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兰夕手中的纸包中取出绿豆糕塞入口中,再次吃了起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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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情况变成二人争抢着吃绿豆糕,你一块,我一块,终于绿豆糕被二人吃完了,最后,二人相视一笑,那种畅快的感觉心照不宣。
“哎,王爷,哪里可以寄信啊,我想给我娘去封信,好让她放心。”兰夕想了想说。
“这事交给本王即可。”凌王点头。
不消一刻,一只鸽子落在凌王的手臂上,那只鸽子的腿上有一个小竹筒,兰夕心想这就是古人送信用的信鸽啊,真神奇。
凌王伸手拿过兰夕的信,小心翼翼地帮助鸽子的腿上,鸽子扑打着翅膀飞走了。
“我们赶紧跟上队伍去。”凌王翻身上马,转头对兰夕说。
“好”一如凌王的样子,翻身上马。
二人一拉缰绳:“驾”两匹枣红色的马儿踏着尘埃疾驰而去
、第十七章一网打尽
两匹枣红色马儿跑得极快,短短两个时辰,兰夕一行二人已经跑了几百里路。因为要赶上队伍,他们必须抄近路行驶,但是捷径一般都以小道为主。
兰夕抬眼望了一下前方的路,狭小细长,往一大片树林而去。
看着即将接近的那片树林,兰夕心中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那处树林不可靠。她想到歹徒绑匪什么的总会在这样茂密的树林出现的那些可能性,她更不会忘了几日前军营里的刺杀。
兰夕的脸色忽然变得凛冽,瞳孔缩了缩,泛出冷光,拳头紧了紧,那种在前世的她面临危险时特有的气息一一呈现。如果树林里真的有猫腻,那么,她不会手软。
似乎是感受到了兰夕周身散发出的寒气,凌王看了她一眼,低沉而又冷酷地说:“无妨,即便他们能够设下天罗地网,本王也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瞧您这大话说的,当心此处风大,小心你的舌头”兰夕表面上如此说,但心中对于凌王的话还是相信的。
凌王的话就像是一种安全的屏障,又像是涓涓细流,总之,听了他的话让人心安,让人舒畅,兰夕原本冷冽气息一下熄灭,反而多了一丝期待,期待凌王能够给她带来惊喜与不同凡响。
他们只剩下几丈便要走进树林,越来越近,这时的树林中寂静无声,甚至一声鸟叫都没有,只有阵阵风吹过,枝干与枝干之间碰擦偶尔传出丝丝声响。
在兰夕的认知里,一切反常的事件皆有猫腻,所以,树林中无任何鸟鸣声,只能说明,那些鸟已经飞走了,说明,已经有人而且是很多人率先驻扎到了树林中。
头顶光线一暗,入眼的皆是郁郁葱葱,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但是光线极差,树木看不到边际,让人看了头晕目眩,抬头不见天日,就如漫天阴暗笼罩住一般。
二人皆将上身俯下,紧贴着马背,用力打马前进,马儿极速飞驰。突然,听到无数“嗖”的声音朝着他们而来,二人身子再次一侧,无数箭羽自二人穿插而过,深深地没入了树干中。
紧接着,第二波箭雨蓄势而来,眼看无法躲过,凌王一抬手抽出挂在腰间的佩剑,挥手斩去二人前面的箭羽,同时腿一用力,人已经从马背上飞身而起,同时带起身侧马背上的兰夕,兰夕只觉得身子一轻,人已经随着凌王一同飞起,飞得极高,甚至已经超过了树梢,兰夕无法适应地甩了甩头,好晕
