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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明星同人)注定过客

正文 第21节 文 / 二月双花

    着沉重的脑袋听完父亲的来意,他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了。栗子网  www.lizi.tw几乎同一时间,他只拿了带有护照的包包,准备离开上海。

    为什么把决定权交给贤重自从知道了贤重的病情,亨俊一直在跟top沟通。本来两个人还为用什么办法才能让金贤重早日手术头疼不止,万没有想到,金贤重会主动接受治疗。当金亨俊在第一时间内得到top的通知,他高兴坏了。于此同时,他也获知了贤重愿意接受治疗的真相,一切,都缘于那个人。所以,他做出了决定,他要让那个人回到他的身边,至少在他的身体康复之前。可是,怎么做,才能让他回到他的身边,而不被他拒绝呢

    圭钟的心,他早已确定,哥哥的心,从top那里得到了确定,而哥哥的担心所以,他只好利用那份资料,一方面既能保护五贤,另一方面,也让金圭钟名正言顺的回到哥哥的身边。

    一切,都按照他的设定在发展,却不曾想,就在目标将要达成之前,金圭钟要飞回美国。当金明范电话里通知金亨俊这一消息时,金亨俊飞车赶往机场。

    “你不是说还爱他吗你不是说能够为他做的可以更多吗现在不过是让你受点委屈,却可以救他一条性命。他就快要死了。”握着护照的手在抖,金亨俊的话,像利箭一样,剌穿他的心脏。在飞机即将起飞的一刻,金圭钟放弃了回美国。

    、第八十章:谁在误会1

    故意的忽视他。当他在日落之前敲响他的门,失望,已经爬满了他心里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看着他进门,看着他眼睛里片刻的惊讶而后归于平静,看着他悄无声息的走过他的身边,看着他自然而然的走进客房,他那么的平静,那么的安然。压抑不住的怒火,淹没了理智。只是一瞬间,夺过他手里的行理箱,欺身将他压在身下,并不待他反应,恶狠狠的攫取他的嘴唇,不顾他的感受,尖利的牙齿撕开他的双唇,舌尖已经探入他的口腔深处,跟他的舌紧紧纠缠。

    至少应该反抗,就算不反抗,至少也该保有矜持。没有,他顺从着他,就算他咬痛他的唇,咬破他的舌尖,他只是顺着他,当他恶狠狠的朝着他的脖子咬下去,他只是忠实于生理自然的反应,才“哼”了一声。而这一声哼,终于提醒金贤重,在这个男人面前,他又一次失去自我。

    像碰到垃圾一样的厌恶,金贤重冷冷的起身,姆指抹过嘴角那一丝咸涩,将沾污了他干净的手指上的一抹血红嫌弃的抹在白色的床单上离去。

    挣扎着,不安着,敲开曾经那么熟悉的门,面对曾经那么熟悉的脸。他的冷漠他不是看不见,他的鄙夷,在他进这门之前,他早已温习了一千遍。可,真正见识了,还是让他的心流泪了。可是,他什么都不敢表现,他伪装的自然,只是想让两个人都好过一点。可是,不知道他被什么突然点燃了怒火,毫无预警的压在他身上,他本能的抗拒,却在扫见他冰冷的眼神时放弃。他想补偿,所以顺从。他感觉到他的怒气,心里涌上来的,是更多的歉疚。所以,明明很痛,他仍然坚持。

    然而,他还是高估了自己,当他拿像看见垃圾一样的眼神看自己,金圭钟还是觉得自己受伤了。比刚刚被咬破的舌头还痛的心,仿佛滴血的不是舌,而是心脏。而刚刚被金贤重留在床单上那一抹暗红,更像一种讽刺,金圭钟,你的选择跟三年前有什么不同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你用了同样的方式,伤了同一个男人的心。不同的是,三年前,那个男人深爱你,三年后,那个男人厌恶你

    让金圭钟难堪,金贤重并没有觉得舒服一点。有痛心,有不甘。他想质问,为什么不解释,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他只是想要一个解释,哪怕只是一个解释,为什么,不肯给他他想质问,父亲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一个为了保全自己不断牺牲儿子的父亲,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他想质问,他到底有没有爱过,不是因为他的父亲,忽略他们之间所有的恩怨,只是,单纯的爱过

    已经回到客厅的金贤重,越想越不甘心,“嚯”地转身,又回到客房。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床单已经重新换过,只有金圭钟的唇红的有些刺眼,隐约提醒着,刚刚的一场无声的战争。

    、第八十一章:谁在误会2

    金贤重的去而复返似乎让金圭钟的受伤的心缓和了一些,其实,当他重新推门而入的时候,圭钟的眼里,闪过不可思议怦然,然而,他调整的很快,就像刚刚进门时,发现他仍然住在金正哲活着的时候他们住过的大房子一样的惊讶,但讶异很快归于平静。

