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给三嫂和小侄子做了几套小衣服,三哥且等等我,我去把衣服取过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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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勇点点头。简光醉醺醺回头冲简敏摆摆手,“四妹妹,我们准备和你们一起回江宁城,四妹妹等回到江宁城再给我们也不迟。”
“衣服早做好了,不过一直放在我这里,我怕日子久了,反而忘了这事。三哥且等等我。”简敏转身往回走。
“走走走,四妹夫,我们找一个酒馆子再喝两杯。”简光不是愚笨的人,自然明白简敏是有话想单独和简勇说。简光心里懊悔,怎么当初简敏出嫁前,不让自己妻子和简敏多亲近亲近。不过,简光有自己的法子,拉上宋存厚,出门就找酒馆,嚷嚷继续喝酒。
简敏回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个包袱。打开给简勇看,里面有一套小孩子的衣服,还有一套金子打的项圈,手镯。
“东西早就准备好,原来想着三哥过来的时候,就让三哥带回去。只是现在,这衣服也不知道会不会小了。”
“四妹妹,石散的事情,四妹妹千万要让妹夫不要参合。”月色下,简勇一脸凝重。按照简勇原来的计划,送嫁简宁之后,就在江南附近转一圈,就过来简敏,但万没想到会碰上牢狱之灾,拖延了好些时间。
“二哥购买石散的事情,后来的入狱,我总觉得事情太过巧合,甚至于江宁知府为我们洗清冤情,也过于巧合。事情可以一次巧合,两次巧合,但接二连三,四妹妹,我看这个一个局,这个局可能针对的不是简家,而是四妹夫。”
简敏深深看一眼简勇。嫡子,庶妹,本来地位差异就大,未嫁前,两人关系还算可以,自然说不是亲厚,但是在这个时刻,简勇能够一眼看穿内中缘由,提醒简敏,而不是被石散带来的丰厚利润迷惑。简敏对这位兄长,多了几分敬重。
“三哥心意我明白。夫君从来没想过从石散中获利。石散利润丰厚,又是海外货物,其中牵涉甚多。”当下,简敏就把能对简勇说的,挑挑拣拣选了些告诉简勇。但是自己和宋存厚的怀疑没说出来。
简勇听了简敏的话,拧紧了眉头,“从我和二哥身上下手,只怕是因为你们迟迟不答应他们的事。因而想通过我和二哥把你们拉下去。只是,如果石散一事涉及到江宁将军,你们”简勇没说出来的话,简敏也明白。事情涉及到江宁将军,他们要么挂印辞官,要么留下来同流合污。否则不会有第三条路给他们选择。
“相公的意思是,石散一事,朝廷没有明文禁止。即便查出,其实也没关痛痒。唯独税银一事,关乎国库,相公没办法不小心行事。”除了税银,江宁将军还有可能偷运一些别的东西,不过这点简敏不敢和简勇说。
简勇叹气,“四妹和妹夫心里有了计算,我也就放心了。我不会在江南久留,明日,或者后日,我就启程回边城。这里的事情,我会一一禀告父亲。但是二哥,只怕不会轻易离开。”
“二哥是自家亲戚,来了就好好招呼,其他别的,我一个妇道人家,实在不清楚。”简敏冲简勇狡黠一笑。
“还有一事,来这里之前,我接到家里的信,父亲可能被派往河县,为河县值守武官,甚至,还可以更进一步,若是父亲有意,进帝都为指挥佥事也不在话下。消息是家里写信过来说的,但奇怪的是,谭将军从来没有和父亲提及这事。这事是居然是一个据说在帝都和长房有亲的人带过来的口信。父亲和母亲觉得此事有异,特意写信过来告诉我,让我转告你一声。”
