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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醉卧斜阳为君倾

正文 第17节 文 / 御风南冥

    一定不会记错,那只能说明那间房是这两年间修的但天法寺为什么要在没有必要的地方修一间房呢这其中一定有秘密。小说站  www.xsz.tw

    说罢,他不由分说地拉起风相悦,就向拐角处走去。二人走过一道回廊,就见拐角处有着一间狭小的房间,门板呈褐色,看起来普普通通。风相悦瞧着那不起眼的门,疑惑道:“之前你并没有那么仔细地看过地图,你是怎么注意到这间房的”

    “你看,这房门是用柞木制成,而周围的房门是用杉木制成,而且看起来比这间房陈旧,所以我才注意到了这间房。”海镜的指尖自门上划过,又不觉眼光一沉,“但是,这间房门上的刮痕却比其他门更多,可见平日使用很多,并且上面沾有污渍,一定是堆放杂物的房间。”

    海镜说着,探手将门一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只见那房内里堆着不少木桶和木盆之,一角还置有抹布与扫帚,甚至放着一个空水缸。

    风相悦没想到海镜能观察到这些细节,从而推断出正解,不觉有些惊奇。海镜见状,拍了拍他肩头,笑着道:“怎样,我说对了吧”

    看他满面得意,风相悦呿了一声,不甘地撇嘴,“这有什么,我好好观察一下也能猜出,下次让我来。”

    海镜听着这置气的话,不禁莞尔。他不再说话,俯身在地扒开木盆木桶,一点点敲着地板,听着发出的声响。风相悦见状便问:“你怀疑地上有暗道”

    “嗯,这些杂物本可以放在其他地方,现在却专门修出一间屋子,一定是为了掩饰什么。”海镜一边说,一边在地面移动,均没有什么发现。待他来到水缸附近,使劲将水缸挪开,弯腰敲击地面时,地板发出的声音终于有了不同。

    海镜神色一喜,在地上摸索一阵,手指触动墙角一处机关,眼前的地板霍然敞开,露出了一道暗门,下方则有一道长长阶梯,没入黑暗,不知通向何方。

    一阵阴风自暗中涌出,吹动海镜鬓角发丝微微飘扬。海镜感兴趣地笑了笑,冲风相悦招了招手,毫不迟疑地跃下,“快来,我们看看这下面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虽然起初的目的是来寻找海山志,但如今这道暗门也引起了风相悦的兴趣。他几步上前,随海镜跳入暗道。将密道的门合上后,二人便点燃火折子,顺着石阶一步步走了下去。

    沿着阶梯拐了几道弯,走了约莫一盏茶时分,二人眼前现出一道铁栅栏门,门后则是一个阴冷的甬道。海镜将铁门一推,四周忽的响起一串“哧哧”声,亮起了光芒。二人遮了遮眼,适应了突如其来的光线后,才灭了火折子,向周围看去。

    这一看却让他们略感吃惊,只见甬道两侧每隔一段距离便架着一根粗大蜡烛,烛光犹如将要熄灭般闪烁不定,映着灰色的墙壁与地面。海镜凑近蜡烛瞧了瞧,“这些蜡烛怎么会燃起来,难道是因为我们打开了铁门的缘故”

    风相悦警惕地望着四周,“看来这里的机关不少,总之多加小心,我们走吧。”

    海镜应了一声,随风相悦向前走去,但没走多久,一阵晕眩感蓦然袭来。

    火焰发出哔啵的爆裂声,在寂静的甬道里仿佛被放大了几倍般的清晰。海镜垂首揉了揉眉心,正想停下脚步稍作休息,忽然闻到了一阵血腥味。

    他惊了一下,一抬头就见前方本来空空如也的甬道上堆满了尸首,每一具都衣衫破败,腐烂的尸体上蛆虫蠕动,令人作呕。

    而真正令他错愕的是,那些尸体中间,竟徘徊着一个小孩

    那孩子紧紧握着一把短刀,穿着一件灰扑扑的粗布衣衫,满身血污,空洞的眼木然凝视着地面,就好像失去了灵魂一样。

    忽然,他弯下腰,捡了半个脏兮兮的馒头,几口吞下肚。小说站  www.xsz.tw随后,他又在一具具尸体上翻捡着,将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掏了出来,即便是一块破旧的手绢也没有放过。

