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叫回雪,回忆的回,白雪的雪,回雪不错,人如其名,回雪便是雪一样的女子
、那时圆月
换完衣服回来,路过那个小院,男子胜月皎洁的颜在脑中闪现,雨简停下脚去看,那一男一女,也就是牧笛和浣竹都守在院中,身后屋门半掩,透出昏黄的烛光,她略松了口气,二人既在门外候着,而不是在里面照顾,应该是没事了
回雪见她停下,有些不解:“阿简,你怎么了没事吧”
雨简回过神来,笑:“我没事,走吧”
庭院幽幽,满庭桂花飘香,月光如水倾泻,不大不小的院子里摆了两张桌子,一张摆着瓜果清茶,另一张却是五颜六色的染料,桌子边堆了许多已染和未染的灯笼,流风就端坐在桌前,专心地描着一副山水,听到声响,便抬起头来,目光含笑:“来了快过来坐吧”
回雪将灯笼放在一旁,便迫不及待地跑过去:“师兄,你都画了什么呀,快让我看看”她捧着灯笼左看右看,忍不住嘴,称赞道:“师兄,你的画功可是越来越好了,阿简,你快过来看看,不是我自夸,师兄的画可是一绝”
流风敲了一下她的的脑袋:“你这丫头,平日里也不见你这般嘴甜,说吧,要什么”
回雪嘿嘿地笑了两声:“师兄一会也帮我画两个吧”
流风不假思索:“不行”
他提起笔,继续手中的画,回雪撇了撇嘴,看了看四周,问:“哎,师兄,师父呢”
流风并未抬头,只说:“方才浣竹姑娘过来,说那位公子不小心碰到了伤口,师父跟着去瞧了”
雨简面上微动,才要问些什么
回雪便欢呼出声:“师父,师父来了”
她迎了上去,挽住他的手,扶着他过来,流风起来搬了个椅子给他:“师父去了这么久,那位公子没什么事吧”
苏东生坐了下来,雨简帮着沏了杯茶给他,他伸手接过,抬头看她,颇有意味,说:“寒气入体,再缓一些,可就不是有事没事的问题了”
雨简浑身一僵:“他怎么样了”
苏东生低头喝茶,并不答话
回雪见了,怕雨简着急,于是清了清嗓子,手按着他的肩:“师父,阿简跟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
苏东生脸一沉,仍未出声。栗子小说 m.lizi.tw
回雪狠狠往他肩上一拍:“师父,臭老头,你真不听话,瞧瞧你这样,真难看,我以后不理你了”
苏东生抬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倒霉丫头,你威胁我”
回雪一听,一挑眉毛:“没错,我就威胁你了,你不许欺负阿简,更不许对人家冷言冷语”
苏东生吹着胡子瞪着眼睛,回雪叉着腰瞪着眼睛,一老一少互瞪着起劲,流风忍不住笑出声来:“阿简,快过来坐,他们这样一瞪又不知道得瞪到什么时候了,咱们不用管他们至于那位公子,你放心吧,师父都出马了,还能出什么事情”
雨简这才松了口气,看着回雪与苏东生还斗着气,突然间觉得,像苏东生这样,历经沧桑苦难,心中藏尽心事的人,只有遇到像回雪这样不谙世事,开朗无拘的人,勉强才变得可爱
这一场无声的争斗也不知持续了多久,对于表面引起争斗的关键人物,雨简,却被流风笔下的大气魄给吸引了,他随手一沾笔墨,便滔滔不绝,挥墨染山河,大气磅礴中不失雅致,天地万物好似就在他的笔尖下存活,动静不过一瞬。
这就是流风,画风如人,人如画风,足以让人惊心动魄地追着他一切的好,只要爱上他便会很幸福,一旦被他爱上便是海枯石烂的幸福
