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怜心掩嘴笑了笑,正想说什么,那少女就拽着她甩了甩,另一手指向风相悦,委屈地撅嘴,“小姐别听他们的他刚刚还说你”
“好了,珑儿,你先进去吧。栗子小说 m.lizi.tw”上官怜心拍了拍她的手臂,温声道。
珑儿最后狠狠刮了风相悦一眼,一甩袖子蹬蹬蹬走出厅堂。她方离开,白渡风便抱了妙意来到上官怜心面前,急道:“上官姑娘,她受了内伤,已经快不行了,请你救救她”
上官怜心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样子,力气却不小。她将妙意接过抱起,掀了里屋珠玉串成的帘子,将她放在一张雕花檀木大床上,端详了一番,又走出道:“我这就为她医治,各位请稍等片刻。”
说罢,珠帘垂下,房门也被掩上。众人这时才略感安心,在厅堂里坐了下来。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房门终于打开,白渡风倏地站起,目光锁在走出的上官怜心身上。
上官怜心纤长的手指在额上拂了拂汗水,轻声道:“各位请放心,那位姑娘服了大还丹,我也对她进行了治疗,渡了些内力给她,她暂时性命无虞,但右手怕是废了。”
白渡风闻言,急得跺了跺脚,就要往房里去。上官怜心见状,不着痕迹地拦在他面前,声音愈发轻柔,“各位稍安勿躁,虽然现在她的右手没法再动,但并非无法治愈,只是要治好她,还需一件东西。”
“需要什么快告诉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会取回来”白渡风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嵌入皮肉。
“刀山火海倒不必,只是需要一种叫做奇仙果的东西。”上官怜心的目光自众人身上一一扫过,似是在确定什么一般。
“既然是能够拿到的东西,自然好说。”白渡风稍稍松了一口气,“上官姑娘,这奇仙果在哪里”
“我可以告诉你们地点,但究竟能不能拿到却不一定。”上官怜心面色沉了沉,“在我朝西南,有一个名为乌兰的地方,奇仙树就生长于那乌兰密林深处。那树每三年结一次果,一次只结三颗果实,乌兰住民均会在第一时间将它们采摘。但是,那儿的住民相当排外,不会将它轻易交给外人。”
众人听见“乌兰”二字时,神色俱是微微一变。风相悦手掌在桌面轻轻一撑,长身而起,沉声道:“只要取来奇仙果,你就能治好那女孩”
上官怜心沉默一阵,“我无法向你做出承诺,但至少有八成把握。”
海镜深吸一口气,拍了拍白渡风肩头,“不论结果如何,我们先将能做之事做到吧,我和相悦这就去乌兰,你同雪玉留下照看妙意。”
白渡风一怔,没想到海镜会如此提议,眼圈都红了起来,“妙意是因我才出事,我怎能劳烦你和谷主为我跑这一趟。”
风相悦冷冷瞟他一下,“我们不是为你,而是为了妙意。何况,我和海镜本就要去乌兰。”
上官怜心点点头,勾起一抹柔和笑容,看起来尤为和善,“今夜天色已晚,各位不嫌弃的话,就住在我的小楼里吧,明日我就让珑儿准备车马,送二位启程。”
说罢,她转身向楼上走去,“跟我来,我带你们看看房间。”
众人随上官怜心而去,各挑了一间房住下。上官怜心将众人安顿完毕,便施施然下了楼。白渡风也跟着她回到之前的房间,守在妙意身旁。
此刻已是月上梢头,月光如流水洒进窗内,在地面留下粼粼印迹。风相悦扶了扶檀木小桌上的菱花铜镜,刚解下挡着刺青白绸,“砰砰”叩门声便传了过来。
