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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喜,激动,仿若等待了一场相隔几千年的重逢,漫长的岁月只祈求掀开盖头时相对的第一眼。如此,便是下一秒死去,也是值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元宵快乐啊元宵快乐。么么哒啊么么哒
最近遇上一点糟心事,但还是如约在元宵开了新文。
是非曲直无定论,恩恩怨怨由人说吧。
盗文这事吧,呵呵实在无可奈何,十七也是无能为力。
可盗我文,还不要脸说是转载,完了之后还骂十七,也是醉了。
估计十七还比较年轻,受不的这样的事。对于读者,我只想说,买v呢,你觉得值得买,买的开心,就买。
不值得呢,你爱看盗文我也没办法。
说出这样的话,实在是在休息的这半个月寒了一点心。又要看十七的文又要说十七是个多么恶劣的人,也是醉了。如果不让你偷我东西就是恶劣的话那我的确足够恶劣。
既然我这么恶劣,那就不要看文好了。
现在一些看盗文的孩子,三观实在无法理解。她们只会说谢谢楼主,谢谢吧主,却忘了写文的是谁。本末倒置得让人无语最无语的是,作者去维权,还有人在说你怎么证明你是原作,你个不要脸的。
自认为做人问心无愧行的正当,但我发现对于一些奇葩的人来说是没用的。管你是谁,只要妨碍她们的利益,就喷啊喷的o╯╰o。
被盗自己文的人骂得挺惨的,偏偏我就是打不过她,这个世界就是那么无奈。犀利一点讲,那就是权限狗啊
总之呢,糟心事很多,我发发牢骚也就过了。可能看文的没有那么大的感触吧,毕竟那是我一个字一个字亲手写出来的东西,认认真真勤勤恳恳完成的作品,就好像养孩子一样。个中滋味实在难以言表。
还是那句话,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要是实在不方便就完结后去看盗文吧,反正盗文事业如此发达。
只要能够认真的看十七的文,十七就很心满意足了。
我只是个说书的人,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坐在空旷的大厅里,为台下等着的观众说完一个事情。
不管屋外杀人放火还是兵荒马乱,但求一地清净。
当然,最爱还是诸位能留评,如此,便多谢了。
各位客官往里走,这回,先生十七说的是一个将军的轶事。
、第一个地方初城离别
第一章
澜州的三月晚春,在北川河面上的风拂过,飘下毛毛细雨时,显得有些微微的凉。长风拂过苍茫的北川河面,爬上了被雨打湿的柔软青草,还有星星点点的爬地菊,也将岸边立着那一人身上穿的斗篷鼓了起来。
背对着一望无际爬满青草的平原,朝着缓缓流淌的大河,那人穿着灰白色的斗篷,拄着一把长刀站着。像是挺拔的白桦一样,在烈风细雨中一动不动。
毛毛的细雨将她斗篷打湿,上面的绒毛沾满了细小的水珠。岸边的风很大,时不时将她斗篷的帽子吹开,也拂开她长长的额发,露出被挡住的那一双深邃的眼。似是在风雨里站了许久,久到只知拄着长刀支撑身体其余的一无所觉。
这是一个年轻人,风吹开帽檐时可清晰的看到她年轻苍白的面容。灰色的斗篷底下,是一身玄黑劲装。或许是衣服颜色的缘故,使得她高挑的身躯显得异常消瘦。她拄着刀,脚下踩着的地方是一片被春雨打的半湿的灰烬。在她的身旁,还有几根没有完全烧掉的木柴和旗杆,在雨水的濡湿里显露出一节节碳块的模样。
这个地方,在昨天烧了一场大火。
随着这场大火烧掉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近年威名赫赫的大将军,原玳。栗子小说 m.lizi.tw
原本该在二月收到皇帝命令回帝京的年轻将军,在对蛮族的最后一战里,被对方的青隼射到了心脉,还没有返程,就把魂魄留在了苍茫的草原上。这是澜州原氏最后一人,将她的遗体运会初城的那一天,从峡龙关口到初城的每一座城池上都插满了原氏一族的白幡。
如同原家的每一个子弟,这个比父亲还要早死去的年轻女将军在北川河被火葬去。可是,点火的那个人,再也不姓原,而是接受沧澜军的北漠王钟离邺。澜州原氏,在这场大火里,退出了大楚贵族的舞台。
昨日来送葬的人很多,老的少的,可是没有一个是初城人。这个将军,怕是最后一个死去的初城人吧。
