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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重生之隱世獨女

正文 第10節 文 / 川流

    跟你多話了,你先回去吧,我回頭再找你”

    回雪撇了撇嘴道︰“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話音才落,即刻有人大喊了一聲︰“臨王殿下駕到”

    回雪一楞,還沒回過神來,就被人往下一拉,跪了下去,回雪一頭霧水,才想開口,卻不料浣蘭搶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並示意她不要聲,回雪更加納悶,只听眾人齊呼一聲︰“參見臨王殿下”

    一陣靜默之後,良久才飄來一抹閑散的聲音︰“免禮”

    而那聲音竟然會有似曾相識的感覺,回雪帶著好奇抬頭去看,眾人正謝了恩,起身繼續手頭上的事,眼前雜亂一片,回雪正著急著,浣蘭就把她拉了起來,輕聲說道︰“你先離開這里,一會得了空我再去找你”

    說完即刻推著她走開,並不給她多話的機會,回雪無趣地撇了撇嘴,扭頭就走。小說站  www.xsz.tw

    浣蘭親眼看著她離開後,便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卻不料,一聲驚叫乍然而起,猛然轉身,回雪已被秦子旭護在懷里,只見秦子旭的手臂正流著血,一旁的黑衣人已趁機再次朝回雪出手,浣蘭片刻不等,迅速拔劍迎了上去,成功轉移了黑衣人的注意力,劍鋒一偏,正好滑過他的勁脖,閃出血絲來,黑衣人反手一掌,浣蘭來不及躲開,眼見黑衣人趁亂而逃,也顧不上自身傷勢欲追上去,正好牧笛與浣竹及時趕到,搶先追了上去,一旁的侍衛也都圍了上來。

    秦子了緊接而至,浣蘭定下心神,過去行禮,秦子了抬手一揚,身後的浣梅已過去扶起了她,他不急不緩,只問︰“你受了傷,沒事吧”

    浣蘭站穩身子,回道︰“多謝王爺關心,浣蘭沒事”

    “沒事就好”秦子了應了一聲,繞過她們,直接走向秦子旭。

    此時,御醫正為他處理著手臂上的傷口,秦子了開口詢問︰“臨王的傷勢如何可有大礙”

    御醫正要開口回話,秦子旭卻提前出聲,他的聲音依舊慵懶,似風過無痕︰“三哥有心了,還死不了”

    “那就好”秦子了對著他淡淡一笑,隨之望向回雪,見她臉色蒼白,略顯擔憂,問“回雪姑娘,你沒受傷吧”

    回雪心有余悸,努力平復下來,搖頭︰“我沒事,只是連累了臨王爺”

    “原來,你叫回雪”秦子旭揚了揚手,斥退旁人,看著她,意味深長︰“回雪姑娘,咱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回雪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眸,輕輕點頭。

    他笑著,像雪中曖陽︰“我記得你”

    她也笑著,像曖陽中的雪,心一點點暖下,化作一池清水。

    她鼓足勇氣抬頭去他,頰邊泛著淺淺的紅,宛若桃花初放︰“謝謝你,救了我兩次”

    “回雪姑娘不必客氣舉手之功而已,你我既能相逢,也算緣份”秦子旭笑著,轉過身去看秦子了︰“倘若沒什麼事,我就先回去了勞煩三哥護送回雪姑娘回去”

    “這個自然五弟不必憂心”

    與此同時,牧笛與浣竹也趕了回來,秦子了見了,便問︰“可抓到人了”

    牧笛與浣竹互看了一眼,跪下︰“屬下無能”

    秦子了若有所思,看了他們一眼,道︰“抓不到就算了,你們先護送回雪姑娘回去”

    牧笛當下意會,與浣竹一起準備送回雪離開,而回雪的目光一直不離秦子旭,看著他的傷,片刻,囑咐︰“王爺的傷口很深,回去記得上藥,要小心,別沾水”

    秦了旭偏頭看了傷口一眼,不以為然︰“這麼點小傷不礙事,回雪姑娘不必擔心,快些回去吧日後有空,再請姑娘一同品茶”

