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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节 文 / 南平晚歌

    为心里的毒刺,事事扯张镇方的后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回是瞌睡正好有人递枕头。只是简敏心里多少觉得有些这巧合有点不同寻常,为什么就是那么巧,就是在成大武喝酒的时候碰上的。

    不过事情顺利又成功,这点小疑惑在简敏心里头转了一圈,就消失了。

    等陈全安离开,简敏让张妈妈带了绿意和绿柳过来,每人赏了一两银子,又嘱咐张妈妈把绿意和绿柳安排到针线房,少和家里的下人接触。

    成太太在花园子净房里听到的丫鬟对话,其实是简敏故意安排的。两个小丫鬟也是刚从边城来到江宁,来到江宁城后就立即被接到宋家,又被张妈妈亲自看顾,别的下人从来没见过。那天出门的时候,简敏特意带了这两丫鬟,到了程家,让她们悄悄换了程家丫鬟的服饰,故意在成太太耳边说了这么一番话。先在成太太心里种毒刺,然后通过成太太,在成千户心里埋下根。

    然而就在简敏不知道的时候,帝都城郊一个大院子里,有一名身穿华服的青年男子对一名文士哈哈大笑,“费了这么些功夫,终于有了想要的结果。”

    文士向青年男子躬身,“恭喜王爷。”

    “秦先生,现在说恭喜还是太早。等宋家上了帝都,再说这句也不迟。”

    “王爷,这次一定可以斩断范阁老在江宁的臂膀。”

    青年男子忽然长叹一声,“只可惜了陈太傅了。”

    秦先生却说,“当初陈太傅要是保王爷登基,现在早就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何必落到现在身死的境地。”

    青年男子摇摇头,“陈太傅一心拥护正统,我非嫡非长,自然不入陈太傅的眼。我不怪他,只可惜,一代大儒就这样被人陷害身死。”

    “王爷现在做的不就是为陈太傅报仇雪恨,而且陈太傅泉下有知,知道王爷保护他的家人,必然在地下保护王爷,心想事成。”

    “但愿如此。”

    “王爷,江宁的事情”

    “宋存厚娶了一房好妻子。我派了那么多细作,做了那么多的安排,唯独简氏作的事情最得我心。要不是她那番安排,我之前的可能就事倍功半。”

    “等宋文两家了结了江宁事端后,王爷再厚厚封赏他们便是。”

    “唉,”青年男子长叹一声,“要不是张镇方把江宁城打造得铁桶一块,我也不用如此费心插钉子,也不用做如此多的安排。”青年男子和秦先生慢慢走出房间,院子里,一年少年正认真看书。这少年竟然是应该身在琼州的陈继祖。

    陈继祖看见两人,忙站起来向两人行礼。

    “不必多礼。”青年男子看看陈继祖正在看的书,“好好跟先生学习,陈太傅是一代大儒,你是他的后辈,不可辱没他的声名。”

    “谨遵王爷令。”陈继祖恭敬行礼,端庄持重,礼节半点不差。

    作者有话要说:

    、追踪

    江宁城海边,宋存厚站在卫所的塔楼上,身后是陈全安。

    “大人,程家的船开始卸货了。”

    海岸边,一箱箱沉重的货物从远洋商船上搬下来,原来静寂安宁的小渔村多了几分人气和沸腾。两个苦力抬一个木箱,木箱被装上大车,再赶入城。

    这次是继上回程大公子和宋存厚正式交好后,第二批商船,两次商船靠岸的时间有些近,相隔了不过十来天。

    “这两趟商船间隔时间也太短了吧。”陈全安身后,有两名管家打扮的男子,一个面相坚毅,一个面相较为白嫩。开口说话的正是面相较为白嫩的一名。

    “林先生以为如何”

    “在下愚见,这些船可能就停在外海的岛屿上,前头一批船顺利上岸后,才立即通知这批船靠岸。小说站  www.xsz.tw因此两批远洋商船之间间隔的时间甚短。”

