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珈兰是从此处进入的,为何这附近没有他留下的记号。栗子网
www.lizi.tw”风相悦说着,轻轻移动身体,将四下树木和围墙打量了一番,脸色不觉有些凝重,“难道珈兰方一进入青凤门就出事了”
旋光一听此话,急得差点嚷嚷起来。海镜冲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一手拍着他的肩膀,一手揽过风相悦,温声劝道:“现在别急着下定论,我们先在青凤门中四处走走,说不定能得到什么线索。”
、第053章临楼望月寻踪迹1
风相悦闷闷应了一声,甩开海镜向深处走去。青凤门中,小楼尤多,亭台花木、小桥流水、假山异石样样俱全,完全不像一个门派,反倒像一个富家豪宅。
路上时而有青凤门弟子提着红纱灯笼巡逻,皆生得眉清目秀,穿着藕荷色锦缎长衫,脚踏绣着金纹的白色云履,只是腰间束带有所不同。
三人藏在暗处,躲过巡守弟子,沿着错综复杂的庭院走了半晌,最终进入一处弯弯曲曲的回廊。
此时他们已不知自己走到了哪里,视野中却始终矗立着中央那栋青色楼台。风相悦凝眸高楼的方向,表情已隐隐带了几分担忧,“到处都没有珈兰留下的记号,难道他已经”
突然间,海镜一把捂住他的嘴,又示意旋光不要说话,只因院中不远处传来了极细微的脚步声,来者显然内功不低。
三人藏在朱红阑干和廊柱投下的阴影中,压抑了所有气息。只听那脚步声由远至近,随之而来的还有两个人的话音,其中一个声音细长柔媚,极为中性,另一个声音刚直倔强,却十分恭顺。
听见那二人的声音,海镜和风相悦都竖起了耳朵,因为那恭敬的声音与那日与屠灵交战时所遇见的青凤门弟子一模一样。
“师父,今日幻龙帮又派了人上门邀请,这次吕帮主的宴席,您真的不打算去么”
“为师定下的事情何时改过不去。”那中性之声笑嘻嘻道,前半段像是在开玩笑,“不去”二字却斩钉截铁,极为认真。
脚步声忽的停了下来,那二人似乎就站在海镜等人不远处。三人贴在阑干附近,向他们望去,却见月光下沐浴着两个如玉美人,而那青凤门主比起这美貌青年更要清丽上几倍,肤如凝脂,唇若点樱,媚态万千,简直比不少青楼头牌更引人驻足。
旋光看得几乎愣住,拍了拍海镜道:“这人比你漂亮不少啊,我终于见到比你长得还像女人的男人了。”
海镜嘴角抽了抽,脸上的笑容霎时阴沉,暗道旋光这究竟是损人还是在夸奖。
这时那青年的声音又将他的思绪引了过去,“师父,我青凤门历来与幻龙帮交好,吕帮主和您也是好朋友,平日有什么事您总是第一个赶去,为何这次您却不愿赴宴”
青凤门主凤眸一转,淡淡扫了青年一眼,“初晴啊,为师前几天告诉过你,不该多问的别问,你这么快就忘了”
那唤作初晴的青年撇了撇嘴,退了几步,“没有是弟子越矩了。”
晚风徐来,青凤门主轻轻拨了拨被吹乱的发丝,动作比女子更为柔媚,却没有一丝违和感。他沿着院中石子小径向外走去,对青年道:“天已经晚了,你也早些歇息,明日将幻龙帮的弟子打发走,我就不去见他们了。”
青年应了一声,目送自家师父消失在院外,撅着嘴委屈地叹出一口气,“师父这是怎么了一个月前那场大病之后,总觉得和从前有些微妙的不同,他原来有什么事都会告诉我的”
海镜眼珠一转,手掌在阑干上一撑,便跃入庭院。他足尖一点,便如一阵轻烟落到青年身后,猛然捂住他的嘴,提着他的腰带,将他掳回廊中。
“唔唔”那青年措手不及,一边挣扎一边拼命想叫出声音,却始终抵不过海镜的力道。栗子小说 m.lizi.tw