简敏低头一想,边城家里来的信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但这样的事情,居然要通过简勇来转告自己。想起之前自己写回家的信,简敏明了文氏其中的心思。文氏估计是担心自己身边有别人的钉子,不敢在信里提及要紧的事情。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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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和母亲,身体可好”来了江宁城,简敏写了两次信回去,文氏也回了信,不过信里面说的都是些家常话,简敏请求文氏派人过来,文氏也只是在信中简单说一句,知道了,就没多说。
“父亲还是每天在谭将军身边伺候,母亲身体还可以。家里也大事。四妹放心,至于你想要的人,母亲说,她在为你准备,不过眼下还需要一些时间考察一下。”
“让母亲费心了。”
兄妹两人又说了一些家里的事情,简勇带上简敏准备的包裹,辞别简敏。
“四妹妹,我走的时候,就不特意过来找你们道别了。省得到时候,二哥那里被牵扯。”
“三哥,我明白。回边城的路上,一路小心。”
简勇点点头,辞别简敏,披着星光,大步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再说顽石
简勇依照承诺,后日清晨就踏上返回边成的路上。临行前,宋存厚给简勇送去二十个大木箱。这些都是从远洋的客商手上买入。宋存厚想给妻子家的兄长买海外货物,多的是客商愿意拱手相送。但宋存厚不愿意白占便宜,也深知如果自己原价买下货物也会让客商不安,故而让人以低于市价三成买下。这二十个木箱一半是送给简家的礼物,还有一半算是委托简勇帮忙在边城售卖,所得收入,扣除成本部分,五五分成。
简光得到消息后,扼腕叹息,叹息宋存厚居然放弃丰厚利润,反而看上利润微博的小生意,又叹息简勇的不通时务。不过简光不介意,还准备只要说服宋存厚,简勇三房那里还是会给他们分一笔,谁让简敏出身三房呢,这点钱还是要出的,不过不如当初计划中的多罢了。
往后数日,简光隔天造访简敏一次,宋存厚在家的时候,简光拉着宋存厚说出去喝酒,宋存厚不在家的时候,简光借口探望小侄子,竟然绝口不提石散的事情。
简敏知道简光肯定不死心,原来想说的说辞,没料到简光不提,说辞反而用不上,唯有叮嘱宋存厚千万小心,不要落入简光的圈套中。
宋存厚点点头,“两位兄长的事情,明显是遭人设计,以我这些天和二哥的接触,二哥不是不清楚有人设计他,只是利润丰厚,二哥即便知道有人有心设计,也甘心牵涉其中。”
最怕的就是这样,不知道被人设计了,还能说一句,笨,不通世事,要是明知道被人设计,依然甘心跳入井中,这就没话可说。最令简敏生气的是,简光明知道对方矛头是宋存厚,还甘心被人利用,当说客,兄妹之情全然不顾,更是置宋家于危险中。
“你给你母亲写一封信,我派人帮你送回去,把这件事说与你母亲,父亲知道。”
“三哥回去,也会告知父母。”
“我担心,有人等不及了。”
简敏略以思索,立即明白。简光有可能抢先一步,写信回去,让嫡系二房向庶出的三房施压。别看现在三房现在官职不低,但要是通过简老太太施压,一个孝字就可以把三房压得不敢抬头。
“我立即写信回去。这事的前后缘由,我会写清楚,二哥的心思我也会告诉母亲。”