    金圭钟的坦然再一次成功的激怒金贤重,原本大而亮的眼睛,微眯成一条线,长而密的睫毛写满危险。果不其然,当金圭钟意识到的时候,他的一条手臂已经被金贤重紧紧的箍在背后,动弹不得。

    “疼吗”金贤重的声音冷冽,却性感。

    金圭钟吞了吞口水,没做任何回应。

    “为什么不反抗”又进了一步,金贤重的唇几乎碰到金圭钟的耳朵。

    金圭钟不明白金贤重的意思,不知道如何作答,只好同样沉默着。而他的沉默看在贤重地眼里,却成了另一种含义。

    “你在用沉默抗拒我”半眯着的眼睛睁开,大而亮的眼珠,那寒意更甚。

    “没有。”金圭钟终于有了反应。被缚在背后的胳膊在又一次激怒贤重时,完全的扭曲,超出人类正常的承受值,他只好半屈半跪在床头上。这样的姿势让金圭钟觉得屈辱。他试着反抗,他却缚的更紧。

    “很委屈吗”不再是冷漠,而是带了淡淡的关心,忽然转变的语气,让人难以捉摸。

    金圭钟再看向金贤重,他眼里的寒气已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夹杂着怜惜与委屈,就像做了错事,等着家长惩罚的小孩子。是错觉吧金圭钟心里想着,他现在应该对自己失望之极,痛恨之极才对。又怎么可能

    短暂的失神被清楚的疼痛唤醒“你想怎么样”

    “不好玩。”当贤重说出这句话的同时,他的手下意识的放开了被束缚的圭钟“这就是你能做的你的父亲是这么跟你说的”

    圭钟似乎没听明白,然而,他很快就意识到什么。原来,他在误会。他以为他再次回到他的身边,跟三年前离开他时一样,都是为了他的父亲。没错,他是应该误会。不管换做是谁,都免不了这样的误会。他是来抵债的,用他的人格跟身体,来兑换他父亲的人生。所以,他有什么立场去反抗呢他又有什么资格跟他谈条件呢他来到这里,能做的,只是听从金贤重的吩咐,不管他要求他做什么,他只有服从,只有配合。概莫能外。可是,他的心底却存在着一丝侥幸。他总觉得,贤重或许还爱着自己,亦或许,“爱之深,责之切”。所以,他才会这么的为难自己,一切,都是缘于他对他的失望。如果,他没有回到他的身边,是不是,他也决定放过他的父亲还是说,他只是想给他一个机会,至少证明当初的背叛情有可原。然而,他却回来了,在他的父亲和他的约定里,他适时又极不合时宜的出现,再一次伤了他的心。然而,这些,都只是他的侥幸而已。眼前的贤重,不是他熟悉的贤重,他时而冷漠时而疏远的态度,明确的告诉他,他不会原谅他

    “又要沉默”圭钟终于相信,刚刚是错觉。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此刻的贤重,眼睛里的清冷,几乎可以将人冰冻,哪里还有半分怜惜呢

    “我不知道你想要我说什么”如果说委屈,我比你更委屈,如果说误会,也是你先让我误会的,是你先忘了我,你凭什么对我吼呢圭钟这么想着,语气竟不自然的提高些许。

    “你生气了”陡然撤去的眼睛,那眼神幻化为探究。

    “我”是,我生气,我委屈。可,我能说什么我说,三年前,是我不对,没有信任你,而选择跟父亲交换,只是为了成全你;我说,离开你后,我根本没有勇气生活,所有能死掉的方法我都尝试了,可是,我还活着;我说,我曾经想要锁住的时光,拼了命想要留住的记忆,不惜把自己弄成神经病的过往,却是你满身累累的伤你,究竟要我说什么不想,还好,越想,越生气。

    “为什么生气”金圭钟皱起的眉头,清晰的印入金贤重的眼睛里。

    “你弄错了。”我有什么资格生气呢如果,真的生气,我气的,也是我自己。不能再添乱,如果,折磨我,能让你好过一点。

    “你不想回到我身边”闪亮的眸子,再度透出危险。

    “不管我愿意不愿意,重要的是,我现在在你身边。”迎上那危险,金圭钟是从来没有过的坚定。

    收回了束缚着彼此的双手,金贤重在床上坐了下来。仿佛一瞬间的交错,时光与现实交织出一幅奇怪的画面。再度回神,他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凌厉。

    “告诉我,三年前你离开的真相是什么”或许卑微,或许执着。可,没有亲耳听到他说,他真的不死心。

    问了。他还是问了。金圭钟的心中涌起一阵涟漪。果然,他还是爱的,他,和他一样,都爱着。可,紧紧握住的掌心,指尖似乎刺破了掌心,疼痛感袭来,金圭钟闭上了眼睛,也关上了,最后一次,通往幸福的门:“三年前的事情,我已经忘了。”

