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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节 文 / 九十七郎

    脖颈手腕,凭着感觉一一洗干净。栗子小说    m.lizi.tw

    原玳在旁守着,见她洗的差不多了,就将一直备着的锦帕递到她手边,“白泽姑娘,擦一擦。”

    指尖触到柔软的锦帕,又缩了回去,白泽伸着手,一时之间显得有些犹豫。原玳看她这个样子,了然的笑笑,“这还是新的没有用过,不要介意。”原玳身上别的不多,干净的手帕但是时常备有,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了。

    勿自还犹豫的人,听得对方一言,终究还是伸出手接过手帕,低声道谢,“谢谢先生。”

    “不客气。”原玳看着这个蹲在河岸边的秀美女人,扯扯嘴角笑了一下。她低头,打量着这个没见过几面的女人,有些试探的说道,“白泽姑娘,可是担心云开姐姐身上的伤”

    白泽的动作一顿,复又弯腰把锦帕浸在河里打湿,重新拧干。原玳见此,了然一笑,接着又道,“放心吧,她身上的伤口都是轻伤,内伤调理一晚便能好上六成。她内力深厚,这伤,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反倒是你”她停了一下,盯着月下汲水的女子轻叹了一声,“小腿上的伤,要是再不抹药,就会被她发现了。”

    “给”说罢,还不待白泽接话,就将早就拿出的瓷瓶递到对方的手边,“这是治外伤的膏药,刚刚给她用过了,还有很多,先把腿上的伤治好。”

    “谢谢。”白泽点头,顺从的接了过去。

    按照直觉,撩起裙摆,拧开瓶盖,用指尖挖了一豆药膏,抹在狰狞的伤口上。今早仓皇逃脱的时候,经过一片荆棘林,被大颗的藤刺划出了一道长长的伤口,但一直匆忙行走,故而云开就未曾注意到这点。方才逃窜时,又被划了一道深深地伤口,许是原玳足够细心,发现到了。

    白泽晓得此刻自己的身体有多么的不堪一击,丁点意外都不会造成接下来不能挽回的后果,故而小心小心再小心。

    原玳守在她身旁,也没有动手帮忙的打算,因为她知道,这个女人除了云开是不会让别人碰的。就算什么也看不到,也持有从不依人的高傲。才不过短短十日的时间,云开就与她这么亲近了吗是因为前未婚妻的关系,还是说,这个女人也同云开一般动了心。

    这世间,难道还真的有一见钟情的事情就算什么也看不见,也能够根据第一次遇见的感觉一瞬间就认定你看着这个温柔而又有些倔强的女人,原玳托着下巴若有所思。

    在这两个人看不到的背后,云开躺在篝火旁模糊看到了那个一身白衣的身影。看着看着,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

    让这两个各怀心思的女人清洗干净,原玳陪着白泽回到篝火旁,又到河里抓了几条鱼,用内力给云开调理内伤之后,就盘腿坐在一旁开始烤鱼。

    休息了一会,云开就坐起来开始打坐。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日走的太累的缘故,加上没了武功,白泽很快就困倦了。随意吃了一点原玳烤的东西,就靠着云开的肩膀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云开见此,便将她轻轻放下,让她枕着自己的大腿睡着。地上铺了柔软的青草,是原玳找来的,为了不让白泽夜间着凉,云开将自己已经干了的外衣和原玳的斗篷盖在了她身上。低头,借着红色的篝火打量着躺在她腿上女人。

    夜已深,月坠西空,从河面吹来的风越来越凉,将篝火里的火星吹的四处都是。这些红色的火星飞扬在半空,只一闪便华为灰烬之后随着夜风不知落入何方。云开盯着这些明亮的火星,看了好一会,方才扭头看着一直默不作声添着柴的原玳,轻声道,“有什么东西想要问我的吗”

    “我又有什么东西可以问你的呢”原玳加着柴,淡淡的回了一句。小说站  www.xsz.tw

    “也是。”她怔了一下,松了唇角,轻轻一笑,“的确没有什么好问的,那这样,你听我说的问,问我,为什么会落到如此田地。”