    回雪听了,才略略放下心來,又存起淺淺的期望,雖是不舍,卻毫不扭捏,朝他點了點頭,與牧笛浣竹一起離開。小說站  www.xsz.tw

    朱門紅牆,金瓦琉璃,平坦大路依舊熙熙攘攘,路旁幾顆大樹在不知不覺中,被秋風吹涼,地上積了一層金黃的落葉,人影漸行漸遠,秦子旭收回眼光,不咸不淡開口︰“就不打擾三哥辦事了,告辭”

    “嗯”秦子了回了一聲,不溫不火︰“回去記得把傷口清一清,以免傷勢惡化,要不然,這萬一傳回宮中,父皇和貴妃娘娘又該擔心了”

    秦子旭笑道︰“三哥也是,近來見你消瘦了不少,可別因為政務而累著自己”他說著,猛然又記起什麼來︰“哦,對了,忘了同三哥說一句恭喜了,你跟含露公主的婚期定下來了吧真是令人羨慕”

    秦子了輕笑一聲︰“五弟用不著羨慕,很快就輪到你了”

    秦子旭揚了揚眉,不再搭話,他穩步離去,侍衛們讓出路來,再緊隨上去。

    秦子看著他的背影,目光落在他染血的傷口上,思量有加,直到他消失在視線之中,才收眼光,看向候在一旁的御醫︰“查了這麼久,可有結果了”

    、驚夢

    “這”御醫面露難色,躬著腰,不敢抬頭,心虛且驚慌︰“請王爺恕罪,微臣無能,暫不能查出病因”

    御醫低著頭剛好看到秦子了帶著金邊紋路的靴子,緊張得直冒冷汗,許久才听他開口︰“既然如此,就多花點心思”

    听著他的聲音依舊平靜,並無發怒的跡像才松了口氣,唯唯諾諾回著︰“臣等定竭盡全力,不負王爺厚望”

    片刻,見那雙金邊靴子緩緩走開,才敢松下心來,站直身子,抹下一把虛汗,心有余悸地望了一眼秦子了離去的方向,見他沒有回頭,才恢復神色,繼續手頭上的事。

    此時,因大部分染病的百姓都跑到宮門接愛義診去了,所以醫館便落了個清閑。

    流風替浣蘭診斷過後,見回雪坐在一旁,出奇的安靜,覺得不對勁,擔心地問︰“阿雪,你不舒服嗎”

    回雪神情恍惚,搖頭︰“我沒事,浣蘭呢”

    “浣蘭的傷勢不重,休養幾天就好了反倒是你,臉色這麼差,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說出來”流風看著她,不免憂心。

    “回雪,你是不是被嚇到了還沒緩過勁來”浣蘭問著,也有些擔心起來。

    “我真的沒事,只不過擔心救我的那個”回雪解釋著︰“我是說臨王爺,他受了傷,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一想到秦子旭為救自己,不顧一切擋了一刀,回雪便覺有愧,而且越想越不能安心。

    浣蘭拉過她的手,安慰道︰“你放心吧,他的傷勢不重,而且王府有那麼多人伺候,哪還會讓他出事”

    “阿雪,既然浣蘭都這麼說了,你就不要再擔心了,我看你也累了,先回房歇會兒,好不好”流風順著浣蘭的話,安撫著。

    “可是”回雪話至一半,正好秦子了進來,迫不及待上前去抓他的手︰“臨王殿下的傷冶好了沒有”

    秦子了頓了頓,抽出一只手來,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笑著說︰“你放心,他沒事,現在已經回府休息了”

    回雪听了,還想再問,流風過來攬過她的肩︰“好啦,王爺都跟你這麼說了,你還不放心听話,乖乖回房去睡一覺,要不然就去找阿簡聊聊天,不許再胡思亂想”

    回雪听了,這才安心下來,松開秦子了的手,照流風的話回了房間。

    待回雪走遠,流風才口,說︰“今日,阿雪她”

    “今日的事,我會處理,你不必太過擔心”秦子了說著,又問浣蘭︰“牧笛呢”

    “回王爺的話,牧笛到周圍視察去了”浣蘭回著。

    秦子了一撩衣擺坐下,目光半垂,想著方才的事,越想越覺得疑點重重,以秦子旭的為人,他怎會為了一個無關自我的女子讓自己受傷倘若這一切都是他精心策劃,那麼他接近回雪會有什麼目的難道他知道了什麼這場疫病難道與他有關

