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夕一副不情不愿地答应:“王爷您老人家请吧。栗子小说 m.lizi.tw”
二人一前一后的走在兰府通往大门口的路上,而木莲则远远地跟在后面,好似不存在一般,脚步轻的闻不到一丝声音。
兰府作为兵部尚书的府邸,自然不小,所以要到兰府大门处还是有一段距离的。但是即便路漫漫二人却无话可说,或者说不知从何说起,彼此之间只能听到对方的脚步声。
两人离得极近,近的兰夕可以感受到凌王身上的兰花清香,兰夕不自在地往边上走了走,刻意拉开了自己与凌王之间的距离。
兰夕的小动作凌王自然看在眼里,他眼光一沉,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冷冷地说:“兰小姐请回吧,本王不用麻烦兰小姐送行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开。
留下兰夕呆在原地,一脸莫名其妙,自言自语地说:“这个阴阳不定的家伙,怪人。”
心中,到底有些失落,只为那个家伙的冷言冷语。
不过,一种毫无预兆的东西突然撞击着兰夕的内心,那种感觉让兰夕陌生,却又极为诱惑,让兰夕想要去抓住。
哎,还有这根木头,居然瞧都不瞧自己一眼,冷着脸从自己身旁经过,拽什么拽啊这一个个的。
如今即便快要入秋了,可是天气明明仍然炎热,不知怎的,兰夕却生生打了一个寒颤。
老娘也不奉陪了,兰夕气呼呼地走了回去,往床上一趟,呼呼大睡起来,今日真是累坏了。
姐们能不累么,被狗追,被傻冒气,被屁孩气,还与一个假正经打了架,还有大姨妈来了,真是够折腾人的。
兰府主屋里,传来两人的对话。
“夫君,这样安排好么”
“这事啊,夫人你尽管放心便是”
“我担心,一旦夕儿知道”
“无事”
今夜,兰夕做了一夜的梦。她梦到自己被好多狗追着跑,死命地跑啊跑,可是怎么也跑不快。她还梦到自己非常开心地在河里游泳,可是有一条条花白的水蛇总是追着她不放,她死命地游而游,可那些水蛇总是咬住她不放,她急得想大喊,可是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接着还梦到了兰夕满身是血的对自己哭诉着什么,居然听不到,那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滴,发出很大的声响,然后晕开如妖异的花瓣,可以肯定那是以前的兰夕。
半夜被噩梦惊醒,才发觉原来只是梦
惊醒后兰夕却睡不着了,瞪着眼睛看着上方的纱帐,回想自己穿越来到这个完全架空的时空里,发生的许多事情,闯军营,遇绑匪,不过倒也觉得好笑,此刻才突然惊觉,自己来这里才两个多月,原来自己已经能够如此适应兰夕的身份,好像自己从来就应该是兰夕,就像从来没有穿越、没有重生这回事一般。如今就连性格也完全变了,不再像前世那般沉着冷静,现在生活简单而又任性,爹娘宠爱纵容,再也不必向前世一样生活的条条框框中。
、第二十三章执掌家业
兰庭钧刚刚下朝回府,兰夕迎了上来。
“爹回来了。”
“嗯,怎么,难道夕儿找爹爹有事”
“是啊,爹,夕儿的确有些事情要和您商量一下,我们到屋里谈。”
兰庭钧笑了,宠溺地看着自家的小妮子。
父女二人不多会就来到了客厅。
“爹,我前段日子去过乌坎巷,发现那里有好多人都过着非人一般的生活,有病不能医,就连原本摔断了可以接好的双腿,因为没有钱,只能眼睁睁看着双腿废了,瘫了,极为凄惨,然而朝廷中却无人问津。”兰夕表情严肃而认真地说:“所以,爹爹,我想做些事情可以帮帮他们。”