带着斗篷的年轻人,站在昨日焚掉大将军尸体的地方,望着宽阔的河面,久久驻立。身后马匹放缰的黑马,低着头啃着鲜嫩的青草,偶尔抬头望向那道单薄的身影时,黑亮的铜铃大眼好似带着哀怯。打了个响鼻,黑马蹭了蹭蹄子,甩着背上的鬃毛,仰头,轻鸣一声,空旷的河岸边响起了悲哀的呜咽。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年轻人将拄着的长刀收到身后的刀鞘上。背起长刀,转身,翻上了黑马,朝着插满沧澜军黑红旗的城门慢悠悠的走去。河水仍旧在她身后缓缓流淌,除了呼呼的风声,那宽阔的水域毫无声息。毫无声息,却大的让人害怕,仿若能把所有的东西都吞噬进去。
今日微雨,整座初城都好像浸在迷雾中一般,人走在街道上,都觉得湿湿凉凉的。将军府外巷口买杂货的老板,从店里踱步出来,站在廊檐下,看着微微细雨将对面酒楼的旗杆打的飘摇,拢着袖子眯起了眼睛。
“春雨贵如油,可这毛毛细雨的没完没了的要下到什么时候。这北方的春天怎么比冬天还要冷啊。”老板姓安,原先是个宛州人,那年皇帝下旨来到了初城。听得自己南方的老板今日又说了一句这样的话,北方的老伙计整理着身后的货物爽朗的笑笑,“这是倒春寒,冷自是不必说的。老板你来了两年,难道还不适应嘛”
“不不不不,”听着身后年轻的老伙计这么说,人过中年的安老板拂袖轻叹,“这初城的冷,哪里及得上宛州三分。就算是倒春寒,也万万比不过的,因此,我倒并不是觉得冷。”
“哦”
“宛州的春天,是很暖和的,冬天却是很严寒的,那个地方一年四季都是那么井井有条不慢不急的。”
“老板,可是思乡了”心思灵活的伙计转念一想,便晓得老板为何如此作态了。
“故乡啊,毕竟是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地方。”老板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拢着袖子转身进了店铺里掀开门帘去了内院。“将仓库里的干货都摆出来吧,不然可真要发霉了。”
伙计整理着干货,刚想应合一句老板的话,门口就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店家,您这里可有伞卖”
伙计扭头一看,待看到门口那个人时怔了一下。街上的来往的人很少,偶尔有花花绿绿的油纸伞打青石板街路过。那人牵着一匹精壮的黑马,身穿斗篷,站在台阶下,没有打伞,一身漆黑是如此显眼。
看她的装扮,像个游侠,但伙计也不敢怠慢,忙应道,“有的有的,店里的伞都是宛州江陵上好的油纸伞,客官里面走,随意挑选。”
屋檐下的来人将手里的缰绳搭在马背上,闻言踏上了台阶。因着这细雨绵绵的天,店里显得有些昏暗。来人进了屋子,将斗篷的帽子掀开,伙计才看看到她的面貌。
那是个年轻人,面色苍白,轮廓深邃,眼眸清明,俊美的不像个华族人。她的头发不算长,只用皮绳扎起,束得整整齐齐。栗子网
www.lizi.tw这样的人伙计只见过一次,那是去年冬天太守出城围猎时,他站在店门口兴致勃勃的看,看到了跟在太守身后的那一群英姿勃发的年轻人。听人说,那些都是附近城池的大家贵公子,仪态翩翩,风流倜傥。
如今这个站在他眼前的年轻人,也是这幅资态。仿若马背上的那些贵公子,一身大户人家优越的气息。伙计不敢怠慢,姿态放的更加低,“这伞在这边,公子你且看看,可有合适的,若是没有,仓库里还有一批,且让我再拿给你瞧瞧。”
年轻人眯起了眼,笑的,“不过是买个伞罢了,不需要这么折腾店家的。”她看了一眼摊在桌面放的整整齐齐的各色雨伞,最后将目光落在一柄墨色的雨伞上。那是一柄通身墨色的雨伞,颜色甚至比她露在斗篷外面的衣领还要深上几分。这把雨伞的伞边,刺上了半支粉色寒梅,看起来格外的雅致。
纤长的手伸向了那柄伞,取到眼前,长指抚着伞边的梅花温和的笑道,“绣着梅花的伞,已经是很耐用的。店家,就是这把了。”
说罢,还不等伙计反应过来,就将一锭银子轻轻放在伙计手里,握着雨伞出了门。尚未反应过来的伙计,看着那人翻身上马,握着雨伞,驾着马冲出了雨幕,这才急急忙忙的追了出去。
“公子公子,这伞,只值二十个铜板啊不值得,那么多钱的”伙计追了上去,看着那人在空旷的街道上纵马,跑了一段路,就渐渐停了下来,扶着膝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笑的温温和和却是个敢在街上纵马的少年,真是个人不可貌相啊。这样的年轻人,应该是哪个贵族的公子,教养很好却还是有着少年人顽劣心性。伙计摇了摇头,长吁了一口气之后,拿着手里那锭分量不轻的银子,原路返回了店铺。
