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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隐世独女

正文 第68节 文 / 川流

    琉光照着他的一头墨发,银灰的袍子微微拂动,他起身,恭敬一礼:“夜深了,娘请回去歇息吧”

    张贵妃满意一笑,点了点头,婢女过来搀扶,她略提起长裙,正得意要起,面上却忽然僵硬,手反抓住婢女的手臂,面目已变得狰狞,大喊:“解药,解药苏东生在哪儿,在哪儿”

    坐在他对面男子,眸光一紧,手指轻弹,快速封住她的穴道,见她渐渐缓和下来,晕睡过去,漫不经心地扬了扬手:“把娘娘送回房间,好生照看,另,带苏东生来见我”

    说完,几个婢女奉命上来,将张贵妃扶起,他顿了一顿眼眸微转,从张贵妃身上扫过,略有犹豫:“等等,娘娘凤休欠安,耽搁不得,你们就把苏东生一并带过去,一会儿,再带他来见我记住,务必盯紧一些”

    “是,奴婢谨尊主上吩咐,奴婢告退”

    夜重回寂静,再无琴声响起,张贵妃被送回寝居后,很快就从恶梦中挣扎着醒来,一头扎进毒症的折磨,花容断然失色,原本一头高高挽起的长发,如今已凌乱披散,她倚在床沿,紧紧揪着自己的胸口,青筋暴起,浑身打颤。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寝居内,熏炉青烟袅袅,其香气早已被血肉的糜烂取代,痛苦的呼声嘶心裂肺,她不经意抬头,床前的铜镜正照着她此时的狠狈,哪里还能见往日里的雍容华贵

    她心中大怒,顺起手边的茶杯,狠狠砸向铜镜,众婢女沉声下跪,正好,苏东生被押到跟前,她怒气更深,一巴掌挥了过去,厉声问道:“说,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为什么我的毒至今未解”

    苏东生本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生生挨了这一巴掌,已起一阵晕眩,可他却冷冷一笑,一作回答。

    张贵妃气得咬牙切齿,反手又是一掌:“老东西,你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沉到湖里喂鱼”

    苏东生扯了扯嘴角,笑出声来:“信,我怎会不信,贵妃娘娘向来杀伐决断,连自己的骨肉至亲都舍不得下手,更何况是我这样的人”

    “你”她怒色一现又隐,意味深长一笑:“苏老先生们说的对极了,你得高望重,仁心仁术,可为了你的目的,你与本宫又有什么区别”她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笑意阴冷:“像你这要的人,满口仁义道德,背地还不是尽干见不得人的勾当,你的这一双手又有多清白你想想看,你落到本宫手里这么久,也不见有人为你闹腾,想必是你的宝贝徒弟都恨极了你,巴不得看着你去死,听见没有,他们都巴不得你去死”

    “本宫警告你,不要跟本宫玩什么心眼,你逃不出本宫的手掌心,仙隐宝藏早晚归我所有,天下必是我的囊中之物,你们一个个都逃不掉的,你大可放心好了,等到了那一天,本宫定不会让你一个孤孤单单地过黄泉”

    她厌恶地将他推开,婢女立即上前,抓住苏东生就往外拉,他就如一个没有骨头的人,双腿拖地,无半点挣扎,任由她们摆布,衣衫褴褛下,身体日渐枯瘦,早如一棵秋未的老树,寝居内的地面铺了一层乌黑的玉石,只映着苏东生苍白的笑颜,那样无奈,那样悲哀,那样绝望,却又带着一股庆幸

    银炽进来,与苏东生打了个照面,神色无异,只是嘴角微勾起了笑意,走进殿内,见张贵妃的怒气未消,嘴角笑意渐深,也不行礼,只道:“贵妃娘娘这是怎么了属下不在,谁又惹你生气了小心别气坏了身子”

    张贵妃瞥他一眼:“谁准你进来的,给本宫出去”

    他耸了耸肩,手指滑过银狐面具,笑意只增不减:“贵妃娘娘可别发这么大的火,主上让属下告诉娘娘,养好伤,比什么都重要,这段时间便由属下照顾娘娘了”