“没想到夕儿去过乌坎巷,嗯,夕儿说的不错,夕儿怀有悲天悯人之胸襟,你比为父得好啊,爹非常欣慰。小说站
www.xsz.tw”兰庭筠看着一脸认真的女儿,笑了,又问:“夕儿,你打算怎么做啊”
“爹,我目前最需要的当然少不了爹爹您在物力和财力上的支持。”
“傻丫头,这个反倒是最好办的事情,爹爹以为最难之事反而不是这些,而是人的选配。”
“这么说,爹您是愿意帮我的咯。”
“帮,自然要帮的,我的女儿想要做善事,我这个老家伙岂能袖手旁观。”
“爹,哪有人说自己是老家伙的,况且我的爹爹是天底下具最玉树临风之霸气的爹爹,您相貌堂堂,谦谦君子,这天岳的天下中谁人能与您比”
“你这个孩子真是”兰庭筠被女儿夸的哭笑不得,心中却真是开心的,如果换作以前,那时候的兰夕只会让他们夫妻二人日日焦心。
“夕儿,咱们兰家在京中虽不算什么排得上名的人家,但是咱家的财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况且我们兰家的玉器铺子布满整个天岳国,而且货源独特,别人根本无法比,收入自是可想而知的,原本那些铺子是要交到你的手上的人,可是你一直不太好,所以铺子都有爹和你娘在打理,如今你好了,那些铺子自然都有要交给你的,我和你娘也可以享享清福,夕儿你随爹来。”说到这,兰庭筠率先朝书房走去,兰夕紧随其后。
兰庭筠拿出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一处暗格,从里面取出一枚物事,转身递给兰夕:“夕儿,今天爹就把能够调动我兰家商铺的玉佩交给你,凡是商铺中人见此玉佩等同于见到我,他们会听你的调令的。”
“可是爹,夕儿从来没有管过铺子,我担心”兰夕没想到今日只是想父亲能够帮忙,没想到他直接就将兰家经营多年的商铺交给自己,兰夕并没有接玉佩。
“爹信任你,就凭嘉陵关你所做的一切,爹就知道你有这个能力,以后兰家便有你来掌家了。”兰庭筠笑了笑,将玉佩塞到兰夕手中。
兰夕郑重地点了点头,的确,兰家的一切最终都会交到兰夕手上,兰夕此刻心中明白,以后兰家的大梁就由自己来挑起,况且,自己来这个世界不就是为了代替兰夕活着,从而拯救兰府么。
“此事如今定了,改日爹让人带你到各个铺子里挨个查看一番,你也好知晓咱家有多少铺子,都开在了哪里,以后就让思南跟着你,那个孩子虽然小,却是个聪明伶俐的。”
“恩,爹,夕儿知道了。”
“好,爹不多说了,我想你的心中自有主张。走吧,我们去找你娘吧。”
“好啊”
第二日
“齐思南同志,以后你就跟着本小姐混着,本小姐绝对不会亏待你的,总之,我吃肉绝对不会让你只喝汤。”兰夕拍了拍比自己矮了半颗脑袋的思南,认真地说。
“小姐”思南小同志一阵激动,就差没有感激涕零了。
其实,令兰夕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同志”一词以后会风靡大街小巷,成为一时红极大江南北的流行语。
兰夕开始陆续到各个店铺进行实地察看,同时对比其他同行,以便了解市场行情。
各个店铺的掌柜一看兰夕携带玉佩而来,果然都是恭敬有加,没有因为兰夕年纪轻轻就开始打理铺子而不屑。
经过几日的查访,兰夕惊奇地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兰家的玉器铺子,虽然说别家的玉器铺子与兰家的客流量上大致相当,这毕竟只是生活奢侈品,但是兰家的销量却比别家铺子多得多,好些顾客来到兰家的铺子都不单单买哪一样东西,而是好多件一起买,而别家铺子中,有的空手而归,有的单单买了一件就离开了。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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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兰夕决定要弄个明白。
