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冠軍的人,只是相比自己的弟弟,稍稍弱了那麼一點。栗子小說 m.lizi.tw
軒轅尋翻身跨上妖虎壯碩的脊背,他是什麼時候拿到妖虎的魂之精的已經記不太真切,好像是很久之前了,只記得當時通天塔就像被血洗一般,戰斗到最後的自己也是被血液模糊了視線。
都說刺客和劍客在戰場上會是很好的搭檔,可這個刺客真是傲慢。
卻又讓人移不開視線。
冰封雪源。
一個衣著華麗的女人從冰雪中走來,她極長的波浪卷發從左肩滑下,被一條金色的絲帶松松系著。她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目光深邃卻又動人,在一片皚皚的白色之中,整個人神聖到閃光。
金發藥師看著來人笑的很冷,出口的語調也一如冰雪的冷漠無溫。“母親大人還健在”
“罹兒”那個美麗的女人居然有一絲不知所措,她的聲音在抖,握著華麗的法杖的手骨節泛白。“你這些日子好麼”
“多謝關心,我過得很好。”羽罹的眼楮里閃著冰冷的殺意,語調的尾音揚起,帶著莫名的嘲諷。“你應該多多關心你的小翊,不是麼”
“罹兒”
其實在囚禁羽罹的時候,藍蝶自己也在思考這樣做究竟對錯與否。最終她的感性打敗了理性,羽罹的叛逆,黑暗,羽翊的不成熟,其實歸根結底都在于自己。羽罹叛離的時候,她就將所有的愛灌輸在羽翊身上,如同補償內心的缺失一般,那個時候,她從沒有動過想把羽罹帶回來的想法。
直到從陸承影口中听到羽罹的近況,那種莫名的缺失感瞬間充斥了整個大腦。她想她的罹兒,她想把他帶回來,不論以何種方式。她這樣想了,她也確實這樣做了。
直到羽罹再次脫離她的控制,她才明白過來,不論對于羽翊還是羽罹來說,她這個母親都當得太過失敗。畢竟是第一次當母親,沒有任何經驗。
“把不相干的人帶到這里,你究竟想干什麼”無視炎龍帝,沖著空無一人的草坪問到。
僅僅是對話的功夫,寒和血頎早已不見蹤影。
雪花簌簌。
空氣一時沉默得有些凝重。
“我已經答應他們,只要你回來,你還可以成為溫和的藥師,我不會再封印你的法力。”
羽罹下意識望向對面,依舊空無一人,他的神色里有一絲疲憊。
“不用看了,影已經帶頎兒去醫療班了。”
“你看的見他”羽罹的聲音低悶,帶著一絲拖沓的鼻音。他下意識地看向炎龍帝的脖頸,一個咒印泛著微微的亮光。“邪之咒麼”
“罹兒跟我回家好麼”近乎祈求的語氣,炎龍帝伸出手,一只美麗的沙漠幻蝶從掌心飛出。
幻蝶帶著流光的色彩緩緩飛動,天際打開一道幻象。
兩個小小的精致的少年在草地上奔跑,興高采烈地在追逐一只蜂鳥。
小巧的鳥類飛過兩個孩子的頭頂,高傲地在空中盤旋,然後落在一朵花的花心之中。
澄黃的花蕊將七彩的蜂鳥映襯得小巧可愛,金發少年鼓著圓圓的臉蛋,一臉陶醉地想把它扣進手里。
但是意外總是難免的,因為那朵花里不僅有蜂鳥,還有蜜蜂。當蜜蜂注意到有人打擾它的采食時,瞬間就提上了武器飛向毫無戰斗力的少年。
金發少年撒腿就跑,到最後氣喘吁吁實在跑不動,眼看著一群蜜蜂越來越近。
當時的羽罹是絕望的。
突然,他的全身燃燒起火焰,將飛來的蜜蜂盡數焚燒。黑色的殘骸落在地上,變成粉末被風吹散。
金發少年訝異地看向不遠處,銀發少年舉著法杖不住地喘息。
那是羽翊學會的第一個技能,火盾。
幻象結束。
