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峻的眼神,让金圭钟不自觉的退后一步。小说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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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好啊,金圭钟。好啊。”
“亨俊,你听我说”
“别叫我的名字你不配”金亨俊向前一步,站在金圭钟的面前“我真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我是,什么样的人”
“你和我哥之间的是非,我不想管,也管不了。可是,我说过吧,如果你敢伤害我哥,我不会放过你。可是,金圭钟,我还是低估了你。既然走了,为什么又回来,还嫌害得他不够么从生死线上走过一遭的人,就算再怎么无情,也不能”
“生死线金亨俊,你给我说清楚,什么生死线”
“怎么,还要装么这里没有人,你不必装作这种无辜的样子给我看。三年前,你对我哥做了什么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为了探测我哥的生死,你父亲不惜亲自来过医院。怎么,我哥没有死,让你和你的父亲害怕了吗证据都被你和你的父亲联手骗走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当得知车祸醒来的我的哥哥,唯一忘记了曾经最爱的人的时候,你一定很得意吧,究竟是多深刻的爱,多心痛的爱,让这么坚强的人,宁愿选择忘记。金圭钟,我不得不说,你是个天才演员。五年的同窗,我没有看透你,两年的相爱,我哥哥被你玩弄于鼓掌之间。”
“你说,贤出了车祸,忘记了我”金圭钟瞪大的双眼,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双手紧紧的握住金亨俊,一字一句的核实。
“够了哪怕你还有一点良心,想一想,那两年里,哥哥为你做的事,哥哥对你的好,不要再出现在我哥的面前。这一次,我不会坐视我哥再受到伤害”金亨俊甩开金圭钟走开。
许永生真后悔,把圭钟一个人留下。当他拿着水回来,看到毫无形象瘫坐在地上的金圭钟两眼无神,双手擅抖着,嘴里还碎碎念的时候,他快后悔死了。他试着叫醒他,试着扶他起来,可,最终,他做的一切,都是徒劳。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泪,不是滑落,而是泉涌,金圭钟双手紧紧的捧在胸口,他不敢相信,不能想象。车祸,怎么会发生车祸是他离开时,还是他离开之后,他什么也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刚刚他还在埋怨他移情别恋,他刚刚还以为他是故意遗忘。他一直以为只有自己苦,他一直以为只有自己累,可是,他却不知道,他
贤,我的贤,我该怎么办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他看着他哭,看着他痛,却什么也不能做。他离开的这一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许永生环视四周,并没有发现异常。他知道,那是他走不进的过去,就像他走不进他的内心一样。所以,他小心的收藏起疑问,安静的陪在他的旁边,听着他的碎碎念。
月明星稀的夜晚,总是容易滋生浪漫。在认识的第几天,金圭钟记得,金贤重也记得。
月夜下散步,似乎是认识以后,做的最多、最经常的事情。有时候,彼此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这么走着,偶尔会心的一笑,已经胜过万语千言。
这夜的黄浦江,似乎别样的风情。情人墙下,三三两两的有情人,或私语,或亲密。不远处的一对,正深情的激吻。此情此景,两个年轻人的心,变得不安起来,有一点期盼,有一点燥动。
不知道谁先开始,忘了谁先主动。反应过来的时候,彼此的初吻,只留满口余香。
在那时,世俗,流言,道德,他们看不见,也听不见。他们想爱,非君不可。爱情,就像喝醉酒,思想很清醒,行为却不受控制。他们就是这样,除却身份、性别,他们只是单纯的喜欢着彼此,分亨着彼此。在相爱的最初,谁又能料到,未来崎岖波折的路呢
像所有的恋人一样,他们花前月下,他们长相厮守,他们海誓山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然而,并不是所有的恋情都有美满,并不是所有的爱人都能相守。
注定不被接受的畸恋,注定不能放在阳光下的畸恋,他们也害怕过,也胆怯过。他们试着分开,试着结束。可,爱情如果这么容易被斩断,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生生世世被流传了。