    “好,你为什么会落到如此田地。”知她有话要说,原玳从善如流的接着话。

    “哈,问的好。”云开摸了摸怀里人柔嫩的面颊,咧嘴一笑,“因为我未婚妻长得太好看了嘛,一出江湖惹得各路人马追随,谁都想来跟我抢夫人。我们云州人有句话叫做,敢抢我老婆,那就拿命来换。人那么多,就唯有一战咯。我说这话,你信还是不信”她苍白的脸上挂着虚弱的笑,明明是轻佻的笑容,眼底的神色确实认真无比。

    “信”原玳没有去看她,斩钉截铁的应了一句。

    云开有些挫败了,一副恶作剧没有得逞的表情。她叹了一口气,“你还真是老实得可以,罢了罢了,不说这个了,我给你说个故事吧。”

    “好。”

    “说一个,几百年前的故事”无意识的摸着怀里人的面颊,云开望着眼前唯一的亮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星期五入v,入v之前为了攒存稿,暂时无力更新了

    嗯,来句狠的

    入v之后盗我文的,全都变成扶她姬天天被人寄死老鼠完毕

    入v之后看盗文的,千万不要跑来和我说你喜欢我的文然后你看的是盗文,就算以后有机会熟了你也不要说,千万千万不要说,毕竟我玻璃心

    总之感谢大家的支持,入v之后更新速度会努力加快其实也快不了多少,能日更绝对日更那就这样吧,星期五中午十二点不见不散啊米娜桑前提是我能在那天的实验课上活下来

    、第三个地方书中人

    第十九章

    月光映在河面上,如同一个会发光的圆盘在水中漂浮。她们坐在岸边,抬头便是看不到尽头的巍巍高山,那高大的黑影立在眼前,在深邃的夜色里让人毛骨悚然。

    身前的篝火烧的很旺,靠近火堆的膝盖被灼的隐隐发烫。云开抱着白泽后退了一点,伸手挡住灼热的光,才将刚开口的话徐徐道来:

    “前朝民间的传说里,总会说到一些人,他们能御风控雨,移山填海,为九州各地求得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这些人,就是世人口中所称的阴阳师。”她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说了下去。

    “传闻大夏末年,群雄并起,各国君主树起旗帜,逐鹿中原。可九州七国里,最后问鼎中原的,却是七国国君年纪最幼的大楚国君倾华帝。倾华帝这一生,可谓是精彩绝艳,十七岁与三国联盟带着兵马从旧都出发,一路南进,不到十年就在各国君主的撕咬中取下了中州帝都源州城,也就是现在的大楚帝都清都城。她从南进发,除了在七盟原马失前蹄,未尝有过一败,战功赫赫无人能及。坊间流传中,最爱说的倾华皇帝轶闻里,除了七盟原的首次战败,便还有那场两千多人胜了大夏三万人的战役。”

    “我晓得,评书里常说,那是在源州城外,与前朝大夏三万金吾卫在溯源谷的最后一战。”原玳点头,接了她的话语。倾华皇帝的轶闻她听了很多次,自然是十分熟悉的。

    “是的,就是此事没错。北三国联盟将南三国击败之后,相互约定,谁先进到源州城的大夏皇宫,谁就做这三国的新皇。倾华帝智勇无双,让大司徒苏青阳与张冽同其余两国的兵马从源州城正三门进攻,而此前佯装卧病半年的他,则领着白祁将军从水路进发,踏过茫茫皇宫后山,借道溯源谷,直逼皇宫。”

    火光在她的眼眸中跳跃,那场七百年前不可思议的战争仿若浮现在她眼中,刀光剑影,肃杀凄冷。云开看了一眼原玳,紧接着又道,“这事,是世人晓得最多的。栗子网  www.lizi.tw溯源谷乃是大夏王朝历来的祭祀重地,野史上还有说,那是大夏的龙脉所在地。你可还记得这个说法”

