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洛清清以及其他弟子阻拦。栗子小说 m.lizi.tw直到现在,他一思及海镜对薛家所做的事,便怒上心头,方一进门便狠狠一摔门板,一脚踢飞了门边矮凳。
想到薛家,岳无恙心中对薛樱的思念之情又满溢而出。此前在幻龙帮中,薛樱一直被他藏在房内,二人虽未捅破那层纸窗户,却是甜甜蜜蜜,如胶似漆。而今,由于担心被人发现,此次参加武林大会岳无恙并未将她带来。分别了这么些日子,岳无恙对她几乎已是朝思暮想,魂牵梦绕。
这时,矮凳落地的哐当声将岳无恙的思绪拉了回来,但一声低呼也随之响起。岳无恙这才发现,房中左侧床榻阴影中似乎藏有一团人影,便握紧拳头怒喝道:“是谁,给我滚出来”
房内安静片刻,便听一个怯生生的声音道:“岳、岳大哥,是、是我”
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岳无恙一惊,立即点燃桌上烛火,便见床边正蜷缩着一个穿着樱色罗裙的女子。她精致的脸上泪痕未干,几缕发丝凌乱地垂在颊边,看起来楚楚可怜,尤为惹人爱怜。
“薛樱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不会是在做梦吧”岳无恙又惊又喜,疾步上前挽了薛樱手臂,将她拉起,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一番,确定是她本人,嘴顿时咧得更开了。
薛樱眼睛红红的,轻轻锤着岳无恙胸膛,撒娇道:“岳大哥,你把我一个人留在幻龙帮,虽说准备了不少干粮,但、但是我一日不见你就不安心,因此我才费劲千辛万苦来到了这里呀。”
岳无恙一听,登时心花怒放,竟未怀疑薛樱一个弱女子怎能长途跋涉来到入月峰。他握住薛樱的粉拳,急切道:“这么说,你是为了见我才”
薛樱面色一红,犹如一朵含苞欲放的蓓蕾一般,分外娇羞,“是呀这些日子一直是你在照顾我,我、我早就对岳大哥你”
随着话语,她的脸越来越红,最终嘤咛一声,扭开头就要推开岳无恙。岳无恙急忙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嗫嚅着唇,一张脸也微微泛起红晕。
迟疑半晌,岳无恙才道:“好妹子,岳大哥也一直很喜欢你呢,只要你愿意,就跟了哥吧,后半辈子哥一定好好照顾你,绝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岳大哥”薛樱一怔,一双美目中浮点泪光,咬了咬红唇,紧紧攥住岳无恙衣襟,“你、你不嫌弃我”
“傻丫头,说什么呢,哥怎么会嫌弃你喜欢你都来不及呢。”岳无恙粗犷的面容流过浓浓爱意,双臂将薛樱娇小的身子紧搂在怀。
“是吗太好了太好了”薛樱眼中泪水夺眶而出,脸上却绽开一个幸福纯真的笑容。她突然踮起脚尖,仰首缓缓靠近岳无恙面庞,红唇微启,闭上了眼。
看着这样的薛樱,岳无恙的心顿时砰砰乱跳起来,俯身便要吻上对方。薛樱的香味,薛樱的气息,薛樱低低的呼吸,这一切笼罩在他身侧,让他已忘却了所有,只觉自己身在仙境。
然而二人的嘴唇尚未相碰,一把利刃便刺入岳无恙胸膛,又自后背捅出,鲜血在青色衣料上渐渐蔓延开来。岳无恙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看着薛樱的笑容从纯洁无暇变为邪恶轻佻。
“你你”岳无恙想要说些什么,口中却只涌出鲜红液体。薛樱看着那高大结实的身躯轰然倒地,冷笑着抚上自己面颊,下一刻,手中竟多了一张人皮面具。