风声在耳畔呼呼划过,只稍一瞬,他就砰的落在地面,摔得泪眼汪汪。
风相悦手指一扬,便点了那青年穴道。青年怔怔望着风相悦,已认出对方是谁,顿时惊得杏目圆睁,吚吚呜呜想嚷些什么,奈何嘴唇依旧被海镜捂着。
海镜在他耳畔低声道:“我这就放开手,只要你好好回答我们的问题,我就放你离开。但你若是敢叫唤,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他的声音异常低沉,每一个字仿佛都带着绵绵细针,洒在青年心头。那青年只觉周身像是有一条毒蛇爬过般,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恐惧,只能点了点头。
海镜这才松了手,“你叫什么名字”
青年似是想要逃避危险一般,往一边缩了缩,不甘不愿道:“秋初晴。”
他顿了顿,眼光一睨海镜,又投向风相悦,“你们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来杀我的”
“哼,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还不会为了要你的命跋涉千里”风相悦冷笑一声,神色一瞬肃然,“你们今天捉住了一个少年吧,他在哪里”
秋初晴听得一愣,“我青凤门今天并没有抓到什么人啊,你们找错了。”
他话音刚落,风相悦的剑端已落在他咽喉,“死到临头你还不说实话”
寒气随着四肢蔓延,秋初晴心中一骇,身体犹如冻结般僵硬。但想到自己莫名其妙被海镜捉来,又被如此威胁,他顿感委屈,一时竟豁了出去,两眼含泪,颤声道:“你既然不相信我还问什么问威胁人算什么英雄好汉,有本事就杀了我”
说着,他还将脖颈往剑上靠了靠,白净的肌肤霎时流下一丝鲜血,“来快动手啊”
他这做法说好听些是视死如归,实际却是自暴自弃。风相悦见他这般模样,心知他并未说谎,无奈地叹了口气,将剑入鞘。
旋光听了这番话,却急得握紧拳头,“等一下,如果珈兰没有被这伙娘娘腔捉走,那为什么没有留下记号,他去了哪里”
秋初晴一眼瞪过去,倏地站起,“谁是娘娘腔告诉你,我青凤门弟子虽然生得这副模样,但个个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海镜见二人竟然吵起架来,急忙示意他们闭嘴。秋初晴愤愤地哼了一声,旋光则鄙夷地啐了一口。
风相悦扶了扶竹笠,目光忽的落在中央高耸的楼台上,“秋初晴,方才听你说,你们门主似乎和原来不太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海镜也正思索此事,见风相悦发问,也好奇地望向秋初晴。
然而秋初晴抿了抿嘴,却是一言不发。海镜见状便放柔了声音,劝道:“我们此来只是为了救出一个同伴,但方才你已说了他并不在青凤门手中,我们和青凤门便没有仇恨,绝不会针对你们,别担心。”
秋初晴怀疑地瞧了瞧他,不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是感觉这个人褪去了方才的煞气,变得亲切了不少。
海镜见他开始动摇,继续道:“事实上,我们也曾经遇见过类似的情况,一个人会突然发生微妙改变,一定有着什么原因,或许我们听了你的话后,有办法让你师父变回原来的样子呢。”
、第054章临楼望月寻踪迹2
听海镜言辞诚恳,秋初晴的戒备打消了些许,犹豫片刻,还是开了口,“一个月前师父生了场大病,之后虽然性格没什么大的改变,却隐约和我们产生了隔阂,甚至也不再与幻龙帮来往,不知是因为什么。”