雨简羡慕着回雪有着这样的一个好师兄,出得厅堂,入得厨房,既饱了眼福,也饱了口福。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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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雪凑过来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跃跃欲试,跟着拿起笔来,左顾右盼,眼珠子转了转,仿佛正正想到了什么好的景物,即刻动起笔来。
雨简坐在他们中间,却半点提不起兴趣去碰,他们个个投身画中,只有自己是格格不入的,她不动不想,就算拿起笔来,也不知从何处下手,该画些什么,该想些什么
不一会儿,回雪放下手中画笔,对着灯笼面吹了吹,远瞧近看,很是满意,抬眼去看雨简,看她两手空空,便问:“阿简,你的灯笼呢你怎么不画”
雨简笑了笑:“我画得不好,看你们画就行了”
此时,流风正好放下画笔,抬眼看她:“又不用拿出来展示,画你喜欢的就好”
雨简还想推托,苏东生已然开口:“来了这么久,总不会连笔都不会拿,画得好不好,不过借口想在这里存活,首先就得学着适应,就你这个样子,还想着能走多远”
“师父,阿简她”流风开口欲劝,却被苏东生拦住,他掏出一本看上去很古老的书来,放到她面前:“这是寒心决,你必须克服的第一道关,你自己看着办吧还有,少去半映湖,那里没有你想找的东西”
雨简望着那本泛黄的古书,心如海深,沉默了半晌,才收起了书,拿起笔来,蘸了蘸墨水,可就在下笔的倾刻间,仍旧是犹豫了,笔尖墨滴滴落,在雪白的纸上晕出,像一朵墨莲静静绽在黑夜之中,又一滴,花开得更深了,似乎正惊动了心中深处的所藏,她吞下眼角的泪,最后令这朵墨莲消失在一条宁静的小路中,路旁房屋朴素,小树绿荫,鲜花藤蔓
雨简画了许久,看了许久,那些滋味皆无法言明,如此的分别,再不似从前车厢里与车厢外的离别,再不似同界异地的分别,看不到,听不到,盼不到,就如同死别一般,完全只能靠着心中的记忆,去回忆那张慈爱的面容,去回忆一切的过往,回来维持着思念后的寂落
收笔的那一瞬,回雪忽然凑过来:“阿简,你画了什么”
“路,一条我走了二十年的路”
“路哦,我知道了,肯定是家门口的路,每天出门,回家都要走的吧”回雪想了想,补充道:“就像半映山庄到市集的路,我和师兄每天都会走上一回,有时还不止一回呢”
雨简轻轻颌首:“嗯,就是这样”
“阿简家的路长什么样子,我也来看看”流风放下手上的灯笼过来,认真地瞧了瞧,说:“画得不错,只是少了生气”
雨简不解,回雪笑着解释:“师兄的意思是,有树的地方就有鸟,有花的地方就有蝶,有路的地方就有人师兄,我说得不错吧”
流风赞许地点头:“你说得很好”
回雪受了表扬,欢喜不已:“阿简,你一定是忘了画了,赶紧添上吧”
“好”
雨简重新蘸了墨,就如记忆当中,仿佛还能闻听枝头鸟语,路中热闹,就这样,她在枝头处添了鸟,花从间添了蝶,最后在小路上画了两三只戏耍的小猫,如此一看,的确添了不少生机。
雨简放下墨笔,回雪见了,指着小路,想也没想,就说:“阿简,你少了”
“我看着很好,就这样吧,以免越添越乱”流风及时打断了回雪的话,用眼神示意她,说着:“都画好了吧画好了就赶紧挂上,阿雪,你去把蜡烛拿来,咱们把这些都点上”
“好,我这就去”
回雪跑进屋里,很快就拿了蜡烛出来。
流风搬了梯子,雨简帮着把灯笼点亮,很快院里通明一片,灯笼沿着屋檐挂上,长长一列,再沿着小廊迂回,照亮整座山庄。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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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有时,回忆有时
