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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掌心有些粗糙,和滑腻的肌肤相亲,带着滚荡的摩擦,华初咬着唇,察觉到对方来回摸索的右手朝着温暖的根源往上,轻轻的颤着身子,发出了细微的呻吟。
带着老茧的指尖往上,摸到了芳草萋萋,好奇的压在了柔软的蚌肉上,只那么一下,像是触到了什么一般,身下的人浑身一颤,腰一挺,就泄了身子。
温热的水流打湿了指尖,不明就里的原玳从对方的腹间抬头,而手指,仍旧放在那个地方,似是疑惑的轻点。
华初抬手,压在了自己的眼睛上,挡住了自己绯色的面颊,不让原玳窥得一丝害羞的情绪。原玳看了看她,又抬起自己的右手,看到指尖上沾着的**液体,方恍然大悟。
勾唇笑了笑,原玳缓缓的挪动了自己的身体往下,跪在了对方的双腿之间。压在了腹间的温暖突然消失,让华初觉得略微不适,但下一秒,她却只能慌张的抓紧了身下的床单,高亢的呻吟了一声。
双腿被人扛在肩上,原玳火热的双唇终于落在了她最渴求的地方。灵巧的舌尖压着肿胀的果实,如同此前一般来回碾压。华初颤着双腿,慌张的不知所措。但更让她承受不住的,还在后头。
紧致的内里烫的可怕,好像随时会烧起来一般。华初咬着自己的手掌,努力克制着呻吟,可眼角浸润的泪珠还是把她的难耐表现无疑。
原玳挑逗了一会蚌珠,便将唇往下,落在了温暖的源头。溪流潺潺而下,似乎有什么在引诱着她一般,鬼使神差的,她低头,将自己的舌尖卷起,探入了桃花源中。
紧致的内里滑进一条温热柔软的东西,惊得华初浑身一颤,内里也跟着收紧。挂在眼角的泪珠滑落,抵在对方肩膀上的手开始奋力推拒,一边死死地推着对方的肩膀,华初咬着唇,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说道,“不要......阿玳.....不要.....”
像是显得她会挣扎一般,原玳死死的困住了对方的腰身,进入内里的舌尖在滑腻的通道理来回移动,一瞬间,华初就好像没有了力气一般,软下身子,双手抓着对方单薄瘦弱的肩膀,任由她为所欲为。
原玳只觉得内里又缩了一下,忽而困住的腰身一挺,一到温热的水流顺着舌尖而下,滑进了她的口中。没有预备的,原玳被呛了一下,狼狈的从对方的腰间抬头,勾着唇角的银丝看向了身下的女人。
身下的女人沁满了薄汗,微微偏头枕在被子上,拽着身下的床单,细细的喘着气。她这幅无力的模样,无端端的让原玳生起了一把火。只觉得舌尖手指,身体的每一处,都想尽情地同对方接触。于是倾身,一手揽住了对方光滑温润的背脊,一手落回了原处,死死的吻住了躺在下面的女人。
舌尖勾缠,带着原先酸涩的味道原玳用力的挑逗着对方。落在私处的手指来回勾画,带出了一波又一波的水来。指尖触到硬挺的果实,原玳坏心的勾手,手指滑下,快速闯进了温暖湿润的内里。
分开层层叠叠交织的温暖,似是划破了什么一般,原玳的食指,就这么一鼓作气的闯入了华初的最深处。身下的女人揪着床单的手一紧,猛的抬头,咬向了原玳的肩膀。手指猛的被紧紧困住,像是落入了无牙的婴儿口中一般,被用力的吸住。肩膀上传来刺痛,全身僵硬,停下了动作。
咬了好一会,身下的女人紧紧抱住了她,才松了口。大滴大滴的眼泪落在肩膀上,原玳伸手,揽住了对方的肩膀,保持着方才的动作,不敢移动一分。栗子网
www.lizi.tw肌肤相贴的温暖让人着迷的失去理智,原玳察觉到对方的眼泪,只觉得愧疚有心疼,有些忐忑的,她拥着对方问道,“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她怎么忘了,女子的私处可是娇嫩的狠,方才她这么一下不知道有多重,华初铁定是疼的要紧了。打小,这人就怕疼,都落了泪,怕是不轻。
华初抱着对方的肩膀,缓了好一会,这才适应了原玳放在她身体里的手指。听得对方愧疚又心疼的言语,华初蹭了蹭对方的脖颈,将脸上的泪水蹭掉。这一蹭,就又出了事。内里有疼又辣,像是烧了一把火一般,烫的华初受不住,一下子又软了腰身。