    想到這里,心中一陣不安,眉頭輕蹙起來,吩咐道︰“浣蘭,你這幾天就留在醫館里,陪著雨簡和回雪,沒有必要就不要讓她們出門”繼而又對流風說︰“看來,這事我們躲不開了,解藥的事要盡快解決,若需要幫忙盡管開口”

    流風听著,心中明白一二,不禁擔憂起來,眉頭同樣蹙起︰“知道了”

    雖有安排,但秦子了依舊未能放心,見牧笛視察回來,便開口問道︰“怎麼樣了”

    牧笛過來,行過一禮︰“屬下仔細查看過四周,暫未發現有什麼問題”

    “嗯,知道了”秦子了站了起來︰“解蠱毒的事就交給你了,我先回府,看看能不能早點聯絡到甦先生”

    流風拱手一禮,讓出路來,浣蘭一見,想也沒想就問了出來︰“主子,你不去看看雨簡姑娘麼”

    秦子了身上一僵,眼眸失色,半晌才道︰“下次吧”

    他疾步離開,牧笛回頭,一臉氣憤,瞪了浣蘭一眼,趕緊跟了去。小說站  www.xsz.tw

    浣蘭被牧笛這樣一瞪,頓時呆住了,機械地轉頭看向流風問︰“我是不是說錯什麼了”

    流風笑著,大手一攤,走至門邊關上門,才道︰“听說你也懂點醫術,不如跟我去書院幫幫忙,別浪費了”

    “話怎麼能這麼說呢什麼叫懂一點兒啊,我告訴你,全京城的大夫沒一個能比得上我就連皇宮里那林老頭都得喊我聲姑奶奶”浣蘭憤憤不平,喋喋不休,見流風不理公自己,一個掉頭走開,更是來勁,緊跟上前,繼續著︰“哎,我說你听沒听見啊”

    流風掏了掏耳朵,困惑著,無可奈何著,心想,又來一個回雪,以後的日子恐怕是不得清靜了

    卻不料,一到書房,她便很自覺地住了口。

    推門進去,雨簡聞聲抬頭,見到他們便是淺淺一笑,浣蘭走前兩步剛想開口打招呼,她卻已經低下頭去,繼續研究著面前的藥村。

    浣蘭一臉郁悶,回頭看流風,流風卻只是淡淡一笑,繞過她走到書桌前坐下,專心地做起自己的事。

    浣蘭撇拿起一本醫書翻閱著,想著秦子了對雨簡的特別,忍不住偷偷抬眼,打著她,只見她低垂著眼眸,睫毛微顫,好似展翅欲飛的蝶翼,秀氣的鼻子下,唇瓣似花,她的黑發綰起,別著一支梨花簪子,簪子仍白玉所制,別在頭上別有一翻冰姿玉骨的滋味。

    浣蘭突然覺得她與秦子了莫名地相配,又暗自嘆息,他很快就要成親了,相配又怎樣難不成她能委屈當妾不成

    想到這里,浣蘭不由得嘆了口氣,甩開思緒,專心看起書來。

    整個院子是難得的安靜,回雪躺在床上,怔怔地看著雕花床頂,靜靜地听著外面“吱吱喳喳”的鳥叫聲,頓時覺得煩雜,閉上眼楮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反反復復做著夢。

    夢里,秦子旭身著黑袍,面若冠玉,劍眉入鬢,唇角涼薄勾起,笑得異常邪魅。他的身後燃著雄雄烈火,血從他寬大的衣袖中一點一滴,滴落在地,最後慢慢被火吞沒

    他仍舊笑著,仿佛與他無關,慢慢地,他的眼楮像浸了血一樣,被染成紅色,最後溢出紅色的液體來,他的笑容,溫柔而冰涼,慢慢轉身,走進無窮無盡的火海

    “不要”回雪驚呼一聲,睜開眼楮坐了起來,捂著胸口,不停地喘著氣,看向窗外,天早已黑了下來,竟不知睡了這麼久

    回雪收回目光,望向微弱的燭光,情緒才慢慢平復下來,喃喃道︰“謝謝你,阿簡”

