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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重生之隐世独女

正文 第30节 文 / 川流

    止十万八千。小说站  www.xsz.tw

    、三无医居

    夜晚的邺城仿佛比白日还要热闹,这里歌舞升平,处处繁华,百姓燃起的灯火足矣照亮整个黑沉大地。

    雨简靠着马车的窗边,一路看下来,略觉无趣,便回过头来问浣竹:“这里一向都是这样的景象”

    浣竹淡瞥一眼:“邺城是这一带最繁荣的地方,各国来往的商客纵多,向来都是这么热闹”

    “是吗”雨简浅浅点了头:“越是热闹的地方往往越不简单,更何还是处于这样的位置也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能耐坐镇于此”她顿了顿望向浣竹,颇有意味:“该不会跟你哪位大主子有什么关系吧”

    “这个”浣竹笑了笑:“关于大主子的事情,浣竹就不大清楚了我只听王爷说过,邺城由穆家主导,而穆家的国公爷是先皇帝的恩人更是忘年之交,结义兄弟,更为东秦江山立下过汗马功劳,深得先皇赞赏,百姓爱戴只是到后来,老国公辞世,国公夫人便向皇上求了恩典,遣了许多家仆,只带着穆氏一脉来到他们的封地,也就是邺城,从此过后,他们便不再过问朝堂政事,一心打理起生意,渐渐扩大了财路,邺城从此就跟着繁华起来”

    “原是这样,怪不得”雨简噙着笑意看她,意味深长:“只是,这里比起京城好像还更好一些,他们穆家自然是不会再想着去插手什么朝政,自讨没趣,只是你们皇旁看了这些,不会眼红么”

    浣竹脸色微变:“姑娘,这些话在这里说说就算了,在外面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稍有不慎,随时都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穆家与皇家向来就不由外人评判,浣竹更不知其中厉害,只知皇氏宗族向来就是民间的传说,同样也是禁忌,姑娘好奇,与每个人都一样,听一听,说一说也就算了,不必认真去寻它们的麻烦”

    雨简冷冷一笑,转头继续窗外的风景,浣竹的话虽有些敷衍,也不管她是不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皇族里的事情太多不为人知道,它本来就是许看不许说,许听而不许谈,而有些甚至是连看都看不到,听都不能听的

    秦氏皇族与穆家,他们之间的好坏,位处云端高位的人会不会眼红富可敌国的穆家,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当年国公夫人领着全家弃去京中名利,千里迢迢来到邺城难道只因淡迫名利

    不管穆家是如何掘世稳处,朝廷又是如何将他们容下,不管如何,无论如何,都与自己无关,在这座城楼的繁华里,她只需给自己定下一个方向,为自己寻来一个重燃起希望的机会,浣竹说的对,像这样的事听过且过,不必认真去寻它们的麻烦

    悠悠转转,马车终于停下,这里倒是幽静,只不偏僻了些。

    雨简下了马车,眼前是一座普通得再不能普通的小院,只是一块牌匾特别引人注目。

    “三无医舍”,三无,无病,无求,无药,无病不求,无求不医,无药可给

    这句话是柳介为这座小院落所设下的规矩,也正是因为这句话令这座不起眼的小院名满整个邺城。

    柳介一向清高,不爱麻烦,药馆无药,看病只给药方若是没个正经的病痛就不能轻易扰他的生活,没有诚心的请求他也懒得去理,所以,前来看病的人,至少要寻一两件稀罕玩意,古玩来过一过他的手,若有赏识的,便出重金买下,还破例赠医施药,包药到病除若看不上,就是一赏,再一诊,给过一张药方,也就完事了而从这规矩成立至今,仿佛还未出现能令他主动破例的稀世宝贝

    所以,说到底,这“三无医居”实际没什么特别,正正就印证了一句话,山不在高,有仙则灵,倘若柳介不在,医居也称不上医居了

    浣竹拍了许久的门,终于开了一条小缝,一个小孩探出头来,瞪着他的大眼睛问:“你们找谁”