    “那么,这一次呢又为什么回到我身边”金圭钟,你一定要这么残忍吗一定,要这么残忍吗

    “”究竟,是爱让你执着,还是恨,更让你有求生的意志。亨俊,我能够帮助他吗你真的相信,我,带给他的,不会再是伤害

    “我要听真话。”片刻的犹豫,换来他的催促。

    金圭钟对视着金贤重的眼睛,没有寒意,也没有生气,是他曾经最为熟悉的眸子,如同一湾深不见底的潭水,让人不自觉的沦陷。

    “为什么,回到我身边”他的声音,低沉而又魅惑。

    “我”因为爱你,因为想你,因为不想离开你,因为不能没有你三年来时时刻刻埋在心里的话,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激荡在喉间的话,一瞬间就要破茧而出、化蛹成蝶。“什么事情都一个人承担,即使到了现在,关于他的病情他从来没有透露过半个字。所以,我恳请你,不管有多委屈,都不要让他知道真相。只要两个月,他顺利做完手术,我会跟他说明一切。”在他从机场回来的路上,金亨俊如是的拜托他。那么,现在,他该怎么办谎,是不是撒的多了,就成了习惯

    仍然是那双眸子,只是,又换了一种气息,有期待,有不安,那些许的憧憬,让圭钟心颤。低了低头,不是为了给自己勇气,只是为了增加说服力。金圭钟这样的劝自己。

    “不是你跟父亲的交易条件之一吗我回到你身边,你放过我父亲。我不知道你突然反复追问的原因是什么,但我不希望你误会什么。毕竟,我们曾经相爱过。”

    “是吗”交易、条件、曾经相爱过。一字一句,金贤重听的真切。

    冷,好冷,犹如置身千年冰窑里。明明知道了一个结果,却还拼了命的去反驳,一个连论点、论据都分不清楚的傻瓜,还指望着什么呢金贤重努力地维持着平衡,走出客房的那一扇门,整个人像虚脱了般,靠着墙壁才勉强撑住本就削瘦到不行的身体。

    没出息的小子。咒骂,已经缓解不了他内心的怒火,像一只受伤的狮子,金贤重舔舐着不见血的伤口“金圭钟,没有原谅。”

    我们之间,再没有原谅。

    、第八十二章:奴隶条约1

    “谁允许你睡床的,你这个奴隶”夜半更深,睡意正浓。金圭钟毫无预警的一咕噜滚到地上,揉搓着被撞到的屁股,惺忪的睡眼前是一张绝美的脸。

    原来,不是梦。他被人从床上踹了下来。刚刚想要发作,忽然意识到他现在正在他的债主金贤重的家里。睡意顿时消去,将滚落时连带的被子紧紧的拉在胸前,像个受欺负的小媳妇一样,可怜巴巴地盯着那只修长的脚。

    像是得到极大的满足,修长的脚的主人并没有继续踢打,圭钟犹豫着要不要爬回床上,继续睡觉时,脚的主人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不许睡床”

    “为什么”睡觉不睡床上,那要睡哪里又不是日本的榻榻米。圭钟无奈的对上金贤重,“你要不要这么幼稚”

    “你好像太健忘啊”如果说这是个恶人,谁也不会相信。看那双无辜的大眼睛闪呀闪的,怎么看,都觉得这样纯洁的眼神,是天使为迷途的人点亮的灯光。只是,可惜,现在迷途的,是这个天使。

    “健忘,什么”不安,极大的不安。以金圭钟对金贤重的了解,他越是平静,后果就越严重。

    果不其然,一张a4纸出现在金圭钟的眼前。

    金圭钟犹豫不决的看着那张薄薄的纸片,上面,密密麻林的,很像合同的条款:“这是什么”

    “你不会自己看啊”圭钟伸出了手,还没来得及抓住,那纸张已经在空中划入优美的弧度,稳稳落在圭钟的面前。

    是。他会看。虽然眼睛没有他的大,但但,金圭钟有些气结的将a4纸从地上捡起来,斗大的字映入眼帘奴隶条约。

    看一眼条约,看一眼贤重,金圭钟再一次确定,他不是做梦,这份条约也绝不是玩笑。

    “即日起执行,结束时间我说了算。你没有异议吧”故意延长的话音并不是为了给圭钟思考的时间,恰巧是贤重地又一翻捉弄“有异议请保留。谢谢合作”

    潇洒的转身,留给金圭钟一个华丽的背影。当他金贤重是笨蛋么爱人的心可以这么随便糟蹋么不如果你是这样定义一份爱情,我会让你知道,你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而你,金圭钟,你会为此付出必须的代价,这是你欠我的金贤重漂亮的脸上划出一个魅惑的笑容。

