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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隐世独女

正文 第39节 文 / 川流

    也是一脸惊讶,看来他是来求医的

    见他望着自己,有些抱歉地回了一笑。小说站  www.xsz.tw

    雨简走过去,接过柳介手里的药箱,问:“爷爷这是要去哪儿”

    “我问你的没回答,反而还问起我来了”柳介低头看着她被水染湿的裙角,皱起眉来,似有担忧,虽然语气一如既往的差,他骂道:“你瞧瞧你这样像什么样子还不快去换件衣服,收拾干净点儿”说着又指了指穆家的人,说:“这是穆管家,你大概见过,一会就随我去一趟穆府”

    雨简听了,把药箱放在门边,立马就换了衣服出来,与柳介同上了穆家的马车,并无多问其他,她知道穆府向来高深不可测,而柳介对于这样大户向来就爱搭不理,更何况他是甚少出诊的今日一改作风,应约登门,一定是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才至赠府门口,穆管家在前引路,雨简背着药箱紧跟在柳介身边,想起被自己推入水中的穆黎,就浑身不自在,进入穆府时,各种压迫感莫名而至。

    这座府宅外表华丽而庄严,穆公国公府的牌匾高挂,望之肃然。

    随穆管家进去后,从前厅绕过,比一处花房到了东边的一间主院里,院内遍种奇珍异草,花开骄艳,红似骄阳,白似寒雪,幽兰处处藏香,比起方才经过的花园更胜一筹。

    到此,雨简才知今日要看的是穆国公府最尊长的穆国公夫人,穆黎的奶奶,也就是馨德绣楼的创办人,百姓心中的馨德夫人。

    雨简替绣楼画花样已有一段日子,对于她的事迹着实听说了不少,却一直都没机会可以见到她,然而也没有想过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见面。

    穆管家进去通报出来,身后跟了一个白发老妇,他向柳介拱手示礼,指引道:“这位是蓉姥,老夫人的日常起居都是蓉姥在照料,先生若有什么疑虑都可以问她”说完又作了揖:“劳烦先生了,小人先行退下”

    穆管家退下后,柳介并无多话,蓉姥微微俯了身:“请跟我来”

    蓉姥转身进屋,柳介走出两步,雨简正要跟上,他却忽然回过头来,神情难测,从袖口抽出一块叠成四方的纱巾递给她。

    “方才在你房间拿的,遮上吧”

    白如月,轻如绸,药香在鼻尖慢慢散开,再抬头,他已转过身去。

    总有那么一刻,觉得心暖

    充满年岁韵味的房间里,层层纱缦垂放,隐约可见一张暗红的床,其余均是数不清的人影。

    一个婢子搬了一张凳子放在帘外,柳介坐了下去,从袖口掏出一缕红绳,给她,婢女接过,略行一礼:“先生稍等”说完又回到纱缦之后。

    雨简站在柳介身旁,周围的一切都着无限的压迫感,重重纱缦,重重人影,静如长夜,面纱上的药香隔去沉绽在房间里的各种味道,得了片刻的轻松。

    很快婢女又出来了,将红绳的一头交与柳介,然后退至一旁静候吩咐。

    悬丝诊脉在现代的电视中常有见到,常是退避男女之嫌,往日里总觉得这样的断证之法太过超脱,如今学了医术,听柳介细说起这门手法,虽知其中奥秘,但见他神清气爽地搭着红绳诊脉,仍是觉得不可思义。

    半晌,柳介示意婢女收了红绳,悄声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

    婢女按柳介的话进去回了穆老夫人,没一会就出来,向柳介与雨简施了礼,轻声道:“先生,老夫人请姑娘进去”

    雨简一惊,看向柳介:“爷爷”

    “爷爷老眼晕花,不中用了”柳介起起身,提了药箱给她:“去吧,按我教你的做,没事”

    “可我”

    “不必多言”

    柳介递过眼色给她,雨简低下身子去,只听他在耳边轻声道:“老夫人的病不重,不过气血攻心,经脉不通针上面我已擦了药,你在她脚上找准穴位扎一扎,脉络通了,自然就好了”

