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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醉卧斜阳为君倾

正文 第13节 文 / 御风南冥

    意跺了跺脚,有些着急地接过他的话,“没错就因为这事,经常有人来找爹的麻烦,想要他的命。台湾小说网  www.192.tw那些侠士表面上称兄道弟,其实心里都巴不得别人不好,好让自己拿到那把剑”

    海镜看妙意一脸委屈,便明白此事另有隐情,“这么说,那把剑真的在洞里,你爹并没有说谎”

    “我爹当然没有说谎我和他一起看见月华剑插在洞里的一定是什么人趁乱将它拿走了”

    “那把剑这么容易被取走”海镜拿着包袱同妙意走出,掩了房门来到妙意房前。

    妙意摇了摇头,走进屋一面收拾自己的细软一面道:“那把剑插在洞内一处绝壁上,没入了一半以上,若是没有深厚的内力和极高的轻功,肯定没法拿走。”

    海镜不便进入少女房间,便倚在门边,瞧着她道:“所以你怀疑是一个功夫很好的人故意让你爹蒙冤”

    “对我和爹跟着谷主,就是为了查清这件事”妙意提着一个绣着小花的棉布包袱走出房门,闻言连连点头。

    海镜不禁露出疑惑之色,“这事和谷主又有什么关系”

    妙意还想说什么,风相悦严厉的声音忽然在屋后响起,沿着走廊传入屋内,“你们还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妙意身子一僵,冲海镜吐吐舌头,匆匆走出屋子。海镜也随她快步离开,惋惜地笑了笑,因为风相悦的打断,让他没能问出更多内情。

    他方来到院中,就见风相悦孤身一人沐着月光站在星夜下,雪白的衣襟散发出清浅光芒。光影交错中,竹笠虽遮住了他的眼睛,却将鼻尖与瘦削的下颚映出,透着一股淡淡的神秘感。

    望着那清瘦的身影,海镜忽然有种莫名的感觉,或许这个人其实相当孤单,所有的冷傲和狠厉都只是假象而已。

    风相悦见二人已走出屋子,不悦地轻哼一声,回身便走向后门。妙意急忙跟上,海镜却是不紧不慢地走在后方。

    他一边走着,眼神却在风相悦身上不住游移。这时他才发现,风相悦的脚步轻得几乎没有一丝声响,每一步却都坚如磐石,他的身体则始终笔直挺立,蓄势待发,手指不离剑柄半分,似乎对身畔的一切始终放不下戒心。

    看着这样的背影,便不由让人想起雪山之上的孤狼,倔强、坚定、决绝,无论面临怎样的狂风暴雪,都毫无畏惧,却又显得冷漠而孤傲。

    海镜的目光不由微微一沉,看来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必须先取得风相悦的信任,慢慢瓦解他的心防,但自己究竟能不能征服这个男人呢

    想着想着,曾被海镜压在心底的欲求再次破土而出,那份按捺不住的跃跃欲试之情甚至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将一丛丛灰暗的树影抛于身后,约莫一个时辰后,三人终于到达了那开满彼岸花的河边。月色下,眼前的景象还是如原来一样幽静诡异,唯一不同的是,河中多了一条船。

    那船的船舱几乎盖住整条船面,让它看起来像个扁圆的棺材。海镜惊奇地抚了抚下颚,“这是你派人准备的”

    风相悦没有搭理他,倒是妙意凑近他身边小声道:“这附近设有我们的据点,这是方才雪玉放出信鸽差人准备的。”

    海镜“哦”了一声,乘上小船,望着前方黑漆漆的河水,继续向妙意问道:“前面不是有一个瀑布么我们要怎样才能到谷里”

    妙意得意地晃了晃手指,“就是要顺着瀑布落下去,没想到吧”

    难怪没有人发现过幽冥谷的所在海镜听完不觉盯住前方,直到瀑布的轰响在耳畔响起,才发现自己心底有着一丝期待。

    风相悦盘坐在船前部,始终没有言语,似是在想着什么,又像是在克制自己的情绪。小说站  www.xsz.tw海镜看了他一眼,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船顺着水流来到瀑布边缘,船头探出绝壁,海镜忍不住探首向下看去。只见一条瀑布白练般挂于崖下,在月色轻笼中灿烂如银,底部飞溅着晶莹水花,就仿若黑暗中裂开了一道巨口,将要把他们吞噬掉。

