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付襄身上的目光不觉带了几分疑惑。栗子小说 m.lizi.tw付襄自觉失言,捂了捂嘴,摆手笑道:“请别在意,我只是随口一说,没有别的意思。”
说罢,他掠过二人身侧,向幻龙帮侧后门走去,低垂的眼帘下,一抹霜色自瞳中转瞬即逝。
三人暗暗越过幻龙帮中巷道,不多时便到达了吕飞贤门前。付襄见四下无人,轻轻敲了敲眼前那扇朴素的杉木大门,“帮主,我调查丰夜庄时,偶然遇见海镜和幽冥谷主,便将他们带来了。”
少顷,门内响起吕飞贤低沉的声音,“让他们进来。”
付襄推门而入,就见吕飞贤正负手站在中央,靛青色长袍直直垂下,其上交错的竹纹让他更添了几分肃然之气。
凤盈花则懒洋洋倚在漆皮方桌边,一手托腮,一手执一盏茶碗,翘着的腿在裙裾下时不时晃动。
待海镜和风相悦走入,付襄便掩门退出。吕飞贤手臂向桌边另外两把交椅一展,“坐。”
“多谢吕帮主。”海镜笑着应道,同风相悦在桌边坐了下来。
吕飞贤也一拂下摆坐在椅上,提了青瓷茶壶满上二人面前茶碗,开门见山道:“怎么样,在丰夜庄有什么发现么”
海镜摊了摊手,“除了一块木牌,什么都没有发现,就连你那侍从也是空手而归。”
“木牌什么木牌”凤盈花正抿着茶水,听见此话将茶碗一放,好奇地凑了过来。
风相悦将木牌取出递给海镜,海镜又将木牌放在桌面中央,“就是这个东西,二位有什么线索么”
凤盈花凝眸半晌,眉头越拧越紧,“没见过这样的图案,飞贤,你知道么”
吕飞贤也摇了摇头,面色沉重,“我也未曾见过,抱歉,无法帮上你们的忙。”
海镜见状,笑着拍了他一把,“吕帮主道什么歉,若不是有你们相助,我和相悦怎么能从海澜庄逃出这图案恐怕江湖上大部分人都不清楚,吕帮主不必在意,我们会想办法去查的。”
吕飞贤脸色缓和些许,“好,有什么我们能帮忙的地方,尽管提出来。关于薛家兄妹的事,我们也会追查到底,若是有什么消息,定会告知你们。”
海镜微微颔首,感激地笑了笑。凤盈花将那牌子往海镜手中一抛,倏地靠入椅中,胳膊搭在椅背,百无聊赖地摇晃着,“不过,我们可得动作快些,马上便要入春,过不了几个月,武林大会就要开始了,那时朱莲岛一定还会犯下什么事情。”
听罢,海镜与风相悦对视一眼,心下不禁一沉。自如今大成王朝建立以来,武林大会每五年举行一次,并借此选出武林盟主掌管江湖。当年,君临越便是在大会之中力压群雄,摘得盟主殊荣。
但不论是哪一次武林大会,海澜庄都并未将自己归为一派前去参与思及此处,海镜眼光一动,似是想到了什么。
这时,风相悦的话音突然将海镜的思绪拉了回来,“武林大会幽冥谷也是能够参加的吧。”
吕飞贤表情一瞬僵住,“自然可以,只是历来武林大会一向由八大门派轮流主办,此次轮到闭月宫,要想参加不仅须得排除正道各派的阻挠,还须过了闭月宫主那一关。”
“哼,不过一介女流,有什么好怕的。”风相悦环手倚在座上,淡淡道。
凤盈花嘴角一撇,摆了摆手,“哎,你还别说,各派掌门中,我还就对她有几分害怕,那月姝烟不仅内力深厚,且体术极为优秀。八十多年前,闭月宫创始人将闭月宫建成,虽说弟子功夫不弱,却因为宫内皆为女子,一直不受天下人重视。而月姝烟接掌闭月宫后,短短十几年便让其跻身于八大门派之中,这样的魄力可不是谁都有的。”