闻言,众人静默须臾,海镜忽然笑了,“这么说,现在你师父还是一个人独居在中央楼台上”
秋初晴点了点头,海镜凑近他面前,“我们知道你师父变成这样的原因,只要你带我们潜入那楼中,我们就能让他恢复原状。栗子小说 m.lizi.tw”
谁知秋初晴斩钉截铁地摇头,“不行我就算落在你们手里,也是青凤门的大弟子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海镜幽幽叹了口气,“我们也是一片好心,但现在看来,你并没有那么想帮你师父啊。”说罢,他回首冲风相悦道:“谷主,既然珈兰不在这里,我们就走吧。”
风相悦没有言语,转身便要向外走去。旋光面带急切,想说些什么,也被海镜一把揽住,随风相悦而去。
秋初晴见状,咬了咬牙,突然拽住海镜衣袖,“等等你刚才的话当真”
海镜转身睨了他一眼,“那是当然,只是你不相信罢了。”
秋初晴攥着海镜袖口的手越收越紧,直将海镜的衣袖揉为一团,才下定决心般地开口,“好,我带你们去,但若你只是在骗我,我豁出这条命也不会让你们离开青凤门”
海镜见秋初晴终是答应了自己,满面堆上笑容,“放心,我若是在骗你,稍后一定随你处置。”
此时夜色已深,一栋低矮的青瓦小屋前,巡守人员正进行更换。秋初晴趁着这个间隙,带着三人自偏僻处闪过,翻墙越瓦,穿梭于迷宫般的青凤门之中,最后来到那高耸的三层楼台前。
众人这才看清那小楼青色的墙壁上布满祥云飞凤,正对面两根圆柱之上也盘绕着金色凤凰,漆黑大门上的门环被衔于几朵鎏金云彩中,而门楣的匾额上则写着四个大字:栖凤小筑。
秋初晴来到师父的住所,面容已有了几分肃穆。他带着三人绕至小楼东侧,撬开窗扇,翻入楼内。海镜三人也随他进入,只见那屋中房梁隔板俱是雕花玲珑,彩绘缤纷。走道边排列着三扇房门,每一扇都雕刻着繁复精致的图纹。
然而这华美的楼中,却没有一点人的气息,四人狐疑地走上二楼三楼,也没有听见任何动静。秋初晴不由疑惑地抓了抓头,“这是怎么回事师父去哪里了”
三楼仅有一间房屋,海镜见门没锁,便随手一推。秋初晴急忙拽住他,“你干什么这是师父的房间,不能随便进去”
说话间,一阵脂粉味扑面而来。风相悦趁二人拉扯时走了进去,就见这房内架着几只镂空青铜香炉,暖香袅袅,迷人眼目。里侧墙边置了一张拔步床,织锦床帘上挂着层层流苏,外层则以珠玉串成,光泽莹莹。
秋初晴见风相悦和旋光已走了进去,忙甩开海镜追上,“你们给我站住不是说了不要随便进去嘛”
旋光早看得目瞪口呆,哪有功夫管他,一掌挥开床帘,珠玉叮当声中,现出浅金色的柔软鹅毛被,如云朵般堆叠在床上,看起来舒适无比,让人睡下就不想起来。
而那床边的桌案上竟架着一面菱花铜镜,十几盒不同的脂粉散落一桌。
海镜瞧着这幅光景,呆了片刻,转头对秋初晴道:“你师父真的不是女扮男装”
秋初晴急得跺脚,“废话不许你再出言侮辱他”
风相悦似乎不适应脂粉味,揉了揉鼻子,四下摸索起来,“你们安静些,这小楼既然一直是青凤门主独自居住,一定有些别人不知道的秘密,我们一个个房间搜查。”
“搜查你们想对师父的房间怎么样”秋初晴急了,但此刻已没有人听他说话,三人自顾自翻找起来,还时不时搭着话。
秋初晴拦得住一人,拦不住其他人,手忙脚乱地白费一番功夫后,只能气呼呼站在一旁,任他们搜寻。
所幸三人找归找,并未将任何东西弄乱。海镜找了许久没有收获,干脆来到那没人愿意碰的铜镜和脂粉边,探手一摸铜镜,不觉露出惊讶之色,“哎,你们看,这镜子是固定在桌上的。”
