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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ww.lizi.tw只是,这件事只是文家内部通信时说的事情,没想到张夫人居然知道。
文太太开始那一愣,与其是说惊喜,还不如说是惊吓。张家居然对文家内部之事知道得如此清楚。
张夫人脸现满意的笑容,“好生替将军办事,自然有你家的好处。”
“必然让将军无忧。”文太太满口答应下来。
“你和宋太太交情似乎不错。”
“平日里见面的次数多一次,话也过一些。”文太太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点出自己的确和简敏说话投机,但又名言两人的交情到底有多好。
“你替我传一句话给他。听说她娘家的父亲晋升千户,入值河县,要是想再往上一步,以简家之势,怕是难。不过你只问她想或是不想,若是想,该如何做,她可清楚。”
文太太笑容一敛,恭敬应了下来。
再说简敏和程大奶奶,一前一后回到宋府。简敏先行下车,程大奶奶急急忙忙赶了上来,伸手要扶简敏。
简敏侧身避开,“程大奶奶无需多礼。”
程大奶奶脸上没半分尴尬的神色。紧紧跟在简敏身后,进入宋家。
“程大奶奶,明人不说暗话,程大奶奶寻我如此紧急,是不是有要紧的事情要是我能搭一把手的,我定会搭把手。”分宾主坐下,简敏开门见山。和程大奶奶打机锋实在累,还不如直来直往,问问她到底想做什么。
简敏如此说,程大奶奶反而不知如何张嘴,房间内一时安静下来。
“程大奶奶要是没事,就请回吧。”简敏等了一会儿,见程大奶奶还没有说话,便要下逐客令。
程大奶奶好不容易才截住简敏,哪里会如此容易就离开。当下也不管脸面问题。
“家里有几艘船,大约十来天就会到江宁。想请宋千户抬抬手,上船检查一事就不要劳烦卫所的官兵了。”
远洋商船到岸,卫所的官兵会上船查验货物,一来是和船主上交的清单核实,证明清单上注明的货物和船上装运的货物品种一致,同时也查验数量是否有瞒报,漏报之类的。
负责收取税务的官员就会依照卫所官兵查验后的结果,核算税款,等船主缴纳清所有税款后,船上的货物就能卸载下来,搬运上岸销售。
这件事里面,卫所上船查验一环至关重要。货物数量多少,品种多少,都是卫所官兵查验的,负责收取税务的官员毫不知情,可以说,卫所官兵说多,就是多,说少,就是少。
海运商家要和卫所勾结,打通其中关节,无非就是为了上船查验一事。毕竟等卫所官兵出具文书之后,负责收取税款的官员是无权更改,同时也无权肆意少收取一丝一毫税款的。
这种事情如果只是数量的多少,似乎没多大问题,但如果涉及到货物品种
简敏明白其中关节,笑对程大奶奶说,“卫所的事情,向来由相公决定,我不过一妇人,哪里能应承大奶奶。”
作者有话要说:
、关节
程大奶奶哪里不明白其中道理啊,程家不是没有在宋存厚身上用力,但偏偏力气是用了,宋存厚也不是迂腐不变通的人,只是这变通多少是不如程家的意愿。
上船查验,别人一般只是让手下的百户来完成,或者意思意思就可以了,但是宋存厚偏偏每次都自己亲力亲为来完成,每一样货物都清点,核对无误,至于数量呢。就真的如程家希望的一样,多一点,少一点,宋存厚就当没看见。