吕飞贤面容也有些纠结,“据说月姝烟曾被男子辜负,因此她对所有男人都极不客气,闭月宫甚至从不收男性弟子,与其他门派之间来往也并不密切。栗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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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二人这么说,再想起当日月姝烟对付自己的情景,海镜也不由耸着肩抚了抚胳膊。风相悦正听得不悦,见海镜有些怵的模样,便皱了皱眉,“怎么你也见过闭月宫的人”
“没什么深交,只是那天在海澜庄打了一场。”海镜只得实话实说。
“看你这样子,难道输了”风相悦有些惊讶。
海镜苦笑着摇头,“没有输,但也赢得侥幸。”
说罢,他没有再提闭月宫之事,而是转而对吕飞贤道:“吕帮主,能最后麻烦您一件事么”
“你说。”吕飞贤扬了扬下巴。
海镜笑嘻嘻搓着手,“能借我们一条船回幽冥谷吗”
吕飞贤也微微笑了笑,“这有何难别说一条船,就是十条我也可以送给你们,随我来吧。”
海镜道了谢,挽了风相悦随吕飞贤凤盈花出门。四人沿着偏僻之处走着,过了几栋房屋与亭榭,不远处突然传来几声娇笑。
吕飞贤眉头一蹙,手臂在三人面前一格,便带着他们隐在一处角落。不多时,就见洛清清和邹鹤徐徐走来。
那邹鹤不知说了什么,惹得洛清清笑得花枝乱颤,探手轻轻锤着他,一派撒娇模样。二人渐行渐远,洛清清见四下无人,几乎已贴上邹鹤身子,邹鹤却也没有推开,双颊泛着红晕,满脸堆笑。
凤盈见状,挑着眉一拍吕飞贤,“我就说她是个狐狸精,你还不信。”
吕飞贤眉头皱得更深,似是想要说服自己一般地道:“这没什么奇怪的,洛清清和邹鹤关系一直很好。”
“就是因为好成这样才奇怪”凤盈花用肩膀撞了撞他。
吕飞贤轻叹一声,语气有些不悦,“行了,先别说了。”
凤盈花委屈地抿抿嘴,不再说话。众人又行了片刻,顺着一道木制楼梯蜿蜒而下,便来到江岸边。
那江边置了不少船只,大小不一,高矮错落,歪歪斜斜排在岸边。一些船上还堆放着货物,各色门帘在江风中缓缓飘扬,透出一番别样风情。
海镜挑了一条不起眼的小船,同风相悦坐上,便向吕飞贤和凤盈花拱手道:“吕帮主,凤门主,就此别过了。”
吕飞贤微微点头,虽未言语,目中却是情谊真挚。随着船只离岸,凤盈花一手挽着吕飞贤胳膊,一手不住向二人挥舞,“你们要小心呐,今后若是有机会,咱们还要一起喝酒啊”
海镜摇着浆,不忘腾出一手向凤盈花挥别。风相悦立在一旁,嘴角也撩起一个淡淡弧度。
、第086章再回幽冥收龙云1
由蟠龙城向幽冥谷方向是顺流而下,二人仅用了两日一夜便到达幽冥谷。
小船靠岸时,正是清晨时分。循着叮咚的泉响,海镜将船停在岸边,跳下船将风相悦扶了下来。
随着船只靠岸的声音落下,荀迁流的身影出现在岸边。他依旧身着一袭镶绣着黑色团云图纹的牙白色直缀,轻摇手中雕翎羽扇,须发飘扬,如谪仙般气定神闲。
但在见到风相悦的一刻,他摇着羽扇的手仍是不由一顿,“谷主您的竹笠”
风相悦抬眼瞟了他一下,“怎么”
荀迁流急忙摇头,“呃没什么”
这时,海镜已将小船安放得当,几步走来冲荀迁流挥了挥手,笑吟吟道:“荀先生,怎么就您一人,您的宝贝女儿呢”
荀迁流虽不继续摇扇,倒捋起了胡须,“前几日,她做了些糕点小食送给小白,奈何小白无论怎样都不肯收下,她一气之下便去了悦卿客栈。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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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镜不觉惊奇,“您就不拦着她吗”
