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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爱无痕

正文 第18节 文 / 贝繁月

    你也走上了正路”。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你真的这样想”。

    ”我不这样想应该怎么想,我说我想要你,你能跟我走么,能抛弃阿姨跟我离开么,姐,如今我别无选择,唯一的路就是放了你,还有我的记忆全部恢复了,我爱你无法控制,如果在这样下去我想我会去跳楼也说不定”。

    我们的谈话戛然而止,我不知道该如何继续,姐也不知道该如何给我答复,我们之间真的进入了一个死命题,永远无法解答。

    姐将我揽入怀里,温腻的说,”好好活着”。

    她手放在我的后脑轻轻的抚摸着,很柔很轻,我知道我们无法再回到过去,她不能离开这里不能抛弃阿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牺牲她自己的身体还有幸福。

    ”姐,我头疼”。我突然感到头疼,真的是很疼很疼。

    ”怎么了”,她抱着我的力度松了许多,弯下身子捧起我的脸,关切的询问我的感受。

    ”就是有些疼,不是很严重没关系的,我晚上早点睡”。

    ”好,你什么时候走我去送你”。

    ”不要””为什么,不想看见我”。

    ”不是,我是怕你送了我,我就再也不会回来了,姐,不要亲手推开我好不好,我自己走”。

    沉默,最终还是以沉默终结我们的谈话,推托,因为无法承受。

    离开前我对姐说,”姐,好好过你的生活,这一次不要再做出什么后悔的事情来了”,我给了她我的忠告。

    “不后悔,从来都不会后悔”。

    她的话让我很伤感,仰着头将溢出的眼泪压回去,我走了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

    独自离开的我与落寞相随,我的爱,我永远无法呆在离你最近的地方。

    提前回宾馆退了房,坐上火车再一次离开这座城市,来来回回往往反反,好累好疲惫。

    打开手机蓦然的电话短信扑面而来,看着n通未接电话,似乎多了些安慰,可是蓦然不知道她越是待我好,我便越是觉得对她有所亏欠,感情的债我一辈子也还不起,我爱你蓦然,我最好的朋友。

    下了火车没有回家一个人在马路上走啊走,莫名的走到学校,看了看时间快到放学时间,走进教学楼然后站在门口等着打铃声响起。

    “姐,你昨天干什么去了,蓦然姐都”

    听到熟悉的说话声,我回头看了一眼蒙蒙,脸上的印迹还在,“蓦然打你了”,我问。“没有,没有”,她在掩盖些什么,很自然的说没有。

    我突然发现蓦然变了,只有在我面前蓦然才会温柔体贴,可是在外边她早已不是曾经那个好说话,有着无比阳光般笑容的孩子了,她长大了,长成了另外的样子。

    “疼么,蓦然下手这么狠”。我轻轻的去抚摸那红肿的脸颊,这一巴掌让我想起阿姨曾经在姐的办公室打我的场景。

    “不疼,很快就会好的”。

    “为了我,值得么”。

    “值得,我心甘情愿”。

    这样的对话,我听到过三次,第一次姐问我,我说值得,第二次,我问蓦然,她说值得,第三次,我问蒙蒙,她说心甘情愿。

    不知道是怎样的动机,我猛地将她揽入怀里,抱的很紧,泪水滴下再也无法控制,我的身体开始不停地颤抖,抖动得十分的厉害。将头埋在蒙蒙的肩里,放纵的大声哭泣。

    我一直忍,忍了好多年,我的坚强我的意志在这一瞬间完全崩塌,泪水冲跨了我的信念,我们都回不去了,爱情。

    回去的路上我们一言不发,蒙蒙用纸巾替我擦干脸上未干的泪水,她跟我在一起时总是显得很小心很谨慎。

    “你怎么了”。

    蓦然在家里等我,其实从我消失开始蓦然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家,“没事什么,哭了刚刚”,随意的一句话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出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到底怎么地了,说话”,蓦然抓着我的肩膀大声质问道。

    “蓦然,姐结婚了”,深深的吸了口气以为可以平静的出口,可还是高估了我自己的能力,话出口我便跌坐在地,身子软得没有一点力气。

    我被蓦然抱着,她的怀抱如同过去一样的温暖。

    “霜,老师应该有属于她的生活,为了你她已经很不容易了,放了她吧,难道你不心疼她么,难道你让她过着永远抬不起头躲躲藏藏的生活么,她跟我们不一样,她的家人会成为她的负担,她离不开丢不掉,霜,忘记吧好不好”。

