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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节 文 / 御风南冥

    一翻,卷着阵阵罡风,猛地向池水刺去。栗子网  www.lizi.tw下一刻,只见池水在海镜内力催动下从中分开,溅起万跌水波,莹亮如珠玉滚落,飞流似琼花四散。

    而那晶莹水幕下,池底鹅卵石也被猝然震开,中央现出一圈空地。空地边缘刻着咒文,正中则放着一个方形神龛。

    海镜剑锋一转,四下水珠便如箭矢般向神龛扑去。只听得一声轰响,神龛霎时碎为齑粉,碎屑随着水流飞落而下,在池内旋转流动,顷刻间,水面便恢复了平静。

    莫扉惊得愣在原地,直到海镜收剑入鞘的声音响起,他才猛然回神。海镜自他身边走过,在他肩上轻拍一把,笑道:“莫兄,今日就此别过,以后若是有机会,我一定请你喝酒。”

    听着海镜远去的脚步声,莫扉没有阻止,只是垂在身侧手缓缓收紧,眼中浮起一抹复杂却又欣慰的情愫。

    海镜顺着方才道路走出,四下景物已不像此前一般扑朔,道路清晰,再无幻境。

    穿过一栋屋宇,自一片梨林中走出,海镜就见风相悦正站在林边等着自己。他似乎已在那里站了一段时间,飘扬的白衣上覆着些许白色花瓣,与纷飞的花雨几乎融为一体。

    海镜心头不禁升起一阵暖意,快步上前,笑眯眯望着风相悦,“你在等我”

    风相悦瞥他一眼,“没有,我看这儿梨花挺漂亮,就停下来看了看。”

    说着,他环手扭开头,“不过既然遇到你了,就一起出去吧。”

    “好。”海镜不由莞尔,也不拆穿他,掸了掸他衣上梨花,牵了他的手向外走去。风相悦回握住他,垂下的面上勾起一个浅浅笑容。

    白色花瓣犹如飞絮,一点点自二人身侧擦过。海镜望着这空无人影的庭院,忍不住道:“相悦,你毁掉阵眼之后,没有再遇到敌人了么”

    风相悦摇了摇头,“不曾遇到,现在看来,若不是这宫里已无人可用,那就是穆向天有意要将我们放走。”

    “若是这样,我们就接受他的好意吧,在这是非之地待久了也挺让人烦心。”海镜笑着道。

    “但现在迷阵已破,道路与方才全然不同,我们该从那条路出去”风相悦却微微蹙眉,略有担忧。

    不过,这份担忧并未持续多久。二人行了片刻,便见费源光与凌沐笙在不远处冲一条小道指指点点,说着什么。

    海镜急忙拉了风相悦上前,喊道:“费大哥,看样子你们已经在这里侯了很久,抱歉我们来晚了。”

    听见海镜声音,费源光回过头,乐颠颠地冲二人直招手,“无妨无妨,只要来了就好,我们已经找到出去的路了,走吧”

    这一次,四人很顺利便走出了承王宫殿,方从朱红大门脱出,便见马车停在不远处林中。

    那骏马撅着蹄子打着鼻息,车辕之上,花逢君则懒洋洋斜躺,百无聊赖地转着两枚铁核桃。

    凌沐笙扯开嗓门唤了花逢君一声,吓得花逢君耷拉的眼皮立即张开。众人陆续赶来,揭帘上车。花逢君也打起精神,收了铁核桃,一扬长鞭,促马前行。

    、第107章跋涉匆匆归海澜

    而此时于承王宫中,一室华丽厢房内,穆向天正坐于一张豹皮躺椅上,执了一盏琉璃杯,轻抿杯中醇酒。他的身前,则置了一张雕花檀木方桌,桌上放了个白玉酒壶,另有一个水晶盆中盛了水灵灵的桃李。

    那檀木桌边,莫扉与广泽跪伏在地,正将此前之事一一禀告。穆向天听罢,低垂的眼帘这才抬起些许,“哦这么说来,不仅海镜和幽冥谷主武艺精湛,就连那两个后来之人也不差啊。”