    浣竹见了,才要说话,小孩就被人拽了回去,很快门被摊开,出来一个女子,大约三十来岁的年纪,仔细瞧过躲在她身后的小男孩,两人的长相竟有几分相似。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女子打量过她们,先开了口,语气倒是和气:“几位是来找柳先生的吗”

    浣竹点了点头,冲她礼貌一笑:“这位大姐,我家姑娘自小体质虚弱,顽病难除,我家老爷寻遍天下名医,结果都不见好,只听闻柳先生妙手回春,手到病除,这才千里迢迢地带着我家姑娘前来拜见深夜至此,如有叨扰之处,还请大姐见谅,行个方便,替咱们通传一声吧”

    女子一见浣竹的客气,又见她身后的雨简斯文有礼,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为难地说:“不是我不愿意帮忙,只是姑娘来得不巧,柳先生出远门了,得好些日子才能回来”

    “什么出远门了”浣竹看了雨简一眼,又问:“那您知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柳先生,他”

    女子正要解释,小男孩又从她身后冒出头来:“柳爷爷被大马车接走了,他跟我说他要去大马车的主人家玩几天,让我和娘亲替他看着房子,以免那些大耗子偷吃了院子里的米粮,柳爷爷还答应过我,等他回来就把他院子里的那根老山参送给我当糖吃”

    女子怒瞪了他一眼,男孩子立马住嘴,委屈地低下了头,却仍偷偷抬着眼去看雨简,触及她的目光又立马垂下头去。

    女子赔着笑:“两位姑娘莫怪,我这孩子就这样,没见过什么世面,说话也没个规矩,姑娘莫怪,姑娘莫怪”

    雨简笑了笑,老山参当糖吃也不知道是这孩子好骗,还是那位神医的想法太过不拘一格看来,若是想拿到时光罗盘,肯定又是一番功夫

    浅浅一笑,看了那孩子一眼,开口,道:“小孩子向来是有什么就说什么,这也没什么只是柳介先生当真不在么有没有说去了哪里”

    女子“嘿嘿”笑了两声,道:“姑娘大度,我一眼就能瞅出姑娘是个善解的人儿不过,那柳先生的确实是不在家就在在前些日子被人匆匆请走了,好像是哪家的贵人病重,也没仔细交待,我们一家原本就住在隔壁的巷子里,这不,柳先生才让我们娘俩儿搬进来,替他看着房子我估摸着柳先生得要好一段时间才能回来了”

    雨简想了想,不再多问,冲她微微颌首:“既是这样,也是没有办法打扰大姐休息了,我们就先回去了,等柳先生回来,我们再正式登门拜访”

    “哎,那姑娘就些日子再来这夜里黑,姑娘家的,当心点儿”

    雨简浅浅一笑,点了点头,便转身上了马车。

    走前,浣竹取了几绽碎银给那小孩买零嘴,乐得他合不拢嘴,眼光紧随着马车离去,隐约还能听见他与她娘亲说话的声音。

    马车出了小巷,大街的热闹冲淡了小巷里的幽静,雨简端坐着,常日所戴的梨花簪不知什么时候被她取了下来,拿在手上,簪子的银流苏随着马车的动静晃动,浣竹见她不说话,眼看着又快了出了城,才问:“姑娘,咱们是回去了,还是有别的地方要去”

    她收起银色的发簪,抬起头,望向窗外,半晌才道:“找个地方停一停吧,我想下去走走”

    浣竹想了想,仍是点了头。

    、邺城大街

    街上熙熙攘攘,马车停靠在一家客栈旁的空地上,雨简由浣竹陪着下车,走在人群的喧闹之中,两旁陈列着各色小摊,吃喝玩乐,一应俱全,变着法子吸引着来往的人。

    迎面走来一个穿着粗布衣的男子,皮肤黝黑,看上去有些粗糙,高高大大的,略有些驼背,肩上驮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粗糙的大手扶着她小小的身子,走走晃晃,偶尔回头去看身后的妻子和儿子,他们皆是融进笑容里的

