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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醉卧斜阳为君倾

正文 第82节 文 / 御风南冥

    无措,不知是躲是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正踌躇时,断心道人贴在他肩上的手一动,竟将他一把推出,迎着司马悟长棍而去,“快把刀拔出来你不想在此白白送死吧”

    秋初晴脑中已是一片空白,情急之下,只得依了断心道人之言,拔出凤嘴长刀,往身前一横。

    下一刻,只听“锵”一声长鸣震彻树林,铁棍狠狠击上长刀刀柄,竟将秋初晴震得如纸鸢飞起,重重落在草地之上。

    撕裂般的疼痛自后背传来,秋初晴只觉四肢欲裂,身体都仿佛不属于自己,目中泪水又欲落下,不觉在地面呜咽颤抖。

    墨茶青见此情形,急得想要相助,奈何身子无法动弹,只得厉声大喊:“秋初晴若是不想辜负凤门主与海镜的期望,就擦了眼泪站起来你可是堂堂青凤门大弟子绝不只有如此程度”

    闻言,秋初晴脑中浮现了凤盈花瞧着自己时无奈的笑颜,将长刀一旋杵地,咬紧牙关借力站起,挺胸直立。

    断心道人见他虽仍是眼角含泪,气喘不止,却已无惧怕之情,不觉欣赏地眨了眨眼。秋初晴一紧拳头,低喝一声,长刀一展便向司马悟斩下,刃边罡风一阵狂卷,吹得司马悟两鬓白发与衣袍不住飞扬。

    然而司马悟未有一丝慌张,长棍势如破竹,直打秋初晴手腕。秋初晴一愕,正不知是攻是防,便听断心道人大喊道:“勿要紧张,攻击不变”

    秋初晴当即依了断心道人之言,令刀身直直捅出。果然司马悟一声轻啧,收回铁棍一横胸前,接下秋初晴攻击。

    眼看两柄兵刃撞于一处,秋初晴立即使出全身力量相抗,二人一时僵持不下,铁棍与长qiang皆被震得咯咯作响。

    断心道人心知秋初晴内力较弱,如此下去必会吃亏,忙道:“别与他对峙想办法打开局面”

    秋初晴抿抿唇,寻了个时机退步,双手紧握长刀,抡起一道雪亮银弧,如一片白幕降下,直打司马悟下腹。

    司马悟瞧着攻击扑面而来,仍是从容不迫,丝毫不挡。他悠悠举棍,向秋初晴脚下一扫,反倒逼得秋初晴动作一乱,茫然不知所措。

    断心道人见他又被司马悟摆了一道,忍不住再度出声提醒,“跳”

    秋初晴听罢,忙蹬足一跳,足尖堪堪自那长棍上擦过,身形落于一旁。此动作间,他并未停下凤嘴长刀,反倒令其势更增几分。那刀背“扑”的打上司马悟腹部,竟将他击退数尺,几欲跌地。

    司马悟心中一恼,忙稳住身形,怒目瞪向断心道人,“你这老贼少在一旁多嘴多舌”

    断心道人摸着下颚哈哈大笑,洋洋得意道:“老朽不过指导指导晚辈,你哪里不服气难不成觉得自己没有晚辈可教,太孤独寂寞”

    司马悟冷笑一声,“我现在倒不想教导晚辈,只想撕了你那张嘴”

    话音落时,他身影已如箭矢窜出,铁棍一点,落于断心道人眉间。钢铁冰冷的触感自接触点蔓延,沁骨噬心,寒意逼人,断心道人却依然嬉皮笑脸,甚至连脚步都未曾移动分毫。

    但闻“呛”的一响,一道寒光如惊虹贯空,撞上铁棍,霎时星火四溢,如乱花飞舞。司马悟面色一沉,只觉虎口一阵发麻,手臂不由自主一动,铁棍亦偏出攻击方向,自断心道人鬓角擦过,落了个空。

    侧目望向架于铁棍之上的凤嘴长刀,司马悟眸光扫过秋初晴微喘的面庞,不禁暗暗咬牙。他两手握住铁棍,忽然一旋,长棍一横便倏然击向秋初晴心口,如一道劈过夜空的闪电般凌厉。