    他将琉璃杯放下,负手缓缓站起,在房中踱着步子。莫扉与广泽只见他唇角带笑,不知究竟在思量什么,也不敢出声打扰。小说站  www.xsz.tw

    须臾,穆向天终于开了口,“若是能将这几人收为己用,那些擒来的恶人都可以舍弃了。莫扉,你继续如之前一样跟在他们身后,将所有行踪向本王报告,待到一个月多后的武林大会,本王再做定夺。”

    莫扉应了一声,拢了拢黑色披风,默默退下。此前,他已将伤口包扎,重新以黑布蒙面,然而心境已与原来大不相同。

    穆向天目送莫扉离开,探手揽了广泽,便在豹皮躺椅上坐下。二人一面喝酒,一面低声絮语,不知不觉便已日暮西下。

    马车驶离穆向天宫殿后,沿着林间小道一路疾驰,最终回到宽阔大道之上,向着茗城方向继续前进。

    到了傍晚时分,马车仍未进城,花逢君将其停在一处道旁,返身爬回车厢,口中直抱怨,“哎哟,赶了这半天,只觉腰酸背痛,腹中饥饿,待花某进来休息休息。”

    然而他一抬首,便见厢内四人各拿一个干饼,就着水囊正吃着晚饭,不觉神色一恼,“你们扔花某在外面赶车,吃干粮为何也不知会一声”

    凌沐笙塞进一口干饼,嘟嘟囔囔道:“赶你的车去,废什么话若是明早进不了城,你连早饭都没得吃”

    花逢君一拍厢壁,震得整个马车一荡,“凌沐笙花某忍你很久了别以为你有点能耐就”

    他的话被一块塞入口中的薄饼打算,正气愤之时,便见海镜笑眯眯凑在自己面前,“我本来打算吃饱后换你进来用饭的,所以没有叫你,这事就此打住,别再多说了。”

    花逢君本就对海镜有几分怵,见他笑得愈发温和,心底反倒越发悚然。他几口吞下薄饼,随手拿了水囊仰头灌下,才一抹嘴唇道:“好好,花某就不提这事了,只是今夜花某也不会再去赶车了。”

    凌沐笙冷笑一声,“身为阶下囚还敢如此讨价还价,看来我们真是对你太仁慈了。”

    花逢君咬了咬牙,又欲发作,费源光便挡在二人中央,挥舞着双手,“哎哎,都别吵了,接下来谈点正事。”

    说罢,他的目光落在海镜与风相悦身上,“谷主,海镜,海澜庄的事情,你们有什么打算”

    风相悦将最后一口干饼咽下,才缓缓道:“有,待我们将细节理清后,会与你们细说。并且,你们二人在之后另有任务。”

    “什么任务”费源光好奇道。

    “等海澜庄之事了结,我再告诉你们。”风相悦随意应道。

    但费源光的好奇心已被勾了起来,立即围着风相悦直打转,“哎呀,谷主,你就告诉我们吧,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

    过了良久,风相悦终于被他说得不耐,思及告诉他也没有什么不妥,便道:“若是我们取下海澜庄,必然有许多琐事随之而来,分身乏术,你们须得代我们去丰夜庄探查一番。”

    “丰夜庄原来薛家兄妹住的地方”费源光睁大眼,一副新奇模样,“那里有什么东西么”

    海镜摇了摇头,神色忽的郑重,“我们曾去过一次,似乎因为有所遗漏,没能发现更多线索,因此这次你们不论发现任何可疑之处,都要一一向我们汇报。”

    “嗯,这事包在我们身上。”费源光听罢,笑嘻嘻揽了凌沐笙,“小沐,等取下海澜庄,我们就和谷主分开行动了。”

    凌沐笙环手轻笑一声,满面俱是自信之色。一旁游眉与花逢君却嗤笑不已,“你们行么那丰夜庄庭院深广,可别在里面迷了路”

    “谷主,能让我削了他们俩再启程么”凌沐笙霎时脸色一沉。

    见这几人说不了几句话便要吵架,海镜与风相悦只能无奈一叹。最终,海镜收了干粮来到厢外赶车,风相悦也不愿待在内里听他们吵嘴,便与他一同坐在车辕上。栗子小说    m.lizi.tw