    雨简无法只能硬着头皮去做,婢女拔开纱缦时,那种压迫感更加重了,定了定神,接过药箱从柳介的跟前走过,耳边飘着一句。栗子网  www.lizi.tw

    “不要被表面的东西迷惑,更不要被虚无的东西吓到”

    ------题外话------

    故事到了今天可真不容易,尽管不如想像中的那么好,但我也依旧坚持,不忘初心感谢喜欢此文的人,我不打广告,也不混论坛,能看到这里的,也算我们的缘份小川在此谢过大家

    、穆府

    这句话有如神力,一直推着自己往前走去,掀起一层纱帘,又放下,再掀起,再放下,直到那张暗红的床清晰地展现在眼前,一屋子的丫头嬷嬷候在身旁,静悄悄地守着各自己的事情。

    蓉姥站在床沿,微倾着身子,细细地听着吩咐,雨简攥着手心,紧紧盯着月色的床纱,终于听见蓉姥应了声“是”,然后便挥了挥手,丫头们齐齐上去,卷起月色的床纱,再回到原来的位置,连一点声音也不曾发出。

    蓉姥扶起她的身体,嬷嬷忙拿了软枕帮着垫上,让她靠在了床沿,轻轻绾起银发长发,别上一只青玉簪子。

    这时,雨简才真正看清了她的样子,她穿着一身绸衣,体型微胖,气质却是高贵。

    她抬起眼睛看向自己时,眼中竟带了笑意,眼角的皱纹藏尽一个老人的慈祥,她伸出手,雨简迎了上去,俯身行礼:“老夫人好”

    她拉过雨简的手,打量了许久,满意地点了点头:“是个标致的孩子,麻烦你了”

    “老夫人不必客气,这些都是我该做的”雨简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想着能快点完事,试问道:“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穆老夫人仍是笑看着她,点了点头才放开她的手,示意蓉姥退到一旁。

    雨简打开药箱,取出针炙的工具,心中念中柳介的话,仔细寻着穴位,却不曾想过穆老夫人因其常年居于深宅之中,并不常外出走动,又加之双腿的气血运行不畅,双腿肿涨,要找准穴位并非易事,每一针,每穴都下得十分艰难。

    她整个人都绷得紧张,就连呼吸都就得小心翼翼,差不分也是不能,就在行最后一针时,突想才想起了柳介最后的一句话,平定心神,轻呼一口气,终于完成了最后一针

    这不是她第一次施针,却比第一次还要令人紧张,外在因素必然有所影响,可她的身份归根究底才是主要原因,若穆老夫人有个不测,罪不及一个,这屋子里的每一个,甚至柳介恐难逃职责

    收回银针,悄悄舒出一口气,替她盖上被子,再慢慢收了工具,洗过手才替她诊脉,这一诊,悬在心头上的大石才算真正落了地。

    雨简轻轻按着穆老夫人的腿,轻声问:“老夫人,这样,腿可还觉得麻”

    话音不过轻轻响起,在这一寸地方里,所有的人都聚起了神来,直到穆老夫人的一句:“不麻了,很舒服”她们才露出了喜色,压抑的房间也不再压抑了

    蓉姥随即凑上前去,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她也红了眼眶,声音颤着问:“夫人你真的好吗腿呢能不能动”

    老夫人顿了顿,微微动了腿,抬头,眼里有像孩子一样的兴奋,嘴边却笑得慈祥:“我想可以了你们扶着我,我想走两步试试”

    说着便迫不及待伸出了手,雨简顺势去扶,与此同时,一只藏在云腾绸缎袖口中的手扶住了另边,雨简原没注意,却听穆老夫人娇嗔地道:“今天又上哪儿去了,一大早的就不见人影”

    “没去哪儿,孙儿是给祖母找好东西去了”