    “这次的船上,或许有更多我们想要的东西。陈全安,东西都放好了吗”

    “都放好了,只等他们的船离开,属下就立即行动。”

    宋存厚点点头,“事关重大,各位小心行事。”

    “大人放心。犬只都是经过特别训练,那种药粉的气味,即便用水冲刷,犬只也能闻出来。只要不是连续暴雨数天,任由他们怎么换车,洗刷,都不可能去掉气味。顺藤摸瓜一定可以摸出他们的老巢。”

    这趟陈全安借上船检查的机会,在程家商船的一些木箱上洒了药粉。现在只等程家的人卸货离开后,就可以利用犬只跟踪,直至找到程家藏货的地点。

    而两名管家模样的人,也是从边城过来,假借的名义,是简家三房文氏为女儿简敏准备的管事。两人其实都是边城谭方私下派遣过来的人,一文一武,文者,林先生,为宋存厚出谋划策,武者,成俊,为宋存厚做一些不方便出面的事情。他们两人和绿意,绿柳同一批来到江宁城,绿意,绿柳留在简敏身边,而这两人则以为主母采办合适的店铺,货物为由,悄悄离开江宁城,来到卫所,为宋存厚效力。

    想到两人突然出现在面前,手里送上谭方的信,宋存厚心底百味据陈,但还是很感谢谭方所为。尽管谭方所做的事情,利用居多,但不可否认,也帮了宋存厚不少,至少派遣了得力的人来帮忙,否则,宋存厚做起事情来,也是束手束脚。

    程家人用了五天时间,才离开卫所码头,撤回江宁城。

    成俊检查路上的痕迹,对宋存厚摇摇头,“大人,这痕迹不对。以程家这次来的商船数目,商船装载的货物数量来看,都不应这有这么少车,返回江宁城。除非商船上有空置的舱位。”

    “大人,属下检查过商船,每一个舱位都有放置货物。”陈全安立即反驳。

    “那么还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一部分的货物,程家没有卸载下来。”

    宋存厚看向停靠在岸边的商船,“去问问,这些船什么时候离开码头,将会去哪里。”

    陈全安领了命令,迅速到程家商船转了一圈,回来回复,“商船明日离开码头,澜沧江的入海口进入澜沧江,程家在澜沧江的小北段支流置了一个小船坞,说是专门用来修理远洋的商船。”

    商船出海,至少要一年半载的时间,船只回来了,没有立即又出去的道理,肯定要在船坞修整一番,商家增添货物才再次出航。而程家这种财大气粗的商家,有自己**的船坞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等这里的船离开,把犬只牵过来。”

    众人领命。等到程家的商船进入澜沧江。成俊牵出两只棕毛大狗在码头上来回走动。两只大狗闻了一会儿,开始往南边嘶鸣,脚下想要往外奔跑。

    “大人,从犬只的情况来看,有一部分被洒上药粉货物是运往南方。”

    “成俊,你和全安跟着犬只追查过去,一切以安全为主。查到地方后,立即回来告诉我。”

    陈全安和成俊领了命令,一人牵一只棕毛大狗,往南方追去。

    “林先生,麻烦你去查一下程家的船坞。”

    “属下明白。”

    五日后,分别出发的两小队人回到江宁。陈全安和成俊摸到程家仓库地点,位置就在江宁城郊,一座三进的大院子,里面出入的都是程家的管事,还有一些陌生人,不过听说话谈吐和穿着,也应该是管事之类的人。而林先生租用了一条商船,跟在程家商船后头,顺澜沧江而下,经过小北段支流的时候,远远看了程家船坞一眼,想再进一步了解,却是没办法。

    “小北段支流入口,有三重铁链拦江。栗子网  www.lizi.tw进出只有一道小小的口子。凡进入的船只都会被检查,确认了身份后才允许进入。属下没法跟进去,只能远远看一眼。支流的尽头,似乎筑起一道堤坝,堤坝将近两米高,堤坝后头的情景完全被遮挡。”

