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兰也警惕地抽出软鞭,冷冰冰的眼中满是戒备。栗子网
www.lizi.tw海镜见他们如此,便摊了摊手,笑得人畜无害,“放轻松,我今天不是来找你们打架的。”
“那你究竟为何而来”风相悦拧了拧眉,身体没有一丝放松。
“和你们一样,为了调查血雨夺命针。”海镜说着,一步步向二人走来,笑得亲切和善。
珈兰倏地挡在了风相悦身前,手中软鞭一扬,冷声道:“我们才不会信你的鬼话,你休想动谷主一根手指”
海镜一瞥珈兰,仿佛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一般,“我已说了我是来调查夺命针的,为什么要动他你们若是还要在这里纠缠,就请便吧,我可要进去了。”
话音落下时,海镜已穿过二人走进了洞穴深处。珈兰一愣,压根就未能察觉海镜何时掠过,便转头望向风相悦,却见风相悦正凝注着海镜的背影,一脸低沉。
“谷主,恕属下冒昧,您为何不拦住他”珈兰明白以风相悦的实力,绝不会像自己一样毫无察觉,但不知为何风相悦并没有出手阻拦。
“这洞中恐怕大有问题,让他走在前面为我们开路也未尝不可。”风相悦将长剑收回,缓缓迈步,不远不近地跟在海镜身后。
珈兰急忙快步跟上,一边走一边打量着四周。越往里走,洞中越发黑暗,不一会儿海镜便燃起了火折子,满面笑容,脚步轻盈,似是对前方充满期待。
飘扬的火光中,只见一块块灰暗的石头擦身而过。随着脚步加快,轰响的水声越来越大,洞中流动的气息也愈发潮湿。大约走了一盏茶功夫,海镜便顿住了脚步,只因前方现出一道洞内瀑布,清亮的水帘飞流而下,坠入下方水潭,飞花溅玉,珠烁晶莹。
那水潭深不见底,如一块黑曜石嵌在地面一般,暗光流动。水潭两侧,则环绕着陡峭绝壁,绝壁上方没入一片黑暗,让人看得不甚清晰。不多时,风相悦与珈兰也来到了潭边,狐疑地打量着周围,没有行动。
“没有路了不可能”海镜沉吟半晌,忽的纵身而起,施展轻功点在水面,靠近了瀑布周围。
将附近细细观察一番,他终于发现瀑布两侧的岩壁上各有两道圆圆的小孔。
“看来这里有什么机关。”海镜喃喃道,探手便要抚上小孔,一阵风啸却蓦然划破空气。
海镜身子一侧,只听“叮叮叮”几声响起,几道青芒擦着他的面颊打在石壁上,霎时火星四溅,犹如乱花飞舞。接着,那几道暗器像是拥有生命一般,竟追着海镜打了过来。
海镜一惊,料想出手之人必定功力高深,衣袖一拂便将暗器卷入其中。谁料一道内力顺着袖口攀上,竟震得海镜手臂微微发麻。但须臾,暗器之上的内力便被他化解,几枚银镖如流星般坠落,扑通沉入水中。
海镜抚了抚衣袖,点在水面的脚步却没有移动分毫。他缓缓转过身体,环手望向暗器发来的方向,笑眯眯道:“是哪位前辈高人隐居此处,何不出来一见”
空旷的洞中忽的响起一串大笑,如钢铁划过磨石般刺耳,“你想见老朽你配么”
这声音忽远忽近,时而如从洞口飘来,悠远飘渺,时而又像是近在耳边,震人肺腑。海镜已瞧出此人内力不弱,便惋惜地叹了叹,“晚辈特意来此,就是为了一睹前辈风采,前辈难道打算让我失望而归么”
“哼一派胡言满口前辈前辈的叫着,你知道老朽是谁么”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海镜眨了眨眼,“我既然来到这儿,怎么会不知道前辈是谁,您不就是”
“是”字落下的同时,海镜右脚在水面一踏,内力霎时注入水面,震得水流如白幕般溅起,一瞬竟如箭矢般直直扑向两侧绝壁。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只听一声轰响震彻山洞,碎石稀稀落落自上方掉落。