“我拦她做什么小白这人我知根知底,她既然如此喜欢,我也不反对只是,小白似乎始终认为自己是妙意的长辈,心里迈不过去这个坎,我也不便劝解,干脆让妙意自己解决好了。她要继续还是离开,都是她自己的事。”
见荀迁流这般豁达,海镜笑了笑,“您倒是挺想得开的。”
闻言,荀迁流悠悠笑了,万千情绪皆藏在这一笑之中。
下一刻,风相悦的话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先不说这个,荀先生,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荀迁流侧首看向风相悦,便见他自怀中掏出一方木牌,递了过来。他拿起木牌端详一番,手指自其上纹路缓缓掠过,“这是在哪里找到的”
海镜将薛家兄妹被杀,以及二人调查丰夜庄之事说了一遍。荀迁流听罢,笑容霎时越来越深,“原来如此,那这个东西用处就大了。”
知道荀迁流心中已有定数,海镜高兴得一击掌,“不愧是荀先生,果真博闻强识、腹载五车快说给我们听听”
荀迁流笑了笑,“你们听说过乌兰神木吗”
海镜和风相悦相视一眼,皆是不明就里地摇了摇头。
“你们也知道,我朝西南一带有许多奇特的民族,其中便有一族名为乌兰。乌兰人住在山林之中,只偶尔与外界来往,极为崇拜树神。在乌兰一处神圣之地,便有一棵参天大树,已活了上千年,当地居民认为其乃神明之祖,能够实现各种愿望,便将其称为乌兰神木。”
说着,荀迁流将木牌摊在手上,递到二人面前,“而实现愿望的方式,便是在这样的木牌上刻出图案,将木牌挂于神木枝桠之上。”
海镜这才恍然大悟,“那我们拾到的这块牌子上的图案有什么含义呢”
“这个图案祈求的是风调雨顺,来年有一个好收成。”荀迁流道。
风相悦却皱了皱眉,“那么,这东西为何会出现在丰夜庄难道薛家本是乌兰住民”
“嗯,这个可能性相当大。”荀迁流点了点头,“在乌兰,每当愿望实现后,人们便会将木牌从树上取下,这应该就是薛家人当初取下后带走的。”
海镜抚着下颚沉吟起来,“这么说,只要去乌兰,就可以查到薛家的事了。”
“乌兰部族在西南密林中,路途遥远,你们真的打算亲自前往”荀迁流担忧地道。
海镜不在意地摆手,“别担心,不论多么艰险我们都不怕,这天下有什么事能难住我们”说着,他冲风相悦一扬下巴,“对吧相悦。”
风相悦没有回话,只是自信满满地哼了一声。
但荀迁流却是一愣,呆了半晌才说出一句话,“你、你刚才叫谷主什么”
海镜理所当然道:“他的名字啊。”
荀迁流盯着海镜,目光又慢慢移到风相悦身上,须臾,才长长“哦”了一声,露出意味深长一笑,“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风相悦脸色一红,动了动嘴唇,似是想训斥什么,最终只是说了句“别瞎猜”便扭头蹬蹬蹬离开。
海镜冲荀迁流无奈地笑了笑,追着风相悦向村内走去。
风相悦见海镜跟来,便指了指费源光打铁的洞穴,“先别进村,你将落霞剑给了我就没了兵刃,趁着这趟回来向费源光再讨一把。”
“好啊。”海镜笑嘻嘻上前,揽了风相悦便沿着铺满石板的山路而去。他故意贴到风相悦耳畔,调笑道:“谷主对我这么好,真是让我好生感动。”
风相悦耳根被热气吹得一阵发痒,忙用肩膀将他推开,“一边儿去再胡闹我就把你踢下山”
然而他话音刚落,一道罡风便自身后扑来,箭矢般直刺后颈,掀得长发四散飞扬。
