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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节 文 / 九十七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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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个地方红衣剑客

    第十章

    遇上了那个叫做白泽的女人之后,原玳的收银从一两变为了两文钱。不过,这对她来说实在是个好事。虽然对方一身不可思议的武艺,让她十分的好奇,但转念一想如今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早就该被遗忘的人罢了,也就不多深究了。

    楼里的先生书评说的好,身旁的华初听得津津有味。原玳看身旁的人看得入神,很快,早上的书评就听完了。来听评书的人陆陆续续的退场,原玳是最后一个走的,走之前她看了一眼这空落落的大堂,牵着身旁华初的手,陡然生出了几分曲终人散的寂寥。

    她们,只是个过客而已,终究还是有离席的一天。望着一排摆的整整齐齐却空无一人的椅子,原玳想着。那个威风凛凛的大楚开国皇帝是不是也曾同她一般,一个人,携着一两银子,坐在人满为患的大厅里。听一场评书,或是看一场人偶戏。

    她在台下,正襟危坐,满座衣冠似锦。人头耸动里,她一个人静坐的那么安然,仿若她本该就如此的模样一个人来看戏啊这个皇帝想起来就让人觉得十分的寂寞啊。

    阖上眼,原玳牵着华初的手,转身轻道,“看完了评书,我们去吃点东西可好”

    少女将手放在她的掌心,掌心交叠十指相扣,“嗯,黎州城有名的凉拌薄饼”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原玳笑笑,轻快的回着她的话。“对了,吃了饭,还来看戏吗”

    华初摇了摇头,与她一道出了门口,“不看了。”

    “嗯,那就不看了,我们到处走走,可好”下午的戏里,会死好多好多的人,虽然知道只是演戏,作为医者的华初也是会心有不忍的。更何况,那场戏里,还死了一个华初非常喜爱的将军啊。每次看这段,华初的表情都会显得有些难过。

    她怎么舍得华初难过,所以,下午的戏她是不会去看的。

    “好。”华初应到。

    “那我们到断桥那边去游河”出了楼外楼的门口,原玳牵着她朝着五行走去,边走边提议。

    “过几日便是端阳了,到时再游河怎么样这几日,先在城中,把各家好吃的东西吃一遍可好”华初抬眼望着她,轻柔的笑。看到这般熟悉的笑容,原玳有些发愣了。

    她们站在柳树下,柳枝随着风缓缓的摆动,阳光随着这样的枝叶摇了下来。原玳低头,看着眼前的少女,看着她墨发在阳光底下染上一缕金黄,望着她的笑容,半晌才慢吞吞的说道,“华初,我身上快没有银子了。”

    眼前的少女,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眯着眼笑了起来。她伸手,踮起脚尖轻轻拍了原玳的脑袋,咯咯的笑道,“笨蛋阿玳,没有银子可以自己去挣嘛”拍完人,她转身,翻身上了马,居高临下的望着原玳说道,“记住哦,不许吃霸王餐”

    “”这句话,又将少年的往事勾起。原玳拉着缰绳,抬头望着马上的少女,眯着眼睛有些看不清楚。阳光太过猛烈,那个少女坐在马背上背着阳光,身影都虚无得好像要蒸发掉了啊。她牵着马,努力的看清马上的少女,好久好久才回答了一个字,“嗯。”

    霸王餐啊,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你不让我做的,我之后再也没有做过了啊。所以华初啊,你要安心。

    今日收银的楼外楼小哥,趴在三楼的窗口处,用极好的目力看到了门前角落的情景。小说站  www.xsz.tw

    一树,一马,一人。那人盯着马上,痴痴的不晓得看什么。这个从初见就行为奇怪的女人,又让他摸不住头脑了。摸摸脑袋,他嘀咕了一声,“还真是奇怪的女人,最近的女人都那么的奇怪吗”想到前几日那个孤身前来却非要给二两银钱的女人,他点点头,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正坐在桌旁与众人用饭的白泽,听到这话,手下夹菜的动作不变,却用轻柔的声音说道,“今日的晚饭,五金你也不许吃了。”

    “”听到这句话,名叫五金的小哥扭头一看,看到桌面上一群吃的正欢幸灾乐祸的先生们,肚子很配合的咕了一声。他垮着脸,不情不愿的扁扁嘴说道,“是,楼主。”

    他不就是认错人了嘛,怎么又不给饭吃了,还真是命苦呦

    牵着马,打楼外楼门前走过,用了午饭之后原玳就漫无目的的在黎州城中闲逛。走到名为翠玉坊的楼门前时,遇到了一件十分伤眼的事情。

    两个壮汉驾着一个柔弱的女子从翠玉坊门口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锦缎华服轻摇折扇的美公子。