    瀑布并不算太高,依然让海镜心底掠过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撼与兴奋。须臾,船身完全被水流送出,蓦然向下坠去,擦着飞花溅沫,跌入下方河流。

    霎时间,高高的水花被打起,向船内和岸边涌去,砸在船舱上发出巨大声响,又被弹得向四周飞溅。船如同一片孤叶,随着水流摇摆不止,却始终没有被掀翻。

    渐渐的,水花平息,船又恢复了平稳。海镜看着前方舱棚上不断滴下的水珠,深吸一口气,紧张的心情才平静下来,方才的经历虽惊险,却也相当有趣。

    风相悦依旧如雕像般坐在前方,脸庞全部陷入竹笠的阴影中,看不清表情。

    妙意忽然俯在海镜耳边,眼里亮晶晶的,“刚才很好玩吧所以我最喜欢和谷主一起回谷了”

    海镜低声道:“不过谷主看起来不怎么喜欢。”

    “嗯谷主很讨厌坐船,基本只有回谷时才会坐。”

    这时,沉默许久的风相悦突然开口了,“妙意,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是哑巴”

    妙意立即噤声,宛如一只乖巧的小猫,蜷在海镜身旁。她在风相悦面前虽不像雪玉一般拘谨,却也不敢太过随意。

    风相悦扶了扶竹笠,举目看向月光下粼粼发光的河流,眼中滑出了一些不明意味的情绪,像是怨恨着什么,又像是责备着自己。

    、第031章辉山夜珈兰辞别

    辉山之上,山林萧瑟,飞云暗淡。秋蝉在败叶间声声鸣啼,枯枝残叶于风中沙沙摇晃,相应喧喧。

    而越过层层树林,便可见枝叶簇拥间隐着一处山寨。那山寨呈四方形状,规模不大,三面均搭着茅草屋,围墙边每隔几尺便设有一道火盆,火焰在夜色下熊熊燃烧,四角还像模像样地做了四个高棚作为岗哨。

    此刻,院内正中的屋里,珈兰正躺在一张矮榻上,紧阖双眼。自责、焦急、艰险、受辱,加上夜里寒冷,让他病得很重,在高热中昏睡了一天仍未醒来。

    旋光找来了全寨最柔软的褥子垫在他身下,又寻了全寨最暖和的棉被裹着他的身子,就连为他煎的药,也是花了寨中过冬银两买来的。他一想到是自己使得珈兰生病,心中便愧疚不已,于是竭尽所能地照顾着这少年。

    此刻,他正坐在珈兰身边,紧握着珈兰的手,面带忧色。忽然房门敞开,一名喽啰端着药碗走了进来,“老大,药煎好了。”

    旋光接过药汁,随意地挥挥手,“行了行了,你出去。”

    那喽啰向珈兰探头探脑,却因为旋光的遮挡,总是看不清珈兰相貌,便搓了搓手道:“老大,夫人啥时候才能好起来啊也好让咱们看看他长什么样。”

    “这我怎么知道去去去,别在这儿添乱”旋光一把提起那喽啰衣领,将他扔出屋子,砰的关了门。这儿的喽啰都同自己老大一般是个粗神经,平日打闹惯了,也不甚介意,摸着脸笑嘻嘻走了。

    旋光将珈兰从床上扶起,想把药喂进他口中,珈兰却始终紧闭嘴唇。旋光想了想,反正自己已要定这少年了,干脆含住一口药,贴上他的嘴唇,一点点哺到他口中。

    刚喂了一口,他就傻傻笑了一下,只觉珈兰的嘴唇柔软光滑,让人不忍释口,甚至忘记了药的苦味。直到一碗药喂尽,他依旧意兴不减,一手搂着珈兰身子,一手扶住他后颈,吻上他的唇,探入舌尖,向深处而去,慢慢厮磨。栗子小说    m.lizi.tw

