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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节 文 / 少夷君

    非是镜花水月,她能感觉到他的温暖,她能握住他的真实。栗子小说    m.lizi.tw

    云怀远本带着怒气,却见她眼角带泪地向他跑来,她小小的身子在暗夜中显得那样害怕孤独,云怀远的心也跟着软了起来,微微躬下身子张开手臂,将扑入他怀中的燕子紧紧拥住。

    她的泪从眼角止不住地落下,口中一直喃喃地喊着他的名字:“云怀远云怀远云怀远”

    “爷在。”

    他沉沉的声音响在她耳畔,比什么都更要让她安心,积攒的委屈笼统释放出来,在他温暖干净的怀抱中,管这天地浩大红尘多劫。

    她苦海无涯,他是唯一的岸。

    她哭得厉害,捉着他的襟口不松手,云怀远看着实在是心疼,不由得将她抱得更紧了些,好言好语地在她耳边道:“别哭,别怕,爷在这里,谁也抢不走你。”

    听他这么一说,辛燕哭得更厉害了。

    奈何云二爷纵然在生意场上翻云覆雨只手遮天,哄心爱的女人的本领却是乏善可陈,他越是温柔辛燕便越是觉得近来的委屈实在是够了,哭得便越是止不下来,最后在屋内倒腾被褥的老人都听见了她嚎啕的哭声,出了门来瞧,首先便是劈头盖脸将呆在那头的狗蛋一通骂:“小女娃怎么哭了愣头小子,是不是你欺负她了”

    狗蛋十分无辜地耸了耸肩,并抬抬下巴指向抱在一起的云怀远与辛燕。

    老人眯着眼往这边看来,挑了挑眉:“哦,是阿远啊。”

    云怀远注意到了老人,拍拍辛燕的头顶,喊了一声:“沈爷爷。”

    诶沈爷爷辛燕止了哭泣,抽抽搭搭地转过头去看老人笑得意味深长,老人之前说自己在这里守着祠堂并守着孙子,她还以为老人是云家的某个人,原来是姓沈。

    沈

    辛燕突然想起那座在青山中的坟墓来,上面刻着的名字叫沈云深,难道老人是那个人的爷爷

    云怀远拉着辛燕的手走了过去,在老人带着笑意的注视下辛燕脸变得红扑扑地,停在老人面前时,老人意味深长地啧道:“我说哪个小子能将这小女娃的心给拐走,原来是你么云家小子。”

    “沈爷爷谬赞了,”云怀远挂着谦逊的笑,“您老人家身子骨依然十分硬朗。”

    “要你小子来讲”老人从鼻子中哼了一声,云怀远脸上的笑意没有改过,老人上下打量他一会儿,花白的眉毛抖了抖:“怎么你是来找这个小女娃的”

    “嗯。”

    “找个人也把自己弄成这狼狈的德行,让云靖业那个爱脸面的小子脸往哪儿搁”

    云怀远笑道:“沈爷爷,我爹最近和我娘在侯府里辟了块地出来琢磨种白菜,让我来请您去侯府住几日讨教经验,您老可有空”

    “没空没空。”老人显然露出不耐烦地神情,“都和云靖业说多少次了别来扰老夫的休闲日子,老夫要是进了定国侯府,还能走出来吗”

    “瞧您这话说得,跟我爹会吃人一样,他不过是敬重您。”

    对于云怀远的话,老人显得十分嗤之以鼻:“得了吧,他打的什么心思老夫还不知道你也替我劝劝他,都这么大岁数了,少操点朝廷上的心思,上回他跌的跟头还不够狠吗忠心耿耿先是为了老皇帝,然后又为了那小皇帝,戎马疆场半生,好不容易卸甲归田享个天伦之乐,还险些被莫须有的罪名给弄丢脑袋。照老夫看来,实在是划不来咧”

    “可是在父亲心中,国之安定,永远为先。”云怀远注视着老人,他话语中的坚定似乎能感染人一般,连同辛燕与狗蛋都能感受到他的郑重与诚恳,老人与他对视良久,眯起眼睛来,眼中闪着矍铄的光:“老夫话已至此,听不听随意。”