经过兰夕细心的调查,她发现,原来兰家的玉器铺子中的玉器本身以及销售方式与别家比有所不同,就是兰家的玉器除了别家都有的那些高档奢侈品,更有一些具有不同意义的品种,就比如那种原版的没有任何加工的玉石,只要顾客有要求,铺中的雕刻师傅会雕刻出他们所要求的各种样式,而且雕刻师加工雕刻的费用不高,还有一种就是那些具有纪念意义的玉器,像各种节日的,各种特殊日子的,比如生辰啊,升迁啊,各种不同意义的玉器应有尽有,而再看那些销售不佳的店铺,他们大部分都是成品买卖,品种花样相同,样子变化不大,这让顾客很难选择,谁都不想自己身上佩戴的玉佩与别人的同款同色吧,况且能买得起昂贵的玉器的人,都是有头有脸,非富即贵的。
兰夕终于明白她爹对玉器铺子的那种信心缘何而来了。
兰夕到每个铺子中都会认真仔细地查阅账册,借此来明白店铺收支和经济走向。
除了玉器铺子,其他铺子,诸如成衣铺子,诸如胭脂水粉,诸如布庄等等的经营都非常一般,可见兰家的大部经济都是来源于经营玉器。
兰夕从市场上回来后就一头扎进书房中,半晌都没有出来一下,她要好好地规划一番,这样才能实现自己的心愿。遂抬笔在宣纸上画来画去,写来写去,眉头皱了松,松了皱,忙的不亦乐乎。
最终,一个计划成型与她的脑中,她决定,以后就按照自己的这个计划执行,她一定会实现它
、第二十四章巧遇凌王
兰夕来到了乌坎巷,她抬头看了看乌坎巷上方的天空,心中想着,就是这里,她迟早要让这里得到阳光普照。
所以不得不说,这个乌坎巷也算是兰夕梦想的发源地之一了。
“兰姐姐,你来啦,你好些日子没来了,青青都想你了。”幼小的孙青青一看到兰夕便非常开心,因为上次这个大姐姐来了,还给她买了好多好多好吃的,她从来没吃过那些东西,还给她买了漂亮的衣裙,真的好漂亮,而且这个大姐姐对自己真的很好呢。
经过几次慢慢地接触,小家伙虽然有些害羞,但不再像初次见面那样胆怯了。,还亲昵地拉住兰夕的首,将她带到屋子里,一边走还一边望着兰夕身后的思南:“思南哥哥,快点”
如今孙长河已经可以从床上下地了,虽然动作不是很利索,但是起码不用终日待着床上,不会看不见外面的天日了。
“兰小姐,您快请进。”说着孙长河从桌边上拿出凳子,请兰夕他们坐下,这几只凳子还是前几日兰夕过来的时候捎来的呢。
“孙大哥,这几日腿好些了么”兰夕看着孙长河的双腿问他。
“好多了,好多了,谢谢兰小姐。”孙长河是个极其黝黑的老实汉子,他牢记兰夕对他们家的帮助,心存满满的感激。
“孙大哥不用客气,今日我来这儿主要是有件事情要和孙大哥商量一下。”
“兰小姐请说,只要是孙长河能办到的,我就是上刀山下油锅都在所不辞。”没想到这个老实的汉子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
兰夕听了孙长河的一番话噗嗤一声笑了:“孙大哥,我与你商量的事情不用你上刀山下油锅那么严重,我只是想问问孙大哥可否同意青青去学堂的事情。”
孙长河显然没料到兰夕会这样说,他红着脸搔了搔脑袋尔后又觉得纳闷,女娃娃也能去学堂吗
兰夕看出孙长河的疑惑,解释道:“孙大哥只需说想不想,如果你同意的话,那么我自然有办法上青青入学堂。”
孙长河笑了,使劲点点头,他自然是愿意的,虽说他们是穷人,可对于女儿也是极爱的,自然希望她好。
