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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站 > 歷史軍事 > 盛世重生之苓娘傳-謝九生活手記

正文 第106節 文 / 煌灼

    我心中不甘誰也不知你們想要就去搶,你們想得就能得,不是誰人都能如你們這般”

    衛羿將王磷扔到地上,盯著他的眼神變冷。栗子小說    m.lizi.tw他道︰“王磷,你如今還小家族生你養你,爹媽生你養你,為家族效命、侍奉爹媽,難道不應當。人生在世,不如意事何其多。只不過不能得到一個女郎,你就如此尋死覓活,若是日後有大事加身,誰敢仰仗于你”

    王磷攤在地上也不起身了,也冷笑了一聲,慢慢地說道︰“五哥你自然能如此說。你何曾遇到做不成之事你打小便有武藝天賦,又遇良師,還不到十歲便得了一身高強武藝。你家只以武力為尊,你願做甚都有人說好,你願娶誰便是誰,便是不合規矩,只需合你的意,你家就沒有不同意的。你年方二十一,如今已是六品武將,你手上有兵馬,越發是無人能擋你。”

    “我家與你家卻是不同。我家是誰都要守規矩,便是我天資拔群,也需老老實實按資歷熬年景。家長所說的話更是金玉之言,不得置喙半句。我做錯甚了我沒有我從小至今,不曾不守規矩過,不曾不听話過,我一路老老實實我又不是死人,難道我連心中一丁點自個兒的想法都不能有,我連一件兒自己真正想做的事都不能做這是什麼道理”

    王磷越說越激動,嘶聲道︰“你是你自己運氣好,才得來的意氣,若你生在我家,你還未必能活成我這個樣子”

    衛羿的眉心糾成了一團,盯著王磷。他並不是善辯之人,心中並不認為王磷所想是應當的,但他想說的話都已經在前面說完了。若是換了前幾年,他也許會將王磷暴揍一頓,但如今他心中也十分清楚,人心中所思所想,許是唯一不受旁人掌握的東西。

    朱兆新越听越是發怒,大聲說︰“王三你可知你這是什麼樣子拉不出屎你怪茅坑太臭你曉得嗎誰都是一樣過日子,誰又真的比誰好多少,別人怎地就能風生水起,就你一路在爛泥潭里打滾,是因為你自個腦子里糊滿了泥罷”

    王磷跳了起來,滿臉憤恨,沖上去抓住朱兆新,當臉就是一拳。

    朱兆新爆炸了︰“敢打你朱哥哥我早就想揍你小子,你居然還敢先出手你是嫌命太長了”

    朱兆新一身武藝極佳,王磷也並不差,兩人翻翻滾滾打在了一起,你揍我一拳,我還你一掌,一開始還留些手,幾個回合之後都是身上吃疼,發現對方並未留手,于是自己手上也越發狠了起來。

    衛羿站在一旁,垂眸看著這兩人,表情淡淡。

    兩人打成這樣,自然很快吸引了一眾人等的注意力。

    朱家祭禮已經完成了,觀禮人群已經在逐漸各自登車離開,王朱這一鬧,周近的人便慢慢聚集了過來,看清打架的是朱家子與王家子,一時議論紛紛。

    有人便上來勸道︰“有甚話不能好好兒說,非要拳腳相向”

    “丟臉丟夠了罷,還不停下。”衛羿看準了位置,上去一人踹了一腿,他用勁巧,踢在兩人身上用力最要緊的關節處,王朱兩個當下的攻擊就落空了,以一種滑稽的姿勢錯身而過,踉蹌了一下,都撲到了地上。

    “站起來。”衛羿立在兩人之間,冷聲說道。

    王朱兩人受他指導,從小到大被揍的次數是真不少,一听這等語氣心中就先寒毛直豎,立刻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看看對方的樣子,再低頭看看自己,兩人都是心中羞愧,這回整的也真是難看了些。

