別賴在我身上,也別妄圖我因為他的幡然醒悟而感動。栗子小說    m.lizi.tw”

    “還有,晉嘉,”被惹惱的辛褲露出她罕有的極具攻擊性的一面,她言辭鋒利如刀刃般割過晉嘉周身,“你是什麼樣的人你自己清楚,若不是心虛,你為何會不願意想起這些事情”

    “凡事有異,必定有鬼,而你的鬼在你心里。”

    辛褲丟下這麼一句話離去,任晉嘉面色蒼白地站在原地,風忽然起了,吹過他的衣袖,他袖間帶著常年浸染的藥香,以及繡在袖口里面的那兩個極小的字

    雲深。

    作者有話要說︰  二爺︰作者你出來,你讓爺卡得好**。

    燕子︰作者你出來,這一章為什麼並沒有我出場

    二姐︰作者你出來,你把我寫的這麼潑辣真的好嗎我的形象呢

    嘉嘉︰作者你出來,我怎麼就成了

    紈褲︰3作者人家最愛你啦~竟然又有出場真的不要太贊哦可是枝枝為什麼會辣麼絕情qaq人家好桑心好桑心

    作者︰

    真的是雙處真的是雙處真的是雙處

    重要的事情要說三遍qaq

    、信息量太大了

    待晉嘉回過神來匆匆走進辛燕所在的那間廂房時,便見了極其劍拔弩張的一幕。

    撒花的帳中辛褲冷著面將辛燕抱在懷里,瞧不見辛燕臉上的神情,只能從她顫抖的身軀揣測出她的抽泣,而然另一人錦衣華貴地端立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神情。

    听見腳步聲時她與辛褲同時轉頭看來,晉嘉的身影出現在她眼中時,她彎起嘴角︰“喲,晉嘉。”

    晉嘉瞬間僵住。

    她卻未管其他,便站在那里,手攏在袖中,閑閑的模樣,分外風流倜儻,卻與她女兒家的形象有所沖突︰“好久不見啊,晉嘉。”

    晉嘉本就蒼白的臉更加黯淡,他把頭別過去,不願看她,竭力地遏制著內心翻涌的情緒︰“楚蒙,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楚蒙挑眉,“我听說雲懷遠要納妾,身為世子妃,我不該來瞧一瞧嗎”

    “你別鬧。”

    “我怎麼鬧了”

    “你明明”

    “嗯”楚蒙眯起眼來,全然不見那日在集市上的靈動,反倒是像一把出鞘的劍,劍鋒直端端指向晉嘉,“我明明就怎樣你說啊,晉嘉,你怎麼不說了”

    “你心虛麼”

    這樣短短的一句,與辛褲之前所言幾乎吻合,重疊在一起將晉嘉僅有的平靜假象擊碎,然而假象碎裂後確實更加令人驚異地木然,晉嘉面無表情地看著楚蒙,開口道︰“雲深的死,你以為我不難過嗎”

    “你難過”楚蒙突然拔高了聲調,笑聲回響在廂房內,倘若有人從廂房門口路過,定會以為她著了風魔,她笑出了眼淚,抬起手指起揩,指尖都沾著盈盈的水光,“晉嘉,他們都說你可憐,包括我哥也這麼和我講,可我覺得這是你應得的你知道嗎你的病痛你的難過,都是你活該是你該為雲深所承受的煎熬”

    晉嘉眼底掠過傷痛,轉瞬被淹沒在他漆黑的眼中,他語氣清淡地回答道︰“嗯,我活該,你滿意了嗎”

    這樣直白的承認反倒顯得沒有一絲一毫的誠懇,楚蒙被他這樣的態度所激怒,憤然抄起一旁的茶

    盅便向他砸去,大怒道︰“晉嘉你的良心呢”

