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一定要没事,秦子了,你也一定不能有事
总说拨开云雾便可见得明月,按照判断所走,果然很快就拔开了迷雾,只是眼前的一切,更加令人震惊,虽心中早有准备,两人还是吓了一吓。栗子小说 m.lizi.tw
迷雾之中没有沼泽,迷雾之后更没有沼泽,只是笼着一团一团的彩色迷烟,而彩色迷烟中皆长着不知名的花朵,美丽妖艳,散出阵阵浓香,方才在迷雾中闻到的,应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流风将雨简微向拦在身后,眼睛谨慎地盯着那些妖艳,道:“这是蛊虫所长魂花,能迷人心,夺人魄阿简,你小心跟在我身后,别乱跑”
雨简微微点了头:“知道了”
脚下的步伐不由得小心起来,流风从怀中掏出一小包药粉,轻轻洒在周身,雨简望着他的动作,才想要问,却很响起一阵沙沙的声音,定睛望去,才发现地上多了许多蛊虫的尸体,只是被风沙掩盖,方才进来时,一时之间又被眼前诡异的景响所吸引,所以没有去注意,只是,有些细节不待人深究,又有蛊虫覆过,如碾尘踏土般,更有如一阵狂潮,直涌而来,雨简先是一惊,拉着柳风往后退了退,却见蛊虫逼近又折了回去,这才明白,流风方才所洒,正是对付蛊虫所研制的药粉,只是没有想到,竟有这样的效果,流风的药粉一洒,无一只敢靠近半分,纷纷往回退了回去,一阵风沙而过,地面又是一片干净,见不到半点残骸,望着更令人头皮发麻。
“方才看到的那些虫尸,像是被斩杀不久,王爷他们应该就在前面了”流风边说着,一边把药粉直接洒到了雨简与自己身上,留下一些仍收回怀中,道:“阿简,什么都不要想,更不要害怕,我们只要往前走就是了”
雨简刚从远处一株正吞着彩烟的蛊花收回目光,眼睛微微一闭,朝他点了点头,可即使是这样,心中的大石也仍放不下,看着那些蛊虫的残尸,就知道秦子了他们走得有多艰难,他们来得匆忙,更没有带任何的药物,如今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蛊虫长成的魂花散在两旁,中间只有一道陕小通路,越往前走,也就越来越窄,即使有药粉所制,蛊虫未敢靠近,却不能真正轻松下来,路一窄,便越靠近那魂花,魂花所吞出的彩烟便加更绚丽,雨简一手被流风所牵,一手紧攥着他的衣袖,掌心已微微出汗,等流风发觉时,她已掉入了蛊虫所化的虚境。
眼前是半映山庄里,圆月当空的模样,一片波光之中,皓月皎洁相照,湖亭边有人抚琴,更有人以笛音和着,乐曲哀怨绵回,随着每一个音符的递进,便更加急焦起来,湖面未再平静,忽起阵阵狂浪,卷在身上,却是浓重的血腥
“啊”
雨简惊呼了一声,眼睛猛然睁开,流风正蹲在她身旁,神色焦虑地望她,轻轻唤道:“阿简”
她缓了缓神,用手去摸自己的胸口,只觉心跳加剧,方才的一幕还在眼前,真实得令人害怕,她慌忙地去抓流风的手:“师兄,我好像看到他了,也好像是姐姐,母亲,好像也在里面,我们得快点儿”
“阿简”流风狠心将她打断,手扶着她的肩,望入她的眼睛,道:“你方才只是在做梦,清醒一点儿,咱们的路还没有走完,他们会没事的”
“阿简,快起来,我们得离开这里了”
身上的药粉渐渐散发,流风望着越来越窄的通道,脸上的焦虑再藏不住,只是一向稳重的他,即使是着急,也依旧条理不乱,扶起雨简便向前走去。