但风相悦只是啧了一声,手臂一抬一拧,就听得“砰”的一声从一旁传来。只见凌沐笙趴在地上,握着直刃刀的右手腕正被风相悦擒在掌中,绛色衣袍沾满碎草,一张俊脸因疼痛微微扭曲。
见风相悦面有怒色,凌沐笙舔着嘴唇笑起来,“别生气,小爷只是看你终于舍得摘下那奇怪的竹笠,来跟你打声招呼。”
风相悦将他手一扔,“整天就知道胡闹,快给我起来”
凌沐笙挺身跃起,忽的凑近风相悦面前,惊得风相悦连退几步。他摸着下巴仔细瞅着风相悦,挑着眉点了点头,“嗯,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真面目,虽然不及小爷玉树临风,还算是不赖。”
他每吐出一个字,风相悦脸色便沉上一分。随着他话音落下,“啪”的一声响彻树林,惊得几只飞鸟扑翅而起。
凌沐笙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口中直哼哼。风相悦将敲他的手捏得咯咯作响,冷眼俯视着他,“几个月不见,你倒越发不安生了,是不是非得关进青溪涧你才知道厉害”
那青溪涧乃是幽冥谷深处一处溪流,因两侧翠盖蓬蓬,绿叶阴森,颇有几分阴冷之气,故而风相悦在那里建了一间石室,若是有人犯了谷中规矩,便要在室中关上几日。
凌沐笙性子好动,听见此话吓得连连摆手,“哎哎,别啊,那儿暗无天日,又无事可做,无聊透顶,你千万别把我扔进去”
“哼,那要看你的表现了。”风相悦冷哼一声,一扬首示意海镜继续前进。海镜见凌沐笙吃瘪,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转身向费源光山洞走去。
凌沐笙立即跟上,在风相悦耳边一个劲唠叨,“哎,谷主,我表现可不差啊。你让珈兰带回来的那二十来人,我本想教他们习武巡防,谁知除了几人之外,其他根本是群废材。于是我同荀先生商量后,多辟了些农田,又置了些牲口让他们管理,现在看来倒还合适,这事儿我办得不错吧”
见他得意洋洋,风相悦瞥他一眼,“嗯,这事办得不赖。想要什么奖励,说。”
凌沐笙眼珠转了转,“我想出谷去溜达溜达,在这儿没有人练手真是好没意思。”
“那你尽可放心,今后有的是机会让你与高手交锋。”风相悦想到朱莲岛,不禁如是回答。
这时,三人已来到费源光洞外。入了洞口,便是一片开阔空地,中央架了两张石桌,每桌都围着四张石凳。两侧石壁上,则挂着几盏油灯,由于此时尚是白昼,灯火并未燃起。
而三人正对面,虚掩着一扇宽厚石门,通红火光自门缝泻出,打铁声也持续传来。海镜见状笑了笑,“看样子费大哥又铸了好剑,真是令人期待。”
凌沐笙呿了一声,将脚往石凳上一搭,冲着石门嚷嚷起来,“喂疯子别打铁了,快出来迎接谷主”
他话方说罢,门内便传来一声爆炸音,震得上方灰尘扑扑掉落,惊得三人皆是一愣。须臾,只见石门一开,费源光赤着上身跑了出来,笑嘻嘻迎向风相悦,“谷主,你回来啦。”
或许是因为方才的爆炸,费源光满脸黑灰,筋肉结实的上身也沾满污迹,两手更是黑如焦炭。但他似乎压根没注意到这些,向风相悦打了招呼后,便执了海镜的手,留下几道黑印,“海镜,你也来了,落霞剑好用么”
海镜也不介意他弄脏自己衣袍,眨眨眼道:“费大哥不愧为当世名匠,落霞剑实在是趁手极了,只是中途出了些小插曲,我将落霞剑还给了谷主,今天此来正是想问问你还有没有其他兵刃。”
听海镜夸奖自己,费源光咧嘴嘿嘿一笑。他眼光溜了溜,在风相悦腰间落霞剑上一停,立即便转回石门内,“兵刃我这里多了去,你进来自己挑一挑。”