    秋初晴未料到此招,登时又乱了手脚,进退不是,汗水淋淋。断心道人见状,急忙指点:“左退两步,刀身向下。”

    秋初晴本就思绪混乱,闻言立刻依照而行,长刀向下一竖,刚好格住司马悟飞来的铁棍。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司马悟怒火中烧,双臂筋脉猝然一凸,一杆铁棍立即在他手中旋如铁伞,虎虎生风。刹那间,攻击如骤雨般打下,直逼得秋初晴手足无措,无法招架。

    断心道人顿时双眼圆睁,仔细瞧着司马悟一招一式,一一指点秋初晴应对,几十回合下来,司马悟不但未能讨得一点便宜,秋初晴竟也打得愈发顺手,再无此前慌张之态。

    渐渐的,断心道人已不再提示,秋初晴亦能勉强应对司马悟攻势。司马悟本尤为小瞧秋初晴,此时见自己使出浑身解数,却也无法将其打败,不由心急火燎,乱了阵脚。

    霍然间,秋初晴眼光一亮,瞅中司马悟一个破绽,长刀一送,便向他当头劈下

    但下一瞬,司马悟的铁棍亦贴着长刀而出,内劲一洒,竟将长刀震得偏移。秋初晴这才明白,那破绽乃司马悟故意为之,然此时他招式已老,无法收回,只得硬着头皮当面迎上。

    司马悟见秋初晴中计,正沾沾自喜,却不防一股强大内力自对面扑来,令凤嘴长刀势如闪电,急速而出,于他肩头一划而过。

    一串鲜血洒落地面,司马悟的铁棍堪堪停于秋初晴鼻尖,面上充满不可置信之色,只因秋初晴身后,断心道人正挺身伫立,一只手搭于他的右肩,将内力源源注入。

    “你、你竟然”司马悟恨恨盯着断心道人,话未说完,身子已不由自主扑地。他的肩头被凤嘴长刀撕裂极深,鲜血涓涓涌出,将草地染得殷红夺目。

    秋初晴侧首一望断心道人,似是也因为自己胜了司马悟而惊骇不已。他此前神经与身体始终绷紧,此时稍一放松,顿觉周身无力,扑通瘫软倒地,怔怔望着眼前景象,翕动着嘴唇,却无以言表。

    断心道人拍拍他头顶,和蔼道:“小鬼,瞧,你也是能打败如此强敌的,所以不要再妄自菲薄了。只要遇事镇定思考,有什么是你办不到的”

    秋初晴一听,眼圈登时一红,“前辈说得是,师父也常常说我遇事毛躁,自乱手脚,我今后一定多加改进,绝不辜负前辈教导”

    断心道人捋着胡须仰天大笑,“说得好这样也不枉老朽今日费了如此多的口舌”

    秋初晴抹了抹眼角渗出的泪珠,连连颔首。断心道人瞟了瞟司马悟,挠着腮道:“说起来,这老贼如何处置”

    墨茶青倚在树角,气色已恢复些许,说话也有了力气,“此人当初叛出幻龙帮,给吕帮主惹了不少麻烦,不若绑了带回中原,交予吕帮主处置吧。”

    断心道人摸着下巴,长长“嗯”了一声,俯身为司马悟止了血,又将他绑了个结实。他提着绳索将司马悟一把捞起,往肩上一扛,“你们此来定然坐有船只吧那船在哪儿老朽把他带去,你二人就可不必担心此事,尽管去找海镜了。”

    秋初晴将来时路线对断心道人说了一番,断心道人一点头,携了司马悟便欲离开。墨茶青忍不住出声道:“师伯您”

    断心道人头也不回打断道:“乖侄儿,老朽既然已答应你要同回初静观,就绝不会食言,你放心去吧”