要真是宋存厚迂腐,程家大可以撕破面子,但偏偏宋存厚不是迂腐之人,该他收的礼,他收了,偏偏该他做的事,他也一样不少做了。程家要想在货物品种上做点手脚,真是难之又难。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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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存厚又是边军出身,对往来商事之中的猫腻知道甚深。这数月来的交往,程家明面上没吃亏,但是暗下却是叫苦连天,宋存厚明松实紧,让程家根本没胆子放开手脚。可惜,程家后面的人催促日紧,程家已经避无可避。这几天程家大少已经急得上火,却束手无策。
程家没办法,唯有希望通过后宅之路,希望可以打通一二。
程大奶奶见简敏不过短短数月,居然灵活掌握了应对之策,而且谈笑间,口风丝毫不露,心里也叫苦。
“宋太太,明人不说暗话。我程家有事,想求宋千户高抬贵手,放过一二。”
简敏注视程大奶奶,不说话。
程大奶奶一咬牙,“三日后,有商船到港,其中有些物件,请宋千户抬抬手,好让程家顺利通关。事成后,程家愿意奉上三分干股。”
“以何名目”货物通关自然是以申报品名的,通关说难不难,关键就看宋存厚怎么配合。
程大奶奶一滞,前任千户从来没亲自上船督查,名目之事从来没考究过。但简敏如此一问,程大奶奶念头连转。程大奶奶不是笨人,不过片刻功夫,程大奶奶忽然满脸堆笑,对简敏的态度更是恭敬了几分。
“姐姐好意,妹妹心里明白。妹妹这就回家,告知相公。事成之后,三分干股一定拱手奉上,日后,姐姐但凡有差遣,尽管吩咐,妹妹定必竭尽全力为姐姐解忧。”
简敏听得奇怪,程大奶奶说完,匆匆告别而去,带来的礼物也一一留下,简敏一晃神的功夫,程大奶奶居然走得无影无踪,简敏自然是不可能派人追她回来。
简敏把自己和程大奶奶的对话前后一想,终于明白程大奶奶为何如此开心。简敏苦笑,真是讲者无意,听着有意。
简敏原意只是想知道让程家专程来请托的到底是何物品,所以才有了一句,以何名目。但偏偏程大奶奶误会了简敏的意思,以为简敏是指点她,以其他名目来申报。
真是谬误。
简敏立即手写一封书信,让亲信的小厮立即带去卫所交给宋存厚。
让简敏意想不到的是,宋存厚收到书信后,竟然趁夜回到江宁城。宋存厚带上陈全安,两人趁着夜色进入江宁城,直接回宋家。
刚进门,宋存厚就吩咐,“收拾一下东西,我带你和晟哥上卫所走一趟。”
简敏吃一惊,“发生什么事”
“没事,卫所的事情都安排好,之前我答应过你,等卫所的事情安排好,就带你和晟哥到海边走一走,看看远洋的商船。现在手下的事情都处置好了,自然要带你们走上一趟。”
简敏松一口气,“我还以为程家有什么动作,逼着你要把我们带走。婆婆那里.”
“娘亲先留在江宁城。我这次回来只是带你和晟哥过去小住数天。”
简敏听了,让宋存厚先简单梳洗一番,然后和宋存厚去后院向宋氏请安。宋晟又是数月未见父亲,看见宋存厚,真的如看见陌生人一般。
简敏只能叹气,宋氏听闻宋存厚要带简敏到卫所小住,立即笑不拢嘴,宋存厚住在卫所,和简敏相聚时间短,家里就宋晟一个孩子,终究是少了一点,宋氏自然是希望两人多生几个娃,好让宋家人丁兴旺。
因为第二天清晨就要启程,张妈妈带上手下的丫鬟,连夜收拾,把平时用的衣裳,用品收拾,还挑选好带上的仆人等等。
第二日清晨,简敏抱着惺惺松松,不愿睁开眼睛的宋晟,坐上马车。宋存厚和陈全安在前面策马前行,江宁城城门一开,宋家一行人驱车离开。