    蓦然的话说得很中肯很有道理,可是此时的我什么也听不进去,简单的冲个澡后回到房间躺下,闭上眼睛脑子里乱乱的,脑子疼得更加的厉害了,太阳穴酸酸疼疼很难受。

    梦里全是姐的身影,全是她的笑声,好可怕的梦境,醒来时我竟然泪流满面,蒙蒙躺在我的身边,很安静很乖巧,她很自觉的躺在床的最靠边的位置,与我隔开了很远的距离。

    我一动她立即睁开眼睛坐起来看着我,开口说道,“有什么需要”。看她的神情,紧张得不得了。

    我说,“你爱我么”。蒙蒙很认真的点头并开口说,“我爱,很爱”。我又说,“你现在看着我为别人伤心,你什么感觉”。她的话让我很震惊,“我觉得我很幸运,能够在你最难过的时候陪你一起度过”。

    “你就这样想跟我一起,即使我可能会将你抛弃”。

    “至少曾经拥有,至少可以回味”。

    “好,那就试一试在一起,不过你自觉自律,你懂我的意思么”。

    “嗯,我保证让你满意”。

    “那好,成交”。

    我在清晨做出了一个无比可笑的交易,交易感情,还是女女之间,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可这的确实是真时的上演了。

    、no。33

    小叔打电话来说,妈妈自杀了。我当时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放下电话我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哭。不论怎样,她还是我的妈妈,生我养我最爱我的妈妈。我想回去看她,却又怕回去了就再也出不来了,天知道上次离家出走我花费了多么大的勇气。

    小霜说陪我回去,我同意了。她还是为了我做出了妥协,我知道这一次她似乎下了狠心,甚至可以放我走离开她的身边。

    虽然她的记忆还没有完全的恢复,但是她那固有的控制欲还是在一步步一点点的慢慢展现出来,我想也许等她完全恢复了她就再也不会放开我了,所以我赌了一把,赌她可以成全我的人生,让我更加的完整。

    不得不承认,在某些时刻,我要比她来的自私得多。

    在路上我一直将视线停留在外面一片荒芜的土地上,我知道她一直在盯着我看,可是我没了勇气再去与之对视,我在逃,在往壳子里缩,在妥协。

    下了火车我急忙的赶到医院,妈妈的状态令我很担忧,这次回来发现她苍老的很厉害,不在有往日张扬的神彩,我错了,对不起,妈妈,我对不起你,是我太任性了对不起,我坐在妈妈的病床前不断的忏悔着。

    她被小叔打了一耳光,光听声响就可以感觉出那出掌的力度,我没有回头去看也没有说话,更没有要做出去阻拦的举动,我突然开始变得冷漠甚至于冷血。

    回过头跟小叔打了招呼,刻意的忽略她的存在。她走的时候我是知道的,没有回头更没有起身,我亲手断送了我们之间的情感,我知道只要是我的决定她都会随着我,不会强迫,从她开始说爱我时一直到现在,依旧如此。

    我们之后没有在联系,原因很简单,我害怕害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以及举动。栗子小说    m.lizi.tw她走了,蓦然后来给我打了电话,问我们怎么了。

    “分开了,蓦然好好待她”。拿着电话许久我终于说出一句话来,心里闷闷的,有着无法表明的情绪。

    “老师,我刚从网上认识了个小女孩,她说她是那个,我们视频过那孩子长的很干净,说话声音很好听,脾气也不错,我将她带给霜可以么”。

    “不能介绍男朋友么”。

    “老师你觉得以小霜现在的情况适合谈男朋友么,但凡若是受了什么刺激可怎么办”。

    “那好你在她身边,你觉得怎么好就怎么弄”。

    “老师,我能问一句话么”。

    “你说”

    “真的不爱了么”。

    “没有意义了,蓦然,很多东西就算得到确定的答案也是没意义的,你让我抛弃一切跟她走,我可以,可是你让我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家人死在我的面前,我做不到”。

    “所以你没有那样爱她,老师我知道你很为难,作为你的学生我很骄傲,可是朋友我觉得你不配,对不起今天我要冒犯了。小霜从开始到现在她是如何待你,作为旁观者我看得清清楚楚。你说不要她就远离,你说要,她就等,等你的答复”。

    “你让她像一条狗一样跟随你的脚步,你这个主人让她活,她才能活,让她去死,她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董雪,你爱她么,你真的爱她么,从头开始你就是个懦夫,回避李暮雨,逃避小霜的爱”。

    “老师,对不起,因为我爱她,所以我在乎她的感受,不论她做过什么想做什么,她都没有想要去伤害你的意思,如果你不爱就放得彻底吧,不要让她再受折磨了好不好”。

    蓦然说,她要介绍个女孩给小霜认识,并且在电话里大骂我自私,痛诉我的种种不是。

    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她的话不假,这么多年我唯一为了小霜做过的事情,就是去上海,但最初的目的却也不是为了去找她,而是制止她疯狂的举动。我的爱,要来的软弱,我的爱,有了很多的避讳,掺杂着许多不确定的成分在里边。