    “娘娘”那女子哭喊得十分凄厉,一滴泪从眼角滑落,端的是我见犹怜凄楚动人。可就是这么一个柔弱无助的少女,守在门外的众人一见却纷纷避开,像是怕惹上祸事一般跳到了两丈外指指点点观望着。

    “啧啧,哭成这个样子,还真是让本公子心生怜爱呢。”那俊美的公子摇着折扇,挑起女子的下巴,“小美人,别心急,等回家本公子就好好哄你啊,保证你啊,哭的比现在还要好看。”这富家子弟调笑着,说不出的一脸恶劣。

    谁知那本来还哭的凄凄惨惨的女子,见他这般动作,反倒是不哭了。她收收眼泪,用带泪的眼眸瞪着恶劣的贵公子,啐了他一口,“呸,禽兽”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足以显得被冒犯的公子有多怒极反笑,“原以为你是个娇柔的,不曾想是个烈的,如此,便更合本公子胃口”

    “把她给我带回去”一合折扇,重击掌心,贵公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柳公子柳公子”一阵急促的声音传来,不一会一个衣衫破旧一脸颓唐的中年男人走出翠玉坊,望着那贵公子眼冒精光的说道,“如今公子要了小女,那小人欠下的赌债”

    “一笔勾销”那公子一击掌心,目露寒光的说道。

    “是是”中年男人低头,不敢直视他的目光,糯糯应道。一旁被掳的少女见此情景,眼中已有了绝望之意,“娘”她轻唤,唤着自己唯一的亲人。原以为自己来赌坊可以将沉迷赌博月余的父亲劝回来,却不曾想遇到这般恶霸,还被自己父亲抵押给了她人。

    她闭上眼,面色惨白,已然绝望到了极点。

    外围的人,看到此处,自然是晓得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又是一场恶霸抢占良家妇女的戏码。华初最受不的这样的贵公子,看到那女子流泪,心下不忍,伸手拽了拽牵马原玳的衣领,“阿玳”她唤她的名,眼睛里透露着请求之意。

    向来熟悉她的原玳,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当下便点头应道,“嗯。”

    她刚想动作,惩戒那位长得俊美却行事龌龊的贵公子一番,长街里,就传来几声不大不小的拍掌声。

    “啪啪啪”在所有人都站在一旁围观时,一个年轻的女人拍着手掌走到了那几人的一丈外,“此等强取民女的好戏,怎么会没有在下参与呢。在下可是最喜欢,夺他人所好了。”

    来人身穿一袭大红轻袍,长发高束,身形高挑。这样鲜艳的颜色,在她的身上丝毫没有妩媚庸俗的感觉,反倒显得华贵超脱异常。

    她来的悄无声息,出现在世人眼里的时候却又是那么的光彩夺目。栗子网  www.lizi.tw这个人,就好像只开一日的烈焰红莲一般,看过一眼,就不会再忘记。

    原玳站在一旁,甚至在她出现的时候都没有察觉到。又是一个高手想到这里,原玳握住缰绳,皱起了眉头。

    “你是谁”柳公子望着突然出现的女人,皱起了眉头。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位貌美的姑娘是你想要得到的东西嘛”来人歪着脑袋,慵懒的笑,“哎呀,这么说来,我也想要她了呢。”

    “这么漂亮的姑娘,可不能给你哦。”她伸出食指,在眼前晃了晃,在那位公子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风轻云淡的出了手。

    看到此处,已知结局,原玳对马上的华初笑笑,牵着马继续往前走,“这里的事,有人管了,我们先走吧。”

    “嗯。”华初笑笑,坐在马上看着原玳消瘦的背影,轻轻点头。

    这小小的插曲,很快就被原玳忘记了。待原玳牵着马,将黎州城逛了小半之后,已然是日落西山了。她牵着马,踩着青石板走过一条又一条的老巷子,等走到黎州城原先皇宫外面的一条巷子时,她停下了脚步。

    哒哒的马蹄不见,除了风声,再也听不到其他。原玳背着手,牵马站着,对着跟了她一路的人朗声说道,“阁下跟了我这么久,总该要露面的吧。”

    忽地,一抹鲜艳的红掠过长空,原玳再次抬头时,就见到那个一直跟着自己的人。

    “你的马,很好,五百金,卖给我。”那人一身红衣,站在檐角抱着剑,一脸冷清的说道。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长得非常俊美的女人。虽然俊美,可没有一个人会把她当成男人。她一身红衣,凄艳得好像傍晚云开之后露出的红日。

    原玳望着她一脸如寒霜般冷清的表情,微微眯起了眼睛。她忽然想起来了,她是见过这个女人的,就在今天下午,翠玉坊门前。只不过那时,此人笑的一脸邪气丝毫无害。她牵着缰绳,盯着如今这个浑身凛然剑气的女人,温和的笑道,“在下的马,只赠不卖。”