雨简站在灯下,看着灯笼上的画出神,点了灯和未点灯,差别其实很大,苏东生的笔法成熟老练,苍劲而细致,却没有淋漓尽致之感,每一笔都太谨慎,相反,流风的画潇洒不羁,匠心独俱,经过灯笼的光透出另一面的景象来,虚影华光,亦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山绕河,河绕山,江山恣意,虚虚浮浮,总能看出不一样的美
略略看过,最易懂的还是回雪,一笔一画毫不掩饰她的喜怒,她的心性简单,她的世界就像这最后一盏还未挂上的灯,有树的地主就有鸟,有花的世界就有蝶,有路的地方就有人。
“阿简,你发什么呆呢”回雪轻唤了一声,笑盈盈伸出手来:“给我吧,我帮你挂上去吧,只要挂上去了,天上的神仙看见了,愿望就一定会实现的”
雨简怔了一怔,笑着点头,把灯笼给了她,回雪接过,爬上梯子,轻轻松松地就将灯笼挂好,她站在梯子上,回过头看雨简:“阿简,怎么样挂得好不好”
雨简看着,满意点头,朝她竖起了大拇指,回雪心领神会,两三下就从梯子上跳了下来,站到她身旁,好奇地问:“那么,阿简,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愿望是什么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雨简看了她一眼,表示怀疑,她立即拍胸口保证,惹得雨简轻笑出声,想了想,故意打趣道:“我还是不能信你,除非你先告诉我,你的愿望”
“小气鬼”回雪嘟囔一声,趴着她的肩:“好吧,好吧,我告诉你,你也一定要告诉我”说完,雨简学着她的样子,拍胸口保证,她满意点头,指着右手一盏只题了字的灯笼,目光憧憬:“最浪漫的事,我的愿望”
雨简仔细一看,想起这几天常用那把随身带来的小提琴奏响的曲子,那灯笼上写着的正是那首歌的歌词,真没想到,回雪一字一句都记下来了
她偏头看她,故意打趣,道:“原来有人动凡心了,这个可得赶紧告诉师父和师兄,快说,你看上哪户人家的公子了”
“你胡说什么呢”回雪又羞又气,连连跺脚:“你欺负人,不是说好不告诉别人么你敢说,我就不理你”
说完,转身就走,雨简赶紧将她拉了回来:“你不想听我的愿望啦”
回雪瞥了她一眼:“你不把我秘密告诉别人,我就听”
雨简扬了扬眉,手一松:“那我不说了,我告诉师父和师兄去”
回雪一急,就挡在她跟前,却见她捂着嘴偷笑,随即明白过来:“臭雨简,你居然敢骗我”回雪出手,一把夹住她的脸,逼供:“还不快从实招来,要不然本大爷,就把你这张如花似玉的小脸给搓成桂花糕”
“哦咱们回雪姑娘什么时候变成大爷了”雨简掐住她的下巴,朝她抛了个媚眼,回雪倒是一副受用的样子,反而自己起了一阵寒意,于是,将她的脸转了过去,指着自己所画的灯笼:“看到没有,我的愿望就是再回到那里,无论如何,我都要回到那里”
小巷幽静,夜深时总有明月相照,乌云围拢时总有明灯长亮,雨简望着那盏灯笼,嘴角微微起了笑意,却是不见回雪反应,回头时,只见她呆呆看着,许久才回过头来,一脸凝重:“阿简,其实我知道你一直挂念着你的母亲,特别是今天阿简,我和师父,师兄都一样,我们不愿意看到你难过,今天晚上,我们就守望着这些灯到天明,阿简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雨简心中一暖,眼眶突然红了起来,声音有些哽咽:“嗯,还有阿雪,最浪漫的以后”