“相信我事情一定有办法解决,谁也不能把我们分开告诉我,你会相信我的,对吗”
“我相信你事情一定可以解决”
“等我回来答应我,等我回来”
“快走吧,时间不多了。”
“等我”
金贤重深情的吻上金圭钟的唇,那唇角竟是意外的冰凉。他很想问,可却张不开口,他再回头,却看见他不知道从哪里拔出一把雪亮的刀子。他担心起来,想告诉他别冲动,没有人能分开他们,谁都不行,可,他还没来得及跟他说,锃亮的刀子毫无预警的插入他的腹部,血红的鲜血顺着他修长的手指流出。
“圭”
豆大的汗珠,金贤重一把掀开身上被汗水浸湿的被子,才发觉,刚才的一幕,不过是一个梦,而已。
倒了杯红酒,一口吞进肚里,才觉得心脏缓缓落回原处。
他忘了,他早该忘的。不过是个梦而已,没错,只是个梦而已。可是梦中人
金贤重,不要忘了你的使命,你的时间不多了。
宽敞的房间,只有一张大床和一些简单的日常用品,一看就是新搬进来的。
金圭钟睁开眼,强忍着头痛从床上爬起来,昨天应该是哭着睡着的,镜子里一双肿的像桃子般的眼,明确的告诉他昨天的状况。
一声叹息,氤氲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双臂紧紧抱住双膝,泪水已开始酝酿。
“醒了”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许永生推门而入,温柔的问候。
快速的抹过眼睛,佯装平静“早。”
“已经不早了”许永生熟练的拉开窗帘,阳光就从窗子口爬了进来,正好照在圭钟的大床上“再不起,太阳就照屁股了。”
“为什么都不问”
拉开窗帘,许永生正准备给金圭钟收拾床铺,身后的圭钟突然有此一问,许永生顿了一下,缓缓放下手里的被子,郑重的坐在金圭钟的对面“你想说吗”
圭钟微愣,不明就里。
“为什么不问不是因为不好奇。比起满足我的好奇心,我更害怕你难过。”
“永生,你”很久以前,在某地,某人也似乎说过同样贴心的话语。。
“金圭钟,你好像记性不好啊”忽略金圭钟感动的表情,许永生继续忙碌起来“我是医生,当然要考虑患者的心情。而且,我相信,总有一天,你会愿意说。我也相信,我会是那个最好的听众。”
、第六章:选择性遗忘
一个成功的男人,应该做什么金贤重不止一次的问自己,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
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回答这样的问题,很难吗对,很难。因为,他没得选。
不用事无巨细,但公司的大大小小,无论是人事安排,还是公司架构,无论是财务制度,还是业务发展,不能用时间来衡量的加班加点,他真的只是为了公司,为了工作么
不,他只是需要发泄,他只是需要忙碌。他害怕,害怕一个人的时候那种孤单感,害怕紧紧深埋在心里的思念却无法诉说的无力感,害怕,那个人,越想忘记越深刻的脸。
所以,他拼命让自己忙碌,让各种各样的加班、应酬来填满他的每一秒时间,可,他再怎么努力,那个人,总能找到他心底最深处的缝隙,总是不经意闯进来。明明是他先离开,明明是他背叛了他们曾经的誓言。栗子小说 m.lizi.tw为什么,为什么,他还是紧紧抓着回忆不放,紧紧抓着曾经的美好,而那些过往,是想抓就抓的住的吗
从来不敢提及的车祸现场,假装忘了,和那个他深爱的人一样,假装遗忘。他清晰的记得,他离开时的决绝,他拼了命的追赶,只求他能看他一眼,而他,安稳的坐在离他远去的车里面,一次,都没有回头过。
他不相信,他会如此决绝。他努力的想要挽留,至少他不想,自己的爱情这么不堪。因为,他心里始终相信,曾经在一起的两年,他们共度的美好时光,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的幸福。
可是,他没有给他机会。在路的拐角,迎面而来的货车,击碎了他所有的梦。在失去意识前,他清清楚楚的记得每一个在他面前闪过的脸,有关切的,有惋惜的,有愤怒的,那么多路人看着他,他熟悉的人,却没有出现。
当他再次醒来,已经躺在医院。面前关切的脸,是他这世上唯一的亲人,因为他的飞来横祸,哭肿了双眼。他的弟弟紧紧的握着他的手,那种害怕失去的恐惧,他刚刚才体会过的深切,他怎么忍心再让他唯一的弟弟再经历一次
可是,他的心,好乱。那个人离开时的一幕,不停的在脑海播放,这样的自己,连自己都讨厌。所以,他请求政玟带亨俊离开,他需要时间,未来的路,要怎么走,他需要整理。
静静的病房,生命仪的滴滴声格外清晰。长夜无眠,再不会有人“可饮一杯”。他走了,不管是受人逼迫,还是真的像他所说,他倦了,累了,不想再守着一份没有未来的爱情。泪水打湿的眼角,双手被紧紧固定的金贤重才意识到,不帮多伤多痛,除了自己,谁也替代不了。