兰夕看到孙长河点头了,就说:“孙大哥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兰夕带着思南从孙家离开,准备直奔帝京最热闹的街道而去。
谁知在乌坎巷的一个拐弯口,兰夕看到一个尤为熟悉的黑色身影,兰夕奇怪,那个嘴贱的男人来这儿干什么要知道,这个乌坎巷是一个一穷二白的地方,穷的叮当响,就等着救援的地方,他居然来了。
“思南,在这儿等我。”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兰夕决定跟着那个身影,看他究竟要干什么,思南没看到那个身影,她只觉得小姐有些奇怪,好像有点那个鬼鬼祟祟的,但他没有多问,听话地带着原地。
兰夕跟着那个身影走了几个巷子,终于,前方的人停了下来,兰夕跟着停住,静看那人要干嘛。
只见身影进了一户人家,大约一炷香的时间,黑色身影就从里面出来了,兰夕等他走远,瞧瞧地来到那户人家,翻身上墙,坐在墙头上朝里面看,这户人家比起孙长河家要稍稍好些,不过也是破落的,破烂的窗户与破烂的们门摇摇欲坠。
没有见到人的身影,却听到一个极为年轻的女子的声音:“爹,太好了,今日王爷真是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啊。”
“嗯,玉儿,要不是王爷送来的这个药,恐怕爹爹就要时日无多了,没想到这个时候会是王爷救了我的命,王爷的大恩大德我们要牢记在心中才是啊。”接着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病态的语气说。
“爹,玉儿自然是要记住凌王爷的大恩大德的。”女子在提到凌王爷三个字时声音变得温柔甜美,好似要掐出水来了。
兰夕听到女子的娇柔声,身上突然冒出许多鸡皮疙瘩,妈呀,太肉麻了这个声音,靠,她以为这是在拍电影么,还需要酝酿什么情绪好一朵小白花呀,娇嫩无比,看来这个女子对那个男人可谓是倾心已久啊。
“这个臭男人,尽惹桃花,瞧不起啊瞧不起,鄙视他。”兰夕不屑地撇撇嘴,低声地说。
不过,兰夕暗想,这个男人看起来冷面心狠,想不到也还有乐于助人的一面,实在让兰夕想不到啊。
随即,兰夕不再听那对父女的对话,翻身从墙上下来,拍了拍手中或衣裙上的灰尘,转头离开。
兰夕刚刚离开,就见刚刚她站着的那个墙角多了两道人影,其中一个人身穿墨黑锦袍,另一人身穿一身黑衣。身穿黑衣的人说:“王爷,您猜测的不错,果然是兰小姐。”
凌王好笑地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木莲,她刚刚说本王什么”
木莲欲言又止,一张冷酷的脸微微有些憋不住:“王爷,她说您她说您是臭男人,说您惹桃花。”
某王爷貌似极为认真地抬起手臂,放在鼻子上闻了闻:“木莲,本王不臭啊,况且,这个季节哪来的桃花”
木莲看着自家主子极度愚蠢的做法,有些无语问苍天的态势,愣是没看自家王爷,在心中默默地问一句:“王爷,人家那话真的是这个意思么拜托你不用故意曲解好不好”
“咳,不知道她来乌坎巷做什么”凌王喃喃自语。
“要不属下跟着她看看”
“算了,不用,等到本王应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的,她本就警惕,现在跟踪查看反而容易打草惊蛇,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回府吧。”凌王摸了摸鼻子。