宋家这般动静,自然有人禀告张府。张将军听下人禀告,宋家老太太还留在宋家的大宅里,挥手让下人离开。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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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张夫人在知道后,就笑一笑,“没想到宋千户和宋太太之间情谊如此深厚。”
文太太知道后,立即上门求见张夫人,张夫人没见文太太,只让文太太回去。文太太在张府的花厅徘徊了一阵,转身出门时,吩咐家里的婆子立即收拾行李,次日便要带上家里的孩子上卫所探望文千户。
因为带着家眷,宋存厚一行走得不快,直至傍晚时分,才来到卫所。
坐了一天的马车,简敏在张妈妈搀扶下了马车,觉得腿脚还有些酸软。抬头眺望,远方一片暗蓝,海水和落日相连处,霞光映红了海水。迎面吹来的海风带上几分腥甜。海边小渔村,村民赶着小船靠岸,有渔女唱起渔歌,尽管听不明白唱的内容,不过在这日落时刻,渔歌带出几分生气。
有赶路的渔民碰上宋家一行,有人认出是卫所的千户大人,连忙向宋千户行礼。有小孩子围上来,对宋家的马车很是好奇。
宋晟靠在简敏怀里,瞪着眼睛左右看看,发现环境很陌生,往简敏怀里更是贴近了些。
陈箐灵和陈继业站在简敏身后,陈箐灵脸上一片轻松,就连陈继业看见茫茫的大海,周围好奇的小孩子,脸上也多了几分小孩子的笑容。
海边卫所在距离渔村不远的地方,但是简敏一行没有住近卫所,而是到县城里一处租赁来的小院住下来。院子不大,不过两进,幸好,这次随来的人不多,就简敏和宋晟两个主子,仆人也只是带了得用的人过来,张妈妈两三下工夫就安排妥当了。
一路劳累,自然是简单洗漱过后,用过晚饭,众人方才歇息。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时间都是存稿君在负责,尽量保持更新。
、渔村
次日清晨,简敏用过早饭,换上轻便的衣服。宋存厚抱起宋晟,宋晟一脸不愿意,大眼巴巴看着简敏。
“走,小子,今日为父带你去踏浪。”
宋晟扭扭身子,想要从宋存厚身上爬下来,左扭扭,右扭扭,挣扎不出来,马上扁了小嘴,泪水哗啦一下充满眼眶。
“娘,娘,我要娘亲,娘亲抱抱。”
宋存厚用力拍一下宋晟屁股,“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老子抱了一下就哭着喊娘,今日非要把你收拾一番。”
宋晟被拍了一下屁股,哭得更大声,扯开嗓子,嚎啕大哭。
简敏有心想抱一抱宋晟,安慰一下小家伙,奈何宋存厚健步如飞,两下功夫就跑到门外。等简敏追出去的时候,两父子已经跑到城门口。
出了县城。宋存厚把宋晟举高,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儿子,我带你看出远洋的大船。”
宋晟被托在肩膀上,眼前景色徒然开朗,宋晟在家里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待遇,哭喊了两声之后,也不再哭喊,睁大眼睛,四处张望。
清晨的渔村十分热闹,早起的渔民,把昨天晾晒的渔网拉上船,渔民们三三两两推着自家的小船下海。
“我们到渔村里走走。”宋存厚当先领路。
简敏和张妈妈互相搀扶着,一路跟过来。
渔村里,家家户户门口都有一排架子,架子上或挂着数条海鱼,或挂着一段段墨绿色的带状物。
“那是海带。渔女从岸边采集回来,晒干了就可以吃用。我曾经吃过,味道不错。海上人家平时难得吃一次新鲜的蔬菜,多吃用这种海带。”
