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攬了凌沐笙腰肢,便向城外走去。栗子網
www.lizi.tw見對方沒有推開自己,他更是心花怒放,得寸進尺地將凌沐笙往懷中拉了些許。
海鏡和風相悅回到烏蘭村落時,已是隔日下午。二人直奔村長屋中,與村長寒暄幾句,便將天生草交了出來。
村長拿著天生草端詳片刻,又湊在鼻下聞了聞,臉上終于有了一絲笑容,“沒想到你們二人真能將天生草采來,之前真是小瞧你們了。”
風相悅不耐地偏了偏頭,厲聲道︰“既然草藥已經采來,該把奇仙果給我們了吧。”
村長走出門,沖門邊一名握著長矛的侍衛低語一陣,那侍衛便轉身離開。村長回身進屋,掩了房門,端坐榻上,大掌在膝上一壓,“稍等片刻,這就為你們將奇仙果取來。”
海鏡用眼角瞟了瞟房門,笑著走上前,“村長,其實我們此來,除了尋求奇仙果外,還想向您打听一些事。”
村長揚了揚下顎,輕輕一笑,語氣不似前日那般凶惡,“我早就猜到你們的目的不會那麼簡單,不過既然你們為我取來了天生草,我就不和你們計較了,想問什麼盡管說吧”
“多謝多謝。”海鏡先道了謝,又向村長靠近了些,“你們的住民中,曾有人離開過這里嗎”
村長擰了擰眉頭,“你指的是離開烏蘭再也沒回來過的人”
海鏡連連點頭,村長嘆了口氣,神色沉了沉,“這麼多年來,只有一個人離開了這里,再不曾回來過。”
海鏡試探地道︰“那個人姓薛嗎”
“薛我們這從沒有姓薛的人。”村長頓了頓,“那人原本叫做思茫,據說離開烏蘭後,便給自己冠了個姓氏,叫做司馬。”
司馬海鏡與風相悅一時怔住,面色不覺一變。
村長似乎沒有注意到二人的表情,繼續道︰“他和我年齡相仿,算下來,而今也年近花甲了。”
這時,屋門忽的被敲響,村長抬眼望了過去,“進來。”
大門吱呀打開,只見侍衛端了一個樸素的梨木盒子,健步走入。村長隨意一揮手,他就將盒子遞到了海鏡面前。海鏡接過盒子,將木蓋揭開,一株嫩黃的圓形果實便出現在眼前,其上還閃爍著晶瑩水露。
他關上盒蓋,回身將其遞給風相悅,低聲道︰“你先回去,我還有些事想問問村長。”
風相悅挑眉凝視他,“你有什麼事要問我不能听嗎”
“听話,我回去就告訴你。”海鏡拍了拍他肩頭,柔和地道。
風相悅撇撇嘴,抱著盒子便推門離開,回到那破敗小屋。他取來一個棉布包袱,將盒子小心翼翼包好,放在那斷開的床板上。
而今奇仙果到手,妙意已有了康復機會,風相悅頓覺寬心,不經意間展顏一笑,面容甚是欣慰。
不一會兒,海鏡便回到了小屋。風相悅見到他,立刻收了笑容,來到他面前,“喂,你方才是不是在問村長那個離開烏蘭的人”
海鏡嗯了一下,隨手帶上門,攜了風相悅走到床邊,“如果我沒有猜錯,那個人恐怕正是幻龍幫長老司馬悟。”
“但他與薛家有什麼關系為什麼那個木牌會落在薛家房里”風相悅將手環起,一臉不解。
海鏡抬起手指,慢慢撫著下顎,“這就不清楚了,不過現在至少能確定司馬悟就是朱蓮島派到幻龍幫的奸細。”
說著,海鏡眼珠一轉,似是想到了什麼,“我們必須再去一次豐夜莊,到了那里,很多事便能有定論了。”
“什麼事”風相悅好奇道。
“只是我的一些猜測罷了”海鏡摸了摸風相悅發鬢,聲音低柔了些,“不說這些煩心事了,我們去看看那棵神木怎麼樣”
“你知道它在哪里”風相悅有些驚奇。栗子小說 m.lizi.tw
海鏡哼哼一笑,滿臉得意,“當然知道,我方才問過村長了。”