    马车旋转的吱呀声随着夜风回荡,两侧山峦在暮色下嵯峨嶙峋。远处星河横贯长空,仿若白浪倒悬,将一条大道照得莹莹泛白。

    风相悦屈着一条腿用胳膊抱着,另一条腿在辕下随意甩着,任由春风迎面吹拂。海镜口中哼着小曲,时而挥一挥皮鞭,二人虽未说话,气氛却温暖静谧,几乎已将车厢里那几个聒噪的家伙抛在脑后。

    突然,风相悦的话音打破了安静,“海镜,若是这次能够顺利夺下海澜庄,你有什么打算”

    “自然是重振海澜庄,让父亲的基业不至于毁于一旦。”海镜打了一下马,应道。

    风相悦一时神情有些复杂,“那么,幽冥谷这边,你打算怎么办”

    听风相悦言语犹豫,海镜才意识到对方在担心什么。他将长鞭一放,揽了风相悦,在他面颊上轻轻一吻,“放心,即便我成功当上海澜庄庄主,也还是谷主的侍从,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仅仅是侍从而已”风相悦倚在他肩上,半扬着下颚挑眉问道。

    见他语带调笑,海镜不禁莞尔,贴在他耳边笑吟吟道:“你说呢”

    感觉到热气扑上耳廓,风相悦耳根一红,将他撞开,“这还在外面呢,好好赶车,少得寸进尺。”

    “遵命,谷主。”海镜立即坐直身子,扬了长鞭抽上马背,勾起的嘴角却久久没有收回。

    到了第二日早晨,海镜一行人终于进了城市,寻到客栈。其时正是天色初亮,客人稀落,那掌柜正靠在柜后看着昨日账本,将算盘打得劈啪作响,就闻得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他急忙迈出大门去看,只见一辆灰尘仆仆的马车咕噜噜驶来,那沾了污迹的门帷一掀,六个神色憔悴的人跳了下来。

    游眉也不顾忌其他,一手拉了领口露出酥胸,一手做扇直在身旁扇动,“哎呀,人多了挤在一起果然很热,快走快走,老娘要赶快沐浴”

    那掌柜本觉这几人油水不多,撇着嘴毫不理睬,此时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游眉胸上。游眉见状,登时媚态万千,冲掌柜勾了勾手指,“呦,看不出,这儿的掌柜还长得有几分俊呢,过来给老娘仔细看看。”

    那掌柜何时见过如此奔放的女子,顿时脸一红,支支吾吾道:“客、客官先里面请,我给你们拿些吃食来。”

    风相悦几步上前,摸出一锭银两塞入掌柜手中,“顺便给我们安排四间上房,将热水送来,酒茶饭菜一律捡好的上。”

    摸着手里白花花的银子,掌柜急忙点头哈腰道:“好叻,各位先随我进来,我马上着人给您送来”

    一干人这才跨入堂内,寻了个角落坐下。花逢君手指灵巧地转着铁核桃,幽幽道:“这天下果真是有钱好办事,当时我们寻着海镜的踪迹去找你们,路上可是吃了不少苦头。”

    凌沐笙正捧着茶碗往嘴里送,听见这话不禁嗤笑道:“你们一路上抢了那么多钱财,这苦头吃得还真是悠闲呐。”

    花逢君怒视着凌沐笙,“你又是什么好东西身上带了那么些银子,竟连饭都不让我们吃饱”

    说话间,海镜茶碗“砰”的一放,声音虽小,却让二人立即停止了争吵。花逢君偷瞄海镜一眼,扭开头继续转着铁核桃,阴沉沉地哼了一声。

    “你们既然吵完了,就好好听我说话。”海镜双手交叠,置于桌上,笑眯眯瞧着众人,“趁着现在较为空闲,又四下无人,我将到达海澜庄后如何行事告诉你们。”