    不過即使如此,朱兆新也依然是理直氣壯的,扯著打破的嘴角,呲牙裂嘴甕聲甕氣道︰“我住手並非承認你做對了。王三,我告訴你,若是你日後依然這般扭捏捏,莫怪我日後不把你當兄弟。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王磷原本便是最要面子的人,如今狼狽,卻又被許多人圍觀,他心中已經惱極。既後悔自己不該沖動,心中對衛羿和朱兆新也有些怨恨慢慢生了起來,若真是兄弟,怎會使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出這樣的丑怎會句句話戳他的心肝他昂起了一張掛彩的臉,道︰“我何曾扭捏我有那一點錯了你既不念情面,也莫怪我”

    “這是作甚作甚了”王磷的母親,王家三房太太蓮花碎步跑了過來,撲上來抱著王磷叫道︰“我兒,你為甚與朱家這野驢打起來了我的老天爺瞧這一身的傷怎能如此,這大庭廣眾之下拳腳相向,有辱斯文”

    幾家的大隊人馬也循聲找了過來,將無干看熱鬧的人全都勸退,只剩了四家的人。兩個年輕人鬧點小矛盾罷了,也並不是大事,王磐和朱謙濼壓著王磷和朱兆新互相道歉,又與圍觀者分說致歉,這才算完。

    世家大族其實也最是要面子,朱家倒還好些,反正朱兆新打小便是個小霸王,每隔若干日總要整出一兩件叫人恨不得將他掐死的事來的。

    倒是王家的夫人們,回去私下一交流,卻都說,王磷之所以會與朱兆新爭吵起來,卻是因為謝家的七娘。雖然謝七娘並沒有做什麼,但王磷心儀于她是事實,她害得兩家郎君為她而爭吵是事實,王家老一輩的夫人們竟是以三房太太為首,有些集體厭了七娘的意思。也帶得與王家親厚的一些人家覺得謝家七娘不好,性子不好,身子骨也不好,還是個沒了娘的孩子,教養堪憂,雲雲,不再考慮求謝家七娘為婦。

    看清了這一點的謝大娘心中無奈,一要為妹妹分說幾句,就被家里的長輩夫人們以嫁到我們家便是我們家的人,還是勿要過于關注外人之事為由堵住了嘴巴。

    原本王磷有些歡喜七娘罷了,兩人也不曾有過任何逾矩的作為,誰也不會把這事說破,這是某種默契。這可如何是好,七娘明年及笄,正是要相看夫婿的時候謝大娘愁得頭發都多掉了幾根。

    老弼公、老輔公與丞公、相公並不摻和到年輕孩子的打鬧事里面,只叫孩子們自行處置罷了,他們在祭台旁的搭起的涼棚中吃酒,為老輔公慶賀脫去重擔,從此可以安心享受天倫之樂。

    “你們如今也是可以享清福了。”相公悠悠嘆道︰“只不知我與赫明,要到何時才能將擔子交出去。”

    老弼公、老輔公都是笑,只道兒孫自有兒孫福,當斷即斷,看孩兒差不多了便放手罷了。

    謝丞公指了指王相公,搖了搖頭︰“你家倒還好些,這一二年也差不多了罷。我家如今還淨是麻煩事,怎敢就放手。”

    在朝事上合作一二十年了,四公之間極有默契,對各家內里狀況也清楚得很。幾人都是見過謝氏如今的候選,謝華岷與謝華德,听了謝丞公的話,俱都心有戚戚焉。其實這兩人作普通家族子弟看,已經很優秀了,但要挑一國大梁,這樣還是不足的。

    是不能隨意選拔一人坐到這個位置上的,在家族中還不能服眾的人,也就是家族里的事還料理不清楚。再到了家外,朝中事務無數,處處急情擠迫,事事有人來求,只會亂了陣腳。

    這樣看來,謝家如今是有些青黃不接的意味了,謝丞公如何能在這當口退下。

    謝丞公吃了一杯酒,遙遙望著江上風浪,緩緩嘆道︰“時也,命也。”