    “属下回来的时候,查找了一些小北段支流的情况。那里原来有一条小渔村。因为小北段支流地势独特,一面临水,三面临山,而且山势险要,那原来的小渔村人一直穷困,是几年前,江宁知府请了刘蔡程三大家一起集合了一些银子,把小渔村的地买了下来,给渔村里的人每人分了五十两银,让他们自行离开,后来,小北段支流就成了三家的船坞,外面用铁链拦江,不许别的船只进出。”

    “以你的经验来看,船只吃水深度如何”宋存厚心里还有一个疑惑。

    “船只进入小北段支流,吃水甚深。小北段支流常年水量不深,如果是空置的远洋商船,通过是无碍,如果里面装了货物,小北段支流有些位置,船只怕是要搁浅。属下观察程家商船通过的位置,是小北段支流水流最急,水最深的位置,但船航行起来依然有些吃力,属下估计,船只里面,应该有不少物事。”

    “从小北段支流运输货物出来,可是方便”

    “自然是不便的。小北段支流三面临山,山上根本没有道路连通外界。如果是从水上通行,一出一入甚是麻烦,还不如直接在码头卸货,从陆路运输。”

    “那就是说,运入小北段支流的物事,是不能被人知道,也不准备交易售卖。”宋存厚的脸色阴沉。如果是石散,何必如此费周章。刘蔡程三家合买的船坞到底里面有什么蹊跷。

    想不出所以然来,宋存厚只能暂时放下,专心探究陆家江宁城郊外的仓库。可惜,陈全安和成俊,林先生,一连观察了数天,从来往的车轱辘,还有出入的人,甚至拉出来的货物观察,得出的结论,那里只是程家一个很普通的仓库,同时也是石散临时的库藏点。

    宋存厚听了三人的回报,两只手交握,“替我下帖子,请文千户过来喝两杯。”

    自己查探不出来什么结果,但文千户终究来的时间比自己长,或许能够知道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宋存厚心里清楚,对自己,文家始终没有说完全,不是说他们没说实话,而是没有把话完全说出来。

    海边卫所,最不缺的就是各式海鲜,让手下人搜罗一批文千户爱吃的海鲜,准备上两坛美酒,喝酒吃海鲜,顺带聊聊天。

    文千户大口喝光碗中酒,“宋兄弟,有话不防直说。你这次让我过来,总不会只是为了请我喝酒吧。”

    “自然不是,有事想请教文大哥。”

    “宋兄弟请将,能说的,我都会一一告诉宋兄弟,至于不能说的,只能对宋兄弟说一声抱歉。”

    “自然不会让大哥为难。”当下,宋存厚就把自己查探程家船只的事情一一说了,包括对小北段刘蔡程三家船坞的怀疑,也告诉文千户。

    文千户目光闪亮,宋存厚能够打探出石散的藏点,是意料中事,但船坞里头的蹊跷,倒是让文千户吃了一惊。心里记了下来,准备往上汇报,好等上面的人拿出章程,自己好办事。

    “文大哥,要说这富贵,江宁城内,已经是头一份了。即便再多的钱财,富贵奢华也不过锦上添花而已。实在没必要为了石散而大动干戈。而石散,朝廷没有明文禁止,即便从码头进入江宁城内,我也不能做什么。程家何必如此。江宁城何必如此。兄弟觉得,这种谨慎有点太过了。”

    这也是宋存厚一直以来的疑问,石散固然值得铤而走险,但问题是,现在没有明文禁止的事情,实在没必要让江宁将军到江宁大商户,从上而下那么重视。而贩卖石散得到的钱,对于已经富甲一方的江宁将军来说,实在不过小事。石散背后,肯定有别的原因。