    说完便负手离去,云怀远的眼神在廊下的灯火中忽明忽暗,像是微弱却极具生命力的光。栗子小说    m.lizi.tw

    目送走了老人,云怀远这才把目光收回来,落在了狗蛋身上,狗蛋能感觉出云怀远笑脸后的敌意,有些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廊柱上抱着手臂打量云怀远,倒是辛燕又开始活跃起来,她搂着云怀远的手臂,一边摇一边问,眼睛弯成了月牙,是清澈的泉水:“你怎么来了呀”

    她一提这个云怀远就好气又好笑,在辛绔气喘吁吁地给他大致说明出了什么事情后,他第一反应就是往外走,晋嘉和楚徵一人一边袖子扯住了他:“你去哪儿”

    “娶她。”

    丢这两个字,云怀远回头看了眼还在平复呼吸的辛绔:“带我去你家。”

    要替她找个好人家

    云怀远嘴角挑起一抹隐隐绰绰的笑,他想不到云州还有什么人家比定国侯府更好,既然要嫁,那么就嫁他吧。

    可当一行四人行色匆匆赶到辛家时,却发现柴房中已然空无一人,辛绔转过身看向在院子中急得团团转的辛氏夫妇:“阿爹阿娘,燕子呢”

    “我怎么知道”出来便发现辛燕不在了辛家娘子也是又恼又怕,恼得是这孩子竟然有胆子跑了,怕得是她天性单纯,万一被什么人给拐走卖了可怎么是好。正和辛老二商量着出去找,却发现辛绔领着三个男子,一行四人风风火火地闯进了家门,她把目光定在最前面的云怀远身上,衣着气度显然并非等闲之人,问道:“他们是谁”

    云怀远站在柴房门口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紧紧锁在柴房中洒了一地的纸张上,那柴房又矮又窄,他进门时需得弯下腰,他有些无法想象辛燕是怎样在这个地方度过了三日。

    他弯腰将那些纸张捡起来,捏在修长白净的手间,辛绔在门外看着云怀远的举动,突然也十分地恼辛氏夫妇,连带晋嘉与楚徵脸上都没了平日间的嬉笑神情。辛家娘子见他们三人不回答,便扯了辛绔一把:“二丫,他们是谁你把他们带来做什么”

    辛绔冷冷地看了辛家娘子一眼,嘴角的笑很是讥诮:“你偏信了大姐的那番鬼话要将小五给嫁出去,没奈何我只得去搬救兵,你做母亲的不管小五的死活,长姐又是个被糊了眼的瞎子,只有我这个当二姐的尽一尽责,护住她最珍贵的东西。”

    这一番话气得辛家娘子面色发白,正想出言斥责她,辛老二已经在一旁皱眉:“二丫,怎么和你阿娘说话的”

    辛家娘子的余光看到云怀远从柴房中慢慢走出来,那一叠纸在他手中被他捏得很紧,隐隐起了微小的褶皱,辛绔也瞥去一眼,惊异地发现那纸上的人物画像特别熟稔。

    拜读过辛绔年少轻狂时候高作的楚徵也发现了,用手肘撞了撞晋嘉,却没料到力气大了些,撞得晋嘉龇牙咧嘴捂着肋骨处皱眉。

    他眼底是滔天的黑色,酝酿着狂风暴雨,站定在辛氏夫妇面前,淡淡开口:“你们把她弄丢了。”

    一时间气氛沉凝,辛氏夫妇沉默不语,辛绔抱臂冷冷作壁上观,楚徵与晋嘉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云怀远径直从辛氏夫妇面前走过,只丢下了一句话:“若是我将她找了回来,那她就是我的了。”

    说完,丢下瞠目结舌的辛氏夫妇便出了辛家院子大门。

    楚徵和晋嘉二人啧啧有声地感叹,这狠话,这气魄,不愧是同他俩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真是长脸。