    他正沉醉时,忽听珈兰低吟一声,手指攀上他胸口,轻轻推搡起来。旋光立刻松了手,兴奋道:“你醒了”

    珈兰微微喘息着,平日冷冰冰的眼中泛上一层水光,如云霞变幻,光泽滟潋,似怒似嗔,反倒更为诱人,看得旋光不禁痴了,“你你”

    他“你”了半晌,一句话都没说出。珈兰见自己身上未着衣物,又惊又羞,一把拧住他的衣领,“你什么你去找件衣服给我”

    “好好。”旋光连连应着,不多时便拿着一件麻布衣衫跑了回来。珈兰夺过他手上衣物,自顾自穿起来,系了腰带就要向外走。

    旋光一把拉住他,脚步一转挡在门前,“等等你病还没好,要去哪儿”

    珈兰甩开他的手,看了看天色,便知已过了一天,想到方才旋光趁着自己昏迷偷吻,还不知白天有没有做出其他不轨之举,登时气得一拳打在旋光胸上,“关你什么事让开”

    “这事当然和我有关,我是你相公啊。”旋光吃痛地揉揉胸口,暗道珈兰确实恢复了不少。

    珈兰顿时气结,“你你是我仇人还差不多你昨晚把我”

    旋光委屈地退了退,整个身子都靠在了门上,“可是你也很享受啊”

    “你还敢说”珈兰脸颊一瞬红得宛如朝霞,想到昨夜温存时自己也沉浸得无法自拔,只觉羞耻万分。但他的身体却好似记得旋光的怀抱一般,那些爱抚与拥抱的触感又涌上心头,身子感到一阵异样。他急忙扭开头,根本不敢再看旋光一眼。

    他转念一想,当时若不是旋光及时出现,自己落在那二人手中,下场恐怕不堪设想,何况旋光最后还将自己救出青楼,态度便温和了些许,“你让开,我只是有件事情还未办完。”

    “办完了你就会回来”旋光眼神一亮,忽的捏住他肩头。

    “谁要回来,我自有地方可去”珈兰白了他一眼。

    旋光又贴在了门上,“那我绝不让你出去你若是跑了,让我上哪儿去找你”

    “你怎么这么死心眼昨夜的人如果不是我,你还会这样纠缠吗”珈兰不明白旋光为何如此执着,忍不住道。

    “哪儿来的如果,昨夜的事只会发生一次,也不会再出现其他人”旋光倒没有如此多的考虑,站直身子凝注着他,语气不容丝毫置疑,“大爷我既然要了你的人,就会一辈子对你好,那种玩过就扔的事我才干不出来更何况,我确实挺喜欢你的”

    珈兰听得一怔,竟忽的有些动容。他被这莫名的情绪吓了一跳,故意冷着脸色道:“但我不能留下来,就像这儿的喽啰都是你手下一样,我也有主人,他吩咐我的事情,我还未办完,我不想辜负了他的期望。”

    旋光看出珈兰对那主人颇为看重,有些不悦,“他叫你办什么事”

    “监视一个人,也正是那个人把我弄进了青楼,我绝不会饶了他”珈兰说着咬了咬牙。

    “原来你是要去报仇好说好说,那我和你一起去,谁敢欺负你,我就要帮你讨回来”

    “你要帮我”珈兰又愣住了,他抿了抿嘴唇,狠下心道:“你要想清楚,就算如此,我也不会和你回来的。”

    旋光撇着嘴想了想,忽的一拍手,又绽开笑容,“你不跟我回来,那我就跟你走吧只要是和你一起,就算当喽啰也无所谓”

    闻言,珈兰不禁噗嗤一笑,只觉眼前这少年直率得有几分可爱,“你不要你的山寨了么”

    而这一笑恍若冰雪融化,春风拂过大地,让人心头一阵温暖。旋光直直盯着他,呆了半晌,忽道:“若是能经常看见你笑,就算我不当这老大也无妨。”

    珈兰看他色迷迷的模样,立刻又板起脸,“你还是好好做你的老大吧,别因为我辜负了这么多xiongdi,我必须得走了。”

