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掠,竟直直迎上凌沐笙的攻击。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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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沐笙正诧异,忽觉一阵异香扑面而来,本能地掩了口鼻后退,刀尖尚未触及男子便缩回。他微微蹙眉,便见那男子右手平举于颊边,指间挟了三个小巧香囊,方才的香味似乎便是从中而出。
“你要小心哟,若是中了我的迷香,后果可是会很严重的。”男子眨了眨眼,笑得犹如娇花般妩媚。
凌沐笙只觉一阵恶心,却也知方才的香气不能随便嗅入。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的一瞬,以最快速度出击。男子反应过来时,对面绛红色的身影已扑至眼前,直刃刀直向他的右手刺去。
下一刻,指间的香囊飘然坠地,男子右手手指有丝丝鲜血渗出。但他却不急不恼,左手衣袖向凌沐笙面庞一拂,便吃吃笑着退开。
凌沐笙在香囊落地时便恢复了吐息,不免将对方袖中香味全数吸入,顿觉头晕目眩,忍不住退了几步。
他拍拍面颊,片刻才清醒过来,握紧直刃刀的瞬间,心头却是陡然一惊。只因那男子竟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紧紧贴上他的后背
怪异的香味顿时包裹全身,凌沐笙面色一变,左手肘当即向后击去,不妨男子手臂一环,锁住他的胳膊,另一手倏然捏住他的脖颈,手指成爪,便是一掐。
台下众人瞧见这变故,有的惊愕有的兴奋,甚至有人高声起哄。费源光登时一身冷汗,越过众人向比武台奔去,心中只记挂着凌沐笙的安危,也顾不得幽冥谷会不会因为自己上场而失去资格。
珈兰脸色也变得惨白,急忙喊道:“武林大会第一日便说过,本次大会只决胜负,不决生死,你快放开他”
闻言,男子却只是轻蔑一笑,贴在凌沐笙耳畔道:“你的同伴正为你求情,感情真是不错呢,只可惜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我啊,看见比我更美的东西,就忍不住想要破坏呢。”
凌沐笙只闻得各种声音在耳中交织,呼吸已越发困难,这句话却如一根细针般钻入耳膜。他咬了咬牙,用尽最后力量挥出直刃刀,猛然向自己肋下刺去
刹那间,不仅男子惊得一愣,台下众人亦是目瞪口呆。然而下一刻,直刃刀却是一偏,擦着凌沐笙肋下衣襟而过,猛地刺入男子身体。
一串鲜血溅上比武场,男子嘴角一阵抽搐,后退些许,扑通蜷缩在地,捂住腹部颤抖不已。
凌沐笙轻啐一口,直刃刀在阳光下一挽,闪烁着银光入鞘。他扬了扬下颚,环手展颜一笑,盯着男子道:“这种旁门左道也想取胜你当武林大会是这么简单的小爷特意留了你一条性命,好好感谢我吧”
说罢,他飞身跃下比武台,向幽冥谷众人所在处走去。费源光本在台边,立即迎上,挽了他的胳膊道:“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或者是哪里受了伤”
“啧,你只要观赏小爷胜利的英姿就好了,少婆婆妈妈的”凌沐笙瞪他一眼,不耐道。
费源光见他如此精神,心下稍安。珈兰等人看他无事,也松了一口气。台下人群有的鼓掌起哄,有的交头私语,此番比试虽不及白渡风气势逼人,却也是波澜起伏,扣人心弦。