风相悦不觉一怔,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那日交锋时虽明白海镜内力强于自己,却未想到他已强到这个地步。但他又不由惊奇,想海镜与自己年纪相当,怎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他正思索时,那些石子突一转向,竟纷纷向海镜打来,密密如骤雨倾盆。此刻就连珈兰都按捺不住惊讶之情,睁大眼差点惊呼出声。
海镜仍然不慌不忙,只是又往水面踏上一步,顷刻间一层水花围绕四面飞溅而起,如帘幕般将他包围,石子噼噼啪啪穿过水面,立即少了几分力道,势头未尽便软软落下。
一瞬间,一道道涟漪在水面荡漾开来,圈圈相连,而那层水幕也倏地落下,水声清响,水面晃荡不已。
这时,那声音又响了起来,“你这小鬼老朽还当你真的已知道了老朽名字,没想到你竟是戏弄老朽,故意让老朽分心实在是太可恶了”顿了顿,他又急切道,“不过,你年纪轻轻便能连挡老朽两招,有如此内功修为实在难得,你叫什么名字”
“晚辈海镜,方才并非故意戏弄前辈,前辈大人有大量,自然不会与我计较的,对吧”海镜依旧笑意盈盈。
“少在老朽面前花言巧语你若是能接住老朽第三招,老朽就出来见你,你敢答应吗”那老者气急败坏道,似乎因为被海镜破了两招而相当不悦。
“前辈一言九鼎,晚辈怎能不应。”海镜说着,目光向四周游动,他知道那老者必定早已不在方才的位置,手指微微收拢,神经也紧绷起来。
一时间,洞内的空气恍若凝滞般沉重,没有人知道攻击会从何处来,会以何种方式出现,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
然而此刻,等待却是最艰难的。风相悦握着剑柄的手越来越紧,只觉有一块巨石压在心间,让人喘不过气。他将眼光投向海镜,不由好奇海镜会如何应对,却见海镜的眼竟然是闭上的。
猝然间,一阵微风掠过,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到了海镜身后,又在瞬间化为四道黑影,四只手掌自四个方向陡然向海镜拍出
只听哗啦一声,潭中清水霍然腾起,爆射而出,仿若狂风急雨,倾盆洒下,水面犹如珠落玉盘,溅起水花无数。
而那水滴之中,只见海镜与其中一道人影手掌相接。由于被识破了真身,另外三道残影霎时消失,两道内力相撞,登时如波涛般层层推出,震得水面跌宕,四周山石嗡嗡作响。
珈兰被如此强劲的内力所压,不由自主后退一步,只觉胸口沉闷,几乎窒息,身子一软便跌倒在地。风相悦尚能承受此等压力,见珈兰几欲晕厥,抬手贴在他的后背,将真气缓缓推入,珈兰的脸色才略有好转。
就在这瞬间,海镜已在水光中与人影对了几掌,煞气一出,两侧绝壁竟有不少碎石被震下。不稍片刻,海镜与那老者在打斗间掠过水面,落在岸边,各退几步,皆是汗水涟涟,微微喘息。
、第012章灵雾山洞中探险2
二人停止了打斗,珈兰的内力也因风相悦的调理而渐渐平息。风相悦嘱咐他道:“你好好调息,别管这边的事。”便起身向二人看来,这时他才看清那老者头戴青纱一字巾,穿着一袭藏青道袍,长眉如卧蚕,白须如飞瀑,目中精光爆射,神采奕奕,精气神完全不似一个老人。
那老者捋了捋白色长须,上下打量着海镜,“你这小鬼,年纪轻轻不走正道,怎的学了那种心法”
海镜却是一怔,随即脸上有了笑容,“前辈知道晚辈这身内力是什么来路”
“你自己不知道”那老道人疑惑道。
