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上嘴唇,生涩而羞怯,交错相融的呼吸如水流般拂面而过,滴落心底,荡起涟漪阵阵。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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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映星猛然睁眼,盯着穆向陵的眸中盈满惊诧。穆向陵面颊微红,捏了捏他的面颊,“你什么表情刚才你不就打算这么做的”
“我可是我不行”海映星眼中忽然润了,“父亲不会答应的我最终还是会和铁扇门的千金成婚,只有这样海澜庄才能拥有强力靠山,才能名闻天下”
“现在海澜庄的名声已经不小了,说不定过阵子,伯父便会放弃这门亲事了。”穆向陵心头一拧,握住海映星的手。
海映星凝眸地面,没有回答,心中只余矛盾痛苦。穆向陵咬咬牙,拧住他衣领,“你还在犹豫什么,今天是我穆向陵自己送上门的,与你没有半分关系,这总可以了吧”
说罢,穆向陵将他拽进屋内,猛然压于墙面,便落下亲吻,双手也探入海映星衣襟,抚摸着那紧致结实的身躯。情迷意乱中,海映星所有理智已被冲溃,反拧了穆向陵手腕,将他一把抱起,放于床上,便覆了上去。
衣襟一件件翩然跌落,映出一抹纯白月光。二人相互亲吻着,爱抚着,肌肤一寸寸染上潮红,指尖无数次触碰纠缠。海映星拥着穆向陵,听着他愈发纵情的呻吟,挑起他的**,缓缓进入他的身体,一同达到极乐的巅峰。
事后,海映星望着怀中沉沉睡去的穆向陵,心中却是五味杂陈。他知道,从见到这个人的第一眼,自己就注定了要被他吸引,那仿佛面对什么都毫不畏惧的笑容,仿佛无论遭遇何种困难都依然会坚定前行的身影,对他来说,都是那么耀眼,那么引人。
只因那是他无论如何渴求,都绝不会拥有的品质,他心中顾虑太多,牵挂也太多。
黑暗中,海映星眼角似有一滴晶莹滑过,洇渗入枕,“小陵我会试着让自己有资格与你在一起,我真的不愿失去你”
而后两年间,为了让海澜庄声名更甚,二人携手游历天下,四方挑战,胜绩连连。海澜庄因此声名大噪,已不再被看为新起之秀,而渐渐成为了江湖中人人关切,意欲前往之地。
这样的结果自然令老庄主尤为满意,也令海映星与穆向陵兴奋不已。然而就在二人认为能够因此取消婚约之时,海映星仍是被强令迎娶铁扇门千金,没有任何商量余地。
立于庄后山巅,海映星望着如钩明月,望着如潮水般弥漫的夜色,手中握着一枚石子,面色比交错的树影更为低沉。
他手臂一扬,将那枚石子向悬崖掷去。只见那渺小身影向下坠落,没有发出一丝声响,便被无尽黑暗吞没,再无踪迹。
海映星不觉微微一叹,或许自己正如这枚石子一般,无论如何挣扎,如何呐喊,一切努力终是会被这无边黑暗吞噬,不留一丝痕迹。
眼角有泪珠渗出,海映星靠着树干缓缓滑下身子,最终跌坐在地,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量,颓然垂首。
这时,穆向陵的声音自后方传了过来,“映星原来你在这里,我找了你好半天了。”
海映星忙拭掉眼角泪痕,转而望去,“小陵,怎么了”
穆向陵跑得气喘吁吁,“扑”的坐在他身前,一把擒了他的手腕,正色道:“映星,跟我走吧,从这里离开,去游历天涯。”
海映星一愣,轻轻摇首,“不行我无法从海澜庄离开,海澜庄是我的家,父亲对我的教诲,对我的养育之恩,这所有一切,我都无法弃之不顾。”