他一开门,一个力道便将他搂入怀中,反手将门掩了回去。
“喂你要干嘛”风相悦脚下不稳,急忙扶住海镜肩头,没好气道。
“这几天一直跟他们在一起,都没抱你一下,我想你了啊。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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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相悦一听,嘴角情不自禁翘起,声音柔了些许,“笨蛋”
“好好,我是笨蛋。”海镜轻轻勾了勾他的下巴,笑眯眯道:“那么,让我这个笨蛋亲一下好不好”
“想得美。”风相悦虽是这么说,却伸手回抱住海镜。二人唇齿相依,舌尖相触,席卷着对方的呼吸,缠绵良久方才分开。
风相悦急促喘息着,咬了咬自己微肿的嘴唇,略带羞赧地偏开头。海镜虽被他撩拨得心猿意马,但因为是在上官怜心家中,也没有进一步举动。
他探手轻抚风相悦面颊,拨开散乱在面前的发丝,“相悦,我们若是走了,上官怜心这里安全么朱莲岛的人既然知道馨儿在我们身边,说不定还会想出什么其他花招。”
他的声音很轻,风相悦却惊了一下,似乎才从亲吻中回过神,“说得也是,雪玉与馨儿武功不高,妙意又受了重伤,恐怕白渡风一人无法保护她们的安全,明日我就让他将凌沐笙唤来。”
海镜不觉好奇,“就算从这里快马加鞭,连夜赶路,也需要八天才能到达茗城,白渡风如何将他唤来”
“这你就不知道了,白渡风养有两只鹰,平日虽会跟在他附近,但不会轻易现身,只有白渡风呼唤时它们才会飞到身边。”风相悦说罢,来到窗外,倚在雕花窗棂边,指了指不远处一棵梅树,“它们在那儿,看得见么”
海镜定睛一看,只见晃动的花朵间隐隐现出几根白里泛黑的羽毛,在光影斑驳中看得不甚明晰。但既然风相悦这么说,他也放下心来,不再谈论此事。
稍稍放宽心后,海镜却不觉被窗外梅林吸引了去。只见夜幕之下,朵朵红梅延绵成片,在夜风中犹如海浪般起伏流动,寒英缤纷,暗香浮动。
海镜不禁看得有几分沉醉,拽了拽风相悦衣袖,“这梅花挺漂亮,走,我们下去看看。”
“现在大家都已安歇,我们外出恐怕会将他们吵醒。”风相悦道。
海镜眼珠转了转,嘿嘿一笑,“只要不走过道就好了,这窗户离地面并不高,我们用轻功悄悄出去,再悄悄回来。”
说罢,他手掌于窗棱上一撑,一个翻身便跃出窗外,稳稳落地。随即,他冲风相悦直招手,以口型喊着“快来”。风相悦登时哭笑不得,只觉这人时而温柔稳重,时而又像是孩童般喜欢嬉笑胡闹。
虽是这么想,他还是随海镜穿窗而过。落地的一瞬,不妨海镜突然上前,将他抱了个满怀。二人顺势相拥倒地,在满地花瓣中一滚,停在一棵树前。
簌簌飞红仿若漫天细雨,二人低低的笑声随风荡开。风相悦伏在海镜身上,凝眸那张噙了笑意的脸,顿觉心底柔情似水般涌出,俯首在他唇边一吻,便将头埋在他颈间。
海镜轻抚着风相悦后颈,亲昵地贴紧他的发丝,“相悦,你还记得茗城的梅林么”
风相悦闷闷的声音从颈边传来,“嗯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想起那天我鼓起勇气向你表明了心意,却被你咬了一下。”海镜道。
风相悦哼哼一笑,“咬你一下算便宜你的,怎么你有什么不满”
“没有没有,只要你愿意,我让你咬一辈子又何妨”海镜嬉皮笑脸说罢,突然一个翻身,将风相悦压在身下。
风相悦一惊,下一刻,海镜的气息已笼了上来。二人在亲吻中厮磨一阵,以额相抵,都忍不住展颜微笑。月移花影,风动华枝。二人低语几句,便起身在梅林中漫步,踏着斑驳树影闲谈轻笑。