    闻言,墨茶青才稍感安心,目送断心道人离开。他与秋初晴各坐一方,歇息片刻,待身体有所恢复,才长身而起,向海镜所去方向前进。

    、第184章两两相对往终点1

    与此同时,海镜一行人为不再耽搁,各自运了轻功疾行,已在林间穿过大段距离。

    然而令众人惊讶的是,愈到后方,此前尚算茂密的树林便越发荒凉,枯枝败叶交错不止,草地也显颓败枯黄,未有一丝生气。

    再行一段,眼前甚至已没有树林,只有一根根树桩排列于焦黄土地之上,仿佛散落棋盘的棋子,被人拨得凌乱不堪,说不出的萧瑟寂寥。小说站  www.xsz.tw

    海镜等人在树桩间穿梭而过,皆不由心生疑惑。然而随着视野延伸,前方道路却忽的断裂,唯余一片湛蓝空旷天际。

    海镜双足一点,落于一根树桩之上,探首望去,便见前方断崖陡峭,一眼望不见下方景象。那众人正欲前往的山丘则于万壑深渊后朦胧浮现,如倒扣大碗般耸立大地,四周雾霭纷纭,天光缭绕。

    花逢君一个飞身,落于崖边,蹲下身望着那深不见底的深谷,耷拉着眼皮的眸中更无精神,“这下麻烦了,我们要如何越过这深渊抵达朱莲王宫”

    他长长一叹,一仰身倒于地面,阴测测道:“唉,之前花某叫你们绕至北岸,通过密道而行,你们就是不听,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游眉忽来到他身边,一脚踢上,毫不客气道:“说什么泄气话快给老娘站起来,否则老娘马上把你踹下去”

    花逢君吃痛呲牙,揉着被踢的腰肢悻悻站起,“花某所言乃事实,你这女人怎的如此不通情理。”

    二人说话间,风相悦已行至较远一侧,撩了下摆单膝跪下,向下端详,“此处虽崎岖,但隐隐有着一条道路,以我们的轻功可勉强行至崖下,走吧。”

    说罢,他一掸白衣长身而起,正待众人走来,不防身后猝然窜出一道钩锁,缠住他的脚踝,以雷厉风行之势,将他向下一拽。

    风相悦一惊,身子已不受控制地滚下断崖。海镜面色骤变,纵身扑上,手指却仅触上风相悦衣袖。下一刻,只听“刷”的一声,他手中多了一片白色衣料,风相悦的身影却早已不见。

    “相悦”海镜忙俯身向下,视野中却只有蒙蒙尘土飘渺飞扬,嶙峋山石伫立交错,不觉一紧拳头,打算沿路而下。

    见他意欲追去,花逢君不禁道:“海镜下方恐怕有敌人设下的陷阱,切勿贸然追去”

    “我知道,所以我才更不能放任风相悦身在险境”海镜说着,脚步已点上地面,腾身而起。

    但他身形方动,那布满树桩的土地便是一声轰响,如天崩地裂般摄人心魄,竟豁然裂开两道缝隙。刹那间,海镜身下早已不是断崖,而被那漆黑缝隙所包围。他的身体随着此前动作,顺势坠入崖中,连一丝回转余地都未留下。

    坠落过程并未持续多长,海镜便觉自己跌在一片湿软之地上,似是下方长满青苔。由于黑暗中无法视物,他只得摸索着起身,却不料尚未完全站起,身子便是一滑,竟顺着那布满青苔之路向下滑去。

    眼前始终一片漆黑,陌生的空间带来极大的不安感,如巨石般压在海镜心头。这时他才明白,此处应是朱莲王族设下的机关陷阱,只是不知这无尽之路要将自己带向何处。

    另一侧,花逢君与游眉也如海镜一般落入裂缝,沿一条甬道滑下,跌跌撞撞落于地面。甫从地道中滚出,天光便扑面照来,令二人不禁掩面闭目,适应良久,才重新睁眼。

    然而这一开眼,入目的竟是一片宽阔坟地。只见一座座墓碑错落在地,其上均以朱色大字写着墓主人姓名与生卒年月,只是有的漆色斑驳,脱落不少,有的鲜艳似血,仍十分崭新。

    而这些坟墓间,分布着不少奇形怪状大树,干枯萎顿的枝桠如手指般伸向苍穹,天空亦仿佛蒙上一层薄雾,显得阴气沉沉,清冷死寂。一两只乌鸦时而扑翅飞过,恍若死神的化身,正用喑哑的嘶鸣为逝者唱着镇魂歌谣。

    游眉领口本拉得极低,将酥胸玉臂暴露,此时顿生凉意,不觉拉上领口,紧紧合拢,“这儿是什么鬼地方怎的如此瘆人”