風相悅挑了挑眉,“還背著我去問你是不是打了什麼主意快說”
“主意自然是打了的,你看。”海鏡淺笑道,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個木牌,兩指挾著提在他面前。
“這是什麼”風相悅接過木牌,疑惑道。
那木牌與他們在豐夜莊找到的十分類似,只是圖案變成了兩只交頸廝磨的鳥,下面還刻著海鏡與風相悅的名字。
“這是祈求白頭偕老的木牌,我前天夜里趁你睡覺時刻出來的。”
海鏡眉梢眼角俱是溫柔笑意,風相悅看得心中一暖,好笑道︰“你怎麼知道祈求白頭偕老的牌子是這樣的圖案”
“圖案不重要,心意最重要,不是嗎”海鏡強詞奪理道,探手輕輕揉著風相悅後頸,與他額頭相抵,“我們倆一起把它掛上去好不好”
風相悅頓時不好意思了,偏開頭低語道︰“你幾時也相信這種東西了”
“原來我確實不相信,不過現在我想試試。”海鏡撫著他的面頰,轉過他的臉,“現在我的願望就是能永遠和你在一起。”
望進那雙宛若深海的眼眸,風相悅只覺心跳加快不少,臉也發燙起來。他握住海鏡的手,想要掩飾羞赧般地垂下頭,往外走去,“那就快走吧。”
海鏡應了一下,笑吟吟隨他走出。
雖然早就想到烏蘭神木定然氣勢不凡,但親眼見到它的一刻,海鏡和風相悅還是愣了神。
眼前,神木的褐色樹干粗壯無比,幾乎要十余人合抱,樹蔭連綿十來丈,替代藍天沉沉壓在上空,枝葉繁茂,鳥語啁啾。繁復樹枝恍若一根根經脈,延伸于濃郁綠蔭中,其上掛著無數木牌,在微風吹動下清響不絕,每一個牌子都承載著一份美好心願。
海鏡以手指勾起掛在牌上的麻繩,側首沖風相悅笑了笑,“來,我們一起掛上去。”
風相悅瞟了瞟他,也勾起那根麻繩。海鏡攬了他的腰,縱身一躍,二人一同沖天飛起,直入樹蔭,震得樹葉紛紛飛揚。
麻繩掛上最高梢頭,二人相依墜下,足底方一落地,便掀起一陣勁風。落葉霎時盤旋而起,縈繞身側,翩躚不落,風定猶舞。
青絲隨風糾纏,衣袂翻飛,如雲卷雲舒。一瞬間,天地間仿佛只余下彼此二人,呼吸交錯,心緒相融。
海鏡摟著風相悅的手微微收緊,輕拂去他肩頭碎葉,在他額上落下一吻,不帶一絲**,干淨而美好。
“相悅,我愛你。”
沙沙風聲中,夾雜了一句溫柔話語,那麼珍重,那麼深情。風相悅微微一怔,直直凝視著海鏡,猶如被那雙眼吸入一般,怦然心動。
這一刻,他的瞳中只有這個人,整個世界也只余下這個人。
他張了張口,滿滿的愛意盈在心頭,卻就是說不出口。最終,他在海鏡面頰上輕啄一下,把頭埋在他頸窩,悶悶道︰“我也是”
這句簡單卻又復雜的話,讓他的臉一瞬變得通紅。
海鏡听得眉開眼笑,摟著他的手愈發收緊。二人相擁于落葉飛花間,鶯啼燕語久久不絕,沒有只言片語,卻勝過萬千情話。
、第099章輝州相戰三惡人1
入夜,輝州城外山林中,一勾彎月高懸天際,幾道身影交錯于斑駁樹影下,又被月光拉長,投于地面。若是仔細一看,便能瞧見林中之人分站兩方,共有三人。左側立著一名美婦,紅色羅裙如血般鮮艷,領口拉得很低,故意露出酥胸玉臂。