    原玳点头,应道,“记得的,不少的说书人都说,是倾华皇帝在溯源谷一剑将大夏龙脉斩首,才正式问鼎中原的。”

    “不错。倾华皇帝带着兵马险行,与守在溯源谷的三万兵马厮杀过后,偶然来到了大夏的祭祀地宫。地宫之中,镶嵌着无数珠宝,堆砌着无数的金银,辉煌无比。进入地宫的士兵,看到这些东西都呆了,只有皇帝没有,握着手里的孤鸿剑满目肃杀。突然,一阵飓风席卷而来,金黄的亮光充斥着整个地宫,众人被亮光刺的睁不开眼睛时,有一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声音洪亮,一如雷霆震怒,犯我大夏者,生死皆诛”

    “皇帝闻言,面色未曾更改,只提起手中长剑,朝着金光闪耀的地方,破风而斩。一刀下去,皇帝言道,吾乃倾华帝,诛尽世间妖邪,区区夏朝旧灵,也敢在吾眼前放肆话音刚落,黄色的金光淡去,咚的一声,从半空中沉沉坠下金黄色的一物。跟在皇帝身后的白马将军探头一看,大惊失色,原来那物,竟是一颗硕大的黄金龙首。”原玳盘着腿,不咸不淡的接了下面的一段,她伸手,又添了一把柴火,只道,“若你是要说倾华帝怒斩妖龙的话,我劝你还是不要说了。”这故事,她都听了好多回,那些说书人的语气早已记下,自己早就能模仿的惟妙惟肖了。

    先前还以为这个外行人是要说说倾华帝如何智取溯源谷,却不曾想这人和说书的先生一样,好端端的一场仗都能歪到妖龙身上,也真是荒诞得可以。

    原玳抬头,看了一眼夜空,挂在山颠的明星,一闪一闪亮的可怕。夜色朦胧,愈来愈有破晓之意,她扭头看了一眼枕在云开腿上的白泽,低声说到,“天快亮了,若是无事还是休息一下调理内伤的吧。你这般的伤重,又怎么能照顾好她。”

    “別啊还不容易有了说故事的心思,你就听我再说说吧。至于她”云开伸手,抚摸着白泽黑亮的头发,眼神温柔,“若是连她都照顾不好,这么敢问她要一辈子呢。所以,你放心好了。”

    “”对于这个时时刻刻都在自己跟前秀恩爱各种表白的女人,原玳表示已经只能习惯了。将火堆的灰烬扫出来,温和的回着话,“那好,你说。”

    “方才我们说到哪里了嗯,我想想,啊,皇帝斩了龙首之后,便一路向前入主大夏皇宫,成了新时代的皇。”云开思索了一会,便又接着道。“那地宫之中的无数财富,便是皇帝的了。当然,这天下都是皇帝的,这点财富也不算什么。”

    “”明明说了这个故事她早已听过,为什么这人却好似没听到她的话一般继续说了下去。原玳耐着性子,看了她一眼,并不再多言。只是那眼中的无言以对,还是让人很明显的分辨出来。

    “哎,你先别这么看我,故事还没有说完呢。”被这眼看的有些不服的云开,义正言辞的抗议着,“先让我说完,你再评判故事好不好听。”

    原玳看了她一眼,只淡淡的说道,“好。”

    “皇帝登上九州宝座那日,封赏了各个开国公勋。各战败国奉上来的财宝无数,一一登记在册。这是史书上真实记载的东西,唯独前朝大夏遗留下来的东西,包括那个地宫的财宝却不知所踪。一说,皇帝用这笔财富建造了自己的寢陵。一说,皇帝把这笔财富交给了随行的白马将军白祁,命她私底下建造船只为了日后能远征海外。皇帝的野心从来都是不小的,众生纷云,这些事也只是后人猜测而已。”