    雨简手上一僵,这声音转头望去,那张笑脸谁不认得,那张笑脸只要见过一次又有谁会忘

    他,他,穆黎

    未反应过来,他已转过头来,霎间四眼相触,在他的眼里亦闪过了轻轻的惊讶,却很快平缓下来,扬起了眉,笑:“燕儿,你跑这么急,原是赶这儿来了早说嘛,咱们一块回来就是了”

    她扯了扯嘴角,当然他看不到,只看到她的眉轻轻凝起,随着一舒,轻轻低下头去扶老夫人起身,不再理会自己。小说站  www.xsz.tw

    “怎么,你们认识”穆老夫人望着二人,奇怪地问。

    穆黎的目光在她身上转过,笑意极深:“何止认识,我们还是不打不相识”

    穆老夫人看着二人的眼神更深了,惊讶之中多了一丝好奇。

    穆黎一笑,轻轻使了缓劲,边扶着老夫人起来,边说:“此事说来话长,日后再同祖母好好讲讲来,先慢慢起来,小心点儿”

    “好好好”

    穆老夫人被二人合力扶起,两人各撑一边,搀着走了几步,屋内淌着满满的笑意,老夫人看着二人齐心协力,默契十足,心中也跟着高兴起来,就这样紧紧抓着不愿放手。

    婢女们在一旁看着更是激动不已,蓉姥紧跟在身后,絮絮叨叨念着:“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穆黎顿时止了脚步,回头斜瞥了她一眼:“别念了,蓉姥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罗嗦了”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小包东西,递给了她:“祖母大好,得赶紧去备上一桌子好菜才是,总眼着做什么这是我托人找来的补药,益气活血的,你一并做成药膳,今天得让祖母好好吃一顿”

    “对,对老奴都高兴糊涂,公子说得是,老奴这就去准备”

    蓉姥急急忙忙接下穆黎的药,唤上几个丫头,就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穆老夫人无奈一笑,刮了他的鼻子,道:“你呀,你呀,也就是蓉姥总顺着你”

    穆黎无辜地耸了耸肩,展出他的笑容:“祖母,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孙儿可都是为了你好,您瞧这屋子里没人唠唠叨叨地烦你,多好而且那些药功效可比想像中的好多了,一会蓉姥做好了,你一点都不能剩,得全部吃光”

    “好好好祖母呀,知道你孝顺”她拍了拍穆黎的手,笑得合不拢嘴:“快,扶我过去坐坐,给我说说你们两个的事情”说着又看向雨简:“燕姑娘今天帮了老身这么大的忙,老身得好好谢谢你才是,一会留下来一起吃饭吧”

    雨简才想拒绝,穆黎便一个喷嚏打出。

    “哎,这突然间怎么发起冷来了燕儿你是大夫,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雨简忽然一颤,心知穆黎话里的意思,又瞧着老夫人着急的样子,不好不说,只能勉强道:“可能是着凉了吧”

    “这好好的,怎么就着凉了呢”穆老夫人抓过他的手,又是紧张又是担忧:“怎么样啊,身上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要不让燕姑娘替你瞧瞧”

    穆黎神思一跃,又一沉,叹了口气,道:“今天的事算我错,一不小心失足,落了水,如今又得麻烦燕儿了”

    雨简别开头去,只当没瞧见。

    穆老夫人看着一头雾水,看看穆黎的一副委屈样,又瞧着雨简一脸尴尬,只增了一丝无奈,笑了笑道:“你这张嘴呀去吧去吧,麻烦燕姑娘把他这一身毛病都给整整”

    “我”

    雨简才要开口,穆黎已起身,退后一步,端端正正行过一礼。

    “会的会的,祖母放心好了,燕儿医术高明,一定能把孙儿冶好”

    与此同时,纱帘被掀开,一个粉色的倩影款款而来,素眉淡妆,长长的发编成一股辨子,用同样的粉色丝带系成一个简单的大麻结,干净利落。

    老夫人从穆黎身上挪了眼光,抬头,露出一丝喜悦:“静湘,你怎么来了”

