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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节 文 / 御风南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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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卧斜阳为君倾

    作者:御风南冥

    文案:

    武侠风,1v1,温馨,双洁,he

    执手长歌,倾君一诺;青丝白发,共枕天涯。小说站  www.xsz.tw

    他们本是对手死敌,却偏偏在阴差阳错下同游天涯,继而暗生情愫。

    从对手到朋友再到情人需要多少步

    从蒙冤沉雪到笑傲天下又需要多少步

    且看他们如何执手闯荡江湖,登上巅峰~

    醉卧斜阳为君倾的关键字:醉卧斜阳为君倾,御风南冥,江湖,武侠,古风,he,温馨,傲娇

    、第001章探幽冥海镜出山已修

    行走江湖之人,绝无一人没有听说过海澜庄的名字,海澜庄虽不属八大门派之列,但在上代庄主海映星的打理下,声名与威望却不输任何大派,引得江湖人士纷纷前往,竞相交结。

    两年前,武林第一富豪薛辛所建丰夜庄被歹人洗劫,全庄仅余薛家一双儿女。劫后余生的兄妹二人便携剩余家财投奔海澜庄,让其声望与财力皆更上一层楼。

    然而如今,海澜庄却面临着有史以来最大的危机,逼得庄主海渊不得不前去拜访一人。

    萧瑟秋风中,一辆华丽马车飞驰于乡野旧道上。车厢以檀木所制,光亮如新,两匹骏马脖上均挂有一个精致铜铃,在秋阳下流动着似水光华。

    车厢内,海渊盘膝坐在柔软精致的锦垫上,紧握手中嵌着明珠的剑柄。他的嘴角微微向下,面容严肃,紧锁的一字眉透出浓浓忧虑,就仿佛对天下苍生都怀抱着深切关怀,没有一日能够舒心而过。

    厢外马夫敞着衣襟,腰上挂着钢刀,正挥舞长鞭,促马前行。一滴滴汗水顺颈流下,滑过筋肉结实的胸膛。他迟疑片刻,忽道:“庄主,现在已到凌仙峰了,但您真的要请他出山”

    “不错,因为除了他,没有人能够对抗那个男人。”海渊说着,面色更加凝重。

    提到“他”时,车夫不由面露鄙夷之色,却未将心事出口。正此时,长空传来一声鹰啸,凄厉悚然,惊得骏马嘶鸣一声。车夫手一顿,一滴汗水自额角落下,“庄主,这难道是”

    一阵静默后,海渊的声音才从车厢中传来,“做好准备,恐怕我们已暴露了。没想到此番行踪如此隐秘,还是被他们发现。”

    闻言,车夫紧咬牙关,一扬鞭促马狂奔起来。这匹马本是海渊重金买回的良驹,只要加快脚程,他便有信心甩掉敌人。

    跑了半晌,车夫见四周再无异状,稍稍放心。然而就在此刻,一阵扑翅声忽的响起,鹰啸又一次划破天空。

    车夫脸色刷的惨白,握着缰绳的手微微收紧。他只注意上空,却不料骏马霍然踏入一个铁夹,不受控制地高扬前蹄,长嘶一声,双膝一跪,轰然倒地。车厢也随之翻倒,离地车轮在秋风中不住旋转,吱呀作响。

    车夫在地上一个翻滚,立即站起。他正打算询问海渊安危,便见五名黑衣人从林中涌出,为首的乃是一个清俊少年,一身黑色劲装包裹着瘦削身子,颈上黑绸迎风飘扬,一张脸如冰雪覆盖,冷冷清清,仿佛他本身便没有任何感情。

    这时,海渊也从厢内爬出,灰尘扑扑,极为狼狈。那少年抽出一根银丝软鞭,指向海渊,冷声道:“别白费功夫了,只要被我们盯上,你就休息逃掉”

    说罢,他冲身后四人一扬手,“把这厮绑了交给谷主看他还敢不敢与我幽冥谷作对”