    奴隶条约

    1、奴隶负责主人一日三餐,早餐要求营养健康不油腻,午餐、晚餐三菜一汤为标准,三餐不得重复。目前为止,奴隶会做的饭不超过一个,还是主人曾经教过的煮泡面。

    2、奴隶负责主人日常起居,主人休息时,奴隶站在主人右侧1.5米处,方便主人随时使唤;主人行走时,奴隶走在主人后面1米处,行走时,不得比主人慢,也不得比主人快,更不准超越主人。就是养只狗,也不见得这么听话吧

    3、奴隶不得比主人早睡、晚起。睡觉时,奴隶不得离开主人超过3米,同时,靠近主人身体不得超过1米。那奴隶睡哪里或者,干脆说奴隶24小时不睡觉,不是更好

    4、总之一天24小时,不准离开主人左右1秒。那上厕所怎么办

    5、凡事之前,要先请示主人,请示时,请一定记得讲“我的主人”,得到主人允许后,才可以行动。原来都在这儿等着呢。

    6、以上不代表全部,主人随时随地有增加条约的权利,奴隶无条件服从。都一天24小时还不是全部,压迫,典型的压迫

    7、抗议吗抗议无效立即执行主人就是主人,就奴隶那点小心思,早被洞若观火。

    金圭钟认命的看着奴隶条约,欲哭无泪。这算什么整人恶搞21世纪的今天,竟然还有这种不平等条约金贤重,如果报复,这样的手段,是不是幼稚了点

    、第八十三章:奴隶条约2

    “奴隶,你还在做什么”金圭钟望着更像恶搞的条约发呆,金贤重一声不大响的吼声明确的告诉他,此刻的他,正呆在不该他呆的地方。犹豫着,要不要抗议,金贤重人已经飘然而至“奴隶条约第3条是什么”

    “奴隶不得比主人早睡、晚起。睡觉时,奴隶不得离开主人超过3米,同时,靠近主人身体不得超过1米。”金圭钟喃喃重复道。

    “记性不错。”主人似乎很满意奴隶的表现“走吧。”

    “去哪里”

    “主人身边,3米之内,1米之外。”

    “你不是要睡觉”

    “这个点,当然要睡觉”

    “你,要我跟你睡”3米之内,1米之外,金圭钟首先想到就是这个,可以他们现在这种关系,根本不可能,所以,当话说出口来,实际就变成了“那我怎么睡”

    “除了我的床,在符合条约要求的情况下,请自便”

    一丝得意不经意的划过,如果金圭钟此时抬头看一眼,以他的聪明,应该能够发现。可惜,当时的他,只顾着满腹纠结。而贤重呢当局者迷,怕是一点不假。明明是恨,明明要报复。可就是这样一份与其说让一个人难堪,不如说更像两个人的**更为合适的条约,在他的潜意识里,滋生的,又如何不是又一次的旧情重温呢

    灾难。是的,金圭钟称之为灾难。半夜三夜莫名其妙的被折腾醒,从温暖的被窝里转而到冷硬的地板上睡了不到三个钟头,好不容易暖热的被子,莫名就被扯了去。

    “你干嘛”金圭钟保证这一辈子,他最后一次向金贤重问这个问题。

    昨夜刚刚签字画押的奴隶条约,金贤重一脸的趾高气扬,金圭钟恨不得一个拳头挥上去,打他个满地找牙。可终究只是想象,在写有奴隶字样的签字栏里,清晰可见的他的落款,除了认命,还能怎么办

    磨磨蹭蹭起了床,错,是磨磨蹭蹭从地上爬起来,金圭钟习惯性的去洗手间,却在前行的途中被迫终止,脚上不知何时被系了一条半透明的丝带,顺着丝带望去,另一端,正捏在始作俑者的手里,那个被称为主人的男人,正用一种玩味的目光注视着他。

    “喂,你”干嘛被咽回肚子,质问换成无聊“不觉得幼稚吗”

    “幼稚吗完全,不觉得。”金贤重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扬了扬那张欠扁的脸。

    “我要去厕所。”不想做无谓的纠缠,金圭钟陈述道。

    “啊,看来真不该仁慈啊。”贤重做势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一夜起来,你似乎忘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啊。”

    “什么”

    金贤重毫不介意的把条约再次奉送到金圭钟的眼前,以欣赏的姿态看着他渐渐变化的脸色,“你在生气”

    “没有。”

    “那就好。”

    “我想去厕所,可以吗我的主人”怒伤肝啊怒伤肝。金圭钟默念着健康咒语,好不容易压抑住直窜的怒火。

    金贤重优雅的吃过早餐,舒服的游了个泳,现在,正大爷似的躺在室内游泳馆的躺椅上,补眠。昨天折腾了大半夜,终于觉得精神有些匮乏。

    然而,大爷舒服了,侍候大爷的人却完全是另一种感受。并不愉快的一天,磨磨唧唧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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