    男孩子的个子看着高大一些,大概是哥哥,他紧紧牵着他母亲的手,紧追在妹妹和父亲的后头,每见父亲跑快几步,便会大声喊着:“爹爹,爹爹,慢些,别摔了妹妹”

    此时,父亲总会停下脚步,仰着头说:“乖儿子,不用担心,你忘了你也是在爹爹的肩上长大的”

    男孩子仍旧不依:“可我是男孩子,摔了就摔了,我都不痛,可妹妹是女孩子,我们得保护好妹妹”

    他的父亲满意一笑:“好,有男子气概,以后长大了,要代替爹爹,好好保护娘亲和妹妹”

    男孩子万分坚定地点头:“我一定会的”他拉着母亲的手,一副大人模样:“娘,你放心,有我和爹爹在,一定会保护好你和妹妹的”

    他的母亲溺爱地抚着他的头,尽管知道那话带着几分孩子,却仍心满意足地朝着他笑。小说站  www.xsz.tw

    如此,就够了,不是么

    他们渐行渐远,笑声已经听不见了,周围的喧闹却仍在继续,本以为像这样繁华的天地,以钱为天,不会有什么感情可言,如今却千真万确看到了可能,自己当真是被这些表面被蒙蔽了,忘了无论在什么地方,有富贵就有贫穷,有无情就有多情

    他们生活在战火不断的看代,活在繁华城楼下的最底层,被蒙掩在最底层,粗茶淡饭,粗衣粗布,也依旧可以绚丽如朝阳,仅仅只因为他们懂得珍惜,知道满足

    雨简仰着头,眼泪对着月光徘徊在眼眶里,这样场景,足矣令她羡慕,忌妒,甚至是悔恨,胸间是窒息般的难受,她很想远远看一眼家,只是远远看一眼,哪怕只是一眼都好

    妈,你在等我吗你还在等我吗

    “小心”

    浣竹惊呼一声,雨简已被人潮撞倒在地,她急忙拔开人群,奔到她身边。

    “姑娘,你怎么样,有没有摔到哪里”

    雨简只觉得掌心火辣辣地痛,抬起手一看,才知道是擦破了皮,朝浣竹笑了笑,摇了摇头。

    浣竹捧过她手,仔细瞧了伤口,用嘴轻轻吹了吹:“还好没伤到筋骨走,先起来再说”

    雨简由浣竹扶着起来,寻了路旁的一个小空档,简单处理过后,望着人越来越多,浣竹不由得担心起来。

    “姑娘,这里的人多,你的伤又没好全,咱们还是回去吧”

    雨简望着黑压压的人群,顿时有些烦闷,便点头答应,却不料,才往回走,便听到有人大吼了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随着响起,接着是一堆脏话,至于四周,很神奇地静了下来。

    雨简止了脚步去看,原是一家青楼惹出的纠纷,站在这里看去,正好看到门前挂着的两层楼高的三个大红灯乱,写着“醉梦林”三字,那灯笼倒做得别致,每个灯笼各藏了一颗珠子,发出的光甚是夺目,听说是什么贵人所赐,看着倒有些派头,敢公然闹事的,来头也不小,至少不会屈于这家青楼。

    果然路过的人都退避三舍,几个好奇心重的人都不敢靠近,远远地伸着脖子看,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又是“啪啪”两声,一个女子摊倒在地上,手捂着自己胀红的一边脸,头发有些凌乱,雨简看不清她的样子,只看到她穿着绣着金牡丹的红色裹胸,红艳的软丝裙刚至脚踝,宛若削成的肩和一把纤腰就这样亦裸裸地入了众人的眼。

    身旁有人小声议论:“这若烟姑娘真不走运,遇这上这国公家这倒霉侄子,今晚怕是不好过了”

    有人听了不服:“这谢良哪里是什么国公家的侄子,他不过仗着他家里祖奶奶那辈跟国公府来往过那么几次,又仗着家里有两臭钱,终日往自脸上贴金,兴风做浪”