    “是嘛。”那女人眯起了眼睛,抱着长剑盯着原玳,“那我,便只有自取了。”说罢,她缓缓的抽出长剑,剑光凛冽,寒如冬雪。

    晚风轻轻拂过,开满墙头的玉兰花飘了下来。街,小巷,一刻间如紧绷的弦,凝在了静谧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本文最大的酱油党终于出来了啦啦啦自古红蓝自古红粉估计等下白泽姐姐的衣服就要换成水蓝色了

    最近略忙,万望见谅。

    、第二个地方红衣剑客

    第十一章

    刀剑相触的一瞬间,火花迸裂。原玳举刀,挡住了那人来势汹汹的进攻。她抬眸,看着对面那人寒如霜雪的一双眼眸,问道,“你要和我比试”

    “不,不是比试,而是打架。打赢了你,你的马就是我的了。”那人冷冷一笑,脸上的表情和她衣服颜色一般的肆意张扬。她的剑压在原玳的刀上,动静之间都是凛然的傲气。

    原玳眼眸一暗,稳稳的举着刀,低声轻道,“我的刀,只杀人,不比试。你不怕死嘛”她见人拔刀,不见落红绝对不收手。

    “那巧了,我的剑,只比试不杀人,从不见红。”对面那人动了动唇角,手腕一转,架在刀上的剑朝着原玳的左肩直直刺去。原玳一闪,避开了她的攻击。她在半空回旋半圈,朝着马肚子一踢,将五行驱出了落满玉兰花的巷子。

    大红色的衣袖划破静风,比霜还冷的剑光再次出现。刀剑相触,在这壁上落满青苔的长巷划出道道刻痕。

    一刀一剑,一黑一红,那相击的声音传到有心之人的耳朵里,不免又多出了几分猜测。躲在暗处围观的人,看着这两人不分伯仲的高超武艺眉头深深皱了起来。直到暮色降临,繁星满天,她们的刀剑还在相持,到最后,谁也奈何不了谁。

    “你的刀,杀不了我。我的剑,赢不了你。这样的话,你的马我就不能要了,不如这样,我们交个朋友如何”繁星满天下,身穿红衣艳如厉鬼的女人,望着身前与夜幕融为一体的持刀者,冷清的说道。

    她的声音,太过寒冷,冷的守在巷子外面的五行都忍不住踢踢蹄子,抖了一下身体。原玳眯着眼,纵使是黑夜里她也能清晰的看见女人脸上的表情。她摇了摇头,没有收刀的打算,只温和的笑道,“我的刀,还没见血。”

    原玳的额头,早就布满了汗水。她从未见过武艺这么高强的女人,此乃生平所见第一,让她害怕又心惊。

    “呵。”难得的,拿剑的女人轻笑一声,收了刀,转动手腕,朝着自己袖口的方向一转刀剑,唰的一声,半截袖子就这么划了下来。剑尖一挑,断掉的半截袖子便轻飘飘的落在原玳的刀刃上,触到刀刃的那一刻,红色的布料被划破,在将将要滑落时挂在了刀上。

    女人看着挂在刀上随着夜风摇摇欲坠的半截红袖,戏谑的笑道,“这样,可算是见红了”

    漆黑的夜空下,雪白刀刃反射的清冷月光落在红色的布料上,凄艳的好似鲜血。原玳盯着自己的刀看了好久,忽而转动手腕,刀光如刃,在那片半截袖子上快速的辗转划过。顷刻,柔软的布料就化为鲜红的飞雪,在二人之间纷纷落下。

    “哈哈”难得的,她握着刀,仰头痛快的笑出声来。

    “我们,可算是朋友了”那女人见她笑,站在夜月底下也柔和了一张寒如冰霜的脸。她将手里的剑放回剑鞘,轻笑一声,自爆了家门,“云州燕城云开,敢问阁下大名。”

    “澜州原氏,喊我思初便是了。”原玳收手,望着对面黑发高束一身红衣似火的俊朗女子温和的笑笑。

    “思初”名叫云开的女子低头,将她的名字细细的念了一遍。

    “哎”原玳应她,就好像少时玩伴喊她名字时那般,应得天真无邪。

    “姐姐请你喝酒你去不去”云开抬头,望着对面身量比自己还高上几分的男装女子,笑的一脸邪魅。

    “去”原玳点头,应得恰如少年无知的幼弟。她这般模样,倒是让对面的女子看的又是一愣,不只是想到了什么,云开握着剑,低低的笑开了。

    她笑,声音里终于有了柔和的味道。

    “好,这便带你去。”

    这是被称为大楚第一剑客的红衣女侠与原玳的第一次对话,那一年,云开二十七。很多很多年以后,她坐在凉水河上的渔船里,看着星夜底下船头微亮的鱼灯,都能想起那时原思初的笑容。