    、月溢荷满,一念之间

    她端着热腾腾的粥,端庄地行过礼,温婉可人:“方才听到老夫人大好的消息,静湘打心里替老夫人高兴,这碗燕窝粥是静湘亲手炖的,望老夫人早日康复”

    她赞赏地点了点头:“好,还是静湘懂事不像你,没心没肺的”

    穆黎嘿嘿地笑了两声:“祖母教训的是,孙儿一定改静湘,你先替我照看着老夫人,我马上回来”

    说完拉过雨简就要往外走,静湘忙叫住他们:“燕姑娘,柳大夫方才先回去了,他让我转告你一声,让您不必担忧,好生照料老夫人”

    雨简回头去看她,从她的出现,一直就不觉得奇怪,平平地应了一声:“谢谢”

    果然在她的脸上看到了惊讶,她皱了皱眉,微不可见的不安稍纵即逝

    既然静湘认出了自己,穆黎必定不会比她糊涂。

    水色木廊,荷花满池,穆黎的住所就在这片荷香之中,且是高高耸立的,它的牌匾挂在二楼的木栏之外,字体秀气,那四个字仿佛就要描尽这个地方的一切诗意悠然。

    “月溢荷满”诉尽衷肠,站在楼檐下仰望时,总有月满则亏之感,而登上楼时却是另一番感觉。

    接天莲叶无穷碧,真是无穷无尽。

    两人坐在楼间的飞檐之下,默契一样的沉默,雨简搭着他的脉,垂着眼眸一动不动,穆黎空出一只手撑着脑袋,十分惬意,淡淡地看着雨简,几个月前的她也是这样遮了半张脸,还记得那天晚上的满月,月光皎洁,她的眼睛就像那时的月光明亮柔美,一直都以为是月亮的缘故,却不曾想过这样淡然安静的她是比月亮还要美的

    想起后来的几次见面,忍不住笑出声来,雨简眼眸微动,瞅了他一眼又垂了下去,穆黎眉头轻皱,突然倾身向前,手支在桌面上,万分深情地看她:“怎么样本公子可是得了什么病”

    她轻轻抽回了手,往后躲了躲:“公子的脉像沉稳,恕我眼拙,瞧不出什么来”

    穆黎手一摊,重重往后一靠,扬眉瞧她:“燕儿真是狠心啊,想我穆黎哪时摔得这么狼狈过你瞧瞧,我的手到现在都是冷的”

    说着就朝她的脸伸出手去,轻滑的面纱滑过指尖,她偏开脸,霞光洒成一道柔美的弧线,这样的一张脸孤高神秘,好似天际的霞锦一样遥远。

    她的目光落在满院碧荷之上,话语轻轻:“今日的事孰是孰非,你我心中了明,就当误会一声,以后不要再提了”

    穆黎一挥广袖,仍是撑头看她,笑道:“不提,不提本来也没什么想提的,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的,咱们有擦肩而过的缘份,现在我终于记起了,你我之间的缘份可远不止这么浅”

    雨简浅浅一笑,他果真看出来了,道:“缘深,缘浅不过是一套说辞,朋友与路人不过人的一念之差,公子心性豁达,怎么也执着于一个缘字呢”

    “是啊,一念之间”穆黎忽然认真起来:“那我们从此开始,便是朋友燕儿,你以后可得对我这个朋友好点儿,别再把我推进水里了”

    雨简忽然觉得好笑,此时的穆黎拉着脸,极认真地盯着自己,活像个倔强的小孩,不风往常的半点公子姿态,倒叫人猜不透他的用意了

    她顺着应道:“既然公子把我当朋友,我必定以礼,真诚相待,所以也请公子以礼相待,如若不然,可能真的有第二推你入水的机会”

    他撑着头看她,眼睛的意味未明:“女人有时候太聪明了不好燕儿,你可知,当一个糊涂的女人可比一个聪明的女人要幸福得多了”