    六人立刻凑于一处,低语不止。待到海镜将所有细节安排妥当,热腾腾的饭菜也被小二端上,逐一放在桌上。

    众人已吃了好几顿干粮,瞧见桌上鸡鸭鱼肉一应俱全,不由食指大动,纷纷提筷开吃。

    一碟红烧肉丸摆上桌面,凌沐笙眼神一亮,抓了筷子便去夹,却将肉丸落回盘中。费源光见状,笑嘻嘻替他夹起,放在他碗中,“小沐,还有什么想吃的”

    凌沐笙指了指几个菜,费源光一一为他夹上。海镜不由笑了笑,“费大哥真是体贴入微,将来你的媳妇可享福了。”

    费源光摸着脑袋傻笑起来,目光却始终锁在凌沐笙身上。海镜与风相悦吃着饭菜,都觉这二人关系有些暧昧,不觉递了个眼神。

    众人用过晚饭,便回到房间沐浴休整。由于在马车上颠簸数日,又在承王府中打了一场,个个皆是精疲力尽,沾床便睡。

    、第108章披荆斩棘收故园1

    而今正值春季,越往南走,春意越浓,四处皆是美景如画,海澜庄也不例外。此时,庄内樱树桃树纷纷开花,几处院中皆是花海连绵,娇烂漫红。风过之时,花瓣飘落千尺,犹如红雨缤纷,美不可言。

    然而这美丽的景色却换不来海澜庄昔日的热闹,由于薛家兄妹之事,加上庄内资金匮乏,无法支撑悬赏,海澜庄此时已是门可罗雀,分外冷清。就连贴在外墙上的悬赏图画也已许久未变,上面污迹斑斑,有几张甚至只余下一半。

    不过这日,久未迎客的海澜庄中却来了两名客人。那二人趁着天光熹微、四下无人之际,提着一个棉布包袱由侧门进入庄内,着人去报刘氏。

    此时,刘氏方梳洗完毕,听侍女通报有人来见,便理了理衣衫,将一头青丝规规整整盘好,戴了几枚珠花来到厅堂。

    堂内,只见花逢君与游眉毫不客气地分坐金丝楠木方桌两边,一人耷拉着眼皮转着铁核桃,另一人上上下下瞧着自己光滑的指甲,即便刘氏已经走入,也没有半分迎接之意。

    而那楠木方桌上,则放着一个藏青色棉布包袱,包袱中鼓鼓囊囊,似乎装了个长宽一尺的方形匣子。

    见到那匣子,刘氏眼神一亮,疾步上前便要去取,“这、这就是”

    游眉将手往包袱上一搭,拦住她的动作,“老夫人,我们按照约定将你要的东西带来了,不过,您若是不请来海庄主一同查看,我可不会让你打开这匣子。”

    刘氏皱了皱眉,“当初与你们定下约定的是我,为何定要渊儿同看”

    花逢君转着铁核桃的手指一停,用阴阳怪气的语调道:“君子易交,小人难防。花某虽不是君子,却也不及某些小人阴险毒辣,担心被人利用陷害呐。”

    刘氏不悦地瞟了二人一眼,“利用陷害当初你们做下的这等行径还少么若是不将匣子里东西与我一看,解药你们休想拿到”

    游眉两手托腮,往桌上一撑,一双媚眼波光流转,“那你就永远别想知道海镜究竟是死是活了。”

    刘氏咬了咬牙,正踌躇之时,身后忽的传来了海渊的声音,“娘,堂内怎么如此吵闹出了什么事”

    刘氏一惊,一回首便见海渊已跨入堂内。眼见花逢君与游眉笑容满面凝注自己,海渊神情一僵,疾步来到刘氏身边,低语道:“娘,他们怎么会在这里”

    他的声音虽低,仍是没能逃过花逢君的耳朵。花逢君转了转铁核桃,阴测测道:“海庄主,你还不知道么老夫人为了你,不惜将我们放出地牢,让我们去取海镜性命呢。”

    海渊一震,脸上血色尽褪,“娘,您怎么能海镜再怎么说,也是父亲的”

    刘氏摇了摇头,一把握住海渊的手,“渊儿,我知道你一向宅心仁厚,但海镜何曾领过你的心意若不是他,你父亲会弃我们母子于不顾若不是他,海澜庄怎会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海渊抿了抿唇,没有言语。刘氏见他动摇,握着海渊的手略微收紧,“渊儿,若是你不忍心,就由娘来背负这个罪过如今事已成定局,再没有人能威胁海澜庄的安全,娘就算背上一世骂名也算值了”