他想相信,不管他走的时候,多么决绝,他还是想相信他。在一起的日子里,他和他共同度过,不是只有语言才能感触一个人的真心,那些沉淀在岁月里印记,比语言更有说服力。所以,不管再怎么痛的治疗,他都积极配合,他只是想,尽快恢复,他要去找他。
可是,上天还是不愿意眷顾他。在他病情稍稍好转的时候,他最不想见的人来了。那个曾经满口信义,跟父亲八拜之交的兄弟,最后却狠心逼死他父亲,想要吞并父亲公司的人,他以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病床上的他。
那个老东西告诉他,他的儿子之所以接受他,为的只是换回他手上那份关系到天圭生死的证据,他竟然天真的爱上一个男人。就他这样的智商,竟然还敢跟他斗老东西离开时,唇角的讥讽和脸上的得意,在那个时候,他最难过的,竟然不是自己,而是为他,有这样一个卑鄙的父亲
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忘记,可是,之后朴政玟和金亨俊的交替出现,他们隐忍着,小心翼翼的剥离,对于金圭钟的存在,他们不能否认,却绝对不愿意提及。看到他们如此细心的呵护,那一句一句的他还好吗,就再也没能说出口。
是的。他不是能够仅仅为爱情存活的人。当他的弟弟不小心提到金圭钟的名字的时候,那种战栗,就在那一个瞬间,他决定,藏起。他微微笑的说着,金圭钟是谁亨俊的同学么我有见过么可是,好像没有印象呢。
金亨俊不可思议的盯着金贤重,修长的双手,紧紧捂住涨红的小脸,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让金贤重心疼的窒息。
谎言真的有善恶之分。当医生告诉亨俊他因车祸引起的选择性失忆时,亨俊脸上复杂的表情,但仅仅片刻之后,便回复了轻松。在那个时候,他终于做了决定,他要收藏起关于他的一切,但绝不是放弃和遗忘,直到他有能力去寻找真相。
收藏的久了,是不是就会淡忘。他试过的,不想让自己活的太痛苦。可是出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背着弟弟回到他和他共同生活过的屋子,熟悉的气味依旧,心爱的人,却已远走。瞒着弟弟和朋友,通过诚信社去打听他的消息,可最终得到的也只有两个字:未果。
就是这样干脆利落的分手,就是这样一刀两断的离别,夜深人静时,那个不经允许就闯入梦里的人,却还是他,只有他。
越来越深的思念无法诉说,越来越忙的工作也挡不住的时候,他失眠了。刚开始只要借助安眠药,渐渐的安眠药也不管用了,他只好不停的喝酒,到了现在,已经是红酒加上安眠药,他才能睡上片刻。
金贤重快要疯了。不知道从何时开始,没由来的头痛,有一次,实在痛的不行,他去了医院。一轮又一轮的检查,医生用惋惜的眼神看着他,就算当时圭钟的愤愤而别,就算父亲临终前的殷殷期盼,都没有让他这么绝望过。
他忘了是怎么离开医院的,他的脑海里,循环播放的,是医生的那一纸无异于宣告他生命终点的判决书。
原来,这就是命。金贤重,原来,这才是你的命。比起大海的咆哮,谁能知道他内心的澎湃弟弟、朋友,他唯一放不下的,也只有金亨俊而已。他没有悲天闵人的资格,他要利用有限的时间,为他的弟弟做最后的守护。这,是在他的有生之年,唯一能做的,不是么所以,等不及五贤再壮大一点,忽视掉朴政玟隐隐担忧的目光,他终于将和天圭的斗争摆在桌面上。
人算不如天算。当他决定用最后的激情去与之一拼的时候,站在他对面的对手,却是他一直深爱着的人。
天知道,当他从朴政玟的口中听到他的名字的时候,他枯石般的心灵,突然激起的绚烂,像干旱的大地碰到久违的甘霖。他兴奋着,激动着,却必须压抑着。朴政玟对自己、对亨俊、对五贤已经付出太多,他不能,这么自私的,让他担心。
盼望以久的重逢,在他伸出手来又嫌恶的收回的时候,被彻底击碎。那种许久不结痂的伤口突然被泡在盐水里的疼痛,却还要在人群里装作微微笑的样子,他终于知道,自己有多么失败。
金圭钟,原来,你忘的更彻底。到底,我还是输给了你。
钱夹里,身份证下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两张像花儿一样纯净的笑脸,世界如此美好。只是,与我何干
、第七章:痴爱成恨
五贤上市后的第一份财务报表,朴政玟会心一笑,比预期的还要好一些,虽然大环境并不怎么好。可惜,这样的成绩,似乎并没有打动他的老板。
并不宽阔的办公室,颇有些老旧的办公设备,实在让人无法与眼前这位身价几十亿的地产新贵联系起来。
金贤重全神贯注的浏览着财务报告,周围的一切,似乎在这一时间内停滞。他喜欢这样的投入,而和他共事多年的朴政玟再清楚不过他的习性。当递过报告后,他习惯性的退守一旁,等待老板的指示。