    “石散利润极大,赚上十倍,已经算是亏钱,普通人一转手,至少百倍利润,即便有上千的利润也不奇怪。”文千户用手指沾了酒水,在桌面上写了两字,“这些钱,除了刘蔡程三家的成本,还有江宁城大小官员的分红,这里面自然包括你我,还有帝都的范家,和这一位。”手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

    宋存厚看见桌面上的“今上”两字,脸色变了变。“天下赋税尽归所有,为什么还要”

    “天下赋税用处很多,旱灾,水灾,俸禄都是赋税所出,”文千户目光中带上意味深长,“我们这些当小官的,也希望手上有两个闲钱,给自己的婆娘买花儿戴。更何况是那一位。赋税是多少双眼睛盯着,出入都有定数,想做什么都不方便。要想用钱爽快,只能另寻途径了。”

    难怪,明知道石散害人,还是让其大行其道。利之一字,不但冲昏了商家的头脑,也冲昏了天下至尊的头脑。

    作者有话要说:

    、定计

    “多谢文大哥指点。”宋存厚双手抱拳,向文千户弯腰作揖。

    文千户双手扶住宋存厚,“宋兄弟,这事从前没告诉你,因事关重大,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但宋兄弟天资聪颖,又有过人的本领,现在想来,知道也是无妨的。”天资聪颖是发现石散的藏点,还看出内中的猫腻,而过人的本领,自然就是船坞的蹊跷。

    “宋兄弟还记得陈太傅冤案吗”

    文千户口中的冤案,其实在当朝不算冤案,至少在今上的口中不是冤案。

    “文大哥的意思,兄弟不明白。”

    “我等有心为陈太傅洗脱冤情。如果今上清明,自然是应该搜集证据,上呈今上,好让今上重新判断。但今上.”文千户故意顿了顿,“至登基以来,所杀的大臣,无能的有之,但更多的还是当初辅助登基之大臣,所重用之人多是阿谀奉迎之辈。蒙人围城,不思如何退兵,反而想出钱粮,甚至抛弃一城子民,来填塞蒙人的贪婪。如此之人,岂是有志之士应该侍奉终身之人。”

    文千户这话是说得掏心窝子,但这番话落在宋存厚耳朵里,真是宁愿从来没听过。

    文千户目光炯炯,对于宋存厚的沉默,似乎早有准备。

    “宋兄弟智计退蒙人,朝上大人很是赏识,曾言,如果朝中将军人人如宋兄弟这般,何愁蒙人肆虐。宋兄弟,不防为为兄一言,张镇方贪婪,范阁老阿谀,帝都,朝堂,已经乌烟瘴气。此等情景必然不会长久,必然会有有识之士以雷霆手段澄清这满室的雾霾。宋兄弟是有才之人,早日准备才是正理。”

    这是明明白白的拉入伙。

    “朝堂的事,我不懂。大人的赞誉,我受之有愧。不过有些事我还是明白的。石散害人,因一己私欲而置百胜于不顾,不是明君所为。我宋存厚投军,说不为高官厚禄,那是说瞎话,但我也明白,事情有所为,有所不为。当为者不为,必遭报应。”

    文千户听了宋存厚一番话,立即哈哈大笑,“宋兄弟存了这份心,为兄就放心了。”文千户也是担心宋存厚是一个死忠的人,但听了宋存厚说的话,虽然没有立即投靠过来,但是对于张镇方和朝堂大人的做法是明显的不赞同。没有投靠过来,也看对方不顺眼,文千户心里自然是一百个放心。虽然还有些可惜,但文千户也明白,有些事情并不是一说就立即成功,一说就立即成功,说不好,他还会怀疑宋存厚到底是不是对方派来的探子呢。

    “宋兄弟放心,船坞一事,我自当禀告大人。卫所这里,还望宋兄弟费心。”

    宋存厚一抱拳,“职责所在,自当尽心。”