羽翊出現,他極長的銀發被風揚起,幾乎要與冰封雪源的銀白融為一體。台灣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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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色的雪狼在冰封雪源上飛奔,它的背上載著一個眉頭緊皺的黑發少年。
“頎哥,對不起”雪狼小聲地開口。
“寒,停在這里。”陸承影突然打斷雪狼的話,徑自停下。
“我還行”雪狼焦急地有一絲執拗。
“夠了。”
陸承影扶住受傷的血頎,他的傷口環繞著淺藍色治愈魔法。雪狼原地一轉身,再度變成一個銀發少年。
“你最好去冰封之巔補充一下雪魄。”
“我知道了,影。”
刺客單手舉起,心中默念︰“召喚蒼狼皇”
巨大的藍色野獸發出一聲咆哮,出現在三人面前,雖然蒼狼皇體型巨大,但倒是很溫順。
“這不是翔的麼”
“只是借用一下。”
當蒼狼皇帶著陸承影和血頎安全到達比翼見到墨染楓的時候,甚至還沒有來得及說一句話,空氣中一聲輕響,暗黃色的羊皮紙卷從天而降。
羽翼形狀的印記分外刺眼,那是暗夜傳送的家族密令。
一縷藍發掉了出來,上面的字體修長微斜︰歡迎回家。
陸承影的眼眸倏忽睜大。
、再回暗夜
陸承影看著那一縷藍發有些沉默,每次暗夜都以一種極端的姿態與他重逢,提醒他一切的平靜都是暫時的,不可貪戀。
“暗夜的人帶走了他”墨染楓挑眉,有那麼一絲不可置信的神色。
在不被人覺察時做事最漂亮的人,陸承影的腦海中下意識地出現三個字。“林子玄。”
听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墨染楓突然沉默了一下。
“林子玄回來了”陸承影有些疑惑。
墨染楓似乎是沒有听到他的話,徑自提出自己的疑問。“寂縭會逼他進暗夜”
“不,沒有被標記家族咒印就不算暗夜成員。邪之咒受寂縭控制,他可以用咒印隨時殺死任何成員。”下意識摸上脖頸宛似六芒星般的咒印。“這只對刺客有用,我擔心寂縭會用我在競技場上對你用的那種邪之咒。”
“別想太多。”墨染楓輕拍他的肩。“我們去找藍蝶老師”
“我要回暗夜。”
“不行”
“這是我欠暗夜的。”陸承影的腳下瞬間浮現出一個閃光的暗紅色傳送陣,整個人在其中越來越模糊,迅速消失。
無淚城。
今天的大殿比起以往熱鬧了不少,寂縭依然高坐在族長之位上,椅背的邪之咒閃爍著妖異的光芒。寂縭身旁站著高大的劍客軒轅尋,軒轅尋的長發如火,臉上的表情卻帶著嘲諷的意味,像是在看好戲一般。
“如果影要殺我,你會怎麼辦”寂縭涼薄的唇線挑起一絲細微的弧度,目光注視著跪在大殿之上的少年。
“保護族長,殺了他。”沒有絲毫猶豫。
寂縭搖了搖頭。“不能殺他,知道麼”
“是,族長。”藍發戰士沒有抬頭,恭敬地開口。
當楚天翔說出族長二字時,軒轅尋發出明顯的冷笑。
“怎麼了,軒轅尋”寂縭挑眉看向一旁看戲的劍客。
“沒什麼,縭縭。只是沒想到暗夜這麼有名望的刺客家族也成了大雜燴。”
“刺客攻擊有限,不像你們劍客耐打。”寂縭的目光重新移回楚天翔身上,懶得解釋更多。他看了看殿外,今天的無淚城難得有些陽光的味道,狹長的眼眸眯起,帶著一絲玩味的顏色。“去迎接我們的小刺客吧。”
“是。”
藍發少年轉身,脖頸上滑出一個閃著赤光的吊墜。那個吊墜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被脖頸上的鏈子緊緊拉住。