她的双臂环着原玳的脖颈,咬着唇,轻轻的夹了一下对方的手指,这才将脸埋在对方的脖颈处,软着声音道,“动一下。”“....”听得她这般要求,原玳还是不知道如何是好,她仍旧停着手指,揽着对方到,“可是你还疼嘛。”谁晓得抱紧她的人缓缓的吐了一口气,挪了挪位置,讲吻落在了她烙在自己身上的伤口,坚定的道,“动一下。”让你动你就动,婆婆妈妈的不来我来了恨死她这般磨蹭的性子的华初,抱着身上的人,简直是咬碎了一口银牙不是说是杀伐果决的大将军嘛怎么一句话还得让人说两遍。
察觉到对方的内里紧紧的咬着自己,还不安的缩紧又放松。原玳也晓得她是可以了,但也不敢很用力,只缓缓的动了起来。指尖在温暖的内里来来回回,每每进去的时候松了一波热流,出来的时候又勾了一掌的水。水声来回响起,在静谧的夜里显得如此的清晰。
桌面上的灯盏不知道何时熄灭,偌大的房中只有清冷的月光流了进来。原玳抱着怀里的人,来回的造访她的身体深处,贴在一起的肌肤只觉得要烫出火来。
“快一点.....”身下的人这么说道。于是进出的时候原玳加快了速度。“重一点....”女人喘着气咬着唇瓣抵着呻吟这么说道,于是原玳送进去的指尖力道加重。“那里....恩,重一点”她的眼角沁着泪,话语也是难耐十分。没说一句话,都带着难以说明的轻吟。原玳听得她娇软的指挥着自己,还带着不可言说的动听声音,只觉得下腹酸的可怕,到最后,越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下。
手指从一根变为两根,相拥的身体越发的粘湿,手下的力道越来越大,到最后华初只能死死的攀住原玳的肩膀,发出高亢的吟声。
、第一个地方前尘旧梦
四十六章
夜太长,春色正浓。
华初撩人的声音是月挂西空的时候才平息的,原玳揽着她瘫软的身子靠在床头微微的喘着气。兴许是已经过了睡觉的点,再加上从未经历过的情,事,让华初觉着下,体十分的不适。背脊贴在身后人柔软的胸怀里,华初伸手,握住了原玳放在她腰间的那双手,十指紧扣。
靠在床头的原玳抱着怀里不着一物的女人,抚摸着她光滑的肌肤,低头吻了吻她略有些汗湿的面庞,低声问,“要睡了吗”
怀里的女人摇了摇头,长发落在胸口,撩得人心痒痒。她的长发落了自己一肩,凉凉的,抚的自己非常适意。夜深,风从窗口吹进来,摇晃着纱帐,原玳明显的感觉到有些凉了。将盖在华初胸口处的薄被拉上一点,盖住了她裸露出来的肩膀,原玳吻了吻她的发顶,问,“不困吗”
刚才折腾了那么久,就连她这个习武之人都觉得有些困乏了,更何况身娇体薄的华初呢。
察觉到身后人的体贴,华初扣住她的十指紧了紧,摇头道,“不困。台湾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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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人微微转了一下位置,找了个更好的地方窝在她怀里,盯着窗外那轮满月没有说话。原玳低头,看着她清丽的面庞,想着方才自己的动作,有些犹豫的说道,“是不是那里疼”
记得进去的时候,这人还疼的在她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刚刚又折腾了这么久,难不成真的疼的睡不着了念及此,原玳的手往下伸,略有些愧疚的说道,“我给你揉揉。”
怀里的女人感觉到腹上传来的动作,哼了一声,并没有拒绝。其实,也没有多疼但就是酸的十分厉害。原玳见她表情略有些适意,也晓得是真的疼了,手下的动作就缓了下来。
两个人静静地靠在一起,并没有过多的交流,等到原玳觉着差不多的时候,才问上一句,“好多了吗”
怀里的女人轻轻应了一声,伸手又用力的握住了她的手,后脑勺蹭了蹭她的肩窝,轻声道,“阿玳,今晚的月色,好漂亮。”
华初望着窗外的月亮,声音有些失真。
原玳没有在意太多,只以为她来了兴致,便将下巴放在她脑袋上轻柔蹭了蹭,爱怜的应了一句,“嗯。”
可华初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用力的攒住了她的手,轻声说道,“我记得,那天晚上,月亮也是这么漂亮的。”
“嗯”原玳还没有反应过来她说什么,就又听得怀里的华初轻声说道,“那天晚上,庭院里铺满了大雪,月光落在雪地里,也是这么漂亮。”就好像原玳离开的那个清晨,带着霜白的寒凉。