“信写好后给我,我让人快马送回边城。”
当下,简敏把两人的事情经过写了下来,还特意强调一句,自己和宋存厚都是不愿意牵涉入石散买卖当中的,一来石散害人,二来,这事不是表面看着的简单。要是简家参与这桩买卖,三房最好也别插手,把自己拧出来,撇开关系。
信写好后,简敏交给宋存厚,石漆封口,宋存厚派遣身边信任的士兵,加急送往边城。
简光是第一批说客,绝对不是最后一批。栗子小说 m.lizi.tw文太太的轿子是在简光来到卫所县城后,第十天,出现在县城的狭窄石子路上。文太太宽阔的马车卡在石子路中间,前进不得,两侧的车咕噜被牢牢卡在两边的石板墙上,车夫满头大汗,也不能驱赶马车前行半分。
文太太没法,唯有在丫环和婆子的搀扶下,下了马车,一路步行至宋家的小院外。
简敏得到消息,立即赶出来迎接。
文太太向简敏扯扯嘴角,勉强一笑。
简敏见文太太两侧脸颊带汗,头上的钗子,头发有些凌乱,忙领文太太到自己房间,让丫环送来热水,手帕。自己到偏房等待。
文太太梳洗过后,由丫环领着来到偏房,左右打量房间。房间内皆是简单的家具,就连百古架上也不过放了几个图案吉祥的花瓶。木椅上铺有素色的坐垫,木桌上有一壶热茶,并两个茶杯。
“妹妹突然到了卫所的县城,要不是姐姐刚好有事上门找妹妹,还真不知道妹妹不在家。”文太太在木桌边坐下来,简敏给文太太倒了一杯茶,挥手让侍候的丫环都下去。
“来江宁前已经说好,要到夫君所在的卫所走一趟,不过是前些日子,初来江宁,婆母身体不爽,才在江宁城耽误了一些时日。现在婆母的身体好转,我自然要带着孩子到夫君所在的卫所走一趟,一来,父子久未想见,很是挂念,二来,也希望孩子多看看大海,整日关在院子里,身体也孱弱上几分。”
“妹妹的主意不错。你我相识不是第一天,有些事情,姐姐就直接和妹妹说了。”
文太太开门见山,直接告诉简敏自己是有事上门。文太太不绕圈子,简敏自然乐意,对于文太太此人,简敏一直对她有好感,文太太对简敏帮助不少,为人细心,妥帖,又因为文千户对宋存厚说的顽石借喻,简敏对文家自然多几分重视。
“江宁将军夫人托我问宋夫人一句,令尊可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若是想,宋夫人可知该如何行事。”
不以张夫人称呼,更不称呼简敏为妹妹,直接指名道姓,更加搬出江宁将军的头衔。简敏心里一动,想起简勇提过,有人向她父亲透漏消息,称可以让父亲提拔为千户。而现在文太太又传来江宁将军夫人的话。二者是巧合,还是干脆就是江宁将军特意让人送信给父亲。幸好,简建文没有被功名熏红了眼睛,立即应下来,否则,宋存厚和简敏就被动了。
“我父亲要是得到指挥佥事的官位,或者以千户之身入职河县守备武将。那文大人又是所为何物”千户成为守备武将,对于千户来说,好处不少。河县是边城和抚远城之间唯一的连接点。往来的客商都会选择在河县落脚,其繁华程度不亚于边城。要是简建文能够成为河县守备武将。尽管官位上没有晋升,但是能够得到的好处,远远比在谭方收下做事来得多。
而指挥佥事更是在帝都的从四品官位,比起长房的官位更是高出一截。
“张夫人许诺,让我两个弟弟入读国子监。”文太太微微一笑,没半点隐瞒的意思,“大弟聪颖,自小功课就好,先生提到他若是参加国子监的考试,至少有八成的把握,但庶出的小弟呢,为人老实,功课不如何,不过胜在勤奋。”文太太是要告诉简敏,即便没有张夫人的推荐,自的大弟同样可以入读国子监,张夫人的承诺,不过是多一层保证罢了。