    晉嘉沒有躲閃,任由那茶盅砸在了他頭上,霎時皮開肉綻,茶盅打落在地上碎成一地的瓷片。辛燕嚇得止了哭泣,她想起墓碑上的那個人,心中的念頭像是亂成一團的紅線,總覺得這是一段讓人唏噓斷腸的往事,如今**裸地攤開來,就像那一地的碎瓷,誰從上面走過都是鑽心的疼。

    辛褲此時已經驚得顧不得其他,鮮血從晉嘉頭上的傷口淌下,晉嘉原本清雋的臉在鮮血的映襯下顯得森然,他倒退了兩步,靠在門上,腦中的混沌眩暈讓他反胃,他只有用手撐扶著門框,才能避免自己滑坐在地上。

    氣息越來越急促,他已經辨不清眼前誰是誰,只能憑著模糊的影看向楚蒙,遭鮮血浸染的唇勾起笑來,倒顯出令人屏息的淒艷︰“這是我欠你的,楚蒙,自此之後,你再無資格在我面前提雲深。”

    說完,他眼前一黑,順著門滑了下去。

    辛褲放開辛燕便奔了過去,將快要倒在地上的晉嘉扶在了懷中,她狠瞪了一眼被嚇得手足無措的楚蒙,大聲喝道︰“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請大夫”

    她話音才落,楚徵的聲音便在門口響起,他的聲音帶著平日間難得一見的焦急,高聲喊道︰“嘉嘉,小蒙是不是來你這里了”

    雲州驛館。

    眼見著那只細膩柔和的手離自己的臉越來越近,雲懷遠打開泥金扇不動聲色地將安陽的手別開了個方向,笑著道︰“公主說笑了。”

    安陽好香,衣飾都是用特制的香料燻過的,是以那種繾綣的香氣透過扇面也傳了過來,遞入雲懷遠的鼻息間,擾得他神思一恍。安陽又貼近了一些,落座在他旁邊的圓凳上,正對著他,精心修飾的眉眼在房中顯出奢侈的艷麗來,她迷離的眼一彎,支頤對雲懷遠說道︰“本宮並沒有說笑,世子這樣的兒郎,本宮認為恰好能給本宮一段長長久久。”

    “哪怕不能長久,貪一晌之歡,本宮也是不虧。”

    她拿雲懷遠之前的話來堵他,用得信手拈來順其自然,雲懷遠卻道︰“雲某知道公主此次來雲州想找的到底是什麼,公主難道不想得到了嗎”

    安陽眼中有一瞬的變換︰“本宮听不懂世子在說什麼”

    “公主是不是想找到當年先帝在雲州與一名民間女子所生的孩子”

    他用風輕雲淡的語調說出,卻在安陽心中引起雷霆萬鈞,安陽美艷的臉上泄露出些微的殺意︰“雲世子果然名不虛傳。”

    “公主過獎。”

    朝中的政權傾覆與晦暗斗爭他是知道的,所以得知安陽會來雲州他一點也不意外。近年來小皇帝越發地不安分,讓把持朝政的魏相一黨很是不如意,便暗自籌謀起了廢帝的意思,既然要廢帝,那麼自然要立新帝,可老皇帝如今名正言順的兒子就小皇帝這麼一個,廢了的話哪兒再找一個去

    魏相的一個幕僚便從旁進言,道當年老皇帝在雲州與一個民女一夜風流後在民女肚子里留了個種。當時這件事兒鬧得挺大的,那民女尋夫尋到了京城去,奈何老皇帝覺得拉不下面子再加上有個善妒的皇後,這件事就這麼給強壓了下來,最終結果是民女沒有尋到那只見過一面的夫君,落寞地回了雲州。

    如今這個遺落在民間的血脈,自然成了解決問題的最佳方案。

    安陽是魏相這一派的,尋皇嗣的任務落在了她肩頭,她便打著游玩的名號來到了雲州,小皇帝對此不可能不知,所以小皇帝那邊也肯定會派人來雲州對此進行阻攔。

    雲懷遠對于這件事情本想端著袖手旁觀的態度,這場風波無論是魏相得手還是小皇帝成功,他都覺得沒有什麼太大分別,雲家依然是穩坐雲州不可撼動,坐山觀虎斗,這本也是他雲二爺慣有的樂趣。