穆向陵眸光一沉,“因此你就要放弃自己的人生,为他献出一切么我们这两年来做的努力,结果全是白费功夫”
“嗯,即便有了名声,海澜庄所处的地位依旧没有改变,只有与铁扇门联姻,才能将其彻底提升。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海映星淡淡道,目中已无丝毫情绪。
穆向陵咬咬牙,语气忽的激烈,“但是这种事情只要经过你我的努力也能达成不是么为什么非得攀附名门”
“因为这是达到目的最快捷的手段。”海映星扶住穆向陵手臂,“父亲这样做,也是为了海澜庄,所以”
穆向陵猛地挥开他,“我就不明白了这既然是他的愿望,为何要强加于你的身上,让你替他去完成海澜庄既然是海家一家的东西,为何所有的重任都压在你肩上,由你一人担负”
海映星一怔,竟无言回答。穆向陵知他不会动摇,胸中酸涩已蔓延而开,目中几欲落泪。
他一把按住海映星肩头,“距离婚期尚有半年,如果我变得强大,成为了一派之主,能令海澜庄得到庇护,你父亲就会撤掉这门亲事了吧。”
“小陵,你要做什么”海映星心中咯噔一惊,不祥之感渐渐笼上,握住了他的手。
穆向陵长身而起,垂着眼帘望向海映星,没有再说一字。海映星忙不迭起身,将他搂入怀中,“小陵,你不必去做那些事,你只要忘了我,像原来那般勇往直前,像原来那般展颜欢笑,这就够了。”
熟悉的吐息喷上面庞,穆向陵眼中积淀的泪水终于流出。他紧紧回抱着海映星,语声已带上哭腔,“你还不懂么,如果没有你,我怎么能笑得出来”
说罢,他环住海映星肩头,吻上对方双唇。这个吻是那么激烈,那么忘情,二人仿佛要夺走对方所有呼吸般,席卷着彼此的唇舌,感受着炽热交错的呼吸,久久没能分离。
直到一粒药丸被送入口中,顺势下咽,海映星才猛然回神,“你给我吃了什么”
穆向陵轻抚着他的面颊,凄然一笑,“映星,对不起,我真的很喜欢你,喜欢到无论如何也不愿放手的地步。”
随着他的话语,海映星只觉身体愈发无力,踉跄几步,终是瘫坐在地,凝注穆向陵的眸中满是错愕之情。
“我知道你对海澜庄的情义,所以我也不会勉强你与我离开。”穆向陵说着,解下腰间龙吟剑,语气竟是从未有过的郑重,“但我一定会回来,解开束缚你的所有枷锁,待到那时,再把这柄剑还给我吧。”
他在海映星眉间落下一吻,面上笑容似光芒璀璨,“映星,等着我。”
海映星想说些什么,喉间却哽涩得说不出一字,直至穆向陵消失于树丛间时,他已是泪湿满面,目光茫然。
待到药性消解,他才将龙吟剑紧抱在怀,如一个孩童般放声哭泣,愧疚与自责,不甘与怨恨,悲伤与无奈,像是斩不断的荆棘覆满心间,刺心裂肝,鲜血淋漓。
从那之后,海映星与穆向陵便走向了不同的道路,一人为振兴家业夙兴夜寐,一人为追求力量步入魔道。那些过往仿佛飞散的云烟,再无人提及。只是海映星将龙吟剑藏入密室,将穆向陵所住之处改造为书房,婚后每夜皆在此度过,若不是其父逝前渴望得到一个孙儿,就连海渊也不会临世。
而穆向陵跟随魔教之主,在习得魔教心法之时,终是被诛心剑吞噬了心智,忘却一切,唯独心底对武林正派追名逐利的丑恶更为憎恶,登上教主之位后,便引得江湖腥风血雨,动荡不息。
于是便有了正派之士第一次联手讨伐魔教之事。
当海映星在凌仙峰再次见到穆向陵身影时,登时如五雷轰顶,再无法移动半步。从那时起,他心中便只余悔恨与自责,当年那个笑容宛如阳光的少年,是因为自己才会披上魔衣,变得如此冷酷无情。