“这些海鱼都是用盐泡过的,晾晒干之后,就收藏起来,留着冬天,渔获少的时候食用。夏秋两级渔获甚多,但是到了冬春两季,渔获稀少,渔民只能靠往前的存粮来过日。”
渔村的小孩子有些认得进村来的一行人是昨晚坐马车的人,有胆子大的,悄悄跟在一行人的后头,也有胆子小的,躲在自家门口往外张望。
宋晟看见几个小孩子围成一圈,手里拿着大大小小的贝壳,用一根长长的线,把贝壳串成一串。
“要,要,要那个。”宋晟两只小手捉着宋存厚的头发用力摇晃起来。宋存厚吃痛,伸手打一下宋晟。
“等等带你上船,去那边的海岛上,要这些贝壳,多得是。”
“不要不要,我要,我要。”宋晟在家里被人迁就惯了,从来是要什么有什么,哪里明白等待。听见宋存厚说话,当下就发脾气,小手捉着宋存厚的头发更加起劲,还故意用力往前后摇。
宋存厚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有悄悄跟着的小孩子,突然跑上来,张开双手,手掌心里正是两个漂亮的贝壳。
“大人,这个送给小公子玩。”
宋存厚摸摸小孩子的头发,让陈全安给了小孩子两个铜钱,算是当买下来。
小孩子摇摇头,不肯收,把铜钱塞给陈全安,转身一溜烟跑开。有了小孩子这个开始,后面陆陆续续有胆子大的小孩子送来贝壳,有年轻的渔女,红着脸送来一篮子海鱼还有海带。
宋存厚原意不想收海鱼还有海带,渔女硬塞过来的时候,宋存厚也让陈安全付钱了。但渔女却是拒绝不肯收。渔女不肯收钱,宋存厚就不原意收下来了。一来二往的,两方竟然僵住。
后来,还是有村里的老人出面。老人拄着拐杖,走过来,向宋存厚行礼,“宋大人,这些东西只是我们村的一点点心意,还望大人和夫人笑纳。”
“无功不受禄。老人家厚礼,宋某不能随意收下。”
“宋大人守护一方,为我等靖海,怎么可以说无功不受禄。而且夫人和小公子初来,村子里也没有好东西奉上,只有一些粗鄙不值钱的杂物,我等只想着给夫人和小公子尝尝鲜。”
“老人家此言差异,我为一方将领,守卫海土是我的职责。老人家,这样吧,这些海鱼和海带,我让家人出钱买下来。你看可好”
老人见宋存厚如此坚持,唯有让渔女收了陈安全的铜钱。不过渔女收了铜钱,很快就回来,手里拿着五六串用贝壳串成的项链。那项链上每一个贝壳都是精心挑选过,上面的刺棱也是被刻意打磨过的,边锋非常光滑。渔女红着脸,把贝壳递给简敏。
简敏看看宋存厚,见他没反对,才笑着接过来。
渔女见简敏接过来,又见这位夫人很是和睦,胆子又大了一些,“夫人,”渔女两手捉着衣角,结结巴巴,“夫人家里可有厨子,我,我,我可以帮忙做饭。啊,我不是,我不是说夫人的厨子不好,就是,海上人家,做这些鱼,有别的方法,可以让夫人尝尝。”说完,渔女脑袋垂得低低的,满脸通红。
“是啊,出来得匆忙,厨子只是带了一个,也不清楚是否晓得这些海鱼的做法,要不,劳烦你过来帮忙指点一二。”
“啊”渔女惊喜抬头,“谢谢,谢谢夫人。”渔女想给简敏行礼,但惊喜之下,这礼行得有些不伦不类的,不过简敏也不会在意。
“谢谢夫人,谢谢夫人。”渔女激动之下,竟然两眼含泪,“宋大人是一个好人,好人,我们,我们大伙儿想着送一些东西给宋大人,但”渔女擦擦眼角的眼泪,“夫人肯用我,我可以不要工钱的。宋大人是好人,是好官,我们做这些事情是应该的。”渔女惊喜之下,说话也有些颠三倒四。
简敏看一眼宋存厚,“无妨,现在我们还有一些事情,等我们回县城的时候,再同你一道回去。你也可以回去和家人说一声。”
“啊,是,是,我,我这就回去。”渔女开开心心又行了一礼,方才离开。