随着路的狭窄,蛊花几乎是要擦肩,随处可见蛊花相依,彩烟围拢,仿佛正要跃出一副副勾人心魂的美丽场面,流风心中谨慎,再次拿出药粉洒在周身,雨简也随着清醒,冷静一看,流风的手里竟多了一把剑。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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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简认得出来,那把软剑流风最珍贵的东西之一,这么些年,一直是剑不离身,只是极少显在人前,若不是当初在半映山庄随他学过几招,也是没有机会可见的。
那把软剑通身雪白,并不见半点花雕纹路,看上去极为平凡,又却是不凡,偶然就有那么一次,只见流风望着它发呆,也只是那么一次,便知道这把软剑对流风来说,并不止想像中那样简单,只是他从未提起,就像他的过去一般,仿佛就是一片空白
而这件事情,回雪也是知道的,她那样好奇心重的一个人,竟也没问起过一句,想必,真是不能问的
流风的过去就像一个谜,一个连他自己都不愿提起的谜,平凡的软剑在他手中,仿佛就被注入了生命一般,微微一动,矫如游龙,蛊虫的毒血已将宝剑沾污,花香随之浓郁,原来,这才是真正的厉害之处,魂花的利害不仅仅只是一时的乱人心魄,而利用蛊虫的血汁去催动它真正的毒气,只要有人对蛊虫下了杀心,便是对自己下了杀心,而一旦步入此境,根本就没有人能面对蛊虫而无动于衷,任由蛊虫嗜血啃骨
雨简大惊,想起方才进来时看到的蛊虫残骸,而自己与流风依着药粉走至此处,却仍未见到任何人影,心中急下判断,一面脱下外衣,用力往外挥动,扇散迎面直来的毒气,一面紧随流风的脚步过去。
而流风越杀得急,蛊虫就越是不要命地往前奔来,流风原本的自在也变得有些焦乱起来,他右手持剑,每一招皆似流星逐月,微微催起体内气息,只觉有一股冰凉在心底化开,他面上一喜,原是柳介的解命丹起了作用。
他回头,女子已然意会,两人默契一笑,雨简将内力惯于外衣之上,两人加紧脚步,更加愤力去扫开阻隔在前的蛊虫,果然,就在几步之后,一片豁然展在眼前,雨简心中一喜,本与流风紧紧靠近,却只是一眼,就改变了眼前的局势
眼前的一片豁朗哪里是什么普通的平川泥路,遥遥一现的绿色平川,竟然是由无数的食人藤蔓组成,而它们此时瓜分着一个活人,而那个活人,竟是,竟是牧笛
、云雾2
流风剑气一扫,飞起无数虫尸,果然,他也看到了
两人怒杀成势,一路劈到跟前,流风逼不及待举起软剑,提起力气,正向横铺在暗河上藤蔓斩去,却听得一声大喊,而顿了下来。
雨简随声望去,那一声大喊正是牧笛所发,她微微缓下气息,流风笔直的身躯终忍不住一震,眼睛是从未现过的严厉,盯着那不安份的藤蔓,沉声问道:“你说什么”
牧笛的身子已被拖得扭曲,能看出他在拼死强撑,语话轻飘,他已是没有力气再发出一句像样的话来,可想而知,他方才的那一句,是用了多少力气
“不可以斩断它们,要是斩断了它们,就救不了王妃娘娘了”
“可要是不斩,你”
雨简话至一半,牧笛已再次开口:“这下面的,是暗河,虽一只脚沾上,就没有生还的可能想要过此河,必须有人牺牲”
“不,一定会有办法的”流风冷喝了一声,举剑就要斩下。
“不行,没有办法的”牧笛再次激动起来,藤蔓已再次卷紧了他的身子,似乎就要将他粉碎,而他也是意示到了这一点,用力道:“姑娘,没时间了,即使你们将我救出,我也只是废人一个了,我全身筋脉已断,只撑着如今的一口气你们快走,要不然就来不及了,万一,万一,我支撑不住,你们都有危险”
雨简眼中一红:“怎么会这样,你们王爷呢,王爷呢”