邪之鏈,相當于回城卷軸,可以瞬間回到家族屋內。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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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為了一個叛離家族的人費這麼大的神”軒轅尋看著楚天翔離開的背影,話卻是對著寂縭說的。
“你錯了,就算罹會背叛他也不會,他只是一直在逃避。”
暗夜在你生命垂危之際救了你,在你走投無路的時候給了你方向。而我給了你復仇的機會,親自將你帶得越來越強大。
你。有什麼理由叛離
無淚城郊。
“野戰八荒。”察覺到空氣中的異常,楚天翔的長槍出鞘掃出一片燃燒的火焰。
攻擊範圍之內,綠發少年被迫解除隱身。被迫解除隱身的刺客並沒有說話,也沒有顧及自己無意中受的傷,他只是靜靜地看著楚天翔,等待他的後話。
“影,族長大人召見你。”一個平靜無溫的陳述句。
綠發少年不由得看向楚天翔脖頸上那個閃著紅光的精致項鏈,仿佛是在嘲笑他一般。控制楚天翔的不是任何一種咒印,而是寂縭族長親自佩戴的邪之鏈。
寂縭,你真是太費心了,總是喜歡提醒我直面殘酷的現實。
“不要讓族長大人久等。”
“”
兩個人就這麼兩下無聲地一起來到家族屋內。
楚天翔單膝跪地︰“族長大人,人已帶到。”
紅發劍客在一旁發出嗤笑聲,他似乎特別受不了楚天翔喊寂縭族長。
楚天翔目光一沉,琥珀樣的棕眸詮釋危險的神色。下一秒,他已站立在紅發劍客身前。
他的眼神里帶著嗜血的亮光,卻並未發起攻擊。軒轅尋下意識後退一步,那種極強烈的壓迫感使他透不過氣,後退是一個弱者畏懼強者的條件反射。
還未開展,軒轅尋已經輸了。
寂縭及時打斷了他們︰“軒轅尋,回去吧,別和他計較。”
軒轅尋挑眉看了寂縭一眼,腳下浮動起傳送陣,瞬間消失。
寂縭看著那個消失的地方,含笑的目光里帶著篤定的神色。他頓了頓開口,像是命令一般。
“楚天翔,去做你的事吧。”
“是。”
“你讓他做干什麼”陸承影皺眉看向寂縭。
“走,跟我去看看。”
“”
暗夜有專屬于自己的競技場,雖不及龍城的金碧輝煌,也別有自己的味道。吱呀一聲,沉重的古銅大門被打開,驚飛了在上面休息的鳥雀。牆上燃著照明用的火把,如同一雙雙暗夜之中的眼楮。
寂縭帶著陸承影進入觀戰台坐下,空蕩的競技場里,站著一個藍發少年。
他身前,是十名家族成員。
“一對十”
“暗黑的戰士,可是很可怕的。”
那十名家族成員,胸前都帶著銀色等級以上的族徽。暗夜家族的族徽分青銅,白銀,水晶,黃金,白金,鑽石幾種材質,佩戴者的能力依次增加。
能佩戴族徽的刺客,都是暗夜之中的主力,實力不容小覷。
然而,楚天翔的腳下踩著加速光環,幾乎看不清他的動作。他帶著絕對防御沖向刺客群,抬手放出一道震懾,紅光沖向天際,周圍隱身的刺客幾乎被盡數掃出。
火焰從長槍尖端發出,以自身為圓心變為一道道沖天的怒焰,範圍迅速擴大。
他什麼時候,有這麼強楚天翔抬起眼眸,那雙原本溫和的棕色被沉澱成如血一般的暗紅,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槍刃上的鮮血,怎麼看都一種殘酷的壓迫感。
落焰城。
落焰城與無淚城幾乎是各方面截然相反的兩個地方。無淚城背靠冰封雪源,常年冰冷無溫。而落焰城面朝樓蘭,四季熱烈如火。無淚城的陰郁,正好適合冰冷的刺客居住,而落焰城的明媚,自然吸引高傲的劍客。