隐隐察觉到到她要说什么的原玳,心一缩,环抱着那人柔软腰肢的手收紧。
“溯北的军队是夜里攻进来的,还没到岸边的时候就被巡逻的士兵发现了,守城的将军来给夫人送信,将军府里的兵士都赶到岸边去救援。”华初久久记得那个晚上,士兵们在将军府外集结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雪夜。军靴落在雪地上,带着沙沙声,一声一声那么的整齐,仿若落在人的心上,鼓噪起所有的不安。
“我听到屋外管家们带兵集结的声响,就起身,到客厅去找夫人了。这才知道,是溯北蛮族攻城了。”那时候,原玳的母亲,那个总是精明睿智的女人,坐在客厅里一言不发。摇晃的灯火里,她的表情冷凝,显得如此坚毅。
原玳的听到她说自己的母亲,只觉得心下一片酸涩,勉强深呼吸了一口气,紧紧的搂住了华初。
身后被一个暖炉包裹着,华初稍稍觉着没有那么冷了,她缩了缩身子,更紧的偎进原玳的怀里。望着窗外朦胧的月光,接着说道,“原家的家将配合着守城的士兵抵抗了几个时辰,但很快,就有斥候跑回来说,溯北的蛮族人上岸了。”
溯北的人太多了,根本不是初城的三万兵马能够抵挡的。更何况,没有一个华初人能够相信对面的蛮夷能够跨过苍茫的北川河,入主中原。
“然后,荣叔就劝夫人,说,撤离初城。”华初深吸了一口气,气息有些不稳。她还记得,那个看着她们长大的荣叔,穿着盔甲一身血的站在她面前,说让她带着原玳的母亲跟着原家的亲卫撤离。可是,那个女人,怎么肯答应。
“夫人没有答应,硬是要留在将军府,荣叔没有办法,只得遣人将我送走,和夫人还有嬷嬷一起留了下来。”
她是原家的女人,生是原家人,死是原家鬼,怎么会将这一城的百姓弃之不顾。意料之中的,原玳的母亲说,将华初送走吧,送到原玳那里。
“然后我就被两个亲卫护送着逃离了初城。”
“我离开初城不久之后,将军府升起了火光,然后,城,破了。”她从南门逃了出来,沿着山路一直走,回头一看,却见漆黑的城池中升起了一道火光,而方向,就是城中的将军府。耳边隐隐传来兵戈之音,还有无数嘈杂的哭泣哀求,华初就晓得,这座城,破了。
“阿玳,初城没了。”她抓紧了原玳的手臂,喃喃的说了一句。泪水在眼眶中滚动,映着那夜的火光,却始终没有滑落。
“嗯。”她知道的她都知道的。原玳不敢去想象那时华初的无助与惊恐,只抱紧了她,一个劲的点头。
“蛮族的士兵从初城一路突进,所有进北的路都被封锁了,他们想带我去找你,可我却找不到寻你的那条路了。”
逃离初城的第二日,战火燃烧到临城,蛮族的军队仗着人多,而澜州的驻军又随原玳去了峡龙关,一路势如破竹。每一天,每一天所到的地方都在打仗。华初跟着那两个亲卫,一路逃亡到了雁城。
“到处都是死人,我们一路跑,只顾着逃亡,最终走到了雁城。驻守雁城的将领都是原家人,于是我们停在了那里。”
澜州的将领基本都是原家的人,自然安全。华初呆在那里,还做了几天的军医。但好景不长,溯北的军队攻了过来。
“但很快,溯北的军队就兵临城下。”雁城坚守了半个月,可进攻溯北的蛮族军队从别的城池来应援,一时之间,局势岌岌可危。
“没有了法子,守城的将军只得遣人把我送走。”
“可北上的城池全都是蛮族人,我们没了法子,只得往南走,只一路走到了黎州的边界,我便让送我的人带信给你,下了宛州。”
“我是要去找你的,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华初握紧了原玳的手,咬着唇苦涩的说道。
那位将军与她说,再坚持几日,大将军的兵马就会回来了。可她一路走来,看到的都是驻城士兵的残缺尸体,而从未见沧澜军的旗帜。更何况,就算自己等到了原玳又如何,战火纷飞里,带着她,只能是拖累。所以走到黎州之后,她让互送她的人返回澜州,只身一人下了宛州。
与其一路不断的添麻烦,倒不如先顾好自己的安全,不让原玳担心。
原玳心头一梗,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猛的抱紧了华初,困难的滚动着喉咙道,“你说,你曾让人给我带过信”
“嗯。”华初点头,还浸在回忆里,没有察觉到那人的异样。
“是,手书”有些忐忑不安的,原玳这么问道。
“嗯,怎么了”终于察觉到对方有些不对了,华初扭头,用一双包含泪水的眼眸望着她。隔着朦胧的水光,她看到了那人又惊又喜又悔又恨的表情。