    辛绔瞟了辛氏夫妇一眼也欲出去,却又被辛家娘子拉住,她此刻十分不耐烦他们,冷哼一声:“你们不是要给小五找好人家吗”

    她指了指云怀远的背影:“定国侯世子。”笑带嘲讽地问道:“这个人家够好吗比那个什么魏家的残废公子,好多了吧”

    言罢将袖子一甩,便走了出去。小说站  www.xsz.tw

    楚徵见辛绔走了,高喊一声枝枝,也跟着出去了,晋嘉无奈地摇摇头,走在最后,途经辛氏夫妇时候,他停下了脚步,笑容谦和地对二人说道:“抱歉,晚辈们打扰了。”

    然后他话锋一转:“纵然是可怜天下父母心,然而晚辈仍然觉得二位做得实在是过分了些,望二位今后”

    他斟酌了片刻用词,才道:“好自为之。”

    说罢,也慢吞吞地离去,留下辛氏夫妇站在院子中面面相觑,辛老二无所适从地扯了扯自家娘子的袖口,问道:“娘子,现在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辛家娘子抬手便是一个爆栗敲在辛老二额头上,“找啊”

    本来出来得也匆忙,并未能想到辛燕会胆大到自己逃跑,云怀远几人商议后决定让晋嘉回去召集人手,剩下的三人兵分三路去找,云怀远的目光定在了那一片郁郁葱葱的绿,心里暗叹一声,辛燕,你到底去了哪里。

    后来他左思右想辛燕应该不会往人多的地方逃,这一带辛燕最熟悉的大概便是心碧山了,毕竟她在这山中采花拿去集市卖。他便寻到了山中来,眼见天色已暗,回程又太远,晋嘉带的人也还没有赶到,他就琢磨着先暂到祠堂中歇息一宿。

    哪知正巧便碰到了她。

    云怀远又把辛燕拉进了怀中,下颌抵在她头顶,她的发香传来,是山花烂漫的味道,她是他这个春天最美的遇见,云怀远轻声说道:“爷来娶你。”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v这么霸道总裁真的好吗二爷

    二爷:uuup,noobb。

    作者转向狗蛋:狗蛋哥你这个电灯泡当得如何

    狗蛋:我什么都没看见。

    二爷十分满意地:赏你个媳妇儿。

    狗蛋:谢二爷大恩

    qaq依旧是求求求收藏求评论哇~爱你们

    、世子也很脆弱

    “啊哈”

    辛燕脸烧得通红,幸好是夜里,廊中挂着的灯笼光线氲散开来十分地昏暗,让她的羞赧得以隐藏,她象征性地在云怀远怀中挣了挣,却是并没有花什么力气,纵然她花上力气也不见得能挣开:“你你在说什么啊”

    云怀远又低低重复了一遍:“爷来娶你啊。”

    “咳咳”

    在一旁被遗忘很久的狗蛋看着云怀远离辛燕越来越近的脸,有些不自在地咳了两声表明自己的存在感,辛燕腾地拧过身子来瞧他,顺势就脱离了云怀远的怀抱:“狗蛋哥你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

    这一声清脆的狗蛋哥回响在夜色中,让云二爷俊秀的脸黑了几分。

    “啊,没事没事”狗蛋摆了摆手,干巴巴地笑道,“你们继续,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怎么可以不管呢生病了就该吃药嘛。”云怀远虽然放开了辛燕,但是却依旧牵着辛燕的手,辛燕感到云怀远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握得有些紧,她偏过头去看,发现云怀远的目光定定地看着狗蛋,她恍然悟了过来,拉着云怀远走到狗蛋面前,对云怀远说:“世子爷,这是狗蛋哥。”

    她想了想又添上一句:“和我从小一起长到大的。”

    殊不知添的这句话甫一出口,云二爷的脸色又黑了几分,连带着狗蛋都打了个冷战。

    然而辛燕依旧浑然不觉地又对狗蛋说道:“狗蛋哥,这是云世子。”