    两人又喝起酒,天南海北聊起来。

    等送走了文千户,宋存厚原来带上几分醉意的眼睛顿时清亮起来,招来陈全安,定定看着他。

    “今日酒席上的事情,你都听见了。”陈全安是谭方送来的人,忠心是必然的,但宋存厚想知道,这个人自己是否能为自己所用。

    “属下听见。属下为谭将军下属卑将,自当听令于诸位将军大人。”

    宋存厚心里叹气,这人还是不能为人自己所用,日后,少不得要多多考虑,找几个身边有用的心腹之人才行,否则,身边尽是谭方之人。

    其实,今日文千户那番担心,在宋存厚眼里,其实是很没必要。虽然没有明言,但谭方明显就是和文千户一伙的,而自己身边都是谭方的人,一举一动,谭方都知道,文千户的担心完全是多此一举。

    宋存厚没有说话,陈全安也不是笨人,看宋存厚目光中的犹豫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谭大人心里只想为陈太傅翻案。”

    宋存厚心中一顿,看向陈全安。

    “谭将军昔日受庇于陈太傅,陈太傅落难之际,将军无力挽救,只能照顾其后人,后来.将军也是希望陈太傅清名能够恢复。”

    不知怎的,宋存厚心里松了一口气,尽管是一伙的,但谭方并没有那种意思,而他对自己,也真的只是帮助。

    “陈太傅受难,最开始便是从江宁城开始。将军以为,为陈太傅解脱冤情,也需要从江宁城下手。我等被派遣前来,也是为查找证据。其他的,将军没有交托。大人尽管放心。”

    宋存厚拍拍陈全安肩膀,“我没什么好不放心的。你回去,把今日的事情告诉太太,让太太尽快和程太太联络上。”

    江宁城内,简敏和程大奶奶,两个人一个刻意为之,一个故意讨好,两家在最短时间内越走越近。今日你上门喝茶,昨日她上门赏花。没事关上门聊天说说家里的孩子。日子过得很是轻快。

    程大奶奶知道自家一连两批的远洋商船顺利通过,对简敏就更加热络了。简敏对程大奶奶亲切之余,还不忘小小叹息一下,迟迟还没有得到的喜讯。

    “你说,将军夫人送了几个丫鬟过来,是什么意思呢”简敏揉着眉头,一脸不快。

    “能有什么意思,还不是送过来侍候老太太的。”程大奶奶哪里敢讲张夫人的坏话。

    “唉,我上次和你提的事情,到底怎么样呢”简敏一脸的疲累,“那四个丫鬟,说是来侍候人,打发到针线房里做事,还不安分,见天就往老太太房里钻。唉,真烦心。”

    程大奶奶顾左右而言,不敢多话。

    “那方子,到底怎么了你就不能借我用一下。”说到这里,简敏故意瞪了程大奶奶一眼,“我也不要你的铺子和分红了,你帮我解决了这件烦心事,我就当你菩萨一样拜。”

    “这说的是什么话,铺子和分红都是说好的事情,哪能说不给就不给。至于偏方,我这些天都在想办法。正准备告诉你好消息呢,没想到你先提起来了。”程大奶奶左右看看,用帕子捂着嘴,凑到简敏身边,“明天,你来我家,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不是方子吗怎么还要见人。”简敏睁着眼睛,现出一脸奇怪的表情。

    “是有方子,但这方子也是因人而异的,我不敢随便把我那会儿的方子给你,据说,不同的人,用药的量都是不一样的,还得先见见人,把把脉。”程大奶奶何尝不想直接把方子塞给简敏了事。但偏偏她从婆婆那里得到的消息却是,不同的人,用同一个方子,可能没效果,更严重的有可能有反效果。

    程大奶奶听了,立即止住了心思,白纸黑字写下来的方子,要是简敏有什么意外,岂不是一个现成的把柄。程大奶奶直至自家的远洋商船又一次顺利通过宋存厚的卫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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