“在穿破迷雾之后,我与王爷就在那魂花阵中走散了,而我,却失足,落入于此王爷应该,应该还在魂花之中,我们随行的禁卫,如今已所剩无几你们,你们快去救王妃娘娘王爷说,无论如何,都必须救出王妃娘娘”
雨简心中一窒,挪步就要上前,流风却仍举着他的软剑,迟迟未落。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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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笛见他们犹豫,嘶心喊道:“快走你们要快,才能救下王妃娘娘,再救出王爷”
他的面目开始狰狞,早不见往日的沉冷,他见他们依旧不动,心中一狠
雨简眸光一紧:“不”
“快走”
那是他最后一句,他的生命不是被食人的毒草所夺,而是他自己催动了体内的真气,反而紧紧制住了食人藤蔓,他就像一条桥,稳稳地架在了暗河上,声音仿佛还回响原地,那片绿川豁然长出许多美丽的花朵,就像他生命最后的绽放
雨简眼睹这一切,悲伤更胜惊恐,然而却没有时间为牺牲的牧笛落下一滴泪,牧笛的气息散去,藤蔓已渐渐泛散,雨简心中一狠,伸手便抓住了流风的手:“师兄,不能辜负了牧笛,快走”
她不待他反应,拖着他奔跑上前,自己却止步岸上,用力将他推出去,望着流风一脸诧异,稳稳停在绿川的中间,他的身后仿佛是烧红起来的云霞,绚烂布满整个天空,他停在原地,手中持剑,微微轻颤,雨简望而微笑,对他坚定地点了头,体内真气再次催动,将颤烈欲塌的绿川,轻轻晃起。
她望着流风带着惊诧目光跃起,接下他用力挥过来的软剑,那如斯似竹的身影似一拂轻风,驾着绚烂的云霞到达彼端,可她却是不知,只是这么一跃,就为他们埋下了永不可跨越的距离
脚前的藤蔓已迅速缩开,暗河之上只剩一派萧索,方才见到牧笛的那一切,竟仿佛就是一场梦
雨简后退了两步,抚上眼角的冰凉,毅然转身。
按照牧笛死前所说,秦子了并未渡过暗河,而是与一干禁卫困在了魂花阵里,雨简与流风之所以能顺利走过,只因有柳介的救命解药,才不至于让魂花吞噬了去,牧笛已在此葬身,那秦子了
雨简想到这里,不敢再往下思索,天色渐暗,云雾之上,似乎正慢慢攒起了乌云,笼得一阵闷焦,她寻着原路回去,心想,既能看到他们所斩杀的蛊虫,也一定能寻到有关于他们的其他踪迹,可事情往往就不是这么简单,她一路往回,走的,却不是原来的路。
这一片地方仿佛就被施了什么阵法,路变得更加交错起来,四周迅速静下,蛊虫随着消声匿迹,只剩妖艳的魂花继续吐着绚丽的云烟,雨简紧挨着脚下的每一步路,仔细寻着她想要的踪迹,可却在几步之后,在一个来时未现的交叉路口,止住了脚步。
身旁一如死一般的沉寂,脚下阴风四起,微卷动着她的衣裙,一眼扫向四周,一望无边,隐隐约约,或近或远,只见一缕一缕彩烟飘浮,即使是风过,也不乱一分
她回身,用手中的盒子一挡,再一挥,将盒子包紧在包外衣之中,系紧背上,冷静仰望立于彩烟之中黑衣杀手,风悄悄越大,随着再一阵死寂,她已感知到周围埋下的杀机
脚步轻轻一挪,风骤然暴起,裙尾飞扬洒尘,她弯腰,向前一倾,反手抓住扑向背向锦盒的人,轻巧用力,将人往前一甩,自己则趁着空档,滑回身后的小路,现出流风留下的软剑。
“嘶鸣”一声,剑光正照烟霞,雨简的左手攥紧着剑柄,肩上墨发轻轻飞扬,眼睛紧盯着那四个黑衣人的动静,气势绝不输他们半分,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右手伤势未愈,方才对付蛊虫时,伤口就已裂开,只怕流风担心,所以未显示半分。