    那四人一听,袖中即刻抖出一柄短剑,向海渊攻去。栗子网  www.lizi.tw海渊蹙了蹙眉,忙将长剑抽出,意欲迎敌。

    但他尚未动手,那车夫便是怒喝一声,“庄主这里交给我”随即长身跃起,拔出钢刀。但见少年手腕一旋,软鞭银光一洒,钢刀便如纸鸢般飞起,而车夫右手虎口已多了一道血红鞭印。

    车夫捂着右手,踉跄一步,一个鹰目塌鼻的大汉已将短剑点在了他喉间。海渊见状,反手一剑便杀向大汉,不妨另一个瘦高男人短剑一展,直扑自己前胸。

    而其余二人的短剑也自两侧攻来,一剑直取下盘,一剑直刺咽喉。海渊长剑刚撞上塌鼻大汉短剑,便有三道剑光直入衣襟

    眼看海渊身上就要多出三个窟窿,车夫飞身而上,意欲救主,却被那塌鼻大汉探足一扫,扑倒在地。这时,只听得“当当当”几声,四柄短剑竟在半空一断为二,随着四粒石子砰砰乓乓砸于地面。

    恍然间,一个身影轻烟般掠过,落于车夫身边,将他扶起。

    “庄主属下无能”车夫转首看向来人,却不由一怔。只因扶住他的并非海渊,而是一个有几分女相的男人。

    那男子身着一袭水蓝色锦袍,领口袖口镶绣着银丝水纹,一头长发用木簪松松挽起,发尾随意洒在肩头。与海渊截然相反,他的嘴角总是微微翘起,一双桃花眼眼角略微下弯,让他不笑时也带着几分笑意,看起来亲切而充满吸引力,却又有种对什么都不在意的感觉。

    “二公子”车夫惊得瞪大了眼,嗫嚅着唇,不知该说什么。那四人看着残剑,各退一步,少年也不禁一骇,握着软鞭的手微微收紧。

    海渊见到男子,霎时又惊又喜,“海镜还好我事先放出了信鸽,才得你出手相助”

    “你要来,我自然会来迎接。”说罢,那名叫海镜的男子转向少年,“不过,既然有客上门,我们还是先招待一下吧。”

    他的笑容是那么柔和,看起来漫不经心,却又夹杂不祥之气,让人分不清他究竟是嗔是喜,亦或是根本对一切漠不关心。

    一瞬间,少年心头竟感到一阵威慑压下,清冷的面上有了一丝波动,汗水不知不觉顺额滑下。他咬牙一退,软鞭如灵蛇出洞,直扑海镜面门。与此同时,那四名黑衣人抽出各自武器,有刀有环有剑有锤,分为几路向海镜攻来。

    面对攻击,海镜不避反迎,自哧哧风声中穿过,猛然托住那塌鼻汉子手腕,一挥一带,竟将他的钢刀夺于手中。

    那汉子一惊,五指成抓,下意识抓向海镜脖颈,却不妨海镜抬手一错,反擒了他的手腕,将他甩出几丈。

    谁料甫一脱手,瘦高男子的铁环已飞至面前。情急之下,海镜仰面一倒,钢刀“当”一声架上铁环,竟将铁环震得凌空飞出。那瘦高个也受到波及,一瞬如竹竿般直直倒下,砸得尘土飞扬。

    但海镜身形后倒,已站势不稳,另外二人的流星锤与长剑却自左右扑来。海镜神色一敛,借势双足一蹬,腾空跃起,一脚踢飞长剑,右手钢刀斩上流星锤锁链,只听哗啦一阵响,锁链全数缠上刀身,铁锤去势仅有一半,便倏然顿住。

    海镜将内力注于刀上,一柄钢刀霎时莹亮如雪,熠熠生辉。只听“咯咯”几声,铁链竟被全数震断,而钢刀势头未减,直扑那使锤人喉间。

    但刀尖方至那人喉头,便被一道闪电般飞来的软鞭缠住,“锵”一声裂为几块。那使锤人咽了咽口水,汗如雨下,瘫坐在地。海镜随手将刀柄一扔,笑吟吟看向少年,以及他手中银丝闪烁的软鞭。