    那個孩子在哪里他當然知道,但他決定緘口不言,任由這兩大勢力拼殺,他在最後對佔上風的那一派略施援手,這樣便足夠了。今日這樣講話攤明了講給安陽听,無非是他想替某個小丫頭討回她受的委屈。

    讓她受這樣委屈的人,他必定要替她百倍索回來。

    他看慣的世情冷暖,對于她大姐那樣的女子,最大的懲罰便是讓她心心念念之人離她而去,正巧,如今那秀才迫不及待的要攀上安陽這根高枝。

    他不過是順水推舟,何樂而不為

    安陽的神色漸漸沉凝下來,方才寒芒一現的殺意也被收斂,她又換上了那迷離的笑︰“世子真是用心吶,本宮倒有些羨慕那個小姑娘了,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雲懷遠的手指在桌上叩了兩下,笑道︰“只是個小丫頭而已。”

    是他願用此生來珍愛的小丫頭。

    話已至此便是多說再無益,雲懷遠起身道︰“雲某便不耽誤公主了,先行告退。”

    “誒”安陽探手去捉住了雲懷遠的手,手掌在他手背輕撫,極細膩的觸感,安陽眉眼帶笑地說道︰“世子爺真的不考慮與本宮貪一晌之歡”

    雲懷遠將手從安陽手中抽了出來,溫存地道︰“謝公主厚愛,雲某擔當不起。”

    說完便離了,僕從自外進來對安陽拘了個禮,問道︰“公主現在是要出門了嗎”

    “嗯。”安陽懶洋洋地站了起來,慢慢向外走了去,她每一步都走得極其穩妥,是端莊的皇家儀態,突然窗外一聲清脆的啼鳴,安陽頓住了腳步,抬手微微推開了走廊的窗,雲州的春色便映入她水霧迷蒙的眼中,像是籠罩了一層煙雨。

    她想起那一日見到秀才的場景,河畔柳下,青衣的秀才折了枝柳,面如冠玉,狹長的眼中盡是春風。

    嘖,真是長得一副好相貌,怪不得他家中那個娘子對他痴迷至此。

    安陽不咸不淡地想著,不過有著好相貌的男子她見得不少,秀才算不得出挑,與她公主府中儲著的那幾個頂尖的美人相比,還是淡了那麼一點。

    可最有趣的是,這秀才竟然妄想著通過她來讓自己的滿腹才華得以展現,他難道不知道一入安陽公主府,那他這一生就算毀了,自此陷入萬劫不復嗎

    想到這里,安陽不由自主輕笑出聲。

    僕從有些疑惑地問道︰“公主怎麼了”

    “噓,”安陽抬起食指來,擱放在唇上,彎起的眼在陽光下有幾分少女的天真俏皮,她壓低了嗓音,道︰“真是一場好戲呢。”

    雲懷遠從驛館門口出來後策馬而去,並沒有覺得輕松,而是感覺自己已經陷入了另一場風波詭譎的陰謀中,但是無法,雲家要想繼續興盛下去,置身事外是不可能的事情。

    遠處鐘陵騎著馬而來,見到他後大聲喊道︰“二爺不好了,晉嘉少爺暈倒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灰溜溜滾過來滾過去

    、舊事不願再提

    雲懷遠匆匆趕到夢桐苑時,見到了被楚徵罵得狗血淋頭的楚蒙後第一反應就是去找辛燕。

    辛燕坐在凳上,雲懷遠進來的瞬間她的眼楮亮了亮,然後又暗了下去,垂著頭捏著衣角不吭聲。

    壞事了。

    楚徵見雲懷遠來了,便擰著楚蒙的耳朵把她拖到了雲懷遠面前,氣呼呼地對雲懷遠說道︰“阿遠這妮子又闖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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