当然,虽然他从来不会打扰他,但他也绝对不像普通员工那样,那么毕恭毕敬。每一次向金贤重报告工作,都是他最快乐的时光。他可以在这个时候,真正的敞开自己,用真实的自己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金圭钟回来已经十多天了,他本来还有担心,除了上市发布公上他的神经性胃炎,金贤重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应该是忘了,否则他不会如此平静。当年的金贤重爱的有多深,他是亲眼见证过的。然而,让他捉摸不透的是金圭钟。
从发布会当时的举动看,他和他那个所谓的特助之间,并不仅仅是老板和下属的关系。而在谈话中,金圭钟也好像有意识在隐瞒那个人的身份。就在当天晚上,他收到美国传来的资料,金圭钟在美国不为人知的三年,一直都跟一个青年男子生活在一起。从资料的描述上来看,那个青年男子应该就是金圭钟口中的特助。如果,这个推断成立,也就是说,三年前金圭钟离开金贤重之后,很快就另结新欢,亦或者,在和贤重相爱的同时,那个男人已经存在,而他的决绝,正是为了那个男子也说不定。如果真是这样,那贤重就太可怜了。他犹豫着要不要跟贤重报告这一发现,就在他犹豫不决时,他接到了金亨俊的电话。
七年了。从高中开始和金亨俊的缘分。在他的印象里,金亨俊永远都是谦逊有礼,单纯可爱,特别是高中时候的一对小虎牙,笑起来,很容易就让人想要靠近。虽然后来因为发炎磨掉了,人也成长了,变得帅气、懂事了,可在朴政玟的心里,金亨俊还是当初他认识的那个孩子,尤其是这三年,更多的时候,朴政玟见到金亨俊,都是在金贤重的面前。
可是,那天晚上的见面,他赫然发现,金亨俊早已不是孩子。他的心智并不比他的哥哥金贤重差,甚至,在某些方面,他比他的哥哥还要决绝。甚至,让他不愿意回想起,那个晚上。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见面的第一句话,朴政玟急匆匆赶到约会地点,还没来得及坐下,金亨俊的质问已经开始了。
“么”朴政玟实在不知道如此严肃的金亨俊在质疑什么。
“金圭钟回来了。”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你怎么知道”惊讶的程度,不讶于他刚刚知道天圭的新代表是金圭钟的时候。
短暂的沉默,似乎双方都在为刚刚的紧张而消化着。
“我哥见过他了”认识这么多年,几乎没有见过这样的亨俊,像一只随时准备战斗的公鸡,时刻张扬着满身的羽翼。
“嗯。可是贤重好像完全没有印象,而且,圭钟好像有了新的爱人。”玟
“所以呢”亨
“嗯”玟
“因为我哥没有反应,圭钟有了爱人,所以,就听之任之,我哥继续对付天圭,金圭钟跟我哥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见面,你的意思是,就随他们去,是吗”亨
“不是的,亨俊。我想你哥他应该有打算的”玟
“我哥有打算你了解我哥多少你知道他多少你以为他真的忘了”激动的情绪拱着他,半个身子几乎站起来。
“你什么意思”听到那一句他真的忘了的时候,朴政玟也一怔。
“没有。”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金亨俊稍稍控制了情绪,随即转移了话题“我见过金圭钟了。”
“什么时候”应该是他多想了。朴政玟见金亨俊转移知题,也不想追究没营养的猜测。
“下午给哥送完药出来。”亨俊恨恨的回道。
“你们”说了些什么,朴政玟有些担心,却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我要求他离开上海。”金亨俊答的直白。
“亨俊,你”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金亨俊让朴政玟陌生。
“我说过,会守护哥哥。绝对不会再让他受到伤害。不管用什么方式”亨
“你想怎么做”玟
“除了今天,我不希望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听到他和哥哥有任何交集的消息。”亨
“不可能以天圭和五贤现在的关系,怎么可能不碰面”玟
“我说过,不管用什么方式,要么我哥哥放弃天圭,要么他离开五贤”亨
“金亨俊,你疯了吗你知道五贤对贤重来说意味着什么,你也知道这些年以来,贤重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打倒天圭,为你的父母报仇,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如果让贤重知道,他该多伤心”玟
“至少比让他再经历一次失去的痛苦强”金亨俊俊美的面容流露出浓浓哀伤“政玟,你会帮我吧我想你也不愿意看到我哥在同样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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