海镜摇了摇头,“我记事以来,就已习得这心法,只是在此后的修行中,功力越来越强,但却不知这内功究竟是什么。栗子小说 m.lizi.tw”
“不知道也好,老朽就不与你说了。”老道人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海镜,“你的名字叫海镜对吗老朽记住你了,今后若是缘分未尽,我们能再相见,那时再和你切磋切磋”
老道人说罢,转身就要走,海镜急忙出声,“前辈,既然我们如此有缘,您就行行好,帮我们打开机关再走吧。”
谁知那老道人忽的不耐烦起来,“我只是为了找乐子才守在这里,怎么会知道那机关如何开你们自己摆弄摆弄,我走了”
他话音一落,就如一阵风般刮出洞外,虽是一把年纪,轻功倒一点也不含糊。
海镜瞅着他离去的方向,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的,连名字都不告诉我,到头来是白打了一场么。”他说着又不禁沉吟起来,“不过,看那老头装束,应该和初静观有些关系,改日登门去问问断鸿道长好了。”
风相悦此时正瞧着四下山岩,听见这话便瞥了他一下,“断鸿道长乃是初静观住持,你和他有交情”
“嗯,我曾经在初静观上住过一段时日,别说是断鸿道长,就连打水烧柴的小道士我都认识。”海镜转头冲他笑了笑。
风相悦听他语气颇为得意,呿了一声,扭头不再理他。这时地面突然一震,三人惊得神色一变,就见左边山石发出轰隆巨响,裂开了一道口。
而那道口中霍然闪出一道人影,竟是一名身高一丈的巨人,全身筋肉壮实,覆满黑毛,如钢针般树立。他的脖颈很短,一颗头似乎是直接从肩上长出来一般,满脸包裹着坚硬钢甲,只露出一双野兽般凶恶的眼睛和一张厚厚的嘴。
海镜的笑容顿时一沉,“看来方才那只是热身,现在出来的才是真的守门人。”
那巨人忽然大喝一声,口中露出一排锯齿状的牙齿,吼声恍若洪荒巨兽的嘶鸣,震得整个洞穴都摇晃起来。
珈兰气息尚未调好,此时更觉难以忍受,只能咬紧牙关捂住耳朵。风相悦待声音落下,将手从耳上移开,没好气地瞟了海镜一眼,“守门人这东西还能叫人么”
海镜正揉着嗡嗡作响的耳朵,只能朝他无奈地笑了笑。风相悦见状,也不等他说话,将长剑一拔,腾身一跃便向那巨人杀去,“不管他是怪物还是野兽,还是尽快解决比较好”
随着话音,他的剑身猛地斩上巨人颚下,却像是砍在一面石壁上一般,不仅毫无作用,反倒被震得轻颤不已。他正惊诧,那巨人的手臂已猛然挥来,一阵劲风将他扇了出去,直直向地面落下。
风相悦被他臂风一震,只觉一阵惊心。眼看那巨人探手向自己抓来,手掌如泰山压顶般落下,急忙自腰间抽出一柄匕首,脱手向巨人左眼打去。
谁料那巨人脑袋一抬,竟用嘴接住了那柄匕首,钢牙一咬,顷刻将一柄精铁匕首生生咬碎,铁片稀稀落落散了一地。而他的手掌并未停下,只稍片刻就要将风相悦打得粉身碎骨。
珈兰惊得腾身跳起,却已不及救援。风相悦身在空中,无法挪动身子,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手掌将自己笼罩。就在这时,他忽的感觉腰间一紧,一个力道带着自己向边上掠开,随即耳畔便响起一声轰鸣。
他回首一看,才知是海镜揽住自己腰肢,带着自己躲开了攻击。那巨人一掌将地面拍得碎石飞洒,却未见尸骨,抬起手掌懵懂地望了望四周,喉中发出阵阵低吼。
风相悦望着那巨人稍一愣神,突然感到海镜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心下一阵不自在。他极少与人近距离接触,此时被海镜搂在怀中,不免有些慌乱,一把推开海镜,“放手谁要你来救我”