    朱家祭禮之後,金陵城中又不知怎的,流傳起了與謝家七娘有關的病美人的閑話,華苓听小丫鬟們學了,簡直氣得發抖。說謝家的七娘外強中干,看著是個好的,但就是個藥罐子,也不知什麼時候就會一病不起。台灣小說網  www.192.tw又說謝家七娘病了幾年,好幾年都沒有長大,如今仍舊像幾歲的小姑娘那般。還有人說謝家七娘病成了丑八怪的,長麻子的這全都是污蔑傳沒幾天,干脆成了謝家的女郎都各有疾患,見不得人,雲雲。

    七娘听了倒是很淡定,該做什麼做什麼。

    華苓拉著她去尋大郎,冷著臉道︰“大哥,如今城里說七姐的話也太過了。到底是誰在抹黑我們家女郎不能叫這樣下去,不扼死這種人的喉嚨,我喘不下這口氣。”

    大郎正在看下面人呈上來的公文,看了看這兩個站在一處,像南方山水中那些個筆架山峰般鐘靈毓秀的妹妹,他笑了笑,但卻搖頭道︰“小九,這般沉不住氣可不行。流言此物總是越按越發,不去理會于它,過些日子也就消失了。”

    自己家的顏面大郎是不可能不維護的,他如此容忍的作派,只能讓華苓想到一種可能,流言中的那些話來自于與他們家同樣舉足輕重的人家。

    七娘將雙手籠在袖中,站直了腰,冷淡而驕傲地說道︰“我便是我,不論別人如何噴濺口水,又如何能傷我一根毫毛。大哥你放心罷,我並不將這些事放在心中。”

    大郎站起身,有些憐惜地揉了揉七娘的頭發,安慰她道︰“那些個宵小之流,不過秋後螞蚱,也翻不起甚大風浪。菁娘不需擔憂。你如今便很好,做自己需做的事便是。”

    “大哥放心。”七娘微微笑了笑。

    華苓沒再說什麼,陪著七娘回了後院,過了半天,才又重新去尋大郎,當先就問他︰“是王家人先如此說我們家女郎”想到王家,華苓也明白了,除了王家三房,哪里還有那麼多的人敢和他們家的七娘過不去。

    王磷那貨自己不懂事,其實關七娘什麼事明顯是有人心里不舒服想要出口氣,但也不敢真做出些什麼事來,只好小打小鬧地傳些難听的流言,這等手段也真是小家子氣。這里面的計較可多了,說不定,從正主兒嘴里,半個不好的字眼兒都沒有往外說,但王家是什麼地位,只要流露出一點點意思,下面的人也就聞弦歌而知雅意,上趕著捧臭腳的人不知多少。

    華苓冷笑︰“我還以為王磷是個東西,原來連東西都不是。”還一副十分看重七娘的樣子,連勸阻家里人不要說七娘的話都做不到,實在叫人看不起。幸好七娘心明眼亮,不喜歡他。

    大郎看了她片刻,緩緩道︰“小九,有些事不能計較得太清楚,傷和氣。”言下之意,是並沒有否認華苓的說法,但也沒有追究的意思。

    華苓說︰“什麼意思就許他們家張口就來,詆毀我們家的人,不許我們家說點什麼”

    大郎威嚴地看她一眼,說︰“你要作甚不過幾句話罷了,回頭與相公提一句也就是了,誰是誰非,自有公斷。多追究了,反倒顯得我們家也一樣小家子氣,叫人笑話。”

    一個大家族,不論什麼時候都不可能是鐵板一塊的,華苓明白。她想了半天,哼了一聲道︰“行,我也不追究。但也不能叫外面人都這樣想我們家的人,說閑話也不可以。這幾日不是金陵武舉試”

    大郎就知道,總要讓小妹妹有個地方找回場子才甘心的,便笑道︰“武舉試在城南門外舉行,初試至今日完畢,明日開始便是半決之賽。”

    “初試後留下多少人來”

    “人數仍有五六百。”大郎想了想。

    華苓說︰“幾百人啊就說我們家憐惜一眾武舉子在烈日下比試十分辛勞,以一頓甜湯慰勞可好。到時就請姐姐們監督飲食分派。”謝家娘子在這樣大型的場面轉一圈,理直氣壯,名正言順,到時她很想知道,誰還敢嘰嘰歪歪說他們家娘子一身是病。這話實在太惡心。