    “什么,由你照顾本宫他人呢”

    银炽笑了笑:“不该问的,属下不敢问,还请娘娘见谅娘娘就好生歇着,属下告退”

    、秋风

    月静夜凉,冰凉的地面倒出人们模糊不清的影子来,银炽从容不迫地转身,迈出寝居大门,身后有极力克制的呻吟声响起,婢女匆匆忙忙命了解药进去,很快就平静了下来,他背对着大门,扬眉一笑,意味深长,夜风吹起他的银色衣袍,月光在他脚下流淌,他就如一个只活在黑夜的鬼魅,只有风才随得住他的脚步,人影最终消失在夜幕,带着急躁不安的期待划破天际。小说站  www.xsz.tw

    “月溢荷满”中,秋风微微,沉积了一个晚上的荷叶香气,在清晨中飘散,为寂落的秋冷里添了那么一丝精神。

    雨简放下手中翻了一半的书,慢慢抬头去看蹑手蹑脚走近的穆诗,只见她一楞,动作还僵在原地,面色缓了一缓,有些心虚地挠了挠头:“嘿嘿,早上好啊,嫂嫂”

    雨简颇有意味地看她:“这一大早的,鬼鬼祟祟,想干什么”

    她皱了皱眉,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到窗边的凉椅上:“哼,真不好玩,每次都瞒不过你”

    雨简忽然一怔,就是那一瞬,仿佛又看见了当年天真善良的回雪,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贪玩的心性,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活得自在,爱笑的回雪,如今是否依旧

    望着穆诗的笑容,回雪熟悉的笑容在心底化开,她随着而笑,滋味却是那样苦涩,雨简缓了缓,才问:“静湘怎么样”

    她摇了摇头:“看上去不是很好,问什么,什么都不说,自从醒来后,就没断过笔,没日没夜的,抄了一屋子的佛经,饭也不吃,水也不喝,谁都劝不住她”

    “佛经”

    “是啊,王开诚的死,她一直都耿耿于怀,总以为是自己害死了她”穆诗说着,有些忧心:“嫂子,你说她再这样下去,不会出什么事吧要不,你去看看她吧”

    雨简摇了摇头:“她这样,多半是心结,所谓心结难解,唯一能靠的,只有她自己,你就让她好好静一静吧,凡事都要有个过程,至于她身上的伤,我昨天去看了,恢复得很好,不用担心”

    “嗯,那也只能靠她自己的”穆诗手扶着下巴,朝天空叹了口气:“家里有个闷闷的,一切就跟着变得闷闷的了,真是没劲”

    雨简好笑地瞧她:“瞧你这样,怎么跟个深闺怨妇似的,等会儿你哥哥看见了,又该取笑你了”说着,便望向窗外,碧空万里无云,凉风阵阵,想了想,说:“不过,总见你这样闷着,我都跟着难受,这样吧,咱们就糊两只凤筝,寻个空阔的好地方,跑两圈怎么样”

    “现在”穆诗有些犹豫:“可外面,吹得可是秋风”

    “嗯,就现在,只要有风,风筝就能展翅而飞,管他是东风还是西风”

    “嗯,嫂子说的是,只要能把风筝放上天了,管他是东风还是西风”穆诗说着,显然再坐不住,繃繃跳跳地拉着她起来:“快走,快走,风筝也用不着咱们动手去糊,前年哥哥就给我糊了两只,一直没舍得拿出来,今天就让嫂子开开眼界,哥哥糊的风筝,飞起来,可是又稳又远”

    她边拉着雨简往外走,边喊着:“小菊,快去把公”她一顿,改口道:“我的风筝拿过来,就是最好看的那两只,仔细点儿,别弄坏了”说着,还不忘给小菊递眼神:“顺便,帮我拿身轻巧的衣服来,这衣服太厚,跑起来一点都不好玩”

    果然,被穆诗当成心头宝的两只风筝的确是不同凡响,竟没发觉穆黎还有这样巧妙的心思,他的手工很好,两只风筝轻松上空,自在如同雀鸟,只是单看着图案,多少还是有些奇怪,雨简扯着线,看了半天:“穆诗,这燕子和鱼,难道是有什么曲故”

