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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站 > 历史军事 > 盛世重生之苓娘传-谢九生活手记

正文 第78节 文 / 煌灼

    时间还是太少了,根本不可能将丞公府最底层的仆役兵丁一一替换。小说站  www.xsz.tw

    这些最底层的人,自然还是忠心于谢丞公的。

    华苓简直要为谢华鼎的脸皮之厚笑了,她也真的笑了出声,笑得泪花花直流:“哈哈不是吧,华鼎堂哥,你是眼睛瞎了还是老人痴呆了,连你的族妹都不认得了你忘了,你几天之前,才刚刚将我卖了呢我们江陵谢氏发家的族训是什么谢华鼎,诸位族兄,你们是真会给祖宗长脸。”

    这些族兄当中有个面相凶神恶煞的,大声呵斥华苓:“小娘皮,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在这处口出狂言。你们是怎地了,谢詹,领着人上,将这些反贼全数拿下,你们就立了大功。”

    “难道你们竟不曾发现,从午后到现在,你们的消息渠道已经全数停滞了么。”华苓轻轻一叹,手上托出那枚小小的田黄石印章,冷声道:“我手上有丞公的青牛印,奉丞公之命回来接掌府邸。府中诸位兵丁,若是还忠诚于丞公者,便归刀入鞘,听我调遣”

    谢华鼎面色大变,喝道:“丞公私印怎会在你手中”谢华鼎心中涌起了浓浓不安,掌有这枚青牛私印者,是丞公府除丞公、谢贵当面之外,唯一能够名正言顺执掌府中兵力的人,他在府中搜寻许久都不见此物,为何竟在华苓手上

    当时那些人定然给华苓搜了身,为何不曾发现此物

    、第121章对付叛徒2

    121

    丞公府占地广阔,驻扎族兵的一列矮院是连着前院校场的,几乎占据了丞公府整个东侧。谢华鼎点走了二百人之后,剩下的兵丁有些骚动,已经隐隐有人在传,是带着丞公印信的九娘子回来了人人都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甚至有人闹着要到前院去,但还是勉强被谢华鼎任命的一批中上层头目压制了下来。

    “什么九娘回来了那个小蹄子回来了”致远堂中,牟氏面色变了,声音尖利地斥道:“怎可能她明明已经被掳走了,明明应该就此死去,她如何回来了回来的是个鬼魂不成”

    平嬷嬷皱着一张老脸,陪笑道:“太太,不若我等到前院去看看”

    牟氏的反应却比方才更怒,直接将弯着腰凑在她身前的平嬷嬷踢了一窝心脚,提得平嬷嬷整个人在地上翻了个跟头,当即在地上窝着胸哼哼唧唧,起不来了。

    丫鬟们个个贴墙站着,低眉顺眼,心惊胆颤,听牟氏喝骂:“叫我到大门口去迎她这是什么道理,我堂堂公府主母,难道竟要纡尊降贵到门口迎她一个小草鸡平春,你该死”

    大寒心中吃惊,什么叫“明明已经被掳走了,明明应该就此死去”难道,九娘子被掳走这回事,竟有太太的手笔在其中大寒知道,若是丞公知晓了此事,定然雷霆大怒但如今她却不能想得再多了,主母盛怒,不论如何也需得有人上去灭火,她只得低头上前劝道:“太太太太息怒,鼎郎君和诸位郎君定会将诸事处置好,夜已深了,怎能再惊动太太呢”

    也是大寒说的话稍稍合了牟氏的意,她面色稍霁,冷冷地吩咐:“便是此理。平春,你到前院去看着,有什么消息就速速往回来告知于我。大寒,你领着人到前院去,从厨下装些汤水,告诉三郎,不管他大门口如何,他只安安稳稳待在园中便罢。”

    “是,太太。”