而此次由于低估魔教实力,众人遭遇惨败,只盼至少能拿出一些功绩,便不顾海映星阻拦,设法掳了教主之子离开,却不料刚下凌仙峰,便被那孩子夺去性命,唯有海映星当时身在屋外,逃过一劫。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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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那孩子向有将领叛乱的樊都逃去,海映星毫不犹豫追上,并想方设法在饥荒战火中将其寻到,带回海澜庄,起名海镜。
、第161章一瞬星霜泪阑珊4
从那之后,海映星便将海镜当做自己的孩子,一心抚养长大。他带着海镜在穆向陵曾居住的院中栽下连绵枫树,让它们陪着海镜一同成长。那些时日,他时常坐于屋前,看着海镜在一片枫林中习武修炼,欢笑奔跑,就仿佛看见幼时的穆向陵一般,面上不知不觉展露温柔笑颜。
当海镜自旧日阴影中走出后,海映星对其喜爱更甚,只因他如穆向陵一般开朗亲切,坚定无畏,又在自己的熏陶下变得性情温和,稳重耐心,就像是他与穆向陵的结合一般。
与此同时,海映星也并未放弃穆向陵,他寻访各地,查找古籍,历经十余年,终于查明魔教与诛心剑的联系。魔教心法是自诛心剑中练成,虽对其有抑制作用,但若有闪失,便极易被剑中戾气吞噬。
而若想让持有者恢复神智,除了将其杀死之外,唯有一个办法,那便是令诛心剑染上挚爱之人的鲜血。
查明真相后,魔教血洗铁扇门的噩耗便传入海澜庄,但海映星已感受不到一点悲伤。因此事为导线,武林人士发起了第二次于魔教的群攻,海映星自是主动加入。众人只道是他要为亲家报仇,却不知他只是想偿还自己当初的罪过,欲以此身换回穆向陵最真切的笑颜。
因而在离开海澜庄之前,他才会轻抚着海镜的头顶,说出那句话,“海镜,如果我没能回来,海澜庄就由你来保护了。”
而海镜果如他所料一般,面露惊讶,“别开玩笑,你那么强,怎么可能回不来”
听着这句话,海映星只觉胸间盈满酸涩,无法面对海镜那双像极了穆向陵的眼瞳,举目望向天际,“因为这次的对手,也许比我更强”
说罢,他无声一叹,转而握住海镜胳膊,“海镜,能答应我吗代替我保护海澜庄。”
他并未告诉海镜,自己一开始便打算舍弃性命,这是他最初的任性,亦是最后的执着。
见海镜颔首应下,他才心感宽慰,带了随从与其余讨伐之人一同离去。
由于凌仙峰之上危险重重,海映星将随从留在山下,并嘱咐若是自己未回,便告诉海镜已将自己葬于山脚。而后的战斗确如他所想的一般残酷激烈,当他见到穆向陵之时,不论是正派还是邪教,都已尽数身亡。
魔宫之巅,黑风迷天,阴云布合,呼啸风声宛如野兽的低鸣,声声刺耳。
淡淡迷雾中,只见方圆数十丈的黑玉平台之上,两名男子相对而立,一人蓝衣似海,笑容清浅,一人红衣胜血,面如寒霜。
看见海映星的一瞬,穆向陵便觉头痛欲裂,仿佛有什么东西将要冲破记忆而出,却又始终无法清晰浮现。海映星见他面色痛苦,咬牙战栗,不觉无奈一笑,“你果然还是把我忘了呢,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那笑容含满柔情,一如当初望着那个稚嫩孩童般,宠溺而纵容。他不知不觉向穆向陵迈开步伐,敞开双臂。然而穆向陵却是神色一凛,犹如面对危险的野兽般本能地反击,诛心剑顷刻出手。
那妖冶的剑光如惊虹飞出,瞬间已至海映星眼前。海映星长剑一展,接下一击,却不防诛心剑剑气似暴风般涌出,竟将他激得连退几步。
再举目时,穆向陵手提诛心剑,周身煞气缭绕,双目已被染得鲜红。海映星惋惜一叹,已明白不使出全部功力无法唤醒穆向陵,便纵身而出,剑锋直向对方胸膛劈去。