    旋光立即拦住他,“你歇息一晚,明早我和你一起去。你现在身体尚未恢复,若是又被他捉住,岂不是功亏一篑那家伙既然能抓住你,一定不是个好对付的人。”

    珈兰吃惊地瞧了他一眼,没想到这少年偶尔也有心思缜密的时候,却不知这是旋光为了留他一晚,费尽心思才想出来的。

    见珈兰动摇,旋光屁颠颠跑到床边,理了理被褥,笑嘻嘻道:“来来,床给你睡。”

    珈兰看他傻乎乎的模样,又勾了勾嘴角,来到床上。他刚躺下身子,发现旋光取来一张破破烂烂的竹席铺在地上,似乎准备就这样熬过寒夜,心下一软,道:“你也来床上睡吧。”

    旋光霎时又惊又喜,扔了竹席,两三下便钻进被褥,探手就要去抱珈兰。珈兰一把打开他,瞧着他发光的眼睛,冷声道:“你敢碰我一根手指,我就把你踢下去。”

    “好的好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旋光连连点头,珈兰这才收了手,翻身背对他睡去。

    旋光美滋滋地笑着,缩在一角,将大部分床都让给了珈兰。他上下打量着珈兰瘦削的背影,忽然想起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名字,便道:“你还没睡着吧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珈兰。”珈兰只轻轻应了一声,便再无声息。旋光将那名字喃喃念叨几遍,偷笑了许久,不知熬到几更时分,才在兴奋中沉沉睡着。

    然而第二天他醒来时,珈兰却已不在身边,只有矮榻旁的小木桌上刻着一行字,表了谢意,道了告别。

    旋光霎时怔住,面上渐渐有了怒意,心中又是悲伤又是生气。他猛然抬掌便要击在桌上,却在距离桌面寸许处停了下来。

    抚摸着那行整齐的字迹,旋光忽的握紧拳头站起,“珈兰你未免太不给我面子了,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大爷都要把你找回来”

    房门发出砰一声巨响,震得檐上灰尘扑扑落下,寨里的喽啰们皆是一惊。他们方一回首,就见自己老大沉着脸向寨子外走去,忙迎上前,“老大,出了什么事”

    旋光瞥了他们一眼,大步走出寨门,“夫人趁夜跑了,大爷我要去找他这段时日你们该干嘛干嘛”

    众喽啰听得一愣,目瞪口呆瞧着旋光离开,却见旋光又折返回来,“对了,大爷房里的桌子你们谁都不许动不然我拍碎他的脑袋”

    喽啰们长长“哦”了一声,立刻做鸟兽散,继续忙活着手中事务,再不多问一句。

    、第032章幽冥谷内见奇人1

    东方朝阳缓缓升起,山谷中蜿蜒的河流逐渐镀上一层金光。

    船越来越深入山谷内部,海镜感觉现在已离开了清州,却不知究竟漂到了哪里,也不知附近有什么城市,只知道船一直在向东前进。

    山间气温比起昨夜略有升高,四周雾霭凄迷,烟络横林,让本就不甚清晰的树林更显模糊不清,犹如覆着一层轻纱。

    海镜身旁,妙意半夜就已睡着,此时仍未醒来。风相悦却一整晚都维持着坐姿,没有任何休息的打算。海镜望着他的背影,忽然道:“你昨晚熬了一夜,在船上睡不着吗”

    风相悦没有回头看他,“和你没有关系。”

    海镜走到船的前部,坐在了他身边,“怎么会没有关系,我既然要做你的贴身侍卫,当然得知道你的生活习惯。”

    风相悦侧首瞟了他一眼,就见他正笑吟吟地瞧着自己,眼中啜着柔和的光,不禁心中一动,随即扭开头故作冷淡道:“不必了,你不用多管闲事。”

    海镜无奈地托住面颊,心道要卸掉他的心防并非易事,自己还是一步步来比较好。

    又过了大约一个时辰,风吹木叶的沙沙声中,隐隐传来叮咚泉响。妙意似乎听见这声响,醒了过来,将头探出船舱叫起来,“到了到了”