    平嬷嬷忍着疼痛出了致远堂,往后看了一眼,“呸”狠狠地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牟氏近年来脾性越发阴晴不定,不管她如何奉承,好的时候赏赐她许多东西,坏的时候常常就是这样毫不留情面的一个窝心脚,一个大耳刮,害她在府中上下颜面尽失。

    她受够了她总要寻个机会,将牟氏的丑事统统爆出去,什么高门世家太太,不过是个借种生子、给丞公头上戴绿帽子的臭不要脸的贱人

    隐隐可以听到大门口那边传来的争执呼喊声、刀兵交接声。栗子小说    m.lizi.tw

    摇曳的烛光之中,三郎静静在纸上记下最后一笔。

    书案上左侧是一叠已经写满的纸。第一张,第一句,就是:“鼎及其勾结者,据我所知,在金陵城中布置如下:城东青柳巷三十号院;芙蓉街街尾,李叟一家;城南”

    “叛贼手中似有易容换脸之术,可赋予人全新面貌,不知真假,族中曾出者,楼船火烧一事当中,许是有此手笔”

    而他写下的最后一段,是:“妄图混淆谢氏血脉,生母所作所为,实是罪不可恕。但毕竟是,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恳求丞公,望在夫妻三十年之份上,留其全尸。至于英,其人甚有自知之明,本不该来此世上,于此尘世,也并无贪恋。唯一牵挂着,只是幼妹菁娘,年方十一,其心纯稚无暇,于人无碍,何其无辜。只盼丞公善念稍动,留其一命。英顿首再拜。显圣二十二年,七月初六夜。”

    谢华鼎带出来的二百人面色各异,有的已经彻底倒向了谢华鼎,有的则面色犹疑。

    但不论如何,他们还是守规矩的,在确认华苓的指挥权以前,依然听从华鼎的命令。兵丁们互相看了看,推出一名年纪在四十岁上下、颇有些声望的老兵,他扶着刀朝谢华鼎道:“鼎郎君。九娘子手中之青牛私印若是为真,我等当归于九娘子麾下听令。”

    金陵丞公府的兵丁和江陵的族兵已经不是同一个系统,江陵的族兵可以由族长印信调动,但金陵丞公府当中的这些兵丁,只忠于谢熙和,他们是谢熙和的私人武力。

    每一名族兵都清楚,除了丞公以外,他们需绝对服从的只有持有青牛私印者,这是他们这一支武力建立时与丞公的约定。青牛印只由丞公自己掌管,也只会在紧急情况下,由丞公亲手交托到完全信任的人手上,不可经过第三人。

    虽然丞公身边的大掌事谢贵对他们也有辖制权,但如果他们认为谢贵的命令与丞公相悖,他们甚至可以违抗。

    如今丞公、谢贵都不在府中,他们是因为丞公离府前有言,令谢华鼎、谢华昆负责府中事务,他们才听从谢华鼎调动。心里对谢华鼎频繁安插人手的动作并不认同,只不过碍于丞公当时的命令暂且不抵抗而已。

    所以,如果九娘子手中是真的青牛印,他们必是会听令的,而且不论九娘子之后要求他们做什么,即使是杀人放火,他们也是要从令的。

    当然,已经倒向谢华鼎的一批人是不会遵从这样的规则了。

    这名老兵朝谢华鼎拱了拱手,走上前,就要到华苓跟前去检验青牛印的真伪。

    谢华鼎朝谢詹使了个颜色,谢詹会意,连同两名手下抢上,将那老兵按倒在地,上来先猛揍了几拳,直揍得他哀嚎说不出话来。

    “忤逆犯上,不从上令,该死”

    “若有相同行径者,杀无赦”