    花逢君正上下打量着手中铁核桃,见其无事才举目望向游眉,“这还看不出么当然是坟场。”

    他一面转着铁核桃,一面在一座墓碑前蹲下,“看这上面的名字,应是朱莲族人的墓嗯奇怪,这墓中人竟只活了五年便去世了”

    “小孩病逝罢了,这有什么奇怪”游眉不耐应道,在墓间举步穿梭,面色却也不觉一变,“这怎么会这样,这附近坟墓上的生卒年月,没有一人超过七年。”

    “花某这边也是如此,朱莲族的小孩这么容易病逝么”花逢君也瞧过几座墓碑,不禁疑惑撇嘴。

    下一瞬,空气中突然传来一个诡笑着的女声,回答了二人的问题,“那是自然,为保持血统纯正,这五百年间朱莲族人皆是族内繁衍,却不想这反倒令他们身体羸弱,人数剧降,还真是自作自受呢,呵呵。”

    这声音如风送浮冰,自坟地深处飘来,惊得花逢君与游眉一愣,周身神经霎时绷紧,面向声音所发之处。少时,只见一名美貌女子与一名清俊男子自坟间隐隐出现,越过一座座坟墓,施施然来到二人身前。

    看清来者相貌后,游眉不觉抿唇一笑,“老娘还道是谁装神弄鬼,原来是你们两个笑面贼。你们把我们弄到此处究竟想做什么”

    付襄挑着眉眼,眼光往二人身上一扫,不悦道:“为何是你二人落入这边甬道,按照我之前的计算,现在应是海镜身在此处才对。”

    花逢君半耷着眼,阴阳怪气道:“哎,都说聪明反被聪明误,有的人脑子不怎么灵光,却也总爱算计别人,就不怕搬了石头,最终砸上自己的脚”

    付襄听得脸色一沉,目中划过一丝阴狠。洛清清咯咯一笑,那柔若无骨的手指往付襄面上一拂,“看来你还不知道呀,是赤梵在你设定了机关后又将机簧重新拨弄了一番,他呀,可是很想与海镜交手的。”

    付襄面上肌肉一阵抽搐,满面狰狞渐渐化为一个扭曲笑容,“罢了,只要他能将海镜擒住,最后我也能从岛主手上将海镜要来,届时要如何调教,也全凭我的心意。”

    花逢君幽幽一叹,像是瞧着一个重病之人一般看向付襄,眼中满是怜悯,“花某也曾做过白日梦,不过也不曾有如此丧心病狂之时,真是可怜,可怜。”

    付襄冷笑一声,蔑视着花逢君,似是懒得回答。洛清清听了却忍不住掩嘴娇笑,“这可不一定是白日梦,我二人想要的人,没有不曾到手的。愈是难以引诱之人,征服之时才愈有快感。”

    闻言,游眉当即颔首媚笑,“不错不错,这感觉老娘也能够理解,当那些傲慢不可一世的贵公子跪在老娘眼前失去自我时,真是尤为愉悦。”

    洛清清的笑声突然提高,如银铃般悦耳,却又夹杂了令人背脊发凉的狠毒,“是呀,每当男人知道我的真面目,在我眼前痛苦崩溃时,便是我最愉快的时候。”

    说罢,两人相视一眼,竟如知己相逢一般,放声大笑起来,直听得花逢君后背生寒,撇着嘴望向游眉,连手中铁核桃都忘了转。

    然而下一瞬,二人却同时收了笑声,眸中噙了几分阴冷,仿佛瞧着毕生宿敌般面容凌厉。四下空气也瞬间凝重,似是因二人冰冷的视线而冻结。

    游眉手指一动,银丝已如细蛇出洞,绕指间而行,充满杀意,“可惜呀可惜,这世上的男人都是老娘的猎物,我可是一个也不想让给你,所以只有委屈你死在这里了。”

    洛清清嘻嘻咧嘴,十根春葱般的手指一展,指间菱形暗标闪烁着诡异光泽,“不巧我也是这么想的,看来我们只有在这里分出胜负了。”