凌王带着兰夕迅速向几丈开外飞去,刚刚落地还未站稳,两人又听闻耳边风声乍起,带着杀气的脚步逐渐靠近,一群黑衣人出现。
“呆在本王身后”凌王这边话刚说完,已经挥剑迎战。
凌王此刻眼中气息低沉,面色阴煞,出手更是狠绝凌厉,即便一剑下去,已经有几个黑人倒下,脖劲处还汩汩流着血,死状吓人。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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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之间,树林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像,浓烈的令人作呕。
前面的黑衣人倒下了,后面又出现了无数黑衣人,将二人围在中间。
兰夕明明白白地感觉到这些黑衣人不似那家黑店那些花拳绣腿的喽啰,而眼前的这些人却个个都是百里挑一的高手。因为凌王不确定兰夕的状况,所以要一直护着兰夕,行动上处处受到制肘,纵使绝顶的武功亦无法完全施展开来。
黑衣人瞅着凌王身后的疏忽,便开始向兰夕出手,心道先把这个女子抓住,用她来威胁凌王正好。兰夕已经发现了他们的意图,脸色冷了又冷,眼光犀利地看着黑衣人。
谁知几名黑衣人刚刚出招,兰夕便跳起一脚横踢,已经有两名黑衣人倒下了。兰夕继续出手,赤手空拳,却将手握长剑的对手一个一个撂倒,出手又快又狠,对手一旦被她缠住,绝无可逃,招招凝聚力量,绝无虚发。她一只手便可牢牢锁住对手的喉管,将其扼杀。那些已经身亡的黑衣人瞪着不可思议的眼神,死不瞑目。
一直应付战斗的凌王渐渐发现事情不对劲了,因为对手突然减少,他越来越轻松了,忽而想到了什么,微微侧身一看,果然,他看到了兰夕正灵活地对黑衣人出手,并且还处于上风,出手极狠,招招致命。虽然吃惊,却没有停止打斗,一男一女两人应付众多的黑衣人,却能够立于不败之地,眼看着黑衣人被打的纷纷倒地,并且倒地的全部死亡,最后只剩下两人准备逃走,然而,凌王并不给这二人机会,飞身截住二人,毫不犹豫地挥剑将二人斩杀。
兰夕并没有想要赶尽杀绝,若非必须,她其实并不愿意杀人,刚要阻止凌王放那二人一马,俨然已经来不及。兰夕生气地瞪了凌王一眼,那眼神凌王读的懂,分明就是你太残忍了。凌王摇摇头对她说:“如果放他们离开,你的秘密必将不保,你的身份有诸多顾虑,届时将会有无数不必要的麻烦。”
兰夕恍然大悟,的确如此,到时不光自己与凌王一样招皇帝和丞相的恨,还会连累爹爹,连累整个兰府。松山老人当日说兰府会有大祸之日,灭顶之灾,这就像是在身上装了一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燃爆,所以自己还是悠着点,不然原来的兰夕可就白白牺牲了,那么自己穿越时空的重生也将变得毫无意义。兰夕立马一脸抱歉,点点头表示自己认可他的话。
因为他们的马匹已经惊跑了,兰夕正在犯愁,路途何其漫漫,这该怎么办突然,兰夕感觉腰间多了一条手臂,惊诧间,人已经被凌王飞身抱起,在树林间穿梭,片刻的功夫,只觉得眼前一亮,人已经走出昏暗的树林,来到视野广阔的平原。
前面正好有一条小溪,清澈的溪水缓缓流淌,看起来清凉无比。兰夕一喜,心情并没有收到刚刚树林中一事的影响,愉悦地跑到溪边,弯腰坐下,伸手掬了一捧水,往脸上冲洗,任凭水滴顺着两鬓的发丝再留到衣服上,立马清凉的溪水赶走了刚刚在树林里的闷热,她觉得这样还不够,脱掉靴子,卷起衣袖与裤管,走进水中,开心地拍打着水花,发出愉悦的笑声。