闻言,风相悦疾步走去,一手掩着口鼻,一手将那铜镜一拂。只听咔哒一声,那铜镜竟微微一转,随即床帘后传来一阵低沉响声。
旋光猛地掀开床帘,就见内侧墙壁裂开了一道狭窄的黑洞,只能供一人出入,不禁欢喜地搓了搓手,“原来这里有一道暗门,可让我们给找到了大爷我这就去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见他想率先冲入,海镜将他拦了下来,“现在不知里面有没有什么机关,还是由我先进。”
说罢,他引着风相悦和旋光陆续爬入。秋初晴从未想过师父房中会有密道,震惊半晌才回过神,跟着钻进洞中。
四人消失后,不多时,只听铜镜又发出咔哒一响,缓缓旋回原位。分开的墙面也渐渐合拢,严丝合缝,不留一点痕迹。
眼看暗门阖上,四人眼中只余一片漆黑。海镜取出火折子点燃,就见眼前有一道长长木梯垂直通往下方,没入黑暗。一股血腥味自地底飘来,混合着动物腐臭的腥味,极为难闻。
秋初晴和旋光只觉一阵恶心,急忙掩住口鼻。风相悦只是用手扇了扇,轻咳几声,“这里也和天法寺一样,有着暗室么”
“这没什么奇怪的,名门大派总会有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就连海澜庄也有密道暗室。”海镜仿佛已经习惯了血腥味一般,将火折子交给风相悦,翻身探足踩上木梯,双手扶住两侧木柱,慢慢向下爬去。
风相悦用眼角一瞥旋光和秋初晴,冷声道:“你们先下。”
前方是一片未知的黑暗,第一个下去的人自然面临极大危险,但最后一人的境况也相差无多。旋光和秋初晴见风相悦如此好心,都不觉诧异,瞪大眼睛打量着他。
见二人迟迟不动,风相悦一皱眉,厉声道:“发什么呆再不走我就把你们踢下去”
二人被这凶狠的语气一骇,急忙握住木柱接连爬下。待二人离开片刻,风相悦才灭了火折子,小心翼翼顺着木梯而下。
、第055章拂镜开帘入密道
黑暗中寂静无比,阴气沉沉,只有衣襟摩挲声沙沙作响。四人爬了一阵,眼睛虽已能在暗中看到物体,但仍是无法看到这空旷之地的边缘,也无法看到下方究竟有着何物。
随着时间流逝,四人攀沿而下的距离已超过小楼的高度,木梯却依然延伸不绝,仿佛没有尽头般,不知要将众人带向何处。
突然一声低呼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海镜听出是旋光的声音,便向上看去,视野中却只有一团团模糊的暗影,“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刚摸上这柱子,竟然摸到一片黏糊糊的东西,吓死大爷了”旋光的话语从上方传来。
“黏糊糊的东西”海镜沉吟着,不由目光一敛,“旋光你闻一闻那是血吗”
旋光听罢,将手举在鼻边嗅了嗅,大咧咧道:“哎,你猜得没错,真是血。”
在旋光下方的秋初晴却没有如此粗神经,脸色一瞬白了,“怎么可能,刚才我爬过时那里什么都没有,怎么会突然就染上了血”
海镜面色也沉了沉,“这儿恐怕有什么东西,你们都小心些谷主,你那边没有异状”
然而风相悦那几分清冷几分不耐的声音却没有响起,海镜只觉胸中一紧,强烈的担忧漫上心头,“谷主”
回答他的依旧是难耐的沉默,海镜一时竟有些慌乱,提高嗓音喊起来,“风相悦你听得见吗”
见连直呼姓名都毫无回应,海镜的身子一瞬僵住。
秋初晴恐惧得牙齿轻轻打颤,握着木柱的手掌全是汗水。旋光咬了咬牙,作势便要向上攀爬,“你们别着急,等我往上爬一些看看”
谁知“看”字方落,一阵扑翅声便在空中霍然炸开,随即几滴鲜血如雨滴般洒下。