、第095章乌兰仙境寻药材1
夜晚转瞬即逝,翌日清早,海镜与风相悦方走出房间,掩了门扉,不巧上官怜心正好从旁路过。小说站
www.xsz.tw见二人从同一间房中走出,上官怜心愣了愣,继而掩嘴笑起来,“二位昨夜过得可好”
心知上官怜心已猜出二人关系,风相悦脸一红,偏开头不言不语。海镜却毫不在意,笑吟吟上前,“承蒙上官姑娘的关照,昨夜过得很好,真是多谢了。”
“哪里,昨夜是我照顾不周,将二位安排在了两个房间。下次若是有什么需要,请一定告诉我。”
上官怜心声音依旧柔和,其中却带着几许深长意味。她抚了抚发鬓,转身向楼下款款而去,“二位先来用饭吧,我已让珑儿去准备马车了。”
看着上官怜心施施离去的背影,海镜与风相悦都不觉在心里嘀咕,这女人一副清纯模样,心思倒一点不单纯。
私下嘱咐白渡风飞鸽传书后,海镜与风相悦便自伦枫启程。经过三天星夜赶路,终于到达乌兰东北部一座城市,若是再向西南走去,便会进入茂密森林。
海镜与风相悦寻到一间客栈,在柜台前订下房间后,便在一张桌边坐了,唤来小二点菜。这时正值午间,客栈中人群来来往往,其中不少是从乌兰密林而来,穿着打扮与中原人大不相同。他们衣着精悍简单,脖子与手腕皆挂有饰品,脸上画着莫名纹饰,身体十分健硕。
将山中药材或是果木卖出后,乌兰住民便长身离去,根本不与城中人过多言语。海镜和风相悦正好奇地打量他们,便听得小二一声低唤,将托盘中热腾腾的饭菜放在了二人面前。
抽出一双竹筷递给风相悦后,海镜吸了吸饭菜香味,顿感惬意,“这几天忙着赶路,都没有好好吃饭,今天终于能饱餐一顿了。”
“那就多吃些,这些天一直是你赶车,累了吧。”风相悦说着,夹了几箸肉与菜放进海镜碗里。
海镜不由美滋滋一笑,“哎呀,夫人你真是越来越贤惠了。”
“贤惠个头,你的嘴倒是越来越贫了。”风相悦瞪他一眼,自顾自吃了一口米饭。
海镜笑眯眯瞧着他,正欲回话,握着筷子的手却突然一紧。
同时,风相悦也沉默下来,目光越过海镜,落于其后一桌坐的二人身上,只因他们的谈话中传来了“海澜庄”三字。
只见一名大汉喝了一口碗中浊酒,拍着桌子对另一人道:“你前段时间不是去海澜庄领赏金了么怎么就请我喝这样的酒”
另一人咀嚼着口中牛肉,说话嘟嘟囔囔,“嗨,别提了,海澜庄现在根本没钱,我一文钱都没拿到”
“这怎么可能据我所知,海渊是为了贪图薛家的钱才和薛樱成亲,现在薛家兄妹都死了,薛家的钱还不全在他手上”
“你都知道他心思,薛家人会不知道据说薛馥留了遗言,让邢无双将薛家与钱庄的信物收回,交给盟主君临越,现在海澜庄已经拿不到薛家的钱了。”
大汉啧啧摇头,“海澜庄早就入不敷出,现在海渊又如此失信于人,看来没落也是早晚的事了。”
“呿,没落了也好,这两xiongdi一个是伪君子,一个是笑面贼,没一个是好东西海映星九泉下若是有知,只怕恨不得剁了这两个不孝子”
听着二人的谈话,海镜握着竹筷的手渐渐收紧,神色愈发低沉。
风相悦望向那二人,眼里已露出凶光。他“啪”地一放筷子,就要站起,海镜急忙按住他的手,笑着摇了摇头。
风相悦见状,压下脾气,打消了找茬的念头,转而注视海镜,“你没事吧别听这些杂碎胡说八道。”
“我没事”海镜深吸一口气,“只是没想到海澜庄已经落到这个地步了。”
他顿了顿,也放下筷子,认真看着风相悦,“相悦,从乌兰回来后,也许我不会跟你一起回谷了。”
“你想去重振海澜庄”风相悦一阵揪心,面上却没有什么表情。
海镜眯着眼笑了笑,“不仅是重振,我要让海镜这个名字写上历代庄主的牌位”
风相悦微微一怔,也笑了起来,“既是如此,你不打算让我去见证一下”