右邊站著的,無疑便是費源光與凌沐笙。此刻,凌沐笙正歪歪斜斜倚在樹上,用手點著那美婦,挑著眉角道︰“銀絲仙子游眉,久聞你的大名,小爺我今天可算是見到你了。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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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眉翹著飽滿紅唇,別有意味地看著凌沐笙,“老娘今天也想見見你們呢,白天行路時,一直感到身後有其他氣息,到現在你們終于肯現身了。”
面對箭撥弩張的氣氛,費源光卻仿佛絲毫感覺不到一般,眼中閃著好奇的光,“哎,海瀾莊地牢堅固無比,比起八大門派有過之而無不及,你們是怎麼逃出來的”
游眉眼光往他身上一放,突然含滿深意,媚笑道︰“你想知道不如跟我回銀絲殿,我慢慢與你說。”
費源光抓了抓後腦,“原來你還不知道你被關在地牢的四年間,銀絲殿早被正派人士給鏟平了。”
游眉表情霎時凝住,“什麼那我的男寵們”
凌沐笙嗤笑一聲,“他們自然都被送回各自家中了,那些公子本就是你從各戶豪族中騙去,軟禁在銀絲殿的,還指望他們等你”
游眉冷笑道︰“騙他們若不是被老娘的美色迷惑,怎麼會跟我走況且他們早就中了我的迷香,迷失自我,就算回到家里,也不可能過正常生活了”
听她還在閑扯其他,凌沐笙活動一下胳膊,手已壓上腰後直刃刀刀柄,“哎呀,小爺今天來可不是要听你們說這些,快把兵刃拿出來,跟我過過招”
“小沐,等一下。”費源光忽的攔住凌沐笙,食指一彈,一枚石子猝然打向游眉左側樹林,“林子里還有人,先把他們全部趕出來再說。”
說話間,一只手掌霍然探出,捏住了那粒石子。花逢君從林中走出,邪笑著打開手,那枚石子竟已化為齏粉,石屑紛紛揚揚飄下。而與石屑同時飛出的,還有一個鐵核桃。那鐵核桃上連著一根細細鋼絲,鋼絲另一端綁在花逢君指間,若是不仔細觀察,根本無法看出。
鐵核桃剎那便打至費源光眼前,費源光驚呼一聲,側步讓開,那核桃竟似擁有生命一般,追著他打下。
“這呆子”凌沐笙見狀,直刃刀一出,便要前去救援,卻不妨一道飛虹突然劃破長空,直點向他眉心。
只听“當”的一響,凌沐笙刀身已架上對方刀刃,一時龍吟不絕,清鳴刺耳。
眼前現出一張死灰色的臉,竟是冷絕魂矗立在前。凌沐笙舔了舔嘴唇,笑了起來,“追命長蛇冷絕魂,小爺早就想和你練練手了”
冷絕魂蒼白的嘴唇一動,“滾開不要擋我的路”
他的聲音嘶啞黯淡,每一個字卻都錚錚有力,就像是一把利刃刺入耳膜一樣。他手中的刀也同樣銳利,刀柄漆黑細長,刀身銀光閃爍,猶如長蛇般彎曲,每一處彎口都帶著尖利倒刺。
听著這駭人的語聲,凌沐笙卻不為所動,只是冷笑一聲,“小爺偏偏不讓,你又能怎樣”
聞言,冷絕魂面容一動,死灰色的眼楮爆出一絲精光,“殺”
話音一落,冷絕魂便將長劍平舉在胸,凜凜殺氣自周身溢出,震得枝頭樹葉片片墜落,四下空氣仿佛被凍結般凝固。
他的目光猶如一只毒蛇,緊緊纏繞在凌沐笙身上,沒有絲毫放松。這一刻,凌沐笙所有神經都緊繃起來,盯著那把奇異的刀,呼吸越來越長,也越來越重。
此時他已經明白,這個對手與游眉和花逢君不同,絕對不能輕心分毫。
費源光正躲著鐵核桃,似是也感到了冷絕魂身上的逼人煞氣,攏了攏白色斗篷,突然凌空一縱,自二人頭頂越過,打破了這場對峙。見費源光竄了過來,游眉手指一動,五根銀絲恍若閃電般自袖口竄出,直撲對手。
花逢君的鐵核桃也從後方打來,眼看費源光就被兩方夾擊,他卻倏地收了腳步,兩手向兩側一招,便將鐵核桃與銀絲握在手中。
游眉和花逢君皆是一驚,沒想到費源光能同時接住二人攻擊。費源光笑嘻嘻看了看他們,“你們該不會以為我只會打鐵,其他什麼都不行吧”