    族兵们一阵鼓噪,这名老兵并没有任何错处,为何要受谢华鼎如此处置若不是在府中,这段时间以来,谢华鼎凭借种种手段已经建立起了一部分威信,他们现在就会倒戈相向。

    对于这一切,华苓只是袖手站在对立面看着。她的护卫只有百人,压制不住府里五六百人。虽然有青牛印,但如果府里兵丁已经全数反水,不认此物,她这番回来也就是送羊入虎口。

    谢丞公对她也是有信心,就这么放她来对付谢华鼎。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虽然没有明言,但她知道,谢丞公是希望她将府中上下有了异心的人分辨出来。她第一步要做的便是,辨别出这些族兵当中已经倒戈的那部分。要达成这一点,她一开始的姿态就不能摆得太高,不能让谢华鼎这些人毫无表现的余地。

    谢华鼎斥道:“尔等宵小莫要在此扰乱军心丞公德高望重,如何会将族兵印信交予小小女子掌管。此女不知受何人指使,竟敢仿制我谢族青牛私印,意图谋取我府权力。丞公临走之前,将府邸交予我掌管,尔等莫要闭塞耳目,听信她狡言。若是尔等不听我令,莫要怪我日后不怀慈心。”

    “便是如此。”又一名族兄弟呵斥道:“此女被掳已久,谁知她是否在外被我族敌人哄骗挟持,持此仿印来哄骗于我等。”

    “我观她身后这些武力,可不是我谢族中兵马。这定是敌人之武力,此女若非已经归顺于敌人,又怎会有此武力随行。”

    族兵们原本对华苓的身份便有些犹疑,听谢华鼎等人说得也不是全无道理,心里越发疑虑。而且,谢华鼎很可能将会是下任丞公,得罪这样一位明显心狠手辣的下任丞公,对他们并无好处

    华苓冷眼看着,心道谢华鼎其实已经算得很有本事了,在这短短几日时间里,他就能利用一切有利的因素,争取来了这样的局面,如今即使她拿着约定中的调遣印信,这些兵丁心中也未曾完全倒向她。

    不过,更让她心惊的是谢丞公的安排之周密。从这支百人护卫团来支援她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谢丞公在府外布置的武力,居然完全和府里的分开来了,从方方面面的装备到所训练的武艺套路,完全是另一种风格,这才瞒住了族中有异心的人。

    甚至,后来这批护卫护送她往丞公府回来,在经过路上的禁军关卡时,他们取出来的通行手令是禁军统领柯诵手下,一名黄姓副统领亲笔所书,他们的队伍成了金陵城中黄姓副统领家族的队伍,是以一路畅通无阻。

    如此煞费苦心为了麻痹敌人,谢丞公甚至可以容忍,让这些明知身怀异心的人进入丞公府,占据他的大后方。

    华苓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强硬起来,高声道:“害人的人还满口道理,我也是服了。我现在只问你们一句,我现在人就站在这里了,谁要睁着眼睛说瞎话,说我不是谢华苓站出来,告诉我,让我看清楚你。我生生被从你们的护卫当中带走,被送进狼窝里,若非我还有几分急智,如今如何能完好归来。”

    “你们渎职了,你们心里没有愧疚也就算了,如今还表现得如此犹豫,你们难道忘了爹爹他老人家是如何对待我青牛印是他亲手交给我,我身后兵士是他安排来保护我,你们是要质疑他的决定”

    “我告诉你们,如果你们现在不立刻、马上听令,归于我麾下,后面也就不必再向我屈膝,我不会再接受你们的忠诚,丞公府不会再容忍你们的存在”

    华苓的态度强硬得理直气壮,兵丁群再次骚动了起来。丞公府中的兵丁怎会不清楚,谢丞公除了大郎之外,就是对九娘子最好。但华苓也看见了,他们当中有一部分的人,对此毫无反应,很明显已经彻底归顺在谢华鼎的阵营。

    三十来名兵丁出了阵列,快步走到华苓跟前,拱手道:“我等,请求查验九娘子所持青牛印”

    在这批人出列的同时,谢华鼎面色巨变,立刻高声下了命令:“忤逆犯上,该死如今我才是这府中执掌,诸人听我号令,将此女拿下,其余抗命者可就地格杀,事后我重重有赏”