那打扮妖娆的男子亦被师xiongdi扶下比武场,只见他恨恨咬着牙,目中泻出几分邪意,“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即便赢了我又如何你已吸入太多带毒迷香,待到毒发之时定会取了你性命”
然而这低语被喧哗的人声掩盖,并无一人听见。凌沐笙回到幽冥谷众人身边,也不理睬其他人的问候,只在一旁石头上坐了,闭目歇息。
待今日比试全部结束,幽冥谷准备打道回府之时,却见云彤、上官怜心与申如意三人结伴走来。妙意见到上官怜心便蹦蹦跳跳走上,握了她的手笑嘻嘻道:“上官姐姐”
上官怜心抚了抚她的发鬓,笑意温润,语声低柔,“妙意,见你这么精神,我也安心了。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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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彤则向众人走来,大掌往旋光肩上一拍,“小xiongdi还记得我么”
“云兄”旋光眼神一亮,眉头又忽的拧起,似在思考着什么,“嗯珈兰说过,这时候应该说那什么别来无羊”
云彤登时哈哈大笑,“小xiongdi,你不必学那些江湖人的客套话,还是做你自己最好”
“好好,还是云兄痛快”旋光听不必去想如此复杂的事,也放开嗓子笑起来。不防珈兰一个白眼飞来,他急忙噤声缩了缩脖子,只是咧着嘴,却再没有笑出声。
珈兰走上前,恭敬中仍带了几分戒备,“请问各位前来是为何事今日谷主身体略有不适,因而未能到此,若是各位有什么要事,珈兰一定代为转达。”
申如意慢悠悠上前,低敛的眉眼间带着浓浓关切,“我们所来正是为了这事,海镜与风相悦未能前来,定是出了什么状况,我们心中都十分担忧,因而想去探望一番。”
珈兰听对方将话说到如此地步,又思及这三人皆为海镜友人,便没有说什么,回身带了他们离去。待一干人回到院中,海镜与风相悦闻声而出,立即迎上,与云彤等三人寒暄起来。
见风相悦只是肩头受伤,其余并无大碍,珈兰顿时安心,当即双颊泛红,眼中噙泪,来到风相悦面前道:“谷主,您的伤不要紧吧”
风相悦见他担心自己,面容也柔和些许,“没事,不必担心我,今日比试如何”
珈兰将凌沐笙的比试说了一番,风相悦听罢终是放心下来。他侧首望了望聊得不亦乐乎的众人,清了清嗓,便让人群瞬间安静。
“虽是不请自来,但你们毕竟也算是客人,先进厅堂坐一坐,我会差人准备饭食的。”风相悦冷淡地说完,没有再看云彤三人一眼,便转身回房。海镜偷偷笑了笑,引着他们来到大堂。
由于三人来时已是下午,不多时便到了晚饭时刻。风相悦着人备了饭菜酒水,一干人在堂中吃得甚是欢愉。杯盏碰撞之声此起彼伏,谈笑声亦是一层盖过一层。
然而这欢乐景象并未持续多久,不多时,忽听“砰”的一响,伴随着碗碟落地的碎裂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第135章风消焰烛度良宵
众人忙向声源望去,却见凌沐笙正瘫坐在地,倚于桌边耷拉着头,似乎晕了过去。
费源光微微一惊,急忙上前扶住他的肩头,却发现凌沐笙脸色异常苍白,唇色发乌,额上沾满细细汗水。
“小沐,你怎么了快醒醒”费源光急切道,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却没能将他唤醒。
费源光咬咬牙,一把打横抱了凌沐笙,直奔上官怜心,“上官姑娘,小沐他是中毒了么”
众人见情况有异,俱是缄默不语。上官怜心扬了玉指,搭上凌沐笙手腕,把了把脉,霎时花容失色,“这、这是三刻夺魂散凌公子怎会中了这种毒”
海镜疑惑道:“三刻夺魂散虽然没听说过,但既然是毒药,必定也会有解药,在哪里能寻到”