她紧握着剑柄,左手悄悄拉紧身后的锦盒,暗暗分辨着左右,而黑衣人的身形灵敏,快如鬼魅,微见她有所动,利刃已来到跟前。
她吃力一躲,挥动手中软件,化力至剑端,斩断身侧魂花,剑尾再一勾,彩烟随花而去,正落黑衣人身上,她转动手中的剑,奋力一刺,却听清脆一声那些人,竟穿了铜甲
雨简眉头轻蹙,快速挥剑,连连斩断魂花,烟雾瞬间四散,可她知道,即使烟中带有毒气,也不定能耐何得了他们,反到是自己,柳介的药虽有奇效,却是撑不了多久了,必须马上找到秦子了,并离开这里
趁着烟雾一时迷茫,她连退了几步,转身没入一条小路,可这里的黑衣杀人,仿佛正是为她而来,就好像知道她听到秦子了的消息后,会与流风分散,再次回到这里
、诡计
身后的冷风追来,寒刃已过肩头,她一躲,脑中跃过一个神思,仿佛是明白了什么,她紧护身后锦盒,面对黑衣人的追杀,只能愤起反抗,可黑衣人又好像无杀她之意,只一昧拖着什么,忽见一道银光闪过,她微微一惊,在黑衣人之后,一个银狐面具的男人迎面袭来,正趁她与黑衣人交手之际,一掌打在她的肩上。
喉间忽起一阵甜腥,雨简连退几步,硬将那股血腥之气咽下,眸子里只映着银狐面具下意味深长的笑意,他的动作悠缓,转眼已滑到跟前,唇角越勾越深,伸手已触到她的肩膀,雨简微微一让,正想拦住他的动作,却见他得意的笑容微微一僵,耳畔刮过一阵凉风,闻得一股熟悉檀香,银炽的手猛然就缩了回去,身形灵敏一旋,跃出了几步之外,手上接下了一把熟悉得更令人挪不开眼的扇子。
“穆黎”
雨简声音才出,一双温暖的大手正轻而有力地搂过了她腰,撑起她踉跄的脚步。
“是我,也亏你还认得我”
他的声音戏谑,微微带着怒气,雨简抬头望他,本想反驳一句,却因此而看到了他身后的一众卫队,其中自当包括浣竹与浣竹手下的人,余下还有一个纤细柔软的身影,那是静湘
就在来这里之前,便听过穆诗说起了几句,只知那晚走后,穆黎主动去见了静湘一面,后来,静湘就离开了穆家,至于他们谈了什么,恐怕只要眼前的两人知道了只是静湘已走,怎会与穆黎再出现于此,她穿着素服麻衣,显然是为王开诚,一头黑发也无多饰,只斜插了一支木簪,额前散下的几丝应是被风吹散,她站在哪里,目光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只是望着雨简,笑意淡淡,解释着她的疑虑。
“是二小姐通知的公子,至于我,想为少夫人再出一份力”
雨简听了她话,懂却不能解,回头看向穆黎,他面上平淡,亦不知在想些什么,正想开口,银炽的声音正戏谑响起。
“出力真是可笑,你难道不知道,贵妃娘娘因你坏了她的好事,特别想杀了你么,你竟然还带着他们送上门来,莫非,是想着将功赎罪”
静湘听着,同样一笑,仿佛不再顾忌任何:“对,这正是我犯下错,理应将工赎罪,我今日来此,就没想着活着离开,只是公子与少夫人却由不得你摆布”
“由不得我摆布”银炽冷笑一声:“这可真是笑话,若不由我摆布,你们为何身处于此即使你能带他们走进这里,也并不代表,你们能如愿出去,这里,可不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那可不一定,识相的,最好把娘娘交给出来,要不然,我们王爷绝对踏平此处,让你们后悔未及”浣竹愤愤说道。
银炽听了,却只当一个笑话,望了浣竹,笑道:“你也是睿王爷底下的人吧,没想到,你们睿王府的人说出来话,都一模一样,却不知结果一不一样”他望向雨简:“方才,仙隐后人,可是亲眼目睹了那个叫牧笛的,惨死的模样”