    听着这二人对话,花逢君啧啧几声,冲游眉摇了摇头。游眉也面有鄙夷,手指在红唇上一点,望着刘氏,“既然海庄主来了,多余的话就少说些吧。老夫人只要将解药备好,我们这就打开匣子,让二位过目。”

    闻言,刘氏从袖中摸出一方锦盒,将其打开,露出三枚白色药丸,“解药就在这盒子中,冷绝魂没能回来,我也不想过问,你二人待会将解药服下即可。”

    游眉看了一眼药丸,又看一眼花逢君,将包袱解开,抬着内里的漆皮檀木匣子缓缓站起,向刘氏走来,“既然如此,我们就将海镜的头颅交给老夫人了,打开之时,可别被吓到哦。”

    海渊听罢,默默来到刘氏身边。他见刘氏手指在匣子边徘徊片刻,似是有几分恐惧,便探手将匣子揭了开来。

    二人屏住呼吸,已做好看见一颗血肉模糊头颅的准备。然而视野所及,匣子内竟只有几块鹅卵石,没有任何惊骇之物。

    刘氏一惊,正欲发话,不妨游眉将匣子一翻,猛然撞上她的面门。吃痛之下,她连连退步,正巧撞上一旁桌椅,游眉手臂一拧一绞,便反剪了她的手臂,将她摁在桌上。

    刘氏喘息几声,回神之时,见海渊也已被花逢君擒住,以一柄短刀架在脖颈,不觉又气又悔,“你们、你们难道”

    装着解药的锦盒“啪”一声落地,门外忽然走入一人,弯腰将其捡起。刘氏的眼睛不觉越睁越大,只见那人一袭蓝衣,眉眼微曲,笑意盈盈,不是海镜又是谁。

    “海镜你竟然”刘氏咬着牙,一句话从牙缝中挤出,已是怒不可遏。

    海镜打开锦盒瞅了瞅,确定那是真的解药后,笑着望向刘氏,“我怎样话说回来,这二人归根到底也是您放出的,我还得好好谢您一番呢。”

    海渊看着眼前场景,已是冷汗涟涟。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海镜,所有一切都是我的指示,与娘无关,你快放了她”

    海镜却毫不理睬,只是缓缓道:“这一切是谁的指示我不在乎,我此来只是想与你们谈一件事。”

    说着,他来到海渊面前,故意拉长了声音,“大哥,将海澜庄就此交给我打点,你与老夫人就住进樱院,安享余生吧。”

    海渊微微蹙眉,“你这是想将我们囚禁么”

    海镜摇了摇头,“只要你主动告昭天下,将庄主一职让与我,我绝不限制你们的自由,庄内庄外皆可随意走动。”

    海渊一瞥刘氏,满面汗珠一颗颗滚下。刘氏不待他回答,已尖叫起来,“海镜你这个小人不仅做了笑面贼,闹了海澜庄,现在还想将渊儿辛苦打理的家业夺去你干下这等阴险之事,就不怕遭报应吗”

    她的目光忽的落在海渊身上,“渊儿,千万别答应这贼人的条件海澜庄万万不可落到他手中”

    听着她的话,海镜面上仍是堆满笑容,“老夫人,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此来可不是为了征求你们的意见,方才的条件也只是给你们一个脸面罢了,你们就算不同意,海澜庄我也要定了。”

    “你你就不怕再背上一个恶名,让海澜庄也一同被天下人鄙视吗我这些年来辛辛苦苦积累的名声岂不是毁于一旦”海渊见海镜心意已决,心下危机重重,不禁脱口嚷道。

    “名声大哥,你是不是忘了,当初父亲振兴海澜庄的目的并非名利,而是一份道义,是用钱财买不来的东西”海镜神色一瞬肃然,“若你不肯让位于我,就只好请你与老夫人屈居樱院,看着我如何将庄子恢复为父亲期望的模样了。”

    海渊重重一哼,眼光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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