但闻“锵”的一响,诛心剑已架上海映星长剑,两柄剑皆是叮叮轻颤。穆向陵眼光一沉,诛心剑竟霎时将海映星震出数尺,继而便如凌空飞舞的妖蛇,残影连连,直扑对手。
海映星咬了咬牙,手腕一挽,道道剑花于身侧绽放,将那些狂蛇般的攻击一一接下。两道强劲内力随着剑刃相交而碰撞,一时间,阴云恍若海涛般翻卷,四下寒风更为凄厉,天光丝毫不透,仿佛暴雨将临,风雪将至。
在这天地亦失色的混沌中,二人的交锋愈发激烈,兵刃交接的清鸣响彻云端,仿若惊雷声声。
渐渐的,他们的动作已不似此前那般谨慎,仿佛是为了宣泄所有情绪,释放所有能量般,猛然扑向对手。两道交错的身影如蛟龙相缠,红色剑影与银色剑光碰撞相擦,爆出火花点点,犹如星辰耀眼,又一瞬消逝。
无论是海映星抑或是穆向陵,都不知这一战持续了多久,只是将全副身心投入其中,仿佛整个世间早已消亡,独独只余彼此二人。
突然,“铮”一声长长鸣响划破耳膜,海映星长剑擦着诛心剑而去,直刺穆向陵眉心。诛心剑亦顺势而下,扑向海映星心口。凌厉剑气如狂风割面擦过,令穆向陵不自觉虚了虚眼。
下一刻,一道鲜血溅落地面,诛心剑已贯入海映星胸膛。然而海映星手中长剑却是“当啷”坠地,食指弯曲,仅在穆向陵额上轻轻一弹。
就仿佛二人又回到了那个初春,站在那片纯白的海棠花之下。
即便曾经的岁月已模糊为朦胧的影子,那个景象依旧如发生在昨日一般,清晰得剜入心骨。
温热血液顺着诛心剑流下,染红穆向陵双手。他的眼中血色渐退,迷离视线逐渐汇聚于海映星微笑的面庞上,愈发明晰。
那张面孔一如既往的柔和,真诚,只是眉间多了一抹沧桑,眼中多了一份悲怆。
“映星”穆向陵颤抖的唇中终于说出了那两个字。
海映星探手抚上穆向陵面颊,嘴角挑起的弧度更甚,“小陵,你想起来了么”
鲜血随着他的话语流出口中,穆向陵一惊,才发现自己已是满面泪水。他扶住海映星软绵的身体,霍地瘫坐在地,“映星怎么会这样我、我到底干了什么”
海映星艰难地摇首,“没事了,小陵,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并不后悔”
“可是、可是这样我算什么我们究竟算什么从今以后,你又要留下我一人了么”穆向陵握着海映星的手,感觉到生命自他体内渐渐流逝,已是心如火灼,泪湿衣衫。
海映星抚着穆向陵的手落在了他的唇上,阻住了他的话语,“小陵,从一开始便是我有愧于你你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事情罢了不必自责”
说着,他深吸一口气,似是用尽了最后的力量,“你也并非孤身一人你的儿子我已将他抚养成人,我唤他叫作海镜若是有缘,一定还能相见”
穆向陵紧咬嘴唇,周身剧烈颤抖着,“我不要,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要你啊,映星”
海映星笑了笑,声音已轻不可闻,“笨蛋,别说这种话你只要如原来一般,什么都毫不畏惧,每天带着阳光般的微笑这就够了”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海映星也闭上了眼,仿若陷入熟睡一般,唇角依旧带着浅浅笑意。那只落于穆向陵唇边的手亦缓缓落下,搭在地面,再不动弹。
“映星映星”穆向陵轻轻摇着他的身体,只觉脑中一片空白,世界在一瞬间,坍塌殆尽。