微雨落在身上,打着脖子凉凉的。伙计缩着脑袋,快步往店铺的方向走,边走边想着要不要同老板说几句,下次进货的时候多考虑一下图案。夏天也快来了,澜州的夏天,是会连大雨的天气啊,伞,也该多备些。
呵,还真是个出手阔绰的公子哥。
年轻人驾着马,一路冲出了南门。守城的兵士看着她这么急的速度,还以为是盗了东西的贼人。不得了了不得了了,这做贼一般逃窜的速度。
近日有不少百姓家失窃,报到了太守府,太守说了,要严加防范。难得一向风平浪静的初城有这等事,是个立功的好机会。若是那个慌慌张张策马而出的人真是个偷鸡的贼人,那可是个好机会。
年轻校尉一瞅,扶正了戴歪的军帽。赶忙翻身上了马,招呼了一群人,追着那道如同黑色利箭的身影,冲了过去。可是那人的马太快了啊,好像蛮族青隼的箭,一瞬千里。急匆匆的追了一里地,校尉停了下来。看着马蹄飞溅起来的黄泥弄脏自己新的军服,守城的校尉四下搜寻发现早就把人跟丢了,楷掉了衣领上的黄泥,骂了一句,“姥爷的,跑的贼他娘的快。”蹬了一下马蹬子,复又带着一群人返回城门。
浑然不知被人追赶的年轻人,一路纵马,出了城外那片茂密的深林。粘湿的雨水飞溅,一路上留下了马蹄新鲜的痕迹。
她驾着马一直走,朝着向南的方向一直走,终于在天色昏黄的时候走出那片苍翠的森林,在一条小路旁的破庙歇了脚。
这是一条小道,没有杂草,看起来有很多人打这里走过。小道旁的破庙也是,从门口看很干净,年轻人牵着马进了门,将马栓在庙门边,便走了进去。
不算小的地方,在墙角铺了一堆干草。干草旁边还留下火堆燃尽的痕迹,看起来有人也在这里待过,不,或者说这里经常有人来过。这是南边驶向初城的一条捷径,走商的人都喜欢来往于此。
对于这个临时居所,年轻人表示很满意。拾起了地上散落的柴火,又折到旁边树林抱了一堆湿润的柴火回来,她吹开了火折子,把火堆升了起来。
将身上湿漉漉的斗篷取下,放在一旁烤着。取下的刀藏在刀鞘里,放在一旁,幽暗无光。天色暗了下来,她从怀里把干粮包取了出来,望着渐渐燃起来的大火,开始发怔
她在初城呆了三天,这是她离开初城往南边走的第一天,干粮,伞,避雨的斗篷,刀,开始的一切都很好。
只是,当初兴致勃勃画了地图,说要让她跟着一起走遍九州的人,却早已不再了
这是烈武帝八年,故城的人已经全部死去,世间空空荡荡的,好似只有她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忙着返校的事情,最近忙忙碌碌的,估计等九号回到学校就会好一点。
年轻人还满意吗本文背景简单说一下,架空,贵族,游记
民风相当开放,家国兴盛。除了北方那个和大楚不死不休的蛮族贵族,世界不要更加和谐。所以,不要吐槽我是开挂流直白的说,我还真是开挂流。本文女主,武力值比较bug
反正,就当听个传奇故事吧么么哒
小喵说昨天没看到我更新,做梦梦到我又开新文了,为了表明自己的节操,我是来更新的一本正经
再啰嗦一件事,虽然保证了要日更,但是状态不好我就会休息。所以,如果每天十一点之前我还没有更新,那就洗洗睡吧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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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地方澜州天涯
第二章
火光在清朗的眼眸中跳跃,年轻人把干粮吃了之后,惯例将旁边的长刀拿过来。盘腿放在膝盖上,从怀里拿出鹿皮巾,低眸专注的擦拭。那柄长刀,长有三尺,宽有一掌,刀背很厚,刀刃锐利,火光在雪白的刀身跳跃,火红的好像鲜血。
年轻人轻柔的擦拭着刀身,目光柔和的好像在看自己的情人。
她原先是个将军,从军六年,退伍的时候只有怀里的两锭银子,还有这把年幼时便跟在身边的刀。她家是有名的武将世家,还只有两岁的时候,她的父亲就战死了,没几年,她的小姑姑也死在了草原上。这柄刀,是她爷爷传给她父亲的,后来给了她姑姑,再后来就到了她手上,就再也没有离开过。
教她武艺的师傅常常说,将军的刀要时常保持整洁,虽然做的是杀人的事,也要保持洁净。这样,才能用最亮的刀,去杀最狠的人。
她现在不做将军了,但是刀还是得擦的。虽然不用再杀人,但路遇猛虎也需自保。
更何况,她从军六年,家破人亡。那个百年前出了无数名将的家族,到最后,也仅仅只是留了这柄刀下来。也算是给自己这个未亡人留下个念想吧。