    这明明是丞公九娘,谢华鼎竟然毫不顾及亲族情分就要格杀查验印信明明只是一道简单程序,如果九娘子手中印信当真为假,根本对谢华鼎形不成任何威胁。

    忠诚还在的兵丁立刻想明白了,谢华鼎这是在害怕,害怕九娘子手中印信为真,夺走他的指挥权如果不是谢华鼎不可信,丞公为何将青牛印交给九娘子,而不是在离府的时候交给他

    丞公防备着谢华鼎一开始时被谢华鼎处罚的那老兵声嘶力竭地喊了起来:“丞公印信在九娘子手中,我等当保护九娘子”

    “丞公印信在九娘子手中,我等当保护九娘子”

    这话一喊,原本犹豫不决的人都定下了心,约有五成的人彻底动了起来,将听从谢华鼎命令攻击华苓的那一部分人拦住,华苓身后的侍卫群加入战圈之后,情势瞬间逆转,归到华苓麾下的人超过了二百人,意图攻击华苓的人很快被一一扭按在地,以绳索缚了起来。

    丞公府门前的大道很宽,高墙上悬挂的一排灯笼将光辉投下,虽然不能明亮如昼,也能让华苓看清谢华鼎那几名族兄面上的表情了。他们身边有三十来名亲信保护着,已经退到了大门口。

    她轻飘飘地下令:“谢华鼎等人有叛族之心,全数拿下,容后发落。抗命者斩。”

    族兵们一声喊,将谢华鼎等人团团围困住。

    谢华鼎厉声警告道:“我乃下任丞公,身份尊贵,尔等竟敢造次不成”谢华鼎这话依然有着影响力,好些人听了,手中的武器都本能地缩了缩丞公这个名号,在谢族当中份量实在太重了。

    华苓袖着手慢慢上前,她笑了起来。“你以为你做了这些事,还有机会当丞公”

    “早知你有如此能耐,那时候我就应该亲自将你掐死。安平竟是个蠢的,竟叫你逃了出来。”

    华苓并不害怕谢华鼎带着浓浓恶意的语气,她轻声道:“我就说你们私下里有勾结。你说安平郡主她今日已经死了,被她手下的死士亲自杀了。你竟不晓得此事,消息也太落后了些。怎么,都到现在了,你还想着垂死挣扎”

    谢华鼎看着华苓,眼里是浓浓的阴冷杀意。有族兄弟在说,速速将府后其余四百人唤来护驾,但他心里清楚,那几百人之中,虽然中上层小头领都已经被他换掉,但人数最多的底层兵丁当中,对他心有不服的比例比门口这二百人更高。

    只要华苓带着青牛印信出现,倒向她的人至少过半数。

    他们百般算计,一直有一个缺陷无法弥补,这个缺陷让谢华鼎咬碎了银牙谢族当中规矩严密,对于资源的分配和监管环环相扣。他们始终无法在金陵、江陵两地培养出足够多的、完全属于自己的人手。

    很多回的动作,他们都只能借助于合作者手上的死士。

    甚至,那个合作者也不愿意他们手上掌握有太多实力,而对这一点,他们竟毫无办法,以至于他要百般算计,夺取丞公府中这几百人的指挥权。

    谢华鼎心中更是后悔,一开始就不该自以为手上人手充足,谢绝了皇家禁军进驻这片区域,如今对方手握印信,反客为主。

    如今他唯一的生路,就是召皇家禁军相助,只要将口信传递到禁军手中

    “启禀九娘子,丞公府周近钉子已悉数在此。”

    谢华鼎和他身边的族兄弟面色再变。

    几名行动精干利落的兵士策马赶到,将七八个以粗绳绑缚得结结实实的人带来,竟都是他安置在府外的线人。

    华苓只往那边看了一眼:“废话少说,擒住他们。我都说了他绝不可能成为下任丞公,有什么好投鼠忌器的快点,若是叫他们之中走了一个,我要你们好看。特别是谢华鼎,我现在极恨他,如果他反抗,就地杀了,爹爹绝对不会生我的气。”