游眉咬了咬牙,眼中忽的閃過一絲陰狠,“冷絕魂現在這家伙被我們二人牽制,你快給他一刀,取下他的性命”
誰知冷絕魂重重哼了一聲,“我幾時說過要與你們聯手”
游眉微微皺眉,“什麼你可別忘了,現在我們是一條船上的人”
冷絕魂慘白的臉更添了一抹陰沉,“我冷絕魂殺過那麼多人,生死早已看開,我之所以出來,是為了打敗海鏡,而不是為了一粒解藥做他的走狗”
說著,他刀尖一揚,直指游眉,“你們若是敢妨礙我,照殺不誤”
游眉咬了咬嘴唇,身子情不自禁顫抖起來。她後退幾步,抽了抽嘴角,最後露出一個扭曲的笑容,又恨恨咬牙。
花逢君幾步退至游眉身畔,見她氣得發抖,輕輕拍了拍她的香肩,“別著急,冷絕魂一直獨來獨往,本就不可能與我們聯手,他自以為能打敗海鏡,就讓他去吧。”
費源光听著他們的對話,已感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他正想說些什麼,游眉和花逢君便向他撲來,銀絲與鐵核桃當頭罩下。
“哎哎你們等一下”費源光急得直嚷嚷,然而那二人根本不听他說話,招式接連出手,沒有留下一絲空隙。
而在另一側,冷絕魂轉向凌沐笙,眼中精光閃爍,揚起了手中長刀。自他江湖以來,從未留下一個對手的性命,四年前卻被海鏡打敗,甚至捉入海瀾莊,簡直已被他當做奇恥大辱,而今為了報仇,他已豁出一切,容不得任何人成為阻礙。
但他剛展開身形,凌沐笙竟比他更快,一瞬已如飛鳥般掠到眼前,一刀斬下。金鳴聲霎時響起,火星四濺,青芒閃動。
冷絕魂向後一縱,倒刺在直刃刀上刮出一陣艱澀聲響,逼得凌沐笙忍不住捂了捂耳朵。冷絕魂將刀一甩,嘴角咧開,森森白牙露出,讓這個笑容顯得格外 人,“既然你執意要送死,我冷絕魂就不客氣了”
凌沐笙揉著耳朵,訕笑一聲,“少說大話,誰對誰不客氣還不一定呢”
但冷絕魂壓根沒有听他說話,腳步一錯,長刀便劈面砍下。凌沐笙身形一矮,刀刃自頭頂堪堪劃過。他手腕轉動,直刃刀自下而上刺去,直撲冷絕魂咽喉。
冷絕魂明明招式已出,竟在一瞬收了回來,只听“當”的一聲,直刃刀霍然被卡在了彎口的倒刺之間。隨後,冷絕魂急轉刀身,擦著直刃刀而動,一道銀弧直直向凌沐笙打去。
千鈞一發之際,凌沐笙竟棄了直刃刀,游魚般滑至冷絕魂腳邊,繼而騰身而起,一手擰住冷絕魂右手腕,一手向他心口拍去。
冷絕魂一驚,內力發出,震得凌沐笙手掌一松。他借機退出幾步,長刀順勢一甩,卡在彎口的直刃刀頓時被甩了出去,釘在樹上,搖擺不定。
而凌沐笙在松手的一瞬,也倒退幾步,右手握上刀柄,虎口卻被震得一陣酥麻。他蹬足一起,貼著樹干直飛而上,刀尖一撩枝頭,初春的嫩葉頓時如急雨般灑下,密密麻麻向冷絕魂打去。
冷絕魂劍尖在地面一挑,霎時間塵土飛揚,連為一片朦朧沙幕。凌沐笙始終內力略遜一籌,葉片方一觸及沙塵,便被彈得四散飛起,洋洋灑灑漫天飛舞。
塵埃尚未落定,冷絕魂的刀光便化作一道金虹,刺破沙幕,直撲凌沐笙。
但穿過沙塵的一瞬,他卻愣住了,只見眼前綠葉繽紛,哪里還有凌沐笙的身影
下一刻,他只覺背後一陣刺痛,鮮血如箭一般 出,在地上留下一串印跡,又被片片碎葉覆蓋。
最後一片樹葉落地時,冷絕魂也倒在了地面,睜大的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凌沐笙滿意地一笑,一甩刀上鮮血,自冷絕魂身後走開,回身向費源光所在處走去。