这次轮到海镜愣神了,“你要跟我一起”
“当然了,难不成你又想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单干”风相悦有些不悦,“你说过的,无论是怎样的危难,我们都要一起面对,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海镜心里暖暖的,笑容也愈加柔和,“我怎么会忘记。”
“那就好。”风相悦说着,将筷子塞回他手中,“快把饭吃了,饿着肚子怎么能应付明天的事。”
用过晚饭,二人便回到定下的房间。海镜一反常态,期间虽有言语,却不像平日那么多话。
直到临睡之时,风相悦终于忍不住了。见海镜俯身整理着被褥,他上前轻轻一拍海镜胳膊,“你一直在想海澜庄的事”
海镜瞥他一眼,回身坐下,面上依旧带着笑容,却掩饰不住其中的沉重,“嗯,只是有些放心不下罢了,你不用担心我。”
风相悦无声一叹,踌躇片刻,忽的探手挽住海镜肩头,将头埋在海镜颈间,“海镜,我不怎么会安慰人,但也不想看着你这么消沉。现在我只能说,若是你有需要,尽管告诉我,我能让幽冥谷也成为你的力量。”
他的声音很低,却分外真诚。海镜把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眸光一动,浮上一层暖意。他回抱住风相悦,千言万语涌上心头,最终只化为一个轻柔的吻,落在风相悦鬓边。
二人略微分开,风相悦面上依旧带着几分羞赧。海镜抚了抚他的面颊,笑着道:“相悦,谢谢,我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我可不想一直见你愁眉苦脸的。”风相悦半低着头,挑着眼帘瞧他。
“放心,我一看到你就喜不自胜,怎会愁眉苦脸。”海镜笑嘻嘻回道,挽了风相悦腰肢,二人一同倒在被褥上。
风相悦正想挪挪身子,忽然感觉海镜的手探入了衣襟,不安分地摸索起来。他顿时有些慌乱,一拍海镜道:“你干什么明天还有正事”
海镜凑近他面颊,柔声道:“不会太晚的,答应我好吗”
“什么不会太晚,那次你、你做了那么久”风相悦脸腾地一红,后半段话音已被海镜的吻堵住,身体受到的刺激更甚方才。
最终,他渐渐沉沦在海镜的亲吻与爱抚中,半推半就的手臂环上海镜身体,不再拒绝。
衣襟一件件坠落在地,烛灯悄然熄灭,昏暗的房内,仅余下急促的呼吸与交错缠绵的呻吟。一夜温存过后,清晨二人沐浴一番,便提着包袱出了城,走进那片广袤森林。
乌兰气候本就湿润温暖,加之现已入春,放眼而去,满目皆是茂密绿荫。茂盛的草木如帷幕般层层叠叠,遮蔽了所有阳光,沉沉压在头顶。山路在浑厚的深绿色下显得尤为幽深,仿佛能够通向另一个世界。
二人沿着山道走了一个早晨,便拐进一处乱林耸立的山野。此时林中已辨不出道路,二人只得寻着较为平坦之处行走,穿过乱林,到达一处豁口。
待他们走到豁口尽头,阳光自巨石间缝隙泻下,竟已是傍晚时分。走出豁口,前方现出一个山谷,朵朵白云在谷间飘荡,连绵为磅礴云海,又被如血残阳染得通红。长空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回音阵阵,悠远清寂。
而白云簇拥下,分布着星星点点的茅舍竹篱。四周农田交错,层层梯田交叠而下,宛若银龙盘绕,气势恢宏。
由于是插秧季节,田中水镜反射着夕阳余晖,瑰丽夺目,犹如一块块巨大闪耀的宝石。风景虽与幽冥谷全然不同,却透出一番别样美感。