而岳无恙的眼已犹如铜铃般圆睁,仿佛看见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整个人呆在原地,甚至遗忘了痛楚,只因眼前出现的脸并非别人,正是自己的师妹洛清清
洛清清见他尚未咽气,轻轻抚了抚鬓边散发,娇声道:“师兄,没想到是我吧”
“薛、薛樱你把她怎么了”岳无恙捂着伤口,断断续续说罢,脸已痛苦得拧为一团。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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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樱你还不明白吗这世上根本没有薛樱这个人,我就是薛樱。”洛清清说着,在岳无恙身前蹲下,纤长手指在他心口轻轻一点,笑容一瞬更加妩媚,却又透出几分狠毒,“不仅是薛樱,不论是什么男人,我都能成为他们心目中最喜爱的女人,我最喜欢将他们一个个征服,再瞧着他们被背叛后痛苦的表情。”
岳无恙此时头脑已是一片空白,洛清清的话在他耳中时而清晰,时而飘渺,最终连眼前景色都逐渐朦胧。感觉到意识渐渐抽离,他不甘地咬着牙,眼睛始终怒视着洛清清阴鸷的笑容,直至咽气仍未闭上。
“可悲的男人。”洛清清摇了摇头,长身而起,在岳无恙身上随意踢了踢。见对方确已身亡,她自怀中取出一把木梳,将散乱的发丝整理,又脱下樱色罗裙,露出内里穿着的幻龙帮青色衣襟。
确认自己妆容无误后,洛清清玉指一挟,看着木梳上刻着的“邹鹤赠清清”五字,满意地挑起嘴角,推门走了出去。
夜幕下,洛清清独自走在幻龙帮所住的小院中,面容已变回平日洛清清娇媚却又机灵的模样。月光将她的身影在地面拉得很长,却又显得如梦似幻,难以捉摸。
最终,她在东侧一间房前顿住了脚步,砰砰叩门,神色一瞬变得惊慌失措,“师父师父不好了”
片刻之后,房门吱呀开启,吕飞贤虽披着青色外袍,衣着却不甚整齐,显是刚从床上爬起。他瞧着门外的洛清清,不觉有些惊讶,“怎么了”
“师父,刚、刚才我看见有一道古怪人影进了大师兄房间,我觉得有些奇怪,便赶去查看,但是,但是师兄的门却是锁着的。我敲了很久的门,师兄依旧没有打开,我就找来一块石头砸坏了锁冲入,谁知、谁知师兄已经”
说着,洛清清用手按在心口,恍若遭遇了从未见过的打击一般,表情又是惧怕又是悲哀,两行泪水自眼中倏然流下,“已、已经死了”
吕飞贤霎时怔住,呆了须臾才道:“快带我去看看”
洛清清连连点头,见吕飞贤衣着不整,急忙回过身,“师父先去换衣服吧,我这就带您过去。”
吕飞贤随意理了理衣襟,将外袍穿好,便随洛清清走出,“现在哪里还有时间换衣服,我们快走”
洛清清见状,携了吕飞贤便向岳无恙屋子赶去,一路匆匆忙忙,却也未引起任何人注意。二人来到岳无恙房前,便见那门扉半启,内里没有燃着烛火,只余一片黑暗,阴森气息从门缝中扑面而来,寒意沁骨。
洛清清似乎仍是心有余悸,绞着手指退至后方。吕飞贤一蹙眉,袍袖一挥,霍然推门。只听门板“砰”的撞上墙面,狭小房间刹那在二人眼前呈现,岳无恙的尸首正横卧中央。
看着尸体下粘稠的血迹,洛清清似是悲痛欲绝,掩嘴低低哭泣。吕飞贤将袖口一笼,缓缓踱进房内,犀利的目光扫视着四周,“究竟是什么人杀了岳无恙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说罢,他凝注着那滩殷红鲜血,陷入了沉思,却不曾注意到身后一道寒光破空划过,直向他后心打来