    最后我对蓦然说,“蓦然,我知道你爱她,请好好爱她,替我守着她”。

    挂断电话后我觉得很无力,面对蓦然,我如何开口诉说我的种种为难,就算我说我爱她很爱很爱她,在如今看来也似乎毫无意义可言。

    结婚,我们在见了几次面以后决定结婚了,他是一名大学教授,38岁没有过婚史。他长的还可以,不知道为什么直到结婚当天我还是记不住他的名字。

    我给你生个孩子,孩子落地我们离婚。结婚前我们相互做了约定,他没有问我为什么做这样的决定,出乎我的意料他开口说好,成交。

    我们在所谓的黄道吉日举行了盛大的婚礼,我的第二次婚礼比第一次办得还要来的隆重。

    我没想到她会来,因为我压根就没有告诉或透露过有关我结婚的信息给她,我想等我解决好这里的一切再回去找她,事实还是应了那一句古话,人算不如天算。

    她出现我的婚礼现场,刚好被我扔出的花球砸中。

    刚刚几日她的身形越加的单薄了,没有只言片语,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个洒脱的转身,看似洒脱却带着种种的辛酸与无奈。

    婚礼结束后只要我有时间就会不断地给她手机打电话,后来终于接通了,对方却说是客人的手机,可是客人已经离开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穿上衣服,飞快的驱车赶到那间酒吧。到了那里我才发现这附近好多家大大小小的宾馆酒店。

    出了酒店我一家一家的问一家一家的找,终于我通过小霜的电话记录找到了她所预定的酒店电话,这个星级酒店显示了她的品味也突出了她固有的气质与风格,不论如何落魄,她还是她,高傲得不落凡尘。

    呆呆的坐在酒店大厅,等了一夜,忽然觉得自己真的是自作自受,真是活该。

    我没有想到当我们见面时她会呈现出那样一种激动地情绪,不对,应该说是暴躁才对,这种情绪她很少在我面前展现。

    她指着我的鼻子大喊,董雪,你滚,滚出我的视线。然后狠狠的将手里的车钥匙砸在我的身上,在弯腰捡起车钥匙的那一瞬间我突然感到很绝望。

    “好,我走”。我赌气的说了句话,然后猛踩油门,车子一个猛进窜了出去。刚出不到100米又是一脚急刹车,虽然没有撞到前边车的车尾,却也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突然车窗被人砸得声响,是小霜,那急迫的表情让我突然觉得很安心。我知道她对我发脾气,也是因为她的在意,因为她爱我。

    闹了好久才将她按稳住给弄回了家,她的情绪还是没有平复,还是很激劲,这和她平时的风格完全不符。

    我听见她说,“姐,我的记忆全部恢复了,我爱你,爱到无法控制我自己”时心猛地揪起来。好疼好疼,我怎么忍心让你难过,怎么忍心让你受折磨,可是我又有什么办法,我已经做了最后的打算,却也不知道那样做了会不会得到理想的结局。

    蓦然说你的身边有了新的朋友,这让我恐慌,所以我急着给他生孩子,也是为了完成母亲最大的心愿,可是我却不知道,你还会不会等我,我也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等到跟你在一起的那一天。

    没有告诉你我的决定,是怕事情没有我想象得那样的简单,也是更害怕你会再次受到伤害,如果那样还不如像蓦然说的那样。如果说不要,就将你彻底的放开,放你走,虽然不舍但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

    你走前说不要在做出什么令自己后悔的决定,我说,“我不后悔,永远都不会后悔当初的决定”。

    你笑了,笑得很纠结,我看见了你眼底的泪水,你还是那样的倔强没有在我面前表现出一丝软弱。这样的你让我看的好心疼,我知道你是怕成为我的负担成为我的牵绊,即使受伤你也会将其统统收到自己的身体里去,不让我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小霜走了,离开前她说,“姐,不要送我,让我自己走,不要亲手将我推开,我爱你,永远”。

    关上门,回味她的气息她的味道,泪水肆意的流下。

    我爱你,董霜,你可知道。

    、no。34

    协议达成我们开始了正式的交往,萌萌对我的好在我看来不比蓦然的爱要来的少,我的恐慌与日俱增,我的思念从未停止。

    清晨再次醒来,蒙蒙安稳的躺在身边,我是多么的希望躺在我身边的那个人是姐,对不起蒙蒙,你成了蓦然的利用品也无辜的成为了姐的代替品。可是,蒙蒙还是对不起,姐的位置是你永远逾越不了的高度,在我之前的27年日日夜夜里全部都是有关于她的记忆,在那段悲伤或是快乐的岁月里,还不曾有你。