    又有一人说:“那也得有人愿意拿金给他贴呀这家人打着国公府的名号干了多少缺德事,这邺城众人皆知,唯独他国公府不知,你说说,这叫什么道理”

    他们仍旧喋喋不休,却只是暗暗气愤,连声音都不敢大半分。

    雨简听着,突然笑了起来,浣竹不解:“姑娘笑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觉那个人说的那句话很有趣”

    浣竹想了想,更加不解:“姑娘说的是哪句”

    雨简笑了笑,只道:“你瞧他们,一个虚张声势,一个愿打愿挨,一个装聋作哑,你说好笑不好笑”说完见她一脸困惑,方道:“那个女子,你怎么看”

    “姑娘是在考我的眼力吗”浣竹恍然一笑:“那个女子的衣服被扒了一半,众目睽睽之中赤足裸痛的,也不见她惊慌,想必是历过磨难,硬了骨头的人”

    雨简赞同地点了点头,指了指站在青楼门前,一身酒气,油头粉面的谢良:“那他呢”

    浣竹轻瞥了一眼:“他站都快站不稳了,姑娘不才说他虚张声势吗”

    浣竹才说完,就听到有人哭哭啼啼地从青楼出来,那个徐娘半老,一脸风尘相,正是“醉梦林”的老鸨。

    她哭着喊着扶起地上的若烟,抺了几滴泪,极做作地喊道:“我可怜的女儿啊,你要是听妈妈我的话,好好伺候谢公子,也不会弄成这样”

    若烟却不领她的半点情意,冷冷将她推开,抺去嘴角的血,微仰起头,笑得凄美而决绝,一字一句道:“我虽不幸,沦落风尘,不敢自视清高,但我自知,还有廉耻之心,像他这种人,我就是死也不会让他如愿”

    谢良一听,火气更足,手颤抖着指她,咬牙切齿:“来人,这个贱女人不识抬举,给本公子好好地教训教训她”

    谢良的手下得了命令,立马穷凶极恶地逼近她,才要动手,雨简眉毛微皱,浣竹已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逼过去,不过一招,就将他们撂下,她轻轻拍了拍手,对于地上那群歪七倒八,惨叫连连的人根本就不屑一顾。

    谢良目瞪口呆,恶狠狠地斥责着那群仍爬不起来的手下:“你们这群笨蛋,还不快起来,给我杀了他,杀了他”

    谢良原本恨得咬牙切齿,却在抬头一见浣竹时,忽然一楞,立马摆下一幅嘴脸,原本咧着的嘴如今咧得越发厉害,笑得口水将流欲流,眼睛半眯起,满嘴酒气:“哎哟,原来是个侠女,是个侠女还是个美人呢来人,快,一并给本公子请到府上去,让本公子好好疼疼,好好疼疼”

    浣竹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甩在老鸨的脸上,语气冰冷:“她的身,我赎了”

    、邺城大街2

    老鸨拿下银票一看,顿时两眼放光,那数目大得令她挪不开眼,可偏偏又是个贪得无厌的心,仍想着狠捞一笔,却不料才说“这钱”二字,浣竹的脸就搁在了她的肩头,笑问:“怎么钱太多了”

    老鸨的脸色即变,把钱收进袖子里,一张涂得花花绿绿的脸僵硬地笑着:“够了,够了,你们,你可以把她带走了”

    谢良一听,随即反应过来,气得发抖:“你说什么”他顺手抄起一把刀,脚步踉跄,指着她们:“我,谢大公子想要的东西,岂由你,你们说话的份儿也不看看你们是什么身份,我谢良是什么身份,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老鸨得了便宜,怎么蠢到再去若麻烦,赶紧躲进了青楼,没敢再出来。

    而那谢良本就喝得灿醉,站都快站不稳了,抡起大刀便直冲向完竹,浣竹却不过轻轻一闪,便让他扑了个空,结果又不知被什么拌到,直接摔了个面啃黄土背向天,众人一见,再顾不得什么忌不忌怕的,顿时引了哄堂大笑。