说罢,他率先向石门走去,凌沐笙一脸兴奋地跟在他身后,摩拳擦掌道:“小爷倒要看看你又捣鼓出了什么玩意。”
海镜同风相悦相视一眼,也随二人走入石门。那门中空地比起外部更为宽阔,上方开着几道天窗透气,左侧放着两架热气滚滚的熔炉及各式各样铸造工具,右侧则排着十来个铁架,其上刀qiang剑戟、棍棒斧锤无一不有。
、第087章再回幽冥收龙云2
海镜不觉看得瞠目,顺着铁架一一走过,掂量着一柄柄武器,俱是精工细作,重量手感恰到好处。
他正寻思着自己该挑什么,目光一转,忽的落在右侧一扇灰白石门上,因为那门缝中正渗出幽幽青光,在被火光映得艳红的洞穴中尤为夺目。
“费大哥,那门里也是兵刃”海镜瞧着那青色光芒,已无法移开眼目。
费源光的笑容登时分外自豪,“那里面是我花了许多心血,费了六年光阴才造出的剑,虽是以一柄名剑为模板,却也有它的独特之处。”
海镜眼神一亮,“若是费大哥不介意,可以将它给我么”
谁知费源光却皱了皱脸,“好剑正需要适合之人使用,将它给你我乐意之极。只不过那把剑或许太过招摇了。”
“招摇”风相悦听他这么说,也不禁疑惑。
费源光抓了抓脸,将本就污迹斑斑的面颊挠得更黑。他几步来到石门前,向里努了努嘴,“你们瞧一瞧就知道了。”
说罢,他将石门一推,青色流光霎时如潮水般涌出,映得众人满面寒霜。
只见那狭小石室中,堆砌着一圈石块,中央竖插一把长剑。那长剑通体呈青灰色,以青铜吞口,剑锋比起一般剑刃更为狭窄,剑柄之上盘绕一条青龙,龙首正立柄端,说不出的威猛。
而石室上方开着一道窗孔,缕缕阳光洒下,笼着这柄长剑,将那修长的剑身衬得光华流动,夺人眼目。仔细一看,还能瞧出剑身镌刻着腾龙暗纹。
看见这柄剑的一刻,海镜霎时怔住,“这是龙吟剑”
但下一刻,他又摇了摇头,“不虽然这柄剑造得足以以假乱真,但并非龙吟剑。”
费源光听他这么一说,立即打起万分精神,“等一下这么说,你见过真的龙吟剑”
风相悦也拉回神思,向海镜投来一望。海镜幽幽一叹,环手倚在门边,“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们了,自我在海澜庄生活以来,龙吟剑便一直藏在海澜庄密室中。”
此话一出,风相悦、费源光和凌沐笙都呆在原地,愣了半晌才围到海镜面前,“此话当真”
“我何必对你们说假话”海镜无奈地笑了笑。
风相悦蹙了蹙眉,“龙吟剑在江湖失踪已有几十年,为何会出现在海澜庄”
“关于这个我也不知道,大概是父亲在什么机缘巧合下得到的。”海镜耸了耸肩,应道。
他眸光一转,重新落回那柄长剑上,“费大哥,你方才说这柄剑太过招摇,是担心有人将它误认为是真的龙吟剑吧但现在这把剑却对我有极大用处,我正是要让众人都将它认作真的龙吟剑。”
凌沐笙嗤笑一声,“卖什么关子你既然想要剑,就老老实实把话说清楚”
海镜的神情一瞬正经下来,“在栖凤城,从凤门主口中得知朱莲岛的目标是月华、龙吟和诛心三柄剑后,我就产生了一个怀疑,薛家接近海澜庄会不会目标正是龙吟剑”
说着,他的眼光落在了风相悦身上,“因此,薛家兄妹被害那日,我便去了海澜庄密室查看果然龙吟剑已不见踪迹。”
风相悦面色一变,“这么说,朱莲岛岂不是已拿到了三柄神剑中的两把”
“不错,但问题是,他们究竟想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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