凌王怔怔地看着她极其洒脱的样子,嘴角的弧度显示了他此刻的心情真的很好。
、第十八章回到帝京
两日后的那个晚上,兰夕他们终于追赶上了军队的步伐。
“王爷,你们终于出现了,老尘臣这就放心了,这几日老臣心中一直不踏实,怕京中再有所安排,可又不敢擅自停止前行,怕耽误大军回京。”看到二人出现,兰亭筠面上一喜,稍稍压低声音说,但是难掩心中的激动,毕竟女儿身体好了,自己还没有机会与她好好说说话呢。栗子小说 m.lizi.tw
“爹”兰夕开心地叫唤,这种血浓于水的骨肉情深,让兰夕此刻自然而然地沉浸于难得的亲情中,她亲昵地拉着父亲的手臂。
“兰大人说的不错,是本王考虑不周了。”凌王面上带着歉意,除此之外,没有提到别的,原本兰夕怕凌王说出自己如何如何的,还好他没有,这让兰夕原本的担心化为乌有,心中释然。
“无事就好”兰亭筠终于放下心来。
大军继续开进,一路上极为平静。
凌王与将领们一样,骑着战马,而兰夕,因为不允许露面,自然独自坐于马车上,根本就没有人怀疑。
宽敞的车中只有一人,所以,兰夕悠闲自得,非常惬意,先是看看外面的风景,想着果然还是这古代的野外环境比较好,不像现代工业发展导致的环境污染那么严重。接着兰夕昏昏欲睡,干脆躺下来睡觉。
马车晃晃悠悠,甚至还有颠颇,兰夕浑然不觉。还有她不知道的是,那一道若有似无的目光。
当日夜深之时,大军到达帝京。
皇帝已经下旨派萧丞相迎接于帝京城城门处。
“哈哈哈,恭喜凌王凯旋,皇上命老臣在此恭候王爷,同时接替王爷安置着这十几万大军。”萧丞相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凌王没什么表情,只是扭头看向兰亭筠,兰亭筠领会,从身上取出一物,恭敬地递给凌王,凌王接过之后变便朝丞相一甩,然后独自打马离开,踢踢踏踏的马蹄声在夜半之时极为清晰。
而此刻正坐在马车上的兰夕不屑地撇撇嘴,心想,这个老皇帝真够可以的,有句名言说的话啊,人至贱则无敌,需要人家的时候把人放在最前头,不需要了就如弃草芥。
兰夕乘坐的马车可能是之前得了凌王的吩咐,前进速度减慢,竟然走在了队伍的最后头。而且距离越拉越大,兰夕知道,自己脱身的时机来了。兰夕瞧瞧地拉开帘子,从车上跃下,如同一只狸猫一般,无声地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
“啪啪啪”半夜三更的敲门声惊醒了兰府中各房各院的人。
管家急匆匆地出来:“谁呀”
“我”外面的人回答。
听着声音,跟在管家身后的兰府人心中激动:“齐管家,快开门”
“是,夫人”管家纳闷,半夜有人敲门,夫人如此激动,为何难道时是老爷回来了
然而当齐管家看清进来的那人后,他惊呆了:“小小姐”
小姐怎么会深夜从外面回来她不是在闺阁中吗齐管家心中有无数疑问,但他聪明的没有开口问,作为下人,做好本分即可。
“管家你先下去吧,这里有我呢。”兰夫人看到管家惊奇的样子,不得不让他退下。
“娘,我回来了”兰夕一把抱住兰夫人,这一段时间她不在帝京,乍一看到母亲,这才惊觉到这些日子外出自己的心中对于这位母亲是饱含思念的。
也许是因为原本兰夕的关系,让自己自然而然地对兰夫人亲近。
也许是因为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母亲对她说:“夕儿,你看看,我是你娘啊”
也许是因为短短一个月的相处,母亲自己的呵护,那种温暖让自己感动,让自己安心。
此刻的兰夕明白,她真的喜欢这位母亲。