宋存厚向四周围绕过来的村民拱拱手,“宋某在此处为官,当负起守护一方海土的责任,各位不必多礼。眼下时辰已经不早,各位出海要紧,宋某祝愿各位,船行安泰,渔获丰厚。”
村民们纷纷谢过宋存厚,便渐渐散去。
等众人散开,宋存厚才叹一口气,伸手拉过简敏的手,“让你看笑话了。”
“我夫君得民心,何来的笑话。”简敏笑弯了眼睛,宋存厚的脸上难得现出红晕。
作者有话要说: 存稿君继续发威
、浮水
渔村不大,从村口到村尾,不过一会儿工夫,细心数数,渔村里也有将近五六十户人家。到村尾时,陈全安已经把一条渔船推出海面。
“走,我带你们到海上看看。”
宋存厚准备的这条渔船比起村民出海的渔船要大上一倍,同时载上五六个成人都是没问题的。张妈妈是有心跟着伺候,但是看见渔船在海面一飘一荡,仿佛随时都会翻侧,脚脖子就开始颤抖,走路顿时不灵活起来。
简敏心里也怕,但是想到宋存厚自然安排他们上船,自然是做好准备。居然鼓起勇气抱着宋晟上了船。
陈箐灵牵着陈继业也跟着登船。两名女子和小孩坐好后,陈全安和宋存厚一人在前,一人在后,渔船飘飘扬扬离开岸边。
渔村走到稳妥,海面风浪也不大,虽然有些摇晃,不过简敏咬咬牙,也是能够适应下来。渔船直至离开岸边约莫五六米处,慢慢停了下来。
“先停在这里,再往外风浪会更大,船会颠得厉害。”宋存厚下了锚,随手脱开身上的外套,只穿一件单衣。简敏正觉诧异,就看见宋存厚跃身入水。
简敏只来得及“啊”一声,就看见海面冒起一阵浪花,宋存厚的身体已经完全沉入海。
“夫人莫担心,大人这些月勤加练习,现在这种水深,于大人来说是来去自如。”陈全安把船杖放下,自己也跟着纵身入海。不过陈安全不像宋存厚一般,一入海立即冒出脑袋,两手扶着船舷,“业哥,可敢随我下来。”
陈继业两手紧张地握成拳,眼睛里流露出渴望,看看陈箐灵。陈箐灵点点头,“去吧。江宁陈家从没有子侄不会水的。”
陈继业脱去外衫,两手交给陈全安。陈全安握住陈继业的手,往上一托一举,稳稳把陈继业托在海面上。
陈继业初次接触水,小脸上既是害怕又是期待。陈全安也没放开陈继业的手,只要他牵着自己的手,尽量放平身体,两只小脚丫学习打水。
船上的宋晟睁大眼睛,看着陈全安拖着陈继业,一圈一圈,绕着渔船转圈,看得有趣,半个身体趴在船舷上,小手探出去,摸一摸冷冷的海水。
简敏紧张伸手要把宋晟拉回来。
“太太莫担心。这里水不深。小公子亲近一下水,并没坏处。”
简敏点点头,看向陈箐灵,“你也懂水性。”
“小时候,家里的长辈请人来指导过,虽然多年未下水,不过有些事情,学习过自然而然就成了本能。”陈箐灵看向海面,眼里带着奇异的光彩。
“娘亲,要,要,水。”宋晟拍打水面,激起朵朵的浪花,小脚也跟着要往外伸。简敏哪里允许宋晟下水,伸手就把宋晟捉回来。
宋晟不被允许,扁起小嘴,一脸不高兴。这时候,潜入海水下的宋存厚哗啦一下冒出头来。
“小子,跟我到水里转一趟。”
“水太冷了,要是晟哥着凉了”未等简敏说完,宋存厚已经三两下剥了宋晟的外衣,举起宋晟就往水里去。
简敏惊呼一声,伸手去拦已经拦不住,反而因为简敏这番动作,本来平稳的渔船晃荡起来。简敏慌得脸色发白,两手死死捉住船舷。
陈箐灵站起来,拿起船杖,往船两侧方向连点数下,渔船终于慢慢平稳下来。
简敏向陈箐灵投以感谢的目光,很快,眼睛就随着在海面上浮沉的两父子身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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