    一旁的穆诗边扯着线,边歪过头来:“哎,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笑:“你这两只风筝这样特别,若没个什么故事,怕也说不过去吧”

    “燕儿真是聪明,这两只风筝的确是不同凡响的”

    戏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两人回过头去,穆黎摇着扇子,目光悠悠,已含笑而至。小说站  www.xsz.tw

    穆诗似乎有些吃惊,心虚地望他:“你,你怎么来了”

    他扬了扬眉,扇子一收,敲在她肩上:“我听说有人偷了我宝贝,我不来看看,哪里说得过去”

    穆称脸上一僵,嘴角抖了抖,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轻轻挪开抵在肩上的扇子:“穆哥哥,其实,我可以解释的”

    穆黎笑容不变,扇子又挪了回去:“说,我听着”

    “那个,那个”她的眼珠溜溜转着,心虚着强撑起理直气状的模样,瞪大眼瞧他:“你,你真是不知好歹,我还不是为你好,这两只风筝,难道不是你做给嫂子的你没勇气送,你妹妹我替你还不成,更难得的是,嫂子她今天就想放风筝这不,我还想替你多说些好话呢,没想到,你你不识好人心,我我不管你了,要说什么,你自个儿说吧”说着,就把线轱辘往他身上一推,不待他说话,转身就逃。

    “你这丫头”穆黎抱着线轱辘,回头正好撞上雨简似笑非笑的眼,咽了咽口水,指着穆诗跑开的方向:“这丫头,真不像话”

    “我看你,也挺不像话的”雨简看着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呀,看着精明,其实也挺傻的,如果不是穆诗,这么好的东西岂不就浪费了”

    穆黎听了,小心翼翼回过头看她:“你,不生气”

    她笑:“有好东西给我,我为什么要生气只是没想到你竟也有这样心灵手巧的时候真的很谢谢你”

    他忽然一楞,仰头望着皓皓天空中,紧紧相随的风筝,鱼和燕子,霎间,在他的眼里,忽有她不能察觉的羡慕与失落,他很快回头,极羞涩一笑:“能得燕儿欢心,穆黎真乃三生有幸可我,也不只是心灵手巧而已”

    他的扇子别在腰间,不知是从哪里掏出条丝帕来,轻轻为她拭汗:“比如,温柔体贴啊”

    雨简微微一让,望着那条丝娟:“可,这不是穆诗的么”

    、燕子,鱼

    他皱眉看她,她忍不住笑意,挪开眼,头顶蓝天白云,无边无际,鱼和燕子无拒无束,自在翱翔,她怔怔而望:“穆黎,这风筝你做得真好,瞧,它们飞得多远”

    那一声叹息,轻得似乎不存在,风筝本身就是个笑话,哪怕飞得再远,终究逃不过牵绊,它属于天空,可天空却不属于它,所拥有的自在,不过瞬间,过往以后,不过就是曾经罢了,哪里来的永久

    当然这一切只是有感而发,这两只风筝对于穆黎来说,其实是一种奢望,鱼和燕子不能同界而存,再怎么努力靠近,燕子终究是属于蓝天

    穆黎笑得冷清,却不叫她看见,片刻,穆黎的语气未变,展着笑容,一脸满意:“这风筝飞得挺好,难得有这样好的天报,更难得那鬼丫头替咱们寻了这么一个好地方,今日琐事勿理,咱们就痛痛快快的玩上一回如何”

    雨简听着,笑望向他身后:“恐怕不行”

    他皱了皱眉,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小厮正急匆匆地往这边跑来,穆黎看着,有些不悦:“什么事”

    “启禀公子,府里来贵客了,是睿王和陈少将军,老夫人让您带着少夫人赶紧回去”

    雨简神色一缓,穆黎回过头来瞧她,她已轻轻笑了起来:“这么大的阵仗,恐怕不是琐事,咱们回去吧,改天得了空,不怕没机会再来”