    、病情加重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嘈雜聲,回雪掀開被子下了床,待走到門邊,打開門,一陣冷風灌入,回雪一個顫栗,急忙把門關上,摸了摸自己的後背,才知衣衫已被汗水浸濕,模模糊糊記起夢中的場景,渾身乍起冷意,她甩了甩頭,立馬換了身干淨的衣服便奔向前面。

    趕到前廳時,流風他們正拼盡全力搶救著一個小孩,而,等候一旁的母親早已哭腫了眼,攤坐在地,不斷抽泣著,回雪過去將她扶到一旁的椅子坐下,又倒了杯水給她,正安撫著,又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回雪急忙過去開門。

    卻不料門才開,一對夫婦便抱著女兒跪了下來,哀求道︰“大夫,救救我女兒吧,求求你了”

    “好你們先起來再說”回雪扶起他們,見他們如此焦急,不敢遲疑片刻,抱過小女孩就往屋里走。

    回雪將她平放在床上,探了探她的氣息,手一僵,慌亂喊著︰“師兄,師兄,快來”

    流風聞聲,立即過來替小女孩診脈,臉色一變,吩咐︰“把門關嚴,別讓風進來,阿雪快把針拿來”

    回雪應了一聲,馬上去辦,很快就把東西備齊了,流風開始施針,剛開始兩針,小女孩並無任何知覺,直到第三針才有了反應,流風謹慎起來,就在下第四針的時候,小女孩猛然一陣掙扎,回雪急忙將她按住,小女孩的父母見狀,也趕緊上前幫忙穩住她,流風執著針,找準穴位,果斷下手。

    很快,小女孩便不再掙扎,已然恢復常態,安靜地睡了過去。

    流風收了針,一面吩咐回雪去燒水替小女孩擦身,一面仔細地替小女孩檢查,確定無誤後才對夫婦二人說︰“兩位放心,她的病控制住了,暫時沒有危險”

    夫婦二人听了,“咚”的一聲跪了下來,熱淚盈眶,磕著頭︰“感謝大夫的大恩大德,感謝大夫的大恩大德”

    “這是做什麼,快點起來”流風扶起二人,看著小女孩,依舊不解愁容,問︰“這孩子今晚可吃過什麼不干淨的東西”見夫婦二人不解的樣子,又補充道︰“我的意思是孩子患病前一個時辰內可喝過什麼,吃過什麼,又許者踫過什麼”

    那孩子的父親想了想,驚呼道︰“我想起來了,睡覺前一個時辰,我帶她出去遛遛彎,中途給她打過井水洗臉,之後就帶她回家睡覺,直到半夜就發起了高燒”

    流風思前想後,臉色越發難看,囑咐著︰“這幾天用水的時候都要小心點兒,最好煮沸後再用吃的穿的,都要講究點,一定要保持干淨”

    “好好好,我們知道了,我們會注意的,謝謝大夫”夫婦二人感激涕零。

    “不用客氣,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你們回去之後也要告誡一下旁人,讓大家都注意些”

    流風的話音剛落,回雪正好端著熱水回來,夫婦二人接過,依舊不斷地道謝,回雪順著應付幾句,將他們送走後,便跟著流風去看原先的病人。

    窗外更鼓敲響,卻無人在意時辰,雨簡和浣蘭守著深受蠱蟲所害的小孩,看著他慘白的小臉,听著他薄弱的脈息,呼吸也跟著沉重起來。

    他不過兩歲大,小小的身子陷在厚重的棉被之中,他的父母就在旁邊,呢喃低喚著他的名字,可他依舊深陷夢鄉,再難見往日的靈動笑容。

    他並不如那個小女孩幸運,生死就在一線之間。

    流風過來,伸手去探他的休溫,指尖忽然一顫,緩緩收回,眉眼愁色更深,他轉身走向書房。

    雨簡看著他離去,想了想,跟回雪和浣蘭交待幾句,便跟了上去。

    書房燃起燭光,雨簡進去時,流風正埋頭寫著什麼,她站在旁邊,不敢去擾,直到他寫完,放下了筆,才問︰“師兄抓定注意了嗎”