海镜立即撒手,笑眯眯道:“我不是救你,而是在救我自己。”
风相悦拂了一下衣服,“你什么意思”
“方才你也看见了,刀剑对他的皮肉没有作用,现在只有我们二人联手才是上策。”海镜说着,凑到风相悦耳边,压低声音将对策徐徐说出。
风相悦听着他的话,面容一瞬复杂起来,“这样做你冒的风险很大,你就那么相信我”
海镜偏头凝注着他,满面俱是笑意,“难道你不值得我相信”
风相悦看得一愣,白他一眼,将长剑一挽,“少废话,快去”
海镜轻轻一拍他的肩头,便擦身走出,将腰间竹剑一抽,飞身向巨人斩去。那巨人见海镜袭来,右手成拳,直直向海镜打下。海镜不避反迎,冲着那铁拳而去,神情没有一丝犹豫。
眼看拳头已触上海镜,那巨人目中露出精光,双脚一动,便要将海镜砸向地面。却不妨一道白影如闪电般而来,几步窜上他的肩头,双脚一错夹住他的脖子,一剑刺进他的右眼。
鲜血箭簇般飚出,风相悦的白衣顷刻染上一片殷红。那巨人大声嘶吼着,挥动脑袋想甩掉风相悦,却让疼痛更甚。一时间那巨大的吼声震得人耳内轰鸣,山石碎裂,洞穴几欲崩塌。
海镜趁此时机,手掌在巨人拳上一撑,凌空跃起,落在巨人臂膀上,足尖一点便冲向巨人敦厚的下巴。
那巨人只顾着摆脱风相悦,未曾注意海镜靠近了自己下颚。只见海镜将竹剑一扬,自他颚下探入,在那短短的脖颈上猛然一划,鲜血刹那喷涌而出,在地面溅出一道圆弧。
那巨人被割了咽喉,动作一顿,轰然倒地。风相悦将剑拔出,随着溅起的血液纵身跳起,稳稳落在地面。他甩掉剑上血污,低头去看海镜,就见海镜正站在那庞大的尸体边,慢慢擦着竹剑上的鲜血,身上竟没有沾到一点猩红。
风相悦心里有些不甘,便不再理海镜,一抹脸上血迹,转而向巨人出现的石壁走去。到了裂缝前,他往里仔细观察了一番,忽的发现两柄黑漆雕弓,弓边还有两支桃竹白羽箭,便探手取来。
他远望了一下瀑布边的小孔,又举起桃竹箭端详一番,随手将一副弓箭扔给海镜,“看来这机关需要二人合力才能打开,接好”
海镜伸手接住,拉了拉弓弦,也看了看石壁上的小孔,“难道要你我同时射出一箭,正中孔心”
“除此之外,你觉得还有其他可能”风相悦随意应道。
海镜耸了耸肩,“我也想不到其他可能,只不过要让两支箭同时击中孔心并不容易,恐怕我们得试很多次。”
“哼,你少说泄气话,若是一击不中,就是你拖了我的后腿”风相悦说罢不再理他,搭箭弯弓,拉弦瞄准,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注视前方的眸子专注而凛厉。
海镜也架起雕弓,搭箭在弦,凝注着前方圆孔。只听风相悦轻喊一声“放”,二人手指在瞬间一舒,弓弦一紧一松,两支桃竹箭便如闪电般窜出,去势汹汹,向着圆孔疾驰,“嘭”的贯入孔中。
四下突然寂静,没有任何反应。海镜正疑惑两支箭矢是否没有同时射入,便听得一阵机簧转动之声响起,随即瀑布水流从中分开,竟如帷幕般缓缓拉动,在隆隆水声中现出一个黑黢黢的洞穴。
见一次便大功告成,风相悦面上掠过一丝笑容,又瞬间隐去。海镜也不觉惊奇,要开启这道机关,需要二人在力道、速度与反应上准确配合,他怎么也没想到,能与一个人有如此高的默契。
扭头一看风相悦,海镜对此人的兴趣更加浓厚,“机关打开了,我们进去吧。”
风相悦回首看向珈兰,“能动吗”
珈兰几步赶上,来到风相悦身前,却是面有愧色,“谷主,属下并无大碍,只是实力不济,没能帮上您的忙,实在是抱歉。”
海镜听见这话,忍不住笑了笑,“这有何妨,你的功夫还有很大提升空间,不如我来教教你”