下一刻,吕飞贤表情一瞬凝固,高大身躯霍然倒入血泊中,殷红液体四下飞溅,藏青色衣襟被染得通红一片。
看着没入吕飞贤后心的短匕,洛清清面上惊惶之色全然退去,微微眯起的眼中满是快意与狠毒。她将屋门半掩,立即在院中奔跑起来,口中惊叫着,“不好了大家快起来师父、师父他”
不一时,幻龙帮所住庭院中,每间屋内均亮起了烛火,一瞬将漆黑夜晚照得明亮如昼。台湾小说网
www.192.tw不多时,只听道道房门发出吱呀声响,幻龙帮弟子们陆续赶来,就连司马悟、辛琦与几位长老也循着洛清清声音出现。
辛琦性情一向暴躁,此时被从梦中吵醒,一张凶悍的脸登时恼得通红,“三更半夜吵什么吵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司马悟懒懒散散打了个呵欠,瞟向洛清清的眸中却是分外清醒,“洛清清,不要着急,把事情慢慢说来。”
付襄身为吕飞贤侍从,虽住于吕飞贤屋子一旁,却是一脸懵懂,目中天真之色毫无改变,似是什么都未能察觉。邹鹤见洛清清眼角噙泪,一派无措,不觉心疼道:“别怕,不论出了什么事,我都会帮你的,快告诉我们怎么了”
这时,幻龙帮此次同来的其他二十余人皆已赶到,洛清清见人已到齐,便抹着泪水,急切地指向岳无恙的屋子,“你们快跟我来”
、第120章幻龙帮惊生变故3
众人不知就里,只得跟着她一路来到门前。然而门扉推开的一瞬,幻龙帮弟子俱是面色一震,仿佛被一道闪电当头劈下一般,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帮主怎会和岳无恙死在了这里”辛琦率先发话,粗大的嗓门将所有人的神思都拉了回来。司马悟见状,暗暗向洛清清递去一个眼神,便故作悲哀地叹了一声。
洛清清抹干泪水,断断续续道:“我、我刚才路过师兄房外时,无意听见他在和师父说着什么后来、后来,那房里竟传出厮打和什么东西摔倒的声音,我急忙走进一看,他们竟然”
听着这话,幻龙帮弟子有的茫然无措,有的悲痛欲绝,有的疑惑万分,却皆是静默不语。辛琦一抡铁拳,狠狠砸上屋子墙面,震得檐上灰尘簌簌落下,“你听见他们说什么了为何我幻龙帮的人竟会自相残杀”
“师兄他”洛清清犹豫了一下,仿佛下定决心般地咬了咬嘴唇,“师兄他威胁师父将帮主之位给他并且要求在武林大会之中当着天下英豪的面宣布,如若不然他便要对师父那个爱妾下手,师父自然不会答允,而后大约师兄便袭击了师父成了现在这番场景”
众人听罢皆是唏嘘不已,一名身材矮小的长老失望地摇了摇头,“利欲熏心想不到我幻龙帮也会出现这样的人”
“飞贤也真是太过不幸,竟因为一个女人命丧于此”另一名慈眉善目的长老哀伤长叹,眼角已有了点滴泪珠。
付襄双膝一软,扑通跪地,嘴唇颤动良久,终是一语不发,只咬着唇双目垂泪。司马悟慵懒的神色此刻终于褪去,缓缓来到众人面前,每一步都走得沉重无比。他始终垂着头,雪白发须在夜风中微微飘扬,就仿佛他失去的不仅仅是帮主与弟子,而是至亲至爱的儿孙。
众人见他模样,悲伤之意更浓,一时间院内寂静无声,恍若已被悲痛的洪流包围。司马悟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声音道:“诸位,我幻龙帮出现这等事情,实在是大家都不愿见到的。现在我们虽失去了帮主,武林大会却仍会照常进行,幻龙帮也仍要继续经营,不能因为此事毁了先辈百年来创下的基业。”
他的话音方落,方才那身材矮小的长老便附和道:“不错,我们不能因为今日之事乱了阵脚,当务之急,必须选出一名能够临时代替吕帮主带领幻龙帮的人,待武林大会结束,我等回帮之后再重选帮主。”