“是”木莲觉得奇怪,自从王爷从嘉陵关回京后,变对兰家小姐来了兴致,时常若有似无地打探人家的事情,所以,以自家王爷目前对兰小姐的兴趣,应该是但凡关于兰小姐的事情,王爷都会插手一把的,如今即便发现兰小姐的秘密,他却又不插手了,这真是,王爷心海底针哪随后觉察到自己的不当想法,木莲呸呸呸了几下,下人背后非议主子,二十大板伺候也。
今日之后,兰夕对凌王的看法大大改观,真的没想到,那个臭男人,那个惹桃花的臭男人,竟然还是乐于助人的新好男人哩真想代表党和广大人民群众郑重地向他颁发一朵小红花来着。
、第二十五章倒霉日子
酷日的夏季已经过去,迎来了凉爽的秋季,这日,风和日丽,秋高气爽,人人看起来精神抖擞。
不过,这个日子被兰夕归类到自己的倒霉日里。
因为兰夕今日有一个极其重要的计划要实施,就在她觉得能够距离自己的成功又近了一步的时候,她遇到了一个曾经她以为再也不会再次遇到的倒霉人,翩翩在今日遇到了。
那人抓住她的衣袖,说着差点让她泪奔的话:“美人姐姐,好久不见哪,自从上次见了你,人家这些好想好想你呢”
原本这事兰夕可以分分钟内解决掉,可是今日路上行人极多,兰夕无论如何也不好对这个外表看起来分明是个傻子的人出手,不然,自己就成了众多人眼中的悍妇了,这点面子自己还是要的。
“咳,那个我与你不熟,请你不要这样说。”兰夕试图用言语劝退这个在她心中已被定位为“鸟人”的家伙,还好这个家伙是个傻子,于是哄骗道:“那个,你看前面的那个姐姐。”
“哪个”鸟人抬眼顺着兰夕的手指望去。
“对,你看,喂,你看到了没有啊”兰夕问。
见鸟人似乎点了点头,遂又说道:“你看她,她才是美人姐姐,你去找她,她一定会很喜欢你的。”
“那不行”鸟人的音量陡地提高:“我娘说了,男子要是和女子有过肌肤之亲,那就一定要娶那个女子的,上次,人家还和美人姐姐你抱抱了呢”
周围的人全都瞪大眼睛,看着两人如耍宝一般,纷纷指手划脚,他们那意思,据兰夕自己理解,应该有两个:其一,这个女子年纪轻轻,居然如此不知羞,与男子不清不楚;其二,这个女子怎么能这么对待这个男子,这个男子显然脑子有问题,她太没有善心了。
兰夕直挺挺地抬头望天,苍天啊,求您,把这个鸟人给我变走吧
“美人姐姐,我娶你好不好那样,你就是我的媳妇了,我们就可以天天抱抱了,努,就是这样。”说着,鸟人抬起双手抱住兰夕的双肩,眼睛看着兰夕,目光纯净如水,不沾染一丝杂质,表情亦如孩童般纯真,只是,放在肩膀上的手臂好有力。
兰夕看着这样近乎完美的脸,突然,心中多了计较,多了丝丝质疑,难道这个人是在伪装,如果是真的,那他心机可就太深了。
“你,跟我来”兰夕似笑非笑地看着鸟人,勾了勾手指,然后转身走开,没有人看到她此刻脸上露出的阴森之气。
“噢,好啊”鸟人乐了,屁颠屁颠地跟着兰夕身后。
偏僻的角落里,突然传来“啪”的一声响,兰夕的拳头已经打在了鸟人的腹部和脸上:“叫你丫的再装,要不要给你颁发个最佳表演奖吧,这才对得起你装的那么卖力。”
鸟人痛的龇牙咧嘴,面色痛苦地蹲在墙角,一只手摸着紫红的嘴角,看着兰夕,弱弱地问:“美人姐姐,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嘿,说你会演你还真的更来劲儿了。”兰夕恶狠狠地指着蹲在墙角的男子,这种气氛怎么看起来都会让人觉得极度怪异。
就在这种怪异的场面僵持之时,一个声音陡然将这个局面打破。
“你们在干什么”声音低沉但不失雅润。
兰夕看到来人顿时愣住,鸟人看到来人却笑了。
“咦,是凌哥哥呢,你怎么会在这里的”鸟人开心地说,似乎没发觉自己的处境有多难堪。
“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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