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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将巡景

正文 第4节 文 / 九十七郎

    明明是那么高的地方,隔河之近,却连眺望故土都做不到,不若不可触及的天涯吗”他望着夕阳,像个老者一样发出低沉的疑问。栗子小说    m.lizi.tw

    慕容沅扭头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个一路上都有些懦弱的书生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了。他的话语那么低沉,悲哀的好像当初站在观景的那些人他曾见过一样。

    “是啊。”原玳笑笑,轻叹了一口气。伸手,抚拭着长刀刀鞘,温和的说道,“史书上说,她十岁来到大楚宛州,十八岁才回到溯北的吧。”

    “嗯,真是个了不得的女人。”张亮点点头,应到。

    “的确是了不得的女人。”原玳点头,应承的说道。

    “野史上说,她还差点做了倾华帝的皇后,可惜啊,若是真做了大楚的皇后,那溯北蛮族纵横的草原华族人也能踏上一步了吧。”

    “呵呵,大概吧。”原玳笑笑,抚着刀淡笑不语。

    若是真有了那样的事,峡龙关口也不会年年有战事,两国也可以互通有无的吧。如果,那一年盟约结成的时候倾华帝没有摔倒在溯北的草原上,也就没有那么多的事了吧。

    可是世间,哪来的那么多如果啊。

    当年陪着古尔薇上这里眺望故乡的倾华帝,死在了最重视的友人刀下。峡龙关战乱,原家崛起又覆灭,初城被屠,她也不在了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没有如果的啊。

    夕阳终究会落下,但年年岁岁刻在树桩底下,不会改变了。因为,过去的事情,她在人的心上,在岁月的长河里,不管几次变迁都还是留下痕迹的啊。

    因为,这一切,都是注定了的啊。

    就好像花开花谢,缘起缘灭。树叶会离开枝丫,北雁终究南飞,河水一直向东,注定了,就更改不了了啊

    顶上坐着三个人,一匹马。原玳和张亮看着景,就着七百多年留下来的野史说着前人的事。慕容沅抱着剑,侧向一旁认真听他们交谈,安静得不说一句话。

    “真是,两个寂寞的人啊。”听着晚风吹拂着树叶的沙沙声,他抱着剑,这么想到。

    可不是寂寞的人么,寂寞到在这样的美景里,为了几百年前逝去的人而叹息果然,都是一些不洒脱的书生。他勾唇,自嘲的笑笑,却在心里也跟着发出一声叹息。

    日落之后,她们下了山。

    原玳点燃火把开路,略微显得有些胆小的张亮走中间,提着剑的慕容沅在后面,断后的则是原玳的坐骑黑马五行。

    今夜夜色十分的好,天晴,无雨,几点星光一盘明月。

    她们上山的时候,在下面看到一个搭在林子里看林场的棚子,按照记忆摸索了过去,果真见到了那个棚子。

    似有人常来一般,此处还留下小锅炉和一些米饭,甚至还有简陋的床铺。

    原玳是野营习惯了的人,就算深夜,目力也是极佳的。随手就刺到了两只野鸡,烧了水,拔毛洗净,就扔进锅里熬着。在树林里翻了翻,看到不少可以用得到的药草,洗干净也扔到了锅里。

    从未做过野味的张亮,看到她利落的手段自然是十分的艳羡。待到铁锅的香味飘散出来时,张亮更是口水都要流出来了,而一旁总是冷淡的看着原玳忙活偶尔伸手帮个忙的慕容沅,此刻也露出意动的表情。

    待终于开了锅,两个饥肠辘辘的人则是一点也不客气的开始下手。原玳坐在一旁,撕下个鸡腿慢慢的吃,看着这两个吃的斯文却怎么看都怎么觉得狼吞虎咽的人,眯着眼睛笑。

    “幸而这山里野鸡多,原某夜里还能猎到两只,不然今晚就又得啃干粮了。”她咬着酥软的鸡肉,斯文的笑。

    张亮伸出大拇指,啃了一大块的肉急急忙忙咽下去之后,长舒一口气道,“原公子好手艺”

    一旁低头默默啃鸡腿的慕容沅也点头,中肯的说道,“很好吃。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原玳一听,轻笑了一声,“是嘛,我一个朋友以前常常做饭给我吃,我跟着她好多年,就学了一点。后来,外出也时常给人做,不敢说好手艺,能吃但是敢承认的。”炉子的火撤掉了,他们在床边架了一堆火。