闻言,辛琦怒目一瞪,“现在帮主尸骨未寒,你们怎的就想着要选取新人了你们究竟对不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那慈眉善目的长老一向与吕飞贤关系融洽,也抹干了泪水道:“不错,大家还是先将飞贤和岳无恙的尸体安葬,再做其他打算。”
那身材矮小的长老摸了摸下颚胡茬,“此言差矣,明日比试我幻龙帮便要参加,该由谁接首战由谁为幻龙帮争得荣耀我幻龙帮中人才济济,英杰满地,若是群龙无首,无人领导,恐怕谁上去都难以服众啊。”
辛琦本就是直肠子,加之现在心头正怒,顿时口不择言,“狗屁的难以服众那依你看,现在谁来代替帮主能够服众”
那矮小长老呵呵一笑,慢吞吞行至司马悟身边,“司马长老较我们年长几岁,武艺最强,又是我们当中最早入帮的,由他暂代帮主一职,必能服众,诸位说,对不对”
人群之中,不少人早已思绪混乱,被牵住了鼻子,加之司马悟实力确实有目共睹,听见此话竟有不少人连连点头。司马悟见状,急忙摆手道:“不可不可,老朽只是年纪虚长几岁,在江湖上有些虚名,单凭这些却也不配接受幻龙帮帮主一职啊”
洛清清揉着红通通的眼睛,也来到二人身侧,“现在师父与师兄突然去世,我们也不知今后该怎么办了,若是可以,司马长老就接下帮主一职,给弟子们指一条路吧”
邹鹤一向对洛清清迷恋有加、言听计从,见她如此,也上前劝说司马悟接受帮主之位。其余弟子见状,也陆续有人发出赞同之音。司马悟面上虽是一派为难,心中却已暗暗叫好。
辛琦不想自己一句错话惹来这么多事,直气得咬牙顿足。那慈祥长老力争几句,终是斗不过,只能忧伤地叹息,摇头不语。
听着院内一干人吵吵嚷嚷,大部分俱是支持自己坐上帮主一位,司马悟捋着长须,笑容愈发满足。然而,就在他打算开口接下帮主之职时,一个雄浑低沉的声音却从后方传了过来,“看来你们都已同意司马长老接任帮主之位了”
刹那间,所有喧哗一瞬消失,幻龙帮弟子都瞪大了双眼,张着嘴呆立在地,目光直直落向岳无恙屋内,只因那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适才还躺在地上的吕飞贤
“师、师父”洛清清一惊,表情霎时变得惊喜万分,“您”
吕飞贤一笼袍袖,只向洛清清投去一瞥,冷峻的目中暗藏锋芒,直看得洛清清如坠冰窖。他藏青色直缀上虽是血迹斑斑,却是稳重威严,难掩凛然之气。
“帮主你没事真他娘的太好了”辛琦大声嚷嚷着,面上满是喜悦之情。那慈眉善目的长老更是喜极而泣,牵着衣袖口中直念着“谢天谢地”。付襄自地面一跃而起,胡乱抹着泪,已是破泣为笑。
司马悟的表情虽没有任何波动,脸色却明显沉了些许。吕飞贤探手出袖,将那短匕一扔,坠地的“当啷”声惊得洛清清身子一颤。
他目光在洛清清身上一放,随即便落至司马悟身上,冷冷道:“这么点小伎俩就让你们上钩了,看来你们觊觎这帮主之位已经很久了啊。”
他的话音方落,另一个嬉笑的声音便接了上来,“哎呀,吕帮主能邀请我们来看这场好戏,真是多谢啦,咱们可是看得很开心呐,你说是不是,茶青”
而后,一个硬邦邦的声音应道:“师父,今日我们是来办正事的,不是来看戏的。”
“啧啧,你这徒儿真是好没情调,整天绷着个脸,蚊子上去都打滑了。”
“师父,这山上我还未曾见过一只蚊子,你几时见到蚊子在我脸上打滑了”
听这二人你一言我一句,众人循声望去,便见断鸿道长用两根指头捻着长须,面上笑容可掬。而墨茶青黑着一张脸立于一旁,额上青筋微微凸起,似乎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他们身后,还站着几名道人,皆是身着暗青道袍,头戴逍遥巾,一看便是初静观门下弟子。司马悟见状,不禁道:“断鸿道长,如此深夜你不在自己房中歇息,却带着初静观弟子到我幻龙帮院中来,这是为何”