    少年不觉狐疑,方才他出手虽急却准,一旦刀尖没入男子喉咙,软鞭便会缠上海镜脖颈,让他身首异处,但海镜却提前收了攻势,难道他根本未动杀心

    海镜似乎看出他的疑惑,笑着向他走来,“海镜自出江湖以来,从未杀过一人,你难道不知道”

    “你说真的”少年诧异地瞪大眼,哪个江湖客不是在刀口上过着日子,一言不合便大打出手、损人性命之事也是常有,而眼前此人竟从未杀过一人他若不是太傻,那便是已强到不需杀人

    海镜微微偏头,凝注着他,“我有什么必要骗你”

    少年拧了拧眉,不再与他多说,身形一转,软鞭顿时化为道道银波,凌厉迅猛,矫如灵蛇。小说站  www.xsz.tw一时间地面飞沙走石,叫人眼花缭乱,无处可躲,但若是迎面对抗,又会被软鞭缠上,撕为碎片。

    这样的手法十分独特,又极尽巧妙,弥补了少年力量不足的劣势。海渊不由看得呆住,不知海镜会如何应对。

    只见闪动的银波中,海镜身形左侧右移,已躲开十数招。鞭身擦过他的下摆,撕下一片蓝色衣襟,他却不急不躁,腾身自树下掠过,手中多了一把树叶,随意抛出一片,便如刀片般向少年飞去。

    但闻“啪”的一响,树叶刚靠近软鞭,便被卷入波纹中,碎为齑粉。少年面色一凛,软鞭上举,直扑海镜,不料迎面而来的却是一把枯叶。银波荡漾中,碎叶犹如枯蝶漫天飞扬,洋洋洒洒降落。

    鞭身犹在上空与树叶纠缠时,海镜已落至地面。少年不由心头焦急,软鞭的波纹本是蓄力发出,一触上树叶便全然释放,如此下去,他必会率先力竭。

    思及此处,少年干脆收住攻势,脚步一旋,调整后再度向海镜攻去。但他方挥动手臂,不防海镜已趁适才空隙探手而来,一记手刀斩向他的手腕。

    少年手臂一软,软鞭已被海镜握在手中。他下意识后退,脚踝又挨了一踢,一个趔趄跌坐在地,欲起身时,眉心已被银鞭点住。

    他不甘地抿了抿唇,垂下头不敢妄动,却是满心愤懑。海镜站在他面前,用眼角瞟了瞟海渊,“大哥,这小鬼为何要袭击你的马车”

    海渊见来人全被海镜击败,心下松了一口气,“只因海澜庄被他们盯上了。”

    “他们他们是谁”海镜略微一惊,自己在父亲坟前隐居三年,此间只闻海澜庄越发兴盛,却不想竟出了这种事。

    海渊神色一瞬肃然,“你听说过幽冥谷吗”

    “嗯,不就是那个两年前突然出现,血洗了成家庄的地方”海镜目光闪动,“就是他们盯上了海澜庄”

    海渊点头,面孔比起方才更为凝重。

    海镜不禁疑惑,“为什么海澜庄与幽冥谷有什么过节”

    “我们与幽冥谷从未有过过节,但那谷主风相悦性子狠毒,会做出什么样的事都不奇怪,否则也不会在两年前引起八大门派的注意。”海渊说着,看向少年的眼中满是怨愤,“所以具体原因,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才清楚了。”

    闻言,海镜向少年走近几步,笑吟吟道:“看来只有你能告诉我原因了。”

    少年虽因他的语气感到几分害怕,面上却依旧冷若冰霜,“既然落到你手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要我出卖谷主,是绝无可能的”

    海镜笑了笑,“不错不错,还是个硬骨头。不过,我听说你们谷主心狠手辣,谁知他会不会将你当做弃子呢”

    少年斩钉截铁道:“谷主绝不会抛弃我是我心甘情愿为他去死你们有本事就杀了我,否则我早晚会随谷主铲平海澜庄”