    慕容沅坐在简陋的床铺上,张亮找个干草铺着坐在床边,而原玳也如同张亮一般,盘腿坐在慕容沅的对面。

    三个人围着火堆坐着,炙热的火光灼着膝盖,张亮觉得有些热了就后撤了一些。而原玳始终保持那个姿势,除了头和手几乎一动不动。

    锅里的药草,好多都是叫不出名字的。清甜的香味里,慕容沅看着这个从出现开始,就一直是姿态翩翩的年轻人,开口问到,“原公子还学过医书”他们上山的时候就互通了姓氏,所以都晓得对方信什么。

    “嗯”原玳尚未听清楚,待看到落在一旁的草药渣时,了然一笑,“这倒是不曾,不过我妻子是个大夫,跟着她也晓得几株药草,时常做汤喝也就轻易认得了。”

    “”屋里的两个人,闻言齐刷刷的看向她,满眼的不可置信。

    张亮咽了咽刚刚扯下来的鸡肉,试探的问到,“原公子,你成亲了”大楚年轻男女,二十三四岁成亲也都是常有的事,如果这人是按照正常的年龄娶妻,那她今年该有多大啊

    “嗯,成亲了,成亲好几年了呢。”原玳笑笑,将啃掉的鸡骨头扔在火堆里,余下的肉渣被烈火烘烤,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张亮抽了抽嘴角,看向她,“那你今年多大”

    “不小了,过了四月就二十三了吧。”拍拍手,将手上的油渍擦干,原玳拿着一根木柴撩着火堆说道。“你们都是十**岁的少年人吧,都比我少上一些。”

    “”还真看不出来您比我们还大,怎么看,这个武艺高超厨艺高超的年轻人最多也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啊。只是仔细注意一下,她眼角细细的皱纹还有时常目露的沧桑,都可以证明,她的确不是个少年了。

    “嗯。”张亮点头,认可了她的话。“我今年十九,过了冬天就是二十了,来这边是游历的。打算学前朝写九州游历的忘川先生一般,把九州各地都走一遍,然后将这些事都记下来。”

    “诺,你看。”他伸手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书篓子,笑道,“这里面的书,都是我写的,写满一本就传回家里留着,等到游历完了就回家整理。”

    原玳闻言,点头,“嗯,真是个积极向上的年轻人,听你的口音,你是南方的”

    “嘿嘿。”张亮拿着鸡骨头笑笑,腼腆得不像话,“嗯,中州人。我是到处游历的,那你呢听口音听不出你是哪里人,难道是这附近的”

    慕容沅若有所思的看着张亮,闻言,也将目光落在了原玳身上。对于这个样样优秀看起来像个贵族子弟的年轻人,他也是十分的好奇。

    却只见她笑笑,给出了一个非常出乎意料的答案,“我同你一般,也是出来游历的。”

    “”张亮又被梗到了,“你不是已经成亲了吗你的妻子呢”成了亲,还能这么自由,不会吧他们家的两个哥哥成亲之后,都是被锁在家里,为了家庭忙忙碌碌的。而这个人,还可以出门游历,还不带上妻子,也太

    “我的妻子死了,我们成亲的第二年她就死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的那个盘腿坐的正直的年轻人,回了这一句。他扭头一看,看到原玳脸上带着笑,隔着火光,看起来有些苍白和虚弱,将卡在喉咙里的东西,都咽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快来人啊快来人,快来围观将军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回忆杀走起,从小时候慢慢说起

    将军和童养媳姐姐不得不说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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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地方澜州天涯

    第五章

    “我记得她嫁给我的那一年,那是七年前的冬天。她比我大一岁,嫁给我的时候,还比我高上一点点。她住在我隔壁,家里是开医馆的。”她的嘴角勾着笑,目光落在跳跃的火光上亮晶晶的。她望着鲜艳的火光。又想起那天晚上照亮了所有房间的烛火,那么的亮,那么的亮。

    鲜红蜡烛发出来的光,压过了窗外白纸黑字的灯笼。

    张亮听得她说,看着她的表情也无甚么压抑的悲伤,也顺着她的话问下去,“这么说来,你们还是青梅竹马”

    “嗯,青梅竹马。”原玳笑笑,弯起了眼角,“她总是笑,笑起来眉眼弯弯的,诺,就像我现在这个样子。”她学着她记忆中华初的模样,模仿着她的笑容,可是张亮怎么看都觉得与她平常笑起来没有什么区别。

    这个人也常常再笑,笑起来怕是与她过世的妻子一模一样吧。

    “她长得不算很漂亮,但是笑起来却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原玳眯着眼,脸上挂着与平常无致的笑容。慕容沅闻言抬头,透着火光,看向她的笑容。跳跃的火光中,她的笑容是少年般的深邃疏朗,可仔细的看向她的眼角,看向那些细致的皱纹,却觉得这笑还是带着岁月的沧桑了。