上官怜心拢了手指,担忧地放在心口,缓缓摇首,“这三刻夺魂散没有解药,只要吸入或触碰些许便会中毒,中毒之时毫无迹象,几个时辰之后便会发作,一旦陷入昏迷,过了三刻便会身亡。”
众人一听都怔住了,费源光眼神蓦地呆滞,喃喃道:“这毒难道、难道是小沐在比试时吸进去的”
思及此处,他只觉心中宛如刀割,痛苦不堪。如果有可能,他宁愿代替凌沐笙去死,也不愿如此无力地看着凌沐笙消失。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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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怜心看费源光像是失魂般的模样,心中也酸酸的,“这毒虽然没有解药,但并非没有办法解,只是”
费源光眼神一亮,立刻有了精神,“只是什么上官姑娘尽管说,不论是什么事,我一定办到”
“也没有什么难事,只是我不便实施,需要一名极有耐心的男子为他解毒。”上官怜心的语声十分低柔,让费源光心中稍稍平稳。海镜听罢,立即指了指费源光,道:“要说有耐心,费大哥当之无愧,就由他来实施吧,其余还有什么要求,还请上官姑娘一并说出来。”
“你先备一间房,剩下的我一步步告诉你们。”上官怜心说罢,不紧不慢起身。海镜与风相悦立刻引她出门,来到凌沐笙房中,费源光也抱着凌沐笙急急忙忙跟上。
按照上官怜心的吩咐,海镜挑开床边幔帐,在床面铺了洁净白布,费源光将凌沐笙平放其上,解了衣衫,只余亵衣。他方抱了凌沐笙的衣袍,忽的发现枕下压了一个小盒子,却也没有心思深究。
费源光刚将绛色衣物置于桌上,房门便被打开。只见珈兰与旋光抬进两只炭炉,又取来两个装了沸水的铜壶放于其上,架在凌沐笙床边。
接着,二人又抬进一个装了热水的大盆置于屋角。房内顿时蒸汽袅袅,须臾便让视野一片朦胧,人人皆是汗流浃背。
上官怜心抓了一把药粉洒入盆中,又取了一粒药丸放于费源光掌心,“将药给他吃下,待他衣襟被汗水全部沾湿,就将他放入盆中沐浴。只要他清醒过来,毒就已排出体外,那时便无大碍了。”
费源光点点头,接过药丸喂进凌沐笙口中。上官怜心带着海镜等人走出,紧紧阖上了门。
铜壶在火焰上冒着蒸汽,嘶嘶作响。费源光擦了擦面上汗水,来到凌沐笙床边坐下。见凌沐笙痛苦地锁着眉头,满脸俱是汗水,亵衣也已湿了一些,费源光一时忘了闷热,忘了难受,握着凌沐笙的手,心中只余下担忧与期盼。
突然间,凌沐笙的手微微一动,难耐地呻吟一声,汗水如注流下。费源光顿时欣喜,拂去他脸上汗水,却见他并未醒来。
但此刻,凌沐笙的亵衣已湿透,就连床上的白布也沾了点点汗水。费源光扶住他的肩膀,将他抬起靠于自己胸前,慢慢解下他的亵衣。随后,他将凌沐笙抱起放入热水中,为他擦拭着身体,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轻柔怜惜。
由于水温不低,凌沐笙身体渐渐泛上一层绯红,就连耳垂和面颊也红了起来。他的口中溢出低低的呻吟,靠在木盆边喘息着,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你醒了太好了”费源光一喜,猛地跳起,手中布巾差点落地。他手忙脚乱握住布巾,放于一旁,捧着凌沐笙的脸仔细打量着,就好像在看一件渴望已久的珍宝一样。
凌沐笙只觉喉咙干涩,嘶哑着说不出话来,只发出喑哑语声。费源光愣了愣,起身取来一碗水。凌沐笙探手去接,却“当”的将瓷碗摔落在地。
见凌沐笙不悦地撇嘴,费源光忙摸了摸他的头,一边拾起碎片一边柔声劝道:“无妨无妨,你的毒刚排出,身体还很乏力,休息一下就会好了。”