“夕儿,我的夕儿,你终于回来了,娘好担心你啊。”兰夫人眼中饱含泪水,她日夜提心吊胆,女儿身体才刚刚好,就长途跋涉,如今回来了,当真是喜极而泣,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娘,爹爹和夕儿都没事,您放心吧。”兰夕轻拍着母亲的后背。
“嗯,娘有收到你的飞鸽传书,才稍稍放心,可是你一个女孩儿在外面闯荡,娘还是担心。”兰夫人看着女儿有些变黑了,变瘦了,更加心疼。
“娘啊,夕儿渴了,也饿了。”兰夕看着母亲眼睛红红的,还一个劲流泪,有些受不了,赶紧叉开话题。
“怪娘,怪娘,走,娘亲手给你做好吃的。”说完兰夫人拉着兰夕往小厨房走去。
“娘,夕儿想吃绿豆糕。”
“好,娘做,夕儿想吃什么都行。”
“谢谢娘”
于是三更半夜的厨房里那对母女俩忙的不亦乐乎,欢声笑语。
“嗯哼你们在干什么呢”一个中音男声传了进来。
母女两一愣,原来是兰庭筠回来了,母女俩难抑喜色,皆停下手中的活儿迎了出来。
“爹回来啦”
“相公回来啦”
兰庭筠看着那对母女脸上手上皆是面粉,摇了摇头,他自然知道自己的妻子根本就不会做饭,好笑地说:“嗯,我回来了”
“爹,我们在做绿豆糕呢,您也一起来吧。”兰夕期盼地看着兰庭筠,她现在特别享受这样的相处,珍惜这样的亲情,既然她能够穿越到这里重生,占用这个身体,那么,她就要好好地为这个身体活下去,自然要牢牢抓住所有属于这个身体的一切,包括浓浓的亲情。
兰庭筠一直周游于官场,对于官场中的尔虞我诈极其厌烦,早就想激流勇退了,奈何总有这样那样的捆绑,让他无法撤出来。再看家中情形,之前女儿的病就是一根刺扎在心中,如今女儿已经无病无疾,心头最烦之事已经解决,当下最大的心愿便是一家人平平静静的生活,返璞归真。
看着妻子于与女儿的笑脸,兰庭郡无声笑了,尔后点了点头。
“爹,军中之事交接好了皇帝和丞相有没有再出幺蛾子”兰夕看向父亲。
“事情是交接好了,只是没见到皇上,萧丞相这个老东西简直老奸巨滑,跟他说我受伤的事情,他只是含糊其辞。”兰庭筠生气地说,他已经看透了他们的奸滑和虚伪。
、第十九章傻冒鸟人
“走,思南,我们逛街去。”兰夕看着思南这个小屁孩,心情极好。
“啊,小姐,您又要逛街”思南蔫蔫地看着兰夕,他简直不敢相信,小姐这几日天天出府,她怎么就不累
“是啊。”兰夕笑道。
“哎哟小姐,您要不就让小秋小春她们陪你吧。”思南一点也不想去。也不看看她都去些什么地方,一般好人家的男子都不去的,大家闺秀谁会去啊。唉,想想以前病着的小姐,一般不闹的时候极其乖觉,可如今好了,小姐反而越来越闹腾了,真不让人省心可是话又说回来,现在的小姐让人觉得好亲近,思南的心底其实是喜欢这样的小姐的。
“她们胆儿太小了,一点也不好玩,还是你最得本小姐欢心,齐思南同志,我看好你哟。”兰夕说前半句话的时候一脸嫌弃的样子,后半句话一脸赞赏与鼓励,这无疑激起了思南的虚荣心。
“好,小姐,思南陪你出去玩。”思南一脸光荣与自豪地说,虽然她不明白小姐说的“同志”是什么意思,反正小姐身体好了以后就完全变了,只要心情一好,就时常说一些奇怪的话,什么“黑楼”啊,什么“我卖嘎”啊,还有好多,总之自己听不懂。说完又一想,得了,又上了小姐花言巧语的当了。
兰夕不想坐车,也不想骑马,这可把思南给累坏了,瞧他那两条小短腿,哼哧哼哧地跟着兰夕瞎跑,累的气喘吁吁。
“哎哟小姐,您走慢一点呐,可把思南累坏了呢。”思南用极其可怜的模样看着兰夕,小脸通红,煞是可爱。
兰夕忍不住伸手捏捏思南的脸:“哎哟,我家思南如此可爱,思南以后娶媳妇的终身大事就交给你家小姐我了。”