    见他这副模样,海渊冷笑一声,“区区恶贼,还敢口出狂言”

    海镜却是满面堆笑,“哦看来你很喜欢你们谷主嘛,若是个如此有魅力的人,我倒想见识见识。”

    “哼就凭你还不配见他”少年一听,神色更添几分冰冷。

    海镜眼珠转了转,正欲回话,一阵破空之音却忽的响起,几点寒星自道旁林间爆射而出,直打向他前胸。

    只见海镜衣袖一卷,那几枚暗标便如石沉大海般没了踪影。海镜一抖衣袖,竟将几枚暗器反手打出,闪电般射向方才发出的地方。

    一阵沙沙声响起,林中似有人逃窜。海镜也不追赶,只是望向少年,“这也是你们的人”

    少年冷冷道:“我们幽冥谷才不会用这种手段偷袭海澜庄手脚不干不净,想杀你们的人多着呢”

    海渊一听大怒,指着少年喝道:“你这小贼待我将你关入海澜庄地牢,看你还能不能逞口舌之快”

    海镜拦住海渊,笑着道:“大哥,稍安勿躁,别与这小鬼一般计较。”

    他手臂一甩,将银丝软鞭扔回少年身上,“这么看来,你们幽冥谷倒不失气节,又何必做这些令人不齿的事”

    少年瞧了瞧软鞭,警惕地望向海镜,“你想做什么”

    海镜笑眯眯看着他,“当然是放你们走。”

    此言一出,不仅少年愣在原地,海渊和车夫也一瞬僵住。

    少年搞不懂海镜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丝毫不领情,“我不要你怜悯既然不能为谷主分忧,我宁愿一死”

    “这世上,死岂非是最容易的事活下去才真正需要勇气。”海镜矮下身子,凑近少年面前。

    少年恶狠狠瞪着他,“我有没有勇气不需要你评判”

    海镜无奈摊手,柔声道:“若我没有猜错,你之所以如此忠心,定是因为你的谷主救过你性命,栽培了你,那么,你就打算让他的心血在此付诸东流”

    少年偏开头,紧咬嘴唇,虽未言语,眼光却透出犹豫。但他心中又觉奇怪,这人竟如此苦口婆心劝解自己,究竟是有什么打算

    海镜见他疑虑重重,直起身环手笑道:“不过,我自然不是白放你的,回去替我传个话,告诉你们谷主,我海镜随时候着他,有什么事尽管冲我来,若是再对海澜庄动手,被铲平的就是你们幽冥谷。”

    “你”少年一把握住软鞭,气得瑟瑟发抖,却因功夫差海镜太远,不敢轻举妄动。

    “还不快走难道你真想进海澜庄地牢吃吃苦”海镜依旧笑得十分温和。

    少年愤愤看了海镜一眼,带着那四人转身便走。眼看五人没入树丛,海渊一把捉住海镜衣袖,“我们好不容易抓住幽冥谷的人,怎能就这样放他们回去”

    “抓住那些小鱼有什么用要钓就该钓大鱼才对。”海镜将目光从少年消失的方向移开,落在海渊身上,“不说这些了,你远道而来,究竟是有什么事”

    海渊抿了抿唇,面露悲伤,“自然是带你回家。”

    “回家父亲在哪里,我的家就在哪里。”海镜凝注地面,倚着檀木车厢,淡淡回道。

    “别这么说,我知道因为你是义子,家中人对你并不太好但是,你为海家做过的事,我却从未忘记”海渊一把握住海镜肩头,“而今海澜庄正处在忧患之时,能救海家的只有你”

    海镜抬首看他,语调突的低沉,“我已引开了幽冥谷的注意,这还不够吗”

    海渊摇了摇头,“不够,我要你彻底摧毁幽冥谷,以绝后患。”

    “我听说幽冥谷相当隐蔽,不少人费心寻找却都没有发现,你让我从何下手”海镜语气有了几分不悦。

    “虽不知道幽冥谷确切位置,但两年间我和各大门派一直暗中调查他们,也不是毫无收获。我们发现风相悦在一些地方开有客栈、钱庄与酒楼现在能确定名字的只有这间客栈,你去看看吧。”