他将碎片扔掉,取来另一碗水,轻轻扶着凌沐笙后颈,一点点喂他喝了进去。
凌沐笙喝了水,咳嗽几声,面上渐渐有了平日不耐烦的神色,“这房里怎么回事好热。”
费源光“哦”了一声,急忙将炉火熄灭,抬出屋外。他一回屋,便见凌沐笙软软趴在木盆边,半闭着眼轻声喘息,似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了还很难受吗”费源光在他面前蹲下,抚了抚他的脸,目中满是担忧。
凌沐笙睫毛忽闪几下,才挑了眼帘看他,“没事,不是说过别婆婆妈妈的么。”
费源光见凌沐笙已恢复常态,心中大石落下,顿感一身轻松。他取过浴布抖了抖,摊在手中冲凌沐笙道:“快擦擦身子,我抱你上床。”
“谁要你抱小爷自己会走”凌沐笙自水中站起,一把夺过浴布,没好气道。谁知他方迈出水盆,脚下便是一软,一头栽入费源光怀中。
费源光一惊,忙将他接住,却见凌沐笙那湿润的长发一缕缕搭在白嫩背部,其上水珠涟涟,一滴滴顺着脊背滑下,流入股间,又沿大腿滴落。他登时身子一热,一颗心砰砰乱跳,下意识松了手。
这么一放,凌沐笙倏地跌坐在地,浴布也落于他头顶。他拽下浴布,怒气冲冲瞧着费源光,“你干嘛想摔死我么”
“没有没有”费源光连连应道,犹豫片刻,还是俯身环住凌沐笙腰间将他抱起,凌沐笙也顺势挽住他肩头。炙热体温透过衣襟传来,吐息阵阵喷入耳中,一瞬间,费源光的身体终于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
即便再如何不经人事,凌沐笙也感觉到了他的变化,面颊刷的一红,“喂,呆子,你、你”
费源光也觉尴尬万分,却已克制不住内心的渴求,“小沐把你交给我好吗我我很早以前就爱上你了”
凌沐笙霎时怔住,就像并未听懂他的话一般。费源光见状,急切道:“我、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注意你了,后面与你接触越多,就越是喜欢你,你呢对我是什么感觉”
凌沐笙依旧呆愣不语,心中却是混乱不堪。一直以来他极少接触感情之事,对此也十分迟钝。他只知道自己并不讨厌费源光的触碰,甚至可以说还有几分期盼,但这究竟是不是“爱”的感觉
费源光见他不答,轻轻叹了一下,忍住心头**,“我就知道你说不清,这样吧,我问你几个问题,你一定要认真答我。”
凌沐笙又怔了半晌,才以极慢速度点点头。费源光忙道:“你有没有想过,你不爱与人接触,但为什么愿意让我一直待在身边”
凌沐笙平素极为厌恶他人侵入自己生活,唯独对费源光并不排斥,听了这话也不觉愣神。想了片刻,他才不确定地道:“大概是因为你不会让我感觉不自在。”
见凌沐笙犹犹豫豫,费源光眼珠一转,又道:“那你想过没有,你并不喜欢别人的触碰,但我对你做出什么举动你都并不介意,比如现在,你不讨厌我这么抱着你吧”
凌沐笙想了想,才发现自己岂止是不讨厌,甚至还有几分喜欢。费源光见他沉思,知他内心有所动摇,嘿嘿笑道:“怎样想明白了么若你不能确定,我们就来证明一下如何”
“证明你想做什么”凌沐笙思绪正混乱,随口应道。
“你让我亲一下,看看你究竟是喜欢还是讨厌,便可看出你心中对我的感觉了。”
凌沐笙瞧着费源光,既有疑惑,又想知道答案,踌躇一阵,竟不知不觉点了头。费源光一喜,一手托住凌沐笙后颈,嘴唇便贴了上去。
热气喷上面庞,凌沐笙心中顿时怦然乱跳,方欲说话,字句已被费源光以唇堵住。
感觉到费源光的舌尖探入口中,他本就乱作一团的脑中只余一片空白,下一刻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人已被费源光压在床上。