    流風訝異抬頭,神色復雜,卻見她一笑︰“今天早上,在你房間里看到一些被你揉成團丟棄的紙,我好奇,所以瞄了一眼那藥方,是否可行”

    他頓了一頓,無奈地看了她一眼,低頭,醮了醮墨水,寫下最後一味藥,放下筆,才拿給她看︰“這才算齊全的藥方”

    “雪狐寒血”雨簡看著,略有不解,問︰“師父曾經說過雪狐是靈獸,按書記載,它們只生于極寒之地,血統極為珍貴,也是神出鬼沒的主,難道師兄知道怎麼找到它們”

    “正如你所說,雪狐只生于極寒之地”他起身,隨意踱了幾步︰“東秦的霽雪山,一年四季冰雪不斷,日月以繼,大雪紛揚古書曾言,雪狐生雪地,霽月伴日明”

    “你是說,雪狐就在霽雪山”雨簡試問著,更為不解︰“師兄既然已經知道雪狐的下落,為什麼不把它找回來,也好解救那些病患啊”

    她看著流風的沉默,隱隱感覺到他的為難,想了想,試問︰“難道師兄在顧慮什麼”

    他佇立窗前,似一株清竹對月空嘆,他沉聲開口,說︰“阿簡,蠱毒是巫族的慣用技兩,這一次,他們”

    他話至一半,便不再說,雨簡卻已意會,走至他身邊,與他並肩,輕松笑言︰“師兄今天是怎麼了你可是救苦救難的神醫大俠啊不管巫族的目的是什麼,外面那些人可都是無辜的,我們不能不管更何況,這場疫病是因為我而起”

    “阿簡,你”流風看著她的笑,眉頭卻擰成了結,她輕聲笑了笑︰“不要這樣看著我我知道師兄一定會有辦法的如果真的不行,這萬一出了事,大不了,我們一塊卷鋪蓋私奔算了”

    “私奔”流風挑了挑眉︰“那阿雪怎麼辦”

    雨簡一臉理所當然︰“自然是得帶上啊”

    流風看著她,嘆氣,搖了搖頭︰“阿簡,你要是耍起懶,其實不比阿雪差真受不了你”

    雨簡苦笑一聲,認真回望︰“師兄,我沒有耍懶,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

    兩人會意一笑。

    夜深霧重,寂靜的夜里,馬蹄聲在急促回蕩,偶然路過的打更人趕緊避到一旁,讓出坦坦的夜路來。

    雨簡策馬緊跟著流風,雖說在半映山莊里練習過小半個月的騎馬術,可天色昏暗,仍覺得吃力,而心中卻緊緊記掛著深受蠱蟲折磨的人。

    流風的顧慮,她是知道的,巫族大費聲勢,百姓受苦,無非就是一招引蛇出洞而已能解巫族蠱蟲之術,普天之下尋不出第二個人來蠱毒一旦破解,也相當于把仙隱族擺到台面上來了,流風之所以猶豫,不過是為了保護她而已

    而此時的雨簡,一面感激流風為了自己而自私,一面又不忍這份自私去連累無辜的看到別人痛苦,或許只是小有動容,倘若眼里所見的痛苦是因自己而存在,那麼就不再是動不動容的問題了

    他們匆匆忙忙奔跑了許久,兩旁皆是靜謚一片。

    此時已出了城門過了大約十幾里的路,隱隱約約可見前方的路帝停著一輛馬車,馬車旁的人提著一盞明晃晃的燈籠,燭火在夜風中搖曳,閃爍不停,看不清來人的模樣。

    、同行

    流風和雨簡並未打算理會,卻見那人早了幾步,提著燈籠站到了路的中央,擋去了去路,照這樣子看來,絕非巧合。

    兩人對視一眼,心有疑惑,小心起來,直至逼近才真正看清了來人的臉,一勒韁繩,流風訝異,驚喚道︰“浣竹姑娘”

    浣竹抬了抬燈籠,朝他們略略頜首,走回馬車,牧笛已撩開車簾,秦子了俯身而出,一躍而下。

    夜里,白衣勝雪,玉璜琳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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