这么一说,倒是让原玳想起了一件事。她还记得自己赶到雁城去救援的时候,战火结束之后,有个垂死的士兵一直抱着她的大腿指着自己的衣襟,对她不停的眨眼。她当时沉浸在失去故土的悲痛中并未多想,只以为那人是说要帮他寄家书。
当时原玳还点了头,沉痛的应了句本将军会的,你安心去吧。然后帮着对方阖了眼之后,就没有之后了。事后她还觉得奇怪,一个小小的兵士为何敢如此叨扰她,该不会这人就是华初托信之人吧。
有些犹豫的,原玳按着模糊的记忆问道,“那个人,左脸上是不是有道疤”
“”华初思索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好像的确如此。”
言罢,却听到身后之人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啊亏大发了”若是当时在意一点,她也不用被折腾那么多年了
“怎么了”华初回头,看着一脸崩溃的人,关切的问。
原玳超级后悔,自暴自弃的将脸埋向了对方的发间,闷声闷气的说道,“华初,我没有收到你的信。送信的那个人,还没有见到我,就没气了。”
“”华初一怔,扣住对方的手有些颤抖。没有收到的意思是原玳一直都不晓得自己的消息,甚至是不晓得自己已经逃出了初城,那是不是代表着,这么多年,重逢之前,她一直以为自己
“我以为你,不在了”
对方近乎消散的轻叹在耳边响起,带着那么多年的期盼失落寂寞与绝望,跨过了时间,烙在了她的心上。华初的眼眶一酸,淌在眼中的泪差点滴落。
“阿玳”华初喊了她一声,百感交集。
没有了亲人没有了故土,可她至少晓得原玳在这个世上,还有个盼头。听得她打了胜仗又得了什么封赏,那么多的漫漫长夜里,也就这么过去了。
当她晓得那个心心念念的大将军就要荣归故里时,有多么的开心,可当她听到,这人身死他乡时,又是多么的心灰意冷。就好像烟花散尽,只剩绝望。
可原玳呢,怕只怕早就觉着绝望了。那么多年一个人留在漠漠草原上,丢了故土,断了念想,与游魂有什么差别。
第一年,抱着战事快点结束的念头,等她。
第二年,抱着故土收复的念头。等她。
第三年,抱着卸下盔甲荣归故里的念头,等她。
第四第五年越等,越没信心。
不是没有怨过,明明自己已经托了信给她,这人为何还不来寻她。总用战事繁忙做借口,却掩不了怕这人会有了新人忘旧人的担忧。甚至很多次梦中惊醒,皆是梦着这人转身离去。
越是怨,就越是怕,越是怕,就越是不敢在战事太平时去找她。等着等着,怀揣着这人终有一日会回来的念头,足足等了四年。等来的,却是对方身死的消息。
顾不得其他,匆匆收拾了行李返回了故土,给她点上一盏长明灯。她不要在异乡等了,她要回家,给原玳照路。她晓得这人从来都是个路痴,若是自己不上点心,只怕她的魂魄,这辈子都回不了家。
可就是又这么一等,等了一年,等到的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好多次,想问她为何不来寻她,好多次,想问她这些年过得如何有没有遇上别的人,好多次好多次想问好多问题。却最终止在唇边,问不出口。
那么多疑问,渐渐化作了重逢后的不安。可每每见她如同年少时一般,百般怨恨和哀愁,也就都没有了。
可今日开了话头,想要诉说之时,却被这消息,打乱了所有的思绪。原来,并不是忘记或者丢弃,而是她从未晓得,已然绝望。
这些年你到底过得多苦
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华初回头,带泪的眼眸含情的妄想了那张比记忆中更加成熟的面庞,用指尖轻轻描绘,勾勒着她的轮廓,最终将指尖落在了那人长了细纹的眼角上。勾唇,露出一个梨花带泪的笑容,“我这不是,还在嘛。”
眼角一颤,那人温热的泪,沾湿了指尖。
、第一个地方生辰快乐
四十七章
谁的泪打湿了掌心,满落心上。
月色朦胧里,原玳俯身,揽住了怀里的女人,泣不成声。
因着昨夜睡的太迟,第二日日上三竿的时候,华初还没有起来。来医馆求医的人看着大门紧闭只以为华初又出诊了,于是便折了回去。至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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