    话音一落,她手中暗标已飞蝗般击出。游眉脚步轻移,一袭红衣随风翩舞,似蝶灵动,瞬间便令洛清清暗标全数落空。她一动手指,银丝霎时如蛛网喷出,千丝万缕扑至洛清清面门。

    然而洛清清依旧巧笑嫣然,全然没有躲避之意。那一根根丝线飞至她眼前,竟也一瞬顿住,软软垂下。

    花逢君一惊,忙将目光投向游眉,却见她面白如纸,身躯微颤。定睛一看,他才发现游眉后背竟有数枚暗标刺入,那暗标不似发出时一般仍为菱形,而是自顶端探出一道尖刃,令其能够凌空回转。

    游眉未料到此招,咬牙催动内力,将背部暗标逼出,叮叮当当坠地。鲜血浸透红衣,渐渐蕴开,她只觉身子一霎无力,便知镖上应是淬了毒液。

    、第185章两两相对往终点2

    花逢君见状大骇,心道若是没有游眉,自己如何是那二人对手,忍不住道:“喂,你没事吧那镖上有毒啊”

    游眉啐了一口,脸色阴沉如霜,极其不善,“啰嗦这么点毒老娘还撑得住只要将那贱人拿住夺来解药便可”

    闻言,洛清清与付襄皆摇首讪笑,目露鄙夷。洛清清玉指一扬,挟了暗标指向游眉,“死到临头就别做梦了,我这就送你二人一程,黄泉路上有人作伴,想必不会寂寞了。”

    游眉与花逢君听罢,忍不住异口同声道:“别开玩笑,谁要与他作伴”眼看洛清清的暗标当头飞来,二人向旁各自躲闪,却不防付襄一扬手,也打出一把暗标。

    那暗标与洛清清的暗标相撞,顷刻混为一团,皆改变此前飞行轨迹,再度向游眉与花逢君击来。二人登时大愕,情急之下,只得往墓碑后躲闪。下一瞬,只听“叮叮叮”一阵响,簇簇暗标竟直直钉入石碑之上,尾部因力道轻颤不已。

    顷刻间,那石碑竟顺着暗标刺入之处现出细细裂纹,继而如被暴风撕裂般霍然碎裂。碎石砂砾如雨点纷纷洒下,石碑后,却已不见游眉与花逢君身影。

    “呵,想不到三大恶人只是徒有虚名,被我们逼得如此抱头鼠窜,真是太难看了。”付襄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神情尤为奸猾阴险。

    突然间,游眉自墓间窜出,十指一展,银丝便如渔网般当空洒下。付襄与洛清清却只是微微一笑,只见数道寒光划破长空,那银丝猝然断为数段,零落在地。

    游眉见银丝无法轻易触及二人,不由愤愤咬牙。看着眼前暗标再度袭来,她慌忙矮下身形,在墓碑间穿梭躲避。

    付襄视野中虽不见她身影,仍不禁得意大笑,“银丝仙子,劝你还是不要随意乱动,那样只会加速毒液蔓延,令你更接近死期。”

    正此时,他目光一动,忽见墓碑之后一道衣角飘过,袍袖一挥,又是一把暗标打出,如乱箭纷飞而出。霎时间,接连几座墓碑均被暗标击中,哗啦啦粉碎一地。

    而那满地碎屑中,花逢君正跌坐在地,面染尘埃,气喘吁吁。洛清清掩嘴垂首,吃吃笑道:“哎呀,花公子,你好歹也是名噪一时的大人物,怎的现在如此狼狈这要是说出去,别人还道是我们二人造谣呢”

    花逢君冷冷一笑,阴阳怪气道:“这前提也是你二人还有机会活着离开朱莲岛回到中原了。”

    说话间,他已一蹦而起,手中铁核桃直打二人面庞。付襄与洛清清眉头微挑,各退一步,令那两枚铁核桃自二人间掠过,“砰”的撞上一根大树。

    树皮簌簌坠落,那铁核桃竟整个没入其中。付襄不禁嗤笑一声,“如此简单的攻击怎能打中我们那女人去哪里了该不会已毒发身亡了吧”

    此话方落,游眉的声音便自墓间响起,“老娘的命硬着呢你们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为好”

    付襄与洛清清一怔,急忙回首望向声源处,却觉四下隐隐有丝丝银光闪烁,不禁心中一寒。此时,他们才发现花逢君连接手指与铁核桃的丝线之上绑着道道银丝,已在方才掠过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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