    他想了想,点头,脸上是一如既往的笑意:“行,就依夫人所言,来人,打道回府”

    两人一路匆匆,赶回穆家,对于他们如此突然的到来,穆黎似乎是猜到了什么,眉微不可见地蹙着,虽然他什么都没说,雨简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

    穆府中,侍卫站了一院子,穆老夫人陪着在堂用茶,一进门,正见泰然而坐的秦子了。

    他双眼微垂,手捧着一盏茶,有意无意地拔着茶汤的绿叶,浑身带着与生俱来的从容,一动一静有如行云流水般优雅自在。

    他敛眉,听得门边的响动,漫不经心抬起头来,手上忽然一顿,漆黑的眼眸里,映着女子清丽的容颜,细长的眉毛下一双灵眸一改往日的沉静,略略染了笑意,唇边绽着浅浅的梨涡,一身淡绿的素裙,随着她的脚步轻轻曳动,藏在衣袖下的手由着身旁的男子温柔牵携,最后停在大厅中央,微行了礼,同唤一声“祖母”

    穆老夫人笑着颌首,引着他们往左边手望去:“来,先见过王爷与陈少将军”

    穆黎转身,朝二人不卑不亢一揖,雨简随着一礼。

    秦子了目光淡淡,只是一眼,慢慢从他们身上扫过,张了经口,最终抿了口茶,隐去眼角的关怀,只是一句:“二位不必多礼”

    雨简听着他的声音,面上无动,心中却是不好受,略退了一步,安静的立在穆黎的身后,垂下眼眸,不敢轻易抬起,只听得玉璜碰撞的清脆声,是秦子了身侧的那位陈少将军。

    他笑声爽朗,一只手拍在穆黎肩上:“穆黎,咱们总算又见面了”

    穆黎笑了笑,身了挺得笔直:“是啊,这一眨眼,你都穿上将袍了,赶明儿个,非得找你好好喝几杯不成”

    “好,穆公子既然都开口了,我陈文默定当奉陪到底”

    那人说话直爽,举止之间皆含大将风范,雨简略抬眼去看,确实些惊喜,眼前的人竟是一个长相俊美的翩翩少年朗,一袭墨色长衫,素玉拢发,显得越发俊秀不凡,在他的身上哪里可见半点的刀剑之气若以貌以取,大约也就是个有才有貌,风姿绰越的文弱公子而已

    至此,也不由得想起,早前穆老夫人在静湘跟前提起的那位陈老将军的公子,约摸就是他了,也难怪,一个刀剑将军取了这么一个文雅名字,这个陈文默倒真不是一般的人,假若静湘能嫁给她,兴许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事情了

    秦子了轻轻放下茶盏,清咳了一声,似乎在提醒什么。

    穆黎顿了一顿,随之一笑,转过头来,手放在她的额角抚了抚,柔声说道:“燕儿,你先回去吧,跟着我跑了一早上,一定累坏了吧方才出门前,我就让人给你预备了冰镇酸梅汤,你回去换身清爽的衣服,然后把汤喝了,好好歇一歇,一会儿办完事情,我再回去找你顺道把咱们那两只风筝修一修,下回放的时候,也不怕鱼追不上燕子了”

    穆黎故意抬了抬音调,两人的亲密,众人看在眼里。

    陈文默轻笑出声:“鱼还能追上燕子穆黎可真有你的,弟妹,下回别忘了叫上我,让我也长长见识”

    雨简笑了笑,微微颌首,向他欠了欠身,再向堂上的穆老夫人与秦子了各行一礼,才稳当退下,来不及去细瞧穆老夫人脸上的欢喜笑意,更不及去分辨那沉潋如冰的眼里,稍纵即逝的复杂滋味

    回到“月溢荷满”中,一进门,就是沁人心脾的荷香,雨简直接进屋,利落地换下一身清爽,正倒了杯茶喝,小菊便敲开了门,端着一小碗还冰着的酸梅汤进来,一边吩咐身后拿风筝的小厮:“把风筝放下吧,小点儿,别碰坏了”