“这就是乌兰住民的山谷”海镜向下方望去,不觉连连感慨,“奔波数日能看见这样的景色真是值了,实在是漂亮至极。”
这时,风相悦在另一侧冲他招手,喊道:“这里有路可以走下去,快过来”
海镜急忙赶了过去,风相悦一把拽了他的手,便沿着小道向下而去。山风鼓动衣袂,飘扬如天边彩云。海镜跟在风相悦身后,突然两手探出,环住风相悦腰肢,美滋滋道:“以后我们找个这种地方隐居怎么样”
风相悦看着田中粼粼水波,用肩膀一撞海镜,哼哼道:“怎么,你才刚来,就嫌弃幽冥谷了”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嫌弃,你想住哪里我都陪着你。”海镜一边说,一边**般地咬了咬他的耳廓。
风相悦耳根“刷”的红起来,又刹那蔓延至面颊,整张脸犹如红灯笼一般。他不自在地挣脱海镜怀抱,“别在这动手动脚的,赶快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海镜好笑地摸了摸鼻子,紧跟着走进田间。穿过梯田,二人来到村落附近时,天色已是一团漆黑。海镜正扒拉着灌木向村落靠近,四下忽然响起一阵沙沙声,让二人立即顿住脚步。
、第096章乌兰仙境寻药材2
侧首一看,只见几个乌兰住民自周围冲出,踏着枝叶来到二人身边,用简陋的长矛指着他们,神色警惕,“你们是什么人”
风相悦习惯性地扶上剑柄,海镜急忙拦住他,拱手道:“深夜来访多有冒犯,但我们身负要事,需要见一见村长,还望各位引见。”
为首一人缓缓上前,将他们打量一番,满面谨慎,“将你们的兵刃交出来。”
风相悦不悦地皱了皱眉,海镜安抚般地握了握他的手,取下落霞剑,同龙云剑一起交给领头人。
那领头人拿了长剑,端详一番,才向村里一挥手,“跟我来。”
海镜与风相悦刚一迈步,那些拿着长矛的人也跟了上来,长矛尖端依旧指着他们,没有一丝松懈。不多时,二人就被带到村长屋内。
村长的木屋建在村落中央,外表朴素结实,内里虽宽敞,摆设却相当简单。只墙上挂着一张杉木长弓和一个牛皮箭筒,桌椅柜床一应俱全。
而一张铺着虎皮的塌上,正坐着一名老者,虽是白发苍苍,身材却十分健硕。他穿着一件白色布衣,袖口与衣摆用蓝红两色丝线交叉绣成繁复图案,手腕和脚踝均带着宽大饰品,上面刻着猛兽纹路。此时,他用一双鹰隼般的眸子瞧着二人,精悍得完全不似一个老人。
方才引路之人在村长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便推门离去。村长抚了抚花白的胡子,声如洪钟,“你们二人为何而来”
海镜客气地作了一揖,笑着道:“久闻乌兰灵木众多,盛产名药,我们此番正是为寻一味药材而来。”
村长冷笑一声,“别给我来你们文绉绉那一套我们可不会将药材无故送人,想要东西就必须付出代价”
海镜闻言,也不再客气,“既然您这么说,我也就不绕弯子了。实不相瞒,我有一位友人经脉被人震断,需要奇仙果才能痊愈,因此我们才会来到这里求药,您要开多少价尽管说吧。”
村长神色一震,猛然一拍木塌,震得房屋都微微颤动起来,“开价奇仙果是无价之宝你知道为了摘到它,我们必须付出多少心血吗”
见村长面有怒色,海镜却毫不在意,面上笑意不减,“自然知道,但你们之所以摘来奇仙果,不也是为了治病救人么既然如此,又为何不能将它交给我们”
“少开玩笑照你这么说,每一个来这里求药的阿猫阿狗都应该拿到奇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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