    黄昏的光渐渐发散,穆黎总爱扬着眉笑,俊逸的五官线条如一笔完美的素描浅画,每一个笑容都藏着过人的睿智,自信到了极致,狡猾如他,骄傲才是穆黎

    雨简大大方看他,看着他与身后连成一幅美景,笑着说:“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聪明人,无奈不能活得糊涂,所以我只是一直都保持清醒罢了”她看了看天色,随之起身:“天快黑了,爷爷还等着我呢,我先走了”

    穆黎张了张口,原本的话原封不动地咽了回去,微微一笑,道:“好,我让人送你有空一起喝茶”顿了一顿,又补充道:“就喝”工夫茶“”

    “好,那天想喝了就到茶馆来找我”

    她浅浅一笑,顺手拿了药箱就下了楼,再次走进这条小荷幽径时,心更加重了,穆黎的心思无处可猜,柳介的目的亦是半遮半掩,今日穆府一行,会不会是刻意与时光罗盘又有什么关系么时光罗盘究竟深藏何处幽径的尽头只差一步,忽然停住了脚,回头,仰望碧莲高处。

    “月溢荷满”下的少年负手而立,银灰色的云腾袍子在黄昏的余晖跃动着如明珠的光芒,他的笑容就藏在其中,他高高在上,本就是传奇中的人物,如今越靠近他,越发觉得他的传奇,他与自己基乎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却难得有那么一份默契的契合感。

    雨简望着他,心中百味陈杂,柳介今日的行为莫不为了让自己接近穆黎如果时光罗盘的关键在于穆黎的身上,那么这个关键如何能过

    穆黎朋友

    她有些恍惚地转过身子,离开了穆黎的视线,只留下两张药方给了接应她的小厮,就急忙出了穆府。

    穆黎站在楼上,从她下楼,目光就没有挪过半分,直到看不到她,直到拿到她留下的两张药方,直到接到婢女按她吩咐熬制的姜汤,他忽然高高扬起了嘴角,没有半分犹豫,一饮而尽。

    、咫尺天涯

    天将黑,未黑,长长的街道再次亮起的灯笼,属于这个地方的“晚宴”又将拉开帷幕,辛苦了一天而闲散下的人们,结伴而行,穿梭于大街小巷,柳畔河道,这座城还未真正静下,又再次热闹起来了

    穆府到“三无医居”只隔了两条长街,借着残留的夕阳推开了医居的大门,饭香顿时扑鼻而来,轻轻关上大门,走进屋子,一眼就能看到朴实而美味的饭菜,而柳介总会坐在一旁闭着眼睛小憩,每次又总能在她进入屋子的那一刻,精神百倍地睁开了眼睛,愤愤瞪她:“天晚了也不知道回家,又跑哪儿去了”

    雨简习惯性地洗了坐下,拿起筷子才会应他一句:“不晚,天刚黑”

    她夹起一小块鱼肉冲他晃了晃:“爷爷不吃吗”

    “吃饱了,我才不会饿着肚子等你”柳介走到她身旁坐下,盛了碗热汤给她:“快吃,吃完把碗刷了”

    “嗯”

    雨简端起热汤,慢慢尝了一口,这一顿饭与往常一样,看似简单却暗藏功夫,这一口热汤包含了太多,太多

    她总会喝得很慢,习惯慢慢分辨里面的汤料,习惯慢慢回味这一刻的感觉,不管味道如何,总会包含着一种浓厚的亲密感,那是出自真心的关怀,是柳介对自己正真的疼惜。

    柳介看她吃得津津有味,嘴角总会悄悄上扬,着手端起饭碗,才扒了一口饭,就听到她低低的笑声,转头一看,她已放下了碗筷,一脸兴趣地看着自己。

    “爷爷不是才吃饭吗怎么,这会子功夫又饿了”

    柳介尴尬地吞了吞口水,瞪了她一眼,继续低头吃饭,口齿不清地骂道:“死丫头,这饭是我做的,我愿意吃,不行啊”

    她拿起碗筷,轻轻笑着,夹了菜给他:“行行行,爷爷做的饭最好吃了,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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