    原玳听罢,只轻笑一声,“前夏无道,国库亏空,哪里还能有财宝留下,这些事,不过是后人胡说罢了。”反正,她是不信的。

    “胡说也好,却又其事也罢,不是那个朝代的人,你又能知道现在能留下来的东西有多少是真的,又有多少是假的正史野史不过是读书人笔下的东西罢了。你别打断,且听我说完。”云开接着又道,“皇帝是在问鼎中原的第三年死去的,传闻里,皇帝赴溯北古尔薇那颜的邀约归程里,失足落马,回到源州城的帝宫之后,便一病不起,死在了端阳的前一天,当然,那时的端阳还不叫做端阳。皇帝死的那年,不过二十七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好年纪,原本以为这个年轻皇帝能再坐拥九州五十年的人,都纷纷叹息皇帝的英年早逝。”

    她摇摇头,也是一脸不胜唏嘘的模样,“史料上记载,皇帝是病逝的,却未曾说过因何病去世的。你晓得的,对于名人身上疑点重重的地方,世人都喜欢妄加揣测的,更何况此人还是被世人称颂的千古一帝。”

    “嗯,是这个道理。”

    “关于皇帝的死因,众说纷云,一说,是盟约之时古尔薇那颜命溯北大司命对皇帝下咒,因为华茗国师并未随行,所以皇帝中了死咒,便去世了。一说,多年征战让皇帝身体落下病根,加之不适应中州的天气,摔跤之后便病发,久病难医,一病不起。还有说是皇帝当年在赵国坑杀的人太多,冤魂缠上孤鸿剑,等皇帝身体虚弱时冤魂便出来索命,日夜不得安宁,活生生将皇帝逼死了。有个夸张的说书人,还曾经说过那时源州城皇帝寝殿里,夜夜都能听到厉鬼凄厉的呼喊呢。当然,也有说是因为皇帝斩了大夏的龙脉,冒犯神灵,半夜被无头的龙身闯入寝宫,勒死了病重的皇帝。”云开一边说着,一边拿着小木棍戳着明亮的火堆,神色越发的老神在在。

    原玳又添了一块柴,看了一眼对方,却见她再接再厉的说到,“当然,因为大楚华族和溯北蛮族年年交战,第一个说法是最让人相信的,但第二个说法却是听起来最真实的。可这都无关紧要,我们说一说皇帝死后的故事。”

    “”重点何在啊

    “皇帝死时,天下初定,却仍有各国余孽在作祟。因为皇帝未曾留下子嗣,坐上皇位的便是皇帝姐姐瑜长公主生下的逐鹿公主,这便是后来的景德帝。少帝年幼,大司徒苏青阳同国师华茗将军白祁一道辅佐幼帝,而大将军张冽便征战四方,保国泰民安。”

    “十多年后,景德帝亲政,大司徒苏青阳便辞官归隐山林。此后,国师华茗便成了景德帝最亲近之人。景德帝三十三岁那年,国师华茗与白祁一道辞官,一同归隐在九州山水里。史说景帝与国师关系亲厚,私下里国师从不喊皇帝陛下,而是还称呼着景帝年幼的称号,唤她公主。国师五十大寿之日,景帝还将自己不满三月的四公主赐姓白,将之作为国师的孙女记录宗谱。”

    “至于为什么赐姓白,而不是姓华,我想你也是知道的。白马将军与红衣司命的故事你总听说过吧,这故事里说的就是白祁将军与华茗国师二人。她二人虽是女子,却相互爱慕,钟情对方,倾华皇帝大赦天下时,还给她们指婚,操办了天地大礼,实在是羡煞后人。”

    “这对恩爱妻妻辞官之后,便带着景帝赏赐的白银,和被赐名白华的公主归隐凡尘。据说她们返回里黎州,在镇上经营了一家酒楼,黎州白姓大族都是从她们的后人,这便是黎州白姓的由来了。”

    “”黎州城的白姓人出名的压根没有吧,话说,等等,黎州城还有姓白的人黎州城大多数人不是姓张就是姓钟离的嘛“所以说,你饶了这么一大圈,就是为了和我说白马将军和红衣祭师辞官之后在黎州城留下白姓后人的故事”