    然后就傻笑着站在二人中间,左看一眼,右看一眼。

    就这么一句,就没有了云怀远面色铁青地看着眼前这个皮肤黑黝黝的,长得壮实面相憨厚的辛燕所谓的青梅竹马,却发现自己

    竟然比这小子要矮上半个头

    云二爷有些不太服气,但转念想想青梅竹马有什么用,反正回去就给自己那个成天窝在后院种地的老爹提这门亲事后将她娶进门,她早晚都是自己的人。

    这么想着,云二爷的危机感也没有那么强烈了,但是却依旧没有动作,只是用耐人寻味的眼神看着狗蛋,狗蛋被他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有些尴尬地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伸了出去:“世子爷,久仰久仰。”

    云怀远看着他的那只手,在辛燕灼灼的注视下,嘴角牵起笑,从善如流地握住了狗蛋的手:“幸会,幸会。”

    二人目光交合处的电闪雷鸣摧枯拉朽辛燕是丝毫没有发觉,她伸了个懒腰,道:“今天好累啊。”

    她眨了眨眼睛:“我们歇下了好不好啊”

    云怀远与狗蛋自然是同意的,然后接下来问题出现了,老人只腾了两个房间出来,而他们却有三个人

    云怀远看了看狗蛋,又看了看辛燕。

    狗蛋看了看云怀远。

    辛燕看了看云怀远,又看了看狗蛋。

    她又想起了某本断袖小说中所描述的香艳至极的场面,觉得脸是滚烫的,她踌躇着开口道:“世子爷要和狗蛋哥睡在一起吗”

    “谁要和他睡在一起”狗蛋首先跳了起来,云怀远皱眉,心想爷都还没嫌弃你你倒先嫌弃起爷了,然后笑着对辛燕说:“当然不。”

    “那你睡哪里”

    云怀远嘴角的笑有些僵:“你问谁”

    “你呀,世子爷。”

    云二爷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受伤,为什么不是问那个什么狗蛋哥,而是问他,这是不是代表青梅竹马之间的感情要高于辛燕对自己的喜欢

    云二爷似乎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但秉着良好的风度,云怀远还是保持着微笑,说道:“我去找一下沈爷爷,让他再给我腾一间就好。”

    他拍了拍辛燕头顶,惹得辛燕闭起了眼,乖乖巧巧的模样,让他心底一软:“去歇了吧,你也累了。”

    辛燕也实在是困了,眯着眼对云怀远和狗蛋软糯糯地说了声晚安,便进了屋内,留下云怀远与狗蛋相立在廊下,夜风吹过,颇有些暧昧

    暧昧个头,又不是那本劳什子断袖小说,云怀远对狗蛋笑了笑:“阁下也早点歇息吧,今日的诸多事情,还真是多亏阁下了。”

    然后抽身离去。

    狗蛋看着云怀远渐行渐远的身影,摸着脑袋想不通云怀远那句话,为什么多亏他了

    难道是在夸赞他将辛燕解救出来的英勇行为可他那阴阳怪气的语调不像是在夸他啊。

    狗蛋不明白,其实很多事情并没有那么多为什么,仅仅是云二爷因为醋了而已。

    云怀远其实并不打算歇下,辛绔他们还在四处找辛燕,他需要把自己意见找到辛燕这个消息告诉他们,这样想着,他便走到了祠堂前院中的空地上,从怀里摸出一只烟火弹,这是在分开时辛绔分别交给三人的,说若是找到了辛燕便向空中点燃这个,那么其他人看到了就会按照方向寻过来,避免浪费时间。

    但是他身上并没有带火石,便去找老人借了火来,烟火弹嗖地一声窜上了天,极明亮地一瞬,云怀远才安下心来,他这才觉得是真真正正地找到了辛燕。

    他转过身去向老人道谢,老人在他旁边冷哼道:“晋嘉那小子现在怎么样”

    “晋嘉很好。”他一板一眼地答道,老人瞥了他一眼:“怎么个好法”