    大郎好笑︰“你啊,你那圖書館子扔錢還不止,這里又要大把撒錢”

    華苓說︰“頭可斷,氣節不可斷。”

    大郎無奈地笑︰“得了,這錢就大哥出罷,這就叫人安排下去,今夜之前便要調來足份的糧米。也是大哥不好,才叫別人家欺負我們家女兒。”

    華苓終于開顏︰“大哥你真好。”

    、第150章金陵武舉試

    150

    王霏也听說了城中有關謝家七娘的流言,心里隱隱有憂。這些年來她也是知曉的,弟弟王磷心儀于謝家七娘,但母親何氏心里是十分反對這門親事,何氏只生了她和王磷這一雙嫡子女,是疼到了心尖尖上的,容不得他們身上有一點不好。而父親供職于禮部多年,規矩上最是嚴明,見不得出格的事,也並不是能容王磷自作主張的。

    王磷若是听話也就罷了,像那日在朱家祭禮上,王磷與朱兆新當場沖突,怕是父母都十分生氣,這一生氣怕是就遷怒到七娘身上了。知母莫若女,這城中的流言,說不定就是因為母親在私底下說過什麼。王謝朱衛向來關系親密,母親這樣做,是以為誰也看不出他們的心思,還是心想謝七只是一個沒有母親護著的小娘子,輕輕說她兩句話也無所謂母親是糊涂了若是這件事破壞了王謝兩家之間的和睦關系,母親便犯了大錯

    王霏在家中左思右想,想回娘家去勸勸父母,又覺得應當尋個由頭,到謝家去瞧一瞧七娘,略略安撫一下她,並且代母親致個歉。這些事,母親不做,就只有由她來做了。但如何措辭她也還舉棋不定,便想問一問丈夫的看法。等諸清延傍晚從軍器監歸家,王霏親自到門口迎接。

    “不是曾與你說了,不必到大門口來迎我。”諸清延溫聲說道。

    王霏微笑道︰“也不過略走兩步而已,不礙事的。”

    兩夫妻成婚數年,雖然還未有所出,但朝夕相對,耳鬢廝磨,感情越見親密。諸清延握著王霏的手,兩夫妻一道回了正房,王霏親自幫丈夫換下朝服,略作洗漱,便叫廚下呈上晚食來。

    用罷晚食,兩夫妻慣例在庭院里慢慢散步消食,王霏才提起了城里的流言來,憂慮道︰“我心里覺著,這怕是與娘有些干系。她也是氣糊涂了,怎能拿謝七說事呢。不若我明日回去,與她說一說罷。”

    諸清延想了想,卻搖了搖頭,笑道︰“照我看,這事夫人還是不要理會的好。這流言是否當真出自岳母我倒覺得不像,王謝大族一向親睦友好,岳母的性子寬和,又怎會與謝家小娘子過不去,說不定只是世人誤傳。再則流言之事,說過一陣子也就再無人記得了,不過風一樣的東西,夫人勿要太過緊張。又則,夫人惦念父母是應分的,但也勿要忘了夫人也是出嫁女了,如今是我的夫人”

    “夫人定明白為夫所思所想。”諸清延摟住了王霏,在妻子鬢邊輕輕親了親,看著她的眼楮深情無限,一張完美的英俊面容泛著淡淡笑意。

    “那都听夫君的罷。”即使已經成婚幾年,看著丈夫俊美的臉,王霏依然會覺得眼熱心慌,倚靠在丈夫懷里,安心下來,輕輕應了。婚後這個男人對她幾乎是千依百順,從沒有一丁點不耐煩,王霏自然也投桃報李,柔順相待。再加成婚好幾年,她還未有所出,心中對丈夫是有些歉意的,為人越發溫婉,平時大小事宜,若是丈夫發了聲,便都是听丈夫的行事。