    明明笑的那么的开怀,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年,可隔着一重朦胧的月色,却还是让人觉得这笑啊,有点虚幻了。

    黎州城最高的七星楼顶上,一红一黑的两个身影浮在了琉璃瓦上,抱着酒坛子看着底下的万家灯火。

    从城东看到城西,火星一点又一点的蔓延,星星点点的布满了整座城池,像是繁星一般铺天盖地的席卷了整个黑夜。从高处俯瞰,此情此景美不胜收。

    “怎么样,这个地方不错吧。”一旁的云开拍拍手里的酒坛子,半眯着眼睛坐在原玳身边,显然有些醉了。不大不小的楼顶处,零星布满了几个酒坛子,是她们方才喝剩下的,看这数量不得不说这两人酒量实在是不错。

    “嗯,甚好。”原玳应着,提起酒坛子往嘴里又灌了一口。大口的酒水从唇边滑下,沿着下巴朝着脖颈滑落,瞬间又将半干的衣襟打湿了一片。不过,盯着楼下万家灯火的原玳,并没有在意这些事。

    坐在身旁的云开,双手后撑,歪着脑袋打量着她。看她望着底下的灯火沉默,万家的灯火融入她的眼中,竟然有了寂寞的味道。她轻笑了一声,望着夜色里的黎州城慵懒的开口,“你知道一个人一生中最不能少的三样东西是什么嘛”

    “嗯”尚未回神的原玳,扭头望着她,带着些许的疑问。“那是什么”她开口,问的十分的懵懂。

    云开单手后撑,伸出食指,醉眼朦胧的说道,“当然是美景”她指了指底下的黎州城,又将手指点到了一旁零散的酒坛子上,“美酒”说到这里,她咧嘴笑了一下,晃了晃手指,指尖一转,点到了自己,“美人嘛。”

    带着三分醉意七分洒脱,这个初见时显得傲冷不近人情的女子竟然有些迷糊的可爱。原玳见她这模样,也晓得她是喝多了。她眯着眼,望着微熏的女人温和笑道,“我还以为,对于姐姐而言,一生中不能少的东西会是剑呢。”

    云开闻言,也不恼,只撑着身体歪着脑袋反问,“为什么你会这么觉得”

    “因为你是剑客啊。”原玳笑笑,回答的理所当然。

    “那你是刀客,你会喜欢刀嘛”

    “这”

    原玳的声音,就这么卡在了那里。云开歪着脑袋,看着身旁这个忽然停顿的年轻人,眯着眼睛又问了一句,“你是刀客你就喜欢刀嘛”

    “”原玳想了想,想了好一会才摇摇头答到,“说实在的,不喜欢。”

    “不喜欢为什么要做刀客”

    “那是家里人的要求,我不能拒绝。”原玳抬头,望了一眼天上悬着的半钩月,低声说道。她的声音很低,夜风拂过屋檐底下挂着的半铃,铃铃细响,一声又一声的就把她的回答掩盖过去。

    “嗯。”云开点头,算是接受了她的答案。

    “那你呢,你是用剑的,你的剑术那么好,为什么不喜欢剑。你们用剑的人不是常常说,剑是唯一,讲究的是人剑合一的嘛。”

    云开扭头,看着身旁突然变得有些固执的人,斜了她一眼,“那是他们,可不是我。”

    “我和你一样,是有人要求我做个出色的剑客,那我这一生便只能握着这把剑了。”她叹了一口气,望着眼前无边无际的黑暗,心下有些怅然。

    “这样”原玳望着底下星星灯火喃喃道,“还真是,两个相似的人呢。”夜风将她的声音吹的很远,很远,直到渐渐消散。

    酒喝到一半,云开像是想到什么东西一般,扭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原玳,问道,“对了,你为什么会到黎州城来,难道是为了几日后的端阳节盛节”最近来黎州城的人太多了,实在是让她太好奇了。

    “来这里看风景的。”原玳笑笑,轻声道,“昔年与亡妻有约,说要遍行九州,而今是来践行诺言的。”

    “哦”云开点头,似懂非懂,下一刻却似恍然大悟一般瞪大了眼睛,盯着一旁的原玳难得提高了声音问,“你刚刚说,亡妻”

    “嗯。怎么了”原玳扭头,对她这个反应有些轻微的不解。

    “你喜欢女人,啊,不对,你们家准你娶一个女人。”云开笑笑,一击掌心,扭头打量着原玳,“我还以为,只有云州人才会那么开放,如今澜州也是这般男女不忌了吗看来,这次出门还真是出对了。”

    “”原玳突然想起来,九州志里的云州是怎么一个模样了。

    那个地方,可是大楚最不守教条的一个地方啊那里的人,也该是如同身边这一位那般,放荡不羁的吧。

    思及此,原玳笑笑,轻点头,“嗯。”

    她们坐在黎州城最高的地方,乘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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