珈兰瞥他一眼,想到海镜方才能与风相悦并肩作战,不免有些欣羡,又有些嫉妒,扭开头不理他。风相悦扶了扶竹笠,冷声道:“我的属下我自然会教,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海镜幽怨地叹了口气,“你看刚才我们配合如此默契,现在何必把你我分得那么清楚”
风相悦见他脸皮那么厚,只觉此人不可思议,丢给他一个白眼,便携了珈兰施展轻功掠向瀑布后的洞穴。海镜好笑地摸了摸脸,也跟在他们身后,向黑暗深处而去。
、第013章真相展露乱人心1
洞中一道阶梯向上盘旋,三人点着火折子沿着那楼梯走了一盏茶时分,拐了许多个弯,眼前终于现出一片宽阔空间。然而那洞内的景象,却让人震惊万分。
循着洞口望去,只见那洞中无数火盆噼啪燃烧,一座座熔炉冒着滚滚热气,顶上几处孔洞外覆着一些枯枝落叶,空气徐徐进入,四下仍是闷热无比。洞中的十几名工匠皆赤着上身,汗流浃背。他们有的拿着铁锤,有的拿着铁钳,有的正搬着磨石,均专注地制作着什么,而一角竟放着数十个血雨夺命针。
海镜脸上掠过一丝惊诧,这天下无敌的暗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并且有着如此多的数量
珈兰也震惊得愣了神,站在洞口有些无措。风相悦却几步迈入洞中,厉声喊起来:“都给我停下”
工匠们一愣,纷纷向三人看来,脸色一瞬变得惨白。海镜这时发现,一名工匠手中正握着一张图纸。
难道他们正是按照这张图纸打造出了血雨夺命针海镜正想着,就见风相悦上前夺下了那份图纸。
工匠们顿时惊呼起来,风相悦将那图纸端详一番,抬起头冷笑了一下,“真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血雨夺命针的制作图”
说罢,他将图纸攥在手中,右手长剑一拔,指向一名沉默的工匠,“领头的人在哪里赶快给我站出来,否则我就要了他的命”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走了出来,冷静地凝视着风相悦,“我就是,你想干什么”
风相悦阴沉的目光紧紧锁在老人身上,“这制作图是哪里来的快说”
老人毫无畏惧地摸着胡须,却没有开口说话。
风相悦用长剑抵住身旁工匠的脖颈,犀利的眼光巡视着众人,“你们若是不说话,我就把这里的匠人一个个杀掉,直到你们开口为止”
然而洞中还是没有一个人回答。
风相悦眼中已透出杀意,剑锋一动就要刺入工匠咽喉,却被一只手拦了下来。
看着握着自己胳膊的手,风相悦微微一愣,循着那只手臂,便瞧见海镜站在眼前。他不禁咬了咬牙,甩着胳膊,却没有甩掉海镜,“你不是为了查血雨夺命针来的么干嘛拦着我”
“你这样做,就算把他们都杀光也得不到答案的。”海镜笑吟吟地望着他,隔开了他与那匠人的距离,“这里就交给我吧。”
“好,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办法”风相悦将剑一挽,狠狠瞪着他。
海镜走到老人面前,低沉的语中含满别样的意味,“老人家,不久前,你们是不是听从上面的指示,将血雨夺命针给了暮雨水寨的人”
老人没有说话,摸着胡须的手却是一顿。
“相信你们也知道,这血雨夺命针一直被人争夺,引起了不少腥风血雨,很多正派人士都声称要抓住制作者,结束这场纷争。而今,这夺命针不仅从你们这里流失,你们手里甚至还有一张制作图,若是将你们交到那些人手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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