年轻人姓原,单名一个玳字。这名字,还是她的祖父取给她的,有长寿安康之意。可原家的人,对这样的生活却是可望而不可求的。
十六岁那年,她还是如同自己的祖先一样,上了战场。
是了,她便是大半月前死去的大将军原玳。可她答应过别人,不能死,要活着回来,于是她活着回来。可是,要求她活着回来的人,却不在了。
她的母亲死了。溯北蛮族攻入城楼的那一天,她的母亲在原氏先烈的祠堂里,烧了一把火,把这个供奉着二十多位将军的祠堂,一把大火烧的彻彻底底。
她的夫子死了。初城太守,在城破被俘之前,一头撞在坚硬的城墙上,随着大火死去。
为了报复原家世世代代在峡龙关口的杀戮,这群蛮族人将初城的老百姓,都赶在城外的北川河边,屠戮殆尽。茫茫北川,被鲜血染了个彻彻底底。
屠了城,留下几千兵马驻在此地,这群横渡过来的蛮族人发动了蓄谋已久的侵略,攻下了周边的一个又一个城池。
所有人都死了,街头卖桂花糕的阿婶,巷尾做烧饼的大叔,来客楼里说书的先生,还有一旁拉着二胡伴奏的瞎眼先生。
全都,死了啊。
还包括那个,住在将军府旁边小巷,总是笑眼弯弯的她。
沧澜军的斥候八百里加急告诉自己说,将军,城,被屠了,没有一个人跑出来的时候,自己还不敢相信的问了一句,再说一遍。可是那兵士跪在地上俯地低额,在自己的要求下说了一遍又一遍。可一遍又一遍,都是这么一句话。
真是,太难堪了啊
春日里庭院开了一树雪白的梨花,夏日清晨巷头飘香的包子,秋日满目金黄的稻田,冬日无银的皑皑白雪。一切的一切,都历历在目可陪着她打猎爬城墙,吃包子打雪仗的那些人,怎么能说不在,就不在了呢
老人们常说因果报应,原玳以前常常不信,可她现在却信了。
她小的时候很调皮,春天一到的时候总爱拿着藤条去抽院里开的很好的花。姆妈一见,就吓唬她,说,世女这么糟蹋这些花,夜里是要遭报应的。花里的妖精会半夜化形,变成人飘进你的房间,狠狠的抽屁股。她听得多了,也不在乎,只对成日里对她说教的姆妈扮个鬼脸,一溜烟的跑出大门去了巷口。
她不知道小的时候做坏事真的有没有妖精来教训她,可她长大了之后杀了人,才晓得真的会有人教训她的。每次驾马出关,她的断浪雪白的刃上,都带着淋淋的鲜血。
有时候在战场上看着一个又一个蛮族人倒在她的马蹄边,她看着那些飞溅出来的血,总在想,故乡的人死去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这样的。
段肢,割喉,鲜血淋漓,脑浆四溢。
她呢,她是不是也想这些人那般死在刀下。不,不,或许,还要更加痛苦一点。
毕竟,她长得那么美啊。
入军六年,她杀了很多人,打了很多次仗,也看了很多不堪的景象。每次打仗的时候,总会抓有俘虏,里面总有不少年轻貌美的女人。而原玳的脑袋里,也总忘不了那个秋天。
那是他们攻破溯北边境望月城的时候,收获了很多东西。被俘虏的将军,男人,女人,都被她关押在城主府里。
那天大风,她从帐篷里出来,正打算亲自去看一看那个战果赫赫的将军。路过关押女眷的房间,却听到女人凄厉的哭喊声,面色一瞬间冷凝。
卫兵一见她的脸色,伸脚一踹,就把门踹开了。大风刮过里,她看着自诩为德行操守一流的华族士兵,一个个的将柔弱无力的蛮族女人压在身,下,正粗鲁的伸手撕开她们的衣服。
衣物被撕裂的声音合着女人们凄厉的叫喊,是如此的清晰。然后,她拔了刀
在所有卫兵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拔刀,杀掉了那群亲手。段浪雪白的刀刃落在最后一个不守军纪的士兵头颅上,喷涌的鲜血将她漆黑的铠甲冲刷了一遍。
在那个士兵,缓缓倒下的时候,她看到那个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那是个很漂亮的蛮族女人,穿着的样式好像是个贵族。她的衣服被撕开了一半,露出雪白的胸脯还有修长的大腿。猩红的鲜血落在她的身上,雪白的胸脯上还有一条缓缓流淌的鲜血。
她长得很漂亮,只是脸色苍白的半靠在桌面上,微微放大的瞳孔显得毫无生气。看到她的第一眼,原玳差点以为她死了的。
可她还没有死,因为在原玳把大氅脱下来包裹住她的身体时,她纤长的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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