    说罢,他将一张纸条递出,上面用苍劲有力的字写着:清州城外悦卿客栈。

    海镜看了看那纸条,并未接下,“既然你已查出客栈的名字,何不亲自前去”

    海渊为难地蹙眉,说起了另外的事,“两年前,出现了一个总戴着笑脸面具的男人,人们都叫他笑面贼,这你知道吗”

    “知道,据说他行踪诡异,总是在深夜悄悄拐走漂亮的少年少女。”海镜漫不经心应道。

    “没错,他盯上了薛樱,我回去便要守在她身边,寸步不离。”海渊一把握住海镜的手,周身激动得轻颤,“海镜,我不能失去薛樱,你知道我有多爱她”

    薛樱正是两年前投靠海澜庄的薛家千金,此后不久便与海渊两情相悦,海镜并未见过那个少女,听闻此事不觉有些惊讶。

    海渊见他不说话,不知他心意如何,便道:“你别不说话,解决幽冥谷对于海澜庄来说十分重要你知道我们海家近几年发布悬赏,只要捉住指定恶人,不论死活,皆有赏金。然而现在,很多人在追捕恶人时都被幽冥谷阻拦这样下去,海澜庄的威望会受到影响啊”

    海镜听完这话,悠悠叹了一下。自三年前父亲死后,海澜庄便开始发布悬赏,使庄子声名更盛,却也招来不少恶人仇视,这种招摇的做法海镜虽不赞同,却也不便对兄长的决策多加质疑。

    深吸一口气,海镜脸上笑容渐渐退去,“那行,我可以接下这件事,但是有个条件。”

    “你说。”

    “等我解决了幽冥谷,把父亲的龙吟剑给我。”海镜神色少有的郑重。

    海渊点点头,“好,我答应你,现在就与我回去吧。”

    海镜瞟了他一眼,语调平静得透凉,“你既然来了,都不打算去父亲坟前看看么”

    海渊微微一怔,便见海镜回身离去,隐入了山间。

    、第002章相逢于悦卿客栈已修

    簇拥的枯枝败叶间,缕缕烛烟升起。透过层层树林,便能瞧见山林间一片空地上,立着一块高大石碑,不远处还建着一栋简陋茅屋。

    此时,一个插着焚香的青铜香炉正放于碑前,碑上则刻着几个朱红大字:海映星之墓。

    这五个字艳如朝阳,色泽崭新,显是有人时常用朱砂一笔笔描摹,让其不至褪色。

    墓碑之前,海镜与海渊笔直站立。海渊凝眉垂首,神色肃穆。海镜手里握着个酒壶,往杯中斟着清酒,又悉数洒在墓前,“父亲,以这杯酒与您辞别,我会尽早回来的。”

    他的声音很低很柔,像是在说与墓中人听,又像是在说与自己听一般。最后,他将酒壶放在墓前,深深一拜。

    这一拜里所含的感情是如此沉重,恍若千斤压在海镜肩头,让他的动作变得那么缓慢,那么虔诚。

    随后,他长身而起,最后望了一眼墓碑,便转身离去。海渊见状,也向父亲的坟墓拜了拜,跟在海镜身后走出树林。

    二人穿林而出,却不知阴暗的树影中,走出了一名紫衣男子。他戴着一个白色的木制面具,面具上用朱色画着一张眉眼弯弯的笑脸,看起来像是在嘲笑这个世界一般,在树荫下更令人感到几分悚然。

    男子手里把玩着一枚暗标,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些许玩味,“我还是第一次遇见能将我的暗器打回的人,海镜,真是太有意思了看来我得改一改当初的计划了”

    素色房间内,袅袅熏香飘散,在空气中划出道道痕迹。

    镂空雕花的青铜檀香炉边,一名面容清秀的男子正静静倚着楠木方桌,坐在竹椅上。他穿着一袭纯白如雪的绸面长衫,领口袖口以玄纹镶边,一头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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