    这是小时候的自己海镜瞪大眼,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不知不觉后退几步,耳畔忽然回荡起一个嘲讽的声音,“你说你从未杀过一个人真是笑话你可别忘了,当初你为了活下去,曾经断送过多少条性命”

    海镜下意识闭了闭眼,晕眩感越发强烈,甚至感到一阵恶心。此时他情绪虽混乱,却仍然清晰地意识到眼前的一切是幻觉,必须想办法将自己拉出来。

    细细的汗水自颈间滑下,海镜忽然像是回到了小时候一样,心头被绝望和痛苦灌满,渐渐化为冷漠与杀意。他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臂,想要遏制住这样的感觉,却忽的想起妙意给的香囊。

    、第041章身陷迷境见往昔

    那香囊本被他放在马车中,易容时顺便带在了身上,没想到此时派上了用场。海镜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将微颤的手探入袖中,取出香囊,覆上口鼻。

    自来到地道后,自己并没有碰过任何东西,致幻的想必是气体海镜想着,闭眼深吸一口气,清爽的气味一入鼻,他立刻感到清醒了许多,身体的不适感也渐渐消退。

    但他的脑中却浮现出一个画面,那便是海映星向自己大步走来,长发飘然,衣袂翻飞,眸中噙着一抹不羁的光华,犹如一个从天而降的神衹般风姿卓绝。

    “你就是那个被附近人当做恶鬼的孩子我总算找到你了。”

    他的语气宛如春雨般温润,一滴滴洒在海镜心头,在不知不觉间蔓延渗入。他一手抚着下颚短须,另一手伸向海镜,稳稳摊在了他的面前。

    “跟我走吧,我带你回家。”

    那只手因习武而生着老茧,宽厚结实,令人倍感可靠。但海镜没有说一句话,眼神一凛,便挥动短刀向海映星扑了过去。

    “当”的一声,短刀落在地上,海映星拧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眼前,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看来你还不明白呢就算不杀任何人,你也可以好好活下去的。”

    然而他却一点也听不进去,一口咬在海映星手臂上,鲜血瞬间涌出,蜿蜒着滴落。

    “不相信别人吗这也难怪”海映星表情有些复杂,在他后颈一击,让他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处洞中,身边架着火堆,火光跳跃,噼啪作响,将世界染得俱是暖意。

    而这醉人的温暖中,海映星正轻抚着他的发鬓,凝视着他的面庞,关切地道:“你终于醒了,来,吃点东西吧。”

    那是一双犹如夜空般深邃的眼,带着强大而温和的气息,让他不知不觉伸出手,紧紧握住了那只坚实的手掌,吃下了他给的食物。

    “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

    第二天,海映星便将他背在身后,踏着漫天星光,穿过饥荒的城镇,越过荒芜的树林,向海澜庄走去。

    年幼的他始终凝视着这个高大的剪影,目中有敬重,有钦佩,亦夹杂着一些不明的情愫。那时在他眼中,海映星就宛如上天送来的神明,披星戴月,牵着自己走出了黑暗的深渊。

    等他回过神时,海家大门已跃然眼前,黑色匾额上的鎏金大字落入瞳中,也从此镌刻心底。

    这时,那个亲切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父亲。”

    “对了,你不是没有名字吗水波如镜,皎皎映星,你就叫做海镜如何”

    海镜猛地睁开眼,眼中流动着怀念之情,神智已完全恢复。他注视着依旧空无一物的甬道,长长叹出一口气,轻轻笑了笑,“妙意,回去我可得好好感谢你一番。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他将香囊收入袖中,正打算继续前进,风相悦僵硬的身子却霍然映入眼帘。