    夜色和灯光之下,身穿浅色衣裙的纤弱少女表情淡淡,语气也平淡,但说出口的话却透着那样深重的死气,就好象刚刚从坟场当中归来,几乎叫人毛骨悚然。

    凶神恶煞的族兵虎视眈眈,一名谢族子弟面上全是汗,他忽然主动扔掉了武器,离开保护圈,跪伏在地高声道:“我族祖宗在上,丞公在上我只是受谢华鼎等人胁迫,迫不得已才为他们做了些事,我心中依然忠诚于家族,忠诚于丞公,我愿伏首受罚,将所知所见一切和盘托出,戴罪立功,只求饶我一命,饶我家中爹娘不死”

    华苓垂目注视着他。

    谢华鼎大怒,斥道:“二十九郎,你此是何意”

    二十九郎扭头盯着他,眼神深恨,大声道:“谢华鼎,我真不该听信于你。你是这般狡言善辩,拿话哄住了我。我只以为你将成为下任丞公,提前追随于你有好处。岂知你竟,你竟就是那与皇家有所勾结,想要倾覆我谢族的人。”

    “你是我族千古罪人”

    二十九郎如此一说,其他几名族子弟陆续扔下了武器,跪倒在地,俯首受缚。这短短时间里面,他们所看见的谢丞公的布置,已经足够使他们心惊胆寒。原本以为自己是在往富贵路上走,但其实,是在走着一条回不了头的死路。

    与谢丞公作对,他们想得实是太简单

    “苓堂妹,我等只是受谢华鼎和他爹妖言蛊惑,方才作出了于族中不利的举动,我等并非无过,但绝不是主谋。”

    “便是如此我等有罪,不论族中愿给予何等处罚,我等都诚心接受,只盼不牵连及父母兄弟”

    “我知晓他们与皇家勾结的许多秘信所在,也知晓他们不少的暗桩布置,我愿全数托出。”

    谢华鼎立在原地,眼神阴狠地瞪着忽然变了态度的这些个族兄弟。

    原本一个个信誓旦旦说着,要追随于他,任他驱驰,只待他丞公之位到手,便同享富贵尊荣。

    如今呢,只看着情势不及了,为了保命,竟就反口了,小人无耻

    谢华鼎的身边只剩下了不到三十的,可怜巴巴的人手,而这些人也都知大势已去,在他们身上已经看不到战意了。

    华苓轻笑一声,在她的笑声里谁都能听出浓浓的讽刺蔑视之意。

    自诩最为高贵的江陵谢当中,原来竟也有一群这样的人。

    别说脊梁骨,只怕这些人是连腿骨都没有了

    在大家都防备着谢华鼎爆发的时候,他却也忽然扔下了手中的武器。见到主人如此,他那不到三十的人手也都全数扔了武器,任由华苓的人一拥而上,将他们全数捆缚。

    谢华鼎被结结实实捆缚住,他很快被族兵们粗鲁的动作弄歪斜了发冠、头发披散、衫袖凌乱地扔到了俘虏群里。

    华苓盯着他看了一眼。这个男人虽然暂且伏首受缚了,但就从他的表情来看,华苓就知道他并非完全死心。

    但是这又如何呢,没有武力,一切都是空想。

    “罢了,先捆起来。人这么多,柴房也放不下了,就扔在前院的空地上,陈庭点五十人看守,没有我的命令不可轻举妄动。若有胆敢乱动胡言者,不问原因,斩了便是。”

    “金瓯”华苓微微一怔,转口道:“金瓶去准备纸笔。俘虏当中,有愿意立时默写出所知事实以减轻罪责的,陈庭你就将人单独关在空屋当中书写。”

    “陈魏点一百人,十人一组,将府中各处可进出的门户守住。前后院兄弟姐妹各园暂勿惊动,其余人随我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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