    谢良的手下这才反应过来,连滚带爬赶紧湊到他身旁,将他扶了起,这样一来,谢良更加挂不住脸,气得嘴脸发抖,一把推开身旁的人,抡起刀又向浣竹砍去,浣竹冷笑一声,抬手一掐,再一使劲,“哐当”一声,大刀从谢良手里滑落。

    谢良赶紧腾起一只手去扶自己另一只被浣竹紧紧锁住的手,痛得“嗷嗷”直叫:“你们这群废物,都还楞着做什么,本公子的手都断了,你们还不赶紧给我杀了她”

    谢良的手下一听,手紧紧了手中的刀棍,迟疑地望向浣竹,一头细汗湿背,浣竹轻扫一眼,带着笑,朝他们勾了勾手指,那些人一看,纷纷一咽口水,又望向谢良龇牙舞爪的样子,一咬牙,一跺脚,才大喊着冲了上去。

    浣竹又是一笑,身姿灵敏而动,抬腿一踢,再抬脚一踹,再轻松一扫,场面一闹更闹,那些人根本不能近她的身,反而狠狠摔了出去,围观的人一看,无不大声赞好,哄得比先前更加厉害,甚至都鼓起了掌。

    而就在此时,有洪亮的声音响起,整齐的脚步声紧接而至,百姓拥嚷间被拦出一条道来,几十个穿着兵甲的人举着长枪出现在人前,紧接着走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相貌普通却散着一身正气,步履稳健,看起来并不像谢良那般中看不中用,浣竹扫过他的一身装扮,很明显是个武将,还是个都尉,可瞅着他瞧谢良的眼神倒像是为难的无可奈何。

    果然,谢良瞧清是他,立马又活了过来,扯着噪子喊他,语气甚是不好:“李天扬,你,你他娘的怎么才来,快,快让你的人把这个小娘们给本公子收拾了,本公子定要她瞧瞧我的手段不可”

    名叫李天扬的男人,有些厌烦的皱起了眉,却不得不顾及谢良的面子,面向浣竹,道:“这位姑娘身手了得,更难得一副侠仪心肠,李某佩服可拳脚解决不了问题,不如就先放了谢公子,有什么话,咱们大可寻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说说”

    浣竹轻扫了他一眼,正想开口,谢良就暴怒起来,大吼大叫,道:“李天扬,你他娘的还跟她费什么话还不快动手替本公子报仇”

    李天扬眉毛一紧,煞是为难,浣竹看在眼里,不过一笑,手一松,谢良得了自由,以为是真的唬住了她,正想着得意一番,浣竹眉头一扬,脚一抬,谢良的嘴还来不及张开,整个人就飞出了老远,又惹得一阵哄笑。

    浣竹一扫衣裾上的灰,不愿再罗嗦下去,只道:“我跟这个人没什么话好说的,此事到此为止,你走你的,我走我的”

    李天扬的脸色一缓,表面虽未表现出什么,但瞧着谢良与他底下那帮恶奴的狠狈样子,心里却在暗暗叫好,只是怕再拖下去会惹出什么麻烦来,眼瞧着浣竹要走,心中才松一口气,本打算睁一只眼闭一眼就过去了,却不料谢良还是个死心眼的人,紧咬着就不松口了。

    眼见他抢过卫兵手里的长枪挥舞着过来,脑袋像是清醒了不,斥令他:“李天扬,你楞着干嘛,把她们统统都给我抓起来,要不然,本公子这就掀了你这都尉的官”

    浣竹脚下一顿,回过头去看,那个早就躲到一旁的孤冷女子忽然间就站了出来,就跪在李天扬面前,长皮松散,泪眼朦胧:“李大人,李大人,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若烟不该顶撞谢公子,都是若烟的错,李大人要抓就抓我一人吧,这位姑娘只是好心,此事与她无关啊,还请大人明察”她嗑下一头,又望向浣竹:“姑娘仗义,若烟不胜感激若烟只一个风尘女子,姑娘不必为了我受这无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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