肩上一重,两人不约而同往后望去,才知是流风。
流风就站在她们中间,微仰着头,烛火暧暧,照着他的笑容:“你们这两个丫头,有秘密也不告诉师兄了不过,没关系,师兄陪你们一起守”他顿了一顿,向左边望去:“还有师父”
月下庭院,苏东生白发苍苍,如银似雪,幽深的眼睛正朝着这边,难得收起凌厉的模样,有了一副老人家的仁慈。
雨简望着他细数沧桑,皱纹横生的脸,忽然记起白日里回雪所说,难道他真的是一夜苍老而,导致他一夜苍老的原因会是什么
几十年苍桑变化的自然规律,汇聚一夜,这样觉重的代价,难道也是为了所谓的天下苍生,仙隐复苏么这个老人向来沉默,冷言寡语,他所承爱的,别人恐怕难以想像的到,他把一切都藏得太深,深得无法猜测又或许,是这个世界藏得太深了,这一切的一切串在一起,仿佛有迹可寻,却凑不出一个完整的画面来
雨简攥了攥手中的“寒心决”,回头去望那盏灯,这样的重担,不能接受,却始终得背下无论路有多黑,始终都得走
夜渐渐地沉了,人心随之而沉,往事历历在目,不堪回首,火海里的哀号声,日日夜夜纠缠不休,午夜梦回之际,犹如恶灵缠身不能自我
苏东生乏力地靠在凉椅上,良久,缓缓站起身来,深深地看了正赏着圆月的三人一眼,转身时,泪正湿眼角,脚步轻缓,是不为人知的悲凉。
屋中烛火未燃,纱帘在月下轻舞,男子负手而立于窗前,听完苏东生带来的一席话,眸光微转:“你是说她就是仙隐后人想要打开仙隐宝藏非她不可”
苏东生无半分迟疑:“对,非她不可”
男子略有迟疑,顿了顿,说:“据我所知,仙隐族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毁灭,如此一个来历不明的丫头,你就这样自信她是仙隐后人”
“老夫守着仙隐族一辈子,若连仙隐族的嫡亲血脉都认不出,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所以关于这一点,公子大可放心这个丫头绝对有能力可以替公子守住天下霸业”
、心惊
第三日清晨,小雨不断,淅淅沥沥地下着,染色绿草花茵,看上去娇嫩无比,生机盎然,轻轻呼吸,芳香荡存,檐下而立,纵观雨落三千,柳绿花绵,听一曲小雨满楼。
男子宽袍未束,衣袂飘飘,墨发玉冠,眼若春风处之泰然,如仙胜画,与满庭雅净,桂花郁香自成一格。
院门“嘎吱”一声,被轻轻推开,一把撑开的伞倾斜着伸了进来,伞面梨花,淡雅清丽,而,伞后的人却比梨花美胜一筹,烟雨蒙胧中,笑容浅浅。
她撑起雨伞款款走来,婉约绮媚,踏过冷雨青砖,声音恬淡,似响在雨中的一指轻调,隐约传来:“公子今日起得真早,赏雨可赏出了什么心得”
他看她,眼中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阿简姑娘一早漫步雨中,若论心得应当比我多些”
说话间,雨简已走至檐下,他伸出左手,袖口处绣着流云暗纹,蚕丝的线衬着他修长的手更加洁净如玉,他接过她手中食篮,看着她收起梨花雨伞:“要你一大早为我送饭,真是辛苦,往后知会一声,我让人去取来便是”
“举手之劳而已”雨简将雨伞摆在门边,四处一瞧,问:“怎么不见浣竹姑娘他们”
“他们方才出去了,去替我寻几味伤药,过会儿就回来了进屋坐吧”他转身进屋,将食篮放到桌子上打开,是一小盅冒着热气的燕窝粥:“这粥闻起来很香,是阿简姑娘亲手做的吗”
雨简听了,笑着摇头:“公子太看得起我了,这碗粥是师兄做的,在这山庄里师兄才是大厨,我不过是个跑腿的”
雨简边说着边摆好了碗筷,正往碗里添着粥,就听见他一声轻笑:“阿简姑娘这样坦诚,真是难得”