    海镜一惊,立刻明白风相悦也同自己一样有了幻觉。他正想拉住对方,却不妨风相悦倏地拔剑向前方斩去,每一击都用尽了全身力量,仿佛要将多年的悲痛与自责全部宣泄一般。

    剑刃“锵”的撞上墙面,清鸣不绝,风相悦口中也溢出嘶喊,犹如啼血般悲哀,“放开他都给我住手否则我绝不会放过你们”

    海镜见他这般模样,心头莫名的一拧,几步上前擒住他的手臂,“风相悦冷静些”

    然而风相悦一回首,手中长剑向他直直杀了过来。

    海镜急忙侧开身子,剑锋擦着他的面颊而过,沾上一缕血丝。借此时机,他一手穿过风相悦腋下,一手击在风相悦脑后,将他击晕过去。

    风相悦身子一软,无力地向地面滑去。海镜忙探手将他搂住,抱着他倚墙而坐,取出了妙意的香囊。

    他正要将香囊覆上,不妨风相悦忽的从他身上滑落在地。海镜只得将他重新扶起,环在臂弯中,用香囊掩住他的口鼻。

    风相悦倚在海镜胸前,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缓,紧绷的身体也慢慢放松。见他幻觉已解,海镜将香囊收回袖中,拭了拭他颈上的汗水。

    望着他满面疲惫的模样,海镜忽然有些不忍心将他叫醒,便静静搂着他,没有任何动作。

    然而就在这时,风相悦脸上又浮现了痛苦之色,一把攥住海镜胸前衣裳,“哥要走我们一起走你不要离开我”

    他的声音急切而悲哀,竟在焦虑中将海镜紧紧抱住,像是害怕对方会消失一般。海镜一时也愣了愣,用力回抱着他,控制住他过激的动作。

    风相悦蜷在海镜怀中,紧贴在他胸前,身体平稳下来,呓语中却带上了哭腔,“如果不是为了我你怎么会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断地低吟着,眼角悄然渗出一滴泪珠。海镜环着他的手臂一顿,震惊中不免染上了几分怜惜。他一瞬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竟贴在风相悦耳边柔声道:“相悦,没事的,我在这里。”

    说着,他轻抚起风相悦后颈,抱着他的动作愈加轻柔,“别害怕,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他的声音柔和得宛如细雨春风,手指顺着漆黑的长发而下,轻轻拍着风相悦的背,每一下都是那么温柔。

    风相悦低吟一声,神情逐步缓和,身体也越发放松,终是静静靠在海镜怀中熟睡起来,攥着海镜衣襟的手却没有放开。

    海镜注视着他的脸,目光突然变得异常柔软。他以指尖拂去风相悦眼角的泪,莫名的想要摘下那张人皮面具,但手指刚放到风相悦耳根,却犹豫地顿住,终究没有动手。

    均匀的呼吸在耳边起伏,风相悦似乎睡得相当沉。海镜无奈地笑起来,环着他的手臂收了收,让他更贴近自己胸膛,喃喃道:“看你平时总是那么警惕,趁现在好好休息一下吧。”

    光芒四围,二人依偎的身影在地面投下交错的暗影,又被飘摇的火光拉得很长,长得好像这一刻的时间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风相悦睁开眼,便见海镜正含笑望着自己,面容在烛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体温透过衣襟传遍肌肤,风相悦一愣,才发现自己正被海镜抱在怀中。

    “你、你在做什么”风相悦心底窜过一阵悸动,惊觉自己竟渴望着海镜的拥抱和触碰,不由慌乱起来,极力否定这个想法,猛地推开海镜,满面羞恼地爬起身。

    虽然他是这般态度,但海镜并未在意,拍拍衣服站起来,脸上堆着笑,“你休息好了那我们赶快走吧。”

    此刻,风相悦已明了自己对海镜抱有其他感情,心中矛盾不已,混乱之下“呛”一声抽出长剑,指向了海镜。

    海镜看了看点在自己喉间的剑,又望向风相悦,“谷主,为什么用剑指着我”