他紧拥着怀中这具再无声息的尸首,声嘶力竭地悲泣,声声呐喊却被风声吞没。他本打算解开海映星的枷锁,却不想自己最终也成为了束缚他的枷锁;他本打算将海映星拉近自己身侧,却不想自己的所作所为终是将他推向了距离自己更加遥远的地方。
愧疚与怨恨如两只鲜血淋漓的手,绑住了他的心扉,将那些美好旧梦扔在了灯火阑珊处。
从此他的道路,只余一片荒芜。
待到泪水流干,嗓音嘶哑。穆向陵才长身而起,将海映星紧抱怀中,沿阶而下,来到地底洞穴,将这具尸身冰冻保存。那之后,他没有一日离开过这处洞穴,没有一日再展露笑颜。
直至乌思玄带来能令死者复苏的讯息。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海镜只觉脑中混沌一片,四肢已不受自己控制,蓦然瘫坐在地。这些混乱的记忆中,有自己的,有穆向陵的,亦有魔教几任教主掺杂其中,仿佛杂乱堆叠的货物,一瞬间坠入脑内,阻塞了所有思绪。
而四下空气也因诛心剑剑气与海镜内力充满压迫,犹如天地将要崩塌般可怖,比之穆向陵有过之而无不及,令乌思玄与风相悦都已无法移动寸步。
乌思玄瞧着海镜失神纠结的模样,玩味地舔了舔嘴唇,“据说魔教心法或能抑制诛心剑之力,或能加剧诛心剑带来的混乱,海镜究竟会怎样呢”
风相悦瞪他一眼,面对那海潮般压下的内力,咬了咬牙,催动体内所有力量相抗,终是向前迈出一步。
乌思玄一惊,当魔教之人内力尽数解放之时,他尚未见过一人能够行动,而风相悦内功并不属上乘,不想他竟在这样情况下还能挪动脚步。
惊诧之下,乌思玄不自觉脱口喊道:“你想干什么贸然靠近他可是会被失手杀掉的”
然而风相悦并未回答,只是承受着海镜带来的压力,步步向前。直至诛心剑妖蛇般的剑光迎面飞来,他也未有分毫停顿。
点点鲜血滴落地面,风相悦紧咬牙关,竟在千钧一发之际偏开头颅,躲过一击。诛心剑自他肩头擦过,留下一道长长伤痕,他却仿若感觉不到疼痛般稳步前行,停在海镜身前。
、第162章生死茫茫魂梦长1
乌思玄不禁瞠目,正错愕时,便见风相悦俯身半跪,一把将海镜拥入怀中。而海镜因痛苦不断挣扎的身子也在一瞬顿住,握了诛心剑的手再未移动半分。
“海镜,你是我风相悦看上的人,若是敢输在这种地方,我可不会轻饶了你。”风相悦贴在海镜耳边,以只有二人能听见的声音说着,手指亦覆上诛心剑剑柄,“若是你真的堕入魔道,我只有杀了你,再随你而去了。”
一时间,诛心剑剑气如绵绵细针刺入血脉,风相悦登时汗如雨下,执了剑柄的手指却愈发收紧。他将海镜的手掌也一同握于掌中,二人的体温随着剑气流动缓缓增加,逐渐交融。
随着时间推移,风相悦痛苦更甚。海镜杂乱的情绪中,却仿佛流入一道清泉,涤去所有负面感情,只余一汪澄澈碧水。他缓缓睁眼,视野中便现出风相悦的面庞,心下不由一暖。
霎时,诛心剑所散发的戾气恍若飓风般霍然爆裂,继而消散殆尽。乌思玄心绪终于平静,却见海镜抹着额上汗水,正自风相悦怀中离开,胸中登时灌满不甘与怨愤。
海镜深吸一口气,平稳了呼吸,面上绽开一个笑容,“相悦,谢谢。”
风相悦亦是喘息不定,汗水涟涟。他拍了拍海镜面颊,哼哼一笑,“道什么谢,我只是不想让你随随便便就败在这种东西手上。”
自此前的混乱中拔出思绪,海镜长长叹出一口气,只觉自己仿佛濒死而归的幸存者,面带欢欣。
然而下一瞬,这份喜悦便被另一个现实尽数抹去,只因穆向陵沙哑而惊喜的嗓音自后方传了过来,“映星你醒了”
闻言,海镜与风相悦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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