    或许是太久没有和别人说话了,又或许是太久没有人听她说说故乡的人,在这个宿野的夜里,她盘着腿,细细的慢慢的将她脑海里关于那个人的东西说了出来。

    张亮是做惯听客的人,晓得她有话要说,也不打断,坐在一旁啃着野鸡静静的听。

    “我以前是个当兵的,知道澜州原家吗我就是那一家的家将。”她说了个小小的谎,虽然听故事的人都不知道她在说谎。“原玳将军上战场的那一年,我刚和她成亲,成亲不过半月,就随着沧澜军去了战场。”

    “烈武帝三年的屠城,你们知道吧。我和她都是初城人,那年初城战乱,原玳大将军派了所有原家的家将回去应援,一万多的兵马里唯独没有我。那个时候,我还在峡龙关的战场上拿着这把刀杀了蛮族人。”

    “她就是那时候死的,和我的母亲一起死去的。”

    “回来的时候才知道,援军来不及,和蛮族人卡在了进南的七盟原,所有的人都死掉了。”

    她的话语,终于没有了少年人的疏朗,带着沉沉的暮气。屋子里的两人,这时候看她,终于在那双火光跳跃的眼眸里,看到了如同夜色一般浓重的悲哀。

    那样的悲哀,好像夜色从高山深处汹涌而来。

    有人接她的话,澜州大半被蛮族人强占两年之久,是大楚华族人不能言说的痛。

    原本以为,气氛会僵在这里。但是语气低沉的人却笑笑,那笑容好像三月春风,破开湖里的寒冰,一切都又开始柔和了起来,“小的时候,她和我说要走遍九州各地,就一起画了路线图。原本想着,打完仗退了伍,就能带着她一起走走的,却没想到她却不在了。所以就一个人上了路,带着她画好的路线图,也算是了了一个念想吧。”

    原玳笑的温和,一双眼眸盛了春水一般,仿若眼底从未有过悲伤一般干净明媚。张亮看着她的笑容,忽然松了一口气。从方才凝固的氛围中挣脱出来,也甚为轻松的答到,“原来如此。那你接下来,要去哪里同路的话,就一起走怎么样”

    “一路向南吧。从澜州,到黎州,沿着水路走,一直走到中州坐船到宛州,最后去到江陵。”

    “这样。”张亮点头,“我要往北走,这些地方我都去过了,我要往北,去到溯北,最后达到炎空城。我想看看,草原和大漠是个什么模样。”

    “那好好走,有缘再聚,草原啊,是个不欢迎将军而欢迎说书先生的地方,去那里你应该会很安全。”原玳笑笑,对着这个十八岁的弱质书生目露欣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勇敢的读书人了,若不是心有牵挂她说不定也会跟着对方去游历一番。

    “呵呵,但愿吧。”张亮笑笑,望着火光眼底暗藏着激动。

    他们一直闲聊,闲聊到三更天,就睡下了。慕容沅睡床,张亮和原玳也是随便找个草铺就睡下。

    清晨时分,在这间木棚子留了二两银子,他们离开天之涯,在路口分了手。

    走之前,原玳说了一句很奇怪的话,她看着张亮满含深意的说道,如果不能照顾好慕容公子,还是让她回家去吧。

    那时候,张亮还不懂她的话。只是看着这个只相处一天,却给他留下深刻印象的年轻人的背影,站在森林的入口处,看着她驾马而去。

    明媚的晨光中,那个人驾着一匹黑马,冲向了日出的方向。黑衣黑马,白刀墨伞,飘渺的浮光里,她的身影好似一条游荡于世间的孤魂

    这是张亮第一次见到那位原姓的刀客,再次相见时,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出了天崖城,原玳驾着马沿着绿林小道上走,驶向了下一个地方。往着南方走,天色越发的明媚起来。常绿的树叶换了新芽,幽暗的森林底下,开着许多不知名的花。原玳坐在马背上,看着两边的林间景色,放慢了速度。

    春天长满的树菇冒出来脑袋,原玳一路上看了不少,见到能吃的就翻下马,摘了一点,取下斗篷的帽子,放在了里面。一路走走玩玩的,走到晌午才走出了森林,到了一个临近的镇子。

    相对于前几天的匆忙赶路,今日反倒显得有些信马由缰。她嘴角一直勾着笑,骑在马背上,闭着眼感受着春光打着眼睫的温暖,显然心情很好。

    因为她昨天晚上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梦里有春暖花开的初城,有喧嚣鼎沸的街头巷口,更加有总是笑的眉眼弯弯的华初。