“文太太不喜欢,为何不让张夫人换一物,张夫人必定乐意。”看每次宴席聚会,张夫人送出的物品,都是千户太太们心头之物。张夫人不会无的放矢,敢送,必定是看中你必定喜欢,必定需要。如果真如文太太所说,张夫人送的承诺,其实对文太太来说,真是可有可无。
“人各有志。宋太太何尝欢喜令尊千户之职。”文太太反问一句,“不过,人在圈中,若没所求,难免被猜忌,还不如得点好处,好省一些自己的功夫。”
“相公曾经和我提起过,文千户在当日相公初初入职之时,以顽石指点。相公听了,感慨良多。前些日子,还特意告诉我这事。只是我看顽石,固然圆滑,无论潮起潮落,依然能屹立,但顽石没寸进之地,又岂是大丈夫所为。”
“当为顽石时,自然以顽石自居,当风平浪静之时,自然要扬帆出海。端看的是时机。”
“妹妹愚笨,敢问姐姐,何时能乘风破浪,杨帆出海。”
文太太看着简敏深深一笑,挪开目光,眼睛看向窗外。宋家两进的小院,院子小小的一个,一眼能够看到院子尽头的月亮门。简敏身边的丫鬟,和文太太的丫鬟头退到月亮门处守候。院子里只有两三棵矮矮盆栽,一眼看去,没半点能够藏人的地方。
“妹妹既然问到,姐姐也不怕给妹妹说实话。”
“妹妹看这顽石,像不像一根针”
简敏眉头一挑。文太太这是要对自己说真心话。
“牢牢守在原地,不受潮起潮落的影响,不就是一根针吗一根插在别人心头的针,挪不得,动不得。一举一动,都被人知晓。潮起,吹不走,潮退,带不走。永远的置身事外,永远的冷眼旁观。”
简敏冷冷看着文太太,“姐姐还是直接说吧,妹妹愚笨,听不明白姐姐的话。”
“妹妹怎会不明白,妹妹聪明得很。”文太太两眼直视简敏,“文家就是插在张家心头上的一根针,现在是,将来,就是别人扬帆出海的船。而你们宋家,”文太太顿了顿,没说话,其意不言自明。
文家,文太太摆出对张家有所求,就是为了掩饰真实的目的,让张家信任,以为文家和自己在同一条船上,但事实却是相反。
“相公和我何德何能,当不上文千户和文太太的青眼。”
“陈太傅”文太太此言一出,一屋寂静。
“陈太傅冤死,陈家女眷流落边城,受尽磨难,依然有人对她们下毒手。陈家剩下的男丁,更是被人想方设法暗害。边城围城一战,要不是宋千户和宋夫人安排妥当,陈家的子孙只怕又要受难。”文太太说的轻轻巧巧,但压在简敏心头却是一重大石。
作者有话要说:
、货物
“宋家仗义,我们很是感激,本来没想过让宋家牵涉入这摊子浑水。上帝都请封的帖子,宋千户的功劳被分了,也是我们保护宋家之举,但没想到阴差阳错。宋千户退兵之计,被人惦记上了。”文太太目光诚恳,“帝都的大人们根本没准备和蒙人打仗,边城在他们的计划中,是白白送给蒙人掠夺,只等蒙人掠夺够了,自行退兵。但宋千户智计退兵,狠狠扇了帝都某几位大人一巴掌,恼羞成怒之下,把宋千户晋封的官职改了。”文太太叹了一口气,“那位大人把宋千户指派到江宁,想来是不安好心的。但宋千户既然来到江宁,江宁这里的事情,宋家就脱不开身了。是进是守,只在宋千户一念之间。我今日来见妹妹,除了把张夫人的话带给妹妹,还有这事中缘由一道告诉妹妹。如何抉择,还请妹妹和宋千户仔细商量。”
简敏看向文太太的眼睛,始终带上冷意。宋存厚被封赏到江宁为千户,虽然文家可以撇得一干二净,和他们无关,但到了江宁,迟迟不动作,只观察宋家的反应,直至现在才告知情由,简敏好想反问文太太一句,他们就不怕宋家完全倒向张家,背地里卖了他们。
文太太似乎看出简敏所想,“陈家的小姐随你们来到江宁,而且,陈家的姑奶奶说,宋夫人是忠厚谨慎之人,想来不会出卖陈小姐,换取自家富贵。”