“小姐您胡说什么呢,思南如今才十三岁,娶媳妇这事还早着呢”思南羞愧难当,气鼓着小脸瞪着兰夕。
都说古人极其保守与隐晦,如今端看思南,便可见一斑啊。
“哦,如此说来,我们思南还真的只是个孩子呢。”兰夕继续逗弄他。
“小姐,我错了还不行么您就别再拿思南开涮了。”思南非常委屈地举双手投降。
“好了,好了,思南乖,本小姐不说你了。”兰夕拍了拍思南的脑袋,这让思南连死的心都有了,小姐实在太过分了
帝京果然是帝京,无论什么样的日子街上总是热闹无比,繁华似锦。
兰夕一改前世的性子,不再谨小慎微,完全开放天性,提倡及时行乐。
“不要追我,不要追我”一个含糊不清的声音在前方响起,兰夕刚一抬头,便看到一道黑影笼罩在自己的面前,随后就被一个不明物体给撞了个满怀,脖颈上似乎还箍着两只胳膊,接着一股温热的男子气息传来。
“喂,你干什么”兰夕大怒,立即推开那人,怒目圆睁,心想这人可真是无礼,最可恶的,他居然撞到人家发育不太良好的小包子了,如果眼光可以杀人,那么,前面这人起码被炮轰了。
“对不起,我你你生气了”眼前的人结巴着说,显然有些胆战心惊,有些不知所措,似乎是被兰夕的样子给吓住了。
“你可别跟我装可怜”兰夕看着这人就气不打一处来,呵斥道。这人长那么大的个头,还非得要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这个鸟人,让人看了极端不爽,好端端的心情被他给破坏了。
“可是有狗”鸟人极其傻帽地指着一条恶犬结巴地说。
兰夕随着鸟人的手指望去,果然有一条狗凶巴巴地站在几步远的地方,顿时一脸嘲讽地撇撇嘴:“切,不就是一条狗么,瞧你被吓成这个熊样,出息”
兰夕说完,突然又想到了什么:“你刚刚是说狗”
“嗯,狗”鸟人点头。
“真的是狗啊狗,有狗快跑”兰夕终于反应过来,拉着鸟人的手就死命地跑。她可不会忘了,前世的自己小时候被狗狗咬伤的事情,从此自己天不怕地不怕不知害怕为何物的人,却对这狗狗心有余悸。
“汪汪汪”那狗也许是经常干这种追着人咬的勾当,所以一看追着的人已经跑了,张大嘴巴,丝毫不顾流着哈喇子随风飞舞,立马跟上追去。
穿过一条又一条的街道,兰夕拉着那傻冒鸟人累得气喘吁吁,继续往前跑,其实那条流着哈喇子的狗早就不追了,那两人自然不知,听到身后有些动静,就以为是那条狗还在。
来到一个转角,两人同时不管不顾地靠着墙角坐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
突然,兰夕发现一件让她羞愤到死的事情,因为她看着他们走过来的路口根本就没有狗,空空如也,如果实在说要是有些什么的话,那就是一个门牙透风的倒霉孩子像是看怪物一般地打量着兰夕和鸟人。
靠敢情刚才自己一路跑得累死累活的,原来都是被这个小屁孩吓得。如果说之前兰夕被那个鸟人气得够呛,如今她更是被这个屁孩带来得尴尬事气得半死。
“喂,小孩,你妈没告诉过你不要跟着陌生人乱走的吗你这样很危险的好不好,外面的世界是很乱的,赶紧的,回家找你妈去”该死,一遇到狗狗自己准会失态。
“哎,你不要对小弟弟这么凶嘛,你会吓到他的哦”鸟人看到兰夕一腔憋着的怒火,劝道。
“靠,老娘刚才借你怀抱,借你脖子的,这才多久一会儿,你居然敢对老娘我说三道四,教训起来了”兰夕火大了,气焰一下膨胀。
鸟人麻利地闭嘴,不敢再说话。
小孩看着女子粗鲁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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