    “错,是结果过程瞎扯胡扯你随便听听就好了,我说的不过是黎州白氏的轶闻罢了。好了故事说完了,天也快亮了,我先休息一下,天亮之后,我还需要你跟着我们去个地方呢。”

    “去哪里”

    “不知道,估计是返回原地将追杀我们的人狠狠地反杀一遍,又或者是在这深山老林里找找有没有被藏住的金银珠宝什么的,反正我不知道。”她耸了耸肩膀,一脸的无所谓,“至于去哪里,等白泽醒来之后我们就知道了。哦,对了,你会陪我去的吧,会的吧”她探头,去看原玳,眼睛晶晶的亮。

    “”原玳皱眉,不动声色的挪了一下位置。对方却伸过头来,一脸的期盼,“喂,你会和我去的吧为了那二十金。”

    “嗯,我会。”原玳还是点了头,为了自己做了梁上君子拿了人家二十金而屈服了。

    “哦,那就好,不许骗我,不能半路跑掉,不然大爷用剑砍死你。”

    “哦。”

    听到原玳应承,云开这才心满意足的坐直了身体,闭上眼睛开始盘腿打坐。

    原玳瞧着她这一脸的嘚瑟样,止不住的抽了抽嘴角。月色暗淡,那颗名叫启明星的星辰越发的亮,甚至还带上了那么一点点难以诉说的诡异。红色的光有一丝染到了铁灰色的天边,原玳抬头,盯着天空皱起了眉头。

    不知不觉,都天亮了。天亮之后,会怎么样呢。她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云开,却见她盘腿打坐,吐息顺畅,面色渐渐恢复了过来。只一眼,便好的那么快,这人的内力到底是多深厚。颇有些欣喜的勾起唇角,视线下移,原玳将目光的落在了安然枕在云开腿上的女人上。心头一跳,猛的睁大了瞳孔。

    如果没有记错,这个女人姓白吧。白姓,黎州人难道说云开说的黎州白氏是真的她看着这两人,目光未曾移动,长眉皱起,发出一声叹息。她总觉得,云开的话里有话,可究竟是什么,她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第三个地方书中人

    第二十章

    天很快就亮了,晨光洒满河岸,在碧绿的河面上留下一线通红的浮光。正如白泽所言,这一夜并未有人再追过来。原玳在河岸边洗漱,然后给累坏的另外两个人做了早饭,在太阳斜升小半空之后陪着云开重新上路。

    原玳不问她们来此处是为何,云开不问原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荒芜的地方,相交一场也算缘分,也就默契的不再多说。

    不得不说,云开的体质实在是太过奇葩,明明受了那么重的内伤,竟然一个晚上都好的七七八八,而且第二天身上的刀伤全都愈合,除了浅浅的伤痕之外并未留下其他的痕迹。但念着云开估计是云州某个大家族的后人,年幼时用了不少奇方也就不足为奇了。毕竟自己也是拖着一柄断浪刀,才足以战无不胜罢了。各个大楚贵族都有自己的底蕴,如此,又有什么值得好奇的呢

    她们从西走到北,朝着密林走去,不知道白泽倚仗的是什么,虽然看不见却能够给她们凭着直觉告诉她们该往哪里走。不知道走了多久,一路开荒而来,原玳带着这两个人来到白泽指示所在的地方。

    “没有路了。”望着眼前那一片苍绿色的枯藤,还有眼前抬头忘不见边际的山崖,原玳提着手里的长刀,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说道。她的背后全湿了,一路走来,又闷又热,还得一声不响的用着手里的长刀开路,简直能要人命。

    云开跟在她身后,将柔弱的白泽抱在怀里,望着眼前那片看不到尽头如同苍龙一般的绿藤皱起了眉头,“你确定就是这个地方了,可是没有路了,难不成要把这片藤林斩开就能看到路了”她一路走来,并未帮原玳半点忙,而是在后面扶着白泽慢悠悠的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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