正因为谨慎,宋存厚和简敏,一直在观察江宁城的情况,正因为忠厚,知道陈家的悲剧后,对张家一直心没好感。简敏不敢说,要是没有陈家一事,自己和宋存厚是否会倒向张家。但现在,谨慎,忠厚,满足了文家的要求,文家大胆说出情由。正因为谨慎,忠厚,即便知道内中情由的宋家,也不会出卖文家。
前,倒向张家,反手出卖文家,后,倒向文家及文家背后之人,如文千户一般隐忍,只待突然一击。看着是有两条道路给宋家选择,其实,仔细想想,路却只有一条。
“我听说陈太傅是死在朝堂上,而他的罪名还有陈家家眷的处置,都是今上的旨意。”
“陈太傅一心为朝廷,可惜横遭陷害。害人者若是不能伏诛,岂不是让天下士子心寒。”
害人者是今上,还是范家
“我只以为文家从南方发迹,没想到和边军也有牵连。”
“陈太傅当政时,门下学生无数,不少人都受过陈太傅恩惠。陈太傅遭难,当时,力量微薄,无法给与援手,现在也不过尽一微薄之力罢了。”
“文太太好口才,此事体大,我还要和相公再商量一番。”
“这是必然的。这里离我家相公的卫所不远,宋太太旦有决断,随时遣人告知一声。”
送走文太太,简敏把事情前后理了一遍,只觉得脑门生疼。宋家为谭将军解难,庇护陈家姐妹一刻开始,事情的走向已经出乎宋家想象。背后到底有多少人插手,事情又是怎么被他们一步一步推到如今的地步,简敏大概想清楚。正因为想清楚,心中更是气愤。
好好在边城生活,尽管宋存厚官职不高,宋家生活简单,但好歹安宁没事。哪管朝堂上变化,总不会影响到他们。
但现在,千户看着前程似锦,却沦为别人的棋子,一举一动都受人监视,一步不慎,更有可能身死家破。简敏可以想象,倘若被江宁将军发现,宋存厚有异心,诺大的江宁城只怕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地。更别说全身而退,安然回到边城重新生活。
不过位卑言微,就被人随意摆布,性命,家人都没法保护周全。简敏心中气愤难当。然再气愤,总要想办法度过眼前这一难关,再难,也要护住一家人的性命。
当夜,简敏把文太太的话一一告诉宋存厚。宋存厚脸色难看,和简敏想到一块。
“当初,实不该接下陈氏姐妹”
“事已至此,相公,能和相公生同寝,死同穴,我没悔。只是晟哥儿还那么小”
“你想这些做什么,我还不想死,你也别想想死啊死的。没那么容易。”宋存厚大力按按简敏的脑袋,把简敏牢牢按入自己怀里,“会有办法的,会有办法的。”
两日后,文太太带着简敏的回复启程回江宁城。这一回复自然是让张夫人满意,也是让文太太满意的回复。
五日后,程家的远洋商船终于到了。一连十艘大船,扬起的风帆遮挡了半边的天空,码头似乎的光线随着商船的到来,兀然一暗。
宋存厚带着陈全安和手下钟百户,蔡百户登船。船上程家大公子和管事已经在等候。
“千户大人,在下略备了酒菜,请千户大人和各位大人进船舱稍事休息。”程家大公子上前长揖到底。
宋存厚略一思索,目光在程大公子身上转了转,“全安,你随蔡百户到下三舱转转,钟百户你到上三舱转转。程公子,前面带路吧。”
程大公子一愣,脸上恭敬的笑容立即变得无比亲密。往日,程大公子也有邀请宋存厚道船舱里休息,但每次都被宋存厚拒绝。宋存厚也没亲自到各舱查探,就是站在甲板上,看着手下查船。有一个千户在盯着,手下偷鸡遛狗之人自然百般小心,程家的管事做起事情来,也是束手束脚的。但这次,宋存厚居然答应到船舱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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