    “少给我装傻我为什么会在你身上睡着了”风相悦极力使自己的声音冷酷,却隐隐带着一丝颤抖。

    海镜偏着头看他,笑容带着几分玩味,“这个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风相悦咬了咬牙,手中剑一抖,真的在海镜脖颈上划出一道伤痕。

    然而海镜就像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任由一缕鲜血从颈上淌下,直直向风相悦走了过去。

    、第042章幽幽密室现月华

    看着海镜一步步靠近,风相悦一时竟慌了神,不知该如何是好,僵在了原地。

    海镜来到他面前,抬手在他额前轻柔地拨了拨,将几缕散落的发丝撩至他耳后,温声道:“又做噩梦了”

    风相悦像是被这低柔的声音摄去了心魂一样,怔怔地望着他,脑中突然一片空白。

    “没关系,下次若是再做噩梦,我还是会陪着你的。”海镜说着,语气一瞬更加温软,甚至夹杂着几分伤感,“还是说,你打算就此疏远我,把脆弱的一面藏起来,永远不让我看见”

    风相悦握着剑的手微微颤抖起来,长剑“当啷”落在地面。他扭开头咬了咬嘴唇,防线已彻底被击溃,“不是这样我只是”

    他嘴唇嗫嚅一番,却没有说出后面的话,而是默默拾起长剑,向地道深处走去。

    海镜见他如此,也没有再问,跟在他身后迈开脚步。二人一路无话,各怀心事,气氛像是凝固一般,一时无比寂静。

    然而片刻之后,上方突然传来了一阵“笃笃”的声音,像是铁棍在有节奏地敲击地面一般。海镜和风相悦一惊,同时停下脚步,向上看去,顶上却只有青灰色的壁顶。

    “这是什么声音难道这地道上面,还有密道”海镜皱了皱眉,有些疑惑。

    风相悦正想说什么,忽听“扑扑”声接连响起,四周的烛火在一瞬熄灭,让二人陷入了黑暗中。

    刹那间,海镜蓦地感到身旁刮过一阵微风,似是有什么东西从旁掠过,耳畔继而传来“啪”的一声。他急忙取出火折子点燃,幽暗的火光中,一旁墙面上竟有一个血手印。

    若是换了其他人,恐怕已被吓退。但风相悦反倒更加精神,冷哼着道:“居然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我们走别管他”

    海镜好笑地点点头,二人似乎忘了方才的尴尬,低语着一同向深处走去。

    大约过了一炷香功夫,二人穿过漆黑的地道,眼前现出一道石门。海镜举起火折子,将那石门端详一番,却见那石门高约两丈,表面十分平整,没有雕刻任何事物。

    “看这门并没有锁,我们将内力灌入,应该能够推开。”风相悦说罢,抬手压在石门上,用力推了推,石门却是纹丝不动。

    风相悦不禁拧起眉头,海镜将火折子立在地上,也将手按在石门之上,置于风相悦手边,“来,我们一起推。”

    风相悦“嗯”了一声,二人一同使力。须臾,只听隆隆声响起,石门渐渐裂开一道缝隙,一丝光芒自其中洒出,在黑暗中恍若一根金色的丝线。

    二人见状不由一喜,更加重了手中力道。随着石门开启,烛光霎时如水流般涌入昏暗的地道,将周围染上淡淡的橙黄。

    然而开启的石室中,除了地面铺了茅草之外,却是空无一物。只有正对面立着另一扇石门,门上雕着一个凹陷的圆环状标记,下方还写着两行潦草小字,因为距离太远,看得不甚清晰。

    海镜和风相悦靠近石门,才看清那两行字迹写着:月华如水,水到渠成。

    风相悦见这石门比起方才那扇小了许多,便探手去推,却感觉比方才的大门更为沉重,不觉疑惑,“打不开,这扇门恐怕有什么机关。”