    成个暑假蒙蒙一直在家里陪着我,我去上班她就一个人在家,回来时会给我做好可口的饭菜。蓦然总是经常调侃说,蒙蒙不错嘛,弄得自己跟个小媳妇似的,这架势以后绝对贤妻良母型。

    刚开始蒙蒙还是羞涩不已,时间久了我们也就习惯了蓦然这样的话,蒙蒙也不在呈现出诸多的不自然,逐渐的形成了习惯。

    习惯会上瘾,戒不掉便会疯掉。

    原来爱也是从习惯开始,然后离不开丢不掉。

    “回来啦”我跟进门正在拖鞋的蓦然打了招呼。

    “嗯,你今天回来挺早的么”。

    “嗯,没什么事情在那靠着做什么”。

    “呵呵呵,你啊”

    “过来吃饭。”

    “好,等下”。等蓦然收拾好了,蒙蒙的菜肴也被全部端上了桌。

    “我说蒙蒙你这样式够多的啊,这几天都没有重样的啊”,蓦然用筷子敲了几下盘子。

    “我平时在家没事干就在网上看看,晚上做给小霜姐姐吃”。

    “我这还成蹭吃蹭喝的啦,蒙蒙可是我先认识的你,你好偏心啊”。

    “蓦然姐,不是,我没那意思,我那个”。

    “行了,行了,蓦然你少作弄她,没事别老欺负小孩子”。

    “切,你行,你幸福,有人为你洗衣做饭,有你的”。

    “赶紧吃饭,不许说话”,我伸出手使劲的掐了一把蓦然的小脸蛋。

    “小霜”。

    “嗯”。

    “立秋了”。

    “是哦”。

    “明天跟我去片场吧,你写的剧本我们开始拍摄了,你去看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我们现场改正,演员不好的我们立马换掉”。

    “你要拍出来”。

    “嗯,我知道这是你写给老师的,拍出来让她感受你的感受”。

    我没在说些什么,因为蓦然决定的东西很少人会将他改变,说不上来现在我对蓦然的感受,我总觉得她对姐的态度不同以往,微微的有点微词。我想既然已经开拍了那就让她完美的呈现出来吧,我的爱,我希望你知道我是有多么的爱你,就算你已经离我而去,我还是那样的爱着你,从未有改变过。

    从此我和蓦然以及大部分时间都留给了这部电影,这是我的第一部作品,很显然这是一部禁忌的题材。我很想感谢社会,谢谢大家对着类题材的包容,才使得我们可以放手大胆的去完成整部作品的创作以及拍摄。

    故事的主线以我的视角贯穿整个剧情,看起来整部片子只有一个主角,但其实每个人物都是必不可少固然存在的。

    蓦然挑了几名刚刚从电影学院毕业的演员来演,而女一号的位置一直空缺,开拍几天后我在片场见到了一个美到令人梦回思牵的女子。

    她是那样的美却在蓦然面前又是那样的卑微,就连看蓦然的眼神都很小心翼翼,做任何举动之前都看请示蓦然。

    “你好,我叫董霜,你真美”。

    走到蓦然身边,很自然介绍自己。

    她很尴尬的笑,真的好美。

    “蓦然,你上哪里找来一个这么美丽的姑娘,眼光真独到”,我挂在蓦然的胳膊上笑盈盈的看着她的侧脸说道。

    听到我的话,蓦然僵硬的嘴角莫名的抽动几下,缓缓的开口说道,“哪里美”。

    女子的笑容更加的牵强,可是眼睛还是柔和的盯着蓦然看,那里边有着外人看不见的东西,藏着隐忍,藏着无奈,藏着久日的思念与复杂的情怀。

    “你好我叫董双”,女子笑着伸出左手,我们的手轻轻的握在一起,我突然明白了些什么,看着董双的眼睛,看着蓦然僵硬的表情,我好自责好愧疚。

    在后场我问蓦然;“蓦然”。

    “嗯”。

    “你跟那个人发生过什么是不是”。

    “嗯,是”。

    “因为她的名字很像我对不对”。

    “对”。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不该因为一个相似的名字去搞乱一个人的人生”。

    “你什么意思”。

    “她不是,不喜欢女生,是我,硬是闯入她本来简单的世界,那时的我很痛苦所以我把她当成了你,我每天喊她双,其实是在喊霜,我口口声声喊的人是你,不是她。她跟男朋友分手了,后来在我惊醒的时候准备退出的时刻,她说,她爱上了我,并请求我留下来。我们就这样反反复复好多次,在床上我把她折腾的筋疲力尽,我想你越想你对她越是残暴”。

    “我坦白,在决定分开之前我向她坦白我的过去,我的全部。可是当她说,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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