雨简手上一顿,抬头正好触到他温热的眼光,赶紧挪开,一笑置之:“你的伤怎么样了”边说着边盛了半碗粥递给他。
他伸手来接,不经意触到她的手,很凉他神色微转,缩回了手,笑:“伤是好多了,可是我这右手,可能不大方便,恐怕要麻烦阿简姑娘了”
雨简怔了怔,有些犹豫,却看到他被纱布所缠的右肩,还是软下心肠,手捧着热呼呼的粥就收了回去,在他身旁坐下,仔细地搅了搅,略略吹凉。
他看着,渐染笑意,随意说起话来:“阿简姑娘在半映山庄住得还习惯吗”
雨简心中一紧,有些莫名地看他。
他轻松笑着,补充道:“几个月前也来打扰过一次,那次并不见你,我以为你原先不住这里”
他目光清澈,笑意温和,雨简神色一隐,只说:“嗯,我原先不住这里”说完,又想起什么来,试问:“听你这么说,公子与师父的交情肯定不浅了”
他笑了笑,没有回答,却问:“前天晚上,在湖边遇到姑娘,姑娘”
雨简神色一顿,随之笑了起来:“你该不会还以为我是要投湖吧”
他饶有兴趣地看她,她挪了挪眼光,笑:“其实,那天正好十五,月好,水好,我以为那湖里有什么宝贝惊现,所以就就下去看看,不过,还是得多谢公子,不顾一切地跑来救我”
他略略凝眉,只盯着她瞧:“这么说,是我误会了”
雨简悄悄吸进一口凉气,假装没心没肺一笑,舀了一勺粥送至他嘴边:“粥都凉了,快喝吧”
他略略一怔,嘴角的笑意不减,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凉得刚好往后,出门多披件衣,手才不会这样凉”
四周雅静,青炉熏烟袅袅,耳闻雨声沙沙,他们,彼此在这雨中悟出了不一样的心得,雨声怅惆,雨声明朗,而心,略略惊了
天地间经一场雨的洗涤,一切如新,湛湛的天似湛湛的湖,湛湛的湖似湛湛的天,一样透着敞亮,亦如他的眼睛,仿佛生来就能洞悉一切,就连指缝夹杂的事也逃不过那又双睿眼
然而,心惊胆战之后,在这个凉薄如水的秋夜里,更霜路寒中,那个人匆匆地走了,雨简知道后,什么都没有多问,不知道他有没有留下什么书信,不知道他有没有托来什么话,这些不知道,雨简的确是不能知道
他莫名间闯了进来,又莫名间走了出去,如一场醉梦,无声无息,无踪无迹,恍然梦醒,一惊一乍中,雨简才意识到心动对于她来说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她不属于这里,不应该在这里留下什么不该留下的东西去束缚自己,不同世界的人有了同一世界的牵挂,那么不管对谁来说,都是极为残忍的
此后岁月静谥无声,从半映湖开始为,努力去寻心中的终点。
、心惊之后还复平静
在这样一段时间里,雨简过了她从不曾想过,更不敢想象的生活。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饮朝露,赏霞辉,攀山越林,采集草药,研墨执笔,习医断诊,拜研医学,终日离不开一个“学”字,而其中最重要的还是“寒心决”,可其中艰辛并非起初想像的那样简单,“寒心决”其实是一副内功心法,修炼起来极为不易,稍有差错,后果不堪设想,其中苦头,雨简吃过不少,却从未想过放弃
窗前,那盏灯笼骨碌碌转着,墨笔留下的路丝毫不变,即使时光变迁,也依旧如新。
今天,月又圆了,星光撒在空中,看上去竟比月光耀眼,皓皓夜空中,凉风不断,琴声响起,卷了又卷,飘飘扬扬,轻而缓,重而沉。
如水的月光下,女子专注地拉着琴,眼睛微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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