    兩夫妻在庭院里又轉了一圈,王霏看著丈夫帶著疲倦的面色,心疼地說︰“軍器監衙署里公務如此繁忙,今晚早些歇息罷,明日里又需五更起了。”轉頭朝遠遠跟著的侍婢道︰“紅葉,快去備水與老爺沐浴。”

    “是,夫人。”侍婢趕緊去了。

    諸清延安撫地朝她笑了笑,說︰“也就是這幾個月里忙些。待到八月、九月,今年新制的兵器都送往邊地,我等也就閑下來了。到時候,我再好好陪一陪夫人。”

    “怎需你陪,我平日里樂子多著呢。”王霏嗔著輕輕推了他一把。

    “為夫口誤,口誤。實是為夫需夫人多陪伴著些。”諸清延立即改口,擁著妻子朗聲笑。

    王霏感他體貼,心里更是十分感動。

    都說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

    諸清延俊美、多情、體貼,而且年紀輕輕、上進有為。成婚數年還未曾納妾不說,從協律郎遷入軍器監之後,他勤懇多思,在弩、甲、刀、劍等武器裝備的制造上提出了好幾次改進意見,叫如今大丹制造的武備更上一層樓。

    軍器監上下人等,原本對這個長相太俊美、因為娶了王家女而青雲直步的年輕人十分排斥,但在他的優秀表現之下,也慢慢為其折服,逐漸交予重任。

    諸清延如今已經在軍器監中掌著弩坊一署,這是軍器監五署之一。雖然一署長官只是正八品署令,但手下掌著數百工匠,還有依照武備制造需要,隨時申調物資的權力,已經算是朝臣中的實權人物了。

    大郎答應了華苓的事極少失言的,也總是辦得很妥當,這回也不例外。大郎先是稟告了丞公,然後派人與主持武舉的朱家協調此事。朱家人表示歡迎之至,這場武舉試在金陵辦就有些匆忙,也來不及預備到各路舉子的慰問事宜,謝家此舉來得正好。

    于是大郎連夜派人從城外倉庫調來糧米糖油等物,在武舉試場地附近搭了廚棚。到第二日清晨,謝家的廚棚之中材料和柴火都已經準備妥當,三十名伙夫也都聚集候命,只等開火烹飪。

    謝丞公對小兒女們忙活的這回事不置可否,一早上朝去了,只是將兒女們都召到跟前,叮囑道︰“此事倒也並無大礙。只是你等也不可太過高調,安排飲食,安靜觀試也就是了。既然贈與飲食,便要有頭有尾,需持續辦到武舉試結束。此事就算在公帳上罷,也算是為我謝家揚名了。”

    說完面目含威,看了華苓一眼。

    “我等都曉得了,爹爹放心。”

    謝家娘子們都是高高興興地應了。

    華苓背著兩只手,乖乖地站在為這個意外的活動十分高興的娘子們旁邊,一臉我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

    事情是長子來稟告的,但當爹的一听是這等忽如其來的主意,就知道定然是小女兒的又一個想頭。不過年輕人有些銳氣也是好事,若是被別人壓著打了也不知道要還擊點顏色,當爹的還會更憂心些。

    近來城中流言甚喧囂,這其中的彎彎繞,謝丞公根本不必想就明白。于是又板著臉,朝七娘說道︰“我謝氏女身份高貴,自有傲骨,不必與宵小斤斤計較,否則也跌份。那些個無干人等,也不必多理會。菁娘你可明白”

    爹爹的叮囑叫七娘十分高興,重重點頭應了︰“請爹爹放心。菁娘是謝氏女,絕不墮謝氏威名。”

    謝丞公頷首,沒再說什麼。

    五六七八都興奮得很,她們還是第一回親自負責家外這麼大的一個活動,遂都換了利落的騎服,精心妝扮,帶著大批侍從浩浩蕩蕩出行。

    鳳娘懷著孩子,月份大了不好出行,只將丈夫與小姑子們叮囑了一番,與柚娘一道守在家中。

    今歲金陵的武舉試在城中一片廣闊的空地上舉行,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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