浴布被随意弃于地面,费源光吻着凌沐笙双唇,热切激烈。凌沐笙身体也有了反应,一阵慌乱,手足无措地拉住费源光的胳膊,“你、你等一下”
“你不讨厌,对么”费源光停下动作,深情凝注着他,带了**的低沉嗓音恍若一只轻柔的手,在凌沐笙心头拂过,带来一种异样的难耐与渴望。
事已至此,凌沐笙再不愿多想,便撅嘴低语道:“不讨厌。”
费源光更加欣喜,反手握住凌沐笙双臂,猛地将其压于床面,亲吻便如骤雨般落下。凌沐笙的理智终于全然崩溃,二人数次缠绵,折腾一夜,直至天色将明才沉沉睡去,也无暇收拾一片狼藉的房间。
、第136章凤盈花重归本门1
不过这二人昨夜**一度,倒苦了院中众人。翌日清晨各屋房门一开,众人皆是打着呵欠走出。风相悦挂着黑眼圈,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拍了海镜一把,“昨天谁让你将那盒子放在凌沐笙枕边的那二人吵了一宿,根本没打算让人睡觉”
海镜揉着被敲痛的肩头,无奈道:“这水到渠成的事,就算我不放盒子在那儿,也不影响他们修成正果啊。”
说着,他见风相悦方才将发丝揉得略显凌乱,便探手抚上他头顶,一缕缕认真理顺,“好了好了,反正今日没有幽冥谷的比试,就算精神不济也没有影响,别生气了。”
感受着头顶温暖的触碰,风相悦闷闷一应,像只乖巧的小猫一般,任海镜为自己整理头发。这时,珈兰与旋光自一旁走来,风相悦急忙打开海镜的手,轻咳几声,环手挺立,只待二人来到面前。
珈兰在风相悦身前站定,垂首恭顺道:“谷主,除了凌沐笙与费源光外,大家都已准备得当,随时可以出发。”
风相悦点点头,淡淡道:“嗯,那二人还在房中”
“他们昨夜闹腾那么久,现在要是能起床,我就把头割下来”旋光大咧咧一挥手臂,刚嚷嚷几句,珈兰便是一个眼刀飞来,骇得他吐吐舌头,闭嘴不再多言。
“既然如此,就别管他们了,我们先去比武场,留他二人在房中休养。”风相悦说罢,率先离开。海镜等三人相视一眼,也随他而去。
此时,幽冥谷其余众人已在院门处等候多时,见四人走来,一一向风相悦打了招呼,便结伴沿山路爬上,去向山巅比武场。
待到日上三竿,凌沐笙才自梦中醒来,在投入窗内的明亮天光中缓缓睁眼。
然而下一瞬,跃入眼中的便是费源光傻笑着的脸。二人距离极近,凌沐笙几乎能看清他面上每一根毛孔,不觉愣了愣。
“小沐,你醒了”见对方睁眼,费源光笑嘻嘻拖长语气说着,猛地扑上,抱了凌沐笙便窝在他颈间蹭来蹭去,“小沐,小沐,我好喜欢你”
凌沐笙听得面红耳赤,嘴角微微抽了抽,又觉费源光压得自己喘不过气,便抬腿一脚踹去,“别像只狗似的快让开”
但这一动,虽是踢开了费源光,一阵酸痛也窜上身体。他疼得倒吸一口气,侧目瞧了瞧趴在床边眼巴巴望着自己的费源光,“昨夜不是让你快些解决么你竟然做了那么久”
费源光嘿嘿一笑,摸着脑袋道:“因为小沐你也很舒爽的模样,我怎么忍心让你失望。”
凌沐笙脸一黑,转而看向窗外,急忙岔开话题,“说起来,现在什么时辰了谷主他们人呢”
“现在已快到午时了,我方才去院中溜了一趟,谷主他们似乎都去了比武场。”费源光依旧两手扶着床沿,趴在床边,仰首瞧着凌沐笙。
“什么已经这么晚了前几日经过两轮淘汰,今日比试一定比之前精彩,小爷本打算好好看看的”凌沐笙不觉一惊,下意识跳起身,又惨叫一声瘫倒在床,揉着酸痛的腰肢直咬牙。
见凌沐笙此时仍惦记着比武,费源光幽幽叹了一下,“你若是想看,现在赶去也来得及。”
凌沐笙向他投去一瞥,目光幽怨哀戚,“小爷腰疼,走不了。”
“这有什么问题,我背你过去”费源光拍拍胸,起身向外走去,“你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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