    小菊边说着,边把酸梅汤送到了雨简的面前:“少夫人,酸梅汤好了,你快喝一口解解暑气”

    雨简看了一眼,那酸梅汤其实就像一碗没有气泡的可乐,冰的雾气隐隐可见,轻风一过,便送来阵阵清凉,她从小菊手里接过,抿了一口,淡淡的桂香弥留齿颊,很是舒心,忍不住一饮而尽,一解浑身疲累。

    “嗯,这酸梅汤的确是解暑的好东西,还有吗”

    小菊笑了起来,手去接过她递过来的碗:“有有有,少夫人要多少就有多少,公子知道少夫人怕热,特底弄了好多冰块回来,这不,厨房里就冰了一大锅,我再去给少夫人盛些来,顺道取些冰块,搁在这屋子置凉,这样,少夫人就可以舒舒坦坦地睡个好觉了”

    雨简点了点头,道:“嗯,你去吧,多盛一些,公子一会儿就回来了,余下的分着给老夫人和二小姐送去,你们自个儿再多煮一锅,匀分出去,让大家都消消暑”

    “哎,小菊这就去,谢谢少夫人”

    雨简望着她欢喜,唇角也跟着染了笑意:“嗯,去吧”

    望着小菊离去,雨简转身走到书桌,本想寻出一本书打发时间,却提不起精神去看,干脆靠到一张竹榻上小憩。

    屋内,门窗大敞,风拂得纱帘轻晃,人一安静下来,脑中又是一片昏乱,好不容易昏昏欲睡,却被一声劝细的动响惊醒,定神一看,原是桌上的一只风筝被风吹了下来,她怔了一怔,良久,从竹榻中爬了起来,魔怔般地朝它走近。

    风依旧吹着,身上轻纱轻舞,她拾起那只被吹落的燕子,手抚上一边折了的翅膀,心不由得一痛,在穆黎的眼里,无疑她最终归属天空的燕子,而他自己则是那条无可奈的鱼,鱼爱着燕子,却不忍心让燕子也隐入这样的困境来,她须有她自己的一片天空

    可对于雨简来说,自己才是那条鱼,因为鱼的自私,才束缚了燕子原有的自在,以穆黎的心性,他本该就属于天空,他那样不受束缚的人,却偏偏为她而心甘情愿困在那样的一个僵局里,哪怕明知没有以后

    、落水

    眼眶微微泛红,冰凉的泪滴落在纸上,慢慢晕开,在那一抺苍凉的地方,一个影子未过,又现出别外一个影子,她苦笑一声,因她困住的,又何止穆黎一人

    光从身后照来,留下身前的一片阴暗,看不清那瞬间的凄美,泪再苦再涩,终究是不复存在的

    院外,忽然传来了嘈杂的人声,很快,匆忙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她一抺眼睛,沉声问道:“什么事这样吵闹”

    “少夫人,不好了,出事了,二小姐失足落水了”

    “什么”她眉头一紧,已起身出了门:“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

    小菊迎到她跟前,随着她就往外走:“就是东边的水榭上,听说,二小姐是为了救一个刚进府的小丫头,老夫人和公子都已赶过去了”

    “好,我们走快些”

    雨简脚步匆忙,与小菊很快就到了出事的地点,远远可见水榭上簇拥着一群人,穆老夫人,穆黎,甚至秦子了都在人群之中,雨简急忙走近,围在一旁的丫头,嬷嬷们一应行了礼,而在穆老夫人怀里的穆诗一见到她,一张笑靥如花的脸变得越发灿烂可人,除了一身湿衣,哪里可看出半点失足落水的模样

    雨简心中疑惑,正要开口,便看到她身旁站了两个与她一样浑身湿透的人,一个是刚进府不久的小丫头,想必就是穆诗所救的那个,而另一个却是那风姿绰然的翩翩将军,陈文默,想了一想,有些明白几分,却又不解穆诗此时的反应。

    “这,都是怎么了”

    穆黎双手抱胸,似乎一直都忍着笑,走到雨简身旁,慢慢地道:“事情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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