    “能吃能睡了,近来还开了个戏园子,您老若是有空可以去他那里听听小曲儿,陶情养神得很。”

    “哦,不寻死觅活了”

    云怀远的神情略略有些感伤,摇头道:“不了。”

    “啧,狼心狗肺的崽子。”

    “沈爷爷,您不能这样说,”云怀远深深地看了一眼老人,“您不能要求晋嘉永远活在云深的阴影下,这样对他来说不公平,他该有一个新的开始,但这不代表他忘记了云深。”

    老人沉默了下来,又问道:“小蒙呢”

    云怀远一愣,神色有些僵硬,随即缓和下来:“她也很好。”

    老人有些感叹地捋了捋花白的胡子,道:“当年的事情谁都有过错,老夫也不愿深究,云深的选择是他自己的决定,也怪不了谁。”

    他挥了挥手,叹道:“就这样吧。”

    云怀远眼中也有一丝恍惚,昔年的岁月一闪而过,如匆匆白驹,留不住也停不下,只能眼睁睁看着远走,老人又说道:“那小女娃和你什么关系”

    一提辛燕,云怀远俊朗的眉眼便染上一层暖意:“是晚辈的意中人。”

    老人被云怀远的话噎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云家小子,没搞错吧你竟然也会用意中人这个词你也会有意中人”

    “沈爷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云怀远的嘴角抽了抽,老人哈哈笑道:“没什么没什么,老夫是看着你们四个长大的,四人里面数你性子最是冷清,也不知随了云家的哪个。你打小就谁都不信,这老夫没说错吧”

    老人睨了眼云怀远的神色,又接着说道:“云家的水有多深,老夫不是不知道。你爹他从前风流又混账,不知道惹了多少桃花债在外面,都是你娘给摆平的,唯独一个没有摆平的,被你爹纳成了二房,你别看你爹和你娘现在举案齐眉相敬如宾,那二房曾险些闹得你爹一纸休书将你娘给休掉,这事儿你知道吧”

    云怀远神情有些莫测,点了点头,老人啧了声:“那二房还比你娘早一步生了个儿子,哦对,就是你那个大哥,你爹还险些破了立嫡的规矩,要立他当世子,若不是你奶奶叫人拿了他压到这祠堂中跪在列祖列宗面前发誓,世子当立嫡,你现在啊,别说是世子,指不定都没有你。”

    云怀远皮笑肉不笑地动了动嘴皮,道:“沈爷爷您知道的可真多。”

    言下之意,沈老汉你简直是太八卦了

    然而老人却越说越兴起,滔滔不绝停不下来:“你爹对那二房的容忍度啊简直是令人发指,老夫都替你娘感到委屈,你自己笼统算算,你生出来这么多年受了多少算计,是不是都源自于她和她儿子”

    “虽说云家那大小子比你是差了些,但好歹云靖业的底子在那里,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你说说,你若是在未成年时就丢了小命,这世子的头衔是不是就只能落到他头上去了”

    昔年的事情被老人一点点挖出来,云怀远却像在听旁人的故事般,笑得波澜不惊,老人看他这模样,连连摇头:“所以啊,你小子的城府实在是深,老夫我才觉得你这辈子都可能遇不上所谓的意中人,你把人心看得太透彻了,反而对每个靠近你的人都要先考校一番,他们是为了什么而接近的你,这样失了太多的感情,从小到大与你交心的人也就是四个而已。”

    老人的这一点说得中肯,云怀远也点头承认:“是,但是沈爷爷,辛燕并不是她来接近的晚辈,而是晚辈去接近的她。”

    是的,是他先接近的她,便不存在什么意图,她干净又纯粹,善良又美好,他生在那样的黑暗中,忍不住想要占有这样的天真。

    “原来是动了真心,”老人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好好好,人生难得年轻一回,要好好珍惜啊,别像”

    老人说道这里,便顿住了,云怀远知道他后面想说什么,笑了笑:“晚辈知道,谢您的教诲。”

    “行了,要老夫给你收拾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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