发现脸上沾了几滴温热液体,旋光不禁愣住。秋初晴仅被鲜血洒到衣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更加惊惶无措。
海镜却清楚地看见一滴鲜血落在指上,顺着手背蜿蜒滑下。他目中突然精光一闪,双脚在木梯上一蹬,便要施展轻功向上跃去,却不妨那扑翅声突地停止,半空现出一团白影,向自己直直跌来。
望着那在黑暗飘动的衣袂,海镜心中喜忧参半。他展开双臂,身形向上,如飞鸟般冲天而起。只听“嘭”一声响,风相悦下落的身影猛地撞入他怀中,强大的力道让二人一同坠入下方深渊。
竹笠随着落势,飘飘摇摇向远处飞去,风相悦原本笼在其中的长发顿时如飞瀑般洒下,舞动在似雪白衣间。
凌厉风声在耳畔刮过,身子时而擦过石壁,犹如灼烧般疼痛。海镜紧咬牙关,右手死死搂住风相悦,左手从腰间摸出一把匕首,倏地向身边石壁一插,只听“锵”的一声,火星四射,一阵刺耳嘶鸣继而灌入耳膜,艰涩难耐。
匕首在石壁中滑了一段距离,终于停止下落,那难听的声音也随之消失。
海镜左手紧握匕首,吊在石壁边,已是满面汗水。他将风相悦搂在身前,用足尖试探着周围石壁,终于寻到一处落脚点。
这时他才发现,风相悦垂下的右手也握着一把匕首,匕首插入一只通体漆黑的乌鸦腹中,鲜血正顺着黑羽滴滴落下,犹如一串断线的珊瑚珠,消失在黑暗深处。
知道适才滴下的血属于这只乌鸦,海镜顿时安心不少,将全副注意力都放在如何脱离险境上。
突然风相悦身子一动,抬头望向海镜,“放开我,否则你也会掉下去的。”
匕首的刀锋又向下滑了几分,石壁碎裂声中,有几粒石子跌下。海镜一时只觉更加吃力,搂着风相悦的手却越发收紧,“我不会放开你的。”
风相悦急了,想推开海镜又担心对方因为自己落下,只能道:“这种时候逞什么强你再不放手,我就自己跳下去”
海镜面色一沉,“别任性,你若是敢跳,我豁出性命也会将你救回来,只要有我在,就绝不会让你死”
风相悦听得一呆,海镜平日说话总是将尾音上挑,故带戏谑,然而此刻他的嗓音却沉如深海,重如山峦,强硬得让人没有丝毫拒绝余地。
第一次被他说得哑口无言,风相悦动了动嘴唇,抬起左臂挽住他肩头,将头埋在他颈窝,“知、知道了,我不跳就是了”
海镜笑了笑,感觉右手轻松了些许,面容也恢复温柔。他望了望木梯,发现那木梯在视野中只余下朦胧的影子,也不知离二人有多远,便打消了回去的念头,“谷主,把那只乌鸦扔掉,我们可以用两柄匕首沿着石壁攀下去。”
风相悦右手挥了挥,过了片刻终于将那乌鸦甩落。乌鸦跌入深处,隐隐传来落地声,海镜不觉一喜,“看来距离底部没多远了。”
风相悦将匕首“锵”的插入石壁,神情却不乐观,“你小心些,方才我隐约看见有两只在空中盘旋,向我袭来,但只杀了一只,另一只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我明白了。”海镜点点头,“你到我背后来,我背着你下去。”
风相悦侧首瞧着他,握着匕首的手一紧,“我可不会让你一个承担两个人的重量,我们二人一起爬下去”
海镜对视着风相悦担忧的眼睛,神色愈发温和,“那样会浪费我们两个人的体力,下方还不知有什么在等着我们,现在必须保存一个人的实力。听话,到我身后去,这里就交给我。”
他的嗓音虽低柔,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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