断鸿道长眨了眨眼,“贫道方才不是说了么是吕帮主邀请我等前来的,难不成,你对吕帮主的决定有什么异议”
四下弟子已有人开始窃窃私语,司马悟眉头一皱,没有回话。断鸿道长倒没歇下,继续道:“不过啊,你有异议贫道也能理解,毕竟煮熟的鸭子飞了,换谁都不会高兴。”
墨茶青凸起的青筋又跳了跳,“师父,闲话少说,今日吕帮主是请我们来助他一臂之力的,您可别忘了。”
断鸿道长幽幽一叹,“唉,今天若不是贫道亲眼所见,贫道也无法相信幻龙帮中长老会与弟子合谋做出这等事情。司马长老,洛姑娘,事到如今,贫道也无法对你们手下留情了。”
话说到这个地步,帮内一些弟子立即神色一凛,辛琦也霍然暴跳,“昨夜我看见司马悟鬼鬼祟祟在洛清清屋子附近晃悠,当时并未多想什么,现在看来,原来是你们二人正在合计这龌龊之事”
洛清清顿时花容失色,“不、不是的我从未和司马长老私下见过面,也没有参与他的谋划,你们不要血口喷人”
“你这贱人,还敢狡辩”辛琦骂了一声,将长棍一提,棍身一抡点向司马悟与洛清清,又对众弟子道,“快随我将这两个贼人拿下这二人不仅觊觎帮主之位,还对岳无恙痛下毒手,我幻龙帮容不得这等小人存在”
闻言,众弟子亦是面有怒色,只听刷刷几声,众人纷纷执了铁棍,将司马悟与洛清清围在中央。司马悟见事已至此,也不再辩解,将长棍一旋,平举在胸,目光愈发凌厉,犹如利剑般直刺众人,一些弟子被看得手腕一抖,竟不自觉地退了几步。
、第121章星月掩云夜阑珊1
洛清清美目一转,忽的拉住邹鹤,登时两眼含泪,凄凄楚楚,“师兄,你说过,不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会帮我的,现在我被人诬陷,求求你救救我”
邹鹤心中矛盾无比,一张娃娃脸涨得通红,“我也相信你不会干出这样的事,现在大家并未将你定罪,待会儿你将所有始末告诉我们,便能澄清冤屈了。”
“你怎么这么傻,他们马上就会要了我的命,怎会给我机会说出真相”洛清清也不顾及四周人群,猛地投入邹鹤怀中,“你说过你爱我的只要你愿意带我走,我就做你的人,什么雪莲阁,什么婚期我都不要我只要你”
邹鹤早已被洛清清迷得七晕八素,本就对洛清清与雪莲阁的婚事极为不悦,此时听洛清清这么说,心头更为动摇。再看洛清清哭得宛若雨中浮萍,他不知不觉间竟将她搂在胸前,一横长棍,站在了众人对面。
吕飞贤忍不住斥道:“邹鹤我平日是怎么教导你的,现在你竟不分是非,打算助纣为虐么”
谁知邹鹤竟摇了摇头,神色尤为坚决,“师父正因为有您平日的教导,徒儿绝不能让心爱之人白白蒙冤求求您给清清一次机会,徒儿就算以死相报,也在所不惜”
吕飞贤不可置信地摇了摇头,断鸿道长也摸着胡须叫道:“哎呀,魔怔了魔怔了,吕帮主,你这徒儿可得多加教导啊。”
辛琦手臂一转,长棍猛然杵在地面,一时竟震得土地微微颤动,“还啰嗦什么再不动手,这帮贼人就逃走了司马悟,老子早就觉得你这人阴险奸诈,这次就由我来亲手捉住你”
说话间,辛琦长棍已向着司马悟当头劈下。司马悟脚步一跨,一拂下摆,将长棍当空一横,架住对手攻击。强大内力自双棍交接处漫出,混合着风声向四方刮开,一时院中飞沙走石,树叶飘零,众人皆屏气凝神,眼中只余下这场交锋。
然而今夜,不安生的却不仅是幻龙帮所在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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