浣竹眉毛一抖,目光紧随着望去,不可置信地问道:“姑娘,他说什么,牧笛死了”
雨简胸口一闷,不知如何开口。
银炽望着,却哈哈大笑,指着她的胸口:“你怎么不说话,你的眼看到了,你的心,不是猜到了么,是他护主心切,杀得入魔,自着了那魂花的道而那魂花的效果,你方才不就试过吗,应该比我清楚才是只是那傻瓜没你幸运,没有救命的仙丹护体,进去了就出不来了,就连他的好主子拿他的身体当垫脚石过了暗河,他都不知道,还以为秦子了还困在这魂花之中,让你回来救他”
“你住口,这一切,全都是你诡计,你费尽心布下这一切,利用牧笛引我回来,分开我与师兄,不就是为了瞒下张贵妃,独占时光罗盘与藏宝图吗”雨简冷静地看他:“如今时光罗盘就在我这里,师兄他们,我若不能看到他们平安,你也休想得到”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让我放了他们”银炽故作疑惑,面上像是为难:“可是,他们都落入了贵妃娘娘的手里,贵妃娘娘这么恨他们,一定是不会放过他们的特别是你最爱的王爷死了,他更是逃不过的”他看向雨简,摇了摇头,似是可惜:“倒是你,如果愿意把时光罗盘与藏宝图交出,我还能留你一命,替他们收尸”他指向穆黎:“还有你,穆大公子,您的一片痴情,实在令人感动,可你一心向着的女人,心里装着的,却是别的男人,我真是替你不值啊”
话音一落,扇子从他手中飞出,穆黎看似轻巧一接,脚下却微不可见地一晃,一手将扇子摊开,仍是洒脱不羁的模样,道:“我愿意,你管我”
银炽的笑容一顿,随之笑得更欢,连连说道:“有意思,有意思,真有意思穆大公子果真痴情,不如,就让我帮帮你,只要动动手指头,她的心,就永远属于你了”
穆黎听了,望了雨简一眼,依旧摇着手中的扇子,笑容不减:“她的心比较硬,你可能没那个本事”
“哦”他挑眉,兴趣有颇:“那咱们就试上一试”
、生离1
穆黎冷笑了一声,扇子脱手而飞,凌厉之气更胜方才,直逼银炽,银炽及时一躲,扇子只削下他的一缕银发,再飞转往后,直接夺了一个黑衣人的命,那速度之快,不过眨眼,黑衣人还未倒下,两人已动起手来。
余下的黑衣人一见,随之出招,与禁卫纠缠在了一起,只有浣竹留在原地,保护着雨简与静湘,眼望着银炽招招狠辣,穆黎悠闲傲慢,一快一缓,一缓一快,魂花的彩烟斜织,两抺身影投入其中,看得人眼花撩乱。
雨简心中暗叫不好,魂花的彩烟有毒,穆黎没有解药护体,再打下去,可是没有后果的
“少夫人放心吧,我们来时,便已服下柳先生所给的丹药公子,不会有事的”
雨简微微一怔,转头看向说话的主人,静湘仿佛就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般,继续道:“少夫人,仍一如既往地关心公子,公子果真是没有白来”她笑,冷静地望向烟雾里交手的两个人影:“那个银炽神秘非常,就连张贵妃也未能真正识穿他的用意,公子与他虽不分上下,但长久下去,未免他出暗招,咱们还是得想想办法,摆脱了他,也好早点与流风大夫他们会合”
雨简凝眉望她:“你有主意”
她慢慢回头,依旧笑着:“没有,只是,有一次面见张贵妃时,她正好毒发,我送她回来过一次,所以,我知道怎么找到她”
“你的意思是,这里,便是张氏一直藏身的地方”
“嗯,正是巫族门主为张氏所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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