    “月华如水”海镜手指轻轻拂过门上字迹,目光落在那凹陷的圆环上,“难道这机关要用水才能开启”

    “那岂不是没有办法了,我们连一滴水都没有,怎么打开它。”风相悦有些泄气地叹了一下。

    海镜沉思片刻,忽的眼神一亮,“我们并非没有水那个东西不也是水么”

    风相悦正惊奇,便见海镜回身向自己探出手,“屠灵的解药还没有用完吧”

    “你打算用这个”风相悦将那解药从怀中取出,递给海镜。海镜接过白色瓷瓶,拔出木塞,将其中液体倒入凹下的圆环中。

    褐色液体流入凹环后,便逐渐往下渗入,须臾凹环中便空空如也。风相悦见石门久久没有动静,不由怀疑地道:“这个真的有用”

    不料“用”字方一落下,石门便发出咔哒一声,机关似乎已被打开。海镜翘起嘴角,微微笑了笑,将其一把推开,走进了石室。

    然而看见门内景象的一刻,海镜和风相悦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只因那地上放着一个老旧的蒲团,而蒲团上竟端坐着一具枯骨

    那具枯骨穿着僧衣、通肩披着绯色袈裟,正对石门,空荡荡的眼洞像是可以吸入人的灵魂一般,直直盯着大门,令人背脊一阵发寒。

    而两侧墙上各挂着一盏油灯,昏暗的火光映得室内光影交错,阴气沉沉,更让那具枯骨平添了几分诡异。

    海镜缓缓上前,脚下踏着层层茅草,发出沙沙声响。他一边打量着四周一边来到枯骨前,掀开白骨衣角,不觉脸色一变。这枯骨脚踝处连有一根锁链,锁链垂在地面,蜿蜒至左边墙面,嵌于墙内,牢固无比。

    而铁链的另一端则与骨头结为一体,甚至将僧衣与袈裟都牵连其上,似乎是有人担心此人逃走,以内力打入其腿中。想必他死前,定是痛苦万分。

    手指轻轻勾起袈裟上的翡翠环,海镜微微蹙眉,“这袈裟和翡翠袈裟扣都异常精致,恐怕在这里圆寂的是一位高僧但他是谁又是谁将他囚禁在这里”

    他顿了顿,又抚着下颚沉吟道:“说起来,上次在海澜庄,那些正派人士围攻我时,玄默大师始终没有出手,方才我们在寺中闹得这么大,他也没有正面来阻止我们难道”

    风相悦知他怀疑这具尸骨是玄默,却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奇怪的据说两年前争夺月华剑时,玄默受了伤,此后便没有出过手了。”

    他冷淡地说着,目光突然落在地面,随即慢慢移动至右侧墙面,“喂,这地上有一条沟渠,延伸到了墙里,恐怕里面还有什么东西。”

    海镜循着他的眼神望去,才发现石门下方有一条小小的沟渠,沿着墙边绕过,没入右侧石墙。此刻,那褐色的解药正沿着沟渠流淌,缓缓注入墙后,不知去了哪里。

    海镜急忙直起身,同风相悦一起来到墙边。二人摸索一阵,却没有找到任何机关开启墙面,便将搜索范围扩大到了整个房间。过了半晌,二人依旧一无所获,海镜干脆挪动了那具枯骨,锁链一经牵连,发出哗啦响声,同时也牵动了机关,墙面忽然一震,有了动静。

    石墙轰隆隆向两侧分开,露出一个空旷的密室,几簇烛火也在瞬间点燃,将室内映得灯火通明。然而海镜和风相悦却在此时惊诧地睁大了眼,因为那石室中央竟修筑着一个小小的祭坛,而祭坛之上插着一把银光闪烁的长剑。

    那柄长剑制式古朴,通体纯白,以白金吞口,剑柄雕刻着腾云祥纹,云彩簇拥间,则嵌着一枚月牙形羊脂玉。风相悦见到它的一刻不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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