    船靠上一块水中大石,泊在岸边。待风相悦和妙意都走出船舱,海镜才跟着跳下地面。但双脚一落地,他就不禁愣住了。谷内的气候比起外部暖和许多,宛如春季,在深秋竟是芳绿遍野,葱葱郁郁。四面环绕的山林中,传来鸟语虫鸣和树叶摇摆之声,还时不时夹杂着野兽的低啸。

    而这恍若图画的幽绿间,点缀着一幢幢竹篱茅舍,排布为一个圆阵,一侧还辟有田地,一条清泉自山间涓涓流下,光洁如丝,水声潺潺,自其中贯穿而过,犹如一个避世村落。唯一不同的是,这“村落”边缘设有几处巡防高塔,上面各立一名握着长qiang之人,正眺望着远方。

    “幽冥谷这分明是世外桃源啊”沉醉在这景色中,海镜忍不住喃喃自语。

    这时,一名高挑的男子从村中走了出来,向风相悦恭敬地一揖,“谷主。”

    他穿着一件镶绣着黑色团云图纹的牙白色长衫,握着一把雕翎羽扇,脸上挂满微笑,须发飘飘,颇有些仙风道骨的味道。妙意一见他便扑进他怀中,“爹,我回来了。”

    原来此人就是荀迁流海镜想着上前向他拱了拱手,客气道:“荀先生,久闻你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是风采过人。”

    荀迁流一边慈爱地抚着妙意头顶,一边笑着道:“海镜近来江湖上盛传你是笑面贼,看起来实在不像。”

    海镜没想到他隐居在这山里,消息依然那么灵通,便笑了笑,“先生也知道的,许多人听风就是雨,却从不自己好好思考。”

    荀迁流听罢也笑着摇起头,就在此时,一个像熊一般的壮汉走了过来,“谷主,这是本月我去各地收的账,给您过目一下。”

    那大汉满脸横肉,动作粗鲁,一双吊角眼却精明灵活。他将一件棉布夹袄披在长衫外面,腰上还挂着个铁算盘,穿着看起来有几分奇怪。但立刻海镜就明白了为什么他要这样打扮,只见他拉着左边夹袄向外一敞,夹袄内侧便现出三排口袋,每个口袋中均插着一本帐。

    他从底排一个口袋中取出一本账,双手呈给风相悦,“这是总账。”

    风相悦翻开帐页,过目之后阖上递回他手中,“翠竹城的临江楼一直盈利不小,为何本月有亏损”

    “翠竹城是苍梧楼所在地,苍梧楼楼主陶忘仙似乎发现临江楼是我们开的,但又找不到证据,就派人扮成地痞流氓来临江楼挑衅,吓得许多人不敢来吃饭。”

    “堂堂名门大派,手段竟如此令人不齿”风相悦冷笑一声,又道,“不过,临江楼一直没有做出过引人注意的举动,怎么会被盯上让他们警惕些,过阵子若是苍梧楼还在找麻烦,你就派人去查一查。”

    “是。”大汉点点头,用眼角一瞟海镜,没有任何要打招呼的意图,抬腿便要走。

    荀迁流却拦住了他,“熊石罡,你也向海镜打个招呼吧。”

    熊石罡又瞄了海镜一下,不耐地挥了挥手,“我的时间很宝贵,没功夫在这里与他啰嗦,他在我眼中也不过就是五千两银子。”

    海镜笑着走到他身边,“兄台的眼中,是不是所有人都可以用钱来衡量”

    “是,只不过有的人无价罢了。”熊石罡冷淡地说完,正欲转身,空气中忽的传来一阵异样,继而一声低啸响起,竟有几道金芒向海镜后脑直直打来

    但见海镜只是袍袖一扬,指间一动,便已将那气势汹汹的暗器挟在手中。他将暗器举至眼前,却见那暗镖长相十分奇特,竟铸成五星形状,中央刻着一朵梅花,不禁侧首望去,“飞蝠盗白渡风,江湖上许久不闻你的消息,原来你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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