大殿之外,軒轅尋同家族里幾位長老站立著閑聊。劍客高大筆直,身影被陽光拉得極長。
“族長,說實話,我不信任那些刺客。”一向看不起刺客的紫發劍客開口,語氣中是明顯的不屑。
“別這麼說,寂縭相當聰明。”軒轅尋笑了笑,抬頭看了一眼低垂的落日。
回應則是一聲依舊不屑的冷哼。
“暗夜除了比翼城主的兒子,連先知的兒子也加入了。”
“他那個小戰士”
“他很危險。”軒轅尋的眼眸眯起,看向紫發劍客的神情有那麼些耐人尋味。
無淚城。
火鳥王扇著巨大的翅膀,在雲霄中穿行。遠遠看去,就像天際莫名被點燃了一道火焰。伴隨著一聲響亮的鳴叫,火鳥王在無淚城大殿前方停下。金發白袍的法師收回魂之精,轉身走進大殿,帶著一絲急切的成分。
大殿里又恢復了以往的安靜,只有寂縭一人懶散地坐在族長之位。
“藥劑師大人回來了啊。”不冷不淡的聲音,羽罹抬眸,正對上寂縭似笑非笑的目光。
“族長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
“我的咒印。”
“哦這個啊。果然除了刺客都無效呢。”
邪之咒實質上是羽罹在研究蠱毒時的意外產物,邪之咒是一種有形的蠱,它受限于“蠱種”,這個蠱種當時被移植在了寂縭身上,而身為“蠱主”的羽罹,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支配邪之咒。只是蠱種可以任意將邪之咒移植在別處,或是死物,或是活物,而蠱主的邪之咒只有一個受體,那就是人。
“為什麼要讓一個戰士加入暗夜”
“因為我們缺少戰斗力,我的意思是藥劑師大人如果被封印就沒有什麼戰斗力了呢。”故意將尾音拖長,面對羽罹這個孩子的時候,寂縭總是帶著一點惡作劇的成分將他激怒。
果不其然,羽罹聞言轉身離開,極長的金發在空中翩然浮動,長袍潔白。
羽罹當然知道寂縭是什麼意思,當然也知道他所說的缺少戰斗力其實就是在嘲諷自己。
因為就在剛才,冰封雪源之上,他看到自己的母親和哥哥期盼的眼神,于是差點又動了重新回到比翼城的想法。
但當那只雪狼急切地跑到他身邊告訴他陸承影回了暗夜,他還來不及反應,又听到更為震驚的句子。
“那個戰士也去了暗夜。”
讓楚天翔進暗夜,完全就是在牽制陸承影的行動,他完全不理解寂縭為什麼要這麼做。羽罹的怒氣值瞬間上升,不顧一切急匆匆地趕了回來。
看著羽罹離開的方向,寂縭的唇線揚了揚。
他站起身,將披風隨意撤掉丟向一邊,黑色的夜行服將他藏匿于黑暗之中。
他就那麼站立著,好像一尊雕塑。寂縭狹長的眼眸閉起,濃密的睫毛覆蓋在眼瞼上,像蝴蝶翅膀。然而下一秒,卻懶懶地舉起殘月雙刃擋在前方。
金屬相撞發出清脆聲響。
、線索
寂縭睜開眼楮,似乎剛在只是一場夢。他的步履不慌不忙,將身旁的燈盞點燃。人影晃動,握著暗星鏢的綠發少年略顯驚訝地看著他手中的雙刃。
名器殘月,名器暗星,本該是經刺聖之手保存在暗月樓。陸承影私自將暗星帶出,而殘月本該還保存在那里。
“怎麼會在你這里”
“嗯”寂縭裝做沉思,涼薄的唇線擦開一絲弧度。“前一陣子去找羽霜的時候順便從龍城暗月樓拿的。”揚手,閃著寒光的名器被拋上半空。
殘月雙刃在空氣中劃過幾道優美的弧度,擦響空氣,然後穩穩地落在陸承影手中。
“你找老師,要干什麼”
“我們的事與你無關。”寂縭的語氣平靜無溫,他微微彎起眼眸,抬起下頜正好與陸承影的目光撞上,帶著招牌式的微笑。“對了,今天向楚天翔挑戰的人里,有你的塔塔。”