    没有刀光剑雨,没有血光淋漓,梦里只有一个华初,陪着她走在干干净净的初城里。难得的,是个好梦。

    她很久没有做这么美好的梦了,太久没有梦到这样的华初,她都以为自己快要将她原本的模样忘记了。如今一梦,醒来之后,才深觉关于她的一切一切都是那么的清晰。只要心念一闪,就能够把她们之间所有的事情都想起来,甚至于那时她的模样,都能清晰的,一笔一笔勾勒起来。

    甚至是,她们恍如隔世一般的初见

    有人和她说过,记忆是会骗人的。因为年年岁岁记忆里的模样会被风损,而你原本以为自己记得非常清晰的东西,其实不过是你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美化后的景象。

    原玳不知道,自己记忆里的东西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但是六岁那年的春天,她记得很清楚。

    那个春天,和初城所有的春天都一样。太阳照了半个月,就开始不停的下雨,有的时候大一点,有的时候小一点,但更多的时候是飘着毛毛细雨。

    下雨的时候,将军府后院不知名的树花会开,花里面总会有香甜的蜜汁。每年春天的时候,原守原建两个人就会和自己一起爬上树去吸花蜜。阳光好的时候会去,毛毛细雨的时候更加会去。

    因为下了雨过后,就是整日整日的太阳,那时他们才不会去吃花蜜,他们要去河边钓青蛙。

    可是那年的春天,她没有跟着他们去吃花蜜,而是整天趴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毛毛细雨,发呆。

    因为她全身长满了装着水的痘痘,又痒又难受,有时候还会突然发起高烧来,非常的不好。姆妈说,她这是生了病,不能出门的,于是看着这样的天心野得厉害的自己,还是乖乖听话待在了房间里。

    为了通风,她们把床搬在了靠窗的地方,所以她就一天天的看着院子里的那棵老梨树,从光秃秃的模样到冒出了点点白色的花骨朵。

    生病的时候,爷爷回来看她,很忙的娘亲也会来看她。爷爷每次来,都还是会说故事给自己看。娘亲来的时候,总问自己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有一次,又是发烧,醒来的时候就看到母亲抱着自己,眼眶红红的。她知道,母亲这是哭过了。她见过人哭,比如原守,摔跤的时候哭的鼻涕眼泪全都是,眼眶也是红红的。

    所以,她知道母亲哭了。听说,父亲死的时候,母亲大哭了一场,因此等母亲出去给她端药的时候,她就拽着一旁的姆妈问,“姆妈姆妈,母亲哭了,玳儿是不是要死了啊。”

    然后她听到药罐被摔碎的声音,她听着声音往那边看,就看到自己的母亲站在门口,好像在寒风中受了冷一般,瑟瑟发抖。

    母亲过来,抱住了她,低声的哄,“阿玳会没事的,没事的。”

    她第一次躺在那个女人柔软的怀里,闷得说不出一句话来。因为,温热的泪水沿着她长满水痘的脸流淌,弄得她非常难受。

    身上难受,心口也闷闷的,因为她的母亲,又哭了

    于是第二天,给她治病的医生,又换了一个。那就是华初的父亲,刚到初城的隐神医。

    原玳不记得第一次见华初父亲时,那个男人是什么模样了。但她记得,第一次看华初是什么模样。

    那是一个春光很好的上午,阳光在屋外照的艳烈。姆妈带着新来的大夫推开门时,她第一眼就看到跟在后面的女孩。

    那个女孩,跟在高大的男人身后,穿着粉色的衣裙,墨色的长发上还束着同色的发带。她长得很漂亮,比那时自己见过的任何一个小姐姐还要漂亮,进屋的第一眼,她们就把彼此的目光对上了

    很多年以后,她都还记得这个场景。那个女孩站在门口,春光落满在她身后,她抬眸,在看到自己的第一眼时,勾唇一笑,笑的眉眼弯弯。

    作者有话要说:  将军是个情痴啊

    大情痴

    今天体育课,压腿压得不要太酸爽今天开心,所以二更了

    明天白天没课,但是有事也是崩溃上学好醉,总之还是要加油

    、第一个地方少时无忧

    第六章

    换了个大夫之后,她的病就有转好的趋势了。

    窗外的那树梨花,开满了枝丫,姆妈脸上的笑容,也和这梨花一般,渐渐开放。大夫每天都会来,当然,身后还是跟着那个漂亮的女孩子。

    第二天再次见着人家的时候,原玳看着那个坐在一旁,盯着窗外梨花看的女孩,趴在床上歪着脑袋和人打了招呼,“嘿你不怕我吗”

    “嗯”女孩没有听清楚她的话,回过神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屋里面只有她们两个人,姆妈陪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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