另一側,費源光面對游眉和花逢君的攻擊,似乎毫無還手之力,只是不住在林間躲閃。一根根銀絲在四周飛舞, 爬過地面,穿過上空,光影幢幢。花逢君的兩枚鐵核桃也緊緊追在他身後,不離分寸。
不稍片刻,銀絲便在四面八方纏繞,織為一片蛛網。但費源光卻奇跡般的未傷分毫,在林間亂竄一氣,又回到初始站的位置。然而他方停下腳步,花逢君的鐵核桃就接踵而至。費源光只得向後一仰,堪堪躲過。
那鐵核桃擦著費源光面頰掠過,震得幾縷發絲斷下,又狠狠擊上樹干。大樹“沙”的一響,竟從中被貫穿,劈出一道圓形孔洞。
鐵核桃自洞中一掠,又“刷”的被花逢君收回。費源光雖躲過花逢君一擊,卻已無法動彈,只因此時他的身側布滿了游眉的銀絲。
、第100章輝州相戰三惡人2
游眉抿唇一笑,環手而立,儀態萬千,“你已經走投無路了,若是願意成為我後宮中一員,老娘倒可以考慮留你一條性命。”
誰知費源光摸著腦袋哈哈笑起來,“可是不巧我已經有心上人了,這方法行不通啊,我只有另想辦法了。”
說著,他的笑容忽的夾雜了一絲狡黠,兩手將斗篷一掀,其下竟現出無數銀絲,仔細一看,才發現游眉的絲線幾乎全數連在其中。
“你、你怎會也有這麼多絲線”游眉看得瞠目,不禁驚呼出聲。
“當然是從大姐你那兒拿的呀,你以為剛才我只是在亂跑麼”費源光說罷,雙臂一挾,斗篷順勢飄動,根根銀絲霎時一緊,在林間再度竄動,景象尤為混亂。
游眉與花逢君一驚,正欲離開,不妨銀絲猝然裹住二人四肢,又猛地收緊,頃刻便將他們像粽子一般綁在一處。二人背靠著背,直挺挺立在地面,又因重心不穩,“砰”的摔了下去。
花逢君體重較重,面朝下撞在地上,忍不住嘶嘶叫喚。游眉仰臥在他身上,仍掛著一副無法相信的表情,嘴唇大大開著,直直盯著上方。
費源光將斗篷一攏,笑得滿面春風得意,“本來只是一時興起在斗篷上做了機關,沒想到還真派上了用處,我實在太明智了。”
這時,林間響起一陣腳步聲,原是凌沐笙走了回來。他扒開眼前枝葉,一見游眉和花逢君的模樣,便捧腹大笑不已。
游眉听見他的笑聲,才回過神來,扭動身子想掙開束縛。因為她的動作,花逢君面龐又貼上土地,連拖帶拽,頓覺難耐,忍不住道︰“喂,蠢女人,安分些”
“閉嘴老娘憑什麼听你的話”游眉怒道,身子動得更加厲害。
費源光見狀,急忙來到二人面前蹲下,擺著手道︰“別吵別吵,我有話問你們。”
游眉與花逢君側首睨他一眼,均是冷冷一哼。費源光也不惱,笑嘻嘻道︰“剛才听你們的談話,似乎不是為了找海鏡麻煩來的”
花逢君眼珠一轉,“你們與海鏡是什麼關系”
“我們是幽冥谷的人,海鏡自然是我們的朋友了。”
費源光剛說完,凌沐笙便一掌拍在他頭上,“你個笨蛋這麼老實說出來干什麼”
費源光委屈地揉著腦袋,沒有回答。游眉卻輕輕笑了起來,“原來如此,既然你們是海鏡的朋友,一定知道他在哪里了,快帶我們去見他。”
凌沐笙冷笑一聲,一腳踹了上去,踢得游眉和花逢君連滾幾圈。見二人在塵埃中灰頭土臉,咳嗽連連,凌沐笙彎下腰,挑眉打量著他們,“我們自然會帶你們走,只不過,若是你們現在不說出實話,小爺就先削了你們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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