競技場。
楚天翔在競技場停留了幾天,他自己也說不清楚,自從來到暗夜之後,他幾乎就沒有合過眼,也感覺不到絲毫困意。這就是邪之鏈的作用,能讓佩戴者產生亢奮的精神狀態,雖然這樣會對機體造成不小的傷害。
“寒,到後面去,對每個人用剛力。”黑發刺客對銀發少年小心叮囑。
對面,藍發戰士的怒氣值已經完全燃燒,即使是站在最後的寒也能感受到強烈的殺氣。
也許,真的會被他殺了。
一絲恐懼油然而生,從心里蔓延到全身,不由得使他瑟瑟發抖。
他眼見那個戰士離自己越來越近。
只是一瞬,自己身前的刺客倒在血泊中,長槍已經刺穿了他的身體。
寒只看到那個刺客倒下去的一瞬間。他的瞳孔無意識地睜大,然後鮮血從胸口噴涌而出,仿佛從身體開出一朵由血液澆灌的死亡之花。
空氣中響起一陣陣輕微的聲響,幾乎是所有站在競技場上的刺客都瞬間消失。
楚天翔抬起頭,濺在臉上的血液順著人的面部輪廓緩緩流下,被動地勾勒出人硬挺的線條。
當場上所有刺客因為害怕盡數隱身的時候,還暴露在空氣之中的,唯一的目標,就是那只瑟瑟發抖的雪狼。
我真的要死在這里了嗎雪狼晃了晃身體,無意識地幻化為銀發少年。
“你是來挑戰我的嗎。”楚天翔抬起眼眸,看著那個不知所措的少年,語氣冰冷的可怕。
“不。”有人給出了否決,聲音同樣冰冷無溫,楚天翔不由得看向聲源處。“我代表寒,請讓他離開。”
寒的目光定在來人的身上,那人一襲黑衣,沒有任何多余的配飾。他皮膚有些蒼白,與黑衣對比鮮明,臉頰尖削,模樣卻再也熟悉不過。
主人
楚天翔的唇角以一種極緩慢的速度勾起個弧度,他沒有開口,左手在空中輕輕劃出一個“請”的姿勢。
陸承影出現之後,所有的刺客像是松了一口氣,他們的邪之咒發出一致指令,那就是︰離開。
藍發戰士面前的刺客瞬間消失不見,也就在那一瞬間,地上已經布滿了陷阱。
在楚天翔靜觀其變之時,他的身後劃過一道冷冽的氣流,長槍迅速揮動刺向身後,與暗器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楚天翔能感受到陸承影並不是以一種全開的戰力與他抗衡的,陸承影施力很小,那不是正常的對戰方式。
陸承影突然以一種極快的速度發起攻擊,楚天翔甚至來不及反應。長槍與之相抵不由得後退一步,腳下瞬間一陷,封雷。
封雷對于物理系來說,其實是沒有多大副作用的,因為物理系的強大之處在于單攻,即使在沒有技能的情況下也非常強大。
破除一切增益狀態的封印在楚天翔周身環繞,楚天翔的長槍用力撞擊,將暗器的力道緊緊壓制。他就站在那兒,再不移動半分,然後全盤接下陸承影的暗器。
封印狀態緩緩減弱,楚天翔的唇線挑起,藍色的絕對防御將全身籠罩,加速的光環在腳下浮動,瞬間就站在了陸承影面前,連同那柄尖銳的長槍。“你應該跟我用雙刃的。”
陸承影迅速一閃,躲開重傷害的攻擊,卻沒躲開範圍內的火焰。
一顆閃亮的光彈如同流星一般從天際墜落,直接砸向猝不及防的楚天翔。
地面上風塵四起,光彈墜落的地方被砸出一個大坑,待風沙散去,楚天翔的絕對防御已經被迫去除,他蜷著身子,有些狼狽。
這是意料之外的攻擊。
楚天翔緩緩走出,臉上有幾道明顯的擦傷。他看著不遠處